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這小臉怎麼又消瘦了一圈,快給我摸摸
“嗯?什麼事情?”
“你自己問鳩天。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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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幾瓶藥劑和藥方,岑鳩淵便離開了。
留下鬱染染和岑鳩天大眼瞪大眼。
岑鳩天眼神有些閃躲,鬱染染卻一直盯著他看。
靠在窗邊的男人,表情晦澀,俊美無瑕的臉龐處處透露著邪魅的色彩。修長的腿隨意的交疊著,一個隨意的動作都讓人覺得邪魅的讓人心顫。
只不過此時,鬱染染卻眼看著自己哥哥一步一步的遠離她。
“不就是多問了幾句關於白家小姐的事情麼?哥哥你至於這麼一退數步遠麼?”
“這些事情有什麼好問的,寶貝你有時間不如給我外甥取個好聽的名字。要不……哥哥幫你想想吧,反正妖非離也不在。”岑鳩天微抬的眸一眼望不見底,裡面幽光閃閃,讓人看不清楚情緒。
清幽的聲音帶著笑意,鬱染染眸中泛著揶揄的光:“孩子的名字,我自己再好好想想,要陪伴他一輩子的名字,馬虎不得。”
而且,就算非離不在,她也想和他一起商量。
兩個人的孩子,名字自然要包括父母最美好的期許。
“對,千萬好好想想,不能姓妖,這個姓氏實在是太難聽了。”岑鳩天果斷的很排斥妖這個姓氏。
放在千年前,不過是個異域番邦,一群異瞳種族,竟然也敢聯合以下犯上?
還是祖先仁慈,聯絡他們備受位於邊界苦寒之地,將他們的族群納入保護範圍之內,可誰知,這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
來勢洶洶,最後竟然自稱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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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們原來的姓氏是什麼?”眸光微閃,鬱染染看向岑鳩天。
“當然是鳳了,我們鳳棲帝國的國姓,那是高高在上的鳳凰帝尊,豈是那些妖魔鬼怪能夠比的?”
奧……
鬱染染恍然大悟。<strong></strong>
她終於明白了,其實哥哥對非離看不順眼,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滅國之恨。
就算這具身體是她的前世,但是她離國之時還太小,沒有記憶。
比不上她哥,內心有國破山河在的復仇感。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鬱染染淡淡的說道:“那我叫什麼?”
岑鳩天眸色陰暗,情緒忽然席捲而來,沒有回答鬱染染的話,他壓低聲音道:“不管過去叫什麼,都已經過去了。染兒,現在你就叫做鳳染。”
“有些事情能夠過去,但是有些事情……過不去。”
鬱染染挑眉,比如說,父親母親的慘死,她哥不說,她不可能不查。
有些事情一直記在心中,一樁一樁的,都會抽絲剝繭的去解決。
“別擔心,這些事情放著,哥哥會解決。老大給你開的方子,我先看看,如果確定無礙,我就派人去熬,你躺在床上乖乖的,不要走動。”
鬱染染聳肩,掃了一眼四周低調暗色系的房間,不僅是環境,連被子都是淺灰色系列的。
岑鳩淵的客房,她怎麼可能還能躺在床上乖乖的不要走動?
她睡別人的地方,特別是男人的房間,有點睡不著。
戒備心會特別強,不知道為什麼。
迫切的想走,眸光遊離了片刻,看見被放在桌案上的一堆物品,她眼睛一亮:
“不是還有那瓶瓶罐罐的東西麼?岑長老的煉製技術高超,他留下來的藥,說不定喝幾口就好了。”
“沒那麼簡單,老大的東西,可不是凡人能夠享受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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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喧鬧聲,鬱染染抬眸,捲翹的睫眨了眨。
“染丫頭,我來看你了……靠,岑鳩淵你給我放開,你他媽拉著我做什麼?”
容兮剛往裡面邁了一步,就被外面的岑鳩淵拖住了手腕。
“兮兒,她受了風寒,你讓她好好休息。”
岑鳩淵感覺太陽穴忽然有些疼,漆黑的眸光落在女子略帶焦急的臉蛋下,不甚開心的挑了挑眉。
他還是不太喜歡她的注意力被別的東西分散。
好不容易哄的她不在生氣,可是沒有想到她不生氣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過來看鬱染染。
他身邊的人是都瘋了麼?
一個鳩薇看鬱染染跟看偶像似的崇拜關心愛護。
一個鳩天寵著疼著護著,生怕鬱染染哪個地方出點小毛病。
就連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都能為了鬱染染立刻翻臉不理他。
而且,他擁護的王者,還是鬱染染的枕邊人。
如此一來,他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以鬱染染為中心環繞著,眾星拱月的感覺簡直不要更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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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幾句話就讓她休息,我好久沒有看見她了,今天我必須和她好好說幾句話。你快放開我,聽見沒有。”容兮扯了扯岑鳩淵生硬的手臂,扯了幾下沒有成功,她頓時怒了。
“放開聽見沒有,不放開你別想再碰我一下我告訴你。”
岑鳩淵抿唇深思,看了容兮好半響,才不甘不願的鬆開了手:“不能太久。”
鬱染染聽見熟悉的聲音,頓時眼含笑意,厲害了她的師傅。
竟然真的拿下了如此難搞的岑鳩淵、
“可憐了我的染丫頭,這小臉怎麼又消瘦了一圈,快給我摸摸。”
鬱染染嘴角微微一僵,她感覺自己還圓潤了一些,她家師傅哪裡看出她消瘦了一圈了?
“滋滋滋。”劃過女子柔軟細膩,雪白如玉石般滑潤的肌膚,容兮愛不釋手,明媚的眸子越發的亮了,靠,年輕就是好啊。
看著容兮左摸右摸的,鬱染染臉都沉了幾分,無奈的看向岑鳩淵:“岑長老,把我師傅拉走。”
“你敢!”容兮瞪了岑鳩淵一眼,才轉眸笑米米的看向鬱染染:“哎呦,別這樣嘛,師傅我也是關心你嘛,哪裡不舒服?孩子又鬧騰了?還是腿腳不舒服?生孩子就是這樣麻煩,早說你應該和我一樣,終身不婚不育的,你就不聽……”
容兮和鬱染染說起話來,那話茬子一個接著一個,沒有絲毫停歇下來的意思。
鬱染染看了看眉飛色舞的自家師傅,再看看錶情幾乎陷入了僵硬的岑鳩淵,忍笑忍的厲害,扣住容兮的手腕,她拉著她坐下身來:“是被孩子鬧騰的,不過沒有關係,再過幾個月,就解放了。”
“哪裡有那麼容易,孩子出生還要養,多麻煩。”容兮蹙眉,美眸中含著害怕。
她可不想步入染兒的後塵。
孩子,還是不要了。
“師傅你的意思是……不要孩子了?”
“那當然。”容兮回答的飛快,說完卻有點心虛,莫名的感覺背後有點陰冷的視線盯著她看。
嬌軀一震,邪門。
這房間竟然還有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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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岑鳩淵哀怨中帶著不滿的眸落在容兮的身上,鬱染染看好戲一般的借過岑鳩天遞過來的暖茶,捧在手心,暖手。
“可是不生孩子,師傅你這麼好的基因遺傳給誰啊,是吧?”
“沒事,大不了收養一個。”
“哦?是麼?”略帶深意的掃了一眼岑鳩淵,鬱染染躺在床榻的軟枕上,慵懶輕笑道:“收養的可沒有親生的有趣,而且,容易養了小白眼狼。”
“我看你才是小白眼狼呢,臭丫頭,誰是你師傅啊,你眼神往哪裡瞄?”
容兮一看鬱染染那眼神的朝向,瞬間就知道她在給岑鳩淵打眼色,頓時不悅了,壓低聲音道:“你幫他還是幫我?”
“我不喜歡孩子,你知道的。”
“那你當初還希望我生?”鬱染染挑眉。
“我後來不是改變主意了嘛,我也覺得孩子麻煩,而且……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是算了吧,生孩子有風險。”
“已經考慮生孩子有風險了,師傅你能告訴我,你剛才想生孩子這個問題的時候,潛意識把誰帶入了嘛?”
岑鳩淵的眼神頓時一亮。
容兮的臉色一變,暗罵了一聲霧草。
她剛才心裡想著誰?靠,她剛才心裡想著岑鳩淵那個混蛋!!!
“恩?師傅你應該心裡有物件,才會想到這個話題吧?”鬱染染好笑的看著容兮:“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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