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淵兮似萬物之宗)13

傭兵皇后,妖王擒妻忙·薔薇鳶尾·3,675·2026/3/27

未施粉黛的小臉,顯得白靜而又嫩滑,墨黑捲翹的髮絲貼著她的臉頰,看上去格外的妖嬈美麗,岑鳩淵抬起眉,想要看清楚她睡覺時候那恬靜美好的樣子。 就這樣,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迷迷糊糊睡醒的容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的抬起睫毛,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咦。” 遲疑了幾個瞬間,容兮忽然反應過來昨日自己睡的是鬱染染的房間,抱著懷中的被子,慵懶的翻滾了一下,她踹了踹*,動作輕柔,帶著一絲懊惱。 怎麼辦,還想睡。 昨天她好像和染丫頭說過,如果她不去上課她要掛她的,但是現在……她自己想要翹班了怎麼辦? 沒睡夠真的好難受。 都怪昨天讓她亂了心緒的男人,弄得她失眠到大半夜。 “呵。”低啞帶笑的聲音像是純粹的山泉,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異樣的好聽。 容兮一愣,男人的聲音?怎麼會?染染的房間,怎麼會有男人。 四處一看,她連忙坐起身來,防備的四處打探著,卻意外的撞進了一雙含笑的桃花眸。 瀲灩帶魅……是岑鳩淵。 容兮微微蹙眉,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餓了麼?”岑鳩淵的視線在容兮妖嬈的小臉上打了個圈圈,而後落在了她帶傷的肩膀上,幽暗了幾分。 “恩?”容兮有些迷濛,不知道為什麼岑鳩淵要問她這個問題。 “給你煮了點東西,餓了的話,給你端過來。”岑鳩淵說完這話,看著坐在*上的容兮依舊一副不願意動彈的模樣:“算了,我餵你。” * “?”容兮挑眉,她說過要吃了麼?拒絕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個圈圈,知道是他煮的東西她自然是不願意去嘗,但是聞到那掀了蓋子的食物香氣的時候,她忽然閉了嘴。 好香啊。 “張嘴。”岑鳩淵看著乖乖的坐著的容兮,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很自然的坐在了*邊,執起白玉瓷勺,舀了一口湯,遞到了容兮的唇邊。 看著那散發著熱氣的瘦肉粥,容兮本來沒有什麼餓意的肚子,忽然抽搐了片刻。 她連忙伸手去撫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天,這男人有毒,他剛讓她張嘴,她肚子就有反應了。 其實一個霧草可以形容的這種怪異感。 “你睡得有些久,已經不燙了,現在溫度適宜,不會燙嘴。”岑鳩淵看著容兮剛睡醒那張水靈靈嬌豔豔的小臉,手指利落的拿著那湯,就遞到了她的紅唇邊:“來,張嘴。” “嗯?” 一個單音節剛落下,那豔紅的小嘴就被白玉勺輕輕的塞入了一勺溫涼適宜的粥,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容兮的味蕾已經被那味道特殊的粥給收服了,眼神一亮,她看著男人的神情也變幻了幾分。 超級好吃。 怎麼會? 這個男人的廚藝,有這麼好麼? 看著平淡無奇的瘦肉粥,粥還是那個粥,肉還是普通的肉,為什麼味道就和她以前吃過的不一樣? 遲疑思考的時候,容兮被岑鳩淵又餵了好幾口粥,香豔的紅唇不時的起伏變化,她含著水霧的眸看看粥,又看看岑鳩淵,若有所思之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小迷茫。 岑鳩淵喜歡極了容兮這幅迷糊的模樣,他以為他先前對她心動的不能自已的感覺已經是極限,可是看見她的傷口時,他內心的心疼讓他知道,他不僅僅喜歡她的性格,她豔絕天下的容顏,也心疼她的過往,也想保護她,將她護在自己的臂膀之下。 不管她給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都會嘗試著去多愛她一點,一點一點走近她。 嫩滑的肌膚一不小心,碰到了他遞過來的手,清香甜膩的味道一不小心,就順著手指解除的地方,蔓延到了心中。 岑鳩淵心中一軟,看向容兮的幽暗雙眸,已經染上了異色,看了一眼看著水色的指,他的聲音越發的迷離嘶啞:“兮兒,你在*我?” “沒有。” 容兮一愣,秀氣的鼻子吸了吸,有些佩服自己,明明在發呆,卻能那麼快回答他的問題。 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男人那含著她口水的指,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糗的事情。 “那個,我是不小心的。” “故意的也沒有關係。”男人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喑啞的笑意。 “啊?”什麼叫做故意的也沒有關係?容兮瞪眼,她明明是不小心的,她剛才真的只是在想一個男人為什麼廚藝會這麼好,普普通通的一碗粥卻煮的跟人間美味似的,這才一不小心舔了他一口,又不是故意要輕薄他的! 而且,就算是故意的,吃虧的人貌似也不是他吧? * 岑鳩淵這是明白了,肆意*,霸道任性的容兮,竟然在剛睡醒的時候,會迷糊成這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又發現了她一個令人心悸的習慣? “乖,再吃一口。” 容兮搖了搖頭:“不要了,飽了。” “你才吃多少?”岑鳩淵挑眉,看著容兮那副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隨手從*邊的案上又取過幾碟精緻的點心:“再吃點。” “這……”容兮看著那做工精緻小巧的點心,想了想,還是伸手嚐了一塊。 大概是因為剛才嘗過這男人的手藝,所以想要看看他的技術是不是真的那麼好,果然,一口咬下,那香酥甜軟的食物,再次收服了容兮的心。 “這個味道,好贊啊。”容兮一邊優雅的吃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望了幾眼沉著穩重的坐在*案邊上的男人,早已就忘記自己現在是半靠在*上,也忘記去想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有多*,她時不時看看岑鳩淵,時不時看看那碟裡的糕點,神情變化的很快。 為什麼一個男人,一個玩毒藥的男人,會做出這種東西。 等,等會兒…… 玩毒藥? 容兮的臉色起伏變化,霧草,她腮幫子此時鼓鼓的,忽然想起自己最近還被他威脅過,這丫的不會真的在糕點裡面下藥吧? 她吃了這東西會不會變成他的傀儡啊霧草,她腦子抽了吧竟然敢這麼放心的吃他端過來的東西? 一時間,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容兮表情怪異的停在那裡,一雙美眸委屈巴巴的看著岑鳩淵,既像是哀怨,又像是責難。 “恩?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岑鳩淵自然知道容兮不是一頓飯就可以收服的女人,他也沒有想過用這種手段收服她的心,所以當看見容兮表情變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他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我坐的太近了?那……我退後一點。” 默默的坐到*角,鐵血冷厲的男人,此時為了她,甘願坐在一個角落,只為了等她用膳。 容兮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冒了一個泡,很快消失,但是卻留下了痕跡。 那痕跡,消失的太快,她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就已經消失殆盡。 “不是你坐的太近了。”容兮忽然蹙眉,看著坐在自己*邊的岑鳩淵,領域忽然被侵入的感覺,讓她感覺心底有些壓抑:“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 “真的,沒有騙你。” “你給我去死。”容兮嚥下嘴中的食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沒有動手去抽*邊的絲帕,手指忽然一陣溼軟。 不知道哪裡來的溼巾,岑鳩淵身影一閃,已經來了她的身邊,低垂著眸,替她擦拭著染著食物碎屑的手指。 心底錯愕,容兮紅豔的唇微微開啟著,看著岑鳩淵此刻貼心的模樣:“岑鳩淵~” “嗯?” “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在追你啊。”大概是怕容兮不相信,岑鳩淵很認真的執起容兮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的碰了一下:“不夠明顯麼?容兮,我在追你。” 容兮看著立在*頭的男人,這一刻,不再質疑岑鳩淵說話的真實性。 涼薄的唇貼著女子的手臂碾磨著,許久沒有和任何人親密接觸過的身子莫名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容兮,懂事以來,我便沒有這麼親過別人,你是第一個讓我想吻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那我如果最後沒有和你在一起,你就孤老終生了?”容兮不屑的勾唇,聽著岑鳩淵說著這話,忍不住的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可能呢,沒有她,他就不活了?就不成婚了,不生孩子了? 那他還有他的未婚妻,他的家族,他的暗中王朝,他以為她不知道岑家背地的門路有多深麼? 能夠當上岑家繼承者的男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動情那麼容易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外物的人? 哪怕是她,都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失去理智,承諾永生。 他怎麼可能可以?男人的動情時候的話,她聽過不少,但都是當做笑話聽得,沒有放在心上。 * “如果我說是呢。” “那也和我,沒有多少關係。”容兮想要抽回被岑鳩淵握在掌心的手,努力了片刻,卻沒有成效。 剛才她的一句話,顯然讓岑鳩淵不太高興,可是即使不太高興,他拿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看著她香豔細膩的紅唇,香甜的味道近在咫尺,他很想附身去吻那讓他痴迷的唇,但是深呼吸了好幾下,他才僵硬的站起身:“兮兒,終有一天,會和你有關係。就算你現在沒有任何感覺……那也……” “也什麼?岑鳩淵你先放開我,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容兮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對,被岑鳩淵執著手,她想要往後退,她才發現身後是雕刻的大*,她才意識到如今的這一幕有多*。 可最糟糕的是,這還不是她的*。 “這是染兒的*,你先走開,如果讓妖王知道你坐過他女人的*,估計能拆了我這房子,你讓開。” 岑鳩淵看了容兮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 容兮鬆了一口氣,以為岑鳩淵終於開竅了,卻沒有想到,他站起身來,很認真的問了一句:“那你的房間在哪裡,我過去等你。” “……???” “操,岑鳩淵,你不要得寸進尺。” “有嘛?我哪裡得寸進尺了,我可是一寸兩寸都沒有進入。”岑鳩淵附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容兮,忽然霸道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肩:“終會有一天,我會完完全全的佔有你,容兮……你只能是我的。” “你想的美。”拍開岑鳩淵的手,容兮立刻拉上被子,順勢遮掩了自己鬆鬆垮垮的衣服:“出去。” 瑩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容兮遮了這處腳丫又露了出來,她窩成一團,愣是不讓岑鳩淵看見些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給你三秒鐘,你再不出去,那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個給你,塗在肩上,幾天就會消疤,記得要塗。”將一個墨黑色的瓷瓶隨意的丟在被子上,岑鳩淵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兮:“我的就是你的,塗完了再向我要。”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未施粉黛的小臉,顯得白靜而又嫩滑,墨黑捲翹的髮絲貼著她的臉頰,看上去格外的妖嬈美麗,岑鳩淵抬起眉,想要看清楚她睡覺時候那恬靜美好的樣子。

就這樣,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迷迷糊糊睡醒的容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的抬起睫毛,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咦。”

遲疑了幾個瞬間,容兮忽然反應過來昨日自己睡的是鬱染染的房間,抱著懷中的被子,慵懶的翻滾了一下,她踹了踹*,動作輕柔,帶著一絲懊惱。

怎麼辦,還想睡。

昨天她好像和染丫頭說過,如果她不去上課她要掛她的,但是現在……她自己想要翹班了怎麼辦?

沒睡夠真的好難受。

都怪昨天讓她亂了心緒的男人,弄得她失眠到大半夜。

“呵。”低啞帶笑的聲音像是純粹的山泉,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異樣的好聽。

容兮一愣,男人的聲音?怎麼會?染染的房間,怎麼會有男人。

四處一看,她連忙坐起身來,防備的四處打探著,卻意外的撞進了一雙含笑的桃花眸。

瀲灩帶魅……是岑鳩淵。

容兮微微蹙眉,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餓了麼?”岑鳩淵的視線在容兮妖嬈的小臉上打了個圈圈,而後落在了她帶傷的肩膀上,幽暗了幾分。

“恩?”容兮有些迷濛,不知道為什麼岑鳩淵要問她這個問題。

“給你煮了點東西,餓了的話,給你端過來。”岑鳩淵說完這話,看著坐在*上的容兮依舊一副不願意動彈的模樣:“算了,我餵你。”

*

“?”容兮挑眉,她說過要吃了麼?拒絕的話在嘴邊繞了幾個圈圈,知道是他煮的東西她自然是不願意去嘗,但是聞到那掀了蓋子的食物香氣的時候,她忽然閉了嘴。

好香啊。

“張嘴。”岑鳩淵看著乖乖的坐著的容兮,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很自然的坐在了*邊,執起白玉瓷勺,舀了一口湯,遞到了容兮的唇邊。

看著那散發著熱氣的瘦肉粥,容兮本來沒有什麼餓意的肚子,忽然抽搐了片刻。

她連忙伸手去撫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天,這男人有毒,他剛讓她張嘴,她肚子就有反應了。

其實一個霧草可以形容的這種怪異感。

“你睡得有些久,已經不燙了,現在溫度適宜,不會燙嘴。”岑鳩淵看著容兮剛睡醒那張水靈靈嬌豔豔的小臉,手指利落的拿著那湯,就遞到了她的紅唇邊:“來,張嘴。”

“嗯?”

一個單音節剛落下,那豔紅的小嘴就被白玉勺輕輕的塞入了一勺溫涼適宜的粥,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容兮的味蕾已經被那味道特殊的粥給收服了,眼神一亮,她看著男人的神情也變幻了幾分。

超級好吃。

怎麼會?

這個男人的廚藝,有這麼好麼?

看著平淡無奇的瘦肉粥,粥還是那個粥,肉還是普通的肉,為什麼味道就和她以前吃過的不一樣?

遲疑思考的時候,容兮被岑鳩淵又餵了好幾口粥,香豔的紅唇不時的起伏變化,她含著水霧的眸看看粥,又看看岑鳩淵,若有所思之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小迷茫。

岑鳩淵喜歡極了容兮這幅迷糊的模樣,他以為他先前對她心動的不能自已的感覺已經是極限,可是看見她的傷口時,他內心的心疼讓他知道,他不僅僅喜歡她的性格,她豔絕天下的容顏,也心疼她的過往,也想保護她,將她護在自己的臂膀之下。

不管她給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都會嘗試著去多愛她一點,一點一點走近她。

嫩滑的肌膚一不小心,碰到了他遞過來的手,清香甜膩的味道一不小心,就順著手指解除的地方,蔓延到了心中。

岑鳩淵心中一軟,看向容兮的幽暗雙眸,已經染上了異色,看了一眼看著水色的指,他的聲音越發的迷離嘶啞:“兮兒,你在*我?”

“沒有。”

容兮一愣,秀氣的鼻子吸了吸,有些佩服自己,明明在發呆,卻能那麼快回答他的問題。

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男人那含著她口水的指,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糗的事情。

“那個,我是不小心的。”

“故意的也沒有關係。”男人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喑啞的笑意。

“啊?”什麼叫做故意的也沒有關係?容兮瞪眼,她明明是不小心的,她剛才真的只是在想一個男人為什麼廚藝會這麼好,普普通通的一碗粥卻煮的跟人間美味似的,這才一不小心舔了他一口,又不是故意要輕薄他的!

而且,就算是故意的,吃虧的人貌似也不是他吧?

*

岑鳩淵這是明白了,肆意*,霸道任性的容兮,竟然在剛睡醒的時候,會迷糊成這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又發現了她一個令人心悸的習慣?

“乖,再吃一口。”

容兮搖了搖頭:“不要了,飽了。”

“你才吃多少?”岑鳩淵挑眉,看著容兮那副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隨手從*邊的案上又取過幾碟精緻的點心:“再吃點。”

“這……”容兮看著那做工精緻小巧的點心,想了想,還是伸手嚐了一塊。

大概是因為剛才嘗過這男人的手藝,所以想要看看他的技術是不是真的那麼好,果然,一口咬下,那香酥甜軟的食物,再次收服了容兮的心。

“這個味道,好贊啊。”容兮一邊優雅的吃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望了幾眼沉著穩重的坐在*案邊上的男人,早已就忘記自己現在是半靠在*上,也忘記去想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有多*,她時不時看看岑鳩淵,時不時看看那碟裡的糕點,神情變化的很快。

為什麼一個男人,一個玩毒藥的男人,會做出這種東西。

等,等會兒……

玩毒藥?

容兮的臉色起伏變化,霧草,她腮幫子此時鼓鼓的,忽然想起自己最近還被他威脅過,這丫的不會真的在糕點裡面下藥吧?

她吃了這東西會不會變成他的傀儡啊霧草,她腦子抽了吧竟然敢這麼放心的吃他端過來的東西?

一時間,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容兮表情怪異的停在那裡,一雙美眸委屈巴巴的看著岑鳩淵,既像是哀怨,又像是責難。

“恩?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岑鳩淵自然知道容兮不是一頓飯就可以收服的女人,他也沒有想過用這種手段收服她的心,所以當看見容兮表情變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他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我坐的太近了?那……我退後一點。”

默默的坐到*角,鐵血冷厲的男人,此時為了她,甘願坐在一個角落,只為了等她用膳。

容兮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冒了一個泡,很快消失,但是卻留下了痕跡。

那痕跡,消失的太快,她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就已經消失殆盡。

“不是你坐的太近了。”容兮忽然蹙眉,看著坐在自己*邊的岑鳩淵,領域忽然被侵入的感覺,讓她感覺心底有些壓抑:“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

“真的,沒有騙你。”

“你給我去死。”容兮嚥下嘴中的食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沒有動手去抽*邊的絲帕,手指忽然一陣溼軟。

不知道哪裡來的溼巾,岑鳩淵身影一閃,已經來了她的身邊,低垂著眸,替她擦拭著染著食物碎屑的手指。

心底錯愕,容兮紅豔的唇微微開啟著,看著岑鳩淵此刻貼心的模樣:“岑鳩淵~”

“嗯?”

“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在追你啊。”大概是怕容兮不相信,岑鳩淵很認真的執起容兮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的碰了一下:“不夠明顯麼?容兮,我在追你。”

容兮看著立在*頭的男人,這一刻,不再質疑岑鳩淵說話的真實性。

涼薄的唇貼著女子的手臂碾磨著,許久沒有和任何人親密接觸過的身子莫名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容兮,懂事以來,我便沒有這麼親過別人,你是第一個讓我想吻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那我如果最後沒有和你在一起,你就孤老終生了?”容兮不屑的勾唇,聽著岑鳩淵說著這話,忍不住的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可能呢,沒有她,他就不活了?就不成婚了,不生孩子了?

那他還有他的未婚妻,他的家族,他的暗中王朝,他以為她不知道岑家背地的門路有多深麼?

能夠當上岑家繼承者的男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動情那麼容易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外物的人?

哪怕是她,都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失去理智,承諾永生。

他怎麼可能可以?男人的動情時候的話,她聽過不少,但都是當做笑話聽得,沒有放在心上。

*

“如果我說是呢。”

“那也和我,沒有多少關係。”容兮想要抽回被岑鳩淵握在掌心的手,努力了片刻,卻沒有成效。

剛才她的一句話,顯然讓岑鳩淵不太高興,可是即使不太高興,他拿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看著她香豔細膩的紅唇,香甜的味道近在咫尺,他很想附身去吻那讓他痴迷的唇,但是深呼吸了好幾下,他才僵硬的站起身:“兮兒,終有一天,會和你有關係。就算你現在沒有任何感覺……那也……”

“也什麼?岑鳩淵你先放開我,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容兮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對,被岑鳩淵執著手,她想要往後退,她才發現身後是雕刻的大*,她才意識到如今的這一幕有多*。

可最糟糕的是,這還不是她的*。

“這是染兒的*,你先走開,如果讓妖王知道你坐過他女人的*,估計能拆了我這房子,你讓開。”

岑鳩淵看了容兮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

容兮鬆了一口氣,以為岑鳩淵終於開竅了,卻沒有想到,他站起身來,很認真的問了一句:“那你的房間在哪裡,我過去等你。”

“……???”

“操,岑鳩淵,你不要得寸進尺。”

“有嘛?我哪裡得寸進尺了,我可是一寸兩寸都沒有進入。”岑鳩淵附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容兮,忽然霸道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肩:“終會有一天,我會完完全全的佔有你,容兮……你只能是我的。”

“你想的美。”拍開岑鳩淵的手,容兮立刻拉上被子,順勢遮掩了自己鬆鬆垮垮的衣服:“出去。”

瑩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容兮遮了這處腳丫又露了出來,她窩成一團,愣是不讓岑鳩淵看見些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給你三秒鐘,你再不出去,那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個給你,塗在肩上,幾天就會消疤,記得要塗。”將一個墨黑色的瓷瓶隨意的丟在被子上,岑鳩淵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兮:“我的就是你的,塗完了再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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