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只是個替身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2,728·2026/3/27

鬱染染看著軟綿綿的兒子,愛不釋手的戳了戳他的小臉蛋。 邪兒跟她一樣,最近嗜睡的很,給個溫暖的懷抱,就能睡到天昏地暗。 睡眠中的孩子臉蛋泛紅,和她頗為相似的小臉微帶著嬰兒肥,但是五官卻帶著非離的邪肆和溫吞,一看就是繼承了她和非離兩個人的優良基因。 看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兒子,本來想帶著他去宮外玩玩的鬱染染忽然改變了主意。 想了想,嘴角微微上翹,鬱染染拉過貓妖的袖子,壓低聲音:“叫上白鹿,我們去看看非離。” 顧幽冉是麼? 乖乖的等著吧,她去瞧瞧,這麼迫不及待的找她的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 顧幽冉嬌俏的小臉上帶著笑容,滿是嫵媚的臉頰畫的妝容十分精緻,仔細看,竟有幾分像鬱染染。 她微微上前幾步,看著御書房內看著卷軸的男人,眼底劃過幽芒,用嬌柔的聲音問道:“非離哥哥,哥哥屍骨未寒,顧家卻遭人算計成為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若是哥哥知道了一定心寒。非離哥哥你可以幫幫顧家嗎?” 墨白站在妖非離身後,看著自家帝君那看不出喜怒的模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顧幽冉的哥哥顧幽豪本來是帝君手下的一名虎將,當初帝君在南方的時候,顧幽豪為了掩護帝君一行人撤離,壯烈犧牲,成為猛獸的盤中餐被猛虎和獵豹分屍,最後屍體還被禿鷹給叼走。 多日後,等君上安全撤離魔獸森林再回去探尋,只尋到些許遺留的骸骨,這顧幽冉分明就知道每次提到顧幽豪,王上就會心軟,所以每次都以此為由,請求君上給予幫助與呵護。 在他看來,這女人心機的確深。 “幫顧家?顧家家主貪汙行賄被抓了個先行,本君怎麼幫?” 妖非離的頭都沒有從卷軸中抬起,但是認真看,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卷軸上。 顧幽冉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沉,但是她還是保持微笑,繼續前進了一步:“這行賄之事,一定是虛假的,伯父他為人忠厚,為官清廉,冉兒以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以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他就不會做?” 顧幽冉看不清微微低眸的男人眼底的情緒,也聽不出他語氣中包含的是喜是怒,只能揣測著他的意思:“非離哥哥你願意相信伯父嗎?伯父他人真的很好,幽冉和哥哥自幼失去父母,還是伯父一手幫我和哥哥養大,若是沒有他,就沒有冉兒和哥哥的今天。非離哥哥,你幫幫伯父好不好,他真的沒有行賄,真的。” 眼淚珠子止不住的滑落,但是顧幽冉刻意的壓住聲音,給人一種委屈而又惹人憐惜的感覺。 妖非離眸色淡淡的落在顧幽冉的身上,看著她和鬱染染有幾分相似的臉頰上,略微有些不耐的蹙眉:“此事,自有專人定奪,本君只看最後的結果。我魔域的官員,不會放過一個好官,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殲臣,這點自信,本君還是有的。” “可,可是……伯父他……非離哥哥,你能不能親自著手這事。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說不定伯父他為人正直暗地裡得罪了不少人,雖然冉兒相信非離哥哥您認命的官員一定會秉公辦事,但是萬一有人暗箱操作,那豈不是有理都說不清?算我求你了非離哥哥,冉兒給你跪下了,你幫幫伯父好不好?” 顧幽冉水色瀰漫的眸子帶著委屈和心酸,那不知是可以裝出還是真的委屈的神情,的確是含羞帶屈的令人憐愛。 氣氛一瞬間靜寂。 過了很久。 妖非離慢悠悠的抬起手,拿起一方帶著紅褐色的硯臺:“墨白,你去協助調查。” 顧幽冉看著光滑的漢白玉地面,拉著華麗的衣裙,本來已經企圖下跪,可是聽見這話,驚喜的站起身來:“非離哥哥,冉兒就知道你會幫忙的,你真好……” “本君可沒有姓顧的妹妹,今日就算了,日後若是再讓本君聽見你直呼本君名諱,按律……當斬。” 原來的欣喜全數華為烏有,顧幽冉不敢置信的看向妖非離,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去了這一項特權:“為什麼?非離哥哥,你不喜歡冉兒了麼?為什麼不能叫了,以前,我們不是……” **** 以前? 鬱染染剛到御書房,懶洋洋的準備開門,聽見這一句以前,頓時不爽了。 什麼叫做以前?什麼以前? 本來非離處理事務的地方在御書房的深處,她應該是聽不見什麼東西的,但是隨著她玄幻之術和禁忌之術的精進,她和白鹿和貓妖的精神聯絡更加密切,血脈感應也更強,他們的技法她也能夠在一定程度應用。 所以,隱隱約約聽見那模糊的抱怨聲,她第一反應就覺得那一定是顧幽冉的聲音。 當日在鵲橋仙境,這個女人還想要染指非離,染指也就算了,非離穩坐皇位想要投懷送抱的女人只會多不會少。 這一點她理解。 但是讓她十分不爽的是,顧幽冉這個女人刻意的在學她。 雖然不知道當初非離縱容她有沒有在思念她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對著別的女人睹物思人她就噁心。 當然,是睹物思人還是別的原因,目前還不知道。 停住腳步,鬱染染沒有進門。 門口的魔影看見她,眼神都不敢轉悠,要麼直愣愣的看向遠方,要麼……明晃晃的看著天。 反正,沒有人敢和她視線接觸。 “噓。”做了一個禁止發聲的動作,鬱染染將懷中的無邪輕柔的遞向貓妖,輕聲道:“你先抱著。” 將孩子遞給貓妖后,鬱染染貓著腰,放輕腳步繞著迴廊,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窗戶的方向更靠近御書房核心的地域,這個地方平時沒有人敢駐紮,但是暗處卻有重兵把守,十八魔影中除了非離留給她的幾個人之外,剩下的都守在這裡。 鬱染染邊走,邊掃了一眼四周。 紫色琉璃瓦後,蒼天大樹後,假山碎石後,灌木叢後,諾大玉石雕刻後…… 反正,所有看似沒有異常,但實則別有乾坤的地方,她都一一掃過。 此時,看著鬱染染一步一步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原本想要發出聲音提醒自家帝君的人都紛紛屏住了呼吸。 不是不想提醒,而是……剛才他們家王后看的地方都是他們自認為絕對隱蔽的藏身之處。 那目光中帶著的威脅太過危險,擺明瞭叫他們不準發出聲音。 不少人在心裡掂量了一下到底是得罪帝君比較嚴重,還是得罪王后比較嚴重,最後,聰明人紛紛決定,人家兩口子的事情讓人家兩口子自己解決,他們不摻和,也摻和不來。 * 鬱染染看見暗處的人果然乖乖的不發出聲音,滿意的勾唇。 十八魔影衛是非離的心腹護衛,除了玫瑰和芙蓉以外,其他的都是男子,朝夕相處之下,她也算是認了個全。 非離的人都是聰明的,這樣也好,她就是喜歡聰明人。 知道什麼時候該保持沉默。 推開窗戶,鬱染染就跳了進去,沒有走正門,卻光明儻蕩的像是來遊玩的人似的,眉宇之間沒有一絲慌亂。 既沒有捉殲的焦急,也沒有找人的迫切。 靠近那扇門,鬱染染一扇精緻典雅的屏風後停留了腳步,步履清淺,幾乎沒有發出一絲響動。 * “非離哥哥,你曾經醉酒過後,不是很深情的問過我,為什麼還不來到你身邊嗎?我明明都這麼明確的表明了我願意……願意……你為什麼,卻反悔了。”顧幽冉抓著自己的手帕,是因為鬱染染嗎?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在這個男人心裡只是個替身,明明自己先遇見他的。 就算是替身…… 也應該,鬱染染是她的替身。 妖非離神色淡淡,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隱藏在暗處,隔著一扇門,鬱染染聽見那清晰的話,晃了一下神。 醉酒後很深情的問顧幽冉為什麼不去他身邊?非離竟然問出這種話?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去她的,妖非離還會醉酒? 酒量那麼好的男人。

鬱染染看著軟綿綿的兒子,愛不釋手的戳了戳他的小臉蛋。

邪兒跟她一樣,最近嗜睡的很,給個溫暖的懷抱,就能睡到天昏地暗。

睡眠中的孩子臉蛋泛紅,和她頗為相似的小臉微帶著嬰兒肥,但是五官卻帶著非離的邪肆和溫吞,一看就是繼承了她和非離兩個人的優良基因。

看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兒子,本來想帶著他去宮外玩玩的鬱染染忽然改變了主意。

想了想,嘴角微微上翹,鬱染染拉過貓妖的袖子,壓低聲音:“叫上白鹿,我們去看看非離。”

顧幽冉是麼?

乖乖的等著吧,她去瞧瞧,這麼迫不及待的找她的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

顧幽冉嬌俏的小臉上帶著笑容,滿是嫵媚的臉頰畫的妝容十分精緻,仔細看,竟有幾分像鬱染染。

她微微上前幾步,看著御書房內看著卷軸的男人,眼底劃過幽芒,用嬌柔的聲音問道:“非離哥哥,哥哥屍骨未寒,顧家卻遭人算計成為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若是哥哥知道了一定心寒。非離哥哥你可以幫幫顧家嗎?”

墨白站在妖非離身後,看著自家帝君那看不出喜怒的模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顧幽冉的哥哥顧幽豪本來是帝君手下的一名虎將,當初帝君在南方的時候,顧幽豪為了掩護帝君一行人撤離,壯烈犧牲,成為猛獸的盤中餐被猛虎和獵豹分屍,最後屍體還被禿鷹給叼走。

多日後,等君上安全撤離魔獸森林再回去探尋,只尋到些許遺留的骸骨,這顧幽冉分明就知道每次提到顧幽豪,王上就會心軟,所以每次都以此為由,請求君上給予幫助與呵護。

在他看來,這女人心機的確深。

“幫顧家?顧家家主貪汙行賄被抓了個先行,本君怎麼幫?”

妖非離的頭都沒有從卷軸中抬起,但是認真看,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卷軸上。

顧幽冉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沉,但是她還是保持微笑,繼續前進了一步:“這行賄之事,一定是虛假的,伯父他為人忠厚,為官清廉,冉兒以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以為他不會做這種事情,他就不會做?”

顧幽冉看不清微微低眸的男人眼底的情緒,也聽不出他語氣中包含的是喜是怒,只能揣測著他的意思:“非離哥哥你願意相信伯父嗎?伯父他人真的很好,幽冉和哥哥自幼失去父母,還是伯父一手幫我和哥哥養大,若是沒有他,就沒有冉兒和哥哥的今天。非離哥哥,你幫幫伯父好不好,他真的沒有行賄,真的。”

眼淚珠子止不住的滑落,但是顧幽冉刻意的壓住聲音,給人一種委屈而又惹人憐惜的感覺。

妖非離眸色淡淡的落在顧幽冉的身上,看著她和鬱染染有幾分相似的臉頰上,略微有些不耐的蹙眉:“此事,自有專人定奪,本君只看最後的結果。我魔域的官員,不會放過一個好官,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殲臣,這點自信,本君還是有的。”

“可,可是……伯父他……非離哥哥,你能不能親自著手這事。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說不定伯父他為人正直暗地裡得罪了不少人,雖然冉兒相信非離哥哥您認命的官員一定會秉公辦事,但是萬一有人暗箱操作,那豈不是有理都說不清?算我求你了非離哥哥,冉兒給你跪下了,你幫幫伯父好不好?”

顧幽冉水色瀰漫的眸子帶著委屈和心酸,那不知是可以裝出還是真的委屈的神情,的確是含羞帶屈的令人憐愛。

氣氛一瞬間靜寂。

過了很久。

妖非離慢悠悠的抬起手,拿起一方帶著紅褐色的硯臺:“墨白,你去協助調查。”

顧幽冉看著光滑的漢白玉地面,拉著華麗的衣裙,本來已經企圖下跪,可是聽見這話,驚喜的站起身來:“非離哥哥,冉兒就知道你會幫忙的,你真好……”

“本君可沒有姓顧的妹妹,今日就算了,日後若是再讓本君聽見你直呼本君名諱,按律……當斬。”

原來的欣喜全數華為烏有,顧幽冉不敢置信的看向妖非離,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去了這一項特權:“為什麼?非離哥哥,你不喜歡冉兒了麼?為什麼不能叫了,以前,我們不是……”

****

以前?

鬱染染剛到御書房,懶洋洋的準備開門,聽見這一句以前,頓時不爽了。

什麼叫做以前?什麼以前?

本來非離處理事務的地方在御書房的深處,她應該是聽不見什麼東西的,但是隨著她玄幻之術和禁忌之術的精進,她和白鹿和貓妖的精神聯絡更加密切,血脈感應也更強,他們的技法她也能夠在一定程度應用。

所以,隱隱約約聽見那模糊的抱怨聲,她第一反應就覺得那一定是顧幽冉的聲音。

當日在鵲橋仙境,這個女人還想要染指非離,染指也就算了,非離穩坐皇位想要投懷送抱的女人只會多不會少。

這一點她理解。

但是讓她十分不爽的是,顧幽冉這個女人刻意的在學她。

雖然不知道當初非離縱容她有沒有在思念她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對著別的女人睹物思人她就噁心。

當然,是睹物思人還是別的原因,目前還不知道。

停住腳步,鬱染染沒有進門。

門口的魔影看見她,眼神都不敢轉悠,要麼直愣愣的看向遠方,要麼……明晃晃的看著天。

反正,沒有人敢和她視線接觸。

“噓。”做了一個禁止發聲的動作,鬱染染將懷中的無邪輕柔的遞向貓妖,輕聲道:“你先抱著。”

將孩子遞給貓妖后,鬱染染貓著腰,放輕腳步繞著迴廊,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窗戶的方向更靠近御書房核心的地域,這個地方平時沒有人敢駐紮,但是暗處卻有重兵把守,十八魔影中除了非離留給她的幾個人之外,剩下的都守在這裡。

鬱染染邊走,邊掃了一眼四周。

紫色琉璃瓦後,蒼天大樹後,假山碎石後,灌木叢後,諾大玉石雕刻後……

反正,所有看似沒有異常,但實則別有乾坤的地方,她都一一掃過。

此時,看著鬱染染一步一步朝著這個方向走來,原本想要發出聲音提醒自家帝君的人都紛紛屏住了呼吸。

不是不想提醒,而是……剛才他們家王后看的地方都是他們自認為絕對隱蔽的藏身之處。

那目光中帶著的威脅太過危險,擺明瞭叫他們不準發出聲音。

不少人在心裡掂量了一下到底是得罪帝君比較嚴重,還是得罪王后比較嚴重,最後,聰明人紛紛決定,人家兩口子的事情讓人家兩口子自己解決,他們不摻和,也摻和不來。

*

鬱染染看見暗處的人果然乖乖的不發出聲音,滿意的勾唇。

十八魔影衛是非離的心腹護衛,除了玫瑰和芙蓉以外,其他的都是男子,朝夕相處之下,她也算是認了個全。

非離的人都是聰明的,這樣也好,她就是喜歡聰明人。

知道什麼時候該保持沉默。

推開窗戶,鬱染染就跳了進去,沒有走正門,卻光明儻蕩的像是來遊玩的人似的,眉宇之間沒有一絲慌亂。

既沒有捉殲的焦急,也沒有找人的迫切。

靠近那扇門,鬱染染一扇精緻典雅的屏風後停留了腳步,步履清淺,幾乎沒有發出一絲響動。

*

“非離哥哥,你曾經醉酒過後,不是很深情的問過我,為什麼還不來到你身邊嗎?我明明都這麼明確的表明了我願意……願意……你為什麼,卻反悔了。”顧幽冉抓著自己的手帕,是因為鬱染染嗎?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在這個男人心裡只是個替身,明明自己先遇見他的。

就算是替身……

也應該,鬱染染是她的替身。

妖非離神色淡淡,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隱藏在暗處,隔著一扇門,鬱染染聽見那清晰的話,晃了一下神。

醉酒後很深情的問顧幽冉為什麼不去他身邊?非離竟然問出這種話?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去她的,妖非離還會醉酒?

酒量那麼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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