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出入
在確定黒焱背後的老大的確能保護黒焱之後，李宇銘等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直到此時，趙巖才疑惑的問道：“小焱，你剛才的水，我怎麼有種古怪的感覺，給我一種陰冷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歐志軍點點頭，對黒焱說道：“小焱，要不把你的水再放出來看看？”
黒焱其實明白自己的水是怎麼形成的，簡單的說就是水毒，將毒凝結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變成水，這其實和雲變成雨的理論是差不多的，都是極度的凝結。毒，一般是被世人所難以接受的能力，所以黒焱選擇了隱瞞，將毒凝結成水狀。只是想不到趙巖師承茅山，對於毒物十分的敏感，所以才被他感覺了出來。
既然歐志軍已經要求了，黒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再度凝結出那個水球。
這一次，趙巖仔細的看著黒焱手中的水球，沒多久，就臉色大變：“水毒，居然是水毒。”
歐志軍疑惑的看著趙巖問道：“老趙，看把你嚇得，水毒是什麼東西？”
趙巖神色古怪的看著黒焱，緩緩說道：“水毒，就是由毒凝結成的水，由於毒物極度的凝結，所以這水毒雖然是水的一種，但卻能腐蝕天下萬物，著實恐怖的很，我們茅山有戒訓，遇能掌握水毒者必先除之。”
“這……”這一下，連李宇銘都有些不悅了起來，“老趙，小焱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就算她能掌握水毒。我想她也不可能為惡。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對小焱動手，我第一個不答應。”
看著隨時準備動手的李宇銘，趙巖苦笑道：“老李，你也太小看我趙巖了吧，師門戒訓雖然嚴格，但我也不是迂腐的人，加上小焱也是我的孫女。我就是疼都來不及呢。”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臉鬱悶的黒焱，認真的說道：“小焱，你聽四爺爺說，水毒不止能腐蝕物，就是鬼魂也能一併腐蝕，不到萬不得已，你切忌不可隨意使用，尋常之人如沾上一絲，恐怕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還有就是，水毒這種東西。你切莫在正道中人面前顯示，如果是道家還好，如果遇見那些腐朽的佛家老禿驢，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知道嗎？”
看著趙巖認真的表情，黒焱急忙飛快的點點頭：“知道了四爺爺。”看著可憐巴巴的黒焱，李宇銘一把抱起黒焱，瞪了一眼趙巖，嘟囔道：“看你把小焱嚇得，小焱這麼乖，一定不會害人的。”
趙巖看著李宇銘一臉寵溺的表情，苦笑道：“是是是，看你把她寵的，都要上天了，得得得，我們還是早點完成小焱的任務吧，你沒聽小焱說嗎，拖的越久，她就越危險。”
……
“應該就是這裡了。”李宇銘站在一家商場前面，看著四周說道，“據軍方找到的資料來看，這裡之前是一家名為樂土的精神康復中心，2001年4月15日的一場大火把這裡變成了焦炭，後來被一個開發商買走建了商場。”
歐志軍打量著四周，有些無奈的問道：“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幾天了，這裡也物是人非了，我們還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趙巖有些鬱悶，就剛才他對黒焱說了幾句重話之後，歐志軍和李宇銘就像是當他不存在一般，俗話說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脾氣也就越像是小孩，這句話用在歐志軍和李宇銘身上真是再好不過了。
李宇銘用餘光瞥了一眼趙巖，笑道：“如果我們有一個人能夠和亡靈溝通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一絲的線索。”
歐志軍強行忍著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惜你和我都不行啊，要不我們四處看看，說不定能遇見一個世外高人什麼的。”
“咳咳咳。”被這兩個老小孩一唱一和實在憋得沒辦法的趙巖咳嗽了幾聲，苦笑道，“行了你們兩個，我來吧，不過這裡怨氣太深，我必須要開壇才能溝通那些怨靈。”
不得不說有這幾個老人幫忙事情要簡單很多，在微微的暗示過自己的身份之後，重慶市的市長擦著冷汗親自和商場說明瞭情況，讓趙巖在天台上開壇。
趙巖的這一場法會做了很久，一直到傍晚十分，他才疲憊的脫下了法袍，搖搖頭道：“不行啊，那些怨靈不願意和我溝通。”
一旁的市長看著滿頭大汗的趙巖，急忙從口袋裡面取出紙巾遞過去，小心的說道：“趙老先生，你們要查的12年前大火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些線索。”這幾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者，可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能惹得起的，恐怕就是總理見了他們，都要禮讓幾分吧。
“啊呸，你他媽有線索，也不早說。”正準備坐下休息一會的趙巖聽他這麼說，頓時也顧不上形象了，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連標準的國罵，都不禁脫口而出。
這市長也是有苦難言啊，趙巖他們心急火燎的找他說讓他和商場溝通，也沒問他有沒有關於那場火災的線索啊。
看著憋紅了臉，卻不敢說話的市長，歐志軍對趙巖笑道：“好了好了老趙，不要為難他了。”
等趙巖鬆開了手，歐志軍才看著市長說道：“好了，你說說吧，到底是什麼線索？”
市長心悸的看了看趙巖，才對歐志軍說道：“是這樣的，12年前，我還是重慶市警察局的局長，那一次火災我記得一共燒死了一千一百多人，上面很重視，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一天剛好有一個掃地阿姨因為上班路上出了車禍，沒能去成，所以她也就成了這場火災唯一的倖存者，我還去找她做過筆錄的。”
歐志軍點點頭：“這樣啊，那你還記得她住哪裡嗎？”
……
看著眼前的景象，市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李宇銘揮了揮手，將充斥在鼻間的臭味扇去一些，不耐煩道：“行了，我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每個城市都有這些地方，快帶我們去找那個掃地的吧。”這是一個垃圾堆填區，算起來，大量的流浪漢和平民在這裡搭著簡易的平房過日，算起來，也就是重慶的平民窟吧。
很快，市長就帶著幾個老人來到了一座簡易的木房前敲了敲門：“12年前那個掃地阿姨就住在這裡，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
木屋的門很快就開了，一個略顯瘦小和憔悴的老人從門縫裡面探出頭來：“你們是？”
市長努力擺出一副和善的表情，笑道：“是這樣的，請問琴大姐在嗎？我是市長炰輝兵，想找她瞭解一下關於12年前她所供職的醫院著火的事情。”
“市市市長？！”對於這些窮人來說，就是一個區的區長，他們也未必能見得，現在市長突然親臨，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著老人手忙腳亂的開門，跑進裡屋之後炰輝兵尷尬的對歐志軍說道：“這是琴大姐的老公，我12年前見過他。”
屋裡面比較擁擠，在幾個人都進來之後，小小黑只能被留在了屋外。雜亂的房間並沒有像樣的椅子，所幸老人們也不在意。
在裡屋的床上，躺著一個老婦人，聽說是市長來了，她想強撐著做起來。歐志軍擺擺手道：“老人家，我們只是找你老了解點情況，你就躺著吧，我想問一下，在起火之前，醫院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老婦人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顯然正在仔細的回憶，過了良久，才說道：“是有奇怪的地方，就是在著火的前幾天，院長要求我們這些清潔工把所有的鏡子都處理了，一面不留。”
歐志軍點點頭，繼續問道：“那，我想問一下，你們醫院的錢向陽醫生的事情可以嗎？”
聽歐志軍這麼說，老人用略帶疑惑的語氣反問道：“錢向陽醫生？”
歐志軍被老人突如其來的反問弄得有些錯愕：“怎麼？你們醫院沒有這個人？”
老人搖搖頭，緩緩說道：“人倒是有這麼一個，不過他不是醫生，是一個得了癔症的病人。”
看來，小焱老大的磁帶，也不能全信啊，有些出入啊。在一邊一直沒有發話的李宇銘，心裡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