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章 抽死你

英雄無敵之霸秦崛起·烤鴨也瘋狂·4,258·2026/3/27

等你們這麼久,總算來了。 望著方家分會外面圍了大批士兵,方慶生心中喜悅,臉色卻沉了下來,怒不可遏的喝道:“怎麼回事?” 一臉呆傻表情的阿本也怒氣衝衝趕了回來,大聲道:“少爺,他們說公爵府被盜,誣陷咱們商行窩藏贓物,還說盜匪跟咱們有關,要求進去搜查。” “就他鳥不拉屎的破公爵府,也有什麼寶貝?”方慶生狂笑,隨手從錢袋裡抓出一把金幣,灑在了天上。 金幣從天而落,砸在士兵們的鎧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哎喲~”正仰頭望天,裝比至極的城防軍千夫長被金幣砸中了胖臉,怒吼道:“艹,誰敢打老子?” “看,金幣,金幣啊!”金光耀眼,城防軍們看著地上散落的金幣,興奮的撲在地上爭搶起來。 “靠,這是我的,誰敢搶?” “誰搶弄死他!”剛剛還有點正規軍模樣的城防軍簡直成了地痞流氓,為了幾枚金幣,紛紛紅著眼睛扭打起來。 有人撿到一枚金幣,還未來得及放入懷中,便被亂拳暴打,金幣也被搶走,氣的直欲吐血。 “什麼?金幣?”胖豬一般的城防軍千夫長仿若被掐住了喉嚨的公鴨,高聲尖叫道,像肉彈戰車一般撞了過去,不顧士兵的憤怒眼神,將金幣紛紛搶到手中,大笑道,“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喂!”方慶生晃了晃手中的金幣,冷笑道:“肥豬仔,還要嗎?” “你全是肥豬仔!”被戳中痛處的千夫長像只暴怒的野豬,綠豆大小的眼中卻閃動著貪婪的光彩,聲嘶力竭的大吼道,“來人啊,把這些盜匪全部給我抓起來。” 看到士兵們像石雕像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裡,肥豬衝著身旁親衛的腦袋一巴掌扇了上去:“蠢貨,都愣著幹什麼?快給老子上啊!” “將……將軍,他是方家的人,抓不得啊。”親衛顧不上腦袋的疼痛,指著馬車上的熠熠生光的金錢龜,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你個蠢貨。”肥豬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怒喝道,“方家又怎麼了?照我看,這次公爵府失竊的盜匪,就是他們。快,把他們統統抓起來,等候公爵大人的發落。” “慢著!”方慶生揚扇大喝一聲,隨後低頭伸出手來,冷聲道,“阿呆,把馬鞭給我。” “哦。”阿呆傻傻的點頭,將皮鞭遞了過去。 方慶生扯了扯馬鞭,站在馬車上,向圍觀的人群裡掃視了兩眼,冷笑不已,手腕一抖,馬鞭抽了出去。 啪! 千夫長呆呆愣了一下,隨後捂住那肥胖豬臉上沁出血滴的鞭痕,不敢置信的吼道:“小白臉,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方慶生大笑道,“本少今天就打死你這狗東西,看你的主人敢不敢為你出頭!” 啪!啪!啪! 方慶生好似抽上了癮,左抽一鞭,右抽一鞭,將胖子千夫長打的慘嚎不已。 士兵愣住了,圍觀的人群也愣住了。 彪悍的貴族少爺見多了,沒見過這麼橫的。這白臉小子什麼來頭? 莫雲城有莫雲關這道堅固屏障作為依仗,已經有數十年沒有出現過戰火,這些城防軍早已腐朽不堪,本來就是些欺軟怕硬的主,平時欺負欺負窮民百姓倒是拿手,鎮壓流氓地痞也是本行,可是遇上這種又橫又拽的大少爺,便徹底沒轍。 說到底,脫了這一身軍服,他們還是老百姓,哪敢跟這些權勢二代動手。於是乎,大眼瞪小眼。 一時間,全場寂靜,清脆的鞭響與胖子的哀嚎奏成了一曲混合交響樂。 望著胖子千夫長被痛扁,人群中大部分露出的都是解氣、痛快的表情,只有少數人臉色一變,急匆匆的離開。 “老子跟你拼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做慣了欺男霸女之事的胖長官。 胖子大吼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便要將這可惡的白臉劈成兩半。 鏗! 城防士兵與圍觀老百姓們再次愣住了,林鋒也詫異的眯起眼睛。 一隻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伸出,牢牢的抓住了刀刃,讓其動彈不得。 砰! 幾乎有三百斤重的胖子千夫長身子飛起,將兩名躲閃不及的城防軍砸在身下,鮮血狂噴。 “啊~”圍觀的人群中傳出一陣尖叫。 阿呆將手心中還在跳動的鮮紅心臟捏爆,重新坐到馬車上,依舊是一副呆傻的表情,自語道:“老爹說了,誰敢動少爺,就讓俺要他的命。” 被驚出一身冷汗的方慶生將馬鞭隨手丟掉,冷喝道:“抬著這頭肥豬,抓緊滾!” 看到千夫長瞪著死魚眼,一副死不瞑目的倒黴樣,城防軍們打了個寒顫,忙不迭的將其拖走。有機靈點的,直接脫下軍服,將地下的鮮血擦了個乾淨,然後低頭灰溜溜的跑掉。 望著外面凶神惡煞的城防軍如今散了個一乾二淨,商會中匆匆跑出幾人,恭聲道:“少爺。” “瞧你們這點出息。”方慶生擦了擦手,從容不迫道,“再有來搗亂的,踏入此門,殺無赦。我們方家商會,還輪不到一群小丑來指手畫腳。” 為首的圓臉大漢硬著頭皮道:“少爺,因為您的命令,商會大肆裁員,現在護衛人手不足,沒有資本跟這些軍隊對抗。” “那也配叫軍隊?”方慶生冷笑,“夏家倒了,我們方家可倒不了。給我拿出以前的威風,挨家挨戶的送拜帖,今晚我倒要看看,有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跳出來。” “是,少爺。”本來低頭彎腰的管事們紛紛挺起了腰板,興奮的吼道。 “林兄,看到了吧?”方慶生攤手笑道,“我們方家數千分會,現在可都是四面楚歌。” “這麼簡單的問題,說那麼嚴重幹什麼?”林鋒扭了扭脖子,心不在焉道,“給我準備一處房間,我去休息一會。” “那個,林兄,天還沒黑呢,身體要緊。”方慶生猥瑣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咳~”林鋒心虛的咳了兩聲,若無其事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 “當街打死一名城防軍的千夫長?”一名身穿銀色華服的白髮老者詫然道,“如今的方家行事還敢這般猖狂?” “老爺,千真萬確,小人親眼所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下去領賞吧。”白髮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多謝老爺。”年輕人歡喜的從地上爬起,跑了出去。 白髮老人走進臥室中,將書櫃上的一個花瓶轉動,開啟一道暗門,踏步走了進去。 密室內非常簡單,一把石椅,一張石桌,僅此而已。 老人走到石桌旁,將手中的戒指拿下,鑲嵌在上面的卡槽裡。頓時,石桌魔法陣運轉,光芒大作。 不多時,一道中年男子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怎麼了,一號?” “暫時不要對方家動手,我懷疑,他們還有我們未知的底牌。”老人坐在石椅上,嚴肅道。 “哦?那又怎麼樣,如今四大家沒有了聖階高手坐鎮,難道還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石桌裡傳出的聲音戲虐道,“夏家已經快被我們分割完畢,也沒碰到像樣的反擊。一號,你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老人眼中寒光閃爍,卻耐心的將剛才得到的情報重複了一遍。 “那不是方家有名的敗家子嗎?”男子大笑,“這種紈絝少爺,做出什麼行為都不奇怪。” “那好,你們繼續吧。”白髮老者冷笑著取下戒指,關閉了魔法陣。 “老爺,方家商行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老管家恭敬的候在門外,高聲道。 “知道了,備車。”老人將戒指套在手指上,走出了密室,考慮了一番,吩咐道,“就說我身體不適,讓二少爺替我走一趟。” 砰! 滿頭金髮,如同暴怒雄獅一般的尼羅公爵將手中的茶杯摔倒了地上,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打起仗來一敗塗地,還被一個敗家少爺嚇得屁滾尿流,丟盡本公臉面。養你們有何用?” “好了,老爺,生氣傷身。”尼羅公爵身邊的一位中年美婦伸手幫其輕揉頸背,柔聲道,“你先下去吧。”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已經被嚇出滿身冷汗的城防軍衛兵聞言簡直就像聽到了仙樂,急忙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匆匆的跑了出去。 “瞧瞧這德行,有這樣計程車兵,能打勝仗才怪了。”尼羅公爵吹鬍子瞪眼,隨後捏住美婦的玉手,緊張的問道,“彩兒,方家這麼強勢,定有依仗。現在怎麼辦?” 美婦垂下眼瞼,遮住了仇恨的目光,嘴上卻溫柔道:“老爺不必擔憂,如今沒有了聖階高手坐鎮,方家就成了沒牙老虎,他們越是強勢,表示越是心虛。只是在故佈疑陣而已。況且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充分的理由,當街謀殺軍官,就算封了方家商行,別人也無話可說。到時不但可以彌補貼出去的戰爭賠款,還能大賺一筆。” “話雖如此,可其他三家如今皆在招兵買馬,拉攏盟友,方家卻自動裁減軍隊,甚至主動退出聯盟,豈不怪哉?”尼羅公爵將信將疑的問道。 “以退為進,這正是方家的高明之處。”美婦眼中的仇恨一閃而過,抬頭時已經變成了如花笑臉,解釋道,“老爺,連您這般英明的人物,都被方家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手段搞的不敢輕易下手,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如今四大家中,方家損失最小,也最少有人打主意。咱們不趁此機會下手,等其他人醒悟過來,就遲了。” “彩兒,有你相助,勝過千軍萬馬。”尼羅公爵興奮的將美婦摟在懷中,感慨道,“可惜霍夫他娘去世時,我已經發下毒誓,終身不娶。讓你受委屈了。” 美婦眼中悽楚,卻強顏歡笑道,“老爺說的哪裡話,妾身並不在乎那些虛名。” “哈哈,我就喜歡你的乖巧懂事。”尼羅公爵大笑道,“蝶兒也快長大了,放心,有我親自安排,肯定給她找一個如意郎君。” “多謝老爺。”美婦歡喜道,眉宇間卻有愁苦之色。 “老爺,方家商行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管家將請帖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殺了本公的人,打了本公的臉,現在還敢邀請本公赴宴?”尼羅公爵翻開請帖掃了一眼,將其摔到地上,冷笑道,“這個方家二少爺果然跟傳聞中一樣,行事肆無忌憚,標準的紈絝子弟。” “老爺,這個二少爺,並不簡單。”美婦彎腰,將請帖撿起來,道,“這是個好機會,可以讓霍夫少爺去探探方家的底細,以便我們好放心行事。” “好,聽你的。”滿頭金髮,身材又雄壯威武的尼羅公爵,在美婦人面前卻像溫順的小貓一般,對其言聽計從。 ―――――――――――――――――――――――――――――――――――――――――― “哥哥,你看我漂亮嗎?”一身粉紅色公主裙,頭上帶著黑白蝴蝶髮卡的妮露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撲倒林鋒懷中,嬌聲道。 正在練習手指靈活與速度的林鋒收起了指間跳動的金幣,將其抱在懷中,笑道:“當然漂亮,妮露可是小天使。” “哥哥騙人,妮露又沒有翅膀。”小公主撅起嘴巴,不滿道,身體還不安分的扭動著。 林鋒伸手幫其梳攏著劉海,溫柔道:“那哥哥以後帶你飛好不好?” “好。”妮露興奮的點頭,已經逐漸發育成熟的身體在林鋒懷中蹭來蹭去。 “咳!”一身筆挺白色禮服,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方慶生走到林鋒身前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指了指那支按在蘿莉屁股上的魔爪,悄悄豎起了大拇指,表情猥瑣而淫蕩。 經過一番提醒,林鋒才低頭注意到自己那支無心中放錯地方的左手。本來只是無心之舉,卻在方慶生的猥瑣笑容下,徹底變了性質。 林鋒下意識的揉捏了兩下。額……很軟,很有彈性。 “礙眼的傢伙,抓緊滾蛋!”林鋒張開嘴巴,做出無聲的口型。 “真是感人的兄妹情深。”方慶生隨時不忘了帶著他那把刻著美女半裸圖的裝.逼工具,一邊扇著風感慨兩句,一邊搖頭晃腦的轉身走掉。 本來還能多更的,不過暈死啊,因為特殊情況,一個多小時的勞動成果毀於一旦,實在悲劇。只能抱歉了。這章四千多,算是補償吧。

等你們這麼久,總算來了。

望著方家分會外面圍了大批士兵,方慶生心中喜悅,臉色卻沉了下來,怒不可遏的喝道:“怎麼回事?”

一臉呆傻表情的阿本也怒氣衝衝趕了回來,大聲道:“少爺,他們說公爵府被盜,誣陷咱們商行窩藏贓物,還說盜匪跟咱們有關,要求進去搜查。”

“就他鳥不拉屎的破公爵府,也有什麼寶貝?”方慶生狂笑,隨手從錢袋裡抓出一把金幣,灑在了天上。

金幣從天而落,砸在士兵們的鎧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哎喲~”正仰頭望天,裝比至極的城防軍千夫長被金幣砸中了胖臉,怒吼道:“艹,誰敢打老子?”

“看,金幣,金幣啊!”金光耀眼,城防軍們看著地上散落的金幣,興奮的撲在地上爭搶起來。

“靠,這是我的,誰敢搶?”

“誰搶弄死他!”剛剛還有點正規軍模樣的城防軍簡直成了地痞流氓,為了幾枚金幣,紛紛紅著眼睛扭打起來。

有人撿到一枚金幣,還未來得及放入懷中,便被亂拳暴打,金幣也被搶走,氣的直欲吐血。

“什麼?金幣?”胖豬一般的城防軍千夫長仿若被掐住了喉嚨的公鴨,高聲尖叫道,像肉彈戰車一般撞了過去,不顧士兵的憤怒眼神,將金幣紛紛搶到手中,大笑道,“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喂!”方慶生晃了晃手中的金幣,冷笑道:“肥豬仔,還要嗎?”

“你全是肥豬仔!”被戳中痛處的千夫長像只暴怒的野豬,綠豆大小的眼中卻閃動著貪婪的光彩,聲嘶力竭的大吼道,“來人啊,把這些盜匪全部給我抓起來。”

看到士兵們像石雕像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裡,肥豬衝著身旁親衛的腦袋一巴掌扇了上去:“蠢貨,都愣著幹什麼?快給老子上啊!”

“將……將軍,他是方家的人,抓不得啊。”親衛顧不上腦袋的疼痛,指著馬車上的熠熠生光的金錢龜,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你個蠢貨。”肥豬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怒喝道,“方家又怎麼了?照我看,這次公爵府失竊的盜匪,就是他們。快,把他們統統抓起來,等候公爵大人的發落。”

“慢著!”方慶生揚扇大喝一聲,隨後低頭伸出手來,冷聲道,“阿呆,把馬鞭給我。”

“哦。”阿呆傻傻的點頭,將皮鞭遞了過去。

方慶生扯了扯馬鞭,站在馬車上,向圍觀的人群裡掃視了兩眼,冷笑不已,手腕一抖,馬鞭抽了出去。

啪!

千夫長呆呆愣了一下,隨後捂住那肥胖豬臉上沁出血滴的鞭痕,不敢置信的吼道:“小白臉,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方慶生大笑道,“本少今天就打死你這狗東西,看你的主人敢不敢為你出頭!”

啪!啪!啪!

方慶生好似抽上了癮,左抽一鞭,右抽一鞭,將胖子千夫長打的慘嚎不已。

士兵愣住了,圍觀的人群也愣住了。

彪悍的貴族少爺見多了,沒見過這麼橫的。這白臉小子什麼來頭?

莫雲城有莫雲關這道堅固屏障作為依仗,已經有數十年沒有出現過戰火,這些城防軍早已腐朽不堪,本來就是些欺軟怕硬的主,平時欺負欺負窮民百姓倒是拿手,鎮壓流氓地痞也是本行,可是遇上這種又橫又拽的大少爺,便徹底沒轍。

說到底,脫了這一身軍服,他們還是老百姓,哪敢跟這些權勢二代動手。於是乎,大眼瞪小眼。

一時間,全場寂靜,清脆的鞭響與胖子的哀嚎奏成了一曲混合交響樂。

望著胖子千夫長被痛扁,人群中大部分露出的都是解氣、痛快的表情,只有少數人臉色一變,急匆匆的離開。

“老子跟你拼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做慣了欺男霸女之事的胖長官。

胖子大吼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便要將這可惡的白臉劈成兩半。

鏗!

城防士兵與圍觀老百姓們再次愣住了,林鋒也詫異的眯起眼睛。

一隻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伸出,牢牢的抓住了刀刃,讓其動彈不得。

砰!

幾乎有三百斤重的胖子千夫長身子飛起,將兩名躲閃不及的城防軍砸在身下,鮮血狂噴。

“啊~”圍觀的人群中傳出一陣尖叫。

阿呆將手心中還在跳動的鮮紅心臟捏爆,重新坐到馬車上,依舊是一副呆傻的表情,自語道:“老爹說了,誰敢動少爺,就讓俺要他的命。”

被驚出一身冷汗的方慶生將馬鞭隨手丟掉,冷喝道:“抬著這頭肥豬,抓緊滾!”

看到千夫長瞪著死魚眼,一副死不瞑目的倒黴樣,城防軍們打了個寒顫,忙不迭的將其拖走。有機靈點的,直接脫下軍服,將地下的鮮血擦了個乾淨,然後低頭灰溜溜的跑掉。

望著外面凶神惡煞的城防軍如今散了個一乾二淨,商會中匆匆跑出幾人,恭聲道:“少爺。”

“瞧你們這點出息。”方慶生擦了擦手,從容不迫道,“再有來搗亂的,踏入此門,殺無赦。我們方家商會,還輪不到一群小丑來指手畫腳。”

為首的圓臉大漢硬著頭皮道:“少爺,因為您的命令,商會大肆裁員,現在護衛人手不足,沒有資本跟這些軍隊對抗。”

“那也配叫軍隊?”方慶生冷笑,“夏家倒了,我們方家可倒不了。給我拿出以前的威風,挨家挨戶的送拜帖,今晚我倒要看看,有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跳出來。”

“是,少爺。”本來低頭彎腰的管事們紛紛挺起了腰板,興奮的吼道。

“林兄,看到了吧?”方慶生攤手笑道,“我們方家數千分會,現在可都是四面楚歌。”

“這麼簡單的問題,說那麼嚴重幹什麼?”林鋒扭了扭脖子,心不在焉道,“給我準備一處房間,我去休息一會。”

“那個,林兄,天還沒黑呢,身體要緊。”方慶生猥瑣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咳~”林鋒心虛的咳了兩聲,若無其事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

――――――――――――――――――――――――――――――――――――――――――――

“當街打死一名城防軍的千夫長?”一名身穿銀色華服的白髮老者詫然道,“如今的方家行事還敢這般猖狂?”

“老爺,千真萬確,小人親眼所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下去領賞吧。”白髮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多謝老爺。”年輕人歡喜的從地上爬起,跑了出去。

白髮老人走進臥室中,將書櫃上的一個花瓶轉動,開啟一道暗門,踏步走了進去。

密室內非常簡單,一把石椅,一張石桌,僅此而已。

老人走到石桌旁,將手中的戒指拿下,鑲嵌在上面的卡槽裡。頓時,石桌魔法陣運轉,光芒大作。

不多時,一道中年男子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怎麼了,一號?”

“暫時不要對方家動手,我懷疑,他們還有我們未知的底牌。”老人坐在石椅上,嚴肅道。

“哦?那又怎麼樣,如今四大家沒有了聖階高手坐鎮,難道還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石桌裡傳出的聲音戲虐道,“夏家已經快被我們分割完畢,也沒碰到像樣的反擊。一號,你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老人眼中寒光閃爍,卻耐心的將剛才得到的情報重複了一遍。

“那不是方家有名的敗家子嗎?”男子大笑,“這種紈絝少爺,做出什麼行為都不奇怪。”

“那好,你們繼續吧。”白髮老者冷笑著取下戒指,關閉了魔法陣。

“老爺,方家商行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老管家恭敬的候在門外,高聲道。

“知道了,備車。”老人將戒指套在手指上,走出了密室,考慮了一番,吩咐道,“就說我身體不適,讓二少爺替我走一趟。”

砰!

滿頭金髮,如同暴怒雄獅一般的尼羅公爵將手中的茶杯摔倒了地上,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打起仗來一敗塗地,還被一個敗家少爺嚇得屁滾尿流,丟盡本公臉面。養你們有何用?”

“好了,老爺,生氣傷身。”尼羅公爵身邊的一位中年美婦伸手幫其輕揉頸背,柔聲道,“你先下去吧。”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已經被嚇出滿身冷汗的城防軍衛兵聞言簡直就像聽到了仙樂,急忙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匆匆的跑了出去。

“瞧瞧這德行,有這樣計程車兵,能打勝仗才怪了。”尼羅公爵吹鬍子瞪眼,隨後捏住美婦的玉手,緊張的問道,“彩兒,方家這麼強勢,定有依仗。現在怎麼辦?”

美婦垂下眼瞼,遮住了仇恨的目光,嘴上卻溫柔道:“老爺不必擔憂,如今沒有了聖階高手坐鎮,方家就成了沒牙老虎,他們越是強勢,表示越是心虛。只是在故佈疑陣而已。況且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充分的理由,當街謀殺軍官,就算封了方家商行,別人也無話可說。到時不但可以彌補貼出去的戰爭賠款,還能大賺一筆。”

“話雖如此,可其他三家如今皆在招兵買馬,拉攏盟友,方家卻自動裁減軍隊,甚至主動退出聯盟,豈不怪哉?”尼羅公爵將信將疑的問道。

“以退為進,這正是方家的高明之處。”美婦眼中的仇恨一閃而過,抬頭時已經變成了如花笑臉,解釋道,“老爺,連您這般英明的人物,都被方家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手段搞的不敢輕易下手,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如今四大家中,方家損失最小,也最少有人打主意。咱們不趁此機會下手,等其他人醒悟過來,就遲了。”

“彩兒,有你相助,勝過千軍萬馬。”尼羅公爵興奮的將美婦摟在懷中,感慨道,“可惜霍夫他娘去世時,我已經發下毒誓,終身不娶。讓你受委屈了。”

美婦眼中悽楚,卻強顏歡笑道,“老爺說的哪裡話,妾身並不在乎那些虛名。”

“哈哈,我就喜歡你的乖巧懂事。”尼羅公爵大笑道,“蝶兒也快長大了,放心,有我親自安排,肯定給她找一個如意郎君。”

“多謝老爺。”美婦歡喜道,眉宇間卻有愁苦之色。

“老爺,方家商行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管家將請帖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殺了本公的人,打了本公的臉,現在還敢邀請本公赴宴?”尼羅公爵翻開請帖掃了一眼,將其摔到地上,冷笑道,“這個方家二少爺果然跟傳聞中一樣,行事肆無忌憚,標準的紈絝子弟。”

“老爺,這個二少爺,並不簡單。”美婦彎腰,將請帖撿起來,道,“這是個好機會,可以讓霍夫少爺去探探方家的底細,以便我們好放心行事。”

“好,聽你的。”滿頭金髮,身材又雄壯威武的尼羅公爵,在美婦人面前卻像溫順的小貓一般,對其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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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看我漂亮嗎?”一身粉紅色公主裙,頭上帶著黑白蝴蝶髮卡的妮露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撲倒林鋒懷中,嬌聲道。

正在練習手指靈活與速度的林鋒收起了指間跳動的金幣,將其抱在懷中,笑道:“當然漂亮,妮露可是小天使。”

“哥哥騙人,妮露又沒有翅膀。”小公主撅起嘴巴,不滿道,身體還不安分的扭動著。

林鋒伸手幫其梳攏著劉海,溫柔道:“那哥哥以後帶你飛好不好?”

“好。”妮露興奮的點頭,已經逐漸發育成熟的身體在林鋒懷中蹭來蹭去。

“咳!”一身筆挺白色禮服,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方慶生走到林鋒身前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指了指那支按在蘿莉屁股上的魔爪,悄悄豎起了大拇指,表情猥瑣而淫蕩。

經過一番提醒,林鋒才低頭注意到自己那支無心中放錯地方的左手。本來只是無心之舉,卻在方慶生的猥瑣笑容下,徹底變了性質。

林鋒下意識的揉捏了兩下。額……很軟,很有彈性。

“礙眼的傢伙,抓緊滾蛋!”林鋒張開嘴巴,做出無聲的口型。

“真是感人的兄妹情深。”方慶生隨時不忘了帶著他那把刻著美女半裸圖的裝.逼工具,一邊扇著風感慨兩句,一邊搖頭晃腦的轉身走掉。

本來還能多更的,不過暈死啊,因為特殊情況,一個多小時的勞動成果毀於一旦,實在悲劇。只能抱歉了。這章四千多,算是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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