第417章 他們在來醫院的路上!

罌粟天使:總裁的大女人·洛清淺·3,104·2026/3/25

第417章 他們在來醫院的路上! 罌粟天使:總裁的大女人全文閱讀盡在 全速更新 洛凝和滕焱沿著落地窗外的臺階一直往海邊尋找,兩個人就著洛凝的回憶在海邊找了很久依然沒找到那條銀鏈,洛凝自責的看著滕焱,見他一直在嘆氣,隨即安慰他道,“我們再去那邊找找看,你別灰心嘛。” 說完,洛凝轉身準備去另一邊尋找銀鏈,滕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搖頭制止了她,“算了,我們不找了。你信不信,就算我們在這裡找一輩子,怕也是找不到那條銀鏈的,因為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我們再找下去,根本就是徒勞。” 被他這麼一說,洛凝眼裡的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她下意識的顫動著長睫,擔心的問,“你的意思是說銀鏈現在在爵的手裡,是嗎?” “不在他手裡還會在誰手裡?這裡是他的地方,不然你以為呢。”滕焱苦笑著撩起洛凝耳邊散下的長髮,眼神裡透著幾分無奈。 洛凝順著滕焱的思路一想,也覺得那條銀鏈極有可能在滕爵手裡。 因為她記得那天丟了那條銀鏈之後,晚上洗澡的時候習慣性的往脖子上摸了一下,發現什麼都沒有,就想起白天將銀鏈扔了,她立馬就拿著手電筒去海邊找了一圈,可惜毫無所獲。 第二天清晨她又找了一遍,還是沒看見,她那個時候正傷心難過,以為是天意讓海水沖走了那條銀鏈,便沒再多想。 但現下滕焱的分析不無道理,按理說那天她扔銀鏈就在別墅外的臺階下,沙灘離海岸還有段距離,所以銀鏈扔在沙灘上應該不可能被海水沖走的,除非是被人撿到拿走了。 滕焱沉思了片刻,突然執起洛凝的手,一本正經的詢問她的意見,“凝兒,為今之計你只有跟我去醫院了,我們找景伯父他們當面對質。不行的話,我想辦法偷偷的驗DNA。這件事情怕是瞞不過菲菲了,我們只能依靠她裡應外合。” 洛凝想了想,贊同的點頭道,“嗯,那我們就去醫院,其實是不是他們的女兒我都無所謂,只想給自己一個答案,也給我們倆一線生機。” “好,我們這就去醫院。你放心,不管結果如何,都影響不了我們什麼的,我愛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說著,滕焱就扶著洛凝上了臺階,返回車裡就直奔醫院的方向去了。 *********** 這邊,景謙終於在許俊赫等人的搶救下醒了過來,幾個醫生陸陸續續的從病房裡走出來,夏依瀾剛準備攙扶凌晗進去看景謙,懷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忙跟凌晗打了聲招呼便朝樓道口走去。 “你說什麼,他們現在在來醫院的路上?”電話是滕爵打來的,一聽說滕焱和洛凝正往醫院趕,她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滕爵也沒想到那個野種會這麼著急的帶著洛凝去醫院認親,至少他以為會過了今晚再說,看來顯然是他低估了他的能力,“我一直派人盯著他們,據我的手下彙報,他們現在就在來醫院的路上。所以夏依瀾,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幸福,你必須演好這場戲!” “焱帶那個女人來醫院做什麼,是要跟景謙他們說她是景家的女兒嗎?可是她沒有銀鏈,他們不會承認的!”夏依瀾完全懵了,今天一天的突發狀況多的讓她應接不暇,完全比她拍連續劇還要累。 “你傻是吧,就憑著她和你一脈相承的長相,難道他們不會產生懷疑麼?你們現在可是在醫院啊,驗個DNA很難嗎?只是這幾天你們家的事情太多了,都顧著景謙的病,才沒拉著你去鑑定,你以為豪門長女是誰都可以當的麼?一旦景謙病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你去做親子鑑定。當然了這麼做於他而言不過是個形勢,並不是懷疑你不是他的女兒,畢竟要堵住悠悠眾口談何容易,有了鑑定結果就確定了你的地位,之後他就可以胸有成竹的召開記者發佈會宣佈你是他的女兒。” 滕爵將其中的厲害關係簡單的分析給夏依瀾聽,他現在也是猶如當頭一棒,正秘密的往醫院裡趕,如果滕焱要做親子鑑定,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到底。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是景謙的女兒應該沒疑問,就算做鑑定也不怕。但是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阻止他們不讓洛凝和景謙或者凌晗做鑑定,可是這個又豈是我能阻止得了的?” 夏依瀾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靠在轉角的牆壁上。 電話裡突然變得很安靜,明顯的滕爵也感到棘手了,良久,裡面才傳來滕爵命令式的口吻,“夏依瀾,待會兒滕焱到了,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果景謙同意做DNA鑑定倒是不怕,我可以找人在鑑定結果上做手腳;如果他不同意,憑著我對滕焱的瞭解,他一定會偷偷的想辦法做鑑定,然後將結果擺在景謙面前,到時候我們倆可真是一場空了。” 夏依瀾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更加亂了,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抖得厲害,“那……那要怎麼辦?爵,你幫幫我,我不能沒有焱,不然我會死的!你……你不是……不是喜歡那個洛凝麼,那就想辦法弄到手啊。誰都不可以搶走焱,這十幾年來他已經在我心裡紮了根,沒有他我活不了的。我要是得不到他,誰都別想得到!” 感覺到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滕爵厲聲呵斥道,“夏依瀾,你給我冷靜點!我警告你,最好別亂來,你要是敢動洛凝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景家全家一家陪葬!” “呵呵……滕爵,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擔心她的安危!我曾經也是你的女人,不管是我願意還是不願意,我最好的時光最美的青春都給了你呀,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的洛凝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馬上她就搖身一變成為景謙的女兒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擔心我對她做什麼。我能對他做什麼,還沒靠近她,焱怕是就護在了她面前,你說我能做什麼!” 原本說的只是氣話,夏依瀾沒想到同在一條床上的男人,居然還在擔心那個即將破壞他們計劃的女人的安危,她含著眼淚笑了,憑什麼滕家的兩兄弟不管如何針鋒相對,但是他們卻都護著同一個女人,這太不公平了! 這一刻,夏依瀾對洛凝的恨和嫉妒化作她眼裡岑冷的寒光,她發誓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她妹妹,她都要讓她不得善終! “好了,我知道你是說的氣話,不跟你計較了。我收回剛剛說的話,總行了吧。”對於滕爵來說,夏依瀾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他想了想還是變換了一種略微柔和的語氣,“總之,你要時刻留意滕焱的舉動,還有那個凌雨菲,跟他們是一條心,如果她敢擋我們的道,必要的時候我們就想辦法剷除她。” 夏依瀾靠在牆壁上輕吸了幾口氣,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眼下大敵當前,她不能自亂了陣腳,怎麼說她都是演戲的天才,玩轉幾個老的應該沒問題, “你放心,上午被我煽風點火之後,景謙那老頭子差點被氣死了,洛凝現在來無疑是自取其辱。雖然跟她沒見過幾次面,但是我還是有些瞭解她的,她這個人很驕傲,若是被景謙破口大罵,就算她是他們的女兒,她也不會承認的。這一點,她倒是跟我很像。” 這一點,滕爵倒是頗為同意,“很好,你就要抓住這一點,適時的再舔幾把火。如果萬一景謙同意了做親子鑑定,我會找人在結果上做手腳,若不是他不同意,你要密切觀察滕焱的舉動。沒準他會讓凌雨菲取景謙和凌晗的頭髮或者唾液之類的用於做鑑定,這個就要靠你的眼睛了。” 夏依瀾重重的吐了幾口,伸手摸了摸她那張美豔動人的小臉,魅惑的美眸自信的上挑,“放心吧,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殊死一搏。待會兒我會把電話調成錄音,這樣你就可以趁早做防備了。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可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 “這是自然,我們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滕爵冷冷的勾唇,突然想起她最後一句話來,臉色倏地一陣煞白,“什麼把柄,夏依瀾你最好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夏依瀾不以為然的勾唇笑著,眸底有著勝券在握的得意,也透著對電話裡男人的譏誚, “還記得在美國,有一次我去書房找你,在門口聽見你斥責一個手下,無意間不巧的就聽到了你的秘密。這幾年我沒有以此來要挾你,是因為我沒有到最危急的關頭。滕爵,我現在只是給你提個醒,以後對我態度好點,不然我要是將你的秘密一不小心抖了出去,你和你那個高貴的母親阿曼達怕是會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說完,不等滕爵反應,她便利落的掛斷的電話。誰要是把她惹急了,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全速更新 請牢記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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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和滕焱沿著落地窗外的臺階一直往海邊尋找,兩個人就著洛凝的回憶在海邊找了很久依然沒找到那條銀鏈,洛凝自責的看著滕焱,見他一直在嘆氣,隨即安慰他道,“我們再去那邊找找看,你別灰心嘛。”

說完,洛凝轉身準備去另一邊尋找銀鏈,滕焱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搖頭制止了她,“算了,我們不找了。你信不信,就算我們在這裡找一輩子,怕也是找不到那條銀鏈的,因為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我們再找下去,根本就是徒勞。”

被他這麼一說,洛凝眼裡的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她下意識的顫動著長睫,擔心的問,“你的意思是說銀鏈現在在爵的手裡,是嗎?”

“不在他手裡還會在誰手裡?這裡是他的地方,不然你以為呢。”滕焱苦笑著撩起洛凝耳邊散下的長髮,眼神裡透著幾分無奈。

洛凝順著滕焱的思路一想,也覺得那條銀鏈極有可能在滕爵手裡。

因為她記得那天丟了那條銀鏈之後,晚上洗澡的時候習慣性的往脖子上摸了一下,發現什麼都沒有,就想起白天將銀鏈扔了,她立馬就拿著手電筒去海邊找了一圈,可惜毫無所獲。

第二天清晨她又找了一遍,還是沒看見,她那個時候正傷心難過,以為是天意讓海水沖走了那條銀鏈,便沒再多想。

但現下滕焱的分析不無道理,按理說那天她扔銀鏈就在別墅外的臺階下,沙灘離海岸還有段距離,所以銀鏈扔在沙灘上應該不可能被海水沖走的,除非是被人撿到拿走了。

滕焱沉思了片刻,突然執起洛凝的手,一本正經的詢問她的意見,“凝兒,為今之計你只有跟我去醫院了,我們找景伯父他們當面對質。不行的話,我想辦法偷偷的驗DNA。這件事情怕是瞞不過菲菲了,我們只能依靠她裡應外合。”

洛凝想了想,贊同的點頭道,“嗯,那我們就去醫院,其實是不是他們的女兒我都無所謂,只想給自己一個答案,也給我們倆一線生機。”

“好,我們這就去醫院。你放心,不管結果如何,都影響不了我們什麼的,我愛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說著,滕焱就扶著洛凝上了臺階,返回車裡就直奔醫院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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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景謙終於在許俊赫等人的搶救下醒了過來,幾個醫生陸陸續續的從病房裡走出來,夏依瀾剛準備攙扶凌晗進去看景謙,懷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忙跟凌晗打了聲招呼便朝樓道口走去。

“你說什麼,他們現在在來醫院的路上?”電話是滕爵打來的,一聽說滕焱和洛凝正往醫院趕,她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滕爵也沒想到那個野種會這麼著急的帶著洛凝去醫院認親,至少他以為會過了今晚再說,看來顯然是他低估了他的能力,“我一直派人盯著他們,據我的手下彙報,他們現在就在來醫院的路上。所以夏依瀾,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幸福,你必須演好這場戲!”

“焱帶那個女人來醫院做什麼,是要跟景謙他們說她是景家的女兒嗎?可是她沒有銀鏈,他們不會承認的!”夏依瀾完全懵了,今天一天的突發狀況多的讓她應接不暇,完全比她拍連續劇還要累。

“你傻是吧,就憑著她和你一脈相承的長相,難道他們不會產生懷疑麼?你們現在可是在醫院啊,驗個DNA很難嗎?只是這幾天你們家的事情太多了,都顧著景謙的病,才沒拉著你去鑑定,你以為豪門長女是誰都可以當的麼?一旦景謙病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你去做親子鑑定。當然了這麼做於他而言不過是個形勢,並不是懷疑你不是他的女兒,畢竟要堵住悠悠眾口談何容易,有了鑑定結果就確定了你的地位,之後他就可以胸有成竹的召開記者發佈會宣佈你是他的女兒。”

滕爵將其中的厲害關係簡單的分析給夏依瀾聽,他現在也是猶如當頭一棒,正秘密的往醫院裡趕,如果滕焱要做親子鑑定,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到底。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是景謙的女兒應該沒疑問,就算做鑑定也不怕。但是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阻止他們不讓洛凝和景謙或者凌晗做鑑定,可是這個又豈是我能阻止得了的?”

夏依瀾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靠在轉角的牆壁上。

電話裡突然變得很安靜,明顯的滕爵也感到棘手了,良久,裡面才傳來滕爵命令式的口吻,“夏依瀾,待會兒滕焱到了,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果景謙同意做DNA鑑定倒是不怕,我可以找人在鑑定結果上做手腳;如果他不同意,憑著我對滕焱的瞭解,他一定會偷偷的想辦法做鑑定,然後將結果擺在景謙面前,到時候我們倆可真是一場空了。”

夏依瀾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更加亂了,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抖得厲害,“那……那要怎麼辦?爵,你幫幫我,我不能沒有焱,不然我會死的!你……你不是……不是喜歡那個洛凝麼,那就想辦法弄到手啊。誰都不可以搶走焱,這十幾年來他已經在我心裡紮了根,沒有他我活不了的。我要是得不到他,誰都別想得到!”

感覺到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滕爵厲聲呵斥道,“夏依瀾,你給我冷靜點!我警告你,最好別亂來,你要是敢動洛凝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景家全家一家陪葬!”

“呵呵……滕爵,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擔心她的安危!我曾經也是你的女人,不管是我願意還是不願意,我最好的時光最美的青春都給了你呀,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的洛凝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馬上她就搖身一變成為景謙的女兒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擔心我對她做什麼。我能對他做什麼,還沒靠近她,焱怕是就護在了她面前,你說我能做什麼!”

原本說的只是氣話,夏依瀾沒想到同在一條床上的男人,居然還在擔心那個即將破壞他們計劃的女人的安危,她含著眼淚笑了,憑什麼滕家的兩兄弟不管如何針鋒相對,但是他們卻都護著同一個女人,這太不公平了!

這一刻,夏依瀾對洛凝的恨和嫉妒化作她眼裡岑冷的寒光,她發誓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她妹妹,她都要讓她不得善終!

“好了,我知道你是說的氣話,不跟你計較了。我收回剛剛說的話,總行了吧。”對於滕爵來說,夏依瀾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他想了想還是變換了一種略微柔和的語氣,“總之,你要時刻留意滕焱的舉動,還有那個凌雨菲,跟他們是一條心,如果她敢擋我們的道,必要的時候我們就想辦法剷除她。”

夏依瀾靠在牆壁上輕吸了幾口氣,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眼下大敵當前,她不能自亂了陣腳,怎麼說她都是演戲的天才,玩轉幾個老的應該沒問題,

“你放心,上午被我煽風點火之後,景謙那老頭子差點被氣死了,洛凝現在來無疑是自取其辱。雖然跟她沒見過幾次面,但是我還是有些瞭解她的,她這個人很驕傲,若是被景謙破口大罵,就算她是他們的女兒,她也不會承認的。這一點,她倒是跟我很像。”

這一點,滕爵倒是頗為同意,“很好,你就要抓住這一點,適時的再舔幾把火。如果萬一景謙同意了做親子鑑定,我會找人在結果上做手腳,若不是他不同意,你要密切觀察滕焱的舉動。沒準他會讓凌雨菲取景謙和凌晗的頭髮或者唾液之類的用於做鑑定,這個就要靠你的眼睛了。”

夏依瀾重重的吐了幾口,伸手摸了摸她那張美豔動人的小臉,魅惑的美眸自信的上挑,“放心吧,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殊死一搏。待會兒我會把電話調成錄音,這樣你就可以趁早做防備了。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可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

“這是自然,我們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滕爵冷冷的勾唇,突然想起她最後一句話來,臉色倏地一陣煞白,“什麼把柄,夏依瀾你最好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夏依瀾不以為然的勾唇笑著,眸底有著勝券在握的得意,也透著對電話裡男人的譏誚,

“還記得在美國,有一次我去書房找你,在門口聽見你斥責一個手下,無意間不巧的就聽到了你的秘密。這幾年我沒有以此來要挾你,是因為我沒有到最危急的關頭。滕爵,我現在只是給你提個醒,以後對我態度好點,不然我要是將你的秘密一不小心抖了出去,你和你那個高貴的母親阿曼達怕是會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說完,不等滕爵反應,她便利落的掛斷的電話。誰要是把她惹急了,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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