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獨眼巨人

傭兵天下·說不得大師·3,422·2026/3/23

第一百一十章 獨眼巨人 第一百一十章 獨眼巨人 說起來,這一次法諾斯軍團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建築半永久性堤壩過河,還要感謝遠征軍。 密西西河一戰後,法諾斯高級軍官們對遠征軍簡易渡河工具和方法表示出極大興趣,還專門責成器械部進行研究,這次用於渡河的工具就是成果之一。 投石車每一次向高空拋射而出的都是一個個木桶,木桶底部中空,裏面裝着一盤粗纜繩和一架鐵錨,木桶的頂部,也是中空,木桶四周用厚鐵皮緊緊箍住,拋射出去後,鐵錨自動從木桶中掉出,藉着勢能扎入水底淤泥中,錨得非常牢固。頂部的木桶由於質量是固定的,體積也是固定的,而纜繩又是活釦,這樣就很容易出現木桶露出水面的平均高度幾乎一樣,非常容易搭建浮橋。 就這樣,法諾斯軍隊簡直以演習的效率和樣板的質量,給池傲天遠征軍上了一堂示範課。 中午11:30,梵崗城下整整齊齊排出八個方陣,每一個方陣一萬大軍。 人似虎,馬如龍,虎踞龍盤; 槍似山,刀如海,山呼海嘯。 面對這樣鐵馬金戈的鐵血大軍,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猛將,背後的襯甲也一樣會被汗水打溼。 按照職責的劃分,梵崗城防守由蘇文全權負責。 本來,老伙頭軍估摸着以曲建紅的戰力,起碼能利用梵水的地利狠狠阻擊法諾斯軍隊五天以上,說不定,還需要諾頓大人再次發揮一下餘熱,從上游或者下游某個地方再來一次百里突襲,才能穩固佔領灘頭陣地。因此,就在早上的時候,蘇文還指揮軍人和民夫不斷加固城牆。 “哎呀,老夥計,看起來你的運氣不錯呀。曲小白臉叫囂了這麼多天要血戰一番,看看……灰頭土臉地溜了回來,現在你可不用擔心別人和你爭功了。”塔揚嘴裏大口大口嚼着草根,仰着頭、眯着眼觀察着蘇文的反應。 奶奶的……蘇文心裏罵了一句,這個塔揚,都是他媽的什麼軍官?北部聯邦軍人最講究軍容軍貌,上至總督下到最普通的二線劍士營小兵,有一個算一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當帝國儀仗隊來用。就連已故池寒楓將軍那麼不講究的人,在軍隊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 而此時隨軍高參塔揚所表現出來的就是另外一個極端:一身髒兮兮的黑袍,說起來也奇怪,不管給塔揚換上什麼顏色的法袍,只要穿上就變成黑色,而且只要穿一會,法袍上就掛滿了骯髒的東西。這也就罷了,畢竟這是個人愛好的問題,也不好多說。 但是,塔揚大牧師光天化日下的行爲讓蘇文的臉皮一陣陣發燒:遠征軍最高四人組的高級軍官,蹁着腿,一腳城裏一腳城外地騎在城牆的垛口上,用手抱着城牆垛口,嘴裏發出“駕、駕”的聲音,還不斷作勢揚鞭,肥胖的身體在城牆上前後搖動着,大光腦門下面紅潤的臉上浮動着幸福光澤。 咳……瞭解情況的人,知道這是塔揚大牧師因爲騎馬技術不好,在城牆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足夠寬,能讓自己坐進去的垛口正在苦練基本功,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塔揚大牧師閣下某個部位悄然發生病變,正在用土辦法予以有效治療,也算是,老驥伏櫪,痔在千里…… 經歷了“種公駱駝門”之後,蘇文對塔揚有了全新的認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塔揚就算說太陽從西面升起來,蘇文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予肯定。寧得罪十個君子,不得罪一個塔揚,這是蘇文的真實心理,因此,蘇文努力使自己的臉色不暴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蘇將軍,是不是應該調我們英勇的戰士上來守城了?”拜火教派來的羅拉長老在一邊好心地提醒。 “嗯?爲什麼要換人?”蘇文一愣。 “這……下面那麼多敵人,我看起碼有好幾萬,城牆上這些平民能行麼?”羅拉也是一愣,總不會蘇文將軍就準備用這些人來守城吧? 現在城牆上只有400多正規軍人,其他全部都是平民――遠征軍從扭腰小鎮向梵崗城大範圍跳躍時,一路上凡是和軍隊相遇的所有高過車轅的男人一律被就地強行徵用,梵崗城裏沒有離開的城民也被編組徵用。據不完全統計,被徵用的民壯總計25732人,其中,15~50歲的壯年人佔6成。 這怎麼不行?當然行!蘇文心裏這麼想,嘴裏可沒有說出來。 你以爲所謂的3000守軍面對20000強敵困守孤城30天,那在城牆上往下扔石頭澆開水的都是軍人?戰爭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城裏所有能動彈的人全都得到城牆上去賭生死,一場大規模攻防戰下來,傷亡比例最大的一定是平民而不是在後面舉着刀督戰的正規軍。“長老閣下,敵人最先攻城的軍人,我想一定是神聖教廷的教兵,我們也沒有必要把正規軍派上來。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蘇文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說法。 “哦,是這樣呀。”羅拉長老釋然了,臉上甚至飄動起佩服的神色:看來,邪惡的敵人一定是蓄謀已久,準備用剛剛組建的教兵來消耗火神殿下忠實子民的力量,然後再讓那些半人半獸的敵人衝上來一舉佔領城市。蘇文將軍還真是老成持重,一眼就看穿了敵人的陰謀詭計。 多虧羅拉長老沒有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否則,蘇文一定無法控制自己臉部的顏色……其實大家彼此彼此,誰也沒有必要因此看不起別人,再仁慈的將軍,面對數以十倍計算的敵人,也不可能先把精銳正規軍投入城牆防禦戰。 “塔揚閣下,敵人馬上就要攻城了,閣下還是到垛口這邊吧。”看着下面敵人似乎有所舉動,蘇文不知道怎麼愛心氾濫了。 塔揚招牌式的大白眼球狠狠砸了蘇文幾下:“像我這樣偉大的牧師,難道會像你一樣做縮頭烏龜麼?難道你不知道牧師最擅長的神聖系防禦法術麼?”一邊說,塔揚一邊旋轉五指,瞬息中給自己加了神聖防禦、朦朧、強壯、石化四個防禦性法術:“難道你以爲我是孱弱的魔法師麼?難道,你以爲最偉大的牧師釋放出來的防禦魔法會被攻破麼?就算是最高階的巨龍在一時三刻中也無法攻破我的……” 塔揚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黑影從梵崗城下方猛得射了上來,狠狠射在塔揚的腰上,黑袍牧師像一隻大烏鴉一樣被凌空射起,重重地摔出去五米多遠……然後,才聽到了銳器破空的尖嘯聲! 與此同時,數以百計的弩箭、巨石呼嘯着破空而起…… 史稱爲“雙機大戰之絞肉機”的梵崗城攻防戰拉開了序幕!龍騎士之間的戰爭,在真實的歷史中是相當罕見的――即使交戰雙方有多位龍騎士同時參戰。 相對於龐大的龍獸而言,人類的軀體實在太孱弱了;相對於巨龍的速度而言,人類反應速度大概比蝸牛也快不到哪裏。因此,在龍騎士的戰爭中,往往巨龍還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人類騎士已經被拆卸成零碎部件。 相反,如果龍騎士不介入龍騎士之間的戰爭,而是駕馭巨龍以戰略性武器出現,不論是千里奔襲敵人的城市還是把無上的龍威以及毀滅性的龍息球施加在敵人的千軍萬馬中,都有可能從根本上改變戰局。 曾經有一位偉大龍騎士說過這樣的話:“龍騎士在戰場最大作用,是讓對方龍騎士不能肆意發揮。而龍騎士存在的最大價值,是體現在巨龍騎士沒有投入戰爭之前的時間裏。”這句話經典之極,巨龍騎士=一日夜間,1000裏之內,對任何城市、任何軍隊發起半毀滅性襲擊,這樣可怕的攻擊,足以讓任何戰爭的發起者考慮再三了。 基於以上三點,即使是在衆神大戰這樣萬年難得一遇的大戰中,即使戰場上同時翱翔着四五位龍騎士,直接爆發的龍騎士之間的戰爭也爲數不多。 ――《龍不擴散俱樂部・章程》 “我就x他光明神八輩祖宗!”塔揚從地上爬起來,臉紅脖子粗,油亮的大腦門上青筋暴現,扯着脖子跳着腳衝城牆下罵! 也難怪塔揚直接問候光明神的嫡系長輩,長這麼大,遇到那麼多妖魔鬼怪,還就從來沒有人讓他喫這麼大的虧――雖然加持了神聖之盾等四大守護魔法,但是,守護魔法清一色全是被動防護,強弩射在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口,剛纔重重地摔的那一跤,卻蹌破了黑袍牧師大人的厚嘴脣,紫紅色的血滴答在沉積岩城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還他媽的主神呢?我看就是狗屁!還傳恩佈教,難道就沒有告訴你們,就算昧着良心用強弩,也不能缺德到偷襲的地步吧……” 經過擴音術放大,城下面包括教皇、紅衣大主教、諸位軍團長在內所有的八萬軍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和光明神殿下有什麼關係?突然被人罵得狗血噴頭,教皇陛下用餘光掃了一下週圍的人,尤其是法諾斯軍人們,果然,一些細小的聲音像小蟲子一樣,硬生生地向教皇陛下的耳廓裏鑽。 “真奇怪,城牆上這個人是幹什麼的?聽他的話,怎麼好像和光明神殿下挺熟悉?” “笨蛋,這都不知道,你看他頭上都是光光的,這叫僧侶,就和教皇大人一樣,也是向光明神大人奉獻終身的信徒。” “哦,我說他怎麼對光明神殿下家族長輩一個個都很熟悉呢。不過也挺奇怪,爲什麼光明神家族長輩一個個都是女性,難道……光明神殿下和法諾斯像人族一樣,也是生活在後母系社會?” “應該不是吧,說不定,教皇陛下是直接服務於光明神殿下的,而這個老牧師是給光明神殿下直系長輩女性提供服務的……”

第一百一十章 獨眼巨人

第一百一十章 獨眼巨人

說起來,這一次法諾斯軍團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建築半永久性堤壩過河,還要感謝遠征軍。

密西西河一戰後,法諾斯高級軍官們對遠征軍簡易渡河工具和方法表示出極大興趣,還專門責成器械部進行研究,這次用於渡河的工具就是成果之一。

投石車每一次向高空拋射而出的都是一個個木桶,木桶底部中空,裏面裝着一盤粗纜繩和一架鐵錨,木桶的頂部,也是中空,木桶四周用厚鐵皮緊緊箍住,拋射出去後,鐵錨自動從木桶中掉出,藉着勢能扎入水底淤泥中,錨得非常牢固。頂部的木桶由於質量是固定的,體積也是固定的,而纜繩又是活釦,這樣就很容易出現木桶露出水面的平均高度幾乎一樣,非常容易搭建浮橋。

就這樣,法諾斯軍隊簡直以演習的效率和樣板的質量,給池傲天遠征軍上了一堂示範課。

中午11:30,梵崗城下整整齊齊排出八個方陣,每一個方陣一萬大軍。

人似虎,馬如龍,虎踞龍盤;

槍似山,刀如海,山呼海嘯。

面對這樣鐵馬金戈的鐵血大軍,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猛將,背後的襯甲也一樣會被汗水打溼。

按照職責的劃分,梵崗城防守由蘇文全權負責。

本來,老伙頭軍估摸着以曲建紅的戰力,起碼能利用梵水的地利狠狠阻擊法諾斯軍隊五天以上,說不定,還需要諾頓大人再次發揮一下餘熱,從上游或者下游某個地方再來一次百里突襲,才能穩固佔領灘頭陣地。因此,就在早上的時候,蘇文還指揮軍人和民夫不斷加固城牆。

“哎呀,老夥計,看起來你的運氣不錯呀。曲小白臉叫囂了這麼多天要血戰一番,看看……灰頭土臉地溜了回來,現在你可不用擔心別人和你爭功了。”塔揚嘴裏大口大口嚼着草根,仰着頭、眯着眼觀察着蘇文的反應。

奶奶的……蘇文心裏罵了一句,這個塔揚,都是他媽的什麼軍官?北部聯邦軍人最講究軍容軍貌,上至總督下到最普通的二線劍士營小兵,有一個算一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當帝國儀仗隊來用。就連已故池寒楓將軍那麼不講究的人,在軍隊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

而此時隨軍高參塔揚所表現出來的就是另外一個極端:一身髒兮兮的黑袍,說起來也奇怪,不管給塔揚換上什麼顏色的法袍,只要穿上就變成黑色,而且只要穿一會,法袍上就掛滿了骯髒的東西。這也就罷了,畢竟這是個人愛好的問題,也不好多說。

但是,塔揚大牧師光天化日下的行爲讓蘇文的臉皮一陣陣發燒:遠征軍最高四人組的高級軍官,蹁着腿,一腳城裏一腳城外地騎在城牆的垛口上,用手抱着城牆垛口,嘴裏發出“駕、駕”的聲音,還不斷作勢揚鞭,肥胖的身體在城牆上前後搖動着,大光腦門下面紅潤的臉上浮動着幸福光澤。

咳……瞭解情況的人,知道這是塔揚大牧師因爲騎馬技術不好,在城牆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足夠寬,能讓自己坐進去的垛口正在苦練基本功,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塔揚大牧師閣下某個部位悄然發生病變,正在用土辦法予以有效治療,也算是,老驥伏櫪,痔在千里……

經歷了“種公駱駝門”之後,蘇文對塔揚有了全新的認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塔揚就算說太陽從西面升起來,蘇文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予肯定。寧得罪十個君子,不得罪一個塔揚,這是蘇文的真實心理,因此,蘇文努力使自己的臉色不暴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蘇將軍,是不是應該調我們英勇的戰士上來守城了?”拜火教派來的羅拉長老在一邊好心地提醒。

“嗯?爲什麼要換人?”蘇文一愣。

“這……下面那麼多敵人,我看起碼有好幾萬,城牆上這些平民能行麼?”羅拉也是一愣,總不會蘇文將軍就準備用這些人來守城吧?

現在城牆上只有400多正規軍人,其他全部都是平民――遠征軍從扭腰小鎮向梵崗城大範圍跳躍時,一路上凡是和軍隊相遇的所有高過車轅的男人一律被就地強行徵用,梵崗城裏沒有離開的城民也被編組徵用。據不完全統計,被徵用的民壯總計25732人,其中,15~50歲的壯年人佔6成。

這怎麼不行?當然行!蘇文心裏這麼想,嘴裏可沒有說出來。

你以爲所謂的3000守軍面對20000強敵困守孤城30天,那在城牆上往下扔石頭澆開水的都是軍人?戰爭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城裏所有能動彈的人全都得到城牆上去賭生死,一場大規模攻防戰下來,傷亡比例最大的一定是平民而不是在後面舉着刀督戰的正規軍。“長老閣下,敵人最先攻城的軍人,我想一定是神聖教廷的教兵,我們也沒有必要把正規軍派上來。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蘇文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說法。

“哦,是這樣呀。”羅拉長老釋然了,臉上甚至飄動起佩服的神色:看來,邪惡的敵人一定是蓄謀已久,準備用剛剛組建的教兵來消耗火神殿下忠實子民的力量,然後再讓那些半人半獸的敵人衝上來一舉佔領城市。蘇文將軍還真是老成持重,一眼就看穿了敵人的陰謀詭計。

多虧羅拉長老沒有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否則,蘇文一定無法控制自己臉部的顏色……其實大家彼此彼此,誰也沒有必要因此看不起別人,再仁慈的將軍,面對數以十倍計算的敵人,也不可能先把精銳正規軍投入城牆防禦戰。

“塔揚閣下,敵人馬上就要攻城了,閣下還是到垛口這邊吧。”看着下面敵人似乎有所舉動,蘇文不知道怎麼愛心氾濫了。

塔揚招牌式的大白眼球狠狠砸了蘇文幾下:“像我這樣偉大的牧師,難道會像你一樣做縮頭烏龜麼?難道你不知道牧師最擅長的神聖系防禦法術麼?”一邊說,塔揚一邊旋轉五指,瞬息中給自己加了神聖防禦、朦朧、強壯、石化四個防禦性法術:“難道你以爲我是孱弱的魔法師麼?難道,你以爲最偉大的牧師釋放出來的防禦魔法會被攻破麼?就算是最高階的巨龍在一時三刻中也無法攻破我的……”

塔揚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黑影從梵崗城下方猛得射了上來,狠狠射在塔揚的腰上,黑袍牧師像一隻大烏鴉一樣被凌空射起,重重地摔出去五米多遠……然後,才聽到了銳器破空的尖嘯聲!

與此同時,數以百計的弩箭、巨石呼嘯着破空而起……

史稱爲“雙機大戰之絞肉機”的梵崗城攻防戰拉開了序幕!龍騎士之間的戰爭,在真實的歷史中是相當罕見的――即使交戰雙方有多位龍騎士同時參戰。

相對於龐大的龍獸而言,人類的軀體實在太孱弱了;相對於巨龍的速度而言,人類反應速度大概比蝸牛也快不到哪裏。因此,在龍騎士的戰爭中,往往巨龍還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人類騎士已經被拆卸成零碎部件。

相反,如果龍騎士不介入龍騎士之間的戰爭,而是駕馭巨龍以戰略性武器出現,不論是千里奔襲敵人的城市還是把無上的龍威以及毀滅性的龍息球施加在敵人的千軍萬馬中,都有可能從根本上改變戰局。

曾經有一位偉大龍騎士說過這樣的話:“龍騎士在戰場最大作用,是讓對方龍騎士不能肆意發揮。而龍騎士存在的最大價值,是體現在巨龍騎士沒有投入戰爭之前的時間裏。”這句話經典之極,巨龍騎士=一日夜間,1000裏之內,對任何城市、任何軍隊發起半毀滅性襲擊,這樣可怕的攻擊,足以讓任何戰爭的發起者考慮再三了。

基於以上三點,即使是在衆神大戰這樣萬年難得一遇的大戰中,即使戰場上同時翱翔着四五位龍騎士,直接爆發的龍騎士之間的戰爭也爲數不多。

――《龍不擴散俱樂部・章程》

“我就x他光明神八輩祖宗!”塔揚從地上爬起來,臉紅脖子粗,油亮的大腦門上青筋暴現,扯着脖子跳着腳衝城牆下罵!

也難怪塔揚直接問候光明神的嫡系長輩,長這麼大,遇到那麼多妖魔鬼怪,還就從來沒有人讓他喫這麼大的虧――雖然加持了神聖之盾等四大守護魔法,但是,守護魔法清一色全是被動防護,強弩射在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口,剛纔重重地摔的那一跤,卻蹌破了黑袍牧師大人的厚嘴脣,紫紅色的血滴答在沉積岩城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還他媽的主神呢?我看就是狗屁!還傳恩佈教,難道就沒有告訴你們,就算昧着良心用強弩,也不能缺德到偷襲的地步吧……”

經過擴音術放大,城下面包括教皇、紅衣大主教、諸位軍團長在內所有的八萬軍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和光明神殿下有什麼關係?突然被人罵得狗血噴頭,教皇陛下用餘光掃了一下週圍的人,尤其是法諾斯軍人們,果然,一些細小的聲音像小蟲子一樣,硬生生地向教皇陛下的耳廓裏鑽。

“真奇怪,城牆上這個人是幹什麼的?聽他的話,怎麼好像和光明神殿下挺熟悉?”

“笨蛋,這都不知道,你看他頭上都是光光的,這叫僧侶,就和教皇大人一樣,也是向光明神大人奉獻終身的信徒。”

“哦,我說他怎麼對光明神殿下家族長輩一個個都很熟悉呢。不過也挺奇怪,爲什麼光明神家族長輩一個個都是女性,難道……光明神殿下和法諾斯像人族一樣,也是生活在後母系社會?”

“應該不是吧,說不定,教皇陛下是直接服務於光明神殿下的,而這個老牧師是給光明神殿下直系長輩女性提供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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