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分裂
看著黒焱隨手從虛空中摸出了兩盒磁帶,李宇銘簡直是笑開了花,他勉強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比較慈祥的笑容對黒焱說道:“小姑娘,你是不是答應過汪洋,只要我們幫你完成你老大給你的任務,你就會加入異能組啊?”
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皺紋都擠在了一起的老人,黒焱不自覺的向後推了推,這個老人雖然表現出極度的和善,但還是給了黒焱不小的壓力,直覺告訴她,這個老人的實力十分恐怖,甚至要在顧淺沫之上。
見黒焱不說話,李宇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額,這樣吧小姑娘,我們先來幫你完成你老大的任務吧。”
說罷,他看了看黒焱手中的磁帶,撓撓頭道:“這種磁帶現在已經基本不用了,想找一個錄音機也難,那個誰,你,就是你。”李宇銘隨意的指了指一個在一邊站崗的軍人,對他說道,“你去找一臺老式的錄音機來,要快,知道不。”
那個軍人也顧不上李宇銘甚至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飛快的跑了出去。像李宇銘這樣的大人物,在平時就是和他們見一次面都難,更別說是說話了。
不得不說李宇銘的話作用的巨大,短短半個小時不到,一臺老式的錄音機就被送到了歐志軍的辦公室。整個中國分部,除了已經過世了的三內閣,幾乎所有的大人物都來了,破天荒的,就連汪洋也位列其中。
除了李宇銘的目的是為了收徒以外,會長歐志軍,大內閣歐志國和四內閣趙巖都是想來聽聽黒焱背後這個神秘的老大到底釋出了什麼任務。
很快第一盒磁帶被放進了錄音機。
在一陣漫長的斯斯聲之後,錄音機裡面猛地傳出了一陣淒厲的尖叫,這是一個女人尖叫,伴隨著尖叫,她的嘴裡還在歇斯底里的喊著什麼。但聲音太過模糊了,根本聽不清楚。那個女人就這麼尖叫了幾分鐘之後。她的聲音猛地一變,變得和一個男人一樣粗重,但依舊是尖叫,那種絕望的,歇斯底里的尖叫。之後。這個女人的聲音又變化了好多次。而且每一次都不同,有老人,有少女。有中年男人,還有小孩……但那絕望的,歇斯底里的情緒,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雖然在座的都是一些經歷不凡的老人,但對於這樣詭異的事情,他們聽得還是頭皮發麻,就在汪洋實在忍不住,想關掉錄音機的時候。一聲“啪”的輕響,女人的尖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穩而冷靜的男聲:“今天是2001年3月5日,我是醫生錢向陽,這是我接手的病人何伶俐的治療記錄,初步診斷,何伶俐患有人格分裂症,而且是多重的人格分裂。她堅信自己真正的靈魂被困在了鏡子裡面,而現在在她身體裡面的,是各種各樣來自鏡子裡的惡魔,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將她關在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裡面。希望他能認清自我。”
第一盒磁帶的a面到這裡,算是徹底的結束了。汪洋並沒有發表他的觀點,也輪不到他發表。只有幾個老人面面相覷,眼神中有些茫然了起來,他們實在是不明白,黒焱口中的老大為什麼會讓黒焱聽這些東西,而任務到底是什麼呢?
李宇銘對汪洋使了一個眼色,汪洋點點頭,走到錄音機前,將磁帶換了一面。
依舊是一陣長長的斯斯聲。接著就傳來了錢向陽醫生的聲音:“何伶俐,你的感覺如果?”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傳來了何伶俐略帶疲憊的聲音:“我好多了,錢醫生。”這次,何伶俐的聲音雖然疲憊,但的確好了許久原配寶典。
錢向陽繼續說道:“那就好,你的靈魂已經從鏡子裡面出來了不是嗎?”
這一次,何伶俐的回答依舊是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是的。”只是她的這一句是的讓人聽起來有些怪異。
錢向陽爽朗的笑了笑,試探性的問道:“其實根本就沒有那些東西,都是你臆想出來的,對嗎?”
“不……”誰知道原本表現正常的何伶俐突然激動了起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惶恐,“不,他們還在,只是又被困回到鏡子裡面去了,他們在看我,他們一定還會出來的!”
“何小姐……”錢向陽哀嘆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好了,看來是我太樂觀了。”
錢向陽說完這句話之後,再次傳來了何伶俐那歇斯底里的尖叫:“把鏡子丟掉!他們很危險!!他們喜歡血腥……”
何伶俐的話沒有喊完,就傳來了“啪”的一聲,接著是錢向陽有些無奈,又有些失落的聲音:“今天是2001年3月20號,我是醫生錢向陽,以上是患者何伶俐的治療記錄,看來我要加大治療力度了。”
這一次,沒有等李宇銘示意,汪洋就想走上去換磁帶,誰知道卻被趙巖一把攔了下來:“等一下,這第二個磁帶有很強的怨氣,雖然我不知道這位小姑娘有什麼法寶護身,但汪洋如果你碰了,不出三日一定會死無全屍。”
四內閣趙巖師承茅山道術,對於屍鬼怨靈方面自然是他知道的最多了。聽趙巖這麼說,汪洋急忙像是觸電了一般縮回了手,趙巖拿出一張黃符,口中唸叨了幾句,猛地貼在磁帶之上。接著,一直閉目唸咒。很快,額頭就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就在大家認為趙巖成功了的時候,他猛地一聲慘叫,吐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後退了五六步,才停了下來。
看著面如死灰的趙巖,其他的老人都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扶住他,歐志軍關切的問道:“老四,你沒事吧?”
趙巖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位小姑娘的老大果然是以為隱世高人啊,這一盒磁帶上面的怨氣老朽無能為力,還是請小姑娘自己將它放入錄音機吧。”說罷,徑直走回了椅子前面坐下調息起來。
聽趙巖這服輸的話,其他幾個老人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深深的震撼。要知道,趙巖的法力在對付鬼魂這一方面,可是十分強悍的,現在連他就表示無能為力,而且僅僅只是怨氣罷了,那留下這怨氣的怨靈又是何等的強大?
看著將磁帶放進錄音機的黒焱,李宇銘頭疼的揉了太陽穴,看來自己要收這個徒弟,真的不是這麼簡單的。
第二盤磁帶的內容倒是比第一盤簡單了許多,但也滲入了許多。
a面是錢向陽醫生的個人獨白。他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疲憊,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無奈:“我是醫生錢向陽,今天是2001年4月1號,我多麼希望今天發生的一切只是上天和我開的一個愚人節玩笑,但我想我錯了,錯了的很離譜,何伶俐是對的,鏡子裡面有惡魔,他們被我放出來了,是的,我有罪,是我親手放出了惡魔,鏡子,可惡的鏡子!!!!”他最後的一句話是咆哮出來,接著,就傳來了鏡子被打破的聲音以及錢向陽沉重的喘息聲。
而b面的錄製者,卻不是錢向陽。
“我叫蘇紅,是錢醫生的助手,今天是2001年4月15日,我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到底是我瘋了,還是其他人瘋了。整個醫院裡面的人都在瘋狂的砸鏡子,他們要抓我,要把我關到鏡子裡面去,我現在在醫院的地下室裡面,汽油已經準備好了,我不能讓這些瘋狂的人出去,同歸於盡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到這裡,兩盒磁帶都聽完了,在坐的各位都面面相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