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身陷牢籠

傭兵天下·說不得大師·3,681·2026/3/23

第七十四章 身陷牢籠 第七十四章 身陷牢籠 艾米和易海蘭兩個談笑間足以讓大陸變色的少年強者一時間都陷入了沉寂。 “你們接的也是精靈嬰兒的任務?”兩個人突然同時問了同一個問題。 從對方的問題中,兩個少年都得到了答案。 遇到如易海蘭這樣的強者,艾米的頭腦被刺激得略微清醒了起來,立刻轉換了話題:“小子,你來這裏幹嗎?把自己幾十萬部下扔在海邊,不怕帝國和法諾斯軍隊偷襲你?” 易海蘭嘴角飄動着得意的壞笑:“當然不怕,據我所知,法諾斯西征軍最強的三個軍團突然向北前進,嘿嘿……有麻煩的不是我吧,被偷襲的當然更不是我了。” “奶奶的!”艾米突然低低地說了粗話,小腿雖然幅度不大但極重地踢了易海蘭一腳,易海蘭立刻被頭下腳上地放了風箏:“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你這個傢伙搞的鬼。你是不是偷偷派人通知法諾斯軍團,是我們在守斷冰港,讓他們來報一箭之仇,我說呢,這幫傢伙怎麼突然這麼閒得沒有事情做了。” 金髮少年臉上肌肉扭曲着――準確說是疼痛和幸災樂禍的綜合表現,在精靈的監視下,實在無法大動作地報復,而在小範圍騰挪的技巧又根本與艾米不在一個層面上,所以只能幹捱打了:“團長大人,你誤會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呀,我哪裏知道你們轉移到了斷冰港這麼有‘錢途’的城市,我更不知道法諾斯那幫牛頭馬面會去那裏呀。” 艾米聽了解釋後,剛剛停手突然又反應了過來:“不對,你剛纔話裏有話。說,到底什麼意思。” “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只能承認一點,法諾斯西征軍團北征是我的意思。哎喲……你手輕點兒……又不是我派他們去的。” “那你說,怎麼是你的意思了?”艾米手底下絲毫沒有留情。 “這多簡單呀,我只需要不給法諾斯軍團任何發展空間,經常突襲一下他們想靠上西林島的船隊,他們不走纔怪呢?根據我對諾頓和達海諾的瞭解,肯定希望再次蛙跳就近襲擊一個大型港口城市。我沒有想到的只是這幫傢伙竟然跑到了帝都附近。”與當初不動神色的調遣數萬敵軍北上相比此時易海蘭的狀況實在是太慘了。 旁邊跟着的精靈們也發現了這兩個人類之間有着小小的摩擦,雖然對於精靈而言,兩個強者之間的爭鬥完全是狗咬狗的事情,但是,精靈們本性都極爲善良,他們不希望在妖精森林裏發生狂犬病、禽流感、非典型肺炎等惡性傳染病,過來了幾個極爲有力的精靈把兩個少年強行分開了。 “記住,我還有很多疑問要問你,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奶奶的,當初扮豬喫老虎。”艾米惡狠狠地威脅。 “惡人,我第一次見到什麼是惡人了,給我槍,看誰更厲害。說不定,是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易海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泥水弄得看不出了本色,揉着肚子說。 這個……或許精靈們也想看看兩個人到底誰更厲害,或許是粗大的繩子很難解開,或許精靈們本來就是無意,總之,易海蘭先生最後發現,精靈們只是短時間把他們分開了一下,而隨後立刻就忙其他事情去了……然後是艾米臉上更壞的笑容和即使只有2寸空間一樣可以爆發巨大力量的拳頭戰。 “你把瘟神送到斷冰港了……咚……所以,你不怕有人偷襲你的部隊……咚……所以,你跑到這裏還管閒事,對不對……咚……”艾米一邊問一邊小聲地招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魔帥閣下。 “你狠……艾米……等你我有一天交鋒,我領軍非把你給滅了……”易海蘭作爲一個優秀的軍人,作爲數萬大軍的統帥在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服軟認輸的,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範。 “是呀,萬一有那一天就壞了,所以,今天我就把你給滅了……至少也打你個三癆上身,四肢不全,以後見到我就做噩夢,聞風就跑800裏。”作爲既得利益者艾米當然更希望對方表現越堅貞越好。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打吧,可以被打死,但是絕對不會向你討饒。”按道理,易海蘭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一直以艾米爲學習榜樣,但是怎麼就沒有學會傭兵王只佔便宜不喫虧這個真正精髓呢? 兩個階級敵人正在作魚死網破的鬥爭,前面的小隊伍停下了腳步,接着,一個精靈魔法師低低地詠唱了一刻,幾棵粗壯的熱帶闊葉巨木緩緩地移動了起來,在衆人的面前露出了一個足有一間屋子大小的洞穴,衆人被推搡着來到了地下。 洞穴不是很深,最多在地面下3米左右,看樣子是一個很專業的地牢,兩側一律是用巨大的石磚砌成,每一側都有用兒臂粗細的鋼條封成一間一間的牢房。 前面的傭兵剛剛進入地牢後就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呼――在這個大概有20個牢間的地牢內幾乎塞滿了傭兵,而其中大多數都是妖精之花附近出沒的比較有實力的傭兵。兩個隊長的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 即使之間沒有來得及互換消息,大部分人已經猜到了什麼。 每一個傭兵都被捆在了柱子上後,押解的精靈們悄然離開了洞穴。 而其後,100多個傭兵之間七嘴八舌地互相溝通後才獲知,在妖精森林附近幾個地下傭兵主要的活動地點都出現了同一個任務。僱主對於地下傭兵的習慣似乎極爲熟悉,他們非常瞭解,地下傭兵接到任務後爲了安全起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任務的具體情況,而且,對方也瞭解了大部分灰色傭兵在接到任務後一般都是在最快的時間內去落實。利用地下傭兵這兩個特性,每次發佈任務最多隻間隔2個小時。 “牧草先生,我記得在第一天晚上,你提到了一些話語,似乎這個任務你當時感覺有問題,還說‘本來也不用我們完成’這樣的話,現在可否解釋清楚?”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加細心,黑暗裏在衆多俘虜中影人特有的湛藍髮光的眼睛極爲好認。 “哦……我還是猜錯了很多。當時,我也看出對方是精靈而且是少見的精靈戰士,後來聽你說他們就是讓我們來完成任務的僱主。以這些精靈的戰力以及他們對妖精森林的瞭解,進入偷拐小精靈應該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給我們這樣的任務怕只有一個目的――讓我們吸引開精靈們的注意力。現在看來,我猜得還是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最多需要二三隊傭兵就可以了,現在……似乎他們把附近所有的地下傭兵力量都調動了。我也猜不出他們什麼意思。”艾米是一個有心人,只是,在22歲時的少年智者還沒有完全發揮自己的水平。 “我們還可以出去嗎?”黑暗中,不知道是哪個傭兵團的女孩子小聲地問,接着女孩低低地哭泣起來:“我怕,人們都說進入妖精森林後從來就沒有人能夠走出去,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地牢中一時一片寂靜,只是偶爾有幾個女孩落淚的聲音。無論是什麼樣的勇者,就算笑傲傭兵戰魂榜,又有幾個人能夠看得開生死呢?而在此之前,確實又沒有任何消失在妖精森林中的人類能夠活着離開過這個巨大無比的雨林。 “牧草你這個混蛋,如果剛纔你不是讓他們把我這麼捆起來,我就可以救大家。”盜賊低聲詛咒着。 “嘁,你以爲精靈和你一樣傻呀,當時我就算不說,只要有一個有經驗的精靈看到了,他會看不出你的身份?而且,如果不是把大家都捆這麼死,你以爲他們會這麼放心地把我們綁在這裏?旁邊早有人看上了。”牧草不屑地說。 “萬一沒有呢?牧草老兄,剛纔你做得太絕了。”傭兵隊長野縷材還是比較顧忌牧草這樣的高手,略帶責備的話語中還透着應有的尊敬。 “哦……大家不要看我,黑乎乎的……大家也看不出啥呀。對了野驢兄,你們不是花大價錢請了高手嗎?讓他幫忙想辦法呀。”艾米一如既往極爲不負責任地把皮球踢給了別人。 “艾……團……”易海蘭被捆得最死,正在一邊難受,聽到大家批判肇事者剛有了幸災樂禍的快樂就被推上了斷頭臺,着急中連續兩次都喊錯了名字:“牧草兄,這和鄙人有何關係,我和閣下一樣,都是受僱的傭兵,如果我可以找到辦法,就算不救諸位,起碼也是先把自己放出去吧。”在衆人面前,初出茅廬的魔帥閣下還是不能像少年傭兵王閣下如此放得開,努力爲自己解釋着。 “哦……這個……拿更多的錢而不能辦更多的事情以及給大家帶來更多的驚喜,這實在是很不像話的事情。”艾米一邊悠然地中傷着統帥萬千兵馬的大帥,一邊微微把右手微微下垂,接着低低的詠唱響起。 啊! 所有的魔法師和牧師都是一驚,在妖精森林中不是不能釋放任何魔法嗎?難道這個勇者是魔導師?也只有魔導師纔可以在妖精森林中建立自己的領域,從而聚集起魔法精靈。甚至,一個好心的牧師善意地提醒:“先生,我們在妖精森林裏,不……”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眼前這個邋遢的戰士右腳靴子裏竟然透出了幾絲耀眼奪目的紅光,接着一把非常短小的匕首緩緩地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靴子裏抽了出來,脫離了靴子的束縛,匕首閃電般地射入艾米的手心,從匕首尖出現了一條明顯的紅色魔法精靈鏈,如同被拉伸的鋼絲一樣刺向了艾米右側,紅芒暴閃,手指粗細用粗麻和鋼絲擰成的繩子無聲地被切斷了。 手部恢復自由後的艾米連續揮動了兩下,附近幾個傭兵感覺身上一鬆,剛纔用盡全力無法掙脫的繩索簌簌落地。 “哦……是它?”易海蘭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在湛藍聖界中,艾米一行得到了兩把短劍,其中最短的是一把名爲“袖彩”的紅色短劍,劍如其名,這把劍可以輕鬆地被女孩藏在袖子裏,這把劍也是當時組成怪獸頭部骨刺犄角的短劍,犀利程度在衆多長劍中也首屈一指。艾米臨行前,專門取了兩把劍,這把就是其中之一。當時帶着這把劍就是爲了應急,沒有想到幾天後就用上了。 “哎……老兄,還有我呢。”看着一個牢室裏的獄友都被艾米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艾米似乎根本忘了還有一個大活人,易海蘭有點兒着急了。

第七十四章 身陷牢籠

第七十四章 身陷牢籠

艾米和易海蘭兩個談笑間足以讓大陸變色的少年強者一時間都陷入了沉寂。

“你們接的也是精靈嬰兒的任務?”兩個人突然同時問了同一個問題。

從對方的問題中,兩個少年都得到了答案。

遇到如易海蘭這樣的強者,艾米的頭腦被刺激得略微清醒了起來,立刻轉換了話題:“小子,你來這裏幹嗎?把自己幾十萬部下扔在海邊,不怕帝國和法諾斯軍隊偷襲你?”

易海蘭嘴角飄動着得意的壞笑:“當然不怕,據我所知,法諾斯西征軍最強的三個軍團突然向北前進,嘿嘿……有麻煩的不是我吧,被偷襲的當然更不是我了。”

“奶奶的!”艾米突然低低地說了粗話,小腿雖然幅度不大但極重地踢了易海蘭一腳,易海蘭立刻被頭下腳上地放了風箏:“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你這個傢伙搞的鬼。你是不是偷偷派人通知法諾斯軍團,是我們在守斷冰港,讓他們來報一箭之仇,我說呢,這幫傢伙怎麼突然這麼閒得沒有事情做了。”

金髮少年臉上肌肉扭曲着――準確說是疼痛和幸災樂禍的綜合表現,在精靈的監視下,實在無法大動作地報復,而在小範圍騰挪的技巧又根本與艾米不在一個層面上,所以只能幹捱打了:“團長大人,你誤會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呀,我哪裏知道你們轉移到了斷冰港這麼有‘錢途’的城市,我更不知道法諾斯那幫牛頭馬面會去那裏呀。”

艾米聽了解釋後,剛剛停手突然又反應了過來:“不對,你剛纔話裏有話。說,到底什麼意思。”

“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只能承認一點,法諾斯西征軍團北征是我的意思。哎喲……你手輕點兒……又不是我派他們去的。”

“那你說,怎麼是你的意思了?”艾米手底下絲毫沒有留情。

“這多簡單呀,我只需要不給法諾斯軍團任何發展空間,經常突襲一下他們想靠上西林島的船隊,他們不走纔怪呢?根據我對諾頓和達海諾的瞭解,肯定希望再次蛙跳就近襲擊一個大型港口城市。我沒有想到的只是這幫傢伙竟然跑到了帝都附近。”與當初不動神色的調遣數萬敵軍北上相比此時易海蘭的狀況實在是太慘了。

旁邊跟着的精靈們也發現了這兩個人類之間有着小小的摩擦,雖然對於精靈而言,兩個強者之間的爭鬥完全是狗咬狗的事情,但是,精靈們本性都極爲善良,他們不希望在妖精森林裏發生狂犬病、禽流感、非典型肺炎等惡性傳染病,過來了幾個極爲有力的精靈把兩個少年強行分開了。

“記住,我還有很多疑問要問你,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奶奶的,當初扮豬喫老虎。”艾米惡狠狠地威脅。

“惡人,我第一次見到什麼是惡人了,給我槍,看誰更厲害。說不定,是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易海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泥水弄得看不出了本色,揉着肚子說。

這個……或許精靈們也想看看兩個人到底誰更厲害,或許是粗大的繩子很難解開,或許精靈們本來就是無意,總之,易海蘭先生最後發現,精靈們只是短時間把他們分開了一下,而隨後立刻就忙其他事情去了……然後是艾米臉上更壞的笑容和即使只有2寸空間一樣可以爆發巨大力量的拳頭戰。

“你把瘟神送到斷冰港了……咚……所以,你不怕有人偷襲你的部隊……咚……所以,你跑到這裏還管閒事,對不對……咚……”艾米一邊問一邊小聲地招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魔帥閣下。

“你狠……艾米……等你我有一天交鋒,我領軍非把你給滅了……”易海蘭作爲一個優秀的軍人,作爲數萬大軍的統帥在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服軟認輸的,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範。

“是呀,萬一有那一天就壞了,所以,今天我就把你給滅了……至少也打你個三癆上身,四肢不全,以後見到我就做噩夢,聞風就跑800裏。”作爲既得利益者艾米當然更希望對方表現越堅貞越好。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打吧,可以被打死,但是絕對不會向你討饒。”按道理,易海蘭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一直以艾米爲學習榜樣,但是怎麼就沒有學會傭兵王只佔便宜不喫虧這個真正精髓呢?

兩個階級敵人正在作魚死網破的鬥爭,前面的小隊伍停下了腳步,接着,一個精靈魔法師低低地詠唱了一刻,幾棵粗壯的熱帶闊葉巨木緩緩地移動了起來,在衆人的面前露出了一個足有一間屋子大小的洞穴,衆人被推搡着來到了地下。

洞穴不是很深,最多在地面下3米左右,看樣子是一個很專業的地牢,兩側一律是用巨大的石磚砌成,每一側都有用兒臂粗細的鋼條封成一間一間的牢房。

前面的傭兵剛剛進入地牢後就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呼――在這個大概有20個牢間的地牢內幾乎塞滿了傭兵,而其中大多數都是妖精之花附近出沒的比較有實力的傭兵。兩個隊長的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

即使之間沒有來得及互換消息,大部分人已經猜到了什麼。

每一個傭兵都被捆在了柱子上後,押解的精靈們悄然離開了洞穴。

而其後,100多個傭兵之間七嘴八舌地互相溝通後才獲知,在妖精森林附近幾個地下傭兵主要的活動地點都出現了同一個任務。僱主對於地下傭兵的習慣似乎極爲熟悉,他們非常瞭解,地下傭兵接到任務後爲了安全起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任務的具體情況,而且,對方也瞭解了大部分灰色傭兵在接到任務後一般都是在最快的時間內去落實。利用地下傭兵這兩個特性,每次發佈任務最多隻間隔2個小時。

“牧草先生,我記得在第一天晚上,你提到了一些話語,似乎這個任務你當時感覺有問題,還說‘本來也不用我們完成’這樣的話,現在可否解釋清楚?”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加細心,黑暗裏在衆多俘虜中影人特有的湛藍髮光的眼睛極爲好認。

“哦……我還是猜錯了很多。當時,我也看出對方是精靈而且是少見的精靈戰士,後來聽你說他們就是讓我們來完成任務的僱主。以這些精靈的戰力以及他們對妖精森林的瞭解,進入偷拐小精靈應該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給我們這樣的任務怕只有一個目的――讓我們吸引開精靈們的注意力。現在看來,我猜得還是不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最多需要二三隊傭兵就可以了,現在……似乎他們把附近所有的地下傭兵力量都調動了。我也猜不出他們什麼意思。”艾米是一個有心人,只是,在22歲時的少年智者還沒有完全發揮自己的水平。

“我們還可以出去嗎?”黑暗中,不知道是哪個傭兵團的女孩子小聲地問,接着女孩低低地哭泣起來:“我怕,人們都說進入妖精森林後從來就沒有人能夠走出去,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地牢中一時一片寂靜,只是偶爾有幾個女孩落淚的聲音。無論是什麼樣的勇者,就算笑傲傭兵戰魂榜,又有幾個人能夠看得開生死呢?而在此之前,確實又沒有任何消失在妖精森林中的人類能夠活着離開過這個巨大無比的雨林。

“牧草你這個混蛋,如果剛纔你不是讓他們把我這麼捆起來,我就可以救大家。”盜賊低聲詛咒着。

“嘁,你以爲精靈和你一樣傻呀,當時我就算不說,只要有一個有經驗的精靈看到了,他會看不出你的身份?而且,如果不是把大家都捆這麼死,你以爲他們會這麼放心地把我們綁在這裏?旁邊早有人看上了。”牧草不屑地說。

“萬一沒有呢?牧草老兄,剛纔你做得太絕了。”傭兵隊長野縷材還是比較顧忌牧草這樣的高手,略帶責備的話語中還透着應有的尊敬。

“哦……大家不要看我,黑乎乎的……大家也看不出啥呀。對了野驢兄,你們不是花大價錢請了高手嗎?讓他幫忙想辦法呀。”艾米一如既往極爲不負責任地把皮球踢給了別人。

“艾……團……”易海蘭被捆得最死,正在一邊難受,聽到大家批判肇事者剛有了幸災樂禍的快樂就被推上了斷頭臺,着急中連續兩次都喊錯了名字:“牧草兄,這和鄙人有何關係,我和閣下一樣,都是受僱的傭兵,如果我可以找到辦法,就算不救諸位,起碼也是先把自己放出去吧。”在衆人面前,初出茅廬的魔帥閣下還是不能像少年傭兵王閣下如此放得開,努力爲自己解釋着。

“哦……這個……拿更多的錢而不能辦更多的事情以及給大家帶來更多的驚喜,這實在是很不像話的事情。”艾米一邊悠然地中傷着統帥萬千兵馬的大帥,一邊微微把右手微微下垂,接着低低的詠唱響起。

啊!

所有的魔法師和牧師都是一驚,在妖精森林中不是不能釋放任何魔法嗎?難道這個勇者是魔導師?也只有魔導師纔可以在妖精森林中建立自己的領域,從而聚集起魔法精靈。甚至,一個好心的牧師善意地提醒:“先生,我們在妖精森林裏,不……”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眼前這個邋遢的戰士右腳靴子裏竟然透出了幾絲耀眼奪目的紅光,接着一把非常短小的匕首緩緩地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靴子裏抽了出來,脫離了靴子的束縛,匕首閃電般地射入艾米的手心,從匕首尖出現了一條明顯的紅色魔法精靈鏈,如同被拉伸的鋼絲一樣刺向了艾米右側,紅芒暴閃,手指粗細用粗麻和鋼絲擰成的繩子無聲地被切斷了。

手部恢復自由後的艾米連續揮動了兩下,附近幾個傭兵感覺身上一鬆,剛纔用盡全力無法掙脫的繩索簌簌落地。

“哦……是它?”易海蘭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在湛藍聖界中,艾米一行得到了兩把短劍,其中最短的是一把名爲“袖彩”的紅色短劍,劍如其名,這把劍可以輕鬆地被女孩藏在袖子裏,這把劍也是當時組成怪獸頭部骨刺犄角的短劍,犀利程度在衆多長劍中也首屈一指。艾米臨行前,專門取了兩把劍,這把就是其中之一。當時帶着這把劍就是爲了應急,沒有想到幾天後就用上了。

“哎……老兄,還有我呢。”看着一個牢室裏的獄友都被艾米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艾米似乎根本忘了還有一個大活人,易海蘭有點兒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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