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尾聲12

應孕而生,貪歡總裁慢點來·旖旎萌妃·4,403·2026/3/27

呼啦啦的幾個保安走過去,溫暖跟在後面,直接也跟了過去。 有保安給張又才開啟了門,張又才走出來,目不斜視,直接往公司裡走。 “張總!張總!郎” 有人在遠處叫著鉲。 張又才皺眉,向那邊看去。 保安一見不好,趕緊去攔。 “幹什麼呢,你哪來來的,讓開讓開,再喊小心對你不客氣了。” 溫暖不管他,她已經看到張又才向這邊看了過來。 所以溫暖更高聲的喊了起來,叫道,“張總,我有事想要見你,是很重要的事。” 保安心裡一怒,心想,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嗎,膽子大了。 一時害怕,保安下了狠手,一把抓起了溫暖的脖子,向後拉去。 溫暖呼吸不暢,險些憋在那裡。 然而這時,張又才已經注意到了溫暖。 在看到溫暖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忽然撲面而來,讓他不覺停了下來。 “讓她過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哪裡見過她的。 保安一聽,上面的人鬆口了。 心裡想,一會兒這個女人亂說,不會連累了他吧、 不覺更氣憤的瞪了溫暖一眼,真是個沒事找事的。 溫暖卻看也沒看這保安,趕緊向著張又才走了過去。 “張總。”她走過去,還微微有些喘息,臉頰因為剛剛的激烈掙扎,微微紅潤,整張臉卻顯得鮮活了不少。 這樣,張又才心裡又是一激。 “你是……”張又才看著她問。 溫暖看著張又才,這個跟父親年紀相當的男人,有了點謝頂,身體不胖不瘦,個子也很高,臉上有了些許皺紋,看起來比父親還要老了幾分的樣子。 她定定的看著張又才,這個,是她的生身父親…… “張總,我母親……我母親是蕭木槿……” 這個名字過後,張又才是臉上好像寒霜刮過,忽然僵硬。 他眼中閃出莫名的興奮,恐懼,隨後,更被一種驚訝取代。 他伸出了微微顫抖著的手,撫到了溫暖的臉上。 “木……木槿……” 然而,手剛剛觸碰到,便又害怕一樣,縮了回去。 溫暖眼睛瞪的大了,“你真的人是我母親?” 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句話,讓剛剛在驚奇中沒有反應過來的張又才有了一絲清醒。 周圍的人,還在看著這裡,有些訝異。 這個女人是跟張總認識的? 那麼剛剛他們這樣攔著,不會無形中得罪人了吧。 但是看著溫暖這樣的打扮,又覺得不太可能似的。 張又才目光閃爍了一會兒,看了看周圍,對溫暖低聲說,“先跟我進來。” 張又才快步向裡走去,溫暖緊隨其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張又才看著溫暖,打量了許久,“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溫暖。”對比張又才的驚異,溫暖卻慢慢鎮定了下來,說什麼骨肉親情,溫暖要說見一面就感覺到了,也太矯情了點。 張又才聽了她的名字,更一觸動,“你父親是……是溫程澤?” “沒錯。” 張又才似乎總是坐立不安似的,“你來這裡是……” “我父親對我說……說我的親生父親其實是……” 張又才面如死灰…… 果然啊……果然嗎…… 張又才看著溫暖,從慢慢的打量著,到深重的看著,慢慢的,終於,眼含淚水。 不管怎麼說,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骨肉了,是木槿留給他的孩子,就算她始終不愛自己,但是,最後得到她最多念想的……就是他了啊…… * 張又才當即看著溫暖的一身,跟周圍的人說了聲,便帶著人開車出去了。 坐在車上,前面是司機在開車,後面他跟溫暖坐著,一直抓著溫暖的手,看著溫暖,上下打量著。 “暖暖啊,你爸爸還好嗎?” “嗯,他還好。”溫暖看著張又才,不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她心裡還想著,該怎麼問出口,對於當年母親的事,母親跟另外一個男人的愛情…… 所以,面對著張又才,她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 張又才看著他,“他現在還在做什麼?我記得,當年他還是潤宇的技術員。” 溫暖笑笑,“已經退休多年了。” “你母親呢……” “她……在六年前,她已經去世……” 張又才愣了又愣,“去世……” “因為空難。” 張又才恍惚了一陣。 說是難過,也不會,只是心裡感慨吧。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更多的是失去,尤其,他還已經去世過一個女兒,對於生死,該有更多的體會。 剛開始,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進入到我們的生命中,後來,慢慢的,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離開我們的生命,我們從開始的接受,到後面的失去…… 人生不就是這樣。 張又才拍了拍溫暖的手,“走,爸……我帶你去買東西。” 溫暖想說不用,但是看著張又才那一臉的笑意。 他想要當一個父親,那讓他有樂趣。 溫暖沒再拒絕,默默的跟著他。 車很快開到了名品一條街。 張又才下了車,溫暖跟著,店員不看別的,只看張又才身後的黑色賓士,也立展開了笑容,張又才拉著溫暖進去,笑著說,“看看喜歡什麼,爸……我給你買。” 溫暖淺淺笑笑,“我……我其實不用的,還有衣服穿。” “女孩子要多打扮,來,來,服務員,拿幾個她合身的來。” 店員立即殷勤的跑來,看著溫暖,目光露出一些驚奇,但是也沒持續多久,便鎮定又熱情的給溫暖挑起了衣服。 “小姐穿這個一定好看。” “這個是當季的新款呢,小姐又很瘦,穿著一定漂亮。” “小姐試試這個,這邊的試衣間。” 溫暖被一次一次的接進了試衣間,她沒有別的優勢,就是胖瘦正好得體,所以穿著各色衣服,都很好看。 只是溫暖覺得這裡的衣服略正式了點,穿出來總有些不好意思。 她再次捂著前胸出來,店員不住的旁邊誇讚,“小姐穿這身真有大家風範。” 溫暖卻不太好意思,覺得前面露的太大了點。 而張又才,看著溫暖這樣,立即說,“換件。” 這下輪到店員不高興了,躲在後面找衣服的尺碼的時候,店員們就說,“真是,一點也沒品位,那麼好的衣服她不喜歡。” “算了,看她那穿的什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地攤貨,穿地毯貨的人怎麼會知道咱們店裡的東西有多貴呢。” “說的也是。” “跟著這麼大的年紀的來買衣服,哎,你們猜他們什麼關係,嘿嘿。” “去,別亂想了。”但是幾個人向外看著,看著張又才溫柔備至的看著溫暖,那樣子怎麼都有些曖昧。 誰也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是父女,因為在這個店裡,多看到那些不尋常的關係,所以也看習慣了,自然而然的,就往那方面想去了。 外面,溫暖終於選好了幾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衣服,張又才發洩完了父女情深的感情,心滿意足,帶著溫暖出去,又帶她去吃東西。 去的又是一個比較高階的飯店,溫暖記得她還跟蘇以晏來過。 張又才不知道,害怕溫暖不會弄,讓服務員給溫暖弄了全套的食材,倒了最好的水,紅酒,牛排,讓溫暖嘗。 溫暖受著他的溫情,沒辦法拒絕。 吃飯的過程中,張又才還又讓溫暖留下了電話號碼,給了溫暖自己的電話號碼,還給了溫暖一張公司的門禁卡,讓溫暖有空就去找他,他還帶溫暖出來吃好吃的。 走的時候,張又才還想給溫暖錢,溫暖趕緊拒絕,買衣服吃東西也就算了,錢還是不要了。 張又才送溫暖回去,到了地方,張又才看著外面的街道,知道里面能住人的地方,都是自建樓,心裡嘆息,想著以前溫程澤也沒那麼窮,好歹是潤宇早期的技術員呢,怎麼還讓溫暖住這裡。 木槿跟著他受苦了嗎? 溫暖跟著他也受苦了吧。 他心裡暗暗的相同,一定早點再接暖暖出來玩,給溫暖買東西,讓她早點搬出這裡。 但是,這些都還要從長計議。 溫暖下車,看著張又才離開了,才長長出了口氣。 回到家,將東西放下了,她有些迷茫的坐在床長,心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對張又才那複雜的感覺,再次襲上心來。 不多時,到了去接言言點時間了,溫暖出去接孩子。 * 幼兒園。 言言他們正在上課,正是畫畫課,言言畫畫成績不好,畫的東倒西歪。 有小女孩在旁邊歪過頭來看,說,“溫言,你畫的什麼啊,這麼難看。” 言言說,“畫的爸爸啊。” 小女孩哈哈大笑起來,“哪有爸爸長這個樣子的。” 言言鼓了鼓嘴,說,“這是藝術,你不會懂的,我畫的是抽象派。” 小女孩說,“你說謊,我看的抽象畫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言言抬起頭來問。 “反正比你這個好看,我媽媽帶我去過畫展,媽媽還買了畫回來,媽媽說那個畫才是抽象畫,是好厲害的人畫的。” 言言繼續在自己的畫布上塗抹,只是抹的更加難看了,“你不懂,藝術是沒有界限的你沒看書上說,藝術是註定要孤獨的。” “哪本書上這麼說的啊。” 言言看看左右,從懷裡拿出一本書來,“這個。” 小朋友奇怪的拿過去看,上面的字一個也不認識。 “這個是什麼啊。” “你看,你不懂吧,這是從我媽媽那裡拿的,是好書,是高階的,比你那些童話書厲害多了,你那些我都不愛看,太幼稚。” 小女孩看著言言那一臉驕傲的樣子,被刺傷了…… 然後,她舉起手來,直接叫了聲,“老師,溫言看課外書!” 言言:…… 老師走了過來,說,“看什麼課外書了?” 小女孩指著言言,“老師,你看,溫言偷偷看大人才看的書。” 老師拿過了書一看,上面寫著,蘇菲的世界…… 老師安慰了小女孩,這裡的孩子都是大有來歷,老師也要小心應付,要不孩子回去告一狀,工作可能就沒了。 小女孩卻被老師給安慰哭了,她覺得,老師沒訓斥溫言,就是同意了溫言的話,頓時小小的自尊心就受了打擊,哇的哭了起來,還指著言言道,“我要告訴我爸爸,我爸爸是檢察官,我爸爸一定讓你爸爸下崗,那樣你就要上街要飯去了,就跟兒童廣場旁邊的那些人似的,到時候我路過了,一定不給你硬幣!” 言言直接吐了下舌頭,說,“我爸爸才不會去要飯。” “哼,我們走著瞧!” 老師在那一臉汗顏,早知道現在小孩子越來越早熟,聰明的很,所以此時也只能無奈的看著。 這時,外面有人來報,說有人來找溫言。 老師趕緊出去,幼兒園有明白的規定,家長不得入內,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放學,誰這麼早來,還直接進來了。 可見人該是有些背景的。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保鏢竟然先等在外面。 老師可嚇了一跳,幼兒園裡小朋友們的家世基本都是公開的,她卻從不知道,哪個小朋友家裡還有保鏢的。 保鏢又不是是個人就請的起的,一個保鏢年薪就好幾十萬,更別提這些看起來就很專業正規的保鏢了。 “我們三少要見溫言。”保鏢說。 “是,是,溫言就在裡面。”老師奇怪,竟然是來找溫言的,他們可是記得,溫言家裡就一個媽媽,是單親家庭。 但是老師不敢多想,先將溫言帶了出去。 溫言一看外表的保鏢,直接跳下了座位,“我爸爸來了。”然後還不忘記拿起了自己的畫,跳了出去。 屋裡的小夥伴們看著外面的男人,唏噓,“溫言的爸爸怎麼長那麼難看,你看,好凶哦。” 老師帶著言言出去,看著保鏢攔下了自己,聲音輕柔卻不容抗拒,“多謝,孩子交給我就行了。” 老師便看著溫言乖巧的跟著那個保鏢走了出去,保鏢一手拉著言言,言言也不害怕,抬起頭來問,“我爸爸在哪呢?” “小少爺,三少就在外面。” 兩個門裡的老師都走了出來,看著外面是怎麼了。 幼兒園門外停著車,孩子被待出去,在地上看著門開啟。 裡面,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長腿邁出,姿態優雅。 “爸爸,你怎麼來了。”言言叫著。 蘇以晏抱起了言言,說,“爸爸不能來看你嗎?” “昨天不是看過了?” “……” 蘇以晏拉著言言,“你不希望爸爸每天看你嗎?” “但是爸爸也不是飯,每天看我,我也不能多長兩斤肉。” “……” “那媽媽也不是飯,為什麼你每天都要媽媽呢?” “那是因為媽媽沒有我不行啊。” “……” 言言還拿出了他畫的東西給蘇以晏,說,“爸爸,今天畫畫課的題目是我的爸爸。” 蘇以晏拿過了畫,看著上面七扭八歪的線條。 “……” “言言,咱們不上畫畫課了,你們不是可以隨便選課的,你去選小提琴課比較好。” 妹妹得了急性闌尾炎剛手術,陪床呢55555,更新稍微不正常了點,這幾天正文應該能完結



呼啦啦的幾個保安走過去,溫暖跟在後面,直接也跟了過去。

有保安給張又才開啟了門,張又才走出來,目不斜視,直接往公司裡走。

“張總!張總!郎”

有人在遠處叫著鉲。

張又才皺眉,向那邊看去。

保安一見不好,趕緊去攔。

“幹什麼呢,你哪來來的,讓開讓開,再喊小心對你不客氣了。”

溫暖不管他,她已經看到張又才向這邊看了過來。

所以溫暖更高聲的喊了起來,叫道,“張總,我有事想要見你,是很重要的事。”

保安心裡一怒,心想,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嗎,膽子大了。

一時害怕,保安下了狠手,一把抓起了溫暖的脖子,向後拉去。

溫暖呼吸不暢,險些憋在那裡。

然而這時,張又才已經注意到了溫暖。

在看到溫暖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忽然撲面而來,讓他不覺停了下來。

“讓她過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哪裡見過她的。

保安一聽,上面的人鬆口了。

心裡想,一會兒這個女人亂說,不會連累了他吧、

不覺更氣憤的瞪了溫暖一眼,真是個沒事找事的。

溫暖卻看也沒看這保安,趕緊向著張又才走了過去。

“張總。”她走過去,還微微有些喘息,臉頰因為剛剛的激烈掙扎,微微紅潤,整張臉卻顯得鮮活了不少。

這樣,張又才心裡又是一激。

“你是……”張又才看著她問。

溫暖看著張又才,這個跟父親年紀相當的男人,有了點謝頂,身體不胖不瘦,個子也很高,臉上有了些許皺紋,看起來比父親還要老了幾分的樣子。

她定定的看著張又才,這個,是她的生身父親……

“張總,我母親……我母親是蕭木槿……”

這個名字過後,張又才是臉上好像寒霜刮過,忽然僵硬。

他眼中閃出莫名的興奮,恐懼,隨後,更被一種驚訝取代。

他伸出了微微顫抖著的手,撫到了溫暖的臉上。

“木……木槿……”

然而,手剛剛觸碰到,便又害怕一樣,縮了回去。

溫暖眼睛瞪的大了,“你真的人是我母親?”

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句話,讓剛剛在驚奇中沒有反應過來的張又才有了一絲清醒。

周圍的人,還在看著這裡,有些訝異。

這個女人是跟張總認識的?

那麼剛剛他們這樣攔著,不會無形中得罪人了吧。

但是看著溫暖這樣的打扮,又覺得不太可能似的。

張又才目光閃爍了一會兒,看了看周圍,對溫暖低聲說,“先跟我進來。”

張又才快步向裡走去,溫暖緊隨其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張又才看著溫暖,打量了許久,“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溫暖。”對比張又才的驚異,溫暖卻慢慢鎮定了下來,說什麼骨肉親情,溫暖要說見一面就感覺到了,也太矯情了點。

張又才聽了她的名字,更一觸動,“你父親是……是溫程澤?”

“沒錯。”

張又才似乎總是坐立不安似的,“你來這裡是……”

“我父親對我說……說我的親生父親其實是……”

張又才面如死灰……

果然啊……果然嗎……

張又才看著溫暖,從慢慢的打量著,到深重的看著,慢慢的,終於,眼含淚水。

不管怎麼說,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骨肉了,是木槿留給他的孩子,就算她始終不愛自己,但是,最後得到她最多念想的……就是他了啊……

*

張又才當即看著溫暖的一身,跟周圍的人說了聲,便帶著人開車出去了。

坐在車上,前面是司機在開車,後面他跟溫暖坐著,一直抓著溫暖的手,看著溫暖,上下打量著。

“暖暖啊,你爸爸還好嗎?”

“嗯,他還好。”溫暖看著張又才,不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她心裡還想著,該怎麼問出口,對於當年母親的事,母親跟另外一個男人的愛情……

所以,面對著張又才,她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

張又才看著他,“他現在還在做什麼?我記得,當年他還是潤宇的技術員。”

溫暖笑笑,“已經退休多年了。”

“你母親呢……”

“她……在六年前,她已經去世……”

張又才愣了又愣,“去世……”

“因為空難。”

張又才恍惚了一陣。

說是難過,也不會,只是心裡感慨吧。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更多的是失去,尤其,他還已經去世過一個女兒,對於生死,該有更多的體會。

剛開始,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進入到我們的生命中,後來,慢慢的,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離開我們的生命,我們從開始的接受,到後面的失去……

人生不就是這樣。

張又才拍了拍溫暖的手,“走,爸……我帶你去買東西。”

溫暖想說不用,但是看著張又才那一臉的笑意。

他想要當一個父親,那讓他有樂趣。

溫暖沒再拒絕,默默的跟著他。

車很快開到了名品一條街。

張又才下了車,溫暖跟著,店員不看別的,只看張又才身後的黑色賓士,也立展開了笑容,張又才拉著溫暖進去,笑著說,“看看喜歡什麼,爸……我給你買。”

溫暖淺淺笑笑,“我……我其實不用的,還有衣服穿。”

“女孩子要多打扮,來,來,服務員,拿幾個她合身的來。”

店員立即殷勤的跑來,看著溫暖,目光露出一些驚奇,但是也沒持續多久,便鎮定又熱情的給溫暖挑起了衣服。

“小姐穿這個一定好看。”

“這個是當季的新款呢,小姐又很瘦,穿著一定漂亮。”

“小姐試試這個,這邊的試衣間。”

溫暖被一次一次的接進了試衣間,她沒有別的優勢,就是胖瘦正好得體,所以穿著各色衣服,都很好看。

只是溫暖覺得這裡的衣服略正式了點,穿出來總有些不好意思。

她再次捂著前胸出來,店員不住的旁邊誇讚,“小姐穿這身真有大家風範。”

溫暖卻不太好意思,覺得前面露的太大了點。

而張又才,看著溫暖這樣,立即說,“換件。”

這下輪到店員不高興了,躲在後面找衣服的尺碼的時候,店員們就說,“真是,一點也沒品位,那麼好的衣服她不喜歡。”

“算了,看她那穿的什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地攤貨,穿地毯貨的人怎麼會知道咱們店裡的東西有多貴呢。”

“說的也是。”

“跟著這麼大的年紀的來買衣服,哎,你們猜他們什麼關係,嘿嘿。”

“去,別亂想了。”但是幾個人向外看著,看著張又才溫柔備至的看著溫暖,那樣子怎麼都有些曖昧。

誰也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是父女,因為在這個店裡,多看到那些不尋常的關係,所以也看習慣了,自然而然的,就往那方面想去了。

外面,溫暖終於選好了幾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衣服,張又才發洩完了父女情深的感情,心滿意足,帶著溫暖出去,又帶她去吃東西。

去的又是一個比較高階的飯店,溫暖記得她還跟蘇以晏來過。

張又才不知道,害怕溫暖不會弄,讓服務員給溫暖弄了全套的食材,倒了最好的水,紅酒,牛排,讓溫暖嘗。

溫暖受著他的溫情,沒辦法拒絕。

吃飯的過程中,張又才還又讓溫暖留下了電話號碼,給了溫暖自己的電話號碼,還給了溫暖一張公司的門禁卡,讓溫暖有空就去找他,他還帶溫暖出來吃好吃的。

走的時候,張又才還想給溫暖錢,溫暖趕緊拒絕,買衣服吃東西也就算了,錢還是不要了。

張又才送溫暖回去,到了地方,張又才看著外面的街道,知道里面能住人的地方,都是自建樓,心裡嘆息,想著以前溫程澤也沒那麼窮,好歹是潤宇早期的技術員呢,怎麼還讓溫暖住這裡。

木槿跟著他受苦了嗎?

溫暖跟著他也受苦了吧。

他心裡暗暗的相同,一定早點再接暖暖出來玩,給溫暖買東西,讓她早點搬出這裡。

但是,這些都還要從長計議。

溫暖下車,看著張又才離開了,才長長出了口氣。

回到家,將東西放下了,她有些迷茫的坐在床長,心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對張又才那複雜的感覺,再次襲上心來。

不多時,到了去接言言點時間了,溫暖出去接孩子。

*

幼兒園。

言言他們正在上課,正是畫畫課,言言畫畫成績不好,畫的東倒西歪。

有小女孩在旁邊歪過頭來看,說,“溫言,你畫的什麼啊,這麼難看。”

言言說,“畫的爸爸啊。”

小女孩哈哈大笑起來,“哪有爸爸長這個樣子的。”

言言鼓了鼓嘴,說,“這是藝術,你不會懂的,我畫的是抽象派。”

小女孩說,“你說謊,我看的抽象畫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言言抬起頭來問。

“反正比你這個好看,我媽媽帶我去過畫展,媽媽還買了畫回來,媽媽說那個畫才是抽象畫,是好厲害的人畫的。”

言言繼續在自己的畫布上塗抹,只是抹的更加難看了,“你不懂,藝術是沒有界限的你沒看書上說,藝術是註定要孤獨的。”

“哪本書上這麼說的啊。”

言言看看左右,從懷裡拿出一本書來,“這個。”

小朋友奇怪的拿過去看,上面的字一個也不認識。

“這個是什麼啊。”

“你看,你不懂吧,這是從我媽媽那裡拿的,是好書,是高階的,比你那些童話書厲害多了,你那些我都不愛看,太幼稚。”

小女孩看著言言那一臉驕傲的樣子,被刺傷了……

然後,她舉起手來,直接叫了聲,“老師,溫言看課外書!”

言言:……

老師走了過來,說,“看什麼課外書了?”

小女孩指著言言,“老師,你看,溫言偷偷看大人才看的書。”

老師拿過了書一看,上面寫著,蘇菲的世界……

老師安慰了小女孩,這裡的孩子都是大有來歷,老師也要小心應付,要不孩子回去告一狀,工作可能就沒了。

小女孩卻被老師給安慰哭了,她覺得,老師沒訓斥溫言,就是同意了溫言的話,頓時小小的自尊心就受了打擊,哇的哭了起來,還指著言言道,“我要告訴我爸爸,我爸爸是檢察官,我爸爸一定讓你爸爸下崗,那樣你就要上街要飯去了,就跟兒童廣場旁邊的那些人似的,到時候我路過了,一定不給你硬幣!”

言言直接吐了下舌頭,說,“我爸爸才不會去要飯。”

“哼,我們走著瞧!”

老師在那一臉汗顏,早知道現在小孩子越來越早熟,聰明的很,所以此時也只能無奈的看著。

這時,外面有人來報,說有人來找溫言。

老師趕緊出去,幼兒園有明白的規定,家長不得入內,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放學,誰這麼早來,還直接進來了。

可見人該是有些背景的。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保鏢竟然先等在外面。

老師可嚇了一跳,幼兒園裡小朋友們的家世基本都是公開的,她卻從不知道,哪個小朋友家裡還有保鏢的。

保鏢又不是是個人就請的起的,一個保鏢年薪就好幾十萬,更別提這些看起來就很專業正規的保鏢了。

“我們三少要見溫言。”保鏢說。

“是,是,溫言就在裡面。”老師奇怪,竟然是來找溫言的,他們可是記得,溫言家裡就一個媽媽,是單親家庭。

但是老師不敢多想,先將溫言帶了出去。

溫言一看外表的保鏢,直接跳下了座位,“我爸爸來了。”然後還不忘記拿起了自己的畫,跳了出去。

屋裡的小夥伴們看著外面的男人,唏噓,“溫言的爸爸怎麼長那麼難看,你看,好凶哦。”

老師帶著言言出去,看著保鏢攔下了自己,聲音輕柔卻不容抗拒,“多謝,孩子交給我就行了。”

老師便看著溫言乖巧的跟著那個保鏢走了出去,保鏢一手拉著言言,言言也不害怕,抬起頭來問,“我爸爸在哪呢?”

“小少爺,三少就在外面。”

兩個門裡的老師都走了出來,看著外面是怎麼了。

幼兒園門外停著車,孩子被待出去,在地上看著門開啟。

裡面,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長腿邁出,姿態優雅。

“爸爸,你怎麼來了。”言言叫著。

蘇以晏抱起了言言,說,“爸爸不能來看你嗎?”

“昨天不是看過了?”

“……”

蘇以晏拉著言言,“你不希望爸爸每天看你嗎?”

“但是爸爸也不是飯,每天看我,我也不能多長兩斤肉。”

“……”

“那媽媽也不是飯,為什麼你每天都要媽媽呢?”

“那是因為媽媽沒有我不行啊。”

“……”

言言還拿出了他畫的東西給蘇以晏,說,“爸爸,今天畫畫課的題目是我的爸爸。”

蘇以晏拿過了畫,看著上面七扭八歪的線條。

“……”

“言言,咱們不上畫畫課了,你們不是可以隨便選課的,你去選小提琴課比較好。”

妹妹得了急性闌尾炎剛手術,陪床呢55555,更新稍微不正常了點,這幾天正文應該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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