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乖女孩,回頭是岸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3,668·2026/3/27

“呀,主人,你把貓妖弄到哪裡去了?”神識空間裡面的白鹿本來嗮太陽嗮的好好的,忽然想起了自家六姐,頓時間流了一把辛酸淚。[ 超多好看小說] “這個……”鬱染染挑眉,她覺得這個問題妥妥的就是一個奪命題啊,她能說她完全忘記了貓妖這一茬了麼? 看了看窩在身邊呈現出發呆狀態的岑鳩薇,鬱染染收起書,很慎重的問道:“鳩薇,你知道我的妖妖去哪裡了麼?” “啊,什麼妖妖?” 岑鳩薇也是一副狀態外的樣子,絲毫不知道鬱染染在說什麼。 “就是,修魔山撿的,那隻小奶貓,我們帶著它一起過暗道的,後來我不是把它暫時交給你了麼?” 是這樣的嗎? 岑鳩薇睜著眼,整個人卻是一副放空的狀態,過了很久,她才靈光一現,腦子裡浮現了他們離開的時候,她看見的那一幕、 “奧,染染姐,我想起來了,王上抱著你的貓去養了。” “……”妖非離那個潔癖的男人會幫她養貓?這可能嗎? “對的,是這樣,染染姐你打包行李的時候,王上悄悄的拎著貓走了,真的,我那時候聽見一聲貓叫過,但是覺得奇怪。回頭的時候看見了王上近身的幾個魔影衛,後來我問三哥,他說王上來看過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可能是因為事務繁忙,來看你一下就走了。矮油,畢竟是一夜*過的交情,他不來看下你說不過去。” 鬱染染有些發矇,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次奧,拎著她的貓走了,他怎麼還有臉出現? 船猛地擺動了一下,岑鳩薇一驚,頓時罵出了聲:“哎,你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看著濺到自己身上的涼水,岑鳩薇本來就只穿著薄薄的衣衫,被這麼一弄,頓時衣服溼透了一大半。 …… 容千尋回眸,視線的餘光隨意的掃了一眼岑鳩薇。 “抱歉。” 抱歉?這個男人還會道歉啊。 岑鳩薇頓時愣住了,正欲發問,卻被鬱染染拉住了衣袖:“你確定你看見妖妖被妖非離抱走了?” “是啊,確定啊。咦,染染姐你不說我還不覺得有什麼,你一說……嘿嘿,為什麼那貓你取名叫妖妖啊,是不是你把它當成王上了啊。” “……你想太多了。” 鬱染染轉過身,重新的躺了下去,是因為那小奶貓名字本來就叫做貓妖好嘛。 不叫妖妖難道叫貓貓嗎? 和妖非離沒有關係,如果她硬是將一直普通的貓跟妖非離扯上關係。 她看直接叫做非離好了。 來,非離來跳一個。來,非離,吃一口小魚乾。 次奧,越想,鬱染染越覺得,有點蘇的慌。 …… “其實,嘿嘿,給王上起個暱稱也不錯,床地之間叫叫,多好啊。” “染染姐,你有沒有覺得王上跟你執氣的時候論傲嬌和貓咪有的一比?” “又像野豹又像貓的男人,呦呦呦,有福氣,染染姐你有福氣……” 岑鳩薇天真的說著,船忽然又劇烈的擺動了一下。<strong>求書網</strong> 容千尋聽著兩個女人直言不諱的談論著床笫之事,而談論的物件又那般的敏感。 狐疑的眸中神色莫辨。 這個王上,是新任妖王? 腳忽然有點使不上勁,他回眸,望了一眼鬱染染和岑鳩薇。 這下,不僅是岑鳩薇蹙眉,連鬱染染的視線都移到了駕船的少年身上。 容千尋透明色的膚色染著邪魅的光,日暮十分,幾縷彩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鬱染染掃了一眼,抱緊了自己的包袱。 “染染姐你扶著點,這個男人好像技術有點不精,萬一落水了,你千萬記得抱著浮板,我會游泳,我拉著你到對岸。”岑鳩薇懷疑的掃了幾眼容千尋,附在鬱染染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無事。” 鬱染染看著容千尋,觀察了片刻,忽然腦子裡靈光一下。 剛才她看的那本書,是妖國的絕密,記載著是所有的大臣的資訊,和他們的子嗣資訊。 仔細的看了幾眼容千尋的樣貌,鬱染染開啟書卷看了一眼。 容千尋——左相庶子,胸懷文韜武略,卻意不在山河,遊山泛舟,自在瀟灑,曾以一管紫簫名揚天下。 後來,左相嫡子意外身亡,這庶子被巡迴,左相以其母生母相要挾,令其入凌源學院。 學習三年,三年後,入朝為官。 鬱染染在看文獻資料的時候,岑鳩薇也小心翼翼的湊過來看了幾眼,這一看,頓時臉色變了變。 左丞? 次奧,就是那個被她外祖父壓了一籌,非常想要翻身的那個心機男? 這個少年叫容千尋,是那個容左相的孩子?而且還是庶子啊? 自古嫡庶尊卑有別,這個男人這上面記載的好像被左丞相傷害的挺狠的樣子啊。 岑鳩薇眨了眨眼,腫麼辦,好像是外祖父政敵的孩子呢,這可好玩了。 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男人孃親的命被左丞相那個壞男人威脅,她能不能想辦法讓他轉移戰線,合起夥兒來幹了左丞那卑鄙小人啊? “看什麼呢?”鬱染染不著痕跡的合上了書,對著岑鳩薇拋了個眼神,示意她收斂神色。 岑鳩薇會意,連忙笑了:“笑染染姐你呢,你說你看的這些“雜書”是不是都是姐夫給的。” “……”請問這個姐夫是誰? “染染姐,你說你和姐夫他這麼多個晚上恩愛纏綿,會不會有孩子了啊?” “岑鳩薇。” “嗯嗯,我在呢。” “你和慕卿年恩愛纏綿了這麼多次,你說你們會有孩子麼?” “……”霧草,岑鳩薇的臉刷的就紅了,真的。 一秒鐘變臉也不過如此,從原來侃侃而談的老司機。 一秒鐘變成了遮遮掩掩害羞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嬌羞少女。 “這個,我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有預防措施。” “哦?什麼預防措施?” 岑鳩薇感覺自己真的是問了個問題把自己埋了進去,臉刷的紅的不能再紅,她求救的眸子轉啊轉,對上了容千尋那戲謔和冷嘲的眸,她頓時火氣又上來了:“看什麼看啊。” “你確定我是在看你?”容千尋勾唇,視線掃過岑鳩薇的肚子:“珠胎暗結?你確定你愛的男人也喜歡你?” 鬱染染蹙眉,容千尋的問題太過刁鑽。 她就躺在岑鳩薇的身後,很好的觀察視野,她可以清晰的看著某個倔強的女孩子身子僵硬了下,而後握拳。 剛想開口,卻忽然想到。 慕卿年,她印象中溫潤如玉的男子,如果這麼對待鳩薇,說明他們之間的刻骨情仇,比她想的還要更深一些。 就像是她和妖非離的故事。 所有人都以為是見色起意,短時間內的魚水之歡。 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之間所有細枝末節到了極致的糾纏,所有,銘心刻骨的,虐戀情深。 所以,鳩薇的感情問題,她可能,真的管不得。 捏緊了手中的書,鬱染染視線飄移,她大概知道自己手中的這本書,為什麼妖非離一定要讓人轉交給她了。 她懷疑,這裡面的資訊,和凌源學院裡面學習的部分人員的資訊,是對稱的。 …… 岑鳩薇木訥的站在原地,恍惚了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手不穩的搭在船的扶手處,抿著唇,沒有說話,沒有反駁一句。 “被我說中了?”容千尋內心劃過些許煩悶,看著臉色猛地慘白,卻依舊倔強的挺直身板幽幽的看著他的少女,嘆了一口氣。 腳下的動作不停,他的視線落在了遠方起霧的湖面上,加快了動作。 “女孩子,還是不要那麼主動倒貼,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要你管。” 猛地坐在了鬱染染的身邊,岑鳩薇的身子有些顫,被人說中心事的難堪。 倒貼兩個字,簡直是刺中了她的軟肋。 一瞬間,她感覺她的世界裡面天寒地凍,沒有什麼比這兩個字更能輕賤她的心的詞語了。 “沒有嘲諷你的意思,這是經驗之談。” “你有什麼見鬼的經驗,你愛過人麼,你就和我談感情。” 現在的岑鳩薇就像是一隻長滿了倒刺,急於保護自己的刺蝟,她的聲音軟糯中帶著冷傲,和她的人一樣。 古典精緻,卻也冷豔迷人。 “我的生母,曾經和你一樣,未婚倒貼,卻為她人做了嫁衣,到頭來成為了一個妾室。世家大小姐,混到和家族斷絕關係,走到這無可挽回的一步,委屈了自己,可憐了孩子,何必呢?” “……”岑鳩薇錯愕,抬眸,卻看見容千尋定定的看著她。 眸中光影魅惑,映襯著她臉上的緋雲霞色。 伸出手,他靠近她,溫熱的鼻息掃在女人的身上,容千尋笑:“乖女孩,回頭是岸。” 不過一瞬,容千尋鬼魅般的身影又回到了駕船室,岑鳩薇摸了摸臉頰上溼熱的觸感,凝眉。 捲翹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岑鳩薇感覺心湖全亂。 正想說話,卻被鬱染染一把推到了。 “睡一覺,忘了這些煩惱,沒什麼好想的,真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 …… 岑鳩薇抱緊了鬱染染的腰肢,頭埋在她的懷裡,晶瑩的淚水這才忍不住滑了下來。 還是染染姐會說話,剛才那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呀。 簡直是在人的心上刺了一刀又一刀。 鬱染染看著低低抽噎著的岑鳩薇,覺得好笑,她其實覺得,鳩薇這姑娘。 無論配誰,都是那個人賺了。 人長得漂亮,傲氣有,才氣有,為人真性情,對感情也是專注。 雖然有時候嬌蠻任性囂張霸道了一些,但是這都是小事情,對朋友,鳩薇絕對算的上是兩肋插刀。 她本來就是護短的性子,這懵懵懂懂的小丫頭撞倒在她懷裡,也算是彼此的緣分。 “沒事,這天下的男人多了,總有一個合適你的。反正妖國的風俗好,只要不嫁人,你就算是勾搭完這個再勾搭那個也沒什麼,反正沒有真愛,遊戲人間也就罷了。並不是所有人的歸宿,都是要找一個男人柴米油鹽的過一輩子。” “……是這樣麼?”從鬱染染的懷裡伸出一個小腦袋,一雙深邃妖嬈的桃花眸眨呀眨,岑鳩薇看著鬱染染,表情有些莫名的詭異。 鬱染染點頭:“是這樣啊。” “那,染染姐你也別嫁人了,我們湊合著過吧。” “……”噗,鬱染染楞了幾秒鐘。 “不行麼?” “不不不,我是勵志要找一群美人過生活的人,不能和你湊活著過。” “……”岑鳩薇眨眼睛,這不對啊:“染染姐你說服我一個人單身去,你卻要遊戲人間,你搞我呢?” …… 容千尋覺得自己今日流年不利。 本來不應該和師弟做交換,答應師傅去接新生的。 從來只見過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明白謙虛謹慎的新人。 沒有見過像今天他接的這一對一樣,如此老油條,又天性解放的。

“呀,主人,你把貓妖弄到哪裡去了?”神識空間裡面的白鹿本來嗮太陽嗮的好好的,忽然想起了自家六姐,頓時間流了一把辛酸淚。[ 超多好看小說]

“這個……”鬱染染挑眉,她覺得這個問題妥妥的就是一個奪命題啊,她能說她完全忘記了貓妖這一茬了麼?

看了看窩在身邊呈現出發呆狀態的岑鳩薇,鬱染染收起書,很慎重的問道:“鳩薇,你知道我的妖妖去哪裡了麼?”

“啊,什麼妖妖?”

岑鳩薇也是一副狀態外的樣子,絲毫不知道鬱染染在說什麼。

“就是,修魔山撿的,那隻小奶貓,我們帶著它一起過暗道的,後來我不是把它暫時交給你了麼?”

是這樣的嗎?

岑鳩薇睜著眼,整個人卻是一副放空的狀態,過了很久,她才靈光一現,腦子裡浮現了他們離開的時候,她看見的那一幕、

“奧,染染姐,我想起來了,王上抱著你的貓去養了。”

“……”妖非離那個潔癖的男人會幫她養貓?這可能嗎?

“對的,是這樣,染染姐你打包行李的時候,王上悄悄的拎著貓走了,真的,我那時候聽見一聲貓叫過,但是覺得奇怪。回頭的時候看見了王上近身的幾個魔影衛,後來我問三哥,他說王上來看過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可能是因為事務繁忙,來看你一下就走了。矮油,畢竟是一夜*過的交情,他不來看下你說不過去。”

鬱染染有些發矇,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出現?次奧,拎著她的貓走了,他怎麼還有臉出現?

船猛地擺動了一下,岑鳩薇一驚,頓時罵出了聲:“哎,你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看著濺到自己身上的涼水,岑鳩薇本來就只穿著薄薄的衣衫,被這麼一弄,頓時衣服溼透了一大半。

……

容千尋回眸,視線的餘光隨意的掃了一眼岑鳩薇。

“抱歉。”

抱歉?這個男人還會道歉啊。

岑鳩薇頓時愣住了,正欲發問,卻被鬱染染拉住了衣袖:“你確定你看見妖妖被妖非離抱走了?”

“是啊,確定啊。咦,染染姐你不說我還不覺得有什麼,你一說……嘿嘿,為什麼那貓你取名叫妖妖啊,是不是你把它當成王上了啊。”

“……你想太多了。”

鬱染染轉過身,重新的躺了下去,是因為那小奶貓名字本來就叫做貓妖好嘛。

不叫妖妖難道叫貓貓嗎?

和妖非離沒有關係,如果她硬是將一直普通的貓跟妖非離扯上關係。

她看直接叫做非離好了。

來,非離來跳一個。來,非離,吃一口小魚乾。

次奧,越想,鬱染染越覺得,有點蘇的慌。

……

“其實,嘿嘿,給王上起個暱稱也不錯,床地之間叫叫,多好啊。”

“染染姐,你有沒有覺得王上跟你執氣的時候論傲嬌和貓咪有的一比?”

“又像野豹又像貓的男人,呦呦呦,有福氣,染染姐你有福氣……”

岑鳩薇天真的說著,船忽然又劇烈的擺動了一下。<strong>求書網</strong>

容千尋聽著兩個女人直言不諱的談論著床笫之事,而談論的物件又那般的敏感。

狐疑的眸中神色莫辨。

這個王上,是新任妖王?

腳忽然有點使不上勁,他回眸,望了一眼鬱染染和岑鳩薇。

這下,不僅是岑鳩薇蹙眉,連鬱染染的視線都移到了駕船的少年身上。

容千尋透明色的膚色染著邪魅的光,日暮十分,幾縷彩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鬱染染掃了一眼,抱緊了自己的包袱。

“染染姐你扶著點,這個男人好像技術有點不精,萬一落水了,你千萬記得抱著浮板,我會游泳,我拉著你到對岸。”岑鳩薇懷疑的掃了幾眼容千尋,附在鬱染染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無事。”

鬱染染看著容千尋,觀察了片刻,忽然腦子裡靈光一下。

剛才她看的那本書,是妖國的絕密,記載著是所有的大臣的資訊,和他們的子嗣資訊。

仔細的看了幾眼容千尋的樣貌,鬱染染開啟書卷看了一眼。

容千尋——左相庶子,胸懷文韜武略,卻意不在山河,遊山泛舟,自在瀟灑,曾以一管紫簫名揚天下。

後來,左相嫡子意外身亡,這庶子被巡迴,左相以其母生母相要挾,令其入凌源學院。

學習三年,三年後,入朝為官。

鬱染染在看文獻資料的時候,岑鳩薇也小心翼翼的湊過來看了幾眼,這一看,頓時臉色變了變。

左丞?

次奧,就是那個被她外祖父壓了一籌,非常想要翻身的那個心機男?

這個少年叫容千尋,是那個容左相的孩子?而且還是庶子啊?

自古嫡庶尊卑有別,這個男人這上面記載的好像被左丞相傷害的挺狠的樣子啊。

岑鳩薇眨了眨眼,腫麼辦,好像是外祖父政敵的孩子呢,這可好玩了。

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男人孃親的命被左丞相那個壞男人威脅,她能不能想辦法讓他轉移戰線,合起夥兒來幹了左丞那卑鄙小人啊?

“看什麼呢?”鬱染染不著痕跡的合上了書,對著岑鳩薇拋了個眼神,示意她收斂神色。

岑鳩薇會意,連忙笑了:“笑染染姐你呢,你說你看的這些“雜書”是不是都是姐夫給的。”

“……”請問這個姐夫是誰?

“染染姐,你說你和姐夫他這麼多個晚上恩愛纏綿,會不會有孩子了啊?”

“岑鳩薇。”

“嗯嗯,我在呢。”

“你和慕卿年恩愛纏綿了這麼多次,你說你們會有孩子麼?”

“……”霧草,岑鳩薇的臉刷的就紅了,真的。

一秒鐘變臉也不過如此,從原來侃侃而談的老司機。

一秒鐘變成了遮遮掩掩害羞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嬌羞少女。

“這個,我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有預防措施。”

“哦?什麼預防措施?”

岑鳩薇感覺自己真的是問了個問題把自己埋了進去,臉刷的紅的不能再紅,她求救的眸子轉啊轉,對上了容千尋那戲謔和冷嘲的眸,她頓時火氣又上來了:“看什麼看啊。”

“你確定我是在看你?”容千尋勾唇,視線掃過岑鳩薇的肚子:“珠胎暗結?你確定你愛的男人也喜歡你?”

鬱染染蹙眉,容千尋的問題太過刁鑽。

她就躺在岑鳩薇的身後,很好的觀察視野,她可以清晰的看著某個倔強的女孩子身子僵硬了下,而後握拳。

剛想開口,卻忽然想到。

慕卿年,她印象中溫潤如玉的男子,如果這麼對待鳩薇,說明他們之間的刻骨情仇,比她想的還要更深一些。

就像是她和妖非離的故事。

所有人都以為是見色起意,短時間內的魚水之歡。

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之間所有細枝末節到了極致的糾纏,所有,銘心刻骨的,虐戀情深。

所以,鳩薇的感情問題,她可能,真的管不得。

捏緊了手中的書,鬱染染視線飄移,她大概知道自己手中的這本書,為什麼妖非離一定要讓人轉交給她了。

她懷疑,這裡面的資訊,和凌源學院裡面學習的部分人員的資訊,是對稱的。

……

岑鳩薇木訥的站在原地,恍惚了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手不穩的搭在船的扶手處,抿著唇,沒有說話,沒有反駁一句。

“被我說中了?”容千尋內心劃過些許煩悶,看著臉色猛地慘白,卻依舊倔強的挺直身板幽幽的看著他的少女,嘆了一口氣。

腳下的動作不停,他的視線落在了遠方起霧的湖面上,加快了動作。

“女孩子,還是不要那麼主動倒貼,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要你管。”

猛地坐在了鬱染染的身邊,岑鳩薇的身子有些顫,被人說中心事的難堪。

倒貼兩個字,簡直是刺中了她的軟肋。

一瞬間,她感覺她的世界裡面天寒地凍,沒有什麼比這兩個字更能輕賤她的心的詞語了。

“沒有嘲諷你的意思,這是經驗之談。”

“你有什麼見鬼的經驗,你愛過人麼,你就和我談感情。”

現在的岑鳩薇就像是一隻長滿了倒刺,急於保護自己的刺蝟,她的聲音軟糯中帶著冷傲,和她的人一樣。

古典精緻,卻也冷豔迷人。

“我的生母,曾經和你一樣,未婚倒貼,卻為她人做了嫁衣,到頭來成為了一個妾室。世家大小姐,混到和家族斷絕關係,走到這無可挽回的一步,委屈了自己,可憐了孩子,何必呢?”

“……”岑鳩薇錯愕,抬眸,卻看見容千尋定定的看著她。

眸中光影魅惑,映襯著她臉上的緋雲霞色。

伸出手,他靠近她,溫熱的鼻息掃在女人的身上,容千尋笑:“乖女孩,回頭是岸。”

不過一瞬,容千尋鬼魅般的身影又回到了駕船室,岑鳩薇摸了摸臉頰上溼熱的觸感,凝眉。

捲翹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岑鳩薇感覺心湖全亂。

正想說話,卻被鬱染染一把推到了。

“睡一覺,忘了這些煩惱,沒什麼好想的,真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

……

岑鳩薇抱緊了鬱染染的腰肢,頭埋在她的懷裡,晶瑩的淚水這才忍不住滑了下來。

還是染染姐會說話,剛才那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呀。

簡直是在人的心上刺了一刀又一刀。

鬱染染看著低低抽噎著的岑鳩薇,覺得好笑,她其實覺得,鳩薇這姑娘。

無論配誰,都是那個人賺了。

人長得漂亮,傲氣有,才氣有,為人真性情,對感情也是專注。

雖然有時候嬌蠻任性囂張霸道了一些,但是這都是小事情,對朋友,鳩薇絕對算的上是兩肋插刀。

她本來就是護短的性子,這懵懵懂懂的小丫頭撞倒在她懷裡,也算是彼此的緣分。

“沒事,這天下的男人多了,總有一個合適你的。反正妖國的風俗好,只要不嫁人,你就算是勾搭完這個再勾搭那個也沒什麼,反正沒有真愛,遊戲人間也就罷了。並不是所有人的歸宿,都是要找一個男人柴米油鹽的過一輩子。”

“……是這樣麼?”從鬱染染的懷裡伸出一個小腦袋,一雙深邃妖嬈的桃花眸眨呀眨,岑鳩薇看著鬱染染,表情有些莫名的詭異。

鬱染染點頭:“是這樣啊。”

“那,染染姐你也別嫁人了,我們湊合著過吧。”

“……”噗,鬱染染楞了幾秒鐘。

“不行麼?”

“不不不,我是勵志要找一群美人過生活的人,不能和你湊活著過。”

“……”岑鳩薇眨眼睛,這不對啊:“染染姐你說服我一個人單身去,你卻要遊戲人間,你搞我呢?”

……

容千尋覺得自己今日流年不利。

本來不應該和師弟做交換,答應師傅去接新生的。

從來只見過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明白謙虛謹慎的新人。

沒有見過像今天他接的這一對一樣,如此老油條,又天性解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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