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開棺

勇敢者的遊戲之活路·八索天承·3,141·2026/3/27

四川離浙江還是比較遠的,而且路上還要轉幾次車,非常麻煩,我們乾脆直接去買了一輛能裝下我們所有人的小型巴士,要是以前,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我儲物空間裡面的錢已經快放不下了,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概念,所有也就無所謂了。 古家的總部就在上海,離浙江並不太遠,古迪在確定我沒有什麼危險以後,才戀戀不捨的被我們送上了去上海的汽車。 我們這群人中,除了女生,也只有我和葉浮華是不會開車的,我之前是一個孤兒,連溫飽都有問題,自然沒有餘錢去考駕照,葉浮華也和我差不多,他是爺爺奶奶養大的,後來學了散打,拼命賺錢養家,自然也沒有時間去學駕照。 我們打算先去一趟重慶,葉浮華的家就在那裡,讓他去陪他的爺爺奶奶幾天,然後我們處理完伍家灣的事情以後再回去接他,至於程紅勝,他的家在內蒙古,我打算讓他到重慶以後自己坐飛機過去。 有程紅勝這個過目不忘的人在,我們一路上倒也沒有沒有走什麼彎路,很快就到了重慶。葉浮華此時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靦腆了,激動的趴在視窗,不斷的向我們介紹著重慶的景點,葉浮華的家在重慶的郊區,想想也是,一對老人怎麼都是不可能在重慶市區有房子的。 葉浮華的家是一棟十分簡陋的二層土胚房,從外面看上去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我嘆了口氣,從儲物空間裡面又取出一些錢遞給葉浮華說道:“讓兩個老人家住在這裡太不安全了,你去給老人買套好點的房子吧,反正我們現在有錢。” 葉浮華借過錢,點點頭,就迫不及待的向房子跑去,我在車裡笑了笑,對開車的樂天說道:“接下來是去機場吧?” 聽我這麼一說,程紅勝緊張了起來,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隊長,我離開老家已經快半年了,你說我的孩子會不會不認識我,還有我的妻子會不會因為我失蹤而改嫁,我要穿什麼衣服回家比較好,我要給孩子們買點什麼嗎?” 我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弄的有點頭昏腦漲,我無奈的甩了甩頭說道:“你難道之前就沒有離開過他們嗎?” 程紅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笑道:“我是一個窮畫家,都是在我們縣城給別人畫畫年畫什麼的混日子,哪有時間和錢去外面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開車的樂天說道:“先去這裡最大的自選商場吧。” 在一翻瞎折騰之後,程紅勝提著大包小包和我們走出了商場,裡面有不少孩子吃的零食,還有買個程紅勝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化妝品,至於程紅勝,則是被淑靜和顧淺沫兩人拉去挑了一套西裝,現在的程紅勝,除了臉上還帶點不自信的神采,完全就和一個成功人士回家省親一模一樣了。 將程紅勝送到機場,並幫他把一些不能帶上飛機的東西進行託運之後,我們剩下的五個人就真的是一身輕鬆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我們終於在第三天的早上到了伍家灣,伍家灣是一個不大的小村落,村子裡面都是一些泥土小路,迫於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吧車子停在路邊,步行進去。 幸運的是羅韓的家似乎在伍家灣很出名,我們隨便找了一個路人,就聞到了羅韓的家在哪。走在路上,顧淺沫不解的問我:“這問題快把我憋死了,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你大老遠的從浙江跑到四川來找一個死人,我想了一路了,還是沒有想到。” 我無奈的笑了笑,顧淺沫的智商似乎真的是硬傷啊,這麼簡單的事情還想不明白,我看了一眼樂天,努了努嘴吧,示意把這個機會給他。在顧淺沫面前有表現的機會,樂天自然是不會錯過的,他走到前面,轉過來面對著顧淺沫邊倒著走邊說道:“羅韓的那個爺爺雖然死了,但他不但知道孫悟空就是怠剝這樣隱秘的事情,更是知道怠剝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了,這代表著什麼知道嗎?” 顧淺沫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樂天,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樂天繼續說道:“證明羅韓的爺爺知道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麼,如果能在他的遺物裡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這對我們以後的‘遊戲’會有很大的幫助。” 顧淺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皺著眉頭說道:“哦。”我也很難看出她是真的知道了,還是不懂裝懂,不過這並不是我現在關心的東西。 我慢下步子,拍了拍走在後面的黃影說道:“怎麼了?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被我這麼一拍,原本低頭走路的黃影抬頭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說道:“隊長,祝龍真的就是怠剝,而且他要殺你?” 我看著黃影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別去想這麼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能體會黃影現在心中的糾結,一邊是從小相伴的死黨,一邊是出生入死的隊長如果我們兩個真的在他的面前動起手來,最難辦的應該就是黃影了。 黃影又將目光移回到地面,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可他為什麼不願意見我呢?”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在意可能他怕他當時的樣子嚇到你吧。”看著黃影依舊是埋頭走路,我無奈的說道:“要不等四川的事情結束你就去中南海吧,你兌換的那些槍支還是早點送過去好。” 黃影搖了搖頭說道:“隊長,你不用支開我的,在浙江的時候我已經和那邊的人聯絡過了,我讓他們在我們回去的那天來那槍,我真的很想知道,祝龍怎麼會是一個神,還有我一定要向他說清楚,你雖然走的是殺意之道,但你的心還是善良的。”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了,怠剝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人說服,那女媧和伏羲也就不會封印他了,可見怠剝做事完全就是一根筋,認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了。 羅韓的家很好認,他家是全村唯一一戶到現在還住在四合院格局屋子裡的人,我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畢竟我們這樣不請自來的確有點冒死,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伸手敲了敲門。 門裡面很快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來啦。”接著,大門就被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40來歲的女人,中等個頭,我想這個應該就是羅韓的母親吧。她開門後看見我們,顯然微微一愣,隨即小心的問道:“你們是?” 我笑了笑,走上前說道:“你好,我們是羅韓的大學同學,我們特別喜歡中國古代的神學,聽羅韓說她的爺爺對這方面很有研究,雖然知道老爺子已經去世了,但我們還是決定來拜訪一下。” 中年女人急忙開啟門說道:“啊,是你們啊,韓兒老早就打電話來說這幾天會有朋友來,想必就是你們吧,請進,快請進。” 我被羅韓母親的熱情嚇了一跳,咂了咂嘴巴,跟著她走進了四合院。在四合院的正堂,傳出了一箇中年人渾厚的聲音:“翠,誰來了?” 羅韓的母親把我們帶到正堂,讓我們坐下,接著對裡屋喊道:“孩子他爸,韓兒在電話裡說的朋友來了,你快出來。”喊完,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家那口子早上剛從地裡回來,在裡屋睡覺呢,照顧不周你們見諒。” 我笑了笑說道:“阿姨,沒事,說起來我們還是你的晚輩呢。” 羅韓的母親又衝裡屋喊了一句:“快點,出來陪客人。”喊完,她又笑著對我說道:“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泡茶。”說罷,沒等我阻攔就徑直走到了正堂後面,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羅韓的母親幾乎把一個農村婦女的熱情,好客,精幹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很快,從正堂的另一邊走出了一箇中年男人,他顯然沒有睡夠,邊用手揉著脖子,邊打著哈欠,看見我們,他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們都是韓兒的朋友啊,讓你們大老遠的跑這來,真不好意思。” 我擺了擺手,小心的從懷裡拿出問羅韓借過來的那本小冊子說道:“叔叔,聽說老爺子在世的時候特別喜歡畫這些東西,你家裡還有嗎?能讓我們看看嗎?” 羅韓的父親看到我手上的書,微微一愣說道:“哦,這些畫冊啊,我爹走的時候要求我們把這些畫冊陪葬,就剩下這本了,這本還是韓兒讀書帶走了,我們才沒有一起和我爹埋了。” 聽到這裡,我微微失望,總不可能讓他們把那些東西從老爺子的墳裡面重新挖出來吧,無奈的寒暄了幾句,我們就起身告辭了。 就在我轉身走的時候,我清楚的聽見羅韓的母親對羅韓的父親說道:“說到老爺子,我還記得他死了時候除了交代畫冊要和他一起入土,還有就是一天到晚叫著浩劫,挺奇怪的。” 聽羅韓的母親這麼一說,我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腳步又停了下來,樂天看著我說道:“隊長,你幹嘛?” 我擺擺手,快步走回去,對羅韓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開棺。” 手機使用者

四川離浙江還是比較遠的,而且路上還要轉幾次車,非常麻煩,我們乾脆直接去買了一輛能裝下我們所有人的小型巴士,要是以前,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我儲物空間裡面的錢已經快放不下了,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概念,所有也就無所謂了。

古家的總部就在上海,離浙江並不太遠,古迪在確定我沒有什麼危險以後,才戀戀不捨的被我們送上了去上海的汽車。

我們這群人中,除了女生,也只有我和葉浮華是不會開車的,我之前是一個孤兒,連溫飽都有問題,自然沒有餘錢去考駕照,葉浮華也和我差不多,他是爺爺奶奶養大的,後來學了散打,拼命賺錢養家,自然也沒有時間去學駕照。

我們打算先去一趟重慶,葉浮華的家就在那裡,讓他去陪他的爺爺奶奶幾天,然後我們處理完伍家灣的事情以後再回去接他,至於程紅勝,他的家在內蒙古,我打算讓他到重慶以後自己坐飛機過去。

有程紅勝這個過目不忘的人在,我們一路上倒也沒有沒有走什麼彎路,很快就到了重慶。葉浮華此時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靦腆了,激動的趴在視窗,不斷的向我們介紹著重慶的景點,葉浮華的家在重慶的郊區,想想也是,一對老人怎麼都是不可能在重慶市區有房子的。

葉浮華的家是一棟十分簡陋的二層土胚房,從外面看上去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我嘆了口氣,從儲物空間裡面又取出一些錢遞給葉浮華說道:“讓兩個老人家住在這裡太不安全了,你去給老人買套好點的房子吧,反正我們現在有錢。”

葉浮華借過錢,點點頭,就迫不及待的向房子跑去,我在車裡笑了笑,對開車的樂天說道:“接下來是去機場吧?”

聽我這麼一說,程紅勝緊張了起來,他不好意思的說道:“隊長,我離開老家已經快半年了,你說我的孩子會不會不認識我,還有我的妻子會不會因為我失蹤而改嫁,我要穿什麼衣服回家比較好,我要給孩子們買點什麼嗎?”

我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弄的有點頭昏腦漲,我無奈的甩了甩頭說道:“你難道之前就沒有離開過他們嗎?”

程紅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笑道:“我是一個窮畫家,都是在我們縣城給別人畫畫年畫什麼的混日子,哪有時間和錢去外面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開車的樂天說道:“先去這裡最大的自選商場吧。”

在一翻瞎折騰之後,程紅勝提著大包小包和我們走出了商場,裡面有不少孩子吃的零食,還有買個程紅勝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化妝品,至於程紅勝,則是被淑靜和顧淺沫兩人拉去挑了一套西裝,現在的程紅勝,除了臉上還帶點不自信的神采,完全就和一個成功人士回家省親一模一樣了。

將程紅勝送到機場,並幫他把一些不能帶上飛機的東西進行託運之後,我們剩下的五個人就真的是一身輕鬆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我們終於在第三天的早上到了伍家灣,伍家灣是一個不大的小村落,村子裡面都是一些泥土小路,迫於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吧車子停在路邊,步行進去。

幸運的是羅韓的家似乎在伍家灣很出名,我們隨便找了一個路人,就聞到了羅韓的家在哪。走在路上,顧淺沫不解的問我:“這問題快把我憋死了,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你大老遠的從浙江跑到四川來找一個死人,我想了一路了,還是沒有想到。”

我無奈的笑了笑,顧淺沫的智商似乎真的是硬傷啊,這麼簡單的事情還想不明白,我看了一眼樂天,努了努嘴吧,示意把這個機會給他。在顧淺沫面前有表現的機會,樂天自然是不會錯過的,他走到前面,轉過來面對著顧淺沫邊倒著走邊說道:“羅韓的那個爺爺雖然死了,但他不但知道孫悟空就是怠剝這樣隱秘的事情,更是知道怠剝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了,這代表著什麼知道嗎?”

顧淺沫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樂天,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樂天繼續說道:“證明羅韓的爺爺知道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麼,如果能在他的遺物裡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這對我們以後的‘遊戲’會有很大的幫助。”

顧淺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皺著眉頭說道:“哦。”我也很難看出她是真的知道了,還是不懂裝懂,不過這並不是我現在關心的東西。

我慢下步子,拍了拍走在後面的黃影說道:“怎麼了?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被我這麼一拍,原本低頭走路的黃影抬頭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說道:“隊長,祝龍真的就是怠剝,而且他要殺你?”

我看著黃影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別去想這麼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能體會黃影現在心中的糾結,一邊是從小相伴的死黨,一邊是出生入死的隊長如果我們兩個真的在他的面前動起手來,最難辦的應該就是黃影了。

黃影又將目光移回到地面,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可他為什麼不願意見我呢?”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在意可能他怕他當時的樣子嚇到你吧。”看著黃影依舊是埋頭走路,我無奈的說道:“要不等四川的事情結束你就去中南海吧,你兌換的那些槍支還是早點送過去好。”

黃影搖了搖頭說道:“隊長,你不用支開我的,在浙江的時候我已經和那邊的人聯絡過了,我讓他們在我們回去的那天來那槍,我真的很想知道,祝龍怎麼會是一個神,還有我一定要向他說清楚,你雖然走的是殺意之道,但你的心還是善良的。”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了,怠剝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人說服,那女媧和伏羲也就不會封印他了,可見怠剝做事完全就是一根筋,認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了。

羅韓的家很好認,他家是全村唯一一戶到現在還住在四合院格局屋子裡的人,我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畢竟我們這樣不請自來的確有點冒死,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伸手敲了敲門。

門裡面很快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來啦。”接著,大門就被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40來歲的女人,中等個頭,我想這個應該就是羅韓的母親吧。她開門後看見我們,顯然微微一愣,隨即小心的問道:“你們是?”

我笑了笑,走上前說道:“你好,我們是羅韓的大學同學,我們特別喜歡中國古代的神學,聽羅韓說她的爺爺對這方面很有研究,雖然知道老爺子已經去世了,但我們還是決定來拜訪一下。”

中年女人急忙開啟門說道:“啊,是你們啊,韓兒老早就打電話來說這幾天會有朋友來,想必就是你們吧,請進,快請進。”

我被羅韓母親的熱情嚇了一跳,咂了咂嘴巴,跟著她走進了四合院。在四合院的正堂,傳出了一箇中年人渾厚的聲音:“翠,誰來了?”

羅韓的母親把我們帶到正堂,讓我們坐下,接著對裡屋喊道:“孩子他爸,韓兒在電話裡說的朋友來了,你快出來。”喊完,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家那口子早上剛從地裡回來,在裡屋睡覺呢,照顧不周你們見諒。”

我笑了笑說道:“阿姨,沒事,說起來我們還是你的晚輩呢。”

羅韓的母親又衝裡屋喊了一句:“快點,出來陪客人。”喊完,她又笑著對我說道:“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泡茶。”說罷,沒等我阻攔就徑直走到了正堂後面,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羅韓的母親幾乎把一個農村婦女的熱情,好客,精幹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很快,從正堂的另一邊走出了一箇中年男人,他顯然沒有睡夠,邊用手揉著脖子,邊打著哈欠,看見我們,他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們都是韓兒的朋友啊,讓你們大老遠的跑這來,真不好意思。”

我擺了擺手,小心的從懷裡拿出問羅韓借過來的那本小冊子說道:“叔叔,聽說老爺子在世的時候特別喜歡畫這些東西,你家裡還有嗎?能讓我們看看嗎?”

羅韓的父親看到我手上的書,微微一愣說道:“哦,這些畫冊啊,我爹走的時候要求我們把這些畫冊陪葬,就剩下這本了,這本還是韓兒讀書帶走了,我們才沒有一起和我爹埋了。”

聽到這裡,我微微失望,總不可能讓他們把那些東西從老爺子的墳裡面重新挖出來吧,無奈的寒暄了幾句,我們就起身告辭了。

就在我轉身走的時候,我清楚的聽見羅韓的母親對羅韓的父親說道:“說到老爺子,我還記得他死了時候除了交代畫冊要和他一起入土,還有就是一天到晚叫著浩劫,挺奇怪的。”

聽羅韓的母親這麼一說,我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腳步又停了下來,樂天看著我說道:“隊長,你幹嘛?”

我擺擺手,快步走回去,對羅韓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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