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不知道蘇以晏出事了嗎

應孕而生,貪歡總裁慢點來·旖旎萌妃·4,642·2026/3/27

總裁,別搗亂, 溫暖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第一印象不好,之後很難再看到對方的好處,即便真要改變想法,也要花很久的時間。舒愨鵡琻 訂婚宴是圓桌席位,李佳然跟範勇隨後到,跟陶雲和溫暖不同,李佳然家裡有錢,所以送上的禮物自然也比他們精緻的多,林默默謝過了李佳然,拿著她送的一身禮服去跟自己的男朋友說。 他的男朋友來到了桌前,見林默默的幾個好友。 林默默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朱永浩,永浩,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陶雲,佳然,溫暖,這位是佳然的男朋友,範勇。” “你們好啊,常聽默默說起你們,謝謝你們今天來參加我跟默默的訂婚晏啊。鍅” 朱永浩近看長的還不錯的,嘴角還帶個酒窩,笑起來很和善。一看就很健談的那種。 所以溫暖覺得他也不像陶雲說的那麼糟糕。 訂婚宴到一半,林默默開始挨個桌子的敬酒,酒桌不多,所以他們很快到了這邊旱。 朱永浩的父母也跟著一起,林默默這次無聲的站在一邊,臉上帶著新媳婦一樣的嬌羞,聽憑擺佈。 “這桌都是默默的朋友們吧,吃的怎麼樣?酒不夠了吧。”朱永浩的母親笑的臉上都是褶子,應酬起來得心應手,說著客套話,聽的熱情極了。 林默默又挨個的介紹了一番。 她聽著,最後將目光落到佳然的身上,“我知道你啊,佳然,我還見過你父母呢,你家洗澡城我去過的。” 顯然,比起溫暖她們這樣的朋友,林默默的未來婆婆更喜歡佳然這樣有點身價的朋友,所以直接對著佳然寒暄過去,將其他的人忽略到了腦後。 陶雲偷偷翻白眼,佳然笑著應允林默默的婆婆,說下次去送她洗澡城的免費卡。 林默默在一邊看著,似乎鬆了口氣,有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朋友,讓她覺得終於可以挺起一些胸膛了。 之後林默默仍舊忙著跟在未婚夫和家人後面應酬,溫暖她們也沒去過多打擾,打了個招呼各自離開。 陶雲還要接著去面試,看了看時間,問溫暖要幹嘛去。 溫暖讓她先走,兩個人不同路,不用一起回去。 陶雲便先離開了,溫暖站在那,沒多久,就見電話響了起來,是蘇以晏打來的。 之前告訴過蘇以晏今天要來參加訂婚宴,想必他算過時間,知道該結束了,所以才打來電話、 溫暖接起來,聽見蘇以晏在那邊的沉靜的聲音,“結束了?” 溫暖說,“是啊。” “我叫葛木去接你。” “不用了,不要每次都麻煩人家,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沒關係,他的工作不就是這個。” “但是他來了我反而不自在。” 他沉吟片刻,說,“現在外面很亂,你一個人坐車不安全。” “哪有那麼巧合,我就會遇到什麼,大家不都是這樣,難道還因為發生過公共交通意外,大家就都不坐公交地鐵了?” “溫暖,聽話,在門口等一會兒,葛木很快就過去。” “哎我……” 溫暖來不及拒絕,他說馬上要去開會,不能再多說了。 溫暖嘆息了聲,站在那裡,剛想離開,忽然看到,名門的電梯開啟,裡面,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電梯裡。 他蒼老卻有威懾力,銀白色的發,因為那張嚴肅的面容,顯得更加突出,龍頭柺杖在手裡沉穩的拿著,縱橫交錯的皺紋更平添了幾分威嚴。 是蘇以晏的爺爺,蘇家的老爺子。 溫暖愣了愣,沒想到會在這裡巧合的遇到他。 而顯然,老爺子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溫暖、 只是,蘇家老爺子總是蘇家老爺子,不過一瞬,他便恢復了一臉的鎮定冷漠,看著溫暖,淡淡一笑,說,“溫小姐,好巧。” 溫暖下意識的向周圍看看,沒有熟悉的人。 她這一動作,自然沒有逃過老爺子敏銳的眼睛。 他看著溫暖,神情淡然,就好像不過是在看一個工作夥伴一樣,無喜無悲,平靜自然。 “有沒有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子坐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溫暖看了看他身後的黑衣保鏢,冷漠無聲。 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機會。 兩個人沿著名門酒店的大堂向裡走,酒店附帶的咖啡廳,此刻沒多少人。 坐到了落地窗旁,他在保鏢的攙扶下下坐。 “腿不太好用了,老了啊。” 溫暖說,“看您身體還硬朗。” “不過是看著而已。”他抬起頭來,望著溫暖,“我看過了你的簡歷,當時你在溫城廣場做的不錯,被提拔到總部,做的也很好,你的口碑一直不錯,怎麼沒繼續做下去?” 溫暖想到在潤宇的一切覺得似乎恍然如夢,是前世一樣的感覺。 因為什麼沒做下去?因為不想再做別人的工具,不想再被利用,不想成為陰謀中的一員。 她自然沒這樣說,只是淡淡道,“就是不想做了。” “如果你一直做下去,未來前途無量,你才二十幾歲,以後會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溫暖說,“但是做人總有其他的一些選擇,我沒什麼定力,沒有耐性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曾經也以潤宇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後來,卻失望而歸。 老爺子笑笑,似是早已看透,卻不戳穿。 “你跟以晏什麼時候認識的?” 話題終於到了蘇以晏身上。 溫暖說,“到了總部之後。” “那也不久。”他喝了口清火茶,徐徐抬起眉眼來,“關於你們的過去,以及你們怎麼弄出了那麼一個孩子這件事,我不想多說,但是我希望你能瞭解,以晏因為你,在放棄一些他生命裡本來最重要的東西,我只問你,如果有一天,他因為你一無所有,你是不是還能跟他在一起。” 溫暖震驚的看著他。 他已經知道了言言的身世? 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會知道…… 但是知道後,他為什麼又完全沒有動作,是不在乎,還是……什麼都已經運籌帷幄? 溫暖忽然覺得背後發涼,她被蘇家的人嚇怕了,被蘇以乾嚇怕了,總害怕自己再次陷入到什麼自己都不知道的陰謀詭計裡。 而他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蘇以晏在為她放棄了重要的東西。 溫暖終究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她還太年輕,所以,剛剛的一時失神以及眼裡閃過的每一絲情緒,都已經落入他的眼底。 他仍舊鎮定,似是在看一場已經瞭若指掌的好戲。 “你難道不知道,潤宇近來發生了什麼事?” 溫暖直覺裡覺得蘇以晏是比以前忙碌了,卻沒有仔細想過。 她還沉寂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一個夢裡,覺得現世安好,一切都平靜自然。 但是,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即便她逃的再遠,再如何讓自己置身事外,既然跟蘇以晏在一起了,便始終都逃不開。 還是會被抓回來呵。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知道,哎,以晏到底還是想保護你,寧願讓自己疲憊不堪,也不捨得讓你跟著一起煩惱。” 他越是這樣說,溫暖反而越煩躁,這就是他的目的吧。 他說,“只是,我不管你跟以晏到底是怎麼相愛,怎麼分不開,我希望你不要耽誤了他的前途,為了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他付出了很多,想必你也是聰明人,能看的出來,他沒有往常那些紈絝子弟的浮躁和不思進取,他自從接手潤宇,一向是潤宇高層中第一個到的,最晚離開的,事事親力親為,謹慎認真,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必須這樣做,既然做到了執行總裁的位置,其實有些事是可以讓別人代替的,但是他並不這樣做,為什麼?因為他將事業看的很重,他需要自己去做,他想做出成績,想要把事情做到最好,這是他多年來的目標,潤宇的現在,是他努力的心血,他現在在潤宇的聲望,是他付出了多少汗水心力得到的結果。” 溫暖只是喃喃道,“潤宇發生了什麼事?” 老爺子頓了頓,說,“董事會希望以乾回來。” 溫暖抬起頭來,為什麼? 沒有說出來,目光裡已經帶著詢問。 老爺子說,“董事會跟木家的關係,你或許不知道。” 木家…… 老爺子說,“當年建立潤宇,是我跟木家,林家,三兄弟一起,召集了現在董事會裡的親朋好友,一共十二個人,協商共同奮鬥,其中,董事會有大部分人,是木家召集來的,所以,就算後來,木家越來越不行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再也沒有當年的聲望,但是,買賣沒了,情誼還在,這也是,蘇家必須跟木家聯姻的原因,之前子心去世,已經讓董事會的人為木家心痛,現在,子姚流產,婚事一推再推,董事會的人,對以晏已經很不滿,所以,你明白,現在以晏面對的是什麼了?” 溫暖怎麼會不明白。 老爺子看著溫暖惶惶然的表情,又說,“最近以晏很晚回家吧?他是不是還派了人保護你?他對你倒是真的用心。” 溫暖想到了他一直避著她接聽的電話,想起葛木,想起他每晚疲憊的眼神。 老爺子說,“別的我就不說了,只是,如果婚姻和事業,只能選擇一個,我的孫子,我知道,或許他會一直選擇婚姻,會選擇你,因為他知道這是他欠了你的,你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他不會不負責任,但是,那就意味著他的一無所有,他不辜負你,就要辜負子姚,你為他生過孩子,子姚何嘗不是,所以,我既不能偏向你,也不能偏向子姚,我來跟你說,並不是想逼你做什麼,只是讓你自己選擇,而你們最後會選哪一條路,不歸我管。” 老爺子慢慢的站起身來,說,“或許有一條路更簡單,他跟子姚結婚,你們繼續你們的關係,因為你的兒子的緣故,我也預設這樣關係的存在,但是,不管你現在跟以晏的關係再如何的好,他終究還是別人的未婚夫。” 他說完,最後默默的看一眼溫暖,慢慢離開。 溫暖仍舊坐在那裡,覺得他最後的話,亦是當頭一棒。 他早就看穿了溫暖,知道她定不會選那一條最好走的路。 而另外兩條路呢?她會如何選擇? 溫暖不知道自己怎麼走進了這樣的一個死迷霧森林裡,她現在寧願面前是死衚衕,那樣,反正沒有路,就硬著頭皮撞上去,但是她面臨的,是這樣的一片森林,看著好像四處都是路,她可以自由選擇,但是,其實哪一條都是危險重重,不管怎麼選,都會受傷。 所以,就更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下午,跟尹蘭頤約了見面,半島咖啡,她靠在最外面坐著,尹蘭頤進來就抱怨,說近來去天天開會,忙的不可開交。 溫暖知道她要升職了,最近一直在忙這個。 坐了一會兒,尹蘭頤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陳李袁要來,可以嗎?” 溫暖愣了愣,看著尹蘭頤古怪的表情,笑著問,“你什麼時候跟他關係好到可以私下見面了?” 尹蘭頤哼了聲,說,“你別胡亂想,最近我升職,肯定跟總局有些合作關係,他跟我合作一個案子,所以才常常見面。” “哦,那還真是巧合,上面是不是知道你們認識,知道你們合作會有默契的火花,所以才特意……” “去你的火花。”尹蘭頤瞪著她,說,“跟蘇以晏一起住,生活挺滋潤啊,看你風***更勝從前啊。” 忽然提起蘇以晏,溫暖臉色卻有些不同。 尹蘭頤從小跟她一起,自然馬上看了出來。 “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不對嗎?” 溫暖搖搖頭,自顧自的拿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沒有嘆息,表情卻更勝嘆息,“剛開始以為我們都可以全身而退,保持理智,誰也不會亂了步伐,可是後來……發現一切都我自作聰明……” 尹蘭頤望著她,嘴唇動了動,說,“怎麼,你現在必須要承認,你對他有感覺了,是不是?是啊,其實他本來就很吸引人,自帶主角光環,完全就是天之驕子,被人羨慕,是個女人,放這麼個男人在她面前,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更何況,你們已經有了結晶,他又毒舌,又冷寂,對你又細心,你當然會被慢慢的被吸引,溫暖,這隻能說明你也是個普通的女人,沒什麼的。” 溫暖搖搖頭,“但是,他始終不是我的,對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呢。” “他始終是別人的未婚夫。” 尹蘭頤皺眉,“陳李袁說,他已經拒絕結婚了。” “但是他的婚姻並不能全靠自己做主,他拒絕又有什麼用,婚姻本來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至少……也跟另外一個女人有關。” “但是婚姻也不是那個女人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只要蘇以晏不願意,她就算再想結婚,又有什麼用?” “可是萬一蘇以晏必須願意呢?” 尹蘭頤愣在那裡,“他必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家裡人逼他?” 溫暖搖頭,仰頭喝掉咖啡,味道苦澀的速溶咖啡,帶著點澀澀的感覺,並不好喝,“也不算逼迫,選擇權還在他,只是選擇起來有些艱難……總之,他至今不能解除婚約,而我竟然一直在自欺欺人,忘了他已經訂婚,忘了他是別人的未婚夫,蘭頤,這樣我跟偷盜有什麼不同。” “可是他愛的是你……” “所有的小.三也都揚言,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喂……你不是小.三……” ——萌妃分割線—— 還有幾天出了月子就能按時更新了,新當了媽媽,對帶孩子一竅不通,折騰在孩子和寫文之間,還在摸索適應,寫的比較慢,抱歉~



總裁,別搗亂,

溫暖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第一印象不好,之後很難再看到對方的好處,即便真要改變想法,也要花很久的時間。舒愨鵡琻

訂婚宴是圓桌席位,李佳然跟範勇隨後到,跟陶雲和溫暖不同,李佳然家裡有錢,所以送上的禮物自然也比他們精緻的多,林默默謝過了李佳然,拿著她送的一身禮服去跟自己的男朋友說。

他的男朋友來到了桌前,見林默默的幾個好友。

林默默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朱永浩,永浩,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陶雲,佳然,溫暖,這位是佳然的男朋友,範勇。”

“你們好啊,常聽默默說起你們,謝謝你們今天來參加我跟默默的訂婚晏啊。鍅”

朱永浩近看長的還不錯的,嘴角還帶個酒窩,笑起來很和善。一看就很健談的那種。

所以溫暖覺得他也不像陶雲說的那麼糟糕。

訂婚宴到一半,林默默開始挨個桌子的敬酒,酒桌不多,所以他們很快到了這邊旱。

朱永浩的父母也跟著一起,林默默這次無聲的站在一邊,臉上帶著新媳婦一樣的嬌羞,聽憑擺佈。

“這桌都是默默的朋友們吧,吃的怎麼樣?酒不夠了吧。”朱永浩的母親笑的臉上都是褶子,應酬起來得心應手,說著客套話,聽的熱情極了。

林默默又挨個的介紹了一番。

她聽著,最後將目光落到佳然的身上,“我知道你啊,佳然,我還見過你父母呢,你家洗澡城我去過的。”

顯然,比起溫暖她們這樣的朋友,林默默的未來婆婆更喜歡佳然這樣有點身價的朋友,所以直接對著佳然寒暄過去,將其他的人忽略到了腦後。

陶雲偷偷翻白眼,佳然笑著應允林默默的婆婆,說下次去送她洗澡城的免費卡。

林默默在一邊看著,似乎鬆了口氣,有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朋友,讓她覺得終於可以挺起一些胸膛了。

之後林默默仍舊忙著跟在未婚夫和家人後面應酬,溫暖她們也沒去過多打擾,打了個招呼各自離開。

陶雲還要接著去面試,看了看時間,問溫暖要幹嘛去。

溫暖讓她先走,兩個人不同路,不用一起回去。

陶雲便先離開了,溫暖站在那,沒多久,就見電話響了起來,是蘇以晏打來的。

之前告訴過蘇以晏今天要來參加訂婚宴,想必他算過時間,知道該結束了,所以才打來電話、

溫暖接起來,聽見蘇以晏在那邊的沉靜的聲音,“結束了?”

溫暖說,“是啊。”

“我叫葛木去接你。”

“不用了,不要每次都麻煩人家,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沒關係,他的工作不就是這個。”

“但是他來了我反而不自在。”

他沉吟片刻,說,“現在外面很亂,你一個人坐車不安全。”

“哪有那麼巧合,我就會遇到什麼,大家不都是這樣,難道還因為發生過公共交通意外,大家就都不坐公交地鐵了?”

“溫暖,聽話,在門口等一會兒,葛木很快就過去。”

“哎我……”

溫暖來不及拒絕,他說馬上要去開會,不能再多說了。

溫暖嘆息了聲,站在那裡,剛想離開,忽然看到,名門的電梯開啟,裡面,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電梯裡。

他蒼老卻有威懾力,銀白色的發,因為那張嚴肅的面容,顯得更加突出,龍頭柺杖在手裡沉穩的拿著,縱橫交錯的皺紋更平添了幾分威嚴。

是蘇以晏的爺爺,蘇家的老爺子。

溫暖愣了愣,沒想到會在這裡巧合的遇到他。

而顯然,老爺子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溫暖、

只是,蘇家老爺子總是蘇家老爺子,不過一瞬,他便恢復了一臉的鎮定冷漠,看著溫暖,淡淡一笑,說,“溫小姐,好巧。”

溫暖下意識的向周圍看看,沒有熟悉的人。

她這一動作,自然沒有逃過老爺子敏銳的眼睛。

他看著溫暖,神情淡然,就好像不過是在看一個工作夥伴一樣,無喜無悲,平靜自然。

“有沒有時間陪我這個老頭子坐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溫暖看了看他身後的黑衣保鏢,冷漠無聲。

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也沒有拒絕的機會。

兩個人沿著名門酒店的大堂向裡走,酒店附帶的咖啡廳,此刻沒多少人。

坐到了落地窗旁,他在保鏢的攙扶下下坐。

“腿不太好用了,老了啊。”

溫暖說,“看您身體還硬朗。”

“不過是看著而已。”他抬起頭來,望著溫暖,“我看過了你的簡歷,當時你在溫城廣場做的不錯,被提拔到總部,做的也很好,你的口碑一直不錯,怎麼沒繼續做下去?”

溫暖想到在潤宇的一切覺得似乎恍然如夢,是前世一樣的感覺。

因為什麼沒做下去?因為不想再做別人的工具,不想再被利用,不想成為陰謀中的一員。

她自然沒這樣說,只是淡淡道,“就是不想做了。”

“如果你一直做下去,未來前途無量,你才二十幾歲,以後會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溫暖說,“但是做人總有其他的一些選擇,我沒什麼定力,沒有耐性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曾經也以潤宇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後來,卻失望而歸。

老爺子笑笑,似是早已看透,卻不戳穿。

“你跟以晏什麼時候認識的?”

話題終於到了蘇以晏身上。

溫暖說,“到了總部之後。”

“那也不久。”他喝了口清火茶,徐徐抬起眉眼來,“關於你們的過去,以及你們怎麼弄出了那麼一個孩子這件事,我不想多說,但是我希望你能瞭解,以晏因為你,在放棄一些他生命裡本來最重要的東西,我只問你,如果有一天,他因為你一無所有,你是不是還能跟他在一起。”

溫暖震驚的看著他。

他已經知道了言言的身世?

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會知道……

但是知道後,他為什麼又完全沒有動作,是不在乎,還是……什麼都已經運籌帷幄?

溫暖忽然覺得背後發涼,她被蘇家的人嚇怕了,被蘇以乾嚇怕了,總害怕自己再次陷入到什麼自己都不知道的陰謀詭計裡。

而他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蘇以晏在為她放棄了重要的東西。

溫暖終究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她還太年輕,所以,剛剛的一時失神以及眼裡閃過的每一絲情緒,都已經落入他的眼底。

他仍舊鎮定,似是在看一場已經瞭若指掌的好戲。

“你難道不知道,潤宇近來發生了什麼事?”

溫暖直覺裡覺得蘇以晏是比以前忙碌了,卻沒有仔細想過。

她還沉寂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一個夢裡,覺得現世安好,一切都平靜自然。

但是,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即便她逃的再遠,再如何讓自己置身事外,既然跟蘇以晏在一起了,便始終都逃不開。

還是會被抓回來呵。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知道,哎,以晏到底還是想保護你,寧願讓自己疲憊不堪,也不捨得讓你跟著一起煩惱。”

他越是這樣說,溫暖反而越煩躁,這就是他的目的吧。

他說,“只是,我不管你跟以晏到底是怎麼相愛,怎麼分不開,我希望你不要耽誤了他的前途,為了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他付出了很多,想必你也是聰明人,能看的出來,他沒有往常那些紈絝子弟的浮躁和不思進取,他自從接手潤宇,一向是潤宇高層中第一個到的,最晚離開的,事事親力親為,謹慎認真,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必須這樣做,既然做到了執行總裁的位置,其實有些事是可以讓別人代替的,但是他並不這樣做,為什麼?因為他將事業看的很重,他需要自己去做,他想做出成績,想要把事情做到最好,這是他多年來的目標,潤宇的現在,是他努力的心血,他現在在潤宇的聲望,是他付出了多少汗水心力得到的結果。”

溫暖只是喃喃道,“潤宇發生了什麼事?”

老爺子頓了頓,說,“董事會希望以乾回來。”

溫暖抬起頭來,為什麼?

沒有說出來,目光裡已經帶著詢問。

老爺子說,“董事會跟木家的關係,你或許不知道。”

木家……

老爺子說,“當年建立潤宇,是我跟木家,林家,三兄弟一起,召集了現在董事會裡的親朋好友,一共十二個人,協商共同奮鬥,其中,董事會有大部分人,是木家召集來的,所以,就算後來,木家越來越不行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再也沒有當年的聲望,但是,買賣沒了,情誼還在,這也是,蘇家必須跟木家聯姻的原因,之前子心去世,已經讓董事會的人為木家心痛,現在,子姚流產,婚事一推再推,董事會的人,對以晏已經很不滿,所以,你明白,現在以晏面對的是什麼了?”

溫暖怎麼會不明白。

老爺子看著溫暖惶惶然的表情,又說,“最近以晏很晚回家吧?他是不是還派了人保護你?他對你倒是真的用心。”

溫暖想到了他一直避著她接聽的電話,想起葛木,想起他每晚疲憊的眼神。

老爺子說,“別的我就不說了,只是,如果婚姻和事業,只能選擇一個,我的孫子,我知道,或許他會一直選擇婚姻,會選擇你,因為他知道這是他欠了你的,你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他不會不負責任,但是,那就意味著他的一無所有,他不辜負你,就要辜負子姚,你為他生過孩子,子姚何嘗不是,所以,我既不能偏向你,也不能偏向子姚,我來跟你說,並不是想逼你做什麼,只是讓你自己選擇,而你們最後會選哪一條路,不歸我管。”

老爺子慢慢的站起身來,說,“或許有一條路更簡單,他跟子姚結婚,你們繼續你們的關係,因為你的兒子的緣故,我也預設這樣關係的存在,但是,不管你現在跟以晏的關係再如何的好,他終究還是別人的未婚夫。”

他說完,最後默默的看一眼溫暖,慢慢離開。

溫暖仍舊坐在那裡,覺得他最後的話,亦是當頭一棒。

他早就看穿了溫暖,知道她定不會選那一條最好走的路。

而另外兩條路呢?她會如何選擇?

溫暖不知道自己怎麼走進了這樣的一個死迷霧森林裡,她現在寧願面前是死衚衕,那樣,反正沒有路,就硬著頭皮撞上去,但是她面臨的,是這樣的一片森林,看著好像四處都是路,她可以自由選擇,但是,其實哪一條都是危險重重,不管怎麼選,都會受傷。

所以,就更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下午,跟尹蘭頤約了見面,半島咖啡,她靠在最外面坐著,尹蘭頤進來就抱怨,說近來去天天開會,忙的不可開交。

溫暖知道她要升職了,最近一直在忙這個。

坐了一會兒,尹蘭頤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陳李袁要來,可以嗎?”

溫暖愣了愣,看著尹蘭頤古怪的表情,笑著問,“你什麼時候跟他關係好到可以私下見面了?”

尹蘭頤哼了聲,說,“你別胡亂想,最近我升職,肯定跟總局有些合作關係,他跟我合作一個案子,所以才常常見面。”

“哦,那還真是巧合,上面是不是知道你們認識,知道你們合作會有默契的火花,所以才特意……”

“去你的火花。”尹蘭頤瞪著她,說,“跟蘇以晏一起住,生活挺滋潤啊,看你風***更勝從前啊。”

忽然提起蘇以晏,溫暖臉色卻有些不同。

尹蘭頤從小跟她一起,自然馬上看了出來。

“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不對嗎?”

溫暖搖搖頭,自顧自的拿起咖啡來喝了一口,,沒有嘆息,表情卻更勝嘆息,“剛開始以為我們都可以全身而退,保持理智,誰也不會亂了步伐,可是後來……發現一切都我自作聰明……”

尹蘭頤望著她,嘴唇動了動,說,“怎麼,你現在必須要承認,你對他有感覺了,是不是?是啊,其實他本來就很吸引人,自帶主角光環,完全就是天之驕子,被人羨慕,是個女人,放這麼個男人在她面前,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更何況,你們已經有了結晶,他又毒舌,又冷寂,對你又細心,你當然會被慢慢的被吸引,溫暖,這隻能說明你也是個普通的女人,沒什麼的。”

溫暖搖搖頭,“但是,他始終不是我的,對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呢。”

“他始終是別人的未婚夫。”

尹蘭頤皺眉,“陳李袁說,他已經拒絕結婚了。”

“但是他的婚姻並不能全靠自己做主,他拒絕又有什麼用,婚姻本來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至少……也跟另外一個女人有關。”

“但是婚姻也不是那個女人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只要蘇以晏不願意,她就算再想結婚,又有什麼用?”

“可是萬一蘇以晏必須願意呢?”

尹蘭頤愣在那裡,“他必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家裡人逼他?”

溫暖搖頭,仰頭喝掉咖啡,味道苦澀的速溶咖啡,帶著點澀澀的感覺,並不好喝,“也不算逼迫,選擇權還在他,只是選擇起來有些艱難……總之,他至今不能解除婚約,而我竟然一直在自欺欺人,忘了他已經訂婚,忘了他是別人的未婚夫,蘭頤,這樣我跟偷盜有什麼不同。”

“可是他愛的是你……”

“所有的小.三也都揚言,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喂……你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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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天出了月子就能按時更新了,新當了媽媽,對帶孩子一竅不通,折騰在孩子和寫文之間,還在摸索適應,寫的比較慢,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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