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欲言又芷9

應孕而生,貪歡總裁慢點來·旖旎萌妃·4,396·2026/3/27

蘇謹言說,“尹芷琪在這裡看資料,人事部如果找不到的話,你可以問門口的保潔阿姨,好的,再見。” “……郎” 誰要去人事部…… 郝青嵐笑著離開。 尹芷琪默默的拿著資料去看,瞥了蘇謹言一眼,無聲幽怨。 “怎麼搞的,聽說你給你徒弟下了死命令,兩天看完一個星期能看完的量,也太狠了點吧。”張律師來了後說鉲。 蘇謹言頭也不抬,“還有時間去跟人抱怨,看來資料還是太少。” “哎……早說你幹嘛那麼苛刻。” 蘇謹言說,“看資料總比沒事幹被人利用的好。” “啊?” 他說,“新來的那個實習生,是你幫忙?” “啊,是啊……”他說,“你徒弟不敢跟你提,找我說的情。” 蘇謹言皺眉,手指摸索著筆頭。 “算了。”他說,“對了,連家當年的那個經紀案,是你接手的吧,那麼,連君的資料,你那裡是不是還有?” 張律師笑道,“哎,怎麼,你是想破例插手一下了?” 蘇謹言看著他,“我只是看看而已!” 張律師笑而不語。 這天,尹芷琪將自己埋在了成堆的資料卷宗裡,一刻也不得閒。 郝青嵐來找了她幾次,都見她根本抬頭的時間都沒有,只好離開。 倒是在走廊裡,郝青嵐幾次碰到蘇謹言,也只有打一打招呼而已。 下班的時間很快到了,尹芷琪抱著大堆的東西,一出去就看見等在那裡的郝青嵐。 “天吶,這些資料你真的要兩天看完啊,還要拿回宿舍去看?” 尹芷琪哭喪著臉,“你不知道蘇律師有多可怕,不看完,他不會放過我的。” 郝青嵐說,“這麼看,蘇律師還真是很嚴格,我同情你哦。” “走吧,先回去吧。” 這天,先回了宿舍,大家圍著問郝青嵐,再見到蘇謹言什麼感覺。 但是尹芷琪要看資料,沒參與他們的討論,只聽郝青嵐尖叫著說,“我是去學習大律師事務所的工作經驗的,又不是真的去看帥哥的,你們還真把我以前的玩笑話當真的了啊。” 第二天,仍舊是暗無天日的看資料。 下班的時候,蘇謹言看著她,說,“送你回去吧。” 尹芷琪一看有免費的車坐,趕緊收拾好東西。 邊走,蘇謹言邊問,“還在宿舍住?” “是啊,學校估計下個月就要趕我們走了,能住一天是一天。” “怎麼不自己找房子。” “溫城租房有多貴師父你知道嗎。” 拐過了一個彎,卻看見,郝青嵐正興致勃勃的過來,“芷琪,正好,咱們回去吧。” 尹芷琪啊了聲,忘了郝青嵐還在一起了。 看了看一邊的蘇謹言,郝青嵐愣了愣,恍然,有些尷尬的說,“原來蘇律師要送你回去了,那就算了。” 蘇謹言問,“你們住一起?” “是啊,都在一個宿舍。”郝青嵐說。 “那就一起吧。”蘇謹言說。 郝青嵐笑著說,“那謝謝蘇律師了。” 蘇謹言只點了點頭,率先出了門。 車開過來,郝青嵐跟尹芷琪一起坐到了後面,蘇謹言一言不發,發動了車子。 路上,郝青嵐看著蘇謹言,說,“蘇律師,您今年還會去我們學校代課嗎?” “嗯,有空就會去。”蘇謹言說。 “哇,可惜我們不能再上您的課了,蘇律師講課很好,在學校我就最愛聽蘇律師的課了。” “哦,你也是我的學生?” “是啊。” “刑法跟訴訟法都多少分?” “啊……”郝青嵐說,“刑法82分,訴訟法80分。” “嗯,不錯啊,別的呢。”他說。 覺得蘇謹言關心她的學習成績,郝青嵐受寵若驚,“其他的,民法90分,法理學85分國際法,國際私法,都是91分,三國,得了97分。” “青嵐學習很好的師父,她得過幾次二等獎學金呢。”尹芷琪在這方面,是怎麼都不如郝青嵐的。 “最喜歡我的課,可是好像,刑法和訴訟法都才八十分來分……呵呵。” 蘇謹言用他特有的語調,直接將兩個女孩的話都封在了那裡…… 尹芷琪忙去看郝青嵐的臉色,發現她果然一臉的僵硬。 “是我學的不好,丟了蘇律師的臉了……”郝青嵐好歹幾年學生會練出來的,不多時,還是笑著將話題給彎了回來。 “上過我的課的,一年兩百多人,每個學不好都丟的是我的臉的話,我的臉現在還真是不能看了。”蘇謹言手在打著方向盤,邊淡淡道。 郝青嵐笑了笑,終於不再說話。 很快,到了學校門口,兩個人下車。 “尹芷琪,記得今天必須看完。”腦袋透過窗子,他對著尹芷琪喊了這麼一句,縮回去,開車離開了。 尹芷琪看著他走了,抱著資料對郝青嵐說,“他這個人就是沒辦法聊天那種型別的,你不要想太多。” “怎麼會。”郝青嵐笑了笑,說,“上了他那麼多年課,當然知道他說話就是不會給人留餘地的。” “呼,所以你知道我平時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郝青嵐大笑起來,“怎麼,他平時跟你說話也是這樣嗎?” “更過分的都有說過。” “那你也真辛苦。” 兩個人邊說著,邊進了教室。 看到了凌晨兩點,她還是沒看完資料。 再去事務所的時候,她有種想死的心情。 蘇謹言進來的時候,照常說,“幫我去拿早餐。” 但是今天,老天開眼,他抬起頭,掃了她一眼。 隨即,定住,他說,“尹芷琪,你早上有照過鏡子嗎?” “啊?怎麼了……” “你這樣直接來事務所,不怕嚇走了來諮詢的客戶嗎?好像抽大.麻上癮後又宿醉了好幾宿一樣,為了事務所的臉面著想,你能不能稍微遮一遮你那個黑眼圈。” 尹芷琪欲哭無淚,大呼,“師父,我是為了要看你給我的那些資料……” “哦,看完了嗎?” “沒有啊,我看到凌晨兩點……” “沒看完,又弄出了兩個黑眼圈,尹芷琪,這應該叫得不償失吧,你怎麼連最基本的一點判斷意識都沒有,腦筋死的可以,你不應該先算一算,今天是不是熬個夜就能看完,如果可以的話,拼個黑眼圈看完了就算了,但是,既然早發現根本看不完,還要去拼,那是不是缺心眼的可以?” “……”她大呼,“你說過必須要看完的……” “那你現在看完了嗎?” “沒有……” “所以啊,反正熬成黑眼圈也看不完,無論如何都要挨一頓罵,不如倒頭睡一覺,早上清醒的捱罵,和這樣半死不活的捱罵,哪個比較合算?別跟我說法律系不學高等數學你也不會算!” 尹芷琪真要哭,“還帶這樣的啊……” 結果,她頂著個黑眼圈,繼續看資料。 下午,郝青嵐來辦公室,招呼大家,說她要請客,請大家一起去她家裡開的小飯店去吃飯。 大家自然很捧場,歡喜的要一起去。 只有尹芷琪,哭喪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那一堆資料,無奈的說她去不了。 郝青嵐笑著說,對她報以同情。 隨即,她抬起頭問蘇謹言,“那蘇律師呢,一起去湊個熱鬧吧?” 蘇謹言頭也沒抬起來,在紙上快速的寫著什麼,“那你應該再對你的室友表示一下同情了,因為接下來我要看著她一直到她看完這些資料為止,所以我也去不了了。” 尹芷琪撇嘴。 郝青嵐無奈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蘇謹言,聳聳肩走了。 等事務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辦公室裡,只留下了蘇謹言和尹芷琪。 尹芷琪抬起頭,看著蘇謹言還在電腦上翻著資料,又在紙上寫著什麼。 她起身,好奇的走過去,這幾天沒什麼重要案子,他今天加班加點的在做什麼? 湊過去,她卻忽然看到了連氏集團幾個字。 “啊,師父,你在看連君的那個案子嗎?”尹芷琪驚呼。 蘇謹言說,“怎麼。” “你不是說不想管嗎。” “那我現在說我想管了可以嗎?” “啊……”尹芷琪看著蘇謹言,“為什麼。” “因為我閒的無聊。好了嗎?”蘇謹言抬起頭,一臉看白痴的表情。 尹芷琪臉落了下去。 想要坐回去的時候,卻聽見蘇謹言忽然抬起頭來,說,“明天可能要去趟S市,今晚別看資料看到兩點了。” 去S市,難道是要去連市? 尹芷琪心裡有些興奮的想,這個案子,可以重新去看一看了嗎? 不知道,如果可以認真的重新去看,是不是能發現新的線索,也許,一切會變得不一樣呢。 第二天,尹芷琪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機場。 兩個人也不多說話,上了飛機,飛行一個小時後,到達S市。 沒有先去連家,他們先到達了警局。 似乎蘇謹言已經提前打了招呼,警局已經有人在等蘇謹言,沒想到,竟然是那天見過的韓中雲。 “來了,正好,資料和證據都給你準備好了。”他拍了拍蘇謹言的肩膀,順便跟尹芷琪拋了個媚眼。 尹芷琪覺得他這個人蠻好玩的,自來熟,但是給人感覺很舒服,在後面笑了起來。 蘇謹言不浪費時間,來到裡面後,聽韓中雲說了起來。 “屍體已經再次調到了警局,好在,他們家排場多,至今還沒準備下葬。” “嗯,從屍體看出什麼了嗎?” “可以確信,死者確實是被燒死,但是因為毀壞的太厲害,具體的死亡時間不定,根據犯罪嫌疑人猜廷尉的供述,他表示,九點十分,他收到受害人的簡訊,要他去救他,而連孟是在九點五十到達現場,從屍體著火,到燒成這樣,一共需要四十分鐘,所以猜測,死亡時間應該就是九點到十點之間。” “這麼說,死亡時間推測的還蠻精確的。” “是啊。” “現場還留下什麼東西嗎?” “喏,這個摔壞的手機,正是連君的手機,最後聯絡人是蔡小姐,目前蔡小姐因為傷心過度,已經被送往療養院修養,母子健康,只等著生產。還有這個。”他指了指一邊的東西,“身份證,戶口本,財產證明,他似乎是想要私自帶著蔡小姐去結婚,可惜……” 尹芷琪聽的心裡一動。 “好的,別的先交給我。”蘇謹言跟韓中雲握了握手,打了個哈欠,他說,“晚上要住在S市了,到時候一起去吃東西。” “好,等你電話。” 蘇謹言轉身拿起公文包,歪了下脖子,叫尹芷琪走。 尹芷琪最後看了一眼那包資料。 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可惜……好人沒有好報,到底是誰這麼殘忍,殺害了連君? 他連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還沒有見過…… 連家。 蘇謹言跟一位警察一起,率先進去見了連敬塵。 喪子之痛,他最近都躺在病床上。 蘇謹言說,“伯父,我知道,您跟我們所有人一樣,不希望連君死的不明不白,我們是就在調查您兒子死去的真相。” “就是蔡廷尉,他……他……咳咳……”提起這件事來,連敬塵仍舊激動連連。 “好了,老先生,不管為什麼,我們需要您詳細的說一說,事發當天的事情。”王警官說。 連敬塵順了會兒氣,終於鎮定了下來,“那天早上,連君就沒有下來,知道他最近跟我關係不好,我覺得他在跟我賭氣,所以也沒有去叫他下來……結果,沒想到,最後一次見他……是我們在吵架。” “伯父……人死不能復生……”蘇謹言說。 連敬塵說,“我只記得,七點多的時候,他在樓上,跟人吵了一架,當時我還叫人去罵了他,讓他別不孝順,不聽話,還盡知道讓這個家蒙羞……” “他有跟人吵架?是誰,你知道嗎?” “是連青吧……” “怎麼,你不能確定嗎?” “我只聽到他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野種,之類的,哎,那天他們姐倆個吵架,noi也是聽到的,連青就是那個脾氣,她一直跟連孟比較好,並不喜歡連君,所以才野種野種的叫……其實,連君是不是我的孩子,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些天,他因為那個姓蔡的,讓我氣的要死,我才故意想壓一壓他。沒去管他們兄弟間的事。” “那伯父,你知道他是幾點出門的嗎?” “吵過架吧,七點多,他不吵了,就摔門出去了。” 蘇謹言尹芷琪以及王警官三個人出去。 尹芷琪說,“他跟連青吵架……師父,那你說,會不會他的死是跟連青有關?” 蘇謹言說,“沒定論之前,他的死跟連家任何人都有關,你能不要說廢話浪費時間嗎?” 王警官沒他這麼刻薄,看著尹芷琪說,“我們暫時只能先理清死者周圍的關係,既然殺人案無外乎就是幾個可能,情殺,仇殺,為了錢,所以,愛恨情仇的,嫌疑人會先做個排序,然後再一一排除。” 這樣解釋就好多了嗎,尹芷琪看了蘇謹言一眼,瞧瞧人家,都是會說話的人,再看看你…… ——萌妃分割線—— 萬字更完畢~明天不意外依舊是下午更新~麼麼噠 新文已經50章了,養肥的快去看啊~



蘇謹言說,“尹芷琪在這裡看資料,人事部如果找不到的話,你可以問門口的保潔阿姨,好的,再見。”

“……郎”

誰要去人事部……

郝青嵐笑著離開。

尹芷琪默默的拿著資料去看,瞥了蘇謹言一眼,無聲幽怨。

“怎麼搞的,聽說你給你徒弟下了死命令,兩天看完一個星期能看完的量,也太狠了點吧。”張律師來了後說鉲。

蘇謹言頭也不抬,“還有時間去跟人抱怨,看來資料還是太少。”

“哎……早說你幹嘛那麼苛刻。”

蘇謹言說,“看資料總比沒事幹被人利用的好。”

“啊?”

他說,“新來的那個實習生,是你幫忙?”

“啊,是啊……”他說,“你徒弟不敢跟你提,找我說的情。”

蘇謹言皺眉,手指摸索著筆頭。

“算了。”他說,“對了,連家當年的那個經紀案,是你接手的吧,那麼,連君的資料,你那裡是不是還有?”

張律師笑道,“哎,怎麼,你是想破例插手一下了?”

蘇謹言看著他,“我只是看看而已!”

張律師笑而不語。

這天,尹芷琪將自己埋在了成堆的資料卷宗裡,一刻也不得閒。

郝青嵐來找了她幾次,都見她根本抬頭的時間都沒有,只好離開。

倒是在走廊裡,郝青嵐幾次碰到蘇謹言,也只有打一打招呼而已。

下班的時間很快到了,尹芷琪抱著大堆的東西,一出去就看見等在那裡的郝青嵐。

“天吶,這些資料你真的要兩天看完啊,還要拿回宿舍去看?”

尹芷琪哭喪著臉,“你不知道蘇律師有多可怕,不看完,他不會放過我的。”

郝青嵐說,“這麼看,蘇律師還真是很嚴格,我同情你哦。”

“走吧,先回去吧。”

這天,先回了宿舍,大家圍著問郝青嵐,再見到蘇謹言什麼感覺。

但是尹芷琪要看資料,沒參與他們的討論,只聽郝青嵐尖叫著說,“我是去學習大律師事務所的工作經驗的,又不是真的去看帥哥的,你們還真把我以前的玩笑話當真的了啊。”

第二天,仍舊是暗無天日的看資料。

下班的時候,蘇謹言看著她,說,“送你回去吧。”

尹芷琪一看有免費的車坐,趕緊收拾好東西。

邊走,蘇謹言邊問,“還在宿舍住?”

“是啊,學校估計下個月就要趕我們走了,能住一天是一天。”

“怎麼不自己找房子。”

“溫城租房有多貴師父你知道嗎。”

拐過了一個彎,卻看見,郝青嵐正興致勃勃的過來,“芷琪,正好,咱們回去吧。”

尹芷琪啊了聲,忘了郝青嵐還在一起了。

看了看一邊的蘇謹言,郝青嵐愣了愣,恍然,有些尷尬的說,“原來蘇律師要送你回去了,那就算了。”

蘇謹言問,“你們住一起?”

“是啊,都在一個宿舍。”郝青嵐說。

“那就一起吧。”蘇謹言說。

郝青嵐笑著說,“那謝謝蘇律師了。”

蘇謹言只點了點頭,率先出了門。

車開過來,郝青嵐跟尹芷琪一起坐到了後面,蘇謹言一言不發,發動了車子。

路上,郝青嵐看著蘇謹言,說,“蘇律師,您今年還會去我們學校代課嗎?”

“嗯,有空就會去。”蘇謹言說。

“哇,可惜我們不能再上您的課了,蘇律師講課很好,在學校我就最愛聽蘇律師的課了。”

“哦,你也是我的學生?”

“是啊。”

“刑法跟訴訟法都多少分?”

“啊……”郝青嵐說,“刑法82分,訴訟法80分。”

“嗯,不錯啊,別的呢。”他說。

覺得蘇謹言關心她的學習成績,郝青嵐受寵若驚,“其他的,民法90分,法理學85分國際法,國際私法,都是91分,三國,得了97分。”

“青嵐學習很好的師父,她得過幾次二等獎學金呢。”尹芷琪在這方面,是怎麼都不如郝青嵐的。

“最喜歡我的課,可是好像,刑法和訴訟法都才八十分來分……呵呵。”

蘇謹言用他特有的語調,直接將兩個女孩的話都封在了那裡……

尹芷琪忙去看郝青嵐的臉色,發現她果然一臉的僵硬。

“是我學的不好,丟了蘇律師的臉了……”郝青嵐好歹幾年學生會練出來的,不多時,還是笑著將話題給彎了回來。

“上過我的課的,一年兩百多人,每個學不好都丟的是我的臉的話,我的臉現在還真是不能看了。”蘇謹言手在打著方向盤,邊淡淡道。

郝青嵐笑了笑,終於不再說話。

很快,到了學校門口,兩個人下車。

“尹芷琪,記得今天必須看完。”腦袋透過窗子,他對著尹芷琪喊了這麼一句,縮回去,開車離開了。

尹芷琪看著他走了,抱著資料對郝青嵐說,“他這個人就是沒辦法聊天那種型別的,你不要想太多。”

“怎麼會。”郝青嵐笑了笑,說,“上了他那麼多年課,當然知道他說話就是不會給人留餘地的。”

“呼,所以你知道我平時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郝青嵐大笑起來,“怎麼,他平時跟你說話也是這樣嗎?”

“更過分的都有說過。”

“那你也真辛苦。”

兩個人邊說著,邊進了教室。

看到了凌晨兩點,她還是沒看完資料。

再去事務所的時候,她有種想死的心情。

蘇謹言進來的時候,照常說,“幫我去拿早餐。”

但是今天,老天開眼,他抬起頭,掃了她一眼。

隨即,定住,他說,“尹芷琪,你早上有照過鏡子嗎?”

“啊?怎麼了……”

“你這樣直接來事務所,不怕嚇走了來諮詢的客戶嗎?好像抽大.麻上癮後又宿醉了好幾宿一樣,為了事務所的臉面著想,你能不能稍微遮一遮你那個黑眼圈。”

尹芷琪欲哭無淚,大呼,“師父,我是為了要看你給我的那些資料……”

“哦,看完了嗎?”

“沒有啊,我看到凌晨兩點……”

“沒看完,又弄出了兩個黑眼圈,尹芷琪,這應該叫得不償失吧,你怎麼連最基本的一點判斷意識都沒有,腦筋死的可以,你不應該先算一算,今天是不是熬個夜就能看完,如果可以的話,拼個黑眼圈看完了就算了,但是,既然早發現根本看不完,還要去拼,那是不是缺心眼的可以?”

“……”她大呼,“你說過必須要看完的……”

“那你現在看完了嗎?”

“沒有……”

“所以啊,反正熬成黑眼圈也看不完,無論如何都要挨一頓罵,不如倒頭睡一覺,早上清醒的捱罵,和這樣半死不活的捱罵,哪個比較合算?別跟我說法律系不學高等數學你也不會算!”

尹芷琪真要哭,“還帶這樣的啊……”

結果,她頂著個黑眼圈,繼續看資料。

下午,郝青嵐來辦公室,招呼大家,說她要請客,請大家一起去她家裡開的小飯店去吃飯。

大家自然很捧場,歡喜的要一起去。

只有尹芷琪,哭喪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那一堆資料,無奈的說她去不了。

郝青嵐笑著說,對她報以同情。

隨即,她抬起頭問蘇謹言,“那蘇律師呢,一起去湊個熱鬧吧?”

蘇謹言頭也沒抬起來,在紙上快速的寫著什麼,“那你應該再對你的室友表示一下同情了,因為接下來我要看著她一直到她看完這些資料為止,所以我也去不了了。”

尹芷琪撇嘴。

郝青嵐無奈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蘇謹言,聳聳肩走了。

等事務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辦公室裡,只留下了蘇謹言和尹芷琪。

尹芷琪抬起頭,看著蘇謹言還在電腦上翻著資料,又在紙上寫著什麼。

她起身,好奇的走過去,這幾天沒什麼重要案子,他今天加班加點的在做什麼?

湊過去,她卻忽然看到了連氏集團幾個字。

“啊,師父,你在看連君的那個案子嗎?”尹芷琪驚呼。

蘇謹言說,“怎麼。”

“你不是說不想管嗎。”

“那我現在說我想管了可以嗎?”

“啊……”尹芷琪看著蘇謹言,“為什麼。”

“因為我閒的無聊。好了嗎?”蘇謹言抬起頭,一臉看白痴的表情。

尹芷琪臉落了下去。

想要坐回去的時候,卻聽見蘇謹言忽然抬起頭來,說,“明天可能要去趟S市,今晚別看資料看到兩點了。”

去S市,難道是要去連市?

尹芷琪心裡有些興奮的想,這個案子,可以重新去看一看了嗎?

不知道,如果可以認真的重新去看,是不是能發現新的線索,也許,一切會變得不一樣呢。

第二天,尹芷琪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機場。

兩個人也不多說話,上了飛機,飛行一個小時後,到達S市。

沒有先去連家,他們先到達了警局。

似乎蘇謹言已經提前打了招呼,警局已經有人在等蘇謹言,沒想到,竟然是那天見過的韓中雲。

“來了,正好,資料和證據都給你準備好了。”他拍了拍蘇謹言的肩膀,順便跟尹芷琪拋了個媚眼。

尹芷琪覺得他這個人蠻好玩的,自來熟,但是給人感覺很舒服,在後面笑了起來。

蘇謹言不浪費時間,來到裡面後,聽韓中雲說了起來。

“屍體已經再次調到了警局,好在,他們家排場多,至今還沒準備下葬。”

“嗯,從屍體看出什麼了嗎?”

“可以確信,死者確實是被燒死,但是因為毀壞的太厲害,具體的死亡時間不定,根據犯罪嫌疑人猜廷尉的供述,他表示,九點十分,他收到受害人的簡訊,要他去救他,而連孟是在九點五十到達現場,從屍體著火,到燒成這樣,一共需要四十分鐘,所以猜測,死亡時間應該就是九點到十點之間。”

“這麼說,死亡時間推測的還蠻精確的。”

“是啊。”

“現場還留下什麼東西嗎?”

“喏,這個摔壞的手機,正是連君的手機,最後聯絡人是蔡小姐,目前蔡小姐因為傷心過度,已經被送往療養院修養,母子健康,只等著生產。還有這個。”他指了指一邊的東西,“身份證,戶口本,財產證明,他似乎是想要私自帶著蔡小姐去結婚,可惜……”

尹芷琪聽的心裡一動。

“好的,別的先交給我。”蘇謹言跟韓中雲握了握手,打了個哈欠,他說,“晚上要住在S市了,到時候一起去吃東西。”

“好,等你電話。”

蘇謹言轉身拿起公文包,歪了下脖子,叫尹芷琪走。

尹芷琪最後看了一眼那包資料。

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可惜……好人沒有好報,到底是誰這麼殘忍,殺害了連君?

他連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還沒有見過……

連家。

蘇謹言跟一位警察一起,率先進去見了連敬塵。

喪子之痛,他最近都躺在病床上。

蘇謹言說,“伯父,我知道,您跟我們所有人一樣,不希望連君死的不明不白,我們是就在調查您兒子死去的真相。”

“就是蔡廷尉,他……他……咳咳……”提起這件事來,連敬塵仍舊激動連連。

“好了,老先生,不管為什麼,我們需要您詳細的說一說,事發當天的事情。”王警官說。

連敬塵順了會兒氣,終於鎮定了下來,“那天早上,連君就沒有下來,知道他最近跟我關係不好,我覺得他在跟我賭氣,所以也沒有去叫他下來……結果,沒想到,最後一次見他……是我們在吵架。”

“伯父……人死不能復生……”蘇謹言說。

連敬塵說,“我只記得,七點多的時候,他在樓上,跟人吵了一架,當時我還叫人去罵了他,讓他別不孝順,不聽話,還盡知道讓這個家蒙羞……”

“他有跟人吵架?是誰,你知道嗎?”

“是連青吧……”

“怎麼,你不能確定嗎?”

“我只聽到他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野種,之類的,哎,那天他們姐倆個吵架,noi也是聽到的,連青就是那個脾氣,她一直跟連孟比較好,並不喜歡連君,所以才野種野種的叫……其實,連君是不是我的孩子,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些天,他因為那個姓蔡的,讓我氣的要死,我才故意想壓一壓他。沒去管他們兄弟間的事。”

“那伯父,你知道他是幾點出門的嗎?”

“吵過架吧,七點多,他不吵了,就摔門出去了。”

蘇謹言尹芷琪以及王警官三個人出去。

尹芷琪說,“他跟連青吵架……師父,那你說,會不會他的死是跟連青有關?”

蘇謹言說,“沒定論之前,他的死跟連家任何人都有關,你能不要說廢話浪費時間嗎?”

王警官沒他這麼刻薄,看著尹芷琪說,“我們暫時只能先理清死者周圍的關係,既然殺人案無外乎就是幾個可能,情殺,仇殺,為了錢,所以,愛恨情仇的,嫌疑人會先做個排序,然後再一一排除。”

這樣解釋就好多了嗎,尹芷琪看了蘇謹言一眼,瞧瞧人家,都是會說話的人,再看看你……

——萌妃分割線——

萬字更完畢~明天不意外依舊是下午更新~麼麼噠

新文已經50章了,養肥的快去看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