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00遭遇摘腎黨
O.300遭遇摘腎黨
“臭男人,好重啊!”一名時尚美女將一灑醉洶洶的男子拖進了酒店,一邊報怨著一邊從男人包裡掏出身份卡登記住宿。
這情形相當的違和,如果男子帶著醉酒的女人去開房會讓人認為動機不純,那麼女人帶著醉酒的男人去開房又是神馬情況。
這男人就是喝醉了的劉星,現在的劉星有著朝酒鬼轉職的傾向。
女人氣喘吁吁的將劉星拖到浴室,將他扔到浴盆裡。
女人到了一杯白開水,拿出幾枚白藥片倒在裡酒杯裡,等到藥片溶解。
“來!喝水。”女人嘴角噙著興奮的笑容,眼中滿是人民幣的光,看著劉星咕嘟嘟的將那水喝了個乾淨。
不到十分鐘,劉星就平靜了下來,睡的像個死豬一樣。
“混蛋,叫你佔老孃的便宜,竟然摸老孃的屁股,你去死吧。”女人揚起巴掌在劉星的臉上啪啪啪的來了幾下,轉眼間就在劉星臉上留下幾個紅色的纖細手印。
而劉星對此卻毫無知覺。接著女人開始脫起了劉星的衣服,不一分就將劉星剝了個乾淨。
“這是什麼東西,好醜啊,這傢伙不會是有病吧。”女人看到劉星胸膛上的那個蛆形的肉瘤自言自語道。
接著她脫了自己的外套。御了妝,將耳環,戒指等飾品全部御了下來。
洗了把臉,露出一副清秀中略帶稚嫩的臉龐,原來是個少女。
“南丁格爾大姐,請願諒我吧,今天借這臭男人的腎臟一枚……”少女閉著眼睛唸唸有詞。
說完就從自己的包包拿出一中拿出一瓶消毒液噴在自己的雙手上。
少女將劉星翻過來,團成了一個蝦子,露出嶙峋的脊椎,她摸著脊椎找到了腰際的骨縫,隨後拿出一根纖細的針筒透過骨縫將不知名的藥劑注射進了劉星的脊髓內。
“啊哈,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少女看著自己的‘作品’相當的滿意。
最後她拿出一柄手術刀,裝好刀片。在劉星背上比劃著,尋找著開刀的地方。
“冰塊怎麼還沒有送來?”少女坐在浴盆邊上百無聊賴的託著下巴想道。
“砰、砰、砰!”這時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冰塊送來了?”少女興奮的跑去開了門。
“你們是誰?!”門外並不是她久等的服務生,而是一隊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飆形大漢。就差在腦門上刻上‘黑社會’三個字了。
“你們幹什麼?”少女嚇得花容失色。
“滾,臭婊子!完了跟你算帳。”一名黑西裝隨手一巴掌將少女扇飛。
“快!快點找到星少!!”帶頭的黑西裝滿頭大汗的說道。
“找到了!星少沒事,就是不知道怎麼了弄不醒。”很快劉星被找了出來。
“告訴我,你對星少做了什麼,怎麼弄醒他?”帶頭的大漢一把將少女拎起來問道。
‘啪手扇了兩巴掌,就將少女的瓜子臉扇成了西紅柿。
“木,木,什麼,就是打了一真魔醉劑。”少女口齒不清的說道。
“哼,竟然敢招惹到星少頭上,完了再跟你算帳。”大漢將少女丟在地上氣哼哼的撥了個電話。
“昆叔,找到星少了……嗯,星少很好,沒有事,……是,是,我知道了,我會寸步不離星少的,我這就把星少送回來,……那個丫頭也一起帶回來?知道了,交給星少落。”
……
第二天,青山鎮,香格里拉。
包著藍色的裹頭布的錢昆冷著臉瞪著劉星,後方的腳手架上,那名少女在吊在了上面,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鮮血淋漓,都快不成人形了。
“劉星,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要知道,要不是我派人保護你,你現在腎臟都被人摘了,你要知道,你現在的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如果你出事了,太陽怎麼辦。”
“阿爸,你就不要再怨星哥了,他也是不小心罷了,婕婭姐姐失蹤了,星哥已經夠難受的了。”錢多多摟著她爸爸的手臂為劉星求著情。
“昆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我保證再也不會生這樣的事情了。”劉星低著頭慚愧的說道。
醒來之後他也被嚇出了一聲冷汗,如果不是昆叔小心謹慎,派人暗中保護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你的保證我不相信!劉星,我決定對你進行特訓,以提高你的警惕性,你現在也算是我們錢家的人了,你要知道入了我們這一行,就是睡覺也要睜著一隻眼睛。”錢昆敲了敲煙鍋,不容置疑的說道。
“昆叔,我……”劉星欲言又止的說道。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彆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看到劉星懦弱的樣子,錢昆氣就不打一處來。
“昆叔,你能不能告訴我玲子在哪?”終於劉星鼓足勇氣問道,他知道現在問這個問題可能會傷到多多的感情,但是他顧不上這麼多了。
“現在什麼時候,你不反醒自己,竟然還想著那個女人,你就這點出息。我明著告訴你,我不知道!”錢昆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整天跟著我嘛。”劉星指著錢昆配給自己的保鏢。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你,哪來時間關注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再說我不管你找女人已經夠寬宏大量的了,你還要我幫著你找女人?你太過了!”錢昆的面色不善。
“阿爸,我知道你最有本事了,你就告訴星哥嘛。”錢多多又使出了自己的撒嬌**。
“哎,女大中留吧,好吧,好吧,實話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會派人去找的,那女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你現在準備接受特訓吧。”錢昆無奈的擺擺手。
“特訓,什麼特訓?要多少時間。”一聽錢叔肯幫忙,劉星不由的放下心來。現在他關心起錢昆嘴中所說的特訓來。
“這個你不用多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跟我來吧。”錢昆擺擺手。
“哦,對了,那個女人直接丟到火葬場去吧,省得礙眼。”錢昆指了指腳手架上少女說道。
“昆叔,她已經受了教訓了,再說這是她第一次,這算是作案末遂,就饒了她吧。”劉星看著那慘無人樣的少女,眼中露出一絲不忍。
“你,你……”昆叔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昆叔,你說過的她任我處置,現在她都這麼慘了,我想她以後不會再亂來的。這丫頭很有醫學天賦,一個沒畢業的護士竟然做得比職業麻醉理師還好,就這麼弄死太可惜了。再說她也沒有打算殺我……”劉星據理力爭道,只要不是關係到玲子的事情,劉星就像換了個人。
“好了,好了,你看著辦啊,你這性子太軟了,遲早要壞在女人身上。”錢昆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