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憑什麼你一個巴人著他不放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2,820·2026/3/27

“非離哥哥,我害怕……”顧幽冉杏眼中流動著委屈,水靈靈的眸子盯著妖非離,似乎在期望著他能夠解救自己。 妖非離沒有心思管顧幽冉,看著鬱染染那似笑非笑嘴角微勾的模樣,他心底也沒底,他能告訴別人他其實也害怕麼? 鬱染染勾唇:“害怕啊,別怕,我不至於吃了你。人肉,我不喜歡。” “……”這話聽著怎麼瘮得慌? 墨白腳一抖,他以前不知道,後來才知道沒有他追隨的一年裡,主子她其實去了血獄。 哪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正常的瓜果蔬菜,為了補充營養,估計他家王后沒少吃過獸類的肉。 不知道為什麼,墨白給鬱染染端茶送酒的時候,這脊背都挺直了:“王后,請喝酒。” “恩~” 鬱染染掃了一眼墨白:“到底是跟過我的人,心裡還是向著本宮。” 剛才墨白的行為還算是維護她,還算是有良心。 “那當然,墨白心裡,只有……咳。”剩下的話,當墨白看見自家王上那頓時不滿的眸時,嚥了下去。 “只有誰,只有本宮麼?” “咳,咳咳咳。”墨白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看都不敢看鬱染染。 鬱染染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後的妖非離:“你盯著他看什麼。” 妖非離無辜的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墨白,而後才柔聲道:“看看他最近好像有點閒,有些長膘的趨勢,準備讓他出去磨磨。”倒是敢說心裡只有他的女人? “磨什麼磨,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的,你不喜歡,那就調到我身邊來。反正青陽我看厭了,換個口味。” “……你看我就好了,不會膩。” 墨白就算了,唇紅齒白的,一看就是小白臉的樣子。 他如何能忘,她就喜歡陽光開朗,溫柔體貼的美男子? 這墨白就算沒有十成十的符合要求,也算是有三四成達標。 鬱染染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瞥了一眼對面已經僵住了的顧幽冉,嗤笑了一聲:“倒是想看你,可是你一不留神就不見了啊,這不,不是從我的床上爬起來就來見別的女人了麼。” 妖非離眼眸一閃,這話要是接了,就死定了,於是他連忙否決道: “沒有準備見她,只是湊巧要去上朝,朝後無事,聽說她跪地不起半日,就叫進來看看。” “叫進來看看?看什麼?看看人家是長瘦了還是長胖了?”鬱染染落落大方的掃了一眼顧幽冉:“顧小姐坐著吧,站了這麼久,想必腿腳都算了吧,這個男人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好歹得讓人家嬌滴滴的姑娘坐一會兒不是麼。” “墨白,給她加一張椅子,我看她這小腿直晃悠,不知道是本宮嚇著她了,還是人家顧姑娘跪的太久了,被太陽晃了眼,此時要快暈眩過去了。” 墨白聞言,很是體貼的就去坐了,搬了一張華貴典雅的靠椅,他放在了顧幽冉身後,無辜的眨了眨眼:“顧姑娘,王后賞你坐。” 顧幽冉聽見賞字感覺不舒服到了極致,身份尊卑立顯。 “怎麼,本宮賞你坐你還不願意了?”看著顧幽冉眼神直飄那勁,鬱染染一手托腮,一手拾起那茶蓋,動作散漫且悠閒的把玩著,茶荼色的煙霧從她的手指飄過幾縷,有一種天生的貴氣撲面而來。 “不……不敢。”顧幽冉眼神一直往妖非離那處看去,可憐的眨巴著眼睛,一副小媳婦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 鬱染染看著顧幽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到底是靠著男人的憐惜過日子的白蓮,一副柔弱可人的樣子度日習慣了,就算是內裡不一定是溫婉善良的人,還是裝的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小口的抿著茶水,鬱染染滿眼的興味。 她的耐心足,臺下坐著的女人卻不覺得。 此時,顧幽冉覺得如同刺芒在背,想開口,可是看著書房上座那視線根本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覺得刺目極了。 既難堪又不甘。 “時間不早了,要不……” “時間不早了?沒有啊,這太陽剛出來不久,午膳都還沒有開始,早朝剛下,挺早的。聽說顧小姐現在暫時居住顧大人家是不是?要不,派人把顧大人也請過來,寒暄一下?” 顧幽冉眼底劃過狠辣,手指都快捏到肉裡去了,這個踐人,還要叫伯父? 到底作何居心。 “王后娘娘您越過王上直接釋出號令,是不是太過……”囂張了。 “不會,她喜歡就好。”妖非離看見有自己說話的機會,立馬插了一句,看著鬱染染,一副表示衷心的模樣。 鬱染染哼了聲,現在知道她喜歡就好了。 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怎麼想不到她會不喜歡? 難道是因為她曾經說過自己不會吃醋?現在看來當初說這麼篤定的話是不對的,因為好像越來越做不到冷靜。 “聽見了麼,本宮喜歡就好,而且……本宮本是好意,顧小姐進宮難道不是坐顧大人的馬車來的?如果不是,那顧大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唯一的侄女難道要你拋頭露面的走路前來?還是……其實顧大人下了朝自己坐著馬車先走了,隨後再派人來接你?” 鬱染染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可是仔細看,卻滿是肅殺的意味。 那冷豔的眉眼帶著極致的妖嬈,也帶著極致的喋血氣息,沒有在死亡之地鍛鍊過得顧幽冉根本經受不住這種視線的注視。 沒多久,她就有些後背冒冷汗的感覺:“是和伯父來的沒錯,只是……這是我自己想來見非離哥哥求情的,不是受伯父指使的。” 這話的意思是,顧溪受賄賂一事,是她自己想進宮來求情,不是顧溪讓她替自己求情的? 墨白站在鬱染染身側不遠的位置,聽見這話,也忍不住嘴角微抽,這話……難道不是欲蓋彌彰,越解釋越亂嗎? 非離哥哥? 一次又一次聽到顧幽冉那親密的稱呼,鬱染染頓時忽略了自己問的問題。 喲,叫的挺親密的嘛? 瞥了一眼妖非離,妖非離回望一眼,頓時握緊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搖頭:不是,她自己亂叫的,他沒有同意。 鬱染染忽略妖非離解釋的眼神:“非離哥哥?妖國皇族還有你這樣一個公主殿下啊,本宮怎麼不知道?難不成,顧小姐身上還留著我魔域至尊血脈不成?自稱妹妹,套這近乎,佔我皇室便宜,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王后娘娘不是也喊岑家二少哥哥麼,你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就不覺得自己過分?你,你都成婚了,還和岑家二少走的那麼近,你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最好是出門就被馬車撞死。 鬱染染失笑,她倒是忘記了,她自己還真的有哥,親哥那個不算。 妖凌蕭她以前還叫靈鶴哥哥,妖玖她也叫玖哥。 只不過,宮變之事後,她便徹底的和妖玖斷了情誼,妖凌蕭那裡為了避嫌,她也是喊蕭王。 “有些人喊哥是真的只把對方當做哥哥而已,我問心無愧,那麼你呢,嘴上喊著這哥哥,到底心底埋得是什麼心思,自己心裡有數吧。” “你敢昂首挺胸的說,你喊他哥哥,只是把他當做哥哥來看?” 當做有血緣關係一般的哥哥,還會覬覦著,想要勾引? 鬱染染回想起當日這個女人,企圖染指他的男人,嘴邊的笑容越發的妖異動人。 好久沒有殺人了,手有些癢呢。 “……我……”顧幽冉怎麼也說不出問心無愧四個字,若是說了,就證明瞭她對非離哥哥沒有心思,一聽就是謊話。 可若是承認了,只能說明鬱染染她做事儻蕩,而她心底有鬼。 ** 顧幽冉被鬱染染逼急了,最終決定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我把他當做心上人,那又如何,憑什麼你一個巴人著他不放。” 勾唇一嗤,鬱染染掃了一眼俊美的容顏波動了幾分的男人,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曖昧的吹著氣:“就憑他也想一個人巴著我不放啊,他若是願意對方各玩各的,我找我的情人,他找他的新歡,本宮也不至於斷了他所有送上門來的孽緣啊。” “休想。”狹長帶魅的眸瞬息挑起,妖非離嘴邊泛起一抹幾不可聞的笑意,捏著她手的力道大的掙脫不開:“找一個殺一個。” “奧,那你自己招惹的,怎麼不來一個殺一個?”

“非離哥哥,我害怕……”顧幽冉杏眼中流動著委屈,水靈靈的眸子盯著妖非離,似乎在期望著他能夠解救自己。

妖非離沒有心思管顧幽冉,看著鬱染染那似笑非笑嘴角微勾的模樣,他心底也沒底,他能告訴別人他其實也害怕麼?

鬱染染勾唇:“害怕啊,別怕,我不至於吃了你。人肉,我不喜歡。”

“……”這話聽著怎麼瘮得慌?

墨白腳一抖,他以前不知道,後來才知道沒有他追隨的一年裡,主子她其實去了血獄。

哪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正常的瓜果蔬菜,為了補充營養,估計他家王后沒少吃過獸類的肉。

不知道為什麼,墨白給鬱染染端茶送酒的時候,這脊背都挺直了:“王后,請喝酒。”

“恩~”

鬱染染掃了一眼墨白:“到底是跟過我的人,心裡還是向著本宮。”

剛才墨白的行為還算是維護她,還算是有良心。

“那當然,墨白心裡,只有……咳。”剩下的話,當墨白看見自家王上那頓時不滿的眸時,嚥了下去。

“只有誰,只有本宮麼?”

“咳,咳咳咳。”墨白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看都不敢看鬱染染。

鬱染染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後的妖非離:“你盯著他看什麼。”

妖非離無辜的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墨白,而後才柔聲道:“看看他最近好像有點閒,有些長膘的趨勢,準備讓他出去磨磨。”倒是敢說心裡只有他的女人?

“磨什麼磨,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的,你不喜歡,那就調到我身邊來。反正青陽我看厭了,換個口味。”

“……你看我就好了,不會膩。”

墨白就算了,唇紅齒白的,一看就是小白臉的樣子。

他如何能忘,她就喜歡陽光開朗,溫柔體貼的美男子?

這墨白就算沒有十成十的符合要求,也算是有三四成達標。

鬱染染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瞥了一眼對面已經僵住了的顧幽冉,嗤笑了一聲:“倒是想看你,可是你一不留神就不見了啊,這不,不是從我的床上爬起來就來見別的女人了麼。”

妖非離眼眸一閃,這話要是接了,就死定了,於是他連忙否決道:

“沒有準備見她,只是湊巧要去上朝,朝後無事,聽說她跪地不起半日,就叫進來看看。”

“叫進來看看?看什麼?看看人家是長瘦了還是長胖了?”鬱染染落落大方的掃了一眼顧幽冉:“顧小姐坐著吧,站了這麼久,想必腿腳都算了吧,這個男人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好歹得讓人家嬌滴滴的姑娘坐一會兒不是麼。”

“墨白,給她加一張椅子,我看她這小腿直晃悠,不知道是本宮嚇著她了,還是人家顧姑娘跪的太久了,被太陽晃了眼,此時要快暈眩過去了。”

墨白聞言,很是體貼的就去坐了,搬了一張華貴典雅的靠椅,他放在了顧幽冉身後,無辜的眨了眨眼:“顧姑娘,王后賞你坐。”

顧幽冉聽見賞字感覺不舒服到了極致,身份尊卑立顯。

“怎麼,本宮賞你坐你還不願意了?”看著顧幽冉眼神直飄那勁,鬱染染一手托腮,一手拾起那茶蓋,動作散漫且悠閒的把玩著,茶荼色的煙霧從她的手指飄過幾縷,有一種天生的貴氣撲面而來。

“不……不敢。”顧幽冉眼神一直往妖非離那處看去,可憐的眨巴著眼睛,一副小媳婦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

鬱染染看著顧幽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到底是靠著男人的憐惜過日子的白蓮,一副柔弱可人的樣子度日習慣了,就算是內裡不一定是溫婉善良的人,還是裝的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小口的抿著茶水,鬱染染滿眼的興味。

她的耐心足,臺下坐著的女人卻不覺得。

此時,顧幽冉覺得如同刺芒在背,想開口,可是看著書房上座那視線根本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覺得刺目極了。

既難堪又不甘。

“時間不早了,要不……”

“時間不早了?沒有啊,這太陽剛出來不久,午膳都還沒有開始,早朝剛下,挺早的。聽說顧小姐現在暫時居住顧大人家是不是?要不,派人把顧大人也請過來,寒暄一下?”

顧幽冉眼底劃過狠辣,手指都快捏到肉裡去了,這個踐人,還要叫伯父?

到底作何居心。

“王后娘娘您越過王上直接釋出號令,是不是太過……”囂張了。

“不會,她喜歡就好。”妖非離看見有自己說話的機會,立馬插了一句,看著鬱染染,一副表示衷心的模樣。

鬱染染哼了聲,現在知道她喜歡就好了。

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怎麼想不到她會不喜歡?

難道是因為她曾經說過自己不會吃醋?現在看來當初說這麼篤定的話是不對的,因為好像越來越做不到冷靜。

“聽見了麼,本宮喜歡就好,而且……本宮本是好意,顧小姐進宮難道不是坐顧大人的馬車來的?如果不是,那顧大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唯一的侄女難道要你拋頭露面的走路前來?還是……其實顧大人下了朝自己坐著馬車先走了,隨後再派人來接你?”

鬱染染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可是仔細看,卻滿是肅殺的意味。

那冷豔的眉眼帶著極致的妖嬈,也帶著極致的喋血氣息,沒有在死亡之地鍛鍊過得顧幽冉根本經受不住這種視線的注視。

沒多久,她就有些後背冒冷汗的感覺:“是和伯父來的沒錯,只是……這是我自己想來見非離哥哥求情的,不是受伯父指使的。”

這話的意思是,顧溪受賄賂一事,是她自己想進宮來求情,不是顧溪讓她替自己求情的?

墨白站在鬱染染身側不遠的位置,聽見這話,也忍不住嘴角微抽,這話……難道不是欲蓋彌彰,越解釋越亂嗎?

非離哥哥?

一次又一次聽到顧幽冉那親密的稱呼,鬱染染頓時忽略了自己問的問題。

喲,叫的挺親密的嘛?

瞥了一眼妖非離,妖非離回望一眼,頓時握緊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搖頭:不是,她自己亂叫的,他沒有同意。

鬱染染忽略妖非離解釋的眼神:“非離哥哥?妖國皇族還有你這樣一個公主殿下啊,本宮怎麼不知道?難不成,顧小姐身上還留著我魔域至尊血脈不成?自稱妹妹,套這近乎,佔我皇室便宜,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王后娘娘不是也喊岑家二少哥哥麼,你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就不覺得自己過分?你,你都成婚了,還和岑家二少走的那麼近,你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最好是出門就被馬車撞死。

鬱染染失笑,她倒是忘記了,她自己還真的有哥,親哥那個不算。

妖凌蕭她以前還叫靈鶴哥哥,妖玖她也叫玖哥。

只不過,宮變之事後,她便徹底的和妖玖斷了情誼,妖凌蕭那裡為了避嫌,她也是喊蕭王。

“有些人喊哥是真的只把對方當做哥哥而已,我問心無愧,那麼你呢,嘴上喊著這哥哥,到底心底埋得是什麼心思,自己心裡有數吧。”

“你敢昂首挺胸的說,你喊他哥哥,只是把他當做哥哥來看?”

當做有血緣關係一般的哥哥,還會覬覦著,想要勾引?

鬱染染回想起當日這個女人,企圖染指他的男人,嘴邊的笑容越發的妖異動人。

好久沒有殺人了,手有些癢呢。

“……我……”顧幽冉怎麼也說不出問心無愧四個字,若是說了,就證明瞭她對非離哥哥沒有心思,一聽就是謊話。

可若是承認了,只能說明鬱染染她做事儻蕩,而她心底有鬼。

**

顧幽冉被鬱染染逼急了,最終決定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我把他當做心上人,那又如何,憑什麼你一個巴人著他不放。”

勾唇一嗤,鬱染染掃了一眼俊美的容顏波動了幾分的男人,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曖昧的吹著氣:“就憑他也想一個人巴著我不放啊,他若是願意對方各玩各的,我找我的情人,他找他的新歡,本宮也不至於斷了他所有送上門來的孽緣啊。”

“休想。”狹長帶魅的眸瞬息挑起,妖非離嘴邊泛起一抹幾不可聞的笑意,捏著她手的力道大的掙脫不開:“找一個殺一個。”

“奧,那你自己招惹的,怎麼不來一個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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