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要我們在一起

應孕而生,貪歡總裁慢點來·旖旎萌妃·4,200·2026/3/27

總裁,別搗亂, =宋離說,“蘇州的案子,他被人算計,正趕上上面嚴打,抓典型,他的處境並不能說很好。舒愨鵡琻” “到底,到底是賄賂了多少?”溫暖知道,這個時候,資料決定很多東西。 宋離頓了頓,“兩千萬。” 溫暖幾乎窒息。 “為什麼這麼多……一個專案盈利才多少。鑠” “所以說他被人算計了。” “我有辦法可以幫助他嗎?” 宋離看著溫暖,“你知道,你離開他,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瑚” 這句話,宋離說的那麼直白,但是,溫暖卻明白,他說的是事實。 “這件事是潤宇內部的鬥爭,我能參與的比較少,但是,如果可以,我會從旁幫忙。” 溫暖抬起頭來,“謝謝你。” “舉手之勞,或許我的幫忙並不能起什麼作用。” “你願意這樣說,我已經很感激,那麼,你能打聽到,現在木子姚人在哪裡嗎?” 宋離愣愣,“你想見她?” 溫暖說,“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的根源,還是蘇以晏不願意配合木家,跟木子姚結婚,所以,我想見見木子姚。” 宋離沉吟片刻,“我能幫你找到她。” 回去的路上,蘇以晏忽然打來電話。 溫暖看著號碼,停了停,深吸了口氣,才接起了電話。 “在哪裡?”蘇以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寂。 “在公車上,你呢?”溫暖的聲音也很平靜,好似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還在出差。”他說。 溫暖沒有戳穿他,即便知道了,他已經回來,卻避而不見。 “還那麼忙?沒出什麼事吧,我覺得你很久沒這麼忙過了。”溫暖說,刻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沙啞。 “還不就是那些事,既然是在出差,總要抓緊時間,把能在這邊親自做的事先做了,出來的機會很難得,所以才會這麼忙。” 還是這樣的理由。 “你呢?做公車去哪裡?” “回家。”溫暖看著外面的路牌,她正往雲海的方向走,還有半個小時,她便將到達雲海,木子姚的家鄉。 “這麼早就回家?” “嗯,我爸爸腿不好,回去給他做飯帶給他。” “也很辛苦。” “應該的。” “那你路上小心點。” “好,你也是,別太忙了。” 半個小時後,溫暖到達雲海。 她給宋離打電話,“我已經到了,她是住在雲英街上是吧?” “嗯,我查到,她今天會去那邊的美容院,你現在去,應該能堵到她。” “好的,謝謝。” “我們之間,已經說了太多謝謝了。” “可是沒有你幫忙,我現在這樣的情況,真的無能為力。” “你只是不想參與進來,溫暖,你的能力還在。” 放下了電話,溫暖伸手攔了輛車,往宋離說的地方趕去。 路上,溫暖看著窗外, 上一次來雲海,她在酒店跟他恩愛纏綿。 這一次,她獨自來,求那個女人,救一救蘇以晏。 沒想到長途汽車站跟街裡距離那麼遠,又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到了宋離說的地方。 下了車,溫暖看到街對面的美容院,她深吸了口氣,邁出步子。 然而,卻在還沒走一步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抓住。 她愣住,回過頭,就看見,那張熟悉的俊顏,此時正被怒意渲染。 他表情淡定,側臉看著街邊,白色襯衫,一塵不染,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仍舊是那樣完美毫無瑕疵,淡淡的眼睛,似是飄著一層柔光,然而仔細的去看,便能捕捉到他眼底的深淵,深不可測。 “蘇以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跟我回去。”他沉聲說,聲音暗啞,似是常年吸菸酗酒的後果。 “不,你放開我……”溫暖掙紮起來。 他捏著她的肩膀,不費力氣的便將她拉到了街道那邊。 溫暖叫著,周圍的目光打量過來,溫暖臉上紅了一層,尷尬的推著他的手,“放開,讓別人看笑話。” 他站在街邊,看著她,似乎憤怒的想要來掐她的脖子,但是隻能微微喘息著,雙手叉著腰,“這就是你說的回家?這就是你說的,要給你父親做飯?” 溫暖看著蘇以晏,不甘示弱,“那你呢,這就是你說的蘇州?這就是你說的出差忙碌?” 他們都在說謊,說也沒資格說誰。 他看著溫暖,“你早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已經跟我說謊多久了?”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你回來多久了?你已經跟我說謊多久了?” 兩個人對視著,忽然覺得好笑,他們果然是般配,就連質問都是這麼相稱。 蘇以晏薄唇微動,“沒錯,我是出了事,我要一無所有了,我要被搜查,要坐牢,可是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蘇以晏就算真的有一天一無所有,也不需要你溫暖來拯救!” 蘇以晏是真的在動怒,從他此時寒冷的面孔上,就看的出來。 溫暖低頭,“我只是不想你一個人承受這些……而且,也不一定會坐牢對不對,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可以化險為夷,你可以走過這些……蘇以晏,你至今都沒有放棄,因為你知道你能挺過去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他低頭,緊緊的攥住了溫暖的手,“如果我說我挺不住,你會心疼嗎?溫暖,告訴我。” 溫暖抬起頭來,眼中瀲灩,“我會心疼,我不想你一無所有,不想你一個人承受,但是,我又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 “你可以做很多,你可以關心我,你可以支援我,你可以陪伴我,但是,就是不要妄圖拯救我,不要為了我,來求別的女人,不要讓別的男人幫助你,這樣只會讓已經很難過的我,更加難過,我的日子已經很糟糕了,溫暖,你就放過我,不要讓我更糟糕,好嗎?” “可是……” “可是你沒有想過,你為了我,去求另外一個男人,你這樣打擊我的自尊心,不是讓我承受的更多?這簡直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我不能保護我心愛的女人,我甚至要看她接受別的男人的幫助,來拯救我,我面對著整個董事會十二個人的刁難時,我甚至也能一笑而過,但是,今天在面對宋離的質問時,我真的很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溫暖,這樣真的是對我好的嗎?” “我……我……” “溫暖,如果你真的愛我,你真的心疼我,就陪在我的身邊,陪著我,那就好了。”他拉著她,將她攏進懷裡,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到他雙手蜷著她的後背,輕輕的搖晃。 閉上眼睛,她告訴自己,這是妥協,為愛妥協…… * 蘇以晏自然是開車來的。 也並不是他一個人開車,今天他可謂動作浩大,他的司機兼保鏢開車,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車,她知道,那墨色的玻璃下,坐著的四個專業保鏢,一路跟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陣仗變得這麼大。 大概也跟最近的形勢有關。 兩個小時,他送她到了尹蘭頤的門口,他低頭看著溫暖,“我會再給你打電話。” 溫暖看著蘇以晏,“宋離跟你見面了?” “是。”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知道我現在處境不樂觀,他說他沒別的辦法,但是可以幫我介紹律師團。” 這真是惡劣的奚落。 說的好似已經確認他必輸無疑,會鬧上法庭,唯一可以做的補救,只有請個好的律師團了。 溫暖不怪宋離,蘇以晏囂張太久,總是跟很多人結下了樑子。 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 她說,“答應我,你可以挺過去的。” “為了讓你不會屬於別的男人,我也一定會挺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坐牢的話,你一定不會為我守活寡,但是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別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不要亂說!你不會坐牢的!” “是不是,如果我坐牢了,你不會等我。” “沒錯,所以你一定不能坐牢。”她撫著他的臉頰,看著他。 而蘇以晏,只是低頭,緊緊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 溫程澤一個人從鄉下來到溫城。 鄰居的話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著,他知道,不知道言言到底是怎麼出生的,他是沒辦法安心了,所以乾脆來溫城,想著當面問一問溫暖。 這一次,她不回答也不行。 她既然是他的女兒,如果是她上了男人的當,他理應為她討回公道,當然,不管言言是誰生下來的,都是他的外孫,就算那個男人一無是處,他仍舊疼愛言言。 然而,剛剛走進小區的時候,他便忽然看到了裡面的那一幕…… 那個人是誰? 他們站在兩輛車之間,前面的一輛是邁巴.赫,後面的一輛是黑色賓士、 四個保鏢就那麼分別列著,門神一般。 他們便在中間靜靜的說著什麼。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倨傲的站在中央,好似帝王一般。 而溫暖,站在他的旁邊,唇形微動,似乎在低語。 這畫面竟然十分的和諧,彷彿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平常的好似吃飯一樣。 然而,這畫面在溫程澤眼裡,怎麼都不那麼和諧。 蘇以晏! 那個跟他的女兒親密的站在一起的男人,不是蘇以晏又是誰。 溫暖怎麼會跟潤宇的總裁在一起,不應該啊,溫暖怎麼會跟蘇家人在一起,這也不應該啊,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也不會有交集的,但是為什麼偏偏就互相認識了呢? 那麼言言那個孩子…… 溫程澤再次想到那個鄰居說的話、 忽然,覺得渾身不寒而慄。 而自然的,蘇以晏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白飯的,這邊溫程澤一出現,那邊保鏢便發現了他。 蘇以晏跟溫暖同時抬起頭來,在看到這邊愣怔的溫程澤後,表情不一。 蘇以晏不過有些微微驚訝,但是很快歸為平靜,而溫暖,她閉了閉眼睛,早想過事情會敗露,但是卻一直沒有做好準備,此刻也是一樣。 蘇以晏安慰一般的碰了碰溫暖的肩膀。 然後,他竟然向著溫程澤走過去。 “伯父,您來了。”他露出淡淡微笑,伸出手去,好像上一次慰問時一樣,等他握手。 溫程澤有些慌亂,面對的畢竟是潤宇高層,他伸手,有些顫抖。 “蘇總,你怎麼……” “我來送溫暖回來。” “哦,是這樣……” “您的身體好些了吧?”溫暖甚至不知道,蘇以晏怎麼仍舊能夠做到這樣平靜。 明明他對面的父親心裡的翻江倒海,已經明顯的表現在了臉上。 “嗯,還好,還好,勞蘇總惦記了。” “是我應該做的。”蘇以晏說。 “那蘇總……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呵,不用了,我也該回去了。” “好吧。” “您多注意身體,再見,伯父。”他說著,回頭看了看溫暖,靜靜點了點頭。 溫暖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希望他快點走。 他上了車,揮揮手,車便向外開去、 溫程澤站在那裡,看著兩輛車前後開出小區,心裡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 回過頭,他看著自己的女兒。 溫暖覺得尷尬,有種姦情被人發現的感覺,伸手將頭髮攏到耳郭後面,她模糊的轉移話題,“上去嗎?言言應該在家,我讓蘭頤接他回來了。” “溫暖,剛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溫程澤一心想著剛剛的事,怎麼能放過溫暖、 溫暖知道也不能隱瞞了,她低頭,靜靜的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是說,你真的跟蘇以晏在一起,言言,真的是蘇以晏的孩子?”溫程澤尖聲說。 溫暖看著激動的父親,“怎麼?” “你怎麼會跟他認識?” 溫暖說,“我曾經做過他的秘書長。” “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溫暖已經從潤宇的分部,做到了的潤宇的總部去。 “怎麼了?” “我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兒是優秀的,這一點他從來都絕對相信,但是,他不能相信,她因為做蘇以晏的秘書,竟然跟蘇以晏…… 按道理,蘇以晏那樣的人,不會吃窩邊草,對自己的秘書下手吧。 可是他們怎麼就真的在一起了呢。 “你……你不能跟他在一起,溫暖,他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碰的起的,他那樣的家庭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了的,你母親跟尹老就是個例子,就算再怎麼相愛,可是最後還不是被閒言碎語打敗,你不能走你母親的老路啊。” 溫暖就知道,事情說開了,必定會有一堆反對的聲音。 可是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總裁,別搗亂,

=宋離說,“蘇州的案子,他被人算計,正趕上上面嚴打,抓典型,他的處境並不能說很好。舒愨鵡琻”

“到底,到底是賄賂了多少?”溫暖知道,這個時候,資料決定很多東西。

宋離頓了頓,“兩千萬。”

溫暖幾乎窒息。

“為什麼這麼多……一個專案盈利才多少。鑠”

“所以說他被人算計了。”

“我有辦法可以幫助他嗎?”

宋離看著溫暖,“你知道,你離開他,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瑚”

這句話,宋離說的那麼直白,但是,溫暖卻明白,他說的是事實。

“這件事是潤宇內部的鬥爭,我能參與的比較少,但是,如果可以,我會從旁幫忙。”

溫暖抬起頭來,“謝謝你。”

“舉手之勞,或許我的幫忙並不能起什麼作用。”

“你願意這樣說,我已經很感激,那麼,你能打聽到,現在木子姚人在哪裡嗎?”

宋離愣愣,“你想見她?”

溫暖說,“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的根源,還是蘇以晏不願意配合木家,跟木子姚結婚,所以,我想見見木子姚。”

宋離沉吟片刻,“我能幫你找到她。”

回去的路上,蘇以晏忽然打來電話。

溫暖看著號碼,停了停,深吸了口氣,才接起了電話。

“在哪裡?”蘇以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寂。

“在公車上,你呢?”溫暖的聲音也很平靜,好似什麼也不知道一樣。

“還在出差。”他說。

溫暖沒有戳穿他,即便知道了,他已經回來,卻避而不見。

“還那麼忙?沒出什麼事吧,我覺得你很久沒這麼忙過了。”溫暖說,刻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沙啞。

“還不就是那些事,既然是在出差,總要抓緊時間,把能在這邊親自做的事先做了,出來的機會很難得,所以才會這麼忙。”

還是這樣的理由。

“你呢?做公車去哪裡?”

“回家。”溫暖看著外面的路牌,她正往雲海的方向走,還有半個小時,她便將到達雲海,木子姚的家鄉。

“這麼早就回家?”

“嗯,我爸爸腿不好,回去給他做飯帶給他。”

“也很辛苦。”

“應該的。”

“那你路上小心點。”

“好,你也是,別太忙了。”

半個小時後,溫暖到達雲海。

她給宋離打電話,“我已經到了,她是住在雲英街上是吧?”

“嗯,我查到,她今天會去那邊的美容院,你現在去,應該能堵到她。”

“好的,謝謝。”

“我們之間,已經說了太多謝謝了。”

“可是沒有你幫忙,我現在這樣的情況,真的無能為力。”

“你只是不想參與進來,溫暖,你的能力還在。”

放下了電話,溫暖伸手攔了輛車,往宋離說的地方趕去。

路上,溫暖看著窗外,

上一次來雲海,她在酒店跟他恩愛纏綿。

這一次,她獨自來,求那個女人,救一救蘇以晏。

沒想到長途汽車站跟街裡距離那麼遠,又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到了宋離說的地方。

下了車,溫暖看到街對面的美容院,她深吸了口氣,邁出步子。

然而,卻在還沒走一步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抓住。

她愣住,回過頭,就看見,那張熟悉的俊顏,此時正被怒意渲染。

他表情淡定,側臉看著街邊,白色襯衫,一塵不染,頭髮一絲不苟,整個人仍舊是那樣完美毫無瑕疵,淡淡的眼睛,似是飄著一層柔光,然而仔細的去看,便能捕捉到他眼底的深淵,深不可測。

“蘇以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跟我回去。”他沉聲說,聲音暗啞,似是常年吸菸酗酒的後果。

“不,你放開我……”溫暖掙紮起來。

他捏著她的肩膀,不費力氣的便將她拉到了街道那邊。

溫暖叫著,周圍的目光打量過來,溫暖臉上紅了一層,尷尬的推著他的手,“放開,讓別人看笑話。”

他站在街邊,看著她,似乎憤怒的想要來掐她的脖子,但是隻能微微喘息著,雙手叉著腰,“這就是你說的回家?這就是你說的,要給你父親做飯?”

溫暖看著蘇以晏,不甘示弱,“那你呢,這就是你說的蘇州?這就是你說的出差忙碌?”

他們都在說謊,說也沒資格說誰。

他看著溫暖,“你早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已經跟我說謊多久了?”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你回來多久了?你已經跟我說謊多久了?”

兩個人對視著,忽然覺得好笑,他們果然是般配,就連質問都是這麼相稱。

蘇以晏薄唇微動,“沒錯,我是出了事,我要一無所有了,我要被搜查,要坐牢,可是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蘇以晏就算真的有一天一無所有,也不需要你溫暖來拯救!”

蘇以晏是真的在動怒,從他此時寒冷的面孔上,就看的出來。

溫暖低頭,“我只是不想你一個人承受這些……而且,也不一定會坐牢對不對,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可以化險為夷,你可以走過這些……蘇以晏,你至今都沒有放棄,因為你知道你能挺過去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他低頭,緊緊的攥住了溫暖的手,“如果我說我挺不住,你會心疼嗎?溫暖,告訴我。”

溫暖抬起頭來,眼中瀲灩,“我會心疼,我不想你一無所有,不想你一個人承受,但是,我又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

“你可以做很多,你可以關心我,你可以支援我,你可以陪伴我,但是,就是不要妄圖拯救我,不要為了我,來求別的女人,不要讓別的男人幫助你,這樣只會讓已經很難過的我,更加難過,我的日子已經很糟糕了,溫暖,你就放過我,不要讓我更糟糕,好嗎?”

“可是……”

“可是你沒有想過,你為了我,去求另外一個男人,你這樣打擊我的自尊心,不是讓我承受的更多?這簡直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我不能保護我心愛的女人,我甚至要看她接受別的男人的幫助,來拯救我,我面對著整個董事會十二個人的刁難時,我甚至也能一笑而過,但是,今天在面對宋離的質問時,我真的很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溫暖,這樣真的是對我好的嗎?”

“我……我……”

“溫暖,如果你真的愛我,你真的心疼我,就陪在我的身邊,陪著我,那就好了。”他拉著她,將她攏進懷裡,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到他雙手蜷著她的後背,輕輕的搖晃。

閉上眼睛,她告訴自己,這是妥協,為愛妥協……

*

蘇以晏自然是開車來的。

也並不是他一個人開車,今天他可謂動作浩大,他的司機兼保鏢開車,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車,她知道,那墨色的玻璃下,坐著的四個專業保鏢,一路跟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陣仗變得這麼大。

大概也跟最近的形勢有關。

兩個小時,他送她到了尹蘭頤的門口,他低頭看著溫暖,“我會再給你打電話。”

溫暖看著蘇以晏,“宋離跟你見面了?”

“是。”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知道我現在處境不樂觀,他說他沒別的辦法,但是可以幫我介紹律師團。”

這真是惡劣的奚落。

說的好似已經確認他必輸無疑,會鬧上法庭,唯一可以做的補救,只有請個好的律師團了。

溫暖不怪宋離,蘇以晏囂張太久,總是跟很多人結下了樑子。

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

她說,“答應我,你可以挺過去的。”

“為了讓你不會屬於別的男人,我也一定會挺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坐牢的話,你一定不會為我守活寡,但是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別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不要亂說!你不會坐牢的!”

“是不是,如果我坐牢了,你不會等我。”

“沒錯,所以你一定不能坐牢。”她撫著他的臉頰,看著他。

而蘇以晏,只是低頭,緊緊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

溫程澤一個人從鄉下來到溫城。

鄰居的話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著,他知道,不知道言言到底是怎麼出生的,他是沒辦法安心了,所以乾脆來溫城,想著當面問一問溫暖。

這一次,她不回答也不行。

她既然是他的女兒,如果是她上了男人的當,他理應為她討回公道,當然,不管言言是誰生下來的,都是他的外孫,就算那個男人一無是處,他仍舊疼愛言言。

然而,剛剛走進小區的時候,他便忽然看到了裡面的那一幕……

那個人是誰?

他們站在兩輛車之間,前面的一輛是邁巴.赫,後面的一輛是黑色賓士、

四個保鏢就那麼分別列著,門神一般。

他們便在中間靜靜的說著什麼。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倨傲的站在中央,好似帝王一般。

而溫暖,站在他的旁邊,唇形微動,似乎在低語。

這畫面竟然十分的和諧,彷彿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平常的好似吃飯一樣。

然而,這畫面在溫程澤眼裡,怎麼都不那麼和諧。

蘇以晏!

那個跟他的女兒親密的站在一起的男人,不是蘇以晏又是誰。

溫暖怎麼會跟潤宇的總裁在一起,不應該啊,溫暖怎麼會跟蘇家人在一起,這也不應該啊,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也不會有交集的,但是為什麼偏偏就互相認識了呢?

那麼言言那個孩子……

溫程澤再次想到那個鄰居說的話、

忽然,覺得渾身不寒而慄。

而自然的,蘇以晏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白飯的,這邊溫程澤一出現,那邊保鏢便發現了他。

蘇以晏跟溫暖同時抬起頭來,在看到這邊愣怔的溫程澤後,表情不一。

蘇以晏不過有些微微驚訝,但是很快歸為平靜,而溫暖,她閉了閉眼睛,早想過事情會敗露,但是卻一直沒有做好準備,此刻也是一樣。

蘇以晏安慰一般的碰了碰溫暖的肩膀。

然後,他竟然向著溫程澤走過去。

“伯父,您來了。”他露出淡淡微笑,伸出手去,好像上一次慰問時一樣,等他握手。

溫程澤有些慌亂,面對的畢竟是潤宇高層,他伸手,有些顫抖。

“蘇總,你怎麼……”

“我來送溫暖回來。”

“哦,是這樣……”

“您的身體好些了吧?”溫暖甚至不知道,蘇以晏怎麼仍舊能夠做到這樣平靜。

明明他對面的父親心裡的翻江倒海,已經明顯的表現在了臉上。

“嗯,還好,還好,勞蘇總惦記了。”

“是我應該做的。”蘇以晏說。

“那蘇總……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呵,不用了,我也該回去了。”

“好吧。”

“您多注意身體,再見,伯父。”他說著,回頭看了看溫暖,靜靜點了點頭。

溫暖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希望他快點走。

他上了車,揮揮手,車便向外開去、

溫程澤站在那裡,看著兩輛車前後開出小區,心裡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

回過頭,他看著自己的女兒。

溫暖覺得尷尬,有種姦情被人發現的感覺,伸手將頭髮攏到耳郭後面,她模糊的轉移話題,“上去嗎?言言應該在家,我讓蘭頤接他回來了。”

“溫暖,剛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溫程澤一心想著剛剛的事,怎麼能放過溫暖、

溫暖知道也不能隱瞞了,她低頭,靜靜的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是說,你真的跟蘇以晏在一起,言言,真的是蘇以晏的孩子?”溫程澤尖聲說。

溫暖看著激動的父親,“怎麼?”

“你怎麼會跟他認識?”

溫暖說,“我曾經做過他的秘書長。”

“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溫暖已經從潤宇的分部,做到了的潤宇的總部去。

“怎麼了?”

“我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兒是優秀的,這一點他從來都絕對相信,但是,他不能相信,她因為做蘇以晏的秘書,竟然跟蘇以晏……

按道理,蘇以晏那樣的人,不會吃窩邊草,對自己的秘書下手吧。

可是他們怎麼就真的在一起了呢。

“你……你不能跟他在一起,溫暖,他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碰的起的,他那樣的家庭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了的,你母親跟尹老就是個例子,就算再怎麼相愛,可是最後還不是被閒言碎語打敗,你不能走你母親的老路啊。”

溫暖就知道,事情說開了,必定會有一堆反對的聲音。

可是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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