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驚濤駭浪

傭兵天下·說不得大師·3,472·2026/3/23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驚濤駭浪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驚濤駭浪 “塔揚……大牧師……給了你點什麼?”蘇文看曲建紅一臉凝重,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問。 “哼哼……”曲建紅怪笑了兩聲:“想知道這個祕密呀?” 蘇文像小雞喫米一樣拼命點頭。 “這個祕密揭開的時候,我保證……讓你第一個知道。”曲建紅把布口袋塞進了板甲內襯,哈哈大笑兩聲,扭頭走人。 “奶奶的,走了一個老神棍,又來了一個小神棍,這日子真沒法過了。”蘇文低聲叨咕着,這個塔揚也真是一個該死的老傢伙,這幾天裏神神祕祕鬼鬼祟祟的,時不時找人單獨談話,時不時單獨把部隊成建制地派出去,甚至……連池傲天都不知道這些軍人的去向。 “池將軍、曲將軍,我們也要走了。”站在北城門門口,亞當・平大祭祀有禮貌地點點頭:“這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請諸君多保重。” 說完,首席大祭祀帶着最後三位火祭司以及30多位隨從(其中近一半是沙蜥幻獸騎士),飄飄然輕裝向東南離去。 魔法歷7年春1月30日傍晚,梵崗城裏剩下的部隊已經不足10000人,留守梵崗城的也只剩下池傲天、曲建紅、蘇文三位高級軍官。 三位高級軍官正在苦熬最後的時間。 突然,院子的大門被人咣噹撞開了,接着傳來稀里嘩啦軍人跑動的聲音,一個狂鷲劍士衝了進來,汗水在年輕的臉龐上畫出了幾條溝渠:“副團長,塔揚牧師出事了!” 什麼? 議事廳裏的蘇文被驚得站了起來――池傲天坐着沒動,曲建紅手微微一哆嗦,強忍着沒有動地方。 塔揚怎麼會出事?在蘇文心裏,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溼了鞋,塔揚一定是站在岸邊拍着巴掌幸災樂禍、哈哈大笑說風涼話的那一個陰人。 狂鷲劍士從懷裏掏出一封已經被汗水打溼的信,信是瀚風魔導師寫的,大意如下: 根據此前的安排,兩位魔導師隨同塔揚前往花語平原北部的瀾山完成一個巨大的土木工程。 可以說進展非常順利! 被大火焚燒了幾十天,再堅固的岩石也會變脆,更何況瀾山的主體本來就是沉積岩,大火徹底破壞了沉積岩的結構,裸露在外面的石塊用手一掰就斷。大火和旱季緊接着,山上所有的樹木被燒得光禿禿的,不論行進還是從事土木作業,速度快得很。 但是,就在這時,出事了! 遠征軍軍師、有着邪魔稱號的塔揚黑袍大牧師,看着兩位魔導師很快完成既定任務,高興得手舞足蹈,結果,一失足從山崖上摔了下去。 兩位魔導師和隨行的數十位軍人眼看着塔揚大牧師像一個小石子一樣重重地摔在一塊岩石上,還被彈了起來,再次落下。 瀚風着急中立刻縱身一躍而下,風系魔導師在急墜中召喚出了一位中階風系魔法精靈,魔導師駕馭着魔法精靈和塔揚腳前腳後地落在同一塊岩石上――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風系魔導師閣下竟然找不到塔揚! 更離奇的是,就在同時,山崖頂上的土系魔導師和其他隨行人員清清楚楚看着塔揚躺在岩石上,瀚風甚至在塔揚的血泊中走了幾個來回,竟然就說看不到塔揚在哪裏。 山崖上的人們一個接着一個順着繩索爬了下來,結果……所有站在大岩石上的人根本看不到塔揚的影子,而站在山崖上的人還是一口咬定塔揚大牧師就躺在岩石上口吐鮮血。 …… 衆神大戰中最有爭議的牧師――邪魔塔揚,就這樣離奇地消失了。 塔揚的消失,充滿了謎團:作爲一個二次進階之後的大牧師,塔揚可以默髮漂浮術,按道理,就那區區不到100米的高度,釋放了漂浮術後不會有任何危險;這時,纔有人想起了塔揚在梵崗城北門臨別時的留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而梵崗城北門外另外一位主角曲建紅卻從此閉口不談此事…… 兩位魔導師和隨行的軍人成了替罪羊,根本沒有人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站在山崖上能看到人,下來卻什麼都看不到。這不是真的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麼? 只是,難道以兩位魔導師的尊貴身份,他們有必要去騙人麼? 屋子裏的三個人還沒有從塔揚生死未卜的震驚中緩過來神來,議事廳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了――與剛纔的區別是,這一次大門開啓的聲音很小,一個小傭兵團幹部縮頭縮腦地向裏面看了看,終於下定決心貼着門縫擠了進來,隨手把大門接着合上了。小男孩想了想,從大門一側拿起了門閂,把大門死死地扣了起來。議事廳裏一下子又暗了下來。 屋子裏的三個高級軍官在震驚中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個冰雪大陸來的少年古怪到極點的舉動,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三個人也都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極其極其嚴重的劇變,否則,這個剛到的小傭兵團狂鷲劍士營曲長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難道……是天塌了麼? 池傲天、蘇文、曲建紅都沒有說話,三個人都確信一點:就算打破議事廳裏的三個腦袋,也絕對猜不到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進來的小傭兵團幹部樸成進從懷裏摸索出一封信,信皮皺皺巴巴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 少年握着信猶豫了半天,最終,竟然當着池傲天的面把信直接交給了蘇文。 這一下,三個高級軍官就更傻得無以復加了!這個渾小子想幹什麼? 不論是從遠征軍的軍官結構框架來看,還是從小傭兵團原有編制的結構框架來說,這封信都不應該交給蘇文!蘇文是一個外人! 必須知道一點,在小傭兵團的歷史上,池傲天可是狂鷲劍士營的第一任隊長。眼前這個傭兵少年,還真的就是第一批加入狂鷲劍士營的。在這樣一個前提下,還把信交給了蘇文,這說明了什麼?什麼東西竟然需要揹着池傲天? 蘇文撕開信皮,裏面就一頁信紙,大概就寥寥幾十個字,一眼就可以掃完。 北部聯邦有着20年軍齡的老軍人一眼掃完了,薄薄的信紙嗒嗒嗒……抖成一片,黃豆大小的汗珠子順着額頭往下掉,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顏色了。 曲建紅就納悶了,剛纔宣佈塔揚摔下百米懸崖生死未知,蘇文也沒有這麼激烈的表現。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年將軍正想着呢,蘇文抬起頭看了看池傲天,又看了看曲建紅,似乎狠狠下了決心,把已經被汗水打溼的信紙遞到了曲建紅面前。 啊?這一次,曲建紅是徹底驚呆了!不給將軍大人反而遞給了自己?!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信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很大,看得出,發信人寫信的時候手已經抖成了一片,每一筆都凌亂不堪。但是,卻依舊完整地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內容如下: “界林發生兵變,據悉,帝國首席元帥池大同郡王宣佈擁立鐵都親王爲新帝。”落款是小傭兵團界林理事處。 曲建紅腦子裏嗡得一聲,眼前猛得一黑,差一點栽倒。 “家主,老元帥大人……您這是何苦來着?”池門家臣之一曲建紅咧咧嘴,眼淚騰得上了眼眶,差一點就沒有哭出來。 什麼擁立新帝?根據帝國律,這就是“十惡不赦的叛逆大罪”!甭管什麼理由,甭管什麼藉口,上至王子王孫,下至帝國平民百姓,只要沾上叛逆大罪,所有爵位一律一擄到底,凡參與者,最輕的處罰是斬立決。 真的像曲建紅所說,池大同元帥“這是何苦來着”。 紅石大帝繼位以來,對外,修復與諸帝國多年以來敵對關係;對內,整治吏治,降低稅率,發展商業,休生養息。帝國這20年來的發展,有目共睹,紅石大帝幹得着實不壞,居民們鍋裏到底添了多少可以塞進孩子嘴裏的肥肉,這還不是一眼就看出來的? 20年前,帝國是泛大陸第一軍事強國,20年後,不論從經濟實力、戰備實力抑或綜合實力,帝國都是泛大陸雙料、三料抑或四料第一強國。如果沒有這場泛大陸的戰爭,如果沒有被家賊勾搭法諾斯軍隊攻破史坎佈雷,紅石百年之後千古第一文皇帝的稱號是絕對跑不了的。 退一步講,就算紅石大帝丟失了艾米諾爾大陸40%以上的領土,就算紅石大帝愧對歷代祖宗,那也不能面臨百萬強敵這節骨眼上,搞兵變呀!這道理……老元帥閣下應該比誰都清楚呀。不用人家打了,自己先亂了陣腳,幾大戰區之間先乒乓打成一片,這不是……自毀城牆麼?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紅石大帝昏聵無能,那……紅石大帝也是老元帥閣下親侄子!鐵都親王可沒有這麼近的血緣關係!元帥閣下老糊塗了吧!這節骨眼上搞什麼大義滅親呀! 曲建紅離池傲天很近,龍騎士的眼神都很好,曲建紅看信的時候,池傲天看得比曲建紅還清楚。 一如平常,池傲天從瞳仁到神色再到纖細有力的十指,根本沒有任何一絲變化……就像根本沒有看到那封信一樣。 “唉……老元帥閣下這是大義滅親……大義滅親……好一個大義滅親……”蘇文坐在一邊傻傻地念叨着,遠征軍副桶衰大人從腰裏摘下彎刀向遠征軍統領池傲天走去。 “你要幹什麼?!”讓三位高級軍官再次驚訝的是,剛纔明顯有其他意圖的小傭兵團幹部樸成進竟然立刻拔出長劍護在池傲天身前。 “大義滅親呀,當然是大義滅親呀!”蘇文一面會揮舞着刀鞘:“我這是在大義滅親,維護王權,可不是公報私仇出當年被池寒楓下黑手的惡氣。現在把他拿下,曲小子,你說我們兩個能不能將功補過呢?” 蘇文越解釋聲越小,底氣越不足,最終衝狂鷲劍士猛得一瞪眼:“你個小兔崽子,還敢和長輩動手?快滾一邊去,現在你瞎着急個啥,剛纔你怎麼把那封叛逆證據交給我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驚濤駭浪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驚濤駭浪

“塔揚……大牧師……給了你點什麼?”蘇文看曲建紅一臉凝重,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問。

“哼哼……”曲建紅怪笑了兩聲:“想知道這個祕密呀?”

蘇文像小雞喫米一樣拼命點頭。

“這個祕密揭開的時候,我保證……讓你第一個知道。”曲建紅把布口袋塞進了板甲內襯,哈哈大笑兩聲,扭頭走人。

“奶奶的,走了一個老神棍,又來了一個小神棍,這日子真沒法過了。”蘇文低聲叨咕着,這個塔揚也真是一個該死的老傢伙,這幾天裏神神祕祕鬼鬼祟祟的,時不時找人單獨談話,時不時單獨把部隊成建制地派出去,甚至……連池傲天都不知道這些軍人的去向。

“池將軍、曲將軍,我們也要走了。”站在北城門門口,亞當・平大祭祀有禮貌地點點頭:“這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請諸君多保重。”

說完,首席大祭祀帶着最後三位火祭司以及30多位隨從(其中近一半是沙蜥幻獸騎士),飄飄然輕裝向東南離去。

魔法歷7年春1月30日傍晚,梵崗城裏剩下的部隊已經不足10000人,留守梵崗城的也只剩下池傲天、曲建紅、蘇文三位高級軍官。

三位高級軍官正在苦熬最後的時間。

突然,院子的大門被人咣噹撞開了,接着傳來稀里嘩啦軍人跑動的聲音,一個狂鷲劍士衝了進來,汗水在年輕的臉龐上畫出了幾條溝渠:“副團長,塔揚牧師出事了!”

什麼?

議事廳裏的蘇文被驚得站了起來――池傲天坐着沒動,曲建紅手微微一哆嗦,強忍着沒有動地方。

塔揚怎麼會出事?在蘇文心裏,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溼了鞋,塔揚一定是站在岸邊拍着巴掌幸災樂禍、哈哈大笑說風涼話的那一個陰人。

狂鷲劍士從懷裏掏出一封已經被汗水打溼的信,信是瀚風魔導師寫的,大意如下:

根據此前的安排,兩位魔導師隨同塔揚前往花語平原北部的瀾山完成一個巨大的土木工程。

可以說進展非常順利!

被大火焚燒了幾十天,再堅固的岩石也會變脆,更何況瀾山的主體本來就是沉積岩,大火徹底破壞了沉積岩的結構,裸露在外面的石塊用手一掰就斷。大火和旱季緊接着,山上所有的樹木被燒得光禿禿的,不論行進還是從事土木作業,速度快得很。

但是,就在這時,出事了!

遠征軍軍師、有着邪魔稱號的塔揚黑袍大牧師,看着兩位魔導師很快完成既定任務,高興得手舞足蹈,結果,一失足從山崖上摔了下去。

兩位魔導師和隨行的數十位軍人眼看着塔揚大牧師像一個小石子一樣重重地摔在一塊岩石上,還被彈了起來,再次落下。

瀚風着急中立刻縱身一躍而下,風系魔導師在急墜中召喚出了一位中階風系魔法精靈,魔導師駕馭着魔法精靈和塔揚腳前腳後地落在同一塊岩石上――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風系魔導師閣下竟然找不到塔揚!

更離奇的是,就在同時,山崖頂上的土系魔導師和其他隨行人員清清楚楚看着塔揚躺在岩石上,瀚風甚至在塔揚的血泊中走了幾個來回,竟然就說看不到塔揚在哪裏。

山崖上的人們一個接着一個順着繩索爬了下來,結果……所有站在大岩石上的人根本看不到塔揚的影子,而站在山崖上的人還是一口咬定塔揚大牧師就躺在岩石上口吐鮮血。

……

衆神大戰中最有爭議的牧師――邪魔塔揚,就這樣離奇地消失了。

塔揚的消失,充滿了謎團:作爲一個二次進階之後的大牧師,塔揚可以默髮漂浮術,按道理,就那區區不到100米的高度,釋放了漂浮術後不會有任何危險;這時,纔有人想起了塔揚在梵崗城北門臨別時的留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而梵崗城北門外另外一位主角曲建紅卻從此閉口不談此事……

兩位魔導師和隨行的軍人成了替罪羊,根本沒有人相信他們所說的話:站在山崖上能看到人,下來卻什麼都看不到。這不是真的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麼?

只是,難道以兩位魔導師的尊貴身份,他們有必要去騙人麼?

屋子裏的三個人還沒有從塔揚生死未卜的震驚中緩過來神來,議事廳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了――與剛纔的區別是,這一次大門開啓的聲音很小,一個小傭兵團幹部縮頭縮腦地向裏面看了看,終於下定決心貼着門縫擠了進來,隨手把大門接着合上了。小男孩想了想,從大門一側拿起了門閂,把大門死死地扣了起來。議事廳裏一下子又暗了下來。

屋子裏的三個高級軍官在震驚中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個冰雪大陸來的少年古怪到極點的舉動,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三個人也都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極其極其嚴重的劇變,否則,這個剛到的小傭兵團狂鷲劍士營曲長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難道……是天塌了麼?

池傲天、蘇文、曲建紅都沒有說話,三個人都確信一點:就算打破議事廳裏的三個腦袋,也絕對猜不到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進來的小傭兵團幹部樸成進從懷裏摸索出一封信,信皮皺皺巴巴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

少年握着信猶豫了半天,最終,竟然當着池傲天的面把信直接交給了蘇文。

這一下,三個高級軍官就更傻得無以復加了!這個渾小子想幹什麼?

不論是從遠征軍的軍官結構框架來看,還是從小傭兵團原有編制的結構框架來說,這封信都不應該交給蘇文!蘇文是一個外人!

必須知道一點,在小傭兵團的歷史上,池傲天可是狂鷲劍士營的第一任隊長。眼前這個傭兵少年,還真的就是第一批加入狂鷲劍士營的。在這樣一個前提下,還把信交給了蘇文,這說明了什麼?什麼東西竟然需要揹着池傲天?

蘇文撕開信皮,裏面就一頁信紙,大概就寥寥幾十個字,一眼就可以掃完。

北部聯邦有着20年軍齡的老軍人一眼掃完了,薄薄的信紙嗒嗒嗒……抖成一片,黃豆大小的汗珠子順着額頭往下掉,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顏色了。

曲建紅就納悶了,剛纔宣佈塔揚摔下百米懸崖生死未知,蘇文也沒有這麼激烈的表現。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年將軍正想着呢,蘇文抬起頭看了看池傲天,又看了看曲建紅,似乎狠狠下了決心,把已經被汗水打溼的信紙遞到了曲建紅面前。

啊?這一次,曲建紅是徹底驚呆了!不給將軍大人反而遞給了自己?!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信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很大,看得出,發信人寫信的時候手已經抖成了一片,每一筆都凌亂不堪。但是,卻依舊完整地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內容如下:

“界林發生兵變,據悉,帝國首席元帥池大同郡王宣佈擁立鐵都親王爲新帝。”落款是小傭兵團界林理事處。

曲建紅腦子裏嗡得一聲,眼前猛得一黑,差一點栽倒。

“家主,老元帥大人……您這是何苦來着?”池門家臣之一曲建紅咧咧嘴,眼淚騰得上了眼眶,差一點就沒有哭出來。

什麼擁立新帝?根據帝國律,這就是“十惡不赦的叛逆大罪”!甭管什麼理由,甭管什麼藉口,上至王子王孫,下至帝國平民百姓,只要沾上叛逆大罪,所有爵位一律一擄到底,凡參與者,最輕的處罰是斬立決。

真的像曲建紅所說,池大同元帥“這是何苦來着”。

紅石大帝繼位以來,對外,修復與諸帝國多年以來敵對關係;對內,整治吏治,降低稅率,發展商業,休生養息。帝國這20年來的發展,有目共睹,紅石大帝幹得着實不壞,居民們鍋裏到底添了多少可以塞進孩子嘴裏的肥肉,這還不是一眼就看出來的?

20年前,帝國是泛大陸第一軍事強國,20年後,不論從經濟實力、戰備實力抑或綜合實力,帝國都是泛大陸雙料、三料抑或四料第一強國。如果沒有這場泛大陸的戰爭,如果沒有被家賊勾搭法諾斯軍隊攻破史坎佈雷,紅石百年之後千古第一文皇帝的稱號是絕對跑不了的。

退一步講,就算紅石大帝丟失了艾米諾爾大陸40%以上的領土,就算紅石大帝愧對歷代祖宗,那也不能面臨百萬強敵這節骨眼上,搞兵變呀!這道理……老元帥閣下應該比誰都清楚呀。不用人家打了,自己先亂了陣腳,幾大戰區之間先乒乓打成一片,這不是……自毀城牆麼?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紅石大帝昏聵無能,那……紅石大帝也是老元帥閣下親侄子!鐵都親王可沒有這麼近的血緣關係!元帥閣下老糊塗了吧!這節骨眼上搞什麼大義滅親呀!

曲建紅離池傲天很近,龍騎士的眼神都很好,曲建紅看信的時候,池傲天看得比曲建紅還清楚。

一如平常,池傲天從瞳仁到神色再到纖細有力的十指,根本沒有任何一絲變化……就像根本沒有看到那封信一樣。

“唉……老元帥閣下這是大義滅親……大義滅親……好一個大義滅親……”蘇文坐在一邊傻傻地念叨着,遠征軍副桶衰大人從腰裏摘下彎刀向遠征軍統領池傲天走去。

“你要幹什麼?!”讓三位高級軍官再次驚訝的是,剛纔明顯有其他意圖的小傭兵團幹部樸成進竟然立刻拔出長劍護在池傲天身前。

“大義滅親呀,當然是大義滅親呀!”蘇文一面會揮舞着刀鞘:“我這是在大義滅親,維護王權,可不是公報私仇出當年被池寒楓下黑手的惡氣。現在把他拿下,曲小子,你說我們兩個能不能將功補過呢?”

蘇文越解釋聲越小,底氣越不足,最終衝狂鷲劍士猛得一瞪眼:“你個小兔崽子,還敢和長輩動手?快滾一邊去,現在你瞎着急個啥,剛纔你怎麼把那封叛逆證據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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