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厭惡與後果

用盡餘生說我愛你·四殿下·6,248·2026/3/26

第161章 厭惡與後果 克洛斯朝前面邁了一步,目光冷冷的看向文艾和徐靜,伸出手一揮。現在旁邊的幾個大男人都擁了上來。 強硬的手臂直接扣住文艾和徐靜,大腳一踹直接踢在兩人的腳彎子上,文艾和徐靜控制不住,猛地跪倒在地。 “不知道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文艾冷喝,神色之間滿是質問,“我們和你並無仇怨,莫名其妙的將我們帶過來,現在又要對我們濫用私刑麼,難道就不怕被追究責任!” 克洛斯輕輕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但文艾知道他笑的是自己,自己說的話,自己的無知! 對了,既然對方敢將她帶過來,更敢將她給撕了,敢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房間的人不怕被找麻煩! 克洛斯嘴角上揚,盯著文艾看了好一會,陰冷的笑道:“文小姐,你不肯說實話。我們也只好用我們的方法讓你說實話。” 文艾身體顫了顫,那些個人也快速走過來,直接抬起手給了文艾幾個巴掌,徐靜也沒有被放過。 徐靜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幾乎一下子就炸開來,瞪著眼睛道:“是誰給你們這個膽子這麼做!” 這話倒是問的有些奇怪了,克洛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來,難不成徐靜耳朵聾了不知道是家主下的令麼? 是太高估了自己身份麼! “大嫂,閉嘴!”文艾急匆匆的給徐靜遞了個顏色,那裡面的內容很清楚:不想死就給我閉嘴,否則待會後果自負,但別將她拉下水。 徐靜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哪裡肯聽文艾的話,將暗示直接拋到了腦後根,輕哼出聲:“我為什麼要閉嘴?本來就不是我們得錯,是她們莫名其妙的將我們給帶過來,現在還動手打人,難道就不允許我說上一兩句?難道就沒有王法了!” “呵”一聲輕笑,緊接著清淡的嗓音傳了過來,“那你們在設計人的時候可有想過這些?克洛斯,讓她們閉嘴,我不想聽到她們的聲音,吵得頭疼” “是!”克洛斯直接讓人封了兩個女人的嘴,“你們若是要招就給我使勁的眨眼睛,我自然會讓人鬆開,若是敢玩花樣我會讓你嘗試生不如死的滋味!” 徐靜被這麼一要挾,果然乖巧的很,甚至在接下來的逼迫中說出了文艾是主謀,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徐靜連忙叩頭求饒。 “我說、我說!”徐靜將髮絲都弄得凌亂的很,哭著道:“都是文艾逼著我做的,其實我和簡安然沒有任何仇怨,只是文艾慫恿我和她一起做,真的不關我的事!” 克洛斯擺手,朝房間裡面的人彙報:“家主,你看?” “廢物!”文艾低咒一聲,冰冷的視線睨著徐靜,咬了咬牙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半晌才閉上嘴,臉上傷口青一塊塊,難看的很。 這樣子,早就沒有之前的優雅從容,徐靜不管文艾說了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被捱打,這裡面的人真的會把自己給打死。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死活! “她為什麼要讓你一起?” “因為宴會的人手我才能調動,那個男人才能暢通無阻的出了宴會,還有” “不用說這麼多廢話,你只需說她為什麼要對付簡安然。”裡面的聲音又開口了,讓徐靜將後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徐靜眼珠子轉了轉,儘管文艾看她的視線很冷,但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得說! “文艾喜歡簡安然的老公,所以才會處處針對簡安然,她想要簡安然身敗名裂自己好登堂入室,想要做莫廷均的妻子!”徐靜身體抖了抖。又道:“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了,其餘的我都不知道!你現在能夠放過我了嗎?” 放人? 呵克洛斯冷笑,邪氣的嘴角上揚到極致,令人毛骨悚然。 文艾額頭突突的跳,看來這次是真的要被這個女人給害死了,若是不說那麼她們小命還能保得住,可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底氣! 克洛斯盯著文艾的眼珠子看了看,知道這個女人此時在思考著這一切始末。 “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去吧。”裡面的人聲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回應了他,就在文艾和徐靜要看到人影,腦袋上飛快的被罩了一件被單。 看不清了,什麼都看不見,等拉開被單,那人已經不在房間,可房間裡卻莫名其妙的多出來兩個長相極度難看的男人。 文艾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事情不妙,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聽到克洛斯道:“家主吩咐。你們怎麼對簡小姐的,我們就怎麼回報你們。” 徐靜張了張嘴,克洛斯又道:“家主還交代,兩位不必言謝,只需要好好享受!” “你們兩個,若是連她們都應付不了那就去堂會領罰!” “是!”兩個長相極度難看的男人摩擦了幾下手,在克洛斯走出房間猛地撲了上去,彎起腰身就將女人給摔到了床上。 克洛斯將門關上,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眸子平穩,沒有一絲的波動,彷彿裡面發生的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 他輕輕的閉了閉眼,靠在牆壁,等著裡面完事彙報,而家主和夫人已經從這個酒店離開。 徐靜推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睛之中帶著恐懼:“求求你,別碰我!” “可是上面交代的,我也不能不做,沒有想到生完孩子的半老徐娘,身材也是不錯的!” 男人眼光乍現,盯著徐靜狠狠的舔了舔嘴唇。這樣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而徐靜幾乎羞憤欲死,若是自己真被這個男人給睡了,那麼回到莫家怎麼有立身之地,若被記者們拍到,身敗名裂的不會是簡安然。而是她。 想到這裡,她心中恨的要死,詛咒了千萬遍,都是文艾這個賤女人給害的,若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而旁邊的文艾也在死命的掙扎,她不能被這個男人給佔了 “你給我滾下去,想死嗎!?” 男人大笑:“死?有誰想死?你想我可不想,小姑娘,你還是認清楚現狀吧,現在是你為魚肉。而我是掌控你生死的刀俎,你若是待會不想痛的話,最好放乾淨你的嘴巴,你若是想吃點痛,我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力氣,直接說就行!” 他拍了拍文艾的臉頰,可惜道:“看起來你這張臉長的不錯,可是現在被打成這樣,還真的是倒胃口,不過你這身段倒是柔嫩的很呢,我待會好好疼你。” 文艾的臉頰瞬間變成醬。朝他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噁心!” “噁心?”男揚起手就給了文艾一巴掌,目光如炬,“告訴你什麼噁心!” 克洛斯拿出口袋裡的煙火,剛準備點上,沒想到迎面走過來一行人,他抬眸,等看清人後眸光閃了閃。 動作還真快,這麼快就找來了。 “克洛斯先生,你好。”莫于謙伸出手,笑眯眯的和他握了手,一點都不顯急意,彷彿單純過來打招呼的。 莫向陽也伸出手,眼光卻不停的看向克洛斯身後的門,他可是聽說徐靜和文艾被帶了過來,而克洛斯在這裡,顯然不是巧合! “莫大少、四少,不知有什麼事找我?”克洛斯沒有心虛,湛藍的眼珠子飄了飄,“若是來找家主的,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家主剛走沒多久。” “還真是不湊巧。”莫于謙溫和的笑了笑,“既然家主不在,那不知道克洛斯先生能否讓我進這個房間裡看看?我屬下說我的女朋友朝這邊過來了。” 克洛斯朝莫于謙看了好幾眼,明白就算自己不答應這個男人也會想辦法進去,那現在讓開等於少一點事情,反正那女人也蹦噠不了多久。 “既然四少都這麼說了,我也直說,方才過來兩個醉醺醺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往裡面闖,惹了家主生氣,這下場” 莫于謙微微一怔,壓下心中的悸動,扯了扯嘴皮子:“既然是得罪了家主。那麼下場也是她們應該受的!” 現在一旁的莫向陽眸光飄過些許深思,自己的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說話進退有度,一點都不像平時玩樂的姿態 這個弟弟,藏的可真深啊! “砰――!” 門猛地被推開,床上的兩個男人動作同時頓住,朝門口看去,而文艾也趁著這個時候一腳踢開身上的男人,拿了衣服就包在自己的身上。 徐靜也不知道怎麼,一動不動,眼角拼命的流著淚! “啪――!” 文艾待了,摸上自己被打的臉頰,視線卻掃過莫于謙的手,乾淨、白皙、漂亮,卻狠狠地打了她的手。 “知錯了?”莫于謙問。 文艾呆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喃喃問道:“我有什麼錯?” 莫于謙揚起手還想再打一次,可看向她的目光終究是透出無奈,什麼都沒做就將手給放了下來。 冷冷的道:“既然知錯,就將衣服給我穿起來!” 文艾咬了咬牙,窸窸窣窣的穿著衣服。 而克洛斯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喲。是我剛剛聽錯了嗎?我可是聽到這位小姐問她有什麼錯,而不是知錯,四少還請你解釋給我聽聽。” 莫于謙轉身,笑了笑:“這次怕是克洛斯先生真的錯了,方才她的確說了知錯,文艾,是不是!” 最後五個字莫于謙咬的極重,裡面透露出深深的威脅,文艾知道,若是這次不好好回答,怕是會被這個男人徹底拋棄。自己將會失去他這個支柱。 想到這裡,她咬著下嘴皮,冷冷的道:“是,我知錯了,我為自己的冒犯認錯!” 莫于謙勾著精緻的笑臉站在旁邊,克洛斯久經商場,自然看的明白。 半晌後,克洛斯緩緩的看了眼自己的手錶,點頭道:“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同家主彙報事情進展,就不再和大少、四少交流下去,至於這兩個女人,兩位少爺還是看看點,免得出來惹了不能得罪的人!” 莫于謙點頭,不在意的笑笑:“克洛斯先生說的是。” 克洛斯滿意的轉身,帶著已經穿好衣服的兩個男人離開,但沒想到,徐靜卻像是瘋了希一樣怒吼出聲。 “莫向陽,你還不將那個男人給我殺了,快,殺了他!” 徐靜渾身顫抖,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她――不乾淨了! 這件事不能讓莫向陽知道,甚至只能讓自己知道,不然不,沒有不然,這個後果她不敢想,也不敢接受! 她揚起笑臉,今晚過後,她明天依舊是大少夫人,光芒璀璨。 克洛斯停下腳步,深深的看了眼徐靜,又落在莫向陽身上。臉上似笑非笑,令人很是不舒服。 “不知莫大少可是要殺了這個人?” 人,可是家主派來的,儘管莫向陽很想動手找回面子,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克洛斯先生說笑了,既然過錯方是我妻子,那麼她受點懲罰也是應當的。” 真是個軟骨頭,自己妻子被欺負都不敢反抗,真是噁心。克洛斯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瞬間消失不見。 “既然莫大少都這般說了,那我現在就離開。” 等人走後,徐靜徹底失控,瘋狂的拍打著莫向陽的胸口。 “你個窩囊廢!” 莫向陽臉色漲紅,哪個男人喜歡被人說成是窩囊廢?儘管是事實,但也不能承認! “我是窩囊廢?呵――徐靜,若不是我你現在會怎麼樣你不知道?”莫向陽瞪著眼睛,明顯狗急了跳牆,“若是我方才不那麼說,我們都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說話,你個蠢女人,究竟明不明白?!” 徐靜哭著,卻是咬著牙不再吭聲。 莫向陽冷哼:“我回去再和你慢慢說!” “大哥。若是不想媒體知道這件事,還是帶著大嫂儘快從後門離開。”莫于謙走到門口,出聲提醒。 最後拉著文艾直接進了電梯,到了酒店門口,狠狠的將人甩進去。 文艾只覺得自己一身骨頭被撞的幾乎碎裂,疼得厲害。 莫于謙緊跟著坐上車,冷淡的吩咐司機開車,車內的氣壓極低,沉重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回到家中,文艾直接被莫于謙給拉進浴室,被他抓著頭髮。狠狠的對著花灑衝。 水冰冷的打在臉上、身上,很快的弄溼身體各處,文艾終究是回過神,一把揮來莫于謙的手臂:“你瘋了!?” 莫于謙目光陰冷,直接盯著文艾看:“怎麼,我不能滿足你,所以要找別的男人?文艾,你倒是說說,我有哪點對不起你!” 文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身體慌忙的後退幾步,本來身上就有傷。現在被水弄溼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莫于謙,這是我的錯麼?你難道沒看清楚?我在抵抗,我在拼死抵抗!”文艾的委屈,霎時奔湧而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居然變得這麼脆弱。 明明就想說不在意的可現在完全做不到,真是該死! “”莫于謙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猛地低下頭擒住她的紅唇:“該死的、該死的!文艾,你真特麼的該死!” 文艾嘲弄一笑:“我是該死,那你救我幹什麼?莫不是愛上我了?” 莫于謙身體一頓,失控的情緒快速恢復正常,盯著文艾的臉看了會道:“愛上你?你配麼?還是說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救你,只是還沒玩夠你!” 是麼 原來是這樣啊,文艾心中無悲無喜,依舊那副模樣,可這卻惹怒了莫于謙,她淡定,就足以證明她的不在乎。 果然,自己在她眼中只是可笑的物品,他猛地將文艾推進浴缸:“將你自己洗乾淨點,你身上的氣味。讓我覺得噁心。” “” 清晨,醫院。 宋封一大早就出現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等著莫廷均出來。 “二少,昨天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誰?” “易家的家主。”宋封想了想,補充道:“夫人的父親。” “嗯。” 宋封又接著道:“那個劫持夫人的男人說自己是被文艾要挾才做了” “該怎麼處理這一類的人還需要來問我?”莫廷均直接用視線讓宋封閉嘴,伸出手接過宋封手中的飯盒:“待會通知三小姐安然在這邊,你將那個男人處理完就去公司。” “是,二少。” 莫廷均走進病房,發現簡安然正睜著一雙眼盯著他看。 “醒了?餓不餓?”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臉色溫和。拆開飯盒又問道:“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 他手指不停的按了呼叫鈴,簡安然搖了搖頭:“除了頭有點暈,其他很正常。” “我去叫醫生!”莫廷均猛地站起身,等了半晌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系列腳步聲。 醫生看到簡安然醒了,檢查完畢終究是鬆了口氣,簡安然有些好奇的道:“醫生,你嘆氣做什麼?難道我” “不,二少夫人身體好得很!”醫生連忙解釋,就怕被誤會,舔了舔薄唇就道:“夫人,你不知道你昨晚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二少有多擔心,幾乎要將我給拆了!” 醫生又悄悄地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莫廷均,張嘴就要說話,可下一秒就看到莫廷均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那目光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他後背一陣發涼,拿起病例就道:“二少,夫人再吊完點滴就可以出院,你不用擔心,倒是你,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一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多嘴!” 醫生摸了摸鼻子,訕訕乾笑,多嘴的是他,可若是自己不多嘴,到時候你將自己給累倒了,他該怎麼辦? “一起吃。” 簡安然刷了牙齒從浴室出來,又靠在病床上,不容分說的將兩份粥給開啟放在他跟前。 莫廷均拒絕不得。用勺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喂。 簡安然滿足的眯起眼,就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她也沒有問起昨天那件事,彷彿就像是將這件事給忘了。 因為公司有事,莫廷均等莫昭昭過來後就去了公司。 莫昭昭緊張兮兮的坐在椅子上,不敢看簡安然。萬分愧疚的道:“二嫂,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若是我沒有見色忘義,你也不用睡在這病床上!” 簡安然伸出空閒的那隻手摸了摸莫昭昭的腦袋:“傻瓜,有什麼好道歉的,是我自己太傻了沒有發現,怎麼能夠怪你?明明就感覺有事要發生,可還是中了計。” 那個男人,趁著燈光熄滅下了藥,自己一時不查就在陰溝裡翻了船。 莫昭昭撲上去抱住簡安然的腰身。輕輕一笑:“二嫂,你真好。” 簡安然摸了摸莫昭昭的腦袋,安撫般的笑了笑,片刻後又笑道:“怎麼不見瀟瀟過來?” 這小丫頭都來了,陳瀟怎麼不來。 莫昭昭有些驚訝的道:“二嫂,你不知道瀟瀟被二哥送走鍛鍊去了嗎?瀟瀟這次犯的錯誤可不小,所以要好好的進修,估計你有兩個月見不到她。” “你二哥沒對我說過。” 莫昭昭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苦笑著搖頭:“二嫂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剛剛那些話,不然二哥要殺了我不可,肯定不會讓我再和你見面!” “沒事你二哥就是想讓你告訴我這件事。”若是他說。她難免會問些問題,但莫昭昭不同。 那個男人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簡安然閉了閉眼,看向點滴瓶子有些出神。 方才她醒了過來,正好聽到宋封說有人早了一步 她的父親! 看來季雅萱也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人,否則怎麼那麼快就得到了訊息,而且反擊的速度居然比莫廷均更快。 “二嫂、二嫂!”莫昭昭突然晃了晃簡安然的手,有些擔憂的道:“二嫂,你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我?” “你問了什麼,我沒聽到,抱歉。”簡安然抿了抿唇。有些無奈。 莫昭昭眼珠子轉了轉,盯著藥水:“二嫂,你是不是該換藥水了?似乎沒有了” 護士玲被按響,莫昭昭這才鬆了口氣,靠在旁邊拿出手稿開始修改設計圖,單手碰了碰腦袋,擰著眉頭。 “二嫂,這裡我要怎麼改才會盡善盡美?” 簡安然低頭一看,拿過筆改了幾下:“這樣呢?”

第161章 厭惡與後果

克洛斯朝前面邁了一步,目光冷冷的看向文艾和徐靜,伸出手一揮。現在旁邊的幾個大男人都擁了上來。

強硬的手臂直接扣住文艾和徐靜,大腳一踹直接踢在兩人的腳彎子上,文艾和徐靜控制不住,猛地跪倒在地。

“不知道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文艾冷喝,神色之間滿是質問,“我們和你並無仇怨,莫名其妙的將我們帶過來,現在又要對我們濫用私刑麼,難道就不怕被追究責任!”

克洛斯輕輕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但文艾知道他笑的是自己,自己說的話,自己的無知!

對了,既然對方敢將她帶過來,更敢將她給撕了,敢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房間的人不怕被找麻煩!

克洛斯嘴角上揚,盯著文艾看了好一會,陰冷的笑道:“文小姐,你不肯說實話。我們也只好用我們的方法讓你說實話。”

文艾身體顫了顫,那些個人也快速走過來,直接抬起手給了文艾幾個巴掌,徐靜也沒有被放過。

徐靜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幾乎一下子就炸開來,瞪著眼睛道:“是誰給你們這個膽子這麼做!”

這話倒是問的有些奇怪了,克洛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來,難不成徐靜耳朵聾了不知道是家主下的令麼?

是太高估了自己身份麼!

“大嫂,閉嘴!”文艾急匆匆的給徐靜遞了個顏色,那裡面的內容很清楚:不想死就給我閉嘴,否則待會後果自負,但別將她拉下水。

徐靜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哪裡肯聽文艾的話,將暗示直接拋到了腦後根,輕哼出聲:“我為什麼要閉嘴?本來就不是我們得錯,是她們莫名其妙的將我們給帶過來,現在還動手打人,難道就不允許我說上一兩句?難道就沒有王法了!”

“呵”一聲輕笑,緊接著清淡的嗓音傳了過來,“那你們在設計人的時候可有想過這些?克洛斯,讓她們閉嘴,我不想聽到她們的聲音,吵得頭疼”

“是!”克洛斯直接讓人封了兩個女人的嘴,“你們若是要招就給我使勁的眨眼睛,我自然會讓人鬆開,若是敢玩花樣我會讓你嘗試生不如死的滋味!”

徐靜被這麼一要挾,果然乖巧的很,甚至在接下來的逼迫中說出了文艾是主謀,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徐靜連忙叩頭求饒。

“我說、我說!”徐靜將髮絲都弄得凌亂的很,哭著道:“都是文艾逼著我做的,其實我和簡安然沒有任何仇怨,只是文艾慫恿我和她一起做,真的不關我的事!”

克洛斯擺手,朝房間裡面的人彙報:“家主,你看?”

“廢物!”文艾低咒一聲,冰冷的視線睨著徐靜,咬了咬牙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半晌才閉上嘴,臉上傷口青一塊塊,難看的很。

這樣子,早就沒有之前的優雅從容,徐靜不管文艾說了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被捱打,這裡面的人真的會把自己給打死。根本不在乎她們的死活!

“她為什麼要讓你一起?”

“因為宴會的人手我才能調動,那個男人才能暢通無阻的出了宴會,還有”

“不用說這麼多廢話,你只需說她為什麼要對付簡安然。”裡面的聲音又開口了,讓徐靜將後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徐靜眼珠子轉了轉,儘管文艾看她的視線很冷,但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得說!

“文艾喜歡簡安然的老公,所以才會處處針對簡安然,她想要簡安然身敗名裂自己好登堂入室,想要做莫廷均的妻子!”徐靜身體抖了抖。又道:“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了,其餘的我都不知道!你現在能夠放過我了嗎?”

放人?

呵克洛斯冷笑,邪氣的嘴角上揚到極致,令人毛骨悚然。

文艾額頭突突的跳,看來這次是真的要被這個女人給害死了,若是不說那麼她們小命還能保得住,可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底氣!

克洛斯盯著文艾的眼珠子看了看,知道這個女人此時在思考著這一切始末。

“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去吧。”裡面的人聲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回應了他,就在文艾和徐靜要看到人影,腦袋上飛快的被罩了一件被單。

看不清了,什麼都看不見,等拉開被單,那人已經不在房間,可房間裡卻莫名其妙的多出來兩個長相極度難看的男人。

文艾心中咯噔一聲,知道事情不妙,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聽到克洛斯道:“家主吩咐。你們怎麼對簡小姐的,我們就怎麼回報你們。”

徐靜張了張嘴,克洛斯又道:“家主還交代,兩位不必言謝,只需要好好享受!”

“你們兩個,若是連她們都應付不了那就去堂會領罰!”

“是!”兩個長相極度難看的男人摩擦了幾下手,在克洛斯走出房間猛地撲了上去,彎起腰身就將女人給摔到了床上。

克洛斯將門關上,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眸子平穩,沒有一絲的波動,彷彿裡面發生的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

他輕輕的閉了閉眼,靠在牆壁,等著裡面完事彙報,而家主和夫人已經從這個酒店離開。

徐靜推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睛之中帶著恐懼:“求求你,別碰我!”

“可是上面交代的,我也不能不做,沒有想到生完孩子的半老徐娘,身材也是不錯的!”

男人眼光乍現,盯著徐靜狠狠的舔了舔嘴唇。這樣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而徐靜幾乎羞憤欲死,若是自己真被這個男人給睡了,那麼回到莫家怎麼有立身之地,若被記者們拍到,身敗名裂的不會是簡安然。而是她。

想到這裡,她心中恨的要死,詛咒了千萬遍,都是文艾這個賤女人給害的,若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而旁邊的文艾也在死命的掙扎,她不能被這個男人給佔了

“你給我滾下去,想死嗎!?”

男人大笑:“死?有誰想死?你想我可不想,小姑娘,你還是認清楚現狀吧,現在是你為魚肉。而我是掌控你生死的刀俎,你若是待會不想痛的話,最好放乾淨你的嘴巴,你若是想吃點痛,我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力氣,直接說就行!”

他拍了拍文艾的臉頰,可惜道:“看起來你這張臉長的不錯,可是現在被打成這樣,還真的是倒胃口,不過你這身段倒是柔嫩的很呢,我待會好好疼你。”

文艾的臉頰瞬間變成醬。朝他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噁心!”

“噁心?”男揚起手就給了文艾一巴掌,目光如炬,“告訴你什麼噁心!”

克洛斯拿出口袋裡的煙火,剛準備點上,沒想到迎面走過來一行人,他抬眸,等看清人後眸光閃了閃。

動作還真快,這麼快就找來了。

“克洛斯先生,你好。”莫于謙伸出手,笑眯眯的和他握了手,一點都不顯急意,彷彿單純過來打招呼的。

莫向陽也伸出手,眼光卻不停的看向克洛斯身後的門,他可是聽說徐靜和文艾被帶了過來,而克洛斯在這裡,顯然不是巧合!

“莫大少、四少,不知有什麼事找我?”克洛斯沒有心虛,湛藍的眼珠子飄了飄,“若是來找家主的,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家主剛走沒多久。”

“還真是不湊巧。”莫于謙溫和的笑了笑,“既然家主不在,那不知道克洛斯先生能否讓我進這個房間裡看看?我屬下說我的女朋友朝這邊過來了。”

克洛斯朝莫于謙看了好幾眼,明白就算自己不答應這個男人也會想辦法進去,那現在讓開等於少一點事情,反正那女人也蹦噠不了多久。

“既然四少都這麼說了,我也直說,方才過來兩個醉醺醺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往裡面闖,惹了家主生氣,這下場”

莫于謙微微一怔,壓下心中的悸動,扯了扯嘴皮子:“既然是得罪了家主。那麼下場也是她們應該受的!”

現在一旁的莫向陽眸光飄過些許深思,自己的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說話進退有度,一點都不像平時玩樂的姿態

這個弟弟,藏的可真深啊!

“砰――!”

門猛地被推開,床上的兩個男人動作同時頓住,朝門口看去,而文艾也趁著這個時候一腳踢開身上的男人,拿了衣服就包在自己的身上。

徐靜也不知道怎麼,一動不動,眼角拼命的流著淚!

“啪――!”

文艾待了,摸上自己被打的臉頰,視線卻掃過莫于謙的手,乾淨、白皙、漂亮,卻狠狠地打了她的手。

“知錯了?”莫于謙問。

文艾呆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喃喃問道:“我有什麼錯?”

莫于謙揚起手還想再打一次,可看向她的目光終究是透出無奈,什麼都沒做就將手給放了下來。

冷冷的道:“既然知錯,就將衣服給我穿起來!”

文艾咬了咬牙,窸窸窣窣的穿著衣服。

而克洛斯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喲。是我剛剛聽錯了嗎?我可是聽到這位小姐問她有什麼錯,而不是知錯,四少還請你解釋給我聽聽。”

莫于謙轉身,笑了笑:“這次怕是克洛斯先生真的錯了,方才她的確說了知錯,文艾,是不是!”

最後五個字莫于謙咬的極重,裡面透露出深深的威脅,文艾知道,若是這次不好好回答,怕是會被這個男人徹底拋棄。自己將會失去他這個支柱。

想到這裡,她咬著下嘴皮,冷冷的道:“是,我知錯了,我為自己的冒犯認錯!”

莫于謙勾著精緻的笑臉站在旁邊,克洛斯久經商場,自然看的明白。

半晌後,克洛斯緩緩的看了眼自己的手錶,點頭道:“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同家主彙報事情進展,就不再和大少、四少交流下去,至於這兩個女人,兩位少爺還是看看點,免得出來惹了不能得罪的人!”

莫于謙點頭,不在意的笑笑:“克洛斯先生說的是。”

克洛斯滿意的轉身,帶著已經穿好衣服的兩個男人離開,但沒想到,徐靜卻像是瘋了希一樣怒吼出聲。

“莫向陽,你還不將那個男人給我殺了,快,殺了他!”

徐靜渾身顫抖,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她――不乾淨了!

這件事不能讓莫向陽知道,甚至只能讓自己知道,不然不,沒有不然,這個後果她不敢想,也不敢接受!

她揚起笑臉,今晚過後,她明天依舊是大少夫人,光芒璀璨。

克洛斯停下腳步,深深的看了眼徐靜,又落在莫向陽身上。臉上似笑非笑,令人很是不舒服。

“不知莫大少可是要殺了這個人?”

人,可是家主派來的,儘管莫向陽很想動手找回面子,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克洛斯先生說笑了,既然過錯方是我妻子,那麼她受點懲罰也是應當的。”

真是個軟骨頭,自己妻子被欺負都不敢反抗,真是噁心。克洛斯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瞬間消失不見。

“既然莫大少都這般說了,那我現在就離開。”

等人走後,徐靜徹底失控,瘋狂的拍打著莫向陽的胸口。

“你個窩囊廢!”

莫向陽臉色漲紅,哪個男人喜歡被人說成是窩囊廢?儘管是事實,但也不能承認!

“我是窩囊廢?呵――徐靜,若不是我你現在會怎麼樣你不知道?”莫向陽瞪著眼睛,明顯狗急了跳牆,“若是我方才不那麼說,我們都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說話,你個蠢女人,究竟明不明白?!”

徐靜哭著,卻是咬著牙不再吭聲。

莫向陽冷哼:“我回去再和你慢慢說!”

“大哥。若是不想媒體知道這件事,還是帶著大嫂儘快從後門離開。”莫于謙走到門口,出聲提醒。

最後拉著文艾直接進了電梯,到了酒店門口,狠狠的將人甩進去。

文艾只覺得自己一身骨頭被撞的幾乎碎裂,疼得厲害。

莫于謙緊跟著坐上車,冷淡的吩咐司機開車,車內的氣壓極低,沉重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回到家中,文艾直接被莫于謙給拉進浴室,被他抓著頭髮。狠狠的對著花灑衝。

水冰冷的打在臉上、身上,很快的弄溼身體各處,文艾終究是回過神,一把揮來莫于謙的手臂:“你瘋了!?”

莫于謙目光陰冷,直接盯著文艾看:“怎麼,我不能滿足你,所以要找別的男人?文艾,你倒是說說,我有哪點對不起你!”

文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身體慌忙的後退幾步,本來身上就有傷。現在被水弄溼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莫于謙,這是我的錯麼?你難道沒看清楚?我在抵抗,我在拼死抵抗!”文艾的委屈,霎時奔湧而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居然變得這麼脆弱。

明明就想說不在意的可現在完全做不到,真是該死!

“”莫于謙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猛地低下頭擒住她的紅唇:“該死的、該死的!文艾,你真特麼的該死!”

文艾嘲弄一笑:“我是該死,那你救我幹什麼?莫不是愛上我了?”

莫于謙身體一頓,失控的情緒快速恢復正常,盯著文艾的臉看了會道:“愛上你?你配麼?還是說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救你,只是還沒玩夠你!”

是麼

原來是這樣啊,文艾心中無悲無喜,依舊那副模樣,可這卻惹怒了莫于謙,她淡定,就足以證明她的不在乎。

果然,自己在她眼中只是可笑的物品,他猛地將文艾推進浴缸:“將你自己洗乾淨點,你身上的氣味。讓我覺得噁心。”

“”

清晨,醫院。

宋封一大早就出現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等著莫廷均出來。

“二少,昨天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誰?”

“易家的家主。”宋封想了想,補充道:“夫人的父親。”

“嗯。”

宋封又接著道:“那個劫持夫人的男人說自己是被文艾要挾才做了”

“該怎麼處理這一類的人還需要來問我?”莫廷均直接用視線讓宋封閉嘴,伸出手接過宋封手中的飯盒:“待會通知三小姐安然在這邊,你將那個男人處理完就去公司。”

“是,二少。”

莫廷均走進病房,發現簡安然正睜著一雙眼盯著他看。

“醒了?餓不餓?”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臉色溫和。拆開飯盒又問道:“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

他手指不停的按了呼叫鈴,簡安然搖了搖頭:“除了頭有點暈,其他很正常。”

“我去叫醫生!”莫廷均猛地站起身,等了半晌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系列腳步聲。

醫生看到簡安然醒了,檢查完畢終究是鬆了口氣,簡安然有些好奇的道:“醫生,你嘆氣做什麼?難道我”

“不,二少夫人身體好得很!”醫生連忙解釋,就怕被誤會,舔了舔薄唇就道:“夫人,你不知道你昨晚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二少有多擔心,幾乎要將我給拆了!”

醫生又悄悄地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莫廷均,張嘴就要說話,可下一秒就看到莫廷均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那目光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他後背一陣發涼,拿起病例就道:“二少,夫人再吊完點滴就可以出院,你不用擔心,倒是你,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一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多嘴!”

醫生摸了摸鼻子,訕訕乾笑,多嘴的是他,可若是自己不多嘴,到時候你將自己給累倒了,他該怎麼辦?

“一起吃。”

簡安然刷了牙齒從浴室出來,又靠在病床上,不容分說的將兩份粥給開啟放在他跟前。

莫廷均拒絕不得。用勺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喂。

簡安然滿足的眯起眼,就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她也沒有問起昨天那件事,彷彿就像是將這件事給忘了。

因為公司有事,莫廷均等莫昭昭過來後就去了公司。

莫昭昭緊張兮兮的坐在椅子上,不敢看簡安然。萬分愧疚的道:“二嫂,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若是我沒有見色忘義,你也不用睡在這病床上!”

簡安然伸出空閒的那隻手摸了摸莫昭昭的腦袋:“傻瓜,有什麼好道歉的,是我自己太傻了沒有發現,怎麼能夠怪你?明明就感覺有事要發生,可還是中了計。”

那個男人,趁著燈光熄滅下了藥,自己一時不查就在陰溝裡翻了船。

莫昭昭撲上去抱住簡安然的腰身。輕輕一笑:“二嫂,你真好。”

簡安然摸了摸莫昭昭的腦袋,安撫般的笑了笑,片刻後又笑道:“怎麼不見瀟瀟過來?”

這小丫頭都來了,陳瀟怎麼不來。

莫昭昭有些驚訝的道:“二嫂,你不知道瀟瀟被二哥送走鍛鍊去了嗎?瀟瀟這次犯的錯誤可不小,所以要好好的進修,估計你有兩個月見不到她。”

“你二哥沒對我說過。”

莫昭昭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苦笑著搖頭:“二嫂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剛剛那些話,不然二哥要殺了我不可,肯定不會讓我再和你見面!”

“沒事你二哥就是想讓你告訴我這件事。”若是他說。她難免會問些問題,但莫昭昭不同。

那個男人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簡安然閉了閉眼,看向點滴瓶子有些出神。

方才她醒了過來,正好聽到宋封說有人早了一步

她的父親!

看來季雅萱也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人,否則怎麼那麼快就得到了訊息,而且反擊的速度居然比莫廷均更快。

“二嫂、二嫂!”莫昭昭突然晃了晃簡安然的手,有些擔憂的道:“二嫂,你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我?”

“你問了什麼,我沒聽到,抱歉。”簡安然抿了抿唇。有些無奈。

莫昭昭眼珠子轉了轉,盯著藥水:“二嫂,你是不是該換藥水了?似乎沒有了”

護士玲被按響,莫昭昭這才鬆了口氣,靠在旁邊拿出手稿開始修改設計圖,單手碰了碰腦袋,擰著眉頭。

“二嫂,這裡我要怎麼改才會盡善盡美?”

簡安然低頭一看,拿過筆改了幾下:“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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