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她的桃花很多
“鬱染染,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再不肯說,我和南夢瑤那壞女人一起嫁給妖王去和親,到時候膈應死你,哼。[txt全集下載]”
南歆瑤覺得鬱染染這個女人簡直是壞到沒邊了,她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肯承認自己認識岑鳩天,可是怎麼可能,他們長得那麼像,而且……她還能認出岑鳩天畫的春宮圖,她都是從別人手中畫重金買到的。
她如果不是熟悉他的字跡,他的筆鋒,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知道這是岑鳩天的東西。
十分哀怨的看著鬱染染,南歆瑤覺得自己嫉妒極了,她不羨慕岑鳩薇,因為他們兩個是兄妹不可能發生什麼。
但是鬱染染不一樣,她那麼漂亮,那麼勾人,萬一……她說是萬一,萬一她真的是岑鳩天心裡的女人怎麼辦啊?
都說每一個風流肆意的男人,心裡都有一個得不到的女人。
岑鳩天心裡那個得不到的女人,不會就是鬱染染吧?
啊啊啊,不要啊。
一不小心,南歆瑤就想了太多,越想她看鬱染染的表情就越複雜,她好像直接做了這個女人怎麼辦?好像好久沒有殺人了。
“你這麼看著我,也沒有絲毫的用處,我不認識他。”
鬱染染不知道南歆瑤為什麼這麼糾纏自己,就是因為她認出了岑鳩天的東西?
可是這並不難吧?
無法理解眼前少女心裡想的東西,鬱染染一手托腮,一邊分神,南陽三公主南夢瑤想要嫁給她的男人?
為什麼她心裡有點莫名的不爽?
妖非離那個男人,說她的桃花很多,但是他自己惹的難道就少了麼?
南陽南陽,心裡默唸了幾遍,鬱染染感覺自己平靜的心也泛起了漣漪,非離不是會理會這些追求者的人,可是她短時間之內也不會嫁給他,所以他真的能後位以待,不娶不納任何人?
“我不管,我還是跟著你,反正你和岑家的少爺小姐在一起,如果他來凌源,肯定也會來見你。”南歆瑤長腿一邁,這次學乖了坐在了鬱染染前面的軟榻上,轉過身,她靠在軟塌的扶案上:“不見到他,我就等和親隊伍前來,嫁給妖王。[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不過……我還是希望岑鳩天出現,畢竟我不想將就嫁給自己不太喜歡的人。”
當然,如果岑鳩天實在不喜歡她,她又必須要嫁人的話,那妖非離還是不錯的。
最起碼不是頭髮花白大肚喃喃的老皇帝,他那麼俊美,她也不算是太委屈。
南歆瑤越想越覺得心底煩躁,岑鳩天,這個男人到底去哪裡了?難不成真的再躲她?可是他不是號稱採遍群花麼?她主動送上門,他卻不敢要了?恨得**自己的手帕,南歆瑤看著眼前表情淡淡的鬱染染。
鬱染染抬眸:“花五千個金幣你就是為了來見個男人?”
“要不咋地?”
“你父皇不攔著你?”
“奧,我和父皇說我是來追求妖非離的。”
咯噔一聲,鬱染染手中的筆應聲折斷,哎呦喂她這暴脾氣,她怎麼就這麼想把這個女人丟出去呢?
“師傅,你的學生,你自己請出去。”
容兮看好戲還沒有看夠,怎麼可能如鬱染染的願?她只是慵懶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臥躺在軟榻上:“就讓她說說吧,那通關令牌你不要,我就收了。過幾年不做長老了,我就大江南北的去看看各地風景,聽說南陽的漢子長得威武雄壯,應該……”
“為了一塊通關令牌你就把師傅賣了?”
“奧不,是兩塊。”開啟那檀香木盒,容兮笑的拿出裡面的兩塊通關令牌。
“所以我就值兩塊通關令牌?”
“其實,就算是一塊,我也願意賣的。看你變臉,是我這輩子的樂趣之一。”容兮是恨不得天下大亂的人,骨子裡透露著不安分的因素,特別是她將鬱染染當做自己最親厚的人,所以不喜歡看她少年老成的穩重。
她希望看見自己徒弟氣的跳腳的樣子,雖然十分的罕見,但是她覺得那樣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脾氣火爆肆無忌憚的人,這樣活著,感覺也挺好的。
*
“容兮長老都不願請我出去,你還是省省吧,有時間的話,你就跟我講講岑鳩天的事情唄,我好想聽。”
鬱染染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得不到答案就坐不住的少女:“要我說幾遍,你才相信我沒有騙你。岑鳩天是誰,我不認識。”
“騙人,你們長得那麼像,你怎麼可能不認識他?你應該不會是他的小表妹吧?可是不能啊……岑鳩天的小表妹好像聽說沒有生活在魔域啊,好奇怪啊。”
看看鬱染染,又自己沉思著,好像是遇見了什麼想不通的事情,少女抿唇屏息。
南歆瑤的眼底沒有小女兒家的清純和無瑕,有的只是世故和精明,可是同時,眼底還帶著對愛的渴望。
鬱染染看著南歆瑤的眼,就知道她對岑鳩天,應該是真的蠻感興趣的,一個女人,如果這麼痴迷說幾句話都會帶上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麼八成,心底心心念唸的都是這個男人。
可是她剛才說什麼,岑鳩天和她長得像,不會吧,既然是兄妹,岑鳩天應該長得跟岑鳩淵,岑鳩薇,岑鳩炎相似才對吧。
而且……小表妹?她只有一個表哥,叫做顏圭澤,而且還是名義上的,怎麼可能和岑鳩天有什麼關係?
真是想多了,邪肆妖嬈的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鬱染染感覺坐的久了,腰有點痛。
站起身來,她準備起身離開。
一看見她起身,守在暗處的青陽也挪動了步子。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南歆瑤立刻站起身來,戒備的看著鬱染染,生怕被拋下。
鬱染染挑眉,轉身就走,南歆瑤頓時間就愣了,我靠,真的有不賣她南陽長公主殿下面子的人啊霧草。
“殿下,我們還是走吧,這鬱家小姐好像是和容長老一起住的,我們貿然去打擾不好吧。”藍兒看著邁開腿就想要追上前的南歆瑤,有些頭痛,她家殿下可千萬不要惹事啊,她可是答應過二皇子殿下,要好好的護著公主殿下不讓她闖禍的。
“對,你還是聽聽你侍女的話,人家都比你懂事。”
“我不管,得不到我要的東西我就不走。”
前些日子南歆瑤都沒有想太多,也沒有過分的去接近鬱染染和岑家的人,可是現在妖國和南陽的局勢這麼緊張,她不能不急。
這場戰,要麼打的轟轟烈烈,要麼就化干戈為玉帛結為秦晉之好,別無他選。
若是要大戰,那麼她肯定要提前離開,如果不打戰,她也勢必要提前離開凌源和南陽的使臣隊伍會和,這迫使她慌了神。
守株待兔守了三個多月,再加上路途中奔波勞累的一兩個月,她南歆瑤追了個男人,竟然快半年了,還一事無成,說出來都覺得丟人。
這鬱染染肯定是她的契機,她有這個感覺,哪怕感覺是錯的,她離開前的最後一段時間,她也要纏著她,不能讓她走了。
“殿下。”藍兒有些無奈,伸手想要去拉南歆瑤的袖子,可是她一瞪眼,藍兒就立馬縮回了手。
“皮緊了?敢攔著你家主子。”
“殿下息怒,屬下不敢。”
“不敢最好。”南歆瑤追上已經走遠了的鬱染染:“跟上來,我必須纏著這女人,我有預感,跟著她我一定能找到岑鳩天。”
藍兒無語的朝天翻了給白眼,這五個多月,她經常聽他們家公主殿下這麼說,可是這預感,就沒有準過一次:“殿下你等等,別這麼快,你忘記了你前段時間腿受傷了。”
“哎呦喂。”藍兒不說還好,一說南歆瑤鳩感覺腿腳隱隱作痛,看著越走越遠的鬱染染,她急的剁了一下腳:“氣死我了,這鬱染染最好能帶著我找到岑鳩天,不然我非扒了她一層皮不可。”
藍兒搖頭:“殿下你總是刀子嘴豆腐心,這麼多年也沒見你真的扒了誰的皮啊。”
“再吵你就是第一個。”南歆瑤晦氣的認了手中的抱,扶著道路邊的小樹揉了揉腳:“別說,這傷口還挺疼的。”
“岑,岑,岑……”
“岑個鬼啊。”南歆瑤冷哼了一聲。
“殿下,鳩天少爺朝著鬱家小姐走過去了。”
“什麼?!!!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