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岑姨覺得我應該再生一個了?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2,797·2026/3/27

“聽說王后最近喜歡飲酒,臣婦前些年釀了些女兒紅,今天高興,我們不醉不歸,如何?”秦綿越看鬱染染,越覺得喜歡,鳩天她當做兒子養大,對於她來說,鳩天的妹妹,就像是她的女兒一樣。 “岑姨,私下你叫我染兒就好了,您經常叫王后,我可是要折福了。” “是啊孃親,你不是很喜歡丫頭嘛,叫染兒親近點,真的,我們偷偷的叫,不讓別人知道,怎麼樣?”面對秦綿的時候,岑鳩天其實十分的孝順,兩個人的感情也特別好。 “好好好,都依你們。”歲月特別偏愛秦綿,人到中年,依舊帶著一口嬌糯軟音,不刻意的撒嬌,聽上去卻讓人特別舒服。 秦綿眯著桃花眸四周打望了一下,略微蹙眉:“你爹在處理公事所以現在不在府中,他讓我們自己用膳,不過……人還是沒有到齊,淵兒和他媳婦兒呢。” 岑鳩天落座,順便拉著鬱染染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主動替她布膳:“大哥啊,大嫂不是懷孕了麼,他大概急著蒐羅養胎聖物吧。” “什麼?誰懷孕了?你說你大嫂懷孕了?這不是沒有成親麼?”秦綿僵硬的看向岑鳩天,眼底滿是錯愕和不敢相信。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壓抑著情緒,隔著不近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那錯愕的抽氣的聲音。 鬱染染聽見秦綿那驚訝的下意思提高的語調,在心裡默默的抽了一口氣,岑姨竟然還不知道這事情。 那她哥哥不會捅了大簍子了吧? 雖然有孕是喜事,但是現在看來變成了驚嚇。 至少―― 對岑姨來說,怕是一個轟天雷吧。 把她炸的都變音了,哈哈哈。 岑鳩天也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哪裡想的到,這麼大的喜事老大竟然沒有通知家裡面。 遲疑了看了一眼自家母親慢慢凝重起來的臉色,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心情有點遲疑不定:“孃親。” “天兒,你先別說話,容孃親緩緩。”白希的手慢慢抬起,壓著自己跳動的心腔,秦綿坐了下來,表情依舊讓人看不透。 鬱染染也說不好,這算是喜訊還是別的什麼。 秦綿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房間忽然死寂的沉默,她悄無聲息的倒了一杯酒,自己抿了一口:“再等會兒,孃親冷靜一下。” 鬱染染和岑鳩天很配合的點頭。 溫柔的容貌,沒有驚豔到骨子裡的感覺,卻有讓人舒服和安心的魔力。 秦綿喝了一杯酒,臉上才慢慢的有了笑容:“天兒,以後別學你哥,有喜事是好,但是還是婚後為妙。你外祖父是文臣之首,這好在淵兒早有和容兮那孩子成親的打算,不然……私下懷孕,焉能兒戲?未婚先孕有駁常理,家裡出了這事,你外祖父臉上也無光。” “孩兒受教,孃親放心,護國將軍已經答應我和涵兒的婚事,所以……很快,您就要有兒媳婦兒了。” “以前啊,孃親是盼著你和你哥哥早日生兒育女,可是偏偏你們一直都不著急,如今好不容易娘看開了,你們兩兄弟倒是忽然有了心上人……雖說有了心上人,孃親也是欣喜的,但是這忽然有了孩子,就太過突然,孃親要緩緩。” 岑鳩天蹙眉:“只是我們兩兄弟麼?孃親,你可千萬別忘記了三弟。” 岑鳩天猶豫了片刻,沒膽子帶上鳩薇那丫頭,怕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他聰慧的娘發現了什麼端倪。 所以,只提了提如今在塞外的鳩炎。 鳩炎算是岑家最有追求的人,不同於老大的鐵血霸道,他的放蕩不羈,老三雖然有時候不正經,但是心底卻有著保家衛國決戰沙城的豪情壯志,於是請命奔赴邊疆,成為了岑家第一位跨入武將領域的人才。 秦綿笑著給鬱染染斟酒,一邊用開玩笑的語氣嫌棄著:“炎兒是你們兄弟姐妹之中最不省心的一個,小時候體弱,長大了倒是敢去邊疆了,你和淵兒私下裡注意點他的訊息,孃親怕他吃苦卻默默忍著不說。” 岑鳩天默默點頭,最近弟弟妹妹都翻了天了。 鳩炎去參軍,鳩薇去私奔。 留下他和老大忙著娶媳婦兒,岑家的下一輩也算是進入了人生的關鍵期。 說著說著,秦綿的笑意收斂了一些:“讓染兒見笑了,只是這做了娘啊,總是擔心這個孩子,擔心那個孩子。最近啊,我這心裡總是不太安穩,所以……也就嘮叨了幾句。” “岑姨,你的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你若是嘮叨,那我何嘗不是一樣?” 秦綿慈愛的點了點頭,溫聲道:“也是,都是做孃親的人了,難免會憂心費思……太子殿下最近還好麼?” “可好了,今日非離喂他喝了點果酒,小傢伙撒嬌著說醉了,這不,被他父皇抱去回見南陽使臣了。”鬱染染一想起自己男人和額兒子,眉宇間就帶上了溫柔的笑意,妖嬈的鳳眸凝聚著寵愛,那甜蜜的神情落在秦綿眼底,讓她也放心了不少。 “太子殿下年紀輕卻如此早慧,慧根早生,乃是福兆,就是辛苦你了,年紀輕輕就做了孃親。你瞧瞧你哥哥,比你大幾歲的人,連個媳婦兒都還沒有娶進門,前些年我一說他,他就調笑著移開話題,真以為我好糊弄了,他和他爹爹,大哥都是一個德行。”秦綿無奈的搖了搖頭,卻無法掩藏嘴角那幸福的弧度。 “哈哈哈,岑姨你最聰明瞭,知道他們的心思卻配合著不說,其實你才是縱觀全域性掌控棋局的厲害角色啊。” 鬱染染一張巧嘴,在岑鳩天佩服的目光中,把秦綿哄的喜笑顏開。 岑鳩天默默地朝著他妹妹點了一個大拇指。 當初鳩薇在的時候,小姑娘的性格,多半是家裡所有人寵著她,她也是大家的開心果,少了一點成熟和穩重。 不如他妹妹,冷漠的時候可以凍死個人,嘴甜起來卻可以攻破別人的心防。 兩個妹妹,他都放在手中呵護著,兩種性格,他都覺得難得且有趣。 **** “染丫頭,你們凌源學院的課程結束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鳩薇那丫頭卻還沒有回來?”秦綿心有疑慮,自家老伴兒一直打馬虎眼,她心裡覺得有些不妙,但是也找不出哪裡不對勁,這些天,她睡得不安穩,心裡懸著,總感覺忘記了什麼。 鬱染染端起酒杯,低垂的眼睫似蟬翼般微微的顫動著,她還真沒有想到,岑姨會問她。 說實話肯定是不行的,岑叔萬般哄著要瞞著岑姨,她若是說了,免不了就是一樁大事。 可是她肯定也不能想莫須有的藉口騙她,思量再三,她放下酒杯。 “岑姨,您也知道,在凌源新生大賽結束後,非離知道我懷孕就緊張的帶我回宮了,之後我便耐心的養胎。宮廷事變之後,非離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除非別人特意前來看望我,不然我還真的不能主動出去看望故友。所以鳩薇,我暫時不知道她在哪裡。” 秦綿頷首,覺得鬱染染說的話有道理,帝君疼愛帝后是出了名的,王后有孕後,被保護的密不透風,連宮中伺候的人都難得窺得真容,這神秘的事情一度成為民間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她雖然不關心流言蜚語,但是也心中有數。 “薇兒自幼頑皮不受管教,性格像她爹,執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過我和她爹爹有派魔影暗中保護她,所以應該也無需太擔心。” “來,岑天叫人去叫你哥哥嫂嫂來用膳,再不來,這飯菜都快涼了。” “得嘞,這就去。”岑鳩天起身,往外走去,背對著秦綿,幽幽的吐了一口綿長的氣。 好險啊。 還是趕快去跟老大通個氣。 * 等岑鳩天走遠。 “丫頭,趁著年輕,有沒有想過再生一個?”秦綿看著正在飲酒的鬱染染,輕聲低語的問著。 噗…… 鬱染染嚥下酒水,嘴角盪漾起微微的弧度:“岑姨覺得我應該再生一個了?” 秦綿輕咳,略微有些無奈:“我爹那個老古董說了,帝君專寵無大礙,只要……子嗣連綿,妖族興旺。岑姨也覺得你還年輕,不急。但是啊,趁著年輕多要幾個身體容易恢復,染兒,你覺得呢?” 動作優雅的給自己倒酒,鬱染染眉梢含笑,得嘞,催生的來了。

“聽說王后最近喜歡飲酒,臣婦前些年釀了些女兒紅,今天高興,我們不醉不歸,如何?”秦綿越看鬱染染,越覺得喜歡,鳩天她當做兒子養大,對於她來說,鳩天的妹妹,就像是她的女兒一樣。

“岑姨,私下你叫我染兒就好了,您經常叫王后,我可是要折福了。”

“是啊孃親,你不是很喜歡丫頭嘛,叫染兒親近點,真的,我們偷偷的叫,不讓別人知道,怎麼樣?”面對秦綿的時候,岑鳩天其實十分的孝順,兩個人的感情也特別好。

“好好好,都依你們。”歲月特別偏愛秦綿,人到中年,依舊帶著一口嬌糯軟音,不刻意的撒嬌,聽上去卻讓人特別舒服。

秦綿眯著桃花眸四周打望了一下,略微蹙眉:“你爹在處理公事所以現在不在府中,他讓我們自己用膳,不過……人還是沒有到齊,淵兒和他媳婦兒呢。”

岑鳩天落座,順便拉著鬱染染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主動替她布膳:“大哥啊,大嫂不是懷孕了麼,他大概急著蒐羅養胎聖物吧。”

“什麼?誰懷孕了?你說你大嫂懷孕了?這不是沒有成親麼?”秦綿僵硬的看向岑鳩天,眼底滿是錯愕和不敢相信。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壓抑著情緒,隔著不近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那錯愕的抽氣的聲音。

鬱染染聽見秦綿那驚訝的下意思提高的語調,在心裡默默的抽了一口氣,岑姨竟然還不知道這事情。

那她哥哥不會捅了大簍子了吧?

雖然有孕是喜事,但是現在看來變成了驚嚇。

至少――

對岑姨來說,怕是一個轟天雷吧。

把她炸的都變音了,哈哈哈。

岑鳩天也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哪裡想的到,這麼大的喜事老大竟然沒有通知家裡面。

遲疑了看了一眼自家母親慢慢凝重起來的臉色,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心情有點遲疑不定:“孃親。”

“天兒,你先別說話,容孃親緩緩。”白希的手慢慢抬起,壓著自己跳動的心腔,秦綿坐了下來,表情依舊讓人看不透。

鬱染染也說不好,這算是喜訊還是別的什麼。

秦綿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房間忽然死寂的沉默,她悄無聲息的倒了一杯酒,自己抿了一口:“再等會兒,孃親冷靜一下。”

鬱染染和岑鳩天很配合的點頭。

溫柔的容貌,沒有驚豔到骨子裡的感覺,卻有讓人舒服和安心的魔力。

秦綿喝了一杯酒,臉上才慢慢的有了笑容:“天兒,以後別學你哥,有喜事是好,但是還是婚後為妙。你外祖父是文臣之首,這好在淵兒早有和容兮那孩子成親的打算,不然……私下懷孕,焉能兒戲?未婚先孕有駁常理,家裡出了這事,你外祖父臉上也無光。”

“孩兒受教,孃親放心,護國將軍已經答應我和涵兒的婚事,所以……很快,您就要有兒媳婦兒了。”

“以前啊,孃親是盼著你和你哥哥早日生兒育女,可是偏偏你們一直都不著急,如今好不容易娘看開了,你們兩兄弟倒是忽然有了心上人……雖說有了心上人,孃親也是欣喜的,但是這忽然有了孩子,就太過突然,孃親要緩緩。”

岑鳩天蹙眉:“只是我們兩兄弟麼?孃親,你可千萬別忘記了三弟。”

岑鳩天猶豫了片刻,沒膽子帶上鳩薇那丫頭,怕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他聰慧的娘發現了什麼端倪。

所以,只提了提如今在塞外的鳩炎。

鳩炎算是岑家最有追求的人,不同於老大的鐵血霸道,他的放蕩不羈,老三雖然有時候不正經,但是心底卻有著保家衛國決戰沙城的豪情壯志,於是請命奔赴邊疆,成為了岑家第一位跨入武將領域的人才。

秦綿笑著給鬱染染斟酒,一邊用開玩笑的語氣嫌棄著:“炎兒是你們兄弟姐妹之中最不省心的一個,小時候體弱,長大了倒是敢去邊疆了,你和淵兒私下裡注意點他的訊息,孃親怕他吃苦卻默默忍著不說。”

岑鳩天默默點頭,最近弟弟妹妹都翻了天了。

鳩炎去參軍,鳩薇去私奔。

留下他和老大忙著娶媳婦兒,岑家的下一輩也算是進入了人生的關鍵期。

說著說著,秦綿的笑意收斂了一些:“讓染兒見笑了,只是這做了娘啊,總是擔心這個孩子,擔心那個孩子。最近啊,我這心裡總是不太安穩,所以……也就嘮叨了幾句。”

“岑姨,你的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你若是嘮叨,那我何嘗不是一樣?”

秦綿慈愛的點了點頭,溫聲道:“也是,都是做孃親的人了,難免會憂心費思……太子殿下最近還好麼?”

“可好了,今日非離喂他喝了點果酒,小傢伙撒嬌著說醉了,這不,被他父皇抱去回見南陽使臣了。”鬱染染一想起自己男人和額兒子,眉宇間就帶上了溫柔的笑意,妖嬈的鳳眸凝聚著寵愛,那甜蜜的神情落在秦綿眼底,讓她也放心了不少。

“太子殿下年紀輕卻如此早慧,慧根早生,乃是福兆,就是辛苦你了,年紀輕輕就做了孃親。你瞧瞧你哥哥,比你大幾歲的人,連個媳婦兒都還沒有娶進門,前些年我一說他,他就調笑著移開話題,真以為我好糊弄了,他和他爹爹,大哥都是一個德行。”秦綿無奈的搖了搖頭,卻無法掩藏嘴角那幸福的弧度。

“哈哈哈,岑姨你最聰明瞭,知道他們的心思卻配合著不說,其實你才是縱觀全域性掌控棋局的厲害角色啊。”

鬱染染一張巧嘴,在岑鳩天佩服的目光中,把秦綿哄的喜笑顏開。

岑鳩天默默地朝著他妹妹點了一個大拇指。

當初鳩薇在的時候,小姑娘的性格,多半是家裡所有人寵著她,她也是大家的開心果,少了一點成熟和穩重。

不如他妹妹,冷漠的時候可以凍死個人,嘴甜起來卻可以攻破別人的心防。

兩個妹妹,他都放在手中呵護著,兩種性格,他都覺得難得且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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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丫頭,你們凌源學院的課程結束了這麼久了,為什麼鳩薇那丫頭卻還沒有回來?”秦綿心有疑慮,自家老伴兒一直打馬虎眼,她心裡覺得有些不妙,但是也找不出哪裡不對勁,這些天,她睡得不安穩,心裡懸著,總感覺忘記了什麼。

鬱染染端起酒杯,低垂的眼睫似蟬翼般微微的顫動著,她還真沒有想到,岑姨會問她。

說實話肯定是不行的,岑叔萬般哄著要瞞著岑姨,她若是說了,免不了就是一樁大事。

可是她肯定也不能想莫須有的藉口騙她,思量再三,她放下酒杯。

“岑姨,您也知道,在凌源新生大賽結束後,非離知道我懷孕就緊張的帶我回宮了,之後我便耐心的養胎。宮廷事變之後,非離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除非別人特意前來看望我,不然我還真的不能主動出去看望故友。所以鳩薇,我暫時不知道她在哪裡。”

秦綿頷首,覺得鬱染染說的話有道理,帝君疼愛帝后是出了名的,王后有孕後,被保護的密不透風,連宮中伺候的人都難得窺得真容,這神秘的事情一度成為民間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她雖然不關心流言蜚語,但是也心中有數。

“薇兒自幼頑皮不受管教,性格像她爹,執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過我和她爹爹有派魔影暗中保護她,所以應該也無需太擔心。”

“來,岑天叫人去叫你哥哥嫂嫂來用膳,再不來,這飯菜都快涼了。”

“得嘞,這就去。”岑鳩天起身,往外走去,背對著秦綿,幽幽的吐了一口綿長的氣。

好險啊。

還是趕快去跟老大通個氣。

等岑鳩天走遠。

“丫頭,趁著年輕,有沒有想過再生一個?”秦綿看著正在飲酒的鬱染染,輕聲低語的問著。

噗……

鬱染染嚥下酒水,嘴角盪漾起微微的弧度:“岑姨覺得我應該再生一個了?”

秦綿輕咳,略微有些無奈:“我爹那個老古董說了,帝君專寵無大礙,只要……子嗣連綿,妖族興旺。岑姨也覺得你還年輕,不急。但是啊,趁著年輕多要幾個身體容易恢復,染兒,你覺得呢?”

動作優雅的給自己倒酒,鬱染染眉梢含笑,得嘞,催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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