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酒量和你孃親一個樣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3,645·2026/3/27

“你剛才跟他說什麼了,他答應的那麼快?”岑鳩天狐疑的掃了一眼自家妹妹。 “咳咳咳。”鬱染染忽然臉頰紅透,嬌嗔的瞪了一眼一旁笑出聲來的妖非離:“你笑什麼。” “沒事,成年人的話題,你哥,知道的。”妖非離這句話提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完全就是赤luo裸的告訴岑鳩天,有關閨房樂事而已,果然,這句話說完,寵妹成痴的岑鳩天忽然臉色變得很精彩,納悶的看著妖非離,又拿他沒有辦法。 “父皇,還要。”妖無邪伸出小手,忽然拉住了妖非離的衣袖,那討酒喝的可愛模樣,和他孃親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喝多了會醉的。” “不會,保證。” 兒子撒嬌的語調讓妖非離很受用,頓時間懶得搭理岑鳩天,立刻又拿起玉色斑斕的筷子,沾了沾酒水,然後放到無邪的嘴巴里,看著兒子砸吧了下嘴,笑著問道:“好喝麼?” “恩,有點甜。”俊美的小臉忽然繃緊,妖無邪抬眸看了看自家爹爹,而後可愛的小短手鬆開了他的袖子,小臉微醺:“醉了~完蛋撩。” “哈哈~”妖非離無奈的勾了勾邪兒挺翹的鼻子:“酒量和你孃親一個樣。” “我的酒量怎麼了,哪裡差了?”鬱染染貼近妖非離,聞著他因為喝了不少酒所以身上帶著淺淡的酒香,輕輕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酒量怎麼了?上次喝醉了,拉著我跳了一個晚上的舞,忘記了?” 鬱染染嫩臉一紅,忽然想起無邪開口叫孃親的那天,因為太開心了,所以拉著她家男人慶祝,一不小心喝多了。 那是她第一次喝那麼多烈性酒,喝的時候沒有覺得怎麼樣,後來喝醉了酒勁上來了就去睡覺,可是就是睡不著,不知道那個時候怎麼想的,硬是要拉著非離跳舞。 結果把他累得夠嗆,第二天兩個人都睡了一整天才緩過神來。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非離能夠睡那麼久。 ** “滋滋滋,你看看你們兩個,在一個未婚男子面前說這些話,真是……”岑鳩天被秀了一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就內心猶豫了,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好酒,一杯酒下肚,他才幽幽的看著發呆的看著自己的無邪:“你也心疼舅舅是不是?” “不心疼,舅酒有舅媽,人家木有。”嗝~打了個飽嗝,妖非離小手摸了摸小肚子,嘟著小嘴。 絲―― 人家木有?瞧瞧這話說的,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絲哀怨的氣息。 岑鳩天鳳眸中凝聚著笑意,雖說看這唯一的外甥怎麼看怎麼喜歡。 但是…… “你天天嘟著這嘴,你父皇就不管管?” 可愛歸可愛,他怎麼覺得一國皇太子不該如此呆萌呢? 特別是,這個小萌物還是他家外甥。 在他心裡,嬌氣的是女孩。 霸道野性的才該是男孩。 * 嘟嘴?系不能嘟的意思麼? 可他還小啊,難道年紀小沒有特權麼? 妖無邪想了想,晶瑩的眸子轉悠了會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能夠把岑鳩天噎住的話:“父皇說醬紫像孃親,他很喜歡。” 得嘞。 避開了那一波恩愛,默默的啃了這一口送上門的狗糧。 “舅舅。” “恩?” “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小妹妹?” 岑鳩天錯愕:“……”什麼時候生他怎麼知道?他現在連涵兒都沒有碰,哪來的孩子。 妖無邪沒有得到回答,抿唇上下看著岑鳩天,十分耐心的等著。 岑鳩天忽然感覺手心有點溫熱的感覺,低眸一看,竟然被一雙小手給捏住了一根手指。 “舅舅,加油。” 看著軟綿可人的孩子握著自己的指尖說加油,岑鳩天忽然心頭一顫,身子略微僵硬,看著那稚氣卻靈動的眸子,難得的說不出話。 堂堂花名在外的他,竟然淪落到要孩子說要加油的地步。 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想要妹妹就讓你父皇不要給舅舅塞女人了,有一個舅媽就夠了。” “一個舅媽?” “是啊。”岑鳩天低眸看著妖無邪那比女人還要纖長稠密的睫毛,嫉妒的噘嘴,這基因,也是服了:“邪兒想不想要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抱抱?” 捂著小嘴,妖無邪咯咯的輕笑著:“要,怎麼樣才能快點抱妹妹?” “叫你父皇安分點,不給舅舅塞別的女人,舅舅保證一年後,你就有香香軟軟的妹妹抱。” “奧,醬紫啊。”妖無邪白希的小手壓在搖籃車的邊緣,似乎在思考。 * 鬱染染和妖非離本來正在嬉鬧,忽然聽見岑鳩天的一句話,齊刷刷的停下動作,揶揄的掃了一眼走迂迴道路的男人。 “哥,非離那裡行不通你就來騙邪兒,你也太壞了吧。”抽回被妖非離握在掌心的手,纖長圓潤的手點了點妖無邪的臉頰:“別聽舅舅的,舅舅以前自己惹了債,現在爹爹孃親教他怎麼償還呢?” “是桃花債麼?” 場面寂靜。 “是桃花酒那樣甜甜的桃花債麼?”妖無邪又問了一句。 噗呲,鬱染染親暱溫柔的親了一口自家兒子:“真聰明,就是那種。” “那舅舅應該要有多多的才對……” 岑鳩天黑臉,一窩狐狸,次奧。 本來以為大的不容易下手,小的應該容易忽悠,沒有想到啊,失算了。 大的小的都成精了。 **** 在庭院氣氛愉快的時候,青陽忽然表情略微凝重的上前來:“王上,有事稟告。” “說。” 這個時候,如果是一般的小事,青陽是萬萬不敢打擾王上和王后一家人喝酒談天的,可就是因為事情緊急,他才不得不上前打擾。 忽來急報,原本被關押在暗牢的妖玖忽然消失蹤跡,疑似被人救走。 而與此同時,南陽消失的長公主忽然出現,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南陽使臣兵分兩路,一批護著南歆韻給她醫療傷勢,另一批進宮赫然是要個說法的,堂堂南陽公主殿下前來和親卻在妖國首都被傷,天子腳下,自然是要找個說法。 待青陽將事情稟告清楚,兩個男人同時沉下了臉。 妖非離是煩心妖玖忽然消失,這事可大可小,妖玖親信被他關的關,殺的殺,絲毫沒有留情,那個男人那般危險,一點都不好對付。 而岑鳩天煩的是南歆韻的事多,他要成親的緊要關頭上,她還被刺殺傷勢嚴重? 鬱染染也略微有點自責,本來不殺妖玖先囚禁著也是她的意思。 畢竟相識一場,她不希望這個結拜兄弟慘死在宮變之中。只是,她的好心並沒有讓妖玖幡然醒悟,反而成為了他的一個機會,也給非離增加了麻煩。 心微沉,她說過,宮變過後,她再也不會喊妖玖九哥,這份情誼,也斷送在了血腥奪位之中。 所以,現在她和非離是站在一個戰線。 “非離,你覺得這事情有沒有可能是妖玖做的,為的就是讓你分身乏術。他的親信被你斬殺,在此地他已無回天之力,但是他有一批駐軍在血獄附近,就算你把邊關將領換了,只要他有辦法回到邊疆,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掌握這部分勢力,然後捲土從來。” 妖非離深深的看著鬱染染,點了點頭:“恩,有可能。” * 岑鳩天怪異的看了一眼兩人:“你們夫妻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南陽公主的事情,難道外亂和內亂不是同樣的讓人心煩麼?” “南歆韻的事情心煩的是你,我們煩什麼?” 完全的異口同聲,連眼神都沒有對過,妖非離和鬱染染就齊刷刷的說出了讓岑鳩天感覺心塞不已的話。 “她真的說要嫁給我?”岑鳩天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死活都想不透,自己到底哪裡好了? 在外人眼底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南歆韻執著也就算了,南陽帝君又不傻,怎麼可能同意把自己最疼愛最會經商的女兒嫁給他? 最好的經商利器不要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而且偏偏他如今還逃不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大可包袱一背,直接消失蹤跡就可以。 可是如今,心上人在這裡,魔域百姓都知道他岑家二少向白家小姐求了婚,不久後就要成親。 “她不僅說要嫁給你,還說……如果她不嫁給你,她就死在魔域。” “我靠。” 妖非離冷眼旁觀:“你靠也沒用了。怎麼辦,你娶還是不娶。” “再說一萬遍也是不娶。” 妖非離冷笑:“那就一萬零一遍。” 岑鳩天一噎,看向鬱染染:“寶貝,你們家男人欺負我。” “你這麼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是想我加入欺負你的陣營是麼,哥哥?” “系滴。”岑鳩天還沒有回答,妖無邪就天真的附和了一句。 說完,還一臉無辜的看向自己的孃親,一副求誇獎求表揚的樣子。 差點嚶嚶嚶的哭了出來,岑鳩天欲哭無淚,這一家子太欺負人了。 “以後還是和這些女人斷絕關係,你和紫涵嫂嫂表明態度沒有用,你要昭告全天下,你岑鳩天就算是放蕩不羈愛美人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今以後你就是白紫涵一個人的男人,別的女人,一個也不會要。” 清脆帶媚的女生,彷彿撥開雲霧一般傳入岑鳩天的耳中,岑鳩天的腦中轟轟作響,他這麼說,會不會送上門的更多了? “奧,我忽然想起來那還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如果不娶,那南歆韻萬一死在這裡,怎麼辦?” “那就死在這裡唄。”別看岑鳩天平時對女人柔情似水,溫潤有禮,可是一到涉及到底線的時候,比誰都狠心。 岑鳩天幽冷的眸中一片沉寂,沒有多餘的情緒,手臂收緊。 如果不是妖非離現在是他妹婿,他才不管什麼南陽使臣南陽公主怎麼樣,想嫁給他?做夢。 他岑鳩天不願意娶的女人,誰能強迫的了他。 除了……當年承諾岑家要永遠照顧鳩薇,這是例外。 鬱染染輕嘆一聲,唇邊笑容收斂了幾分:“這是愛慕你的女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人家去送死?” “不然呢,我眨兩下眼睛再讓她犧牲?” “……” 這樣的男人,被他愛上珍視的女人很幸福,但是錯愛他的人,卻無比的心酸。 愛的時候比誰都專一深情,不愛的時候比誰都冷心絕情。 *** “那,就不要讓哥哥娶了,我們把南歆韻,徹底的留在這裡?”鬱染染想了想,她肯定是不願意讓自家哥哥為難。 專一深情是好事,該支援。 妖非離寵溺的捏了捏鬱染染的臉頰,聞著她身上清甜的體香味,痴痴的笑出了聲:“剛才還一副心疼南歆韻的樣子,怎麼話鋒轉變的怎麼快,我以為你要為南陽公主出頭呢。” 明媚的鳳眸微微眯起,鬱染染嘟嘴:“永遠的留在這裡也不一定就要殺了她啊,妖凌蕭不是還單著麼,把他們湊成一對怎麼樣?”

“你剛才跟他說什麼了,他答應的那麼快?”岑鳩天狐疑的掃了一眼自家妹妹。

“咳咳咳。”鬱染染忽然臉頰紅透,嬌嗔的瞪了一眼一旁笑出聲來的妖非離:“你笑什麼。”

“沒事,成年人的話題,你哥,知道的。”妖非離這句話提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完全就是赤luo裸的告訴岑鳩天,有關閨房樂事而已,果然,這句話說完,寵妹成痴的岑鳩天忽然臉色變得很精彩,納悶的看著妖非離,又拿他沒有辦法。

“父皇,還要。”妖無邪伸出小手,忽然拉住了妖非離的衣袖,那討酒喝的可愛模樣,和他孃親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喝多了會醉的。”

“不會,保證。”

兒子撒嬌的語調讓妖非離很受用,頓時間懶得搭理岑鳩天,立刻又拿起玉色斑斕的筷子,沾了沾酒水,然後放到無邪的嘴巴里,看著兒子砸吧了下嘴,笑著問道:“好喝麼?”

“恩,有點甜。”俊美的小臉忽然繃緊,妖無邪抬眸看了看自家爹爹,而後可愛的小短手鬆開了他的袖子,小臉微醺:“醉了~完蛋撩。”

“哈哈~”妖非離無奈的勾了勾邪兒挺翹的鼻子:“酒量和你孃親一個樣。”

“我的酒量怎麼了,哪裡差了?”鬱染染貼近妖非離,聞著他因為喝了不少酒所以身上帶著淺淡的酒香,輕輕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酒量怎麼了?上次喝醉了,拉著我跳了一個晚上的舞,忘記了?”

鬱染染嫩臉一紅,忽然想起無邪開口叫孃親的那天,因為太開心了,所以拉著她家男人慶祝,一不小心喝多了。

那是她第一次喝那麼多烈性酒,喝的時候沒有覺得怎麼樣,後來喝醉了酒勁上來了就去睡覺,可是就是睡不著,不知道那個時候怎麼想的,硬是要拉著非離跳舞。

結果把他累得夠嗆,第二天兩個人都睡了一整天才緩過神來。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非離能夠睡那麼久。

**

“滋滋滋,你看看你們兩個,在一個未婚男子面前說這些話,真是……”岑鳩天被秀了一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就內心猶豫了,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好酒,一杯酒下肚,他才幽幽的看著發呆的看著自己的無邪:“你也心疼舅舅是不是?”

“不心疼,舅酒有舅媽,人家木有。”嗝~打了個飽嗝,妖非離小手摸了摸小肚子,嘟著小嘴。

絲――

人家木有?瞧瞧這話說的,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絲哀怨的氣息。

岑鳩天鳳眸中凝聚著笑意,雖說看這唯一的外甥怎麼看怎麼喜歡。

但是……

“你天天嘟著這嘴,你父皇就不管管?”

可愛歸可愛,他怎麼覺得一國皇太子不該如此呆萌呢?

特別是,這個小萌物還是他家外甥。

在他心裡,嬌氣的是女孩。

霸道野性的才該是男孩。

*

嘟嘴?系不能嘟的意思麼?

可他還小啊,難道年紀小沒有特權麼?

妖無邪想了想,晶瑩的眸子轉悠了會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能夠把岑鳩天噎住的話:“父皇說醬紫像孃親,他很喜歡。”

得嘞。

避開了那一波恩愛,默默的啃了這一口送上門的狗糧。

“舅舅。”

“恩?”

“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小妹妹?”

岑鳩天錯愕:“……”什麼時候生他怎麼知道?他現在連涵兒都沒有碰,哪來的孩子。

妖無邪沒有得到回答,抿唇上下看著岑鳩天,十分耐心的等著。

岑鳩天忽然感覺手心有點溫熱的感覺,低眸一看,竟然被一雙小手給捏住了一根手指。

“舅舅,加油。”

看著軟綿可人的孩子握著自己的指尖說加油,岑鳩天忽然心頭一顫,身子略微僵硬,看著那稚氣卻靈動的眸子,難得的說不出話。

堂堂花名在外的他,竟然淪落到要孩子說要加油的地步。

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想要妹妹就讓你父皇不要給舅舅塞女人了,有一個舅媽就夠了。”

“一個舅媽?”

“是啊。”岑鳩天低眸看著妖無邪那比女人還要纖長稠密的睫毛,嫉妒的噘嘴,這基因,也是服了:“邪兒想不想要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抱抱?”

捂著小嘴,妖無邪咯咯的輕笑著:“要,怎麼樣才能快點抱妹妹?”

“叫你父皇安分點,不給舅舅塞別的女人,舅舅保證一年後,你就有香香軟軟的妹妹抱。”

“奧,醬紫啊。”妖無邪白希的小手壓在搖籃車的邊緣,似乎在思考。

*

鬱染染和妖非離本來正在嬉鬧,忽然聽見岑鳩天的一句話,齊刷刷的停下動作,揶揄的掃了一眼走迂迴道路的男人。

“哥,非離那裡行不通你就來騙邪兒,你也太壞了吧。”抽回被妖非離握在掌心的手,纖長圓潤的手點了點妖無邪的臉頰:“別聽舅舅的,舅舅以前自己惹了債,現在爹爹孃親教他怎麼償還呢?”

“是桃花債麼?”

場面寂靜。

“是桃花酒那樣甜甜的桃花債麼?”妖無邪又問了一句。

噗呲,鬱染染親暱溫柔的親了一口自家兒子:“真聰明,就是那種。”

“那舅舅應該要有多多的才對……”

岑鳩天黑臉,一窩狐狸,次奧。

本來以為大的不容易下手,小的應該容易忽悠,沒有想到啊,失算了。

大的小的都成精了。

****

在庭院氣氛愉快的時候,青陽忽然表情略微凝重的上前來:“王上,有事稟告。”

“說。”

這個時候,如果是一般的小事,青陽是萬萬不敢打擾王上和王后一家人喝酒談天的,可就是因為事情緊急,他才不得不上前打擾。

忽來急報,原本被關押在暗牢的妖玖忽然消失蹤跡,疑似被人救走。

而與此同時,南陽消失的長公主忽然出現,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南陽使臣兵分兩路,一批護著南歆韻給她醫療傷勢,另一批進宮赫然是要個說法的,堂堂南陽公主殿下前來和親卻在妖國首都被傷,天子腳下,自然是要找個說法。

待青陽將事情稟告清楚,兩個男人同時沉下了臉。

妖非離是煩心妖玖忽然消失,這事可大可小,妖玖親信被他關的關,殺的殺,絲毫沒有留情,那個男人那般危險,一點都不好對付。

而岑鳩天煩的是南歆韻的事多,他要成親的緊要關頭上,她還被刺殺傷勢嚴重?

鬱染染也略微有點自責,本來不殺妖玖先囚禁著也是她的意思。

畢竟相識一場,她不希望這個結拜兄弟慘死在宮變之中。只是,她的好心並沒有讓妖玖幡然醒悟,反而成為了他的一個機會,也給非離增加了麻煩。

心微沉,她說過,宮變過後,她再也不會喊妖玖九哥,這份情誼,也斷送在了血腥奪位之中。

所以,現在她和非離是站在一個戰線。

“非離,你覺得這事情有沒有可能是妖玖做的,為的就是讓你分身乏術。他的親信被你斬殺,在此地他已無回天之力,但是他有一批駐軍在血獄附近,就算你把邊關將領換了,只要他有辦法回到邊疆,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掌握這部分勢力,然後捲土從來。”

妖非離深深的看著鬱染染,點了點頭:“恩,有可能。”

*

岑鳩天怪異的看了一眼兩人:“你們夫妻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南陽公主的事情,難道外亂和內亂不是同樣的讓人心煩麼?”

“南歆韻的事情心煩的是你,我們煩什麼?”

完全的異口同聲,連眼神都沒有對過,妖非離和鬱染染就齊刷刷的說出了讓岑鳩天感覺心塞不已的話。

“她真的說要嫁給我?”岑鳩天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死活都想不透,自己到底哪裡好了?

在外人眼底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南歆韻執著也就算了,南陽帝君又不傻,怎麼可能同意把自己最疼愛最會經商的女兒嫁給他?

最好的經商利器不要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而且偏偏他如今還逃不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大可包袱一背,直接消失蹤跡就可以。

可是如今,心上人在這裡,魔域百姓都知道他岑家二少向白家小姐求了婚,不久後就要成親。

“她不僅說要嫁給你,還說……如果她不嫁給你,她就死在魔域。”

“我靠。”

妖非離冷眼旁觀:“你靠也沒用了。怎麼辦,你娶還是不娶。”

“再說一萬遍也是不娶。”

妖非離冷笑:“那就一萬零一遍。”

岑鳩天一噎,看向鬱染染:“寶貝,你們家男人欺負我。”

“你這麼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是想我加入欺負你的陣營是麼,哥哥?”

“系滴。”岑鳩天還沒有回答,妖無邪就天真的附和了一句。

說完,還一臉無辜的看向自己的孃親,一副求誇獎求表揚的樣子。

差點嚶嚶嚶的哭了出來,岑鳩天欲哭無淚,這一家子太欺負人了。

“以後還是和這些女人斷絕關係,你和紫涵嫂嫂表明態度沒有用,你要昭告全天下,你岑鳩天就算是放蕩不羈愛美人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今以後你就是白紫涵一個人的男人,別的女人,一個也不會要。”

清脆帶媚的女生,彷彿撥開雲霧一般傳入岑鳩天的耳中,岑鳩天的腦中轟轟作響,他這麼說,會不會送上門的更多了?

“奧,我忽然想起來那還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如果不娶,那南歆韻萬一死在這裡,怎麼辦?”

“那就死在這裡唄。”別看岑鳩天平時對女人柔情似水,溫潤有禮,可是一到涉及到底線的時候,比誰都狠心。

岑鳩天幽冷的眸中一片沉寂,沒有多餘的情緒,手臂收緊。

如果不是妖非離現在是他妹婿,他才不管什麼南陽使臣南陽公主怎麼樣,想嫁給他?做夢。

他岑鳩天不願意娶的女人,誰能強迫的了他。

除了……當年承諾岑家要永遠照顧鳩薇,這是例外。

鬱染染輕嘆一聲,唇邊笑容收斂了幾分:“這是愛慕你的女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人家去送死?”

“不然呢,我眨兩下眼睛再讓她犧牲?”

“……”

這樣的男人,被他愛上珍視的女人很幸福,但是錯愛他的人,卻無比的心酸。

愛的時候比誰都專一深情,不愛的時候比誰都冷心絕情。

***

“那,就不要讓哥哥娶了,我們把南歆韻,徹底的留在這裡?”鬱染染想了想,她肯定是不願意讓自家哥哥為難。

專一深情是好事,該支援。

妖非離寵溺的捏了捏鬱染染的臉頰,聞著她身上清甜的體香味,痴痴的笑出了聲:“剛才還一副心疼南歆韻的樣子,怎麼話鋒轉變的怎麼快,我以為你要為南陽公主出頭呢。”

明媚的鳳眸微微眯起,鬱染染嘟嘴:“永遠的留在這裡也不一定就要殺了她啊,妖凌蕭不是還單著麼,把他們湊成一對怎麼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