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有生之年,再不相見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3,637·2026/3/27

</script> “王爺,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妖玖神色一斂:“帶上岑鳩薇,強勢突圍。” * 鬱染染和妖非離趕到的時候,地上一片血汙,妖玖的人手已經和岑鳩淵的人槓上。 岑鳩淵臉色不善,看著被妖玖抱在懷裡的岑鳩薇:“妖玖,把鳩薇放下,我給你一條活路。” 妖玖勾唇:“你給本王一條活路?你怎麼不求求本王給你妹妹一條活路?” 岑鳩淵看著妹妹身上的傷口,手指緊縮,怒意幾乎瀰漫心頭,他竟然敢如此傷她:“傷女人,算什麼本事?” “殺女人都殺了,本王也不需要有什麼本事,只要有活命的資本就可以了。岑大少果然是冷血無情啊,親妹妹在別人手裡,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來威脅本王,你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不給她留全屍。” 妖玖的手上拿著一把泛著黑氣的寶劍,那劍此時就抵在岑鳩薇的下顎,受傷頗重的岑鳩薇此時大口的抽氣:“大哥,別管我,你殺了他,直接殺了他。” “閉嘴。”妖玖聽見岑鳩薇的話,那寶劍瞬時間往岑鳩薇的脖頸處挪動了幾分,輕輕的一抹,那脖子就滲出一道血跡。 岑鳩薇屏住呼吸,修長的指抓住自己的衣襟,止不住微微顫抖,她哪裡會不怕,只不過更加擔心自己哥哥受人威脅:“大哥。” “薇薇別怕,大哥一定會救你。” 妖玖不屑的勾唇,視線掃過岑鳩淵:“拿什麼救?若是本王有心要殺她,你猜是你的人動作快,還是我的劍法快。” 岑鳩淵沉默,不敢在這個緊要關頭挑釁妖玖。 * “放開她吧。”鬱染染不可能坐視不理,她慢慢的鬆開握著妖非離的手,上前一步,看著已經癲狂狀態的妖玖,柔聲道:“她是無辜的。” 妖玖顯然沒有想到鬱染染會來,看到她的時候,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喚了一聲:“染妹。” 鬱染染頷首,看著四周劍拔弩張的情況,回眸望了一眼妖非離,男人眸光幽幽,深深的注視著她,眼底透露著信任。 “王后,救她。”走過岑鳩淵的身邊,他忽然伸手抓住了鬱染染的衣袖,鬱染染從來沒有看見過龜毛難處的岑鳩淵,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人。 “嗯。” 鬱染染走到兩方對峙的最前面,雙方的人手皆有受傷,妖玖手下的人看她前來,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王爺,不可以心軟啊。” “是啊王爺,人不可以放啊。” “人若是放了,今天我們就走不出這魔域皇城。” 妖玖看了一眼手中氣息奄奄的岑鳩薇,深深的看著鬱染染,眼底呼嘯而來的情意幾乎要將他淹沒:“我可以放了她,但是……你陪我出城。” “可以。” “為了保證本王的安全,岑鳩薇我也要一起帶走。” “可以。”鬱染染掃了一眼岑鳩薇,眼底劃過柔和。 * “危險啊,這玖王浪子野心,若是王后跟他一起走了,肯定也一同淪為人質了。” “是啊,沒錯,這太危險了,不能試。” “王后你不能和玖王一起走啊。”身後,又是一陣勸阻的聲音。 “閉嘴。”妖非離一個眼神,頓時間紛紛雜雜的勸阻聲消失殆盡。 “王上。”眾人不解的回眸,看向妖非離,不理解為什麼他竟然是這樣一副態度,王上他難道就不怕王后出危險嘛。 “你們先離開,本王和王后,送玖王最後一程。” 鬱染染聽見妖非離的話,心底一暖,看向旁邊的岑鳩淵:“鳩淵大哥,你先帶人離開。既然玖……玖哥要我和非離前來,想必是有話要和我們私下說,你放心,我一定把鳩薇安全的帶回來。” 岑鳩淵說什麼也不敢把妹妹的生命隨便的交在任何一個人的手中的,所以即使是鬱染染這麼說,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王后,不是臣不相信你,而是……玖王實在是……” 妖玖狠厲的眸劃過殺意,掃了一眼岑鳩淵,彷彿是不忍心鬱染染受刁難:“話怎麼這麼多,本王說過不殺就是不殺。如果不是想要你們王后親自送本王出城門,這岑鳩薇早就死了,哪裡還留的到現在。” 岑鳩天聽見這話,立刻抓住了岑鳩淵的手:“大哥,相信染妹。” 岑鳩淵沉默,信任而又感激的目光落在了鬱染染的身上:“拜託了。” …… 最後的最後,鬱染染還是從妖玖手中救回了奄奄一息的鳩薇。 妖玖拿岑鳩薇當做掩護,出了城池,他說,最後再見她一面,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回來。 他說,妖非離只要一輩子只有她這一個王后,他就放過他,成全她的此生。 只是…… 他也說,今生若是沒有意外,再也不要見面。 “傷心?” 鬱染染刻意忽略妖非離那兩道幽深的目光,勾唇笑著:“那麼你呢,再一次放虎歸山,傷不傷心。” 她沒有想到,此時這麼好的機會,非離竟然會放過妖玖一馬。 “他乖乖的放手,本皇為什麼要傷心?” 沉思片刻,妖非離又到:“若是此時殺了他,斐家留著他的妻女,未來只會給邪兒留下麻煩。如果他有心放下一切恩怨,他活著,比他死了要好。”因為斐家兩人,他不能動。 鬱染染輕笑著,附身給昏迷的鳩薇上藥。 說的也是。 不過……若是玖哥要走,肯定會去血獄,那她還是不去那裡了。 也成全他說的,此生再也不見面。 “主子,你說的藥。”墨白看見鬱染染回來,第一時間迎上前去,把鬱染染事先交代過的藥全部都準備好了。 “把鳩薇直接送回岑府吧,鬧的這麼大,岑姨那麼看來是瞞不下去了。你陪我去,我怕看見她淚眼汪汪的樣子。” “奧。”眼神變得幽深,妖非離完全忽視墨白的存在,一把把鬱染染從馬車上抱下來:“原來親愛的你怕看見別人眼淚汪汪的樣子啊,明白了。” “什麼明白了?”鬱染染忽然心裡瘮得慌,掃了一眼笑的莫名其妙的妖非離,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走吧娘子,時間不早了,把鳩薇送回府,我們回家奶孩子去咯。” “討厭。” 今後鬱染染無數次準備離宮出走,可是每次她家男人都眼淚汪汪的賣慘賣無辜,那時候,她真正的知道了,什麼叫做明白了。 “娘子。” “嗯?”鬱染染回眸,看著邪笑的妖非離,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幹嘛無緣無故叫她? 吧唧。 臉上一溼,一個唇印就印了上來。 完全懵逼且無辜,鬱染染眨巴著大眼睛,這是強吻? “墨白,你把鳩薇抱進來,氣死我了,妖非離你站住。” “幹嘛?”妖非離不解的眯起狹長泛著邪意的眸子,撒腿就跑。 “草,你跑什麼。” “那你追什麼。” “你管我追什麼,你別跑就是了。”鬱染染看著跑進岑府的男人,頓時邁開大長腿開追。 “你管我跑什麼,你追來就是了。” “??” *** “咳,岑姨,那個。”鬱染染跑著跑著,忽然看見眼前淚眼迷濛的岑家主母秦綿,頓時間頭皮發麻,她最怕看見女人的眼淚。 “鳩薇呢,染兒,鳩薇她救回來了嘛?啊,救回來了嗎?”秦綿渾身發顫,一把抱住鬱染染,那大滴大滴的眼淚就刷拉拉的往下流:“我一直告訴乾,不要做棒打鴛鴦的事情,他一直不聽,現在好了,他滿意了?女兒……我們的女兒” 兩眼一翻,美麗的少婦腳直哆嗦,差點就摔倒在了鬱染染的懷中。 一旁的岑家家主想要去攙扶,但是卻不敢,只能抱歉的看著鬱染染,天知道一直溫柔體貼的嬌妻二十多年沒有爆發忽然炸了的感覺是如何的驚天動地,反正他就差以死明鑑了。 看著面如死灰的岑家主母,鬱染染連忙安慰道:“岑姨,鳩薇好好的呢,只是受傷了,沒有死,真的。” “那她在哪裡,在哪裡,染兒……我的薇薇,我的女兒,她在哪裡?” “岑姨,鳩薇需要調養,我們先不打擾她好嘛,我已經為她上過藥了。我保證她會沒事的,但她現在需要靜養,你先去休息,等她好點了,讓鳩天哥哥告訴你好嘛?” 鬱染染好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完全一致的岑家三父子,輕輕嗤笑了一聲:“還不快去扶著。” 不停的打眼色,岑鳩天和岑鳩淵立刻懂了。 岑鳩淵連忙去攙扶自己孃親,往院子裡走去:“娘,先去吃點東西,你這麼虛弱,別到時候薇薇醒了,你卻體力不支暈倒了。” “你別騙我,我不信你,你們父子三個聯合來瞞著我。我不信你們。” 岑鳩淵嘴角一抽,連忙看向鬱染染求救。 鬱染染會意,這個時候鳩薇的樣子可不能給岑姨看到,如果被看到了還不心疼死啊。 現在都淚流不止了,如果到時候看到估計瞬間暈過去都有可能。 “岑姨,我陪你去休息,順便告訴你詳情好嗎?你不相信他們,還不相信我嗎?” 秦綿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撫摸著鬱染染的手,眼淚珠子還是不停的掉,看見她攙扶著她往裡面走,她也配合的走:“信,岑姨還不相信你嘛,薇薇都是你救回來的,岑姨感謝你啊,若不是你,我的薇薇……”輕輕抽噎了一聲,秦綿有些說不下去。 “岑姨,鳩薇會沒事的,她福大命大~此番不過吃了點苦,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的。您別擔心,好嘛。” “恩。”秦綿此番精神支柱都快倒了,多虧了此時有鬱染染伸手摟著她的腰肢。 “雖然人是沒事,只不過啊,她那麼喜歡慕卿年,經歷這事以後,你們不要再攔著了。這麼多年,她心裡也苦啊。” 鬱染染不說還好,一說秦綿的眼淚珠子又控制不住了:“染兒,岑姨知道了,卿年那孩子呢,現在在哪裡?這麼多年,他也受苦了啊。” 鬱染染心裡咯噔一下,慕卿年? 不說還好,一說慕卿年,她忽然發現,當時他好像也受了重傷的樣子。 這些男人急著救鳩薇,不會把慕卿年給忘記了吧。 “本皇讓青陽救了卿年,在療傷,只不過……”妖非離站在鬱染染身後不遠處,一直牢牢的跟著她,想起剛才青陽說的話,他好看的眉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方便說。 鬱染染嚥了一下口水:“慕卿年不會,出事了吧?” 沒有那麼狗血吧。 若是慕卿年死了,那鳩薇還活得下去嗎? 秦綿身子也微微顫抖了一下,抓著鬱染染的手也跟著緊了:“卿年那孩子,那孩子,還活著嘛?” 妖非離遲疑要不要說,鬱染染卻直接給他丟了個說清楚的眼神,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活著,但是失去了記憶,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script> “王爺,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妖玖神色一斂:“帶上岑鳩薇,強勢突圍。”

*

鬱染染和妖非離趕到的時候,地上一片血汙,妖玖的人手已經和岑鳩淵的人槓上。

岑鳩淵臉色不善,看著被妖玖抱在懷裡的岑鳩薇:“妖玖,把鳩薇放下,我給你一條活路。”

妖玖勾唇:“你給本王一條活路?你怎麼不求求本王給你妹妹一條活路?”

岑鳩淵看著妹妹身上的傷口,手指緊縮,怒意幾乎瀰漫心頭,他竟然敢如此傷她:“傷女人,算什麼本事?”

“殺女人都殺了,本王也不需要有什麼本事,只要有活命的資本就可以了。岑大少果然是冷血無情啊,親妹妹在別人手裡,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來威脅本王,你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不給她留全屍。”

妖玖的手上拿著一把泛著黑氣的寶劍,那劍此時就抵在岑鳩薇的下顎,受傷頗重的岑鳩薇此時大口的抽氣:“大哥,別管我,你殺了他,直接殺了他。”

“閉嘴。”妖玖聽見岑鳩薇的話,那寶劍瞬時間往岑鳩薇的脖頸處挪動了幾分,輕輕的一抹,那脖子就滲出一道血跡。

岑鳩薇屏住呼吸,修長的指抓住自己的衣襟,止不住微微顫抖,她哪裡會不怕,只不過更加擔心自己哥哥受人威脅:“大哥。”

“薇薇別怕,大哥一定會救你。”

妖玖不屑的勾唇,視線掃過岑鳩淵:“拿什麼救?若是本王有心要殺她,你猜是你的人動作快,還是我的劍法快。”

岑鳩淵沉默,不敢在這個緊要關頭挑釁妖玖。

*

“放開她吧。”鬱染染不可能坐視不理,她慢慢的鬆開握著妖非離的手,上前一步,看著已經癲狂狀態的妖玖,柔聲道:“她是無辜的。”

妖玖顯然沒有想到鬱染染會來,看到她的時候,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喚了一聲:“染妹。”

鬱染染頷首,看著四周劍拔弩張的情況,回眸望了一眼妖非離,男人眸光幽幽,深深的注視著她,眼底透露著信任。

“王后,救她。”走過岑鳩淵的身邊,他忽然伸手抓住了鬱染染的衣袖,鬱染染從來沒有看見過龜毛難處的岑鳩淵,如此低聲下氣的求人。

“嗯。”

鬱染染走到兩方對峙的最前面,雙方的人手皆有受傷,妖玖手下的人看她前來,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王爺,不可以心軟啊。”

“是啊王爺,人不可以放啊。”

“人若是放了,今天我們就走不出這魔域皇城。”

妖玖看了一眼手中氣息奄奄的岑鳩薇,深深的看著鬱染染,眼底呼嘯而來的情意幾乎要將他淹沒:“我可以放了她,但是……你陪我出城。”

“可以。”

“為了保證本王的安全,岑鳩薇我也要一起帶走。”

“可以。”鬱染染掃了一眼岑鳩薇,眼底劃過柔和。

*

“危險啊,這玖王浪子野心,若是王后跟他一起走了,肯定也一同淪為人質了。”

“是啊,沒錯,這太危險了,不能試。”

“王后你不能和玖王一起走啊。”身後,又是一陣勸阻的聲音。

“閉嘴。”妖非離一個眼神,頓時間紛紛雜雜的勸阻聲消失殆盡。

“王上。”眾人不解的回眸,看向妖非離,不理解為什麼他竟然是這樣一副態度,王上他難道就不怕王后出危險嘛。

“你們先離開,本王和王后,送玖王最後一程。”

鬱染染聽見妖非離的話,心底一暖,看向旁邊的岑鳩淵:“鳩淵大哥,你先帶人離開。既然玖……玖哥要我和非離前來,想必是有話要和我們私下說,你放心,我一定把鳩薇安全的帶回來。”

岑鳩淵說什麼也不敢把妹妹的生命隨便的交在任何一個人的手中的,所以即使是鬱染染這麼說,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王后,不是臣不相信你,而是……玖王實在是……”

妖玖狠厲的眸劃過殺意,掃了一眼岑鳩淵,彷彿是不忍心鬱染染受刁難:“話怎麼這麼多,本王說過不殺就是不殺。如果不是想要你們王后親自送本王出城門,這岑鳩薇早就死了,哪裡還留的到現在。”

岑鳩天聽見這話,立刻抓住了岑鳩淵的手:“大哥,相信染妹。”

岑鳩淵沉默,信任而又感激的目光落在了鬱染染的身上:“拜託了。”

……

最後的最後,鬱染染還是從妖玖手中救回了奄奄一息的鳩薇。

妖玖拿岑鳩薇當做掩護,出了城池,他說,最後再見她一面,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回來。

他說,妖非離只要一輩子只有她這一個王后,他就放過他,成全她的此生。

只是……

他也說,今生若是沒有意外,再也不要見面。

“傷心?”

鬱染染刻意忽略妖非離那兩道幽深的目光,勾唇笑著:“那麼你呢,再一次放虎歸山,傷不傷心。”

她沒有想到,此時這麼好的機會,非離竟然會放過妖玖一馬。

“他乖乖的放手,本皇為什麼要傷心?”

沉思片刻,妖非離又到:“若是此時殺了他,斐家留著他的妻女,未來只會給邪兒留下麻煩。如果他有心放下一切恩怨,他活著,比他死了要好。”因為斐家兩人,他不能動。

鬱染染輕笑著,附身給昏迷的鳩薇上藥。

說的也是。

不過……若是玖哥要走,肯定會去血獄,那她還是不去那裡了。

也成全他說的,此生再也不見面。

“主子,你說的藥。”墨白看見鬱染染回來,第一時間迎上前去,把鬱染染事先交代過的藥全部都準備好了。

“把鳩薇直接送回岑府吧,鬧的這麼大,岑姨那麼看來是瞞不下去了。你陪我去,我怕看見她淚眼汪汪的樣子。”

“奧。”眼神變得幽深,妖非離完全忽視墨白的存在,一把把鬱染染從馬車上抱下來:“原來親愛的你怕看見別人眼淚汪汪的樣子啊,明白了。”

“什麼明白了?”鬱染染忽然心裡瘮得慌,掃了一眼笑的莫名其妙的妖非離,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走吧娘子,時間不早了,把鳩薇送回府,我們回家奶孩子去咯。”

“討厭。”

今後鬱染染無數次準備離宮出走,可是每次她家男人都眼淚汪汪的賣慘賣無辜,那時候,她真正的知道了,什麼叫做明白了。

“娘子。”

“嗯?”鬱染染回眸,看著邪笑的妖非離,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幹嘛無緣無故叫她?

吧唧。

臉上一溼,一個唇印就印了上來。

完全懵逼且無辜,鬱染染眨巴著大眼睛,這是強吻?

“墨白,你把鳩薇抱進來,氣死我了,妖非離你站住。”

“幹嘛?”妖非離不解的眯起狹長泛著邪意的眸子,撒腿就跑。

“草,你跑什麼。”

“那你追什麼。”

“你管我追什麼,你別跑就是了。”鬱染染看著跑進岑府的男人,頓時邁開大長腿開追。

“你管我跑什麼,你追來就是了。”

“??”

***

“咳,岑姨,那個。”鬱染染跑著跑著,忽然看見眼前淚眼迷濛的岑家主母秦綿,頓時間頭皮發麻,她最怕看見女人的眼淚。

“鳩薇呢,染兒,鳩薇她救回來了嘛?啊,救回來了嗎?”秦綿渾身發顫,一把抱住鬱染染,那大滴大滴的眼淚就刷拉拉的往下流:“我一直告訴乾,不要做棒打鴛鴦的事情,他一直不聽,現在好了,他滿意了?女兒……我們的女兒”

兩眼一翻,美麗的少婦腳直哆嗦,差點就摔倒在了鬱染染的懷中。

一旁的岑家家主想要去攙扶,但是卻不敢,只能抱歉的看著鬱染染,天知道一直溫柔體貼的嬌妻二十多年沒有爆發忽然炸了的感覺是如何的驚天動地,反正他就差以死明鑑了。

看著面如死灰的岑家主母,鬱染染連忙安慰道:“岑姨,鳩薇好好的呢,只是受傷了,沒有死,真的。”

“那她在哪裡,在哪裡,染兒……我的薇薇,我的女兒,她在哪裡?”

“岑姨,鳩薇需要調養,我們先不打擾她好嘛,我已經為她上過藥了。我保證她會沒事的,但她現在需要靜養,你先去休息,等她好點了,讓鳩天哥哥告訴你好嘛?”

鬱染染好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完全一致的岑家三父子,輕輕嗤笑了一聲:“還不快去扶著。”

不停的打眼色,岑鳩天和岑鳩淵立刻懂了。

岑鳩淵連忙去攙扶自己孃親,往院子裡走去:“娘,先去吃點東西,你這麼虛弱,別到時候薇薇醒了,你卻體力不支暈倒了。”

“你別騙我,我不信你,你們父子三個聯合來瞞著我。我不信你們。”

岑鳩淵嘴角一抽,連忙看向鬱染染求救。

鬱染染會意,這個時候鳩薇的樣子可不能給岑姨看到,如果被看到了還不心疼死啊。

現在都淚流不止了,如果到時候看到估計瞬間暈過去都有可能。

“岑姨,我陪你去休息,順便告訴你詳情好嗎?你不相信他們,還不相信我嗎?”

秦綿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撫摸著鬱染染的手,眼淚珠子還是不停的掉,看見她攙扶著她往裡面走,她也配合的走:“信,岑姨還不相信你嘛,薇薇都是你救回來的,岑姨感謝你啊,若不是你,我的薇薇……”輕輕抽噎了一聲,秦綿有些說不下去。

“岑姨,鳩薇會沒事的,她福大命大~此番不過吃了點苦,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的。您別擔心,好嘛。”

“恩。”秦綿此番精神支柱都快倒了,多虧了此時有鬱染染伸手摟著她的腰肢。

“雖然人是沒事,只不過啊,她那麼喜歡慕卿年,經歷這事以後,你們不要再攔著了。這麼多年,她心裡也苦啊。”

鬱染染不說還好,一說秦綿的眼淚珠子又控制不住了:“染兒,岑姨知道了,卿年那孩子呢,現在在哪裡?這麼多年,他也受苦了啊。”

鬱染染心裡咯噔一下,慕卿年?

不說還好,一說慕卿年,她忽然發現,當時他好像也受了重傷的樣子。

這些男人急著救鳩薇,不會把慕卿年給忘記了吧。

“本皇讓青陽救了卿年,在療傷,只不過……”妖非離站在鬱染染身後不遠處,一直牢牢的跟著她,想起剛才青陽說的話,他好看的眉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方便說。

鬱染染嚥了一下口水:“慕卿年不會,出事了吧?”

沒有那麼狗血吧。

若是慕卿年死了,那鳩薇還活得下去嗎?

秦綿身子也微微顫抖了一下,抓著鬱染染的手也跟著緊了:“卿年那孩子,那孩子,還活著嘛?”

妖非離遲疑要不要說,鬱染染卻直接給他丟了個說清楚的眼神,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活著,但是失去了記憶,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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