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淵兮似萬物之宗)7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3,671·2026/3/27

在地下圖書館罰禁閉的那三天裡,岑鳩淵每日都要主動替容兮看手,容兮自然不願意,但是岑鳩淵說那是他不小心弄傷的,要負責到她消腫恢復為止。 “我真的不用塗這些藥膏。”容兮坐在地下室的地上,雙腿盤曲,看著蹲下身企圖給她塗藥的男人。 一日三餐都要塗,煩不煩啊。 “你確定不塗?可能會留疤。”岑鳩淵的手搭在容兮的手腕上,看見她沒有再躲,也把那消腫膏順勢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留疤?”容兮愛惜身體是出了名的,為了這一生好皮膚她都能天天早睡早起:“這麼點腫,怎麼可能會留疤。” “我說會就會,你還不相信我嘛?” 容兮冷笑,帶嘲的瞥了一眼岑鳩淵:“可不就是不相信你嘛。你會那麼好心?” 她才不相信這麼一點點小傷會留疤。 她活了這麼多年,再重的傷都受過,可從來沒有留下過什麼傷口啊傷疤的。 “我的藥需要堅持三天,斷了一次都不行。若是斷了,怕是會反噬。”岑鳩淵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像是如果真的少了這一次,那傷口就會永遠的留在容兮白嫩嫩的手上。 “反噬?”以為是練功呢,還會反噬。 這是什麼破藥膏。 容兮趁著岑鳩淵沒有在意,直接拿了他的藥膏,準備往外丟。 “這是我煉製了五個時辰才調製出來的藥,你現在若是毀了,那可在沒有同樣的了。而且……如果你丟了我辛辛苦苦煉製的東西,我以後再不會幫你。不管是對身體毫髮無損的墮胎藥,還是……消腫藥。” “你威脅我?” “不,是心疼你。” …… 出了圖書館後,容兮找盡辦法避著岑鳩淵。 這一日,正午之前。 “師傅,大師姐回來了,還帶了些人,你要見麼?”黑衣墨髮的清瘦少年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容兮慵懶的窩在窗邊賞花嗮太陽,聽見季凌風的詢問,很隨意的問了一句:“都有誰啊。” 季凌風乖乖的報過前來之人的名字,當聽見岑鳩淵的名字時,容兮坐起身來:“除了岑鳩淵,其他人都進來吧。” “是,徒兒明白。” 季凌風出門,容兮摘下眼前一縷玫瑰花的葉子,捏在手中,附身嗅了嗅香味。 “幽兒。” “主子,屬下在。” “你出去看看,若是那個男人硬闖,把他攔截下來,我不想見到他。”眉間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容兮不想多想岑鳩淵前來的原因。 自然也不願意見他。 “主子,自從離……離主子離去之後,您這麼多年都是截然一人,真的不想要找個伴麼。” 容兮蹙眉,冷冷的將那玫瑰花瓣置於盆摘之中,緩緩起身:“就算是要找個伴,也不該是個比我小十多歲的男人,幽兒,他……太小了。” “屬下倒是覺得,那位公子遠超其心智的成熟。” “是麼。”容兮淺淡一笑,並沒有把此話放在心上。 *** 眾人安靜的等著,過了一會兒,季凌風就出來了,只不過臉色有點沉,看了看岑鳩淵,他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鬱染染問。 “師傅說,除了十長老,其他人都可以進去。”季凌風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眸去看岑凌淵的神情。 但是鬱染染卻下意識的看了,顯然,瞬間就看見了岑鳩淵微變的神色。 玩味的笑了笑,師傅這是有多討厭十長老,讓其他人都進去,獨獨留下十長老一個人,這不擺明瞭不待見麼? * “鳩薇,既然這樣,你跟我進去吧。”鬱染染對著一旁忍不住笑意的岑鳩薇,朝著她招了招手。 “慢著。”岑鳩淵忽然叫住了準備進門的眾人,身上的冷氣越來越旺:“容兮不願意見我?” 季凌風感受到了男人那喋血的眸,緊緊的注視著他,莫名的感覺全身都涼了起來。 男人有著深邃的眉眼,邪魅的臉龐,醉人性感的鼻樑,薄唇。 可是在很多人看來,卻像是惡魔的樣子。 在凌源學院,有兩個人,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惹的,一個是容兮,另外一個是岑鳩淵。 這兩個人的脾氣比大長老巫弒還要難搞。 “師傅是這麼說的,我只是傳話而已,希望十長老能夠理解。” “若是本長老不理解呢?”岑鳩淵嗤笑:“她不願意見我,我就偏要見她。”修竹般高大挺拔的身子一步一步向前邁去。 “請十長老留步。”季凌風收斂了嘴角無辜的笑意,看著步步緊逼的岑鳩淵,莫名的蹙了蹙眉:“這是家師的決定,十長老此舉,未免過分了吧?” “如果十長老不著急,可以遲點在找師傅私聊。”鬱染染說道。 “不饒你費心,這是我和她的事情。”岑鳩淵深邃涼薄的眸略過鬱染染,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果然,岑鳩淵一出口就沒有給人留什麼餘地。 一看見自家女人被欺負了,妖非離沒有多說什麼,冷漠的輕呵了一聲:“既然如此,就讓十長老在外面站個痛快。” “青陽,墨白,出來。” 唰—— 黑暗中兩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岑鳩淵臉色一僵,看著妖非離的眼中此時瀰漫著複雜的情緒。 “本王的女人說什麼,也不是十長老該管的。喜歡的女人追不到手,還是別遷怒他人的好。” 妖非離手一揮,青陽和墨白就站到了岑鳩淵的對立面。 意思很明顯,除非容兮同意,不然今日岑鳩淵就算是硬闖,也進不去。 “男人的交情啊,有時候就是那麼薄弱。”鬱染染捏著手中的檀香扇,腦中卻不斷的浮現剛才那兩個男人交鋒時的樣子。 “走吧,先進去。” *** “在說什麼?”容兮手中捏著一杯露水,拖著木屐鞋,緩緩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邊走半喝了一口水,聽著外面的動靜。 聽見打鬥聲,朝外望去,窗門微開,可以看見人影變幻,玄氣四射。 “喲,還沒有走呢。” 那男人的尿性也是蠻足的,這樣還不走。 她都趕人了,他竟然還要強闖進來見她? 手捏緊了茶杯,水眸含著複雜的情緒,睫毛微微的顫動,容兮有些心緒不定。 連她都不知道這不定的情緒究竟是為什麼。 “可不是麼,喜歡你的人來了,還不去見見?”鬱染染戲謔的看著容兮,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花露水上:“又喝露水,師傅你遲早被這玩意弄得整個浮腫。” 容兮的眸依舊落在窗邊,沒有閃動,聽見鬱染染的話,只是隨意的恢復到:“喝這玩意怎麼了,美容養膚,怎麼,要來一杯麼?”“嗯,也好。” …… 容兮一天都在失神,因為那總是在她的生活裡出現的岑鳩淵。 就連她去薄霧那裡,竟也不能避開。 “鳩淵長老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容兮一愣:“什麼?” 鬱染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容兮:“他不是揚言要泡你的麼,怎麼不來獻殷勤?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今天這身變裝,就是為了他吧~”“胡說。”換衣服是因為心情憂鬱,換個衣服換個心情,她本來就是愛美之人,換個衣服怎麼了? “胡說?師傅你心虛了?不過……鳩淵長老好像有婚約的,你知道不?” 容兮搖頭說不知道,可是鬱染染卻十分確定的說這事情一定是真的。 她越聽越冒火。 這男人真是賤骨頭,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次奧,有婚約還敢來招惹老孃,我特麼的分分鐘把他揍出外星球。” 容兮瞬間就炸了,不過轉念一想,又樂了:“你說是不是因為岑鳩淵哪裡不正常,還是說性冷淡,他年紀都那麼大了,怎麼連個媳婦兒都找不到?瞧瞧著把岑家人急的喲,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氣。” “咳……”鬱染染看著從薄霧長老的門口忽然出現的邪魅男子,瞬時間給容兮眼神提示。 容兮看著鬱染染對著直接眨眼睛,還以為她眼睛不舒服,並沒有太在意。 可是心裡的不舒服卻是如影隨形。 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珠釵,容兮很隨意的一丟:“去他孃的小鮮肉,老孃不伺候了,愛誰誰。既然是岑家少爺就老老實實的回去做大少爺就好了,來這裡做什麼長老,糟心。” 其實做長老倒不是什麼關鍵的事情,容兮在意的是,岑鳩淵不知道為什麼著了魔似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去哪裡都可以遇見她。 明明住宅區不是一個區域,他總是能和她莫名其妙的變成同路行走的。 簡直就像是冤魂一樣,一直纏著她不放,她覺得也是蠻奇怪的,怎麼就能隨時的獲取她的資訊呢? 有這麼神奇麼? *** “師傅,咳,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幫薄霧長老吧。” “薄霧?不用啦,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說起薄霧,容兮勾了勾唇,前些日子竟然發現那傢伙竟然還有個藏著的女兒,也不知道是跟誰生的,下次有空她要去問問。 岑鳩淵臉上原本夜帶著笑意,可是看見容兮提起薄霧時的神情,頓時間心裡就不爽,冷然一笑:“所以容兮長老就坐享其成?”容兮的笑容一僵,看見岑鳩淵出現在眼前,頓時就炸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可以在這裡?” “這是霧的地盤。” 聽見容兮稱呼上官薄霧一個字,岑鳩淵一把拎起她的手腕:“跟我走。” 容兮的手還沒有好的徹底,被現在有些失控的岑鳩淵一捏,痛的抽氣,她甩開岑鳩淵的手:“走個屁,你給我滾。 “次奧,岑鳩淵,我跟你勢不兩立。” “容兮,你冷靜點。”岑鳩淵雖然應對的遊刃有餘,但是顯然,他並不想真的弄傷容兮。 “冷靜不下來,岑鳩淵,我都說了,不想跟你試試。你他媽的聽不聽得懂人話,我就算是喜歡,也是喜歡薄霧那種溫潤如玉的美男子,你不是我的菜,真的。” “那他就是?我也可以溫潤如玉,雅蓋王侯,你怎麼就不試試?” “你還溫潤如玉,雅蓋王候?做夢吧你,一個黑心黑肺無情無義的男人,也敢這麼說。” 容兮擦拭著剛才被岑鳩淵親了一下的臉頰,感覺莫名的難受,他憑什麼親她?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這強吻,是浪子所為。 岑鳩淵大概是真的生氣了,邪肆俊美的面容的笑意全數收斂,他一步一步朝著容兮走去:“和我試試,你就吃虧了嘛?” “是啊,和你試試我就吃虧了,而且虧得不止一點點。你以為你比我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賺了?搞笑,喜歡我容兮的人能夠繞寒冰幾圈,我放著一堆美男子不要,卻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的話,什麼樣的男人勾引不到,我就憑什麼你放棄那些人……唔。” 整個人都僵住了,容兮一雙含情嫵媚的大眼睛停止了轉動,看著眼前忽然變大的一張臉,和唇角那溫潤霸道的觸感,她感覺腦中的一根弦,崩了。

在地下圖書館罰禁閉的那三天裡,岑鳩淵每日都要主動替容兮看手,容兮自然不願意,但是岑鳩淵說那是他不小心弄傷的,要負責到她消腫恢復為止。

“我真的不用塗這些藥膏。”容兮坐在地下室的地上,雙腿盤曲,看著蹲下身企圖給她塗藥的男人。

一日三餐都要塗,煩不煩啊。

“你確定不塗?可能會留疤。”岑鳩淵的手搭在容兮的手腕上,看見她沒有再躲,也把那消腫膏順勢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留疤?”容兮愛惜身體是出了名的,為了這一生好皮膚她都能天天早睡早起:“這麼點腫,怎麼可能會留疤。”

“我說會就會,你還不相信我嘛?”

容兮冷笑,帶嘲的瞥了一眼岑鳩淵:“可不就是不相信你嘛。你會那麼好心?”

她才不相信這麼一點點小傷會留疤。

她活了這麼多年,再重的傷都受過,可從來沒有留下過什麼傷口啊傷疤的。

“我的藥需要堅持三天,斷了一次都不行。若是斷了,怕是會反噬。”岑鳩淵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像是如果真的少了這一次,那傷口就會永遠的留在容兮白嫩嫩的手上。

“反噬?”以為是練功呢,還會反噬。

這是什麼破藥膏。

容兮趁著岑鳩淵沒有在意,直接拿了他的藥膏,準備往外丟。

“這是我煉製了五個時辰才調製出來的藥,你現在若是毀了,那可在沒有同樣的了。而且……如果你丟了我辛辛苦苦煉製的東西,我以後再不會幫你。不管是對身體毫髮無損的墮胎藥,還是……消腫藥。”

“你威脅我?”

“不,是心疼你。”

……

出了圖書館後,容兮找盡辦法避著岑鳩淵。

這一日,正午之前。

“師傅,大師姐回來了,還帶了些人,你要見麼?”黑衣墨髮的清瘦少年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容兮慵懶的窩在窗邊賞花嗮太陽,聽見季凌風的詢問,很隨意的問了一句:“都有誰啊。”

季凌風乖乖的報過前來之人的名字,當聽見岑鳩淵的名字時,容兮坐起身來:“除了岑鳩淵,其他人都進來吧。”

“是,徒兒明白。”

季凌風出門,容兮摘下眼前一縷玫瑰花的葉子,捏在手中,附身嗅了嗅香味。

“幽兒。”

“主子,屬下在。”

“你出去看看,若是那個男人硬闖,把他攔截下來,我不想見到他。”眉間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容兮不想多想岑鳩淵前來的原因。

自然也不願意見他。

“主子,自從離……離主子離去之後,您這麼多年都是截然一人,真的不想要找個伴麼。”

容兮蹙眉,冷冷的將那玫瑰花瓣置於盆摘之中,緩緩起身:“就算是要找個伴,也不該是個比我小十多歲的男人,幽兒,他……太小了。”

“屬下倒是覺得,那位公子遠超其心智的成熟。”

“是麼。”容兮淺淡一笑,並沒有把此話放在心上。

***

眾人安靜的等著,過了一會兒,季凌風就出來了,只不過臉色有點沉,看了看岑鳩淵,他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鬱染染問。

“師傅說,除了十長老,其他人都可以進去。”季凌風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眸去看岑凌淵的神情。

但是鬱染染卻下意識的看了,顯然,瞬間就看見了岑鳩淵微變的神色。

玩味的笑了笑,師傅這是有多討厭十長老,讓其他人都進去,獨獨留下十長老一個人,這不擺明瞭不待見麼?

*

“鳩薇,既然這樣,你跟我進去吧。”鬱染染對著一旁忍不住笑意的岑鳩薇,朝著她招了招手。

“慢著。”岑鳩淵忽然叫住了準備進門的眾人,身上的冷氣越來越旺:“容兮不願意見我?”

季凌風感受到了男人那喋血的眸,緊緊的注視著他,莫名的感覺全身都涼了起來。

男人有著深邃的眉眼,邪魅的臉龐,醉人性感的鼻樑,薄唇。

可是在很多人看來,卻像是惡魔的樣子。

在凌源學院,有兩個人,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惹的,一個是容兮,另外一個是岑鳩淵。

這兩個人的脾氣比大長老巫弒還要難搞。

“師傅是這麼說的,我只是傳話而已,希望十長老能夠理解。”

“若是本長老不理解呢?”岑鳩淵嗤笑:“她不願意見我,我就偏要見她。”修竹般高大挺拔的身子一步一步向前邁去。

“請十長老留步。”季凌風收斂了嘴角無辜的笑意,看著步步緊逼的岑鳩淵,莫名的蹙了蹙眉:“這是家師的決定,十長老此舉,未免過分了吧?”

“如果十長老不著急,可以遲點在找師傅私聊。”鬱染染說道。

“不饒你費心,這是我和她的事情。”岑鳩淵深邃涼薄的眸略過鬱染染,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果然,岑鳩淵一出口就沒有給人留什麼餘地。

一看見自家女人被欺負了,妖非離沒有多說什麼,冷漠的輕呵了一聲:“既然如此,就讓十長老在外面站個痛快。”

“青陽,墨白,出來。”

唰——

黑暗中兩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岑鳩淵臉色一僵,看著妖非離的眼中此時瀰漫著複雜的情緒。

“本王的女人說什麼,也不是十長老該管的。喜歡的女人追不到手,還是別遷怒他人的好。”

妖非離手一揮,青陽和墨白就站到了岑鳩淵的對立面。

意思很明顯,除非容兮同意,不然今日岑鳩淵就算是硬闖,也進不去。

“男人的交情啊,有時候就是那麼薄弱。”鬱染染捏著手中的檀香扇,腦中卻不斷的浮現剛才那兩個男人交鋒時的樣子。

“走吧,先進去。”

***

“在說什麼?”容兮手中捏著一杯露水,拖著木屐鞋,緩緩的從屋內走了出來。

邊走半喝了一口水,聽著外面的動靜。

聽見打鬥聲,朝外望去,窗門微開,可以看見人影變幻,玄氣四射。

“喲,還沒有走呢。”

那男人的尿性也是蠻足的,這樣還不走。

她都趕人了,他竟然還要強闖進來見她?

手捏緊了茶杯,水眸含著複雜的情緒,睫毛微微的顫動,容兮有些心緒不定。

連她都不知道這不定的情緒究竟是為什麼。

“可不是麼,喜歡你的人來了,還不去見見?”鬱染染戲謔的看著容兮,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花露水上:“又喝露水,師傅你遲早被這玩意弄得整個浮腫。”

容兮的眸依舊落在窗邊,沒有閃動,聽見鬱染染的話,只是隨意的恢復到:“喝這玩意怎麼了,美容養膚,怎麼,要來一杯麼?”“嗯,也好。”

……

容兮一天都在失神,因為那總是在她的生活裡出現的岑鳩淵。

就連她去薄霧那裡,竟也不能避開。

“鳩淵長老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容兮一愣:“什麼?”

鬱染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容兮:“他不是揚言要泡你的麼,怎麼不來獻殷勤?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今天這身變裝,就是為了他吧~”“胡說。”換衣服是因為心情憂鬱,換個衣服換個心情,她本來就是愛美之人,換個衣服怎麼了?

“胡說?師傅你心虛了?不過……鳩淵長老好像有婚約的,你知道不?”

容兮搖頭說不知道,可是鬱染染卻十分確定的說這事情一定是真的。

她越聽越冒火。

這男人真是賤骨頭,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

“次奧,有婚約還敢來招惹老孃,我特麼的分分鐘把他揍出外星球。”

容兮瞬間就炸了,不過轉念一想,又樂了:“你說是不是因為岑鳩淵哪裡不正常,還是說性冷淡,他年紀都那麼大了,怎麼連個媳婦兒都找不到?瞧瞧著把岑家人急的喲,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氣。”

“咳……”鬱染染看著從薄霧長老的門口忽然出現的邪魅男子,瞬時間給容兮眼神提示。

容兮看著鬱染染對著直接眨眼睛,還以為她眼睛不舒服,並沒有太在意。

可是心裡的不舒服卻是如影隨形。

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珠釵,容兮很隨意的一丟:“去他孃的小鮮肉,老孃不伺候了,愛誰誰。既然是岑家少爺就老老實實的回去做大少爺就好了,來這裡做什麼長老,糟心。”

其實做長老倒不是什麼關鍵的事情,容兮在意的是,岑鳩淵不知道為什麼著了魔似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去哪裡都可以遇見她。

明明住宅區不是一個區域,他總是能和她莫名其妙的變成同路行走的。

簡直就像是冤魂一樣,一直纏著她不放,她覺得也是蠻奇怪的,怎麼就能隨時的獲取她的資訊呢?

有這麼神奇麼?

***

“師傅,咳,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幫薄霧長老吧。”

“薄霧?不用啦,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說起薄霧,容兮勾了勾唇,前些日子竟然發現那傢伙竟然還有個藏著的女兒,也不知道是跟誰生的,下次有空她要去問問。

岑鳩淵臉上原本夜帶著笑意,可是看見容兮提起薄霧時的神情,頓時間心裡就不爽,冷然一笑:“所以容兮長老就坐享其成?”容兮的笑容一僵,看見岑鳩淵出現在眼前,頓時就炸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可以在這裡?”

“這是霧的地盤。”

聽見容兮稱呼上官薄霧一個字,岑鳩淵一把拎起她的手腕:“跟我走。”

容兮的手還沒有好的徹底,被現在有些失控的岑鳩淵一捏,痛的抽氣,她甩開岑鳩淵的手:“走個屁,你給我滾。

“次奧,岑鳩淵,我跟你勢不兩立。”

“容兮,你冷靜點。”岑鳩淵雖然應對的遊刃有餘,但是顯然,他並不想真的弄傷容兮。

“冷靜不下來,岑鳩淵,我都說了,不想跟你試試。你他媽的聽不聽得懂人話,我就算是喜歡,也是喜歡薄霧那種溫潤如玉的美男子,你不是我的菜,真的。”

“那他就是?我也可以溫潤如玉,雅蓋王侯,你怎麼就不試試?”

“你還溫潤如玉,雅蓋王候?做夢吧你,一個黑心黑肺無情無義的男人,也敢這麼說。”

容兮擦拭著剛才被岑鳩淵親了一下的臉頰,感覺莫名的難受,他憑什麼親她?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這強吻,是浪子所為。

岑鳩淵大概是真的生氣了,邪肆俊美的面容的笑意全數收斂,他一步一步朝著容兮走去:“和我試試,你就吃虧了嘛?”

“是啊,和你試試我就吃虧了,而且虧得不止一點點。你以為你比我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賺了?搞笑,喜歡我容兮的人能夠繞寒冰幾圈,我放著一堆美男子不要,卻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的話,什麼樣的男人勾引不到,我就憑什麼你放棄那些人……唔。”

整個人都僵住了,容兮一雙含情嫵媚的大眼睛停止了轉動,看著眼前忽然變大的一張臉,和唇角那溫潤霸道的觸感,她感覺腦中的一根弦,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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