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更不能放棄你

應孕而生,貪歡總裁慢點來·旖旎萌妃·4,182·2026/3/27

總裁,別搗亂, 她先帶溫暖直接去了家裡,溫暖不是第一次來她家了,也見識過她的衣櫥,但是這次見到了,還是一樣覺得,東西太多了。舒愨鵡琻 她的衣櫥大而亂,裡面東西太多,放的亂七八糟。 她翻出好幾個衣服來,拿到溫暖面前比劃,邊比劃邊說,“這件還不錯,完全能襯托出暖姐的身材,顏色是不是太老了點?” 溫暖被她來回的折騰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無奈,“不用這麼麻煩吧?” “不行,這次這個真的很好,你見到了就會知道,咱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她將衣服扔到一邊,換了一件白色藍邊的連衣裙,“這個也不錯,暖姐,這次見的人是醫生,不過他讀研剛畢業,在咱們市醫院找的工作,還沒穩定好,他家世也很清白,他爸爸是小學老師,媽媽是學校的財會,還有個妹妹還在上學,他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有一條腿有點毛病,是以前車禍留下的,有點跛,但是一般看不太出來。人長的不錯的,你看看就知道了。鈸” 溫暖說,“這麼好的條件……人家看不上我的。” “怎麼會,我跟他說過你的情況,他覺得很佩服你啊,自己創業,又有本事,又不怕辛苦,他不是那麼老派的人,也不前衛,就是很有藝術氣息的。” 她最後還是選定了一件藍色長裙,掐腰,無袖,溫暖穿上後,高挑,又很有氣質銀。 李佳然十分滿意,“這件果然暖姐穿著好看啊,我當時就想著,這件應該適合你,穿著吧,這件我買後就穿了一次,可是我個子有點矮,穿這種太文藝的不適合,還是暖姐,穿著就好像是文藝片裡的女主角似的,不用我說,韓磊今天肯定能對暖姐一見鍾情。” 她開著車帶溫暖一起去飯店,作陪的還有陶雲,林默默婆婆過生日,今天她沒來。 溫暖無奈的看著兩個人,說,“你們這是陪我相親去?人家看著我們這麼大批人馬出現,不會嚇跑了吧?” 李佳然說,“我們就是陪著你過去,幫你把把關。” 陶雲不以為然,道,“我不是,我就是去看看暖姐怎麼解決掉那個男人,我知道暖姐一定不會看上那個男人的。” 從昨天陶雲就開始說,說溫暖絕不會看中她的相親物件,李佳然簡直覺得莫名其妙,她介紹的人明明那麼好,家世和工作,都是一頂一的,雖然現在才剛開始工作,還沒積攢那麼多錢,但是以後有錢了,怎麼也不會只開個XX的國產車。 但是陶雲怎麼就那麼肯定,溫暖不會看上人家。 其實李佳然為了讓人家願意接受溫暖的孩子,早就磨破了嘴皮子了。 陶雲也不知道哪根筋接錯了,好像溫暖是什麼聖女一樣,眼光高過一切。 “陶雲,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好。” 陶雲說,“我說的是實話,對不對,暖姐。” 溫暖只是表情怪異。 李佳然說,“你又沒見過人家,你怎麼知道。” “沒見過我也知道,他一定不會怎麼樣的。” “你……” “打個比方,什麼樣的男人站在蘇以晏的旁邊,會讓人還能注意到?或者,一個普通男人,一個蘇以晏,是個女人,都會知道,該選誰。” “陶雲,世界上有幾個蘇以晏?” “就那一個。” “那不就得了,你不能拿別人跟蘇以晏比啊,要這樣,大家還活不活了,蘇以晏早晚也就娶一個女人,而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這個車上的三個人,沒有一個能嫁給他,所以,難道嫁不了蘇以晏,我們都去自殺嗎?所以,你這個比方,太不合適了。” “好吧,隨便你怎麼想。” 很快,到了說好的飯店。 佳然為此做足了準備,選的地方也是恰到好處,溫馨浪漫,十分的適合情侶一起。 三個女人見一個男人…… 溫暖到了地方簡直想逃,但是似乎對方早已經有過準備,看到三個一起出現,也沒什麼奇怪的表情,只是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韓磊,不是唱歌的韓磊,是拿手術刀的韓磊。” 李佳然說,“是啊,韓磊是外科醫生呢。” “慚愧,一次手術刀都沒拿的實習醫生。” “那以後也是外科醫生。” 陶雲在一邊嗤了一聲,李佳然用力的戳了她一下。 “你好,我是溫暖。”溫暖也來自我介紹。 佳然說的沒錯,他的形象確實很好,溫文爾雅,看起來有不失風度,謙遜有度,讓人看了就喜歡的人。 可惜,喜歡是喜歡。 兩個人找了藉口,直接走了,將地方留給溫暖和韓磊。 他看著溫暖,說,“我聽說了你的事了,知道你很能幹,一個人開店,做網路論壇。” “只是混口飯吃。” “不會,女人能這樣剛強,讓人敬佩。” “謝謝你。” 其實兩個人聊的還蠻好的,沒人提起什麼相親的事,就好像是新見面的朋友在互相聊天,一直到吃過了飯,溫暖說要回家了,他提出送她回家。 溫暖說,“沒關係,我坐車回去就好,地鐵,公交,都很方便。“ “我開了車來的。”他笑著說,“不過不是我的車,借的,跟人說要來見美女,他們說,來見美女不能不開車,因為吃過飯要送美女回家才是真男人。” “呵……”溫暖撲哧的笑出來,對他的誠實倒是蠻喜歡的。 推辭不了,她只好走過去,卻忽然發現,他借來的車,竟然跟蘇以晏和她一起買的車,是一個車型。 心上忽然一動,好像有什麼紮了一下心尖。 “溫暖?”他在一邊叫她。 她笑笑,反應過來,“哦。” 上了車,裡面的配置,都是一樣的。 他看著溫暖,擺弄半天,說,“還沒開習慣,嘿,要聽歌嗎?” “啊?好啊。” 他擺弄半天,終於放出了歌。 紅豆生南國, 是很遙遠的事情, 相思算什麼, 早無人在意, 醉臥不夜城, 處處霓虹, 酒杯中一片濫濫風情……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受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採,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溫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溫暖愣了愣,低頭拿出震動的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心上又是一痛。 捏了半天,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 “你在誰的車上。”蘇以晏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來,不帶情緒,卻已經將悲傷沾染到了溫暖的耳朵。 “你怎麼知道?” “你認識了別的男人嗎?” “是啊……”因為旁邊的男人在,她並不敢說太多。 “你真的放棄了嗎?” “是啊……” “溫暖……”這一聲呢喃,幾乎讓人心碎。 “可是我還在原地,怎麼辦?”他的聲音悲切的傳來,溫暖幾乎是在電話這頭哽咽,但是,總算沒有將眼淚流下來,只是咬了咬唇,說,“那我先掛了。” 他沒再說話。 溫暖放下電話,看向一邊的男人。 他說,“怎麼了?有事嗎?” 溫暖搖搖頭,“沒有……我可不可以下車?” 男人愣了愣,看著溫暖那在夜色中,好似霓虹一般,絢爛,卻虛無的眼睛,萎靡的氣息,卻帶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傷感,他是真的很看中這個女人。 但是…… “好吧。” “謝謝。”她道謝,謝他沒有追問,也沒有阻止。 車在路邊停了下來,溫暖下了車,他欲言又止,風吹著溫暖的長髮,堅強的肩膀,仍舊送禮著,卻讓人忽然覺得心酸,想要衝上去,擁抱這個女人。 可是,又不能,因為她一定會拒絕。 她堅強的偽裝太強大,好像是刺蝟的刺,讓人望而生畏。 車開走了,溫暖站在那裡,沒一會兒,卻看見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了一邊。 蘇以晏果然是跟在身後的。 他下了車,關上車門。 有陣子沒見,他似乎消瘦了一些,自然,從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因為公司裡忽然發生了事,不得不開始忙碌,而漸漸的有消瘦的傾向,不過當時每天見面,還感覺不到,此時,忽然覺得,他的下巴更加的尖銳,兩頰向裡凹了一些,使得臉龐的輪廓更明顯銳利了許多。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衣領上的扣子開著,下面灰色褲子,褲腿上有堆砌的皺褶,不管什麼時候出現,他都儼然的一堵高大的牆,擋住了所有的視線,讓人的目光只落在他的身上。 他走過來,悄然的。 “跟我上車。”比起在電話裡,他的聲音略顯得沙啞了許多。 溫暖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轉眼已經拉起了她來,直接將她往車裡帶。 被他塞進了車裡,一半的強迫,一半的迷茫。 他隨後也上了車,車子飛快的開走,不經意間,似乎超過了前面韓磊慢吞吞開著的那輛車。 溫暖輕聲呼吸著,覺得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會打破掉兩個人此時安靜的表面。 他深吸了口氣,才說,“你在相親?” 溫暖低頭,沒說話,算是預設。 他看了看她。 她低頭喃喃道,“你不該跟著我。” “是啊,我不該。”他低聲跟著說,聲音壓抑,沙啞。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堅毅的側臉,卻是隱忍的決絕。 “但是我忍不住,溫暖,你能忍得住,就算知道我在後面,你也絕對不會回頭,但是我忍不住。” 溫暖咬著唇,手緊緊的捏著懷裡的黑色側揹包。 “你能忍住的,只要不見面。” “或許吧,可是才多久,我已經覺得好像度日如年,溫暖,你告訴我,在沒有我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麼做到好是平靜如初……甚至,還能重新開始認識別的男人,開始相親……” 溫暖心裡好像被堵住了石頭的洪水,在一點一點聚集,慢慢的膨脹,擴大,難受的感覺,越來越深重。 “你能,但是我不能,不僅不能。”他忽然將車停了下來。 刺耳的剎車聲,好像是痛苦的哭叫一般。 他轉過頭,一把扳過了溫暖的臉頰,用力的吻上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她已經沉溺,這些天,整個人都好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里的一艘小船,找不到岸邊,看不見希望,此時,卻忽然被什麼捲進了海嘯中,激盪著,卷如漩渦裡 要麼沉沒,要麼銷燬,她知道,她沒有彼岸。 夜漸漸深邃。 車邊,他靠在那裡,吸菸。 她跟著下了車,也靠在那裡。 “給我試試。”她說。 他轉頭看她,將煙遞上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乾咳,忍著不想讓他笑,邊用力的捂著嘴巴。 他卻沒有笑,只是看著她。 好像希望多看看她那狼狽的樣子,才能讓心裡平衡許多。 她搖頭,“真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吸菸,每次都那麼難吸。” 他接過了菸頭,又吸了一口,“每次?除了這次,你還什麼時候吸過煙?” 她看著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騙我,溫暖。”他說,“我們之間已經什麼都沒了,我不希望,現在忽然有了什麼,卻是欺騙。” 溫暖不再做聲。 他這樣的話,好傷感。 “最近都在幹什麼?”他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讓她回過神來。 “還一樣,你呢?” “工作,拼命工作,到處走,幾乎見了無數個人,做了幾十個應酬,完成了四五個合同……” “蘇以晏……你這是幹什麼,你是故意的嗎?” “怎麼,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你知道,我既然這樣辛苦了,卻不讓你知道,這多不公平?我就是要說給你聽,讓你心疼,讓你知道,你那麼離開後,我是怎麼過日子的。” “蘇以晏!”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黑眸瀲灩,灰暗的如同岸邊的礁石,孤寂綿長。 他說,“我這樣說,你會不會不捨得?會不會想回到我身邊?” 她閉了閉眼睛,心裡已經哀傷到了極點,這個男人,他今天是故意來折磨她的嗎? “能不能別傻了?你不是這樣的人的。” “我傻了,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 “不會……” “那你怎麼才能回來?” “怎麼都不會回來了……” “溫暖。”他不能再抓著她的手不放,他只能那麼看著她,“我知道你不捨得的。” “我也知道你不會放棄潤宇,不會放棄你現在的一切,而我……不願意做你身邊的隱形人,也不想變成你的拖累。” 蘇以晏忽然笑了起來,看著溫暖,“那你讓我該怎麼辦?”



總裁,別搗亂,

她先帶溫暖直接去了家裡,溫暖不是第一次來她家了,也見識過她的衣櫥,但是這次見到了,還是一樣覺得,東西太多了。舒愨鵡琻

她的衣櫥大而亂,裡面東西太多,放的亂七八糟。

她翻出好幾個衣服來,拿到溫暖面前比劃,邊比劃邊說,“這件還不錯,完全能襯托出暖姐的身材,顏色是不是太老了點?”

溫暖被她來回的折騰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無奈,“不用這麼麻煩吧?”

“不行,這次這個真的很好,你見到了就會知道,咱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她將衣服扔到一邊,換了一件白色藍邊的連衣裙,“這個也不錯,暖姐,這次見的人是醫生,不過他讀研剛畢業,在咱們市醫院找的工作,還沒穩定好,他家世也很清白,他爸爸是小學老師,媽媽是學校的財會,還有個妹妹還在上學,他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有一條腿有點毛病,是以前車禍留下的,有點跛,但是一般看不太出來。人長的不錯的,你看看就知道了。鈸”

溫暖說,“這麼好的條件……人家看不上我的。”

“怎麼會,我跟他說過你的情況,他覺得很佩服你啊,自己創業,又有本事,又不怕辛苦,他不是那麼老派的人,也不前衛,就是很有藝術氣息的。”

她最後還是選定了一件藍色長裙,掐腰,無袖,溫暖穿上後,高挑,又很有氣質銀。

李佳然十分滿意,“這件果然暖姐穿著好看啊,我當時就想著,這件應該適合你,穿著吧,這件我買後就穿了一次,可是我個子有點矮,穿這種太文藝的不適合,還是暖姐,穿著就好像是文藝片裡的女主角似的,不用我說,韓磊今天肯定能對暖姐一見鍾情。”

她開著車帶溫暖一起去飯店,作陪的還有陶雲,林默默婆婆過生日,今天她沒來。

溫暖無奈的看著兩個人,說,“你們這是陪我相親去?人家看著我們這麼大批人馬出現,不會嚇跑了吧?”

李佳然說,“我們就是陪著你過去,幫你把把關。”

陶雲不以為然,道,“我不是,我就是去看看暖姐怎麼解決掉那個男人,我知道暖姐一定不會看上那個男人的。”

從昨天陶雲就開始說,說溫暖絕不會看中她的相親物件,李佳然簡直覺得莫名其妙,她介紹的人明明那麼好,家世和工作,都是一頂一的,雖然現在才剛開始工作,還沒積攢那麼多錢,但是以後有錢了,怎麼也不會只開個XX的國產車。

但是陶雲怎麼就那麼肯定,溫暖不會看上人家。

其實李佳然為了讓人家願意接受溫暖的孩子,早就磨破了嘴皮子了。

陶雲也不知道哪根筋接錯了,好像溫暖是什麼聖女一樣,眼光高過一切。

“陶雲,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好。”

陶雲說,“我說的是實話,對不對,暖姐。”

溫暖只是表情怪異。

李佳然說,“你又沒見過人家,你怎麼知道。”

“沒見過我也知道,他一定不會怎麼樣的。”

“你……”

“打個比方,什麼樣的男人站在蘇以晏的旁邊,會讓人還能注意到?或者,一個普通男人,一個蘇以晏,是個女人,都會知道,該選誰。”

“陶雲,世界上有幾個蘇以晏?”

“就那一個。”

“那不就得了,你不能拿別人跟蘇以晏比啊,要這樣,大家還活不活了,蘇以晏早晚也就娶一個女人,而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這個車上的三個人,沒有一個能嫁給他,所以,難道嫁不了蘇以晏,我們都去自殺嗎?所以,你這個比方,太不合適了。”

“好吧,隨便你怎麼想。”

很快,到了說好的飯店。

佳然為此做足了準備,選的地方也是恰到好處,溫馨浪漫,十分的適合情侶一起。

三個女人見一個男人……

溫暖到了地方簡直想逃,但是似乎對方早已經有過準備,看到三個一起出現,也沒什麼奇怪的表情,只是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韓磊,不是唱歌的韓磊,是拿手術刀的韓磊。”

李佳然說,“是啊,韓磊是外科醫生呢。”

“慚愧,一次手術刀都沒拿的實習醫生。”

“那以後也是外科醫生。”

陶雲在一邊嗤了一聲,李佳然用力的戳了她一下。

“你好,我是溫暖。”溫暖也來自我介紹。

佳然說的沒錯,他的形象確實很好,溫文爾雅,看起來有不失風度,謙遜有度,讓人看了就喜歡的人。

可惜,喜歡是喜歡。

兩個人找了藉口,直接走了,將地方留給溫暖和韓磊。

他看著溫暖,說,“我聽說了你的事了,知道你很能幹,一個人開店,做網路論壇。”

“只是混口飯吃。”

“不會,女人能這樣剛強,讓人敬佩。”

“謝謝你。”

其實兩個人聊的還蠻好的,沒人提起什麼相親的事,就好像是新見面的朋友在互相聊天,一直到吃過了飯,溫暖說要回家了,他提出送她回家。

溫暖說,“沒關係,我坐車回去就好,地鐵,公交,都很方便。“

“我開了車來的。”他笑著說,“不過不是我的車,借的,跟人說要來見美女,他們說,來見美女不能不開車,因為吃過飯要送美女回家才是真男人。”

“呵……”溫暖撲哧的笑出來,對他的誠實倒是蠻喜歡的。

推辭不了,她只好走過去,卻忽然發現,他借來的車,竟然跟蘇以晏和她一起買的車,是一個車型。

心上忽然一動,好像有什麼紮了一下心尖。

“溫暖?”他在一邊叫她。

她笑笑,反應過來,“哦。”

上了車,裡面的配置,都是一樣的。

他看著溫暖,擺弄半天,說,“還沒開習慣,嘿,要聽歌嗎?”

“啊?好啊。”

他擺弄半天,終於放出了歌。

紅豆生南國,

是很遙遠的事情,

相思算什麼,

早無人在意,

醉臥不夜城,

處處霓虹,

酒杯中一片濫濫風情……

最肯忘卻古人詩,

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受著愛怕人笑,

還怕人看清,

春又來看紅豆開,

竟不見有情人去採,

煙花擁著風流真情不在。

溫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溫暖愣了愣,低頭拿出震動的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心上又是一痛。

捏了半天,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

“你在誰的車上。”蘇以晏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來,不帶情緒,卻已經將悲傷沾染到了溫暖的耳朵。

“你怎麼知道?”

“你認識了別的男人嗎?”

“是啊……”因為旁邊的男人在,她並不敢說太多。

“你真的放棄了嗎?”

“是啊……”

“溫暖……”這一聲呢喃,幾乎讓人心碎。

“可是我還在原地,怎麼辦?”他的聲音悲切的傳來,溫暖幾乎是在電話這頭哽咽,但是,總算沒有將眼淚流下來,只是咬了咬唇,說,“那我先掛了。”

他沒再說話。

溫暖放下電話,看向一邊的男人。

他說,“怎麼了?有事嗎?”

溫暖搖搖頭,“沒有……我可不可以下車?”

男人愣了愣,看著溫暖那在夜色中,好似霓虹一般,絢爛,卻虛無的眼睛,萎靡的氣息,卻帶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傷感,他是真的很看中這個女人。

但是……

“好吧。”

“謝謝。”她道謝,謝他沒有追問,也沒有阻止。

車在路邊停了下來,溫暖下了車,他欲言又止,風吹著溫暖的長髮,堅強的肩膀,仍舊送禮著,卻讓人忽然覺得心酸,想要衝上去,擁抱這個女人。

可是,又不能,因為她一定會拒絕。

她堅強的偽裝太強大,好像是刺蝟的刺,讓人望而生畏。

車開走了,溫暖站在那裡,沒一會兒,卻看見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了一邊。

蘇以晏果然是跟在身後的。

他下了車,關上車門。

有陣子沒見,他似乎消瘦了一些,自然,從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因為公司裡忽然發生了事,不得不開始忙碌,而漸漸的有消瘦的傾向,不過當時每天見面,還感覺不到,此時,忽然覺得,他的下巴更加的尖銳,兩頰向裡凹了一些,使得臉龐的輪廓更明顯銳利了許多。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衣領上的扣子開著,下面灰色褲子,褲腿上有堆砌的皺褶,不管什麼時候出現,他都儼然的一堵高大的牆,擋住了所有的視線,讓人的目光只落在他的身上。

他走過來,悄然的。

“跟我上車。”比起在電話裡,他的聲音略顯得沙啞了許多。

溫暖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轉眼已經拉起了她來,直接將她往車裡帶。

被他塞進了車裡,一半的強迫,一半的迷茫。

他隨後也上了車,車子飛快的開走,不經意間,似乎超過了前面韓磊慢吞吞開著的那輛車。

溫暖輕聲呼吸著,覺得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會打破掉兩個人此時安靜的表面。

他深吸了口氣,才說,“你在相親?”

溫暖低頭,沒說話,算是預設。

他看了看她。

她低頭喃喃道,“你不該跟著我。”

“是啊,我不該。”他低聲跟著說,聲音壓抑,沙啞。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堅毅的側臉,卻是隱忍的決絕。

“但是我忍不住,溫暖,你能忍得住,就算知道我在後面,你也絕對不會回頭,但是我忍不住。”

溫暖咬著唇,手緊緊的捏著懷裡的黑色側揹包。

“你能忍住的,只要不見面。”

“或許吧,可是才多久,我已經覺得好像度日如年,溫暖,你告訴我,在沒有我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麼做到好是平靜如初……甚至,還能重新開始認識別的男人,開始相親……”

溫暖心裡好像被堵住了石頭的洪水,在一點一點聚集,慢慢的膨脹,擴大,難受的感覺,越來越深重。

“你能,但是我不能,不僅不能。”他忽然將車停了下來。

刺耳的剎車聲,好像是痛苦的哭叫一般。

他轉過頭,一把扳過了溫暖的臉頰,用力的吻上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她已經沉溺,這些天,整個人都好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里的一艘小船,找不到岸邊,看不見希望,此時,卻忽然被什麼捲進了海嘯中,激盪著,卷如漩渦裡

要麼沉沒,要麼銷燬,她知道,她沒有彼岸。

夜漸漸深邃。

車邊,他靠在那裡,吸菸。

她跟著下了車,也靠在那裡。

“給我試試。”她說。

他轉頭看她,將煙遞上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乾咳,忍著不想讓他笑,邊用力的捂著嘴巴。

他卻沒有笑,只是看著她。

好像希望多看看她那狼狽的樣子,才能讓心裡平衡許多。

她搖頭,“真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吸菸,每次都那麼難吸。”

他接過了菸頭,又吸了一口,“每次?除了這次,你還什麼時候吸過煙?”

她看著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騙我,溫暖。”他說,“我們之間已經什麼都沒了,我不希望,現在忽然有了什麼,卻是欺騙。”

溫暖不再做聲。

他這樣的話,好傷感。

“最近都在幹什麼?”他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讓她回過神來。

“還一樣,你呢?”

“工作,拼命工作,到處走,幾乎見了無數個人,做了幾十個應酬,完成了四五個合同……”

“蘇以晏……你這是幹什麼,你是故意的嗎?”

“怎麼,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你知道,我既然這樣辛苦了,卻不讓你知道,這多不公平?我就是要說給你聽,讓你心疼,讓你知道,你那麼離開後,我是怎麼過日子的。”

“蘇以晏!”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黑眸瀲灩,灰暗的如同岸邊的礁石,孤寂綿長。

他說,“我這樣說,你會不會不捨得?會不會想回到我身邊?”

她閉了閉眼睛,心裡已經哀傷到了極點,這個男人,他今天是故意來折磨她的嗎?

“能不能別傻了?你不是這樣的人的。”

“我傻了,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

“不會……”

“那你怎麼才能回來?”

“怎麼都不會回來了……”

“溫暖。”他不能再抓著她的手不放,他只能那麼看著她,“我知道你不捨得的。”

“我也知道你不會放棄潤宇,不會放棄你現在的一切,而我……不願意做你身邊的隱形人,也不想變成你的拖累。”

蘇以晏忽然笑了起來,看著溫暖,“那你讓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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