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返回帝都

傭兵天下·說不得大師·3,313·2026/3/23

第二十六章 返回帝都 第二十六章 返回帝都 從此以後,霍恩斯再也沒有想過飛上天,而且,據說,也就是從那一代開始,矮人族王族一脈中所有人都有了恐高症。 第二天,大青山、霍恩斯、池傲天順着山坡來到了大陸公路上,這裏距離史坎佈雷城已經很近了,步行大概需要2個時辰左右。要離龍已經回到了幻獸聖園,而綠兒大人則表示,由於最近一直處於強腦力勞動中,壓力太大了,因此想多睡一會兒,下午自己飛回公爵府。 3個人順着大陸公路剛剛走了幾里地,已經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特殊氣味。 從空間上講,帝都史坎佈雷遠離戰場,中間不但有大陸上另外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桑乾河,還隔了2000多里地,除了巨龍外,即使是狂鷲騎士也需要5天以上的時間纔可以到達,而在這麼遠的地理空間上,密佈了四大戰區的精銳部隊。因此從地理位置上講,帝都處於絕對的安全。 但是,眼前的一切說明,戰火已經真正燃燒了起來。 大陸公路上不斷有躍馬飛馳而過的輕裝騎士,紅色的皮甲表明這是軍隊的傳令兵;路邊的旅店中進進出出的都是戎裝裹身的士兵;遠遠地看到史坎佈雷城,同時也看到城外連綿起伏的軍營。 隨着戰爭的逐步升級,以池公爵爲代表的保守派擔心帝國面臨百年不遇的強大敵人,因此通過帝國軍部不斷給紅石大帝增壓,希望可以調集更多兵力陸續投入戰爭。按照最新的紅石大帝御批的文書,帝國七大戰區均已經進入最高級戰爭狀態。 近日,帝國京畿戰區最高長官池寒楓伯爵受命前往北部聯邦,調雪月軍團10000精銳部隊乘海船支援帝國本土。同天,帝國四大戰區排名第一的七彩龍騎士團奉命集結在史坎佈雷城下。史坎佈雷除8000近衛軍守護皇城外,所有防衛工作均由特拉華侯爵負責的劍士營接管。 魔法歷4年冬1月,北風從遙遠的冰封大陸越過大洋呼嘯而來,霍恩斯等人遠遠看到的史坎佈雷城中已經下了今年的第一場小雪,註定是要有一個異常寒冷的冬季了。 腳下已經是沙沙作響的小雪了,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到史坎佈雷了,闊別已久的心情油然而生。 史坎佈雷南門外,排着長長的隊伍。 池傲天皺起了眉頭,帝都之大天下罕見,僅城門就16個,按照帝都的規矩,一般早上6:00打開城門,夜裏11:00關閉,而連接帝國南疆的大陸公路的主南門,是徹夜不關。在池傲天記憶中,帝都前面從來沒有排起過如此長隊。 雖然池傲天從來都是竭力否認,但是從任何意義上而言,池家都是帝國天皇貴裔。池家與皇家一脈之間關係極爲複雜,不少帝國郡主最後下嫁池家子弟,同樣,歷代帝王中也頗有娶了池家秀女的先例。紅石大帝的母親正是池傲天的親姑祖母。看到“自己家門口”如此之亂,池傲天甚至都有些遷怪於自己的叔叔。 蜿蜒曲折的隊伍分爲3列,最長的一列一眼望去全是百姓商賈,居中的一列竟然全是各色的傭兵,而隊伍最短的一列是10多個送軍情快報的士兵。 大青山拉了一下池傲天,排在了傭兵那一隊中。 各色的行人從南門外的小客棧、酒店裏不斷湧出,排在隊伍的後面。隊伍行進的速度極爲緩慢,不少人一邊拍打着身上的小雪粒一邊低低地抱怨。 “仗還沒有打過來呢,怎麼就慌成這個樣子?” “唉,現在的小國王,沒有怎麼打過仗,不像老王在世的時候了,難免會驚慌一些。” “小聲點,小聲點。對了……聽說,連京畿防區的將軍都被嚇跑了?敵人剛進入領土,那個伯爵就跑到北部聯邦,如果殺到家門口,那還不得全都投降了呀。” …… 池傲天三個人面面相覷,池寒楓不在帝都?去北部聯邦了?每個種族的歷史中,都肯定有一些值得長久紀念的象徵,比如英雄,比如某些特定的歷史事件,這些值得紀念的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無論是這個種族中的下里巴人還是貴族皇裔,一旦提及都會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如果把人類、獸人、精靈、矮人甚至包括惡魔島的邪惡異族中這些值得紀念的地方作一個交集,答案就只有一個了――衆神大戰。 在前後持續長達20年的衆神大戰中,其中主要的勢力一共是三方九國,每一方每一個國家每一塊土壤上都需要用人才輩出來描述。隨便說出一個在那個時代的知名人物,哪怕不是那些最爲炙手可熱的英雄,也都足以讓無數後人嘴脣顫抖。 隨便拿出那時一場中等規模的戰役,其指揮官的臨陣百變、將士的勇猛、各兵種的加成相剋……這些足以讓後代兵法學家研究很久。 當然,這些還不足以讓所有的種族長久懷念。 與歷史中任何一個大時代不同的是,在衆神大戰中,有千年難以一遇的用兵天才、不世出的魔法大師、震古爍今的劍術大師,但是,唯獨沒有卑鄙者――似乎是一種極爲難得的默契,在那個時代裏,每一個人,都在爲自己的理想而奮鬥。 時間已經過去了1000年,即使是今天,我們也依舊不得不說,衆神大戰中每一個人都是生活在陽光下面的英雄。 ――《千年一嘆》 隊伍相當長,遠處檢查的士兵又似乎相當認真,每隔幾分鐘才往前走一步,後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快到10:00了,3個人才排到隊伍的靠前部分。 霍恩斯有些不耐煩了,剛纔已經兩次暗示池傲天上前去表明身份,以帝國公爵嫡系子弟的身份,想進這個城門應該是相當的容易。池傲天漠然搖了搖頭,在帝國騎士學校中,他之所以和90%的同學都關係不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不願意看到他們處處顯露自己的貴族身份。 雖然身爲天皇貴裔,但是,池傲天從小就極爲煩這一點――而且似乎池家所有的非長子都很煩這一點。 後代有人極爲刻薄地分析了池寒楓、池傲天這種獨有的稟性: 按照帝國貴族嫡傳法規,世襲帝國貴族名門,長子將世襲本門所有的名譽、財富以及封地,而長子之外其他的孩子則最多成爲帝國藍翎騎士,如果是庶出則甚至可能連帝國騎士這樣的低級貴族頭銜都無法擁有。 池家貴爲公爵,祖上甚至有人被封爲親王,但也僅止兩代。作爲帝國貴族名門中的名門,池家庶出的孩子也可以被封爲世襲的男爵,而正支出來的孩子,一般都擁有子爵以上的頭銜,其後,只要有功勳就有很大可能獲得伯爵以上的爵位。 不過,即使在這種優惠之下,二子與長子之間巨大的差距依舊足以讓人產生窒息感。或許,從出生的一刻起,池傲天就知道自己與兄長之間的不同,或許,從懂事的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的僕人、家人在他20歲以後,將不再與他有任何關係。 也許,就是在這種壓力下,池傲天才對這種一旦擁有必將消逝的貴族特權表示出極爲深刻的厭惡。 當然,以上文字多爲後人的臆想了。 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如果說黑麪龍王的眼睛是黑色寒冰,足以讓盛夏變成寒冬;黑麪龍王的心就是漆黑的深潭,無論任何人希望探測他的祕密,必然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距離正門已經只有20多米了,前面只有不到20個傭兵了,此時,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門外檢查的赫然不是以前的七彩龍騎士團,而是帝都附近幾個城鎮的劍士營的劍士,領頭的則是禁衛軍的下級軍官,在城門的外圍還散落地站着一些身穿玄青色皮甲的傭兵。看着他們之間配合的默契程度,顯然,他們的合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估計還有30分鐘就可以進入帝都,3個男孩都放鬆了下來。透過巨大的城門洞看着城裏熙熙攘攘的人羣,南城雖然是帝都最爲窮困的街區,但也是其他城市所無法比擬的。帝都畢竟是帝都。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把3個少年走神的眼睛拉了過去。 最前面,兩個臉上寫滿公事公辦以及狐疑的劍士幾乎是強硬地拉着一個少年傭兵白皙的手腕,少年的手中還拿着一本傭兵日記。或許是手上受力很大,少年傭兵臉上已經一片通紅,遠遠地看過去,少年眼中似乎漂浮着淚花。 “放開我!放開我!”看着實在掙不脫士兵的手,少年傭兵着急地叫了起來。 “不行!大人有令,戰爭期間,所有人都必須搜身。”一個年長的劍士語氣中透露着不容辯駁。 後面的傭兵紛紛探頭往前面看,入城搜身?知道的與不知道的傭兵們開始議論起來。 “再不放開,我不客氣了。”少年傭兵連續掙了兩次還是沒有掙開,帶着哭腔斥喝一聲。兩腳突然用力一跺地面,以被握住的手臂爲軸,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大翻身,兩隻腳同時踢向了劍士的臉部。 看着被自己喫定了的少年傭兵,兩個劍士沒有想到情況竟然發生驟變,更想不到帝都門外還有人敢惹是生非毆打現役軍人而且是正在執行公務的軍人,兩個人防備不及雙雙中腳,少年瘦弱的身軀爆發出來的力量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兩個劍士被踢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而少年在空中翻滾了一週後穩穩落地。

第二十六章 返回帝都

第二十六章 返回帝都

從此以後,霍恩斯再也沒有想過飛上天,而且,據說,也就是從那一代開始,矮人族王族一脈中所有人都有了恐高症。

第二天,大青山、霍恩斯、池傲天順着山坡來到了大陸公路上,這裏距離史坎佈雷城已經很近了,步行大概需要2個時辰左右。要離龍已經回到了幻獸聖園,而綠兒大人則表示,由於最近一直處於強腦力勞動中,壓力太大了,因此想多睡一會兒,下午自己飛回公爵府。

3個人順着大陸公路剛剛走了幾里地,已經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特殊氣味。

從空間上講,帝都史坎佈雷遠離戰場,中間不但有大陸上另外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桑乾河,還隔了2000多里地,除了巨龍外,即使是狂鷲騎士也需要5天以上的時間纔可以到達,而在這麼遠的地理空間上,密佈了四大戰區的精銳部隊。因此從地理位置上講,帝都處於絕對的安全。

但是,眼前的一切說明,戰火已經真正燃燒了起來。

大陸公路上不斷有躍馬飛馳而過的輕裝騎士,紅色的皮甲表明這是軍隊的傳令兵;路邊的旅店中進進出出的都是戎裝裹身的士兵;遠遠地看到史坎佈雷城,同時也看到城外連綿起伏的軍營。

隨着戰爭的逐步升級,以池公爵爲代表的保守派擔心帝國面臨百年不遇的強大敵人,因此通過帝國軍部不斷給紅石大帝增壓,希望可以調集更多兵力陸續投入戰爭。按照最新的紅石大帝御批的文書,帝國七大戰區均已經進入最高級戰爭狀態。

近日,帝國京畿戰區最高長官池寒楓伯爵受命前往北部聯邦,調雪月軍團10000精銳部隊乘海船支援帝國本土。同天,帝國四大戰區排名第一的七彩龍騎士團奉命集結在史坎佈雷城下。史坎佈雷除8000近衛軍守護皇城外,所有防衛工作均由特拉華侯爵負責的劍士營接管。

魔法歷4年冬1月,北風從遙遠的冰封大陸越過大洋呼嘯而來,霍恩斯等人遠遠看到的史坎佈雷城中已經下了今年的第一場小雪,註定是要有一個異常寒冷的冬季了。

腳下已經是沙沙作響的小雪了,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到史坎佈雷了,闊別已久的心情油然而生。

史坎佈雷南門外,排着長長的隊伍。

池傲天皺起了眉頭,帝都之大天下罕見,僅城門就16個,按照帝都的規矩,一般早上6:00打開城門,夜裏11:00關閉,而連接帝國南疆的大陸公路的主南門,是徹夜不關。在池傲天記憶中,帝都前面從來沒有排起過如此長隊。

雖然池傲天從來都是竭力否認,但是從任何意義上而言,池家都是帝國天皇貴裔。池家與皇家一脈之間關係極爲複雜,不少帝國郡主最後下嫁池家子弟,同樣,歷代帝王中也頗有娶了池家秀女的先例。紅石大帝的母親正是池傲天的親姑祖母。看到“自己家門口”如此之亂,池傲天甚至都有些遷怪於自己的叔叔。

蜿蜒曲折的隊伍分爲3列,最長的一列一眼望去全是百姓商賈,居中的一列竟然全是各色的傭兵,而隊伍最短的一列是10多個送軍情快報的士兵。

大青山拉了一下池傲天,排在了傭兵那一隊中。

各色的行人從南門外的小客棧、酒店裏不斷湧出,排在隊伍的後面。隊伍行進的速度極爲緩慢,不少人一邊拍打着身上的小雪粒一邊低低地抱怨。

“仗還沒有打過來呢,怎麼就慌成這個樣子?”

“唉,現在的小國王,沒有怎麼打過仗,不像老王在世的時候了,難免會驚慌一些。”

“小聲點,小聲點。對了……聽說,連京畿防區的將軍都被嚇跑了?敵人剛進入領土,那個伯爵就跑到北部聯邦,如果殺到家門口,那還不得全都投降了呀。”

……

池傲天三個人面面相覷,池寒楓不在帝都?去北部聯邦了?每個種族的歷史中,都肯定有一些值得長久紀念的象徵,比如英雄,比如某些特定的歷史事件,這些值得紀念的東西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無論是這個種族中的下里巴人還是貴族皇裔,一旦提及都會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如果把人類、獸人、精靈、矮人甚至包括惡魔島的邪惡異族中這些值得紀念的地方作一個交集,答案就只有一個了――衆神大戰。

在前後持續長達20年的衆神大戰中,其中主要的勢力一共是三方九國,每一方每一個國家每一塊土壤上都需要用人才輩出來描述。隨便說出一個在那個時代的知名人物,哪怕不是那些最爲炙手可熱的英雄,也都足以讓無數後人嘴脣顫抖。

隨便拿出那時一場中等規模的戰役,其指揮官的臨陣百變、將士的勇猛、各兵種的加成相剋……這些足以讓後代兵法學家研究很久。

當然,這些還不足以讓所有的種族長久懷念。

與歷史中任何一個大時代不同的是,在衆神大戰中,有千年難以一遇的用兵天才、不世出的魔法大師、震古爍今的劍術大師,但是,唯獨沒有卑鄙者――似乎是一種極爲難得的默契,在那個時代裏,每一個人,都在爲自己的理想而奮鬥。

時間已經過去了1000年,即使是今天,我們也依舊不得不說,衆神大戰中每一個人都是生活在陽光下面的英雄。

――《千年一嘆》

隊伍相當長,遠處檢查的士兵又似乎相當認真,每隔幾分鐘才往前走一步,後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快到10:00了,3個人才排到隊伍的靠前部分。

霍恩斯有些不耐煩了,剛纔已經兩次暗示池傲天上前去表明身份,以帝國公爵嫡系子弟的身份,想進這個城門應該是相當的容易。池傲天漠然搖了搖頭,在帝國騎士學校中,他之所以和90%的同學都關係不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不願意看到他們處處顯露自己的貴族身份。

雖然身爲天皇貴裔,但是,池傲天從小就極爲煩這一點――而且似乎池家所有的非長子都很煩這一點。

後代有人極爲刻薄地分析了池寒楓、池傲天這種獨有的稟性:

按照帝國貴族嫡傳法規,世襲帝國貴族名門,長子將世襲本門所有的名譽、財富以及封地,而長子之外其他的孩子則最多成爲帝國藍翎騎士,如果是庶出則甚至可能連帝國騎士這樣的低級貴族頭銜都無法擁有。

池家貴爲公爵,祖上甚至有人被封爲親王,但也僅止兩代。作爲帝國貴族名門中的名門,池家庶出的孩子也可以被封爲世襲的男爵,而正支出來的孩子,一般都擁有子爵以上的頭銜,其後,只要有功勳就有很大可能獲得伯爵以上的爵位。

不過,即使在這種優惠之下,二子與長子之間巨大的差距依舊足以讓人產生窒息感。或許,從出生的一刻起,池傲天就知道自己與兄長之間的不同,或許,從懂事的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的僕人、家人在他20歲以後,將不再與他有任何關係。

也許,就是在這種壓力下,池傲天才對這種一旦擁有必將消逝的貴族特權表示出極爲深刻的厭惡。

當然,以上文字多爲後人的臆想了。

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如果說黑麪龍王的眼睛是黑色寒冰,足以讓盛夏變成寒冬;黑麪龍王的心就是漆黑的深潭,無論任何人希望探測他的祕密,必然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距離正門已經只有20多米了,前面只有不到20個傭兵了,此時,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門外檢查的赫然不是以前的七彩龍騎士團,而是帝都附近幾個城鎮的劍士營的劍士,領頭的則是禁衛軍的下級軍官,在城門的外圍還散落地站着一些身穿玄青色皮甲的傭兵。看着他們之間配合的默契程度,顯然,他們的合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估計還有30分鐘就可以進入帝都,3個男孩都放鬆了下來。透過巨大的城門洞看着城裏熙熙攘攘的人羣,南城雖然是帝都最爲窮困的街區,但也是其他城市所無法比擬的。帝都畢竟是帝都。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把3個少年走神的眼睛拉了過去。

最前面,兩個臉上寫滿公事公辦以及狐疑的劍士幾乎是強硬地拉着一個少年傭兵白皙的手腕,少年的手中還拿着一本傭兵日記。或許是手上受力很大,少年傭兵臉上已經一片通紅,遠遠地看過去,少年眼中似乎漂浮着淚花。

“放開我!放開我!”看着實在掙不脫士兵的手,少年傭兵着急地叫了起來。

“不行!大人有令,戰爭期間,所有人都必須搜身。”一個年長的劍士語氣中透露着不容辯駁。

後面的傭兵紛紛探頭往前面看,入城搜身?知道的與不知道的傭兵們開始議論起來。

“再不放開,我不客氣了。”少年傭兵連續掙了兩次還是沒有掙開,帶着哭腔斥喝一聲。兩腳突然用力一跺地面,以被握住的手臂爲軸,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大翻身,兩隻腳同時踢向了劍士的臉部。

看着被自己喫定了的少年傭兵,兩個劍士沒有想到情況竟然發生驟變,更想不到帝都門外還有人敢惹是生非毆打現役軍人而且是正在執行公務的軍人,兩個人防備不及雙雙中腳,少年瘦弱的身軀爆發出來的力量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兩個劍士被踢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而少年在空中翻滾了一週後穩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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