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二少胸口疼

用盡餘生說我愛你·四殿下·15,445·2026/3/26

第50章 二少胸口疼 等她反應過來時,眼睛驀地瞪大! 有人在吻她,而且吻得極為的用力,薄涼唇的相貼,帶著熱烈而又惱怒的氣息,最後又像是在懲罰一般,狠狠的在她唇角上咬了一口…… 她氣息不穩,緊緊的抓著包上的帶子,簡安然知道不是林浩,能進這個房間的就只有他了。 半晌,莫廷均將腦袋擱在她的脖頸處,吸了口氣,氣息有些燙熱,他伸出手箍緊她的腰身,像是要將她給鑲嵌進他骨子裡,良久,只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問:“為什麼要讓別的女人過來照顧我。” “我沒有……”簡安然反駁,心底之中卻漫上來一絲情緒,為什麼她沒有反感他的吻?唇上的痛意以及口腔內傳出來的淡淡血腥味,都在朝她宣告剛剛發生的不是假的! 莫廷均聽到她的話猛地低下了腦袋,唇又貼了上去,輕聲問道:“還說沒有,柳微過來了你知道,對不對?” 簡安然眸子閃過慌亂的情緒,幸好這房間的燈沒有開啟,不然莫廷均一定能夠看出來她眸光之中那種痛苦,她身體在莫廷均的懷中變得僵硬。 “莫先生,還請你放開我,我和你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 莫廷均手指一僵,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因為你朋友對我有感覺,所以你就要將我推開,將我推到別的女人懷裡?”他低聲問道,聲音在黑暗之中顯得尤為的清冷,他伸出手,順著感覺撫上簡安然的臉頰。 手指勾上她的下巴,低下頭,眸子在暗夜之中熠熠生輝:“安然,你將我看成什麼了?” 簡安然呆愣,心中有道聲音在拼命的叫囂: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出口的話卻變了番味道:“莫先生,有人喜歡你願意照顧你是好事,我們只不過是假夫妻,只要你的一句話,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離婚,你說呢?” 莫廷均胸口堵住一口氣,氣急:“說的好。” 簡安然心尖微顫,伸出手又要去摸開關,莫廷均卻比她快了一步,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胸口:“你能不能問問它我願不願意接受她的照顧?” 手下的那顆心臟跳的極為的快速,簡安然只覺得手掌心像是被火烤了般,腦海裡又快速的閃出柳微的臉,她僵著臉,拒絕:“莫廷均,你別這樣。” 莫廷均伸出手摸上她被咬破的唇角,轉移話題:“疼不疼?” 話題轉移太快,讓簡安然有些措手不及,朝後面退了一步,錯開莫廷均的手指:“不疼。” “但我疼。”莫廷均垂下腦袋,聲音落寞無比,簡安然有些恍惚,只聽到他問:“安然,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 戴眼鏡的男人……沈睿? 可是他怎麼知道有沈睿的存在,雖然她並不喜歡沈睿,但聽到他這麼問,心中不由得多了惱怒。 “你跟蹤我?” 莫廷均沒有吭聲,但簡安然卻認定了,伸出手推了一把莫廷均,聲音和表情顯得冷硬:“我覺得我們……” “砰”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麼聲音,簡安然眼睛瞪大,慌忙開啟燈,這次沒有人攔住她的手,倒是很輕而易舉,只不過開燈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只看到莫廷均蒼白著臉倒在地上,額頭冒出不少冷汗,眼瞼緊閉,似乎昏迷了,想到他還是個病人,簡安然只想抽自己幾巴掌。 “莫廷均,你醒醒!” 地上人,還是沒有動靜,簡安然掏出手機就要給宋封打電話,可地上卻伸出一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方才昏迷的人撐起一抹笑:“安然,我沒事。” 這樣哪像沒事的人! 簡安然沒理他,飛快的給宋封撥了電話過去,宋封接過後二話沒說就朝這邊趕來,結束通話電話後,簡安然還沒回過神就被莫廷均給攬進了懷裡。 “你既然在乎我,為什麼還要將我推開?”莫廷均將腦袋埋進簡安然的脖頸,忽冷忽熱的氣息撩撥著簡安然。 “……”簡安然閉上眼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將他給推開,或許是為了友情。 半晌,簡安然才動了下身體:“莫廷均,你現在好點了嗎?” “嗯。”莫廷均方才只不過是不想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才故意倒在了地上,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你為什麼出院?”白天明明就約好了,可等她轉眼的功夫人就溜回家! “那裡蒼蠅太多,我不喜歡。” 蒼蠅是指――柳微? 簡安然眉頭緊皺,莫廷均知道她在胡思亂想,在後面重重的咳嗽一聲,瞬間就將她給驚回了神:“安然,扶我起來,地上太冷。” 軟香在懷現在放開倒是有些不捨得,但他不想讓她著涼。 將人扶起來後就傳來敲門聲,簡安然走去開門,原來已經是宋封到了,在簡安然懷疑的視線下,莫廷均又回了醫院,只不過這次,病房換了,而簡安然的手機也被莫廷均拿走保管。 為的不過就是不讓柳微那隻蒼蠅再來煩人。 “為什麼拿我手機?” “你若是想讓我待在醫院三天,就聽我的。” 莫廷均聲音溫和如玉,已經讓簡安然想不起來之前他生氣的模樣。 但唇瓣上的傷口還是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她,這個男人也是會生氣的! 簡安然無奈,只好服軟,莫廷均的病若是不好,她的心總會有個疙瘩在……畢竟說起生病的原因還是在於她。 第二天,宋封將公司的重要檔案都搬進病房,簡安然在旁邊看莫廷均仔細閱讀檔案的模樣,很是迷人,男人認真起來,似乎更加的好看了。 “你說什麼,這個病房的病人出院了?”剛走出病房,簡安然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尖利的聲音,她走到旁邊一看,原來是柳微來了,她張口想要叫人。 話到嗓子眼的時候卻又被她吞了回去,莫廷均說過的話,她不敢忘。 這幾天的假期宋封已經將她給請好了,那麼就讓她好好的休息幾天,像是有感應般,柳微猛地將腦袋我那個樓上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護士小姐在這時撐起甜美的笑容:“這裡是醫院,還請你小聲一點。” 柳微說了句抱歉,狐疑的離開,要知道她給簡安然打電話都是關機,去了她家也是沒人,這下只是還沒有去莫廷均的公司看看了。 簡安然等柳微走了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鬆了口氣:“幸好沒有看到。” “夫人。”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嚇了她一跳,轉過身就看到宋封站在她的身後,滿臉嚴肅。 “宋助,你怎麼了?” “二少說,他胸口疼讓你去看看。” “胸口疼?”簡安然擰緊眉頭,過敏怎麼會引發胸口疼,而且就算是疼也應該去找醫生護士而不是她才對! “二少是這麼說的。” 宋封說的一本正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臉皮有些燙的嚇人,說這樣的謊話,可真是……反正,他覺得短短几天時間,他的臉皮厚出了新高度。 簡直和秦晉辰的那張臉皮沒差了。 “竟然是胸口疼,你就去找醫生。”簡安然話落,錯開身就準備去外面轉悠下。 “……”宋封額頭一陣跳動,這若是不把人給帶回去,他估計全身要疼了,“夫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安然!” 宋封看過去,覺得來人有些眼熟,再走進了些,他眸子瞪大,這個男人不就是昨晚和簡安然一起有說有笑的男人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恐怕這次二少的胸口――真的會疼了! 簡安然顯然沒有想到居然還會在這裡碰上沈睿,笑著打招呼:“好巧。” 只有沈睿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巧合,簡安然說是朋友住院,他就一大早來這裡找她,或者說他是先去了她家樓下,卻不料等了好久沒人下樓。 宋封冷眼打量著沈睿,開始在心裡和莫廷均比較。 氣場不足,差評! 長相不好,差評! 聲音難聽,差評! …… 當然,莫廷均在宋封眼裡根本就沒有人比得上,能當校草的沈睿自然不是這麼差勁,沈睿似乎感受到了宋封不夠友善的視線,朝這邊看來,疑惑的看向簡安然:“這位是?” 千萬別是男友! “他是我這裡住院的朋友的助理。”簡安然解釋,卻將宋封給雷到,眼角不小心瞥到了病房門口的一道身影,只覺得心肝兒開始亂顫。 那病房門口的身影可不就是二少! 他慌忙將腦袋給低了下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而莫廷均斜倚在門口,眼神泛著冷冽的寒光,盯著沈睿的背影深思。 沈睿得到答案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安然,我們兩天內遇見了兩次,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緣分……” 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叫她安然! 呵,莫廷均穿著病號服正準備走過來,哪知道身後就有了一股力道將他拽住,他轉身,就看到秦晉辰那張風騷至極的臉在他跟前放大:“怎麼,你嫉妒了?” 莫廷均眼神猛地冷沉了下來:“秦晉辰,看來你最近是太過悠閒了,住院這麼久,是不是已經將思維都給凍化了!” 秦晉辰瞪了他一眼:“我每天忙著操心你感情上的事怎麼會將思想給凍化?” 懶得再廢話,莫廷均轉身就朝簡安然那邊走,而秦晉辰在身後摸了摸鼻子,略微無奈,他真的是好心,但現在似乎被當成了驢肝肺。 “安然。”人還沒到,莫廷均就叫了聲,聲音蠱惑清碎,聽得讓人想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沈睿轉身看到莫廷均就是怔愣,即便這個男人穿著病號服,但也掩飾不了他全身上下那種清貴氣質,溫和如玉?不對,應該是冷寒徹骨才對! 簡安然看向他:“你怎麼出來了?” 不是說胸口疼麼? 她想反問的,到嘴的話卻被吞回肚子裡去。 莫廷均自然而然的走到簡安然的身旁,伸出手勾住她的肩膀,語調輕柔:“你將我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很無聊的。” 他明明是在看檔案,會無聊? 就算她守在旁邊也是不說話,頂多的就是她偷看他認真的模樣……想到這,簡安然臉色微紅,假意咳嗽一聲,試圖緩解這種微妙的尷尬。 “你不給我介紹一下?”莫廷均眼神溫和,卻在看向沈睿之時極盡冷寒。 簡安然想到昨晚的質問,挑了挑眉角:“我的高中同學,沈睿。” “你好,我是沈睿。”沈睿避開莫廷均那種凌然的視線,禮貌的伸出手,而莫廷均卻只是淡淡一笑,靠在簡安然的懷裡暈眩般的道:“安然,我頭好暈……” 沈睿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夫人,你還是先將二少送回病房裡,沈先生就由我來招待就好。”宋封適當的補充了一句話,故意將夫人兩個字咬的極重! 宛若晴天霹靂,沈睿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夫人? 這麼說簡安然已經結婚了,可為什麼手上沒有戴戒指。 簡安然自然不知道沈睿的心思,抱歉的笑了笑:“沈睿,失陪了。” 看著她的背影,沈睿回不過神,還處於懵的狀態,宋封在這刻叫了聲:“沈先生,不知道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可以代替夫人陪你去。<a href=" target="_blank"> “不用了。”沈睿再也維持不住笑容,逃也似的離開。 宋封冷冷一笑,跟二少搶女人,想得美! “啪”的幾聲,秦晉辰笑的奸詐:“想不到我們的小封封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面,可真是你家二少的神助攻,當著他的面叫夫人,我簡直能夠聽到心碎成渣渣了。” 宋封額頭上掛上幾道黑線:“秦少,我們二少說過,你若是太無聊可以來給二少幫忙。” 秦晉辰咬牙切齒,甩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你們那公司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本少可不想進去摻和。” 還是二少這招管用!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秦少給氣走。 簡安然扶著莫廷均進了病房,剛剛躺在病床上,簡安然就被莫廷均給勾住了脖頸,他稍微用力,她的唇就壓上了他的,氣息交織,溫度升高,臉色爆紅! “你沒事吧?” 她慌忙的從他身上爬起,卻不料他一拉,重心不穩,身體又壓到了他的身上,莫廷均唇印上她的髮絲:“我頭暈,胸口也疼的厲害,你說我該怎麼辦?” 簡安然渾身僵硬,偏過頭:“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叫醫生。” “我看醫生就免了吧。”秦晉辰走進來,宋封滿臉無奈的站在身後,打擾人家秀恩愛應該被千刀萬剮! 莫廷均直接遞了幾個刀子眼神,而秦晉辰卻笑得更歡了:“小安安,他這是心病,叫醫生是沒有用的,你要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個心藥,你自然是知道指的什麼……” 話落,他又像來過那般翩然離開,宋封立刻就將病房門關上,堅決守在門口。 “莫廷均,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簡安然臉上燒紅,秦晉辰說的那些話她不是不懂,反而很明白,但她能當真嗎? 莫廷均聲音染上落寞:“安然,那個人不安好心,你以後別再和他打交道了。” “誰?” “沈睿。” “……”簡安然沉默了,莫廷均在這時鬆開她的腰身,嘴角竟然泛起一絲苦澀,斂下眼皮,落寞萬分:“怎麼,你不信我?” 沈睿就是沒安好心的靠近,當他看不到他眼底裡面的情緒? 簡安然眉眼微皺,整理好衣服在旁邊坐穩:“那你呢?” 莫廷均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被堵得啞口無言,清了清嗓子道:“我不一樣,安然,以後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還有柳微,別問為什麼,我相信你這麼聰明能夠猜得到。” “所以,你剛剛說頭暈都是裝的?”簡安然敏銳的抓住這一點,眼睛微眯。定定的盯著莫廷均,後者聞到氣氛不對勁,立刻就伸出手指揉著額頭。 口中輕輕的呢喃了聲:“頭暈估計是因為海鮮過敏的後遺症,安然,要不要你給我揉揉?” 他故意提起海鮮過敏,就是要打消簡安然的疑慮。 簡安然嘴角抽搐了下,看著他的眼神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伸出手揉著他的額角,這個男人抓住了她的弱點,稍微的服個軟就讓她把持不住…… 細軟的手指碰在額頭上,讓莫廷均舒緩的眯起了眼,而簡安然心中更是微顫,嘴角緊緊的抿著。 半晌,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指在嘴角上輕吻,簡安然眼睛縮了下又快速的恢復過來,不動聲色的抽回手:“你現在好點了?” “嗯。”莫廷均眼中染過層層的情緒,深不可測。 簡安然偏過頭,嘴角緊抿了瞬:“那就好。” 接著,莫廷均靠在病床上看檔案,簡安然則坐在旁邊也翻動他給她的檔案,宋封送晚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心下不由得一喜,夫人居然陪二少工作,這感情擺明瞭就是有進展! 將飯菜擺放好,宋封就匆匆退出。 三天後,莫廷均檢查完畢並沒有後遺症,這才出院回到公司上班。 而走到公司門口就發現一個女人坐在大廳,眸色微沉,他忽視掉直接走向電梯門口,而那女人也發現了他,急忙衝到他身旁:“廷均,你這幾天沒事吧?” 她這幾天都在這裡蹲守,為的就是能夠第一時間見到莫廷均,看看他好不好,為什麼杳無音信三天! 就在柳微的手指要碰上莫廷均時,後者不著痕跡的避開,柳微並不覺得尷尬,又朝前面湊:“廷均,你這幾天過的好不好?” 宋封額頭滲出冷汗,不等莫廷均發怒就伸出手攔住她:“柳小姐,若是你沒有什麼事情還請你從這裡離開,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柳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好不容易將人給等回來,就被這樣對待? 不甘心! 她的視線不知不覺中染上了一抹戾氣,看的宋封眯起了眼睛,正準備開口時,冷淡毫無情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我,我並未計較,只不過是因為你是她的朋友,我對你客氣,是不想讓她傷心,你現在知不知道自己的本分?”莫廷均朝前走了一步,不帶一絲感情的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原來只是因為她是他的朋友! 柳微張了張嘴,眸子飛速的蔓延出一層冷冽的寒光,戾氣滿滿。 都是因為簡安然,眼前這個男人才不會喜歡上她,不然憑她怎麼會被這樣對待。 她猛地衝上前,踮起腳尖就將唇瓣往莫廷均身上蹭,發了瘋般要吻住他,莫廷均眼神凜冽的勾起,多了抹不耐,這種女人,他碰都不想碰。 宋封反應極快,在柳微還沒有碰到莫廷均時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往地上毫不客氣的摔去! “砰――”柳微被摔在地上,痛的抽搐。 宋封冷下嗓音,冷冷的道:“你沒有資格碰二少!” 也在這瞬,莫廷均朝她瞥了眼,柳微驚喜萬分,他在看她,一定是心疼了!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莫廷均眼神微冷,“你別用自己和她比,因為,你不配。” 話落,他留下冷硬的背影走進電梯,柳微坐在地上,腦中不停的閃過那句話……她不配。 公司大廳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有些驚訝,明明幾天前這個女人是被特例進了公司頂樓,可現在待遇怎麼這麼天差地別。 柳微從地上爬起,衝到電梯面前,猛按著按鈕,宋封眉頭稍挑,走過去:“還請你現在離開!” 她轉身,抓住宋封的手腕:“宋助理,我是真的喜歡廷均,不,我愛他!你就讓我上去見見他好嗎?” 宋封煩躁的甩開她的手,這種難纏的女人也真是噁心,難不成這個女人不知道二少和夫人的關係? “保安都死了嗎?!” 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保安聽到這聲音,立刻就走過來,架起柳微就朝門口走,將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以後她若還是進了大廳,你們就通通領了工資走人!” 眾人屏息回道:“宋助,我們明白了!” 宋封冷淡的看了眼柳微這才走進電梯上了頂樓。 柳微看到他也沒了身影,瘋狂的要衝進來,保安將人給死死的攔住:“這位小姐,還請你離開這裡,別讓我們難做。” “你們讓我進去!”柳微發了瘋般要衝進去,可保安卻伸出手拉住人,女人終究是頂不過男人的力氣,等再次被扔在地上時,她滿身痠痛的從地上爬起。 晃晃悠悠的離開公司門口,她緊捏成拳,咬牙切齒的道:“簡安然,這次你可怪不得我!” 等回到店子裡,柳微看到簡安然忙碌的身影,她躲在暗處,將全身上下給整理好,這才笑著走進去。 “然然,你來了啊!” 她歡喜的走過去,拉住簡安然的手,上上下下的一陣打量:“這幾天你手機都是關機,害得我擔心死了。” “微微!”簡安然也叫了聲,嘴角勾起笑。 但一想到莫廷均的事情就覺得有些僵硬,柳微喜歡莫廷均,這是毋庸置疑的,那麼她呢,喜不喜歡他? 這個答案…… 不對,難不成就因為柳微喜歡他,她就要將人給讓出去? 而且他,不喜歡柳微! “然然,你在想什麼呢,我問你話呢!”柳微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推了幾下。 “什麼?” 簡安然低下眼,柳微卻興高采烈的道:“我說我給你慶祝的時間都訂好了,就在今晚,怎麼樣?包廂我都準備好了,你可不能不去啊。” 這件事情太過突然,簡安然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對柳微攤牌也就沒有說拒絕的話來。 “好。” 柳微伸出手抱了抱簡安然,笑的爽朗,就像方才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你的手腕怎麼了?”簡安然拽住柳微的手,仔細一看,有些冷肅。 “沒事,剛剛不小心碰到牆壁上刮出來的。”柳微不動聲色的將手給收回,拍了拍簡安然的手臂道:“然然,你忙,我先去上面休息會。” 簡安然點了下頭,各懷心事。 二樓,柳微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過去:“我們的行動可以開始了,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先將……” 電話結束,柳微滿意的將手機放在桌上,臉上盡是陰冷的笑,她嘀咕道:“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然然。” 殊不知,她這模樣,已經和簡珊珊的嘴臉沒什麼兩樣。 辦公室內,莫廷均看著高高疊起的檔案,眉梢微動,這就是三天不上班的結果。 即將下班時分,莫廷均撥通電話,音調清冷卻溫和:“安然,我今天要加班,不能來接你了,讓宋封來接你可不可以?” 若她現在說不行,他絕對會親自去! 簡安然在店子裡緩緩的勾起唇角:“不用,我今天也有個活動,你就安心的加班。” “活動?”莫廷均疑惑,擰起眉頭,“告訴我地址,活動結束我來接你。” “我現在也不知道活動地址。”簡安然輕緩一笑:“等我知道的時候就給你發簡訊。” 活動地址柳微還沒有和她說。 而莫廷均在這邊皺起了眉頭,連活動地址都不知道的活動? 半晌,他輕應了一聲:“好。” 結束通話電話,莫廷均不放心的叫來宋封:“你去看著夫人,但是別讓她發現了。” 宋封領命出了辦公室,莫廷均揉了揉額頭,繼續和桌上的檔案搏鬥。 晚上七點。 簡安然已經換了身衣服,跟在柳微的身後走的很慢,震耳欲聾的聲音刺激著人的耳膜,她抓住柳微的衣袖:“微微,你怎麼帶我來錦都?” 這裡面消費如流水,隨隨便便一樣東西都是成百上千,不是她消費不起,而是實在沒有什麼理由來這裡消費,簡直就是浪費。 “偶爾消遣一次就好,然然,這次我請客,你就不用擔心了。”柳微掩下眼底的暗光,一把拉過簡安然,“我們的包廂快要到了,快走。” 等進到包廂。簡安然就拿出手機準備給莫廷均發簡訊,可有人快她一步將她的手機給抽走,她抬頭看去,柳微正拿著手機按著關機鍵。 “然然,我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別拿手機掃興了。”聲音嬌嗔,就像她對簡安然並無芥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看到手機螢幕時心臟狠狠的抽疼。 簡安然想說什麼已經來不及,手機關機後被柳微放在了桌上。 不多久,有服務生推著手推車進來,上面擺著水果以及果乾,還有紅酒,柳微點了一首歌,放的勁爆,看到紅酒一來,她立刻就衝過來拿過,服務生懂事的退下。 柳微擰開蓋子給簡安然倒上滿滿的一大杯,她湊過去,碰杯:“安然,慶祝你離開了林浩那個渣男,恭喜你離開了那個家,同時也慶祝你……”領證了。 後面的三個字被柳微硬生生的給咽回肚子裡,她給自己灌了大口的紅酒,烈酒封喉,喉嚨乾啞。 簡安然也順勢抿了一口,卻被柳微給看到,連忙頂住簡安然的酒杯:“然然,我這可是慶祝你脫離了魔爪,你怎麼就喝了那麼點,看看,你都沒有我喝的多。” 她伸出手,將酒杯倒扣,酒杯裡面的紅酒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簡安然毫無準備被強硬了灌了口,輕聲咳嗽了下,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漬。 柳微從輕笑轉為大笑,幾乎癲狂:“然然,你現在可是什麼苦都吃不了,有人護著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而簡安然眉頭微皺,不知道該怎麼接過這句話,而柳微又是一陣笑,眼眶泛紅:“哪像我,剛剛準備戀愛就馬上失戀了,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心臟猛地一縮,簡安然知道柳微說這話的意思,難不成要現在攤牌? “微微,我……”話剛剛說出口,柳微又伸出手給她倒了杯紅酒。 “然然,喝了它,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話說到這份上,簡安然又給自己灌了大杯,喉嚨疼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微故意點的,這酒很烈! 柳微眸光一閃而過的陰冷,只不過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輕淺的笑了笑:“然然,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閨蜜對不對?” “微微,我有話要對你說!” 雖然柳微看起來不太正常,但藏在心裡的話還是要說出口,她,不能再退讓了,不能再有將莫廷均讓出去的情緒! “然然,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柳微一隻腳搭在桌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拿著話筒,大聲的唱了一句,之後又是片刻的沉默,讓她看起來有些陰沉。 “我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的心思?”柳微撐著下巴看向柳微:“同樣的道理,你也看的出來我的,然然,想不到,我們會喜歡上同一個人,明明是我……先遇到的啊。” 說著說著,她又偏過頭道:“然然,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搶的。” 簡安然徹底沉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過話,緊捏住紅酒杯,快速的喝了幾口。 不知道為什麼,她身體開始發熱,這種感覺讓她熟悉,同時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被下藥了!上次也是這種感覺! 怎麼可能?這裡面可是隻有她和微微,對方可是微微啊…… 無論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微微啊,可現在除了微微,並無其他的人,簡安然掙扎著睜開眼,迷糊之中看到柳微對著她露出一種看不懂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腦袋一陣陣眩暈。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輕喚,但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她咬了舌頭,似乎聽到柳微在說:“然然,你別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誰讓你和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了,他那麼優秀,我並不想讓給你!” 簡安然眸子猛地一顫,最後再無力氣,失去了神智。 柳微掃了眼倒在沙發上的簡安然,眸光閃過一絲複雜又快速的隱去,掏出手機:“你現在做好準備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別怪我沒有幫你!” 簡珊珊在電話那頭冷笑:“柳微,你自己心裡清楚,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幫你自己,我可是聽說了,你被人從公司給丟出來了,別在我面裝出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和我早就是同一類人!” 電話掐斷,簡珊珊抬起眼冷冷一笑,柳微在這邊氣的發憷,將手機狠狠的扔在沙發上,抬起腳猛地踢上了桌角! “簡珊珊,你個賤人!” 接著,她又拿過簡安然的手機,開機,翻出一個號碼發了資訊,等事情做完後,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冷笑。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簡安然難耐的扯了扯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臉色泛紅。 而也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簡珊珊從外面進來,對著柳微點了下頭:“進來。” 接著又有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長得倒是不錯,只不過在看到簡安然時眼露出猥褻的光,令人噁心。 “就是這個女人?”那男人問道。 他收了簡珊珊的錢,要知道女人這麼漂亮,就算不收錢也是可以! “輝夜酒店一三零六號房,這是門卡,人,你現在可以帶走了!記住,別忘了拍影片和照片。”簡珊珊掏出門卡交給男人,嘴角勾出寒冷的笑,簡安然,這次,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讓誰跪在地上求我! 男人扶起簡安然的身體,立刻就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不由得更加的心安理得,手上也不停的趁機佔便宜。 等簡安然被人扶出去,簡珊珊立刻就走到柳微的面前:“我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你呢?” 簡安然已經被人帶走,這就是她該做的,而柳微,自然也有事情要做! “放心,別急。”柳微端起紅酒杯,輕緩的笑了幾聲,“我估計人快要到了,你先去廁所躲一會,我不叫你不許出來!” 簡珊珊拿起包道:“我就再信你一次,若是辦不成,我會立刻打電話給那個男人,讓他終止行行為!” 略帶要挾的話一出口,簡珊珊轉身就進了包廂裡面自帶的廁所,躲在裡面時時刻刻監聽外面的動靜。 沒多久,包廂傳來響動。 有人進到裡面:“安然,你在哪裡?” 林浩煽情的叫了聲,掃過包廂一圈卻沒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這麼些天受罰,但他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簡安然,就不斷的想著她,時時刻刻的想見她一面。 “她在廁所,怎麼,你想見他?”柳微懶洋洋的出聲,林浩看到柳微也在這,立刻就相信簡安然確實在這裡,而不是放自己的鴿子。 “微微,原來你也在這裡。”林浩熟絡的走過來,柳微冷著臉道:“林浩,今天然然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好好把握,不然就別怪我了!” 林浩一聽這話,喜上眉梢:“微微,謝謝你。” 柳微冷淡一笑,抿了口紅酒,掩下眼中暗光:“喝杯酒吧?” 她將紅酒推過去,林浩起初是狐疑陣陣,但看到柳微喝的起勁,也喝了大杯,見他將紅酒喝下,柳微徹底放下心。 不多時,林浩就覺得不對勁,身上燒的厲害,而柳微也在這時,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廁所門口敲了敲:“你現在可以出來了,我答應你的我辦到了,所以我們之間的聯絡也可以停止了。” 話落,柳微一人走出去,林浩只覺得一女人爬上了他的身……最後他忍耐不住,在那個女人身上使勁的發洩,而簡珊珊如願以償,在他身下道:“這次,我一定要懷孕!” 簡安然被人拉著上了車,迷糊之中又聽到了尖叫聲、求饒聲,到最後,她似乎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身上冷熱交替,似乎很多水打在她的身上,可身體內又熱的發燙,這是她第二次經歷了,上次是被強硬灌藥下去,這次卻是自己親口喝下的。 莫廷均看著病床上的簡安然,眉眼沉的厲害。 而病床不遠處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他低著頭:“我是別人僱來的,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宋封狠狠的給了那個男人一腿,若不是二少讓他遠遠的跟著夫人,那麼現在這個男人……就該得逞了! “咔――”骨頭輕響,男人只覺得痛,但是不敢叫出聲。 莫廷均沉著臉轉過身:“誰僱的你。” 那個男人立刻就道:“是個女人,她說讓我將她給……” 話還沒有說完,宋封又給了他一腳,讓他將後面噁心的話給嚥下去,那個男人慌忙的躬著身體道:“她說只要我照做就給我三萬塊錢!” “三萬塊……”莫廷均偏頭冷笑,“那麼現在請你準備承受代價!宋封,拖出去,免得髒了我的眼!” 宋封充當打手,將男人老鷹抓小雞般的給提了出去,不一會,外面傳來聲響。 莫廷均伸出手緊緊的抓著簡安然的手指,唇吻在她的指尖上:“對不起,安然,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多久,宋封從外面走進來,低著頭道:“二少,他說是簡珊珊做的。” “不止吧?”莫廷均眼神已經染了一層冰寒,聽得宋封不由得一抖,立刻就道:“二少,我估計這件事就是柳微設計的夫人,只有簡珊珊成不了這事!” “我還用你提醒?”莫廷均從椅子上站起身,讓宋封渾身一顫,二少動怒了! 簡安然在這時睜開眼,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半晌後她就眯起了雙眼,喉嚨乾啞:“莫廷均,我希望這次我自己來,你別插手。” 莫廷均微微一怔,低下腦袋,頭頂著頭道:“安然,若你想做,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但你只需要記住,不管你在哪,只要你轉身,我都在你身後。” 簡安然心中微暖,手往他脖頸一勾,往下一拉,兩人唇瓣立刻貼在了一起。 而莫廷均卻是一愣,化被動為主動。 宋封裝作什麼都沒看到退出了病房,輕輕的將門給合上。 一吻過後,莫廷均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安然……” “莫廷均,你救了我兩次。”簡安然閉上眼睛,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的休息會,就算她再蠢,也知道是柳微背叛了自己,設計了自己! 閨蜜,親自給她下藥,將她送到別的男人手上,還和簡珊珊聯手害她,真是可笑至極! 心亂的可以,簡安然緊緊的拽住莫廷均的衣領,又道:“你說我,該怎麼回報你才好?” 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簡安然又昏睡了過去,莫廷均低頭吻了下她的發頂,閉上眼:“安然,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邊就好。” 次日,簡安然醒過來後就看到放大的俊顏,眼神溫和的盯著她。 “這支手機你拿著,只要開機,不管你在哪裡,我都可以將你找到。” 簡安然接過,說了聲謝謝,莫廷均揉了揉她腦袋:“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會,我讓宋封陪你,我就先去公司了。” 轉身,他離開病房。 宋封寸步不離的看著簡安然,生怕她再出什麼意外,然後二少要了他的小命! “宋助,你若是有事就可以先去忙,不用這樣陪著我。” “不行,二少交代過,我必須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宋封冷冰冰的回了句,之後補充道:“夫人,二少很在意你,以後還請你將自己保護好。” 簡安然輕笑一聲,手指在瞬間緊捏著,保護好自己,她會學著! 中午時分,簡安然從病床上爬起來,休息的差不多了,現在該做了結的就該做個了斷,她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對一個背叛自己的人不會有多餘的感情。 宋封開車將她送到“喜歡”,簡安然踩著高跟鞋,唇角瀲灩就進了店子。 而店員看到她這樣進來,紛紛好奇的瞪大了眼:“安然這次好漂亮……” 簡安然充耳不聞,直接走到二樓,柳微看到她的時候就是一愣,強撐起一抹笑道:“然然,我們昨晚喝多了,然後你去了哪裡,我怎麼找不到你?” 裝,可真會裝! 簡安然只覺得心臟疼的一抽一抽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柳微是這麼會演戲的人! “是嗎?”簡安然猛地走上前,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極為有魄力,那點蒼白的臉色也被巧妙的掩飾下去,她壓低嗓音,問道:“微微,你真的有找過我嗎?” 柳微心中一慌,根本沒有想到簡安然居然這次變得這麼強勢,打得她措手不及。 “然然,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暈倒後醒過來就去找你了,可是怎麼都找不到你,更不知道你在哪,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那手機,早就被她給扔進河裡了! 她走過來,就要拉住簡安然的手腕,卻不料被她快速的避開,柳微手一空,什麼都沒有抓住,僵硬的放在半空之中。 “然然,你真的生氣了?” 簡安然在她看不到的位置深吸一口氣,之後轉過身問道:“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 柳微手指猛地抓緊,嘴角僵硬,簡安然在這時嗤笑一聲,伸出手摸向柳微的臉:“微微,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生氣,我只不過是故意裝個樣子,看把你嚇得。” 簡安然笑的和緩,根本不像是生氣的模樣。 而柳微卻一陣狐疑的:“你真的沒有生氣?” “微微,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再說了,我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幹什麼生氣?”簡安然懶懶一笑,走到沙發上坐下,故意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動作看的柳微眸子猛地一縮,更讓她驚訝的是簡安然說的話,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可能! 明明昨晚她親眼看到那個男人將簡安然給帶走的。 “然然,我昨晚喝了酒,腦袋瞬間昏沉了過去,醒過來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包廂沙發上躺著,我還以為你先回來了。”這樣情真意切的話,若不是簡安然昨晚聽到柳微的自言自語,當真是要相信了的! 她伸出手握住柳微的手指,輕緩一笑:“微微,我昨晚的確是先回去了。” 柳微被她捏住的手指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猛地顫了顫,自動的想將手指往回縮,簡安然卻不讓,緊緊的抓著:“微微,你這是做什麼?” “然然,我想去一下廁所。” 簡安然放手,柳微僵硬一笑,忙不迭的進入廁所給簡珊珊打電話。 那邊一接通,柳微立刻就道:“讓你辦事情辦砸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簡珊珊在那邊質問道:“那個男人我可是花了三萬塊錢的,而且他早上還給我發了照片,不會辦砸,柳微,你可別要胡扯!” 柳微有些狐疑,一瞬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你說有照片,那就將照片給我!” 簡珊珊在那邊冷淡一笑:“你想要照片?那麼就自己去找那個男人要,他說要全身照和影片,必須再加錢,不然就不給,反正我是沒有錢了,你開的起店,一定有不少錢。” “你!”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電話就被掐斷。 柳微氣的踢了下馬桶,洗了臉讓自己恢復冷靜,這才走出廁所,看著簡安然就是一笑:“然然……” 簡安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手指搖著紅酒杯,輕緩的道:“這次的酒沒有昨晚的烈,也沒有昨晚的有味道,更沒有昨晚的――‘料’,你說是不是,微微?” 柳微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簡安然說這話,就證明她是知道的! 那麼之前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柳微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受到了抨擊,難受的緊。 “然然,你在說什麼,我都聽不懂。” “你若還想演下去我可以和你演,但是,微微,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簡安然咬住唇,抬起腦袋看了眼天花板,之後又道:“你給我下藥之前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友情?” 柳微身體猛地一顫:“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然然,你現在已經髒了,不配擁有莫廷均的愛,所以,你就將他讓給我吧,我愛他!” “就因為你愛他,所以就要將我給犧牲?”簡安然眸光冷沉,之後淡笑道:“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我也沒什麼必要再問你了,我今天是來辭職的,至於工資,就當做是我還你昨晚包廂的錢!” 她轉身,就要走,可沒有想到身後的人立刻大吼道:“簡安然,我告訴你,你已經髒了,不配擁有莫廷均那樣完美的人,你到底懂不懂髒了這個含義!” 現在她心裡已經萬分肯定簡安然被那個男人給搞定,不然怎麼會有照片? 簡安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我若是髒了的話,他也不會看上你,因為你,比我更髒!” 柳微簡直氣的吐血:“你已經和別的男人睡過了,何必再糾纏莫廷均不放?昨晚的藥是我下的,我比你瞭解藥效,而且昨晚還有男人帶你走,你覺得你不髒?” 簡安然猛地轉身,眸光閃過沉痛,伸手快速的端起喝剩下的紅酒,往柳微的臉上潑去! 紅色的酒水從柳微的臉上滾落而下,就像是鮮紅的血一般。 “柳微,這杯酒就當我還你,我們從此以後一刀兩斷,你我,再也不是朋友!”簡安然閉上眼睛,高傲的抬起下巴,轉身就走! 柳微在她背後將手指緊捏成拳,咬牙切齒的道:“簡安然,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好一句再也不是朋友,呵,髒了就是髒了,那些照片她一定會搞到手的。 簡安然從樓上下來,就踩著高跟鞋離開,等坐回車上時,宋封瞥了眼後視鏡:“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簡安然揉著額角,只感到上面隱隱作痛,她看向宋封:“宋助,將我送回家吧,謝謝。” 宋封沒有多說一個字,打著方向盤就往家的方向開,沒有想到剛將車停下,旁邊的一輛白色轎車下來一個人影,那個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 一看就知道是沈睿! 宋封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個男人怎麼也是陰魂不散,夫人剛剛去和自己的閨蜜攤牌,轉身又要和這個男人糾纏,真的是有點讓人心累的慌。 沈睿看到簡安然,就匆匆走了過來,而簡安然很明顯沒有發現他,宋封顧不上什麼,湊上前就攔住沈睿:“沈先生,不知道你找我們家夫人是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簡安然才抬起頭,因為柳微的事情讓她眼眶有些通紅,她看向沈睿,疑惑的問道:“沈睿,你怎麼在這裡?” 若說巧合,絕對不可能! 因為這可是她家的樓下,再怎麼巧也不會巧到這種地步。 沈睿看到她通紅的眸子,臉色微變:“安然,你哭過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出氣。” 宋封一聽這話,就知道沈睿是在指桑罵槐。 “我沒事,沈睿,我現在很累,我先上樓休息了。”簡安然搖了搖頭,她此刻身體和虛弱,急需補個眠。 沈睿看到她這樣無精打採,心中隱隱作痛,飛快的瞪了眼宋封道:“是不是你們欺負安然了!” 這個男人,似乎管的太寬了吧? 就算是他們欺負夫人,也是家務事,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質問,更何況,二少會欺負夫人?笑話! “沈睿,沒有人欺負我。”簡安然笑著搖頭,之後就道:“我先上樓去了,你若還有事就先忙。” 莫廷均說過,沈睿“沒安好心”,而自己也不想耽擱他,索性劃清界限。 看著簡安然的背影,沈睿想要追上去,卻被宋封給攔住:“沈先生,我們夫人現在很累,極度需要休息,若是你再糾纏,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睿根本就不管,避開宋封就要吵樓上追,宋封眉頭一挑,這是這個男人自找的,怪不得他了! “砰――!”右手成爪抓住他的腰,狠狠的一個過肩摔,摔得沈睿齜牙咧嘴! 沈睿眼神慌亂的閃爍不停,良久就聽他道:“安然會哭就是因為你們太過野蠻!” 他從地上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重新坐回車內,卻是將車停在那裡不動,宋封直接給小區的保安一個電話,立馬有人來輕沈睿將車開走。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就喜歡評頭論足,這種氣魄沒有資格和二少比! 宋封解決完沈睿,這才上樓坐在沙發上,而簡安然走進浴室個自己衝了個澡,接著就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內,不久,她就眯著眼睡了過去。 而公司內,莫廷均開著會議。 “總裁,不知道你選定了誰作為合作者?”坐在右下方第三個人問。 莫廷均翻著方案,眼神微斂:“你們覺得讓誰作為我們的合作者?” “我覺得林氏比較好,他們起點高,能夠讓我們公司快速達到想要的水平以及滿足各方面的指標。” 聽這話,莫廷均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緩緩問道:“難不成不用起點高的公司,你們就完成不了各項指標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唏噓不已,莫廷均接著道:“若是完成不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總裁,不是這回事,我們只不過是覺得這是條捷徑!” “林氏為人奸詐,業內風評不行,你讓本公司和他合作,是想讓我的公司也落下個罵名不成?”莫廷均從椅子上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低沉著嗓音,“無論是誰,都不能是林氏,你們可明白了?” 之前提議說要林氏的股東立刻嚇得舌根都不靈活了,他慌忙低下頭道:“明白了,總裁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將豐源捧上來,至於林氏……”莫廷均頓住,緩緩的勾起唇,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手指點著桌面,吐出讓人目瞪口呆的字眼:“整垮。” “這恐怕有點難度。”還有有些不怕死的人喏喏出聲,莫廷均眼神一掃,面無表情的道:“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 “不是!”敢質疑誰都不敢質疑莫廷均! 莫廷均伸出手捻了捻眉心,略微的道:“林氏是錦城的名門大族,我捧一個豐源出來,他就必須要騰一個位置,不過林氏……” 想到之前林老爺子給的交代,他轉過話鋒:“不過林氏對我們還算是規規矩矩的,不整垮林氏也可以,將林氏長孫手下的產業給我弄垮就行,這點事,我相信你們都能夠辦到。” 那些股東們忙不迭的點頭,弄死林氏有點難度,但是專門針對長孫手下的產業還是比較容易的。 散會後,有不少人開始議論:“不知道林家長孫是怎麼得罪總裁了?” “這誰知道呢,二少這人可不好琢磨,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做事就好,”莫廷均從會議室出來,聽到的就是這出話。 回到家,就看到宋封規矩的坐在沙發上,他掃了眼,不發出一絲響聲的走進簡安然的房間裡,緩緩的爬上她的床……

第50章 二少胸口疼

等她反應過來時,眼睛驀地瞪大!

有人在吻她,而且吻得極為的用力,薄涼唇的相貼,帶著熱烈而又惱怒的氣息,最後又像是在懲罰一般,狠狠的在她唇角上咬了一口……

她氣息不穩,緊緊的抓著包上的帶子,簡安然知道不是林浩,能進這個房間的就只有他了。

半晌,莫廷均將腦袋擱在她的脖頸處,吸了口氣,氣息有些燙熱,他伸出手箍緊她的腰身,像是要將她給鑲嵌進他骨子裡,良久,只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問:“為什麼要讓別的女人過來照顧我。”

“我沒有……”簡安然反駁,心底之中卻漫上來一絲情緒,為什麼她沒有反感他的吻?唇上的痛意以及口腔內傳出來的淡淡血腥味,都在朝她宣告剛剛發生的不是假的!

莫廷均聽到她的話猛地低下了腦袋,唇又貼了上去,輕聲問道:“還說沒有,柳微過來了你知道,對不對?”

簡安然眸子閃過慌亂的情緒,幸好這房間的燈沒有開啟,不然莫廷均一定能夠看出來她眸光之中那種痛苦,她身體在莫廷均的懷中變得僵硬。

“莫先生,還請你放開我,我和你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

莫廷均手指一僵,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因為你朋友對我有感覺,所以你就要將我推開,將我推到別的女人懷裡?”他低聲問道,聲音在黑暗之中顯得尤為的清冷,他伸出手,順著感覺撫上簡安然的臉頰。

手指勾上她的下巴,低下頭,眸子在暗夜之中熠熠生輝:“安然,你將我看成什麼了?”

簡安然呆愣,心中有道聲音在拼命的叫囂: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出口的話卻變了番味道:“莫先生,有人喜歡你願意照顧你是好事,我們只不過是假夫妻,只要你的一句話,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離婚,你說呢?”

莫廷均胸口堵住一口氣,氣急:“說的好。”

簡安然心尖微顫,伸出手又要去摸開關,莫廷均卻比她快了一步,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胸口:“你能不能問問它我願不願意接受她的照顧?”

手下的那顆心臟跳的極為的快速,簡安然只覺得手掌心像是被火烤了般,腦海裡又快速的閃出柳微的臉,她僵著臉,拒絕:“莫廷均,你別這樣。”

莫廷均伸出手摸上她被咬破的唇角,轉移話題:“疼不疼?”

話題轉移太快,讓簡安然有些措手不及,朝後面退了一步,錯開莫廷均的手指:“不疼。”

“但我疼。”莫廷均垂下腦袋,聲音落寞無比,簡安然有些恍惚,只聽到他問:“安然,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

戴眼鏡的男人……沈睿?

可是他怎麼知道有沈睿的存在,雖然她並不喜歡沈睿,但聽到他這麼問,心中不由得多了惱怒。

“你跟蹤我?”

莫廷均沒有吭聲,但簡安然卻認定了,伸出手推了一把莫廷均,聲音和表情顯得冷硬:“我覺得我們……”

“砰”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麼聲音,簡安然眼睛瞪大,慌忙開啟燈,這次沒有人攔住她的手,倒是很輕而易舉,只不過開燈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只看到莫廷均蒼白著臉倒在地上,額頭冒出不少冷汗,眼瞼緊閉,似乎昏迷了,想到他還是個病人,簡安然只想抽自己幾巴掌。

“莫廷均,你醒醒!”

地上人,還是沒有動靜,簡安然掏出手機就要給宋封打電話,可地上卻伸出一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方才昏迷的人撐起一抹笑:“安然,我沒事。”

這樣哪像沒事的人!

簡安然沒理他,飛快的給宋封撥了電話過去,宋封接過後二話沒說就朝這邊趕來,結束通話電話後,簡安然還沒回過神就被莫廷均給攬進了懷裡。

“你既然在乎我,為什麼還要將我推開?”莫廷均將腦袋埋進簡安然的脖頸,忽冷忽熱的氣息撩撥著簡安然。

“……”簡安然閉上眼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將他給推開,或許是為了友情。

半晌,簡安然才動了下身體:“莫廷均,你現在好點了嗎?”

“嗯。”莫廷均方才只不過是不想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才故意倒在了地上,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你為什麼出院?”白天明明就約好了,可等她轉眼的功夫人就溜回家!

“那裡蒼蠅太多,我不喜歡。”

蒼蠅是指――柳微?

簡安然眉頭緊皺,莫廷均知道她在胡思亂想,在後面重重的咳嗽一聲,瞬間就將她給驚回了神:“安然,扶我起來,地上太冷。”

軟香在懷現在放開倒是有些不捨得,但他不想讓她著涼。

將人扶起來後就傳來敲門聲,簡安然走去開門,原來已經是宋封到了,在簡安然懷疑的視線下,莫廷均又回了醫院,只不過這次,病房換了,而簡安然的手機也被莫廷均拿走保管。

為的不過就是不讓柳微那隻蒼蠅再來煩人。

“為什麼拿我手機?”

“你若是想讓我待在醫院三天,就聽我的。”

莫廷均聲音溫和如玉,已經讓簡安然想不起來之前他生氣的模樣。

但唇瓣上的傷口還是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她,這個男人也是會生氣的!

簡安然無奈,只好服軟,莫廷均的病若是不好,她的心總會有個疙瘩在……畢竟說起生病的原因還是在於她。

第二天,宋封將公司的重要檔案都搬進病房,簡安然在旁邊看莫廷均仔細閱讀檔案的模樣,很是迷人,男人認真起來,似乎更加的好看了。

“你說什麼,這個病房的病人出院了?”剛走出病房,簡安然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尖利的聲音,她走到旁邊一看,原來是柳微來了,她張口想要叫人。

話到嗓子眼的時候卻又被她吞了回去,莫廷均說過的話,她不敢忘。

這幾天的假期宋封已經將她給請好了,那麼就讓她好好的休息幾天,像是有感應般,柳微猛地將腦袋我那個樓上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護士小姐在這時撐起甜美的笑容:“這裡是醫院,還請你小聲一點。”

柳微說了句抱歉,狐疑的離開,要知道她給簡安然打電話都是關機,去了她家也是沒人,這下只是還沒有去莫廷均的公司看看了。

簡安然等柳微走了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鬆了口氣:“幸好沒有看到。”

“夫人。”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嚇了她一跳,轉過身就看到宋封站在她的身後,滿臉嚴肅。

“宋助,你怎麼了?”

“二少說,他胸口疼讓你去看看。”

“胸口疼?”簡安然擰緊眉頭,過敏怎麼會引發胸口疼,而且就算是疼也應該去找醫生護士而不是她才對!

“二少是這麼說的。”

宋封說的一本正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臉皮有些燙的嚇人,說這樣的謊話,可真是……反正,他覺得短短几天時間,他的臉皮厚出了新高度。

簡直和秦晉辰的那張臉皮沒差了。

“竟然是胸口疼,你就去找醫生。”簡安然話落,錯開身就準備去外面轉悠下。

“……”宋封額頭一陣跳動,這若是不把人給帶回去,他估計全身要疼了,“夫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安然!”

宋封看過去,覺得來人有些眼熟,再走進了些,他眸子瞪大,這個男人不就是昨晚和簡安然一起有說有笑的男人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恐怕這次二少的胸口――真的會疼了!

簡安然顯然沒有想到居然還會在這裡碰上沈睿,笑著打招呼:“好巧。”

只有沈睿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巧合,簡安然說是朋友住院,他就一大早來這裡找她,或者說他是先去了她家樓下,卻不料等了好久沒人下樓。

宋封冷眼打量著沈睿,開始在心裡和莫廷均比較。

氣場不足,差評!

長相不好,差評!

聲音難聽,差評!

……

當然,莫廷均在宋封眼裡根本就沒有人比得上,能當校草的沈睿自然不是這麼差勁,沈睿似乎感受到了宋封不夠友善的視線,朝這邊看來,疑惑的看向簡安然:“這位是?”

千萬別是男友!

“他是我這裡住院的朋友的助理。”簡安然解釋,卻將宋封給雷到,眼角不小心瞥到了病房門口的一道身影,只覺得心肝兒開始亂顫。

那病房門口的身影可不就是二少!

他慌忙將腦袋給低了下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而莫廷均斜倚在門口,眼神泛著冷冽的寒光,盯著沈睿的背影深思。

沈睿得到答案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安然,我們兩天內遇見了兩次,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緣分……”

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叫她安然!

呵,莫廷均穿著病號服正準備走過來,哪知道身後就有了一股力道將他拽住,他轉身,就看到秦晉辰那張風騷至極的臉在他跟前放大:“怎麼,你嫉妒了?”

莫廷均眼神猛地冷沉了下來:“秦晉辰,看來你最近是太過悠閒了,住院這麼久,是不是已經將思維都給凍化了!”

秦晉辰瞪了他一眼:“我每天忙著操心你感情上的事怎麼會將思想給凍化?”

懶得再廢話,莫廷均轉身就朝簡安然那邊走,而秦晉辰在身後摸了摸鼻子,略微無奈,他真的是好心,但現在似乎被當成了驢肝肺。

“安然。”人還沒到,莫廷均就叫了聲,聲音蠱惑清碎,聽得讓人想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沈睿轉身看到莫廷均就是怔愣,即便這個男人穿著病號服,但也掩飾不了他全身上下那種清貴氣質,溫和如玉?不對,應該是冷寒徹骨才對!

簡安然看向他:“你怎麼出來了?”

不是說胸口疼麼?

她想反問的,到嘴的話卻被吞回肚子裡去。

莫廷均自然而然的走到簡安然的身旁,伸出手勾住她的肩膀,語調輕柔:“你將我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很無聊的。”

他明明是在看檔案,會無聊?

就算她守在旁邊也是不說話,頂多的就是她偷看他認真的模樣……想到這,簡安然臉色微紅,假意咳嗽一聲,試圖緩解這種微妙的尷尬。

“你不給我介紹一下?”莫廷均眼神溫和,卻在看向沈睿之時極盡冷寒。

簡安然想到昨晚的質問,挑了挑眉角:“我的高中同學,沈睿。”

“你好,我是沈睿。”沈睿避開莫廷均那種凌然的視線,禮貌的伸出手,而莫廷均卻只是淡淡一笑,靠在簡安然的懷裡暈眩般的道:“安然,我頭好暈……”

沈睿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夫人,你還是先將二少送回病房裡,沈先生就由我來招待就好。”宋封適當的補充了一句話,故意將夫人兩個字咬的極重!

宛若晴天霹靂,沈睿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夫人?

這麼說簡安然已經結婚了,可為什麼手上沒有戴戒指。

簡安然自然不知道沈睿的心思,抱歉的笑了笑:“沈睿,失陪了。”

看著她的背影,沈睿回不過神,還處於懵的狀態,宋封在這刻叫了聲:“沈先生,不知道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可以代替夫人陪你去。<a href=" target="_blank">

“不用了。”沈睿再也維持不住笑容,逃也似的離開。

宋封冷冷一笑,跟二少搶女人,想得美!

“啪”的幾聲,秦晉辰笑的奸詐:“想不到我們的小封封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面,可真是你家二少的神助攻,當著他的面叫夫人,我簡直能夠聽到心碎成渣渣了。”

宋封額頭上掛上幾道黑線:“秦少,我們二少說過,你若是太無聊可以來給二少幫忙。”

秦晉辰咬牙切齒,甩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你們那公司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本少可不想進去摻和。”

還是二少這招管用!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秦少給氣走。

簡安然扶著莫廷均進了病房,剛剛躺在病床上,簡安然就被莫廷均給勾住了脖頸,他稍微用力,她的唇就壓上了他的,氣息交織,溫度升高,臉色爆紅!

“你沒事吧?”

她慌忙的從他身上爬起,卻不料他一拉,重心不穩,身體又壓到了他的身上,莫廷均唇印上她的髮絲:“我頭暈,胸口也疼的厲害,你說我該怎麼辦?”

簡安然渾身僵硬,偏過頭:“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叫醫生。”

“我看醫生就免了吧。”秦晉辰走進來,宋封滿臉無奈的站在身後,打擾人家秀恩愛應該被千刀萬剮!

莫廷均直接遞了幾個刀子眼神,而秦晉辰卻笑得更歡了:“小安安,他這是心病,叫醫生是沒有用的,你要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個心藥,你自然是知道指的什麼……”

話落,他又像來過那般翩然離開,宋封立刻就將病房門關上,堅決守在門口。

“莫廷均,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簡安然臉上燒紅,秦晉辰說的那些話她不是不懂,反而很明白,但她能當真嗎?

莫廷均聲音染上落寞:“安然,那個人不安好心,你以後別再和他打交道了。”

“誰?”

“沈睿。”

“……”簡安然沉默了,莫廷均在這時鬆開她的腰身,嘴角竟然泛起一絲苦澀,斂下眼皮,落寞萬分:“怎麼,你不信我?”

沈睿就是沒安好心的靠近,當他看不到他眼底裡面的情緒?

簡安然眉眼微皺,整理好衣服在旁邊坐穩:“那你呢?”

莫廷均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被堵得啞口無言,清了清嗓子道:“我不一樣,安然,以後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還有柳微,別問為什麼,我相信你這麼聰明能夠猜得到。”

“所以,你剛剛說頭暈都是裝的?”簡安然敏銳的抓住這一點,眼睛微眯。定定的盯著莫廷均,後者聞到氣氛不對勁,立刻就伸出手指揉著額頭。

口中輕輕的呢喃了聲:“頭暈估計是因為海鮮過敏的後遺症,安然,要不要你給我揉揉?”

他故意提起海鮮過敏,就是要打消簡安然的疑慮。

簡安然嘴角抽搐了下,看著他的眼神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伸出手揉著他的額角,這個男人抓住了她的弱點,稍微的服個軟就讓她把持不住……

細軟的手指碰在額頭上,讓莫廷均舒緩的眯起了眼,而簡安然心中更是微顫,嘴角緊緊的抿著。

半晌,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指在嘴角上輕吻,簡安然眼睛縮了下又快速的恢復過來,不動聲色的抽回手:“你現在好點了?”

“嗯。”莫廷均眼中染過層層的情緒,深不可測。

簡安然偏過頭,嘴角緊抿了瞬:“那就好。”

接著,莫廷均靠在病床上看檔案,簡安然則坐在旁邊也翻動他給她的檔案,宋封送晚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心下不由得一喜,夫人居然陪二少工作,這感情擺明瞭就是有進展!

將飯菜擺放好,宋封就匆匆退出。

三天後,莫廷均檢查完畢並沒有後遺症,這才出院回到公司上班。

而走到公司門口就發現一個女人坐在大廳,眸色微沉,他忽視掉直接走向電梯門口,而那女人也發現了他,急忙衝到他身旁:“廷均,你這幾天沒事吧?”

她這幾天都在這裡蹲守,為的就是能夠第一時間見到莫廷均,看看他好不好,為什麼杳無音信三天!

就在柳微的手指要碰上莫廷均時,後者不著痕跡的避開,柳微並不覺得尷尬,又朝前面湊:“廷均,你這幾天過的好不好?”

宋封額頭滲出冷汗,不等莫廷均發怒就伸出手攔住她:“柳小姐,若是你沒有什麼事情還請你從這裡離開,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柳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好不容易將人給等回來,就被這樣對待?

不甘心!

她的視線不知不覺中染上了一抹戾氣,看的宋封眯起了眼睛,正準備開口時,冷淡毫無情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柳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我,我並未計較,只不過是因為你是她的朋友,我對你客氣,是不想讓她傷心,你現在知不知道自己的本分?”莫廷均朝前走了一步,不帶一絲感情的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原來只是因為她是他的朋友!

柳微張了張嘴,眸子飛速的蔓延出一層冷冽的寒光,戾氣滿滿。

都是因為簡安然,眼前這個男人才不會喜歡上她,不然憑她怎麼會被這樣對待。

她猛地衝上前,踮起腳尖就將唇瓣往莫廷均身上蹭,發了瘋般要吻住他,莫廷均眼神凜冽的勾起,多了抹不耐,這種女人,他碰都不想碰。

宋封反應極快,在柳微還沒有碰到莫廷均時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往地上毫不客氣的摔去!

“砰――”柳微被摔在地上,痛的抽搐。

宋封冷下嗓音,冷冷的道:“你沒有資格碰二少!”

也在這瞬,莫廷均朝她瞥了眼,柳微驚喜萬分,他在看她,一定是心疼了!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莫廷均眼神微冷,“你別用自己和她比,因為,你不配。”

話落,他留下冷硬的背影走進電梯,柳微坐在地上,腦中不停的閃過那句話……她不配。

公司大廳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有些驚訝,明明幾天前這個女人是被特例進了公司頂樓,可現在待遇怎麼這麼天差地別。

柳微從地上爬起,衝到電梯面前,猛按著按鈕,宋封眉頭稍挑,走過去:“還請你現在離開!”

她轉身,抓住宋封的手腕:“宋助理,我是真的喜歡廷均,不,我愛他!你就讓我上去見見他好嗎?”

宋封煩躁的甩開她的手,這種難纏的女人也真是噁心,難不成這個女人不知道二少和夫人的關係?

“保安都死了嗎?!”

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保安聽到這聲音,立刻就走過來,架起柳微就朝門口走,將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以後她若還是進了大廳,你們就通通領了工資走人!”

眾人屏息回道:“宋助,我們明白了!”

宋封冷淡的看了眼柳微這才走進電梯上了頂樓。

柳微看到他也沒了身影,瘋狂的要衝進來,保安將人給死死的攔住:“這位小姐,還請你離開這裡,別讓我們難做。”

“你們讓我進去!”柳微發了瘋般要衝進去,可保安卻伸出手拉住人,女人終究是頂不過男人的力氣,等再次被扔在地上時,她滿身痠痛的從地上爬起。

晃晃悠悠的離開公司門口,她緊捏成拳,咬牙切齒的道:“簡安然,這次你可怪不得我!”

等回到店子裡,柳微看到簡安然忙碌的身影,她躲在暗處,將全身上下給整理好,這才笑著走進去。

“然然,你來了啊!”

她歡喜的走過去,拉住簡安然的手,上上下下的一陣打量:“這幾天你手機都是關機,害得我擔心死了。”

“微微!”簡安然也叫了聲,嘴角勾起笑。

但一想到莫廷均的事情就覺得有些僵硬,柳微喜歡莫廷均,這是毋庸置疑的,那麼她呢,喜不喜歡他?

這個答案……

不對,難不成就因為柳微喜歡他,她就要將人給讓出去?

而且他,不喜歡柳微!

“然然,你在想什麼呢,我問你話呢!”柳微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推了幾下。

“什麼?”

簡安然低下眼,柳微卻興高采烈的道:“我說我給你慶祝的時間都訂好了,就在今晚,怎麼樣?包廂我都準備好了,你可不能不去啊。”

這件事情太過突然,簡安然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對柳微攤牌也就沒有說拒絕的話來。

“好。”

柳微伸出手抱了抱簡安然,笑的爽朗,就像方才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你的手腕怎麼了?”簡安然拽住柳微的手,仔細一看,有些冷肅。

“沒事,剛剛不小心碰到牆壁上刮出來的。”柳微不動聲色的將手給收回,拍了拍簡安然的手臂道:“然然,你忙,我先去上面休息會。”

簡安然點了下頭,各懷心事。

二樓,柳微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過去:“我們的行動可以開始了,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先將……”

電話結束,柳微滿意的將手機放在桌上,臉上盡是陰冷的笑,她嘀咕道:“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然然。”

殊不知,她這模樣,已經和簡珊珊的嘴臉沒什麼兩樣。

辦公室內,莫廷均看著高高疊起的檔案,眉梢微動,這就是三天不上班的結果。

即將下班時分,莫廷均撥通電話,音調清冷卻溫和:“安然,我今天要加班,不能來接你了,讓宋封來接你可不可以?”

若她現在說不行,他絕對會親自去!

簡安然在店子裡緩緩的勾起唇角:“不用,我今天也有個活動,你就安心的加班。”

“活動?”莫廷均疑惑,擰起眉頭,“告訴我地址,活動結束我來接你。”

“我現在也不知道活動地址。”簡安然輕緩一笑:“等我知道的時候就給你發簡訊。”

活動地址柳微還沒有和她說。

而莫廷均在這邊皺起了眉頭,連活動地址都不知道的活動?

半晌,他輕應了一聲:“好。”

結束通話電話,莫廷均不放心的叫來宋封:“你去看著夫人,但是別讓她發現了。”

宋封領命出了辦公室,莫廷均揉了揉額頭,繼續和桌上的檔案搏鬥。

晚上七點。

簡安然已經換了身衣服,跟在柳微的身後走的很慢,震耳欲聾的聲音刺激著人的耳膜,她抓住柳微的衣袖:“微微,你怎麼帶我來錦都?”

這裡面消費如流水,隨隨便便一樣東西都是成百上千,不是她消費不起,而是實在沒有什麼理由來這裡消費,簡直就是浪費。

“偶爾消遣一次就好,然然,這次我請客,你就不用擔心了。”柳微掩下眼底的暗光,一把拉過簡安然,“我們的包廂快要到了,快走。”

等進到包廂。簡安然就拿出手機準備給莫廷均發簡訊,可有人快她一步將她的手機給抽走,她抬頭看去,柳微正拿著手機按著關機鍵。

“然然,我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別拿手機掃興了。”聲音嬌嗔,就像她對簡安然並無芥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看到手機螢幕時心臟狠狠的抽疼。

簡安然想說什麼已經來不及,手機關機後被柳微放在了桌上。

不多久,有服務生推著手推車進來,上面擺著水果以及果乾,還有紅酒,柳微點了一首歌,放的勁爆,看到紅酒一來,她立刻就衝過來拿過,服務生懂事的退下。

柳微擰開蓋子給簡安然倒上滿滿的一大杯,她湊過去,碰杯:“安然,慶祝你離開了林浩那個渣男,恭喜你離開了那個家,同時也慶祝你……”領證了。

後面的三個字被柳微硬生生的給咽回肚子裡,她給自己灌了大口的紅酒,烈酒封喉,喉嚨乾啞。

簡安然也順勢抿了一口,卻被柳微給看到,連忙頂住簡安然的酒杯:“然然,我這可是慶祝你脫離了魔爪,你怎麼就喝了那麼點,看看,你都沒有我喝的多。”

她伸出手,將酒杯倒扣,酒杯裡面的紅酒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簡安然毫無準備被強硬了灌了口,輕聲咳嗽了下,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漬。

柳微從輕笑轉為大笑,幾乎癲狂:“然然,你現在可是什麼苦都吃不了,有人護著的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而簡安然眉頭微皺,不知道該怎麼接過這句話,而柳微又是一陣笑,眼眶泛紅:“哪像我,剛剛準備戀愛就馬上失戀了,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心臟猛地一縮,簡安然知道柳微說這話的意思,難不成要現在攤牌?

“微微,我……”話剛剛說出口,柳微又伸出手給她倒了杯紅酒。

“然然,喝了它,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話說到這份上,簡安然又給自己灌了大杯,喉嚨疼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微故意點的,這酒很烈!

柳微眸光一閃而過的陰冷,只不過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輕淺的笑了笑:“然然,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閨蜜對不對?”

“微微,我有話要對你說!”

雖然柳微看起來不太正常,但藏在心裡的話還是要說出口,她,不能再退讓了,不能再有將莫廷均讓出去的情緒!

“然然,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柳微一隻腳搭在桌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拿著話筒,大聲的唱了一句,之後又是片刻的沉默,讓她看起來有些陰沉。

“我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的心思?”柳微撐著下巴看向柳微:“同樣的道理,你也看的出來我的,然然,想不到,我們會喜歡上同一個人,明明是我……先遇到的啊。”

說著說著,她又偏過頭道:“然然,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搶的。”

簡安然徹底沉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過話,緊捏住紅酒杯,快速的喝了幾口。

不知道為什麼,她身體開始發熱,這種感覺讓她熟悉,同時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被下藥了!上次也是這種感覺!

怎麼可能?這裡面可是隻有她和微微,對方可是微微啊……

無論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微微啊,可現在除了微微,並無其他的人,簡安然掙扎著睜開眼,迷糊之中看到柳微對著她露出一種看不懂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腦袋一陣陣眩暈。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輕喚,但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她咬了舌頭,似乎聽到柳微在說:“然然,你別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誰讓你和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了,他那麼優秀,我並不想讓給你!”

簡安然眸子猛地一顫,最後再無力氣,失去了神智。

柳微掃了眼倒在沙發上的簡安然,眸光閃過一絲複雜又快速的隱去,掏出手機:“你現在做好準備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別怪我沒有幫你!”

簡珊珊在電話那頭冷笑:“柳微,你自己心裡清楚,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幫你自己,我可是聽說了,你被人從公司給丟出來了,別在我面裝出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和我早就是同一類人!”

電話掐斷,簡珊珊抬起眼冷冷一笑,柳微在這邊氣的發憷,將手機狠狠的扔在沙發上,抬起腳猛地踢上了桌角!

“簡珊珊,你個賤人!”

接著,她又拿過簡安然的手機,開機,翻出一個號碼發了資訊,等事情做完後,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冷笑。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簡安然難耐的扯了扯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臉色泛紅。

而也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簡珊珊從外面進來,對著柳微點了下頭:“進來。”

接著又有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長得倒是不錯,只不過在看到簡安然時眼露出猥褻的光,令人噁心。

“就是這個女人?”那男人問道。

他收了簡珊珊的錢,要知道女人這麼漂亮,就算不收錢也是可以!

“輝夜酒店一三零六號房,這是門卡,人,你現在可以帶走了!記住,別忘了拍影片和照片。”簡珊珊掏出門卡交給男人,嘴角勾出寒冷的笑,簡安然,這次,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讓誰跪在地上求我!

男人扶起簡安然的身體,立刻就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不由得更加的心安理得,手上也不停的趁機佔便宜。

等簡安然被人扶出去,簡珊珊立刻就走到柳微的面前:“我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你呢?”

簡安然已經被人帶走,這就是她該做的,而柳微,自然也有事情要做!

“放心,別急。”柳微端起紅酒杯,輕緩的笑了幾聲,“我估計人快要到了,你先去廁所躲一會,我不叫你不許出來!”

簡珊珊拿起包道:“我就再信你一次,若是辦不成,我會立刻打電話給那個男人,讓他終止行行為!”

略帶要挾的話一出口,簡珊珊轉身就進了包廂裡面自帶的廁所,躲在裡面時時刻刻監聽外面的動靜。

沒多久,包廂傳來響動。

有人進到裡面:“安然,你在哪裡?”

林浩煽情的叫了聲,掃過包廂一圈卻沒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這麼些天受罰,但他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簡安然,就不斷的想著她,時時刻刻的想見她一面。

“她在廁所,怎麼,你想見他?”柳微懶洋洋的出聲,林浩看到柳微也在這,立刻就相信簡安然確實在這裡,而不是放自己的鴿子。

“微微,原來你也在這裡。”林浩熟絡的走過來,柳微冷著臉道:“林浩,今天然然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己好好把握,不然就別怪我了!”

林浩一聽這話,喜上眉梢:“微微,謝謝你。”

柳微冷淡一笑,抿了口紅酒,掩下眼中暗光:“喝杯酒吧?”

她將紅酒推過去,林浩起初是狐疑陣陣,但看到柳微喝的起勁,也喝了大杯,見他將紅酒喝下,柳微徹底放下心。

不多時,林浩就覺得不對勁,身上燒的厲害,而柳微也在這時,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廁所門口敲了敲:“你現在可以出來了,我答應你的我辦到了,所以我們之間的聯絡也可以停止了。”

話落,柳微一人走出去,林浩只覺得一女人爬上了他的身……最後他忍耐不住,在那個女人身上使勁的發洩,而簡珊珊如願以償,在他身下道:“這次,我一定要懷孕!”

簡安然被人拉著上了車,迷糊之中又聽到了尖叫聲、求饒聲,到最後,她似乎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身上冷熱交替,似乎很多水打在她的身上,可身體內又熱的發燙,這是她第二次經歷了,上次是被強硬灌藥下去,這次卻是自己親口喝下的。

莫廷均看著病床上的簡安然,眉眼沉的厲害。

而病床不遠處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他低著頭:“我是別人僱來的,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宋封狠狠的給了那個男人一腿,若不是二少讓他遠遠的跟著夫人,那麼現在這個男人……就該得逞了!

“咔――”骨頭輕響,男人只覺得痛,但是不敢叫出聲。

莫廷均沉著臉轉過身:“誰僱的你。”

那個男人立刻就道:“是個女人,她說讓我將她給……”

話還沒有說完,宋封又給了他一腳,讓他將後面噁心的話給嚥下去,那個男人慌忙的躬著身體道:“她說只要我照做就給我三萬塊錢!”

“三萬塊……”莫廷均偏頭冷笑,“那麼現在請你準備承受代價!宋封,拖出去,免得髒了我的眼!”

宋封充當打手,將男人老鷹抓小雞般的給提了出去,不一會,外面傳來聲響。

莫廷均伸出手緊緊的抓著簡安然的手指,唇吻在她的指尖上:“對不起,安然,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多久,宋封從外面走進來,低著頭道:“二少,他說是簡珊珊做的。”

“不止吧?”莫廷均眼神已經染了一層冰寒,聽得宋封不由得一抖,立刻就道:“二少,我估計這件事就是柳微設計的夫人,只有簡珊珊成不了這事!”

“我還用你提醒?”莫廷均從椅子上站起身,讓宋封渾身一顫,二少動怒了!

簡安然在這時睜開眼,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半晌後她就眯起了雙眼,喉嚨乾啞:“莫廷均,我希望這次我自己來,你別插手。”

莫廷均微微一怔,低下腦袋,頭頂著頭道:“安然,若你想做,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但你只需要記住,不管你在哪,只要你轉身,我都在你身後。”

簡安然心中微暖,手往他脖頸一勾,往下一拉,兩人唇瓣立刻貼在了一起。

而莫廷均卻是一愣,化被動為主動。

宋封裝作什麼都沒看到退出了病房,輕輕的將門給合上。

一吻過後,莫廷均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安然……”

“莫廷均,你救了我兩次。”簡安然閉上眼睛,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的休息會,就算她再蠢,也知道是柳微背叛了自己,設計了自己!

閨蜜,親自給她下藥,將她送到別的男人手上,還和簡珊珊聯手害她,真是可笑至極!

心亂的可以,簡安然緊緊的拽住莫廷均的衣領,又道:“你說我,該怎麼回報你才好?”

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簡安然又昏睡了過去,莫廷均低頭吻了下她的發頂,閉上眼:“安然,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邊就好。”

次日,簡安然醒過來後就看到放大的俊顏,眼神溫和的盯著她。

“這支手機你拿著,只要開機,不管你在哪裡,我都可以將你找到。”

簡安然接過,說了聲謝謝,莫廷均揉了揉她腦袋:“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會,我讓宋封陪你,我就先去公司了。”

轉身,他離開病房。

宋封寸步不離的看著簡安然,生怕她再出什麼意外,然後二少要了他的小命!

“宋助,你若是有事就可以先去忙,不用這樣陪著我。”

“不行,二少交代過,我必須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宋封冷冰冰的回了句,之後補充道:“夫人,二少很在意你,以後還請你將自己保護好。”

簡安然輕笑一聲,手指在瞬間緊捏著,保護好自己,她會學著!

中午時分,簡安然從病床上爬起來,休息的差不多了,現在該做了結的就該做個了斷,她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對一個背叛自己的人不會有多餘的感情。

宋封開車將她送到“喜歡”,簡安然踩著高跟鞋,唇角瀲灩就進了店子。

而店員看到她這樣進來,紛紛好奇的瞪大了眼:“安然這次好漂亮……”

簡安然充耳不聞,直接走到二樓,柳微看到她的時候就是一愣,強撐起一抹笑道:“然然,我們昨晚喝多了,然後你去了哪裡,我怎麼找不到你?”

裝,可真會裝!

簡安然只覺得心臟疼的一抽一抽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柳微是這麼會演戲的人!

“是嗎?”簡安然猛地走上前,精緻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極為有魄力,那點蒼白的臉色也被巧妙的掩飾下去,她壓低嗓音,問道:“微微,你真的有找過我嗎?”

柳微心中一慌,根本沒有想到簡安然居然這次變得這麼強勢,打得她措手不及。

“然然,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暈倒後醒過來就去找你了,可是怎麼都找不到你,更不知道你在哪,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那手機,早就被她給扔進河裡了!

她走過來,就要拉住簡安然的手腕,卻不料被她快速的避開,柳微手一空,什麼都沒有抓住,僵硬的放在半空之中。

“然然,你真的生氣了?”

簡安然在她看不到的位置深吸一口氣,之後轉過身問道:“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

柳微手指猛地抓緊,嘴角僵硬,簡安然在這時嗤笑一聲,伸出手摸向柳微的臉:“微微,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生氣,我只不過是故意裝個樣子,看把你嚇得。”

簡安然笑的和緩,根本不像是生氣的模樣。

而柳微卻一陣狐疑的:“你真的沒有生氣?”

“微微,我生誰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再說了,我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幹什麼生氣?”簡安然懶懶一笑,走到沙發上坐下,故意倒了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動作看的柳微眸子猛地一縮,更讓她驚訝的是簡安然說的話,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可能!

明明昨晚她親眼看到那個男人將簡安然給帶走的。

“然然,我昨晚喝了酒,腦袋瞬間昏沉了過去,醒過來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包廂沙發上躺著,我還以為你先回來了。”這樣情真意切的話,若不是簡安然昨晚聽到柳微的自言自語,當真是要相信了的!

她伸出手握住柳微的手指,輕緩一笑:“微微,我昨晚的確是先回去了。”

柳微被她捏住的手指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猛地顫了顫,自動的想將手指往回縮,簡安然卻不讓,緊緊的抓著:“微微,你這是做什麼?”

“然然,我想去一下廁所。”

簡安然放手,柳微僵硬一笑,忙不迭的進入廁所給簡珊珊打電話。

那邊一接通,柳微立刻就道:“讓你辦事情辦砸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簡珊珊在那邊質問道:“那個男人我可是花了三萬塊錢的,而且他早上還給我發了照片,不會辦砸,柳微,你可別要胡扯!”

柳微有些狐疑,一瞬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你說有照片,那就將照片給我!”

簡珊珊在那邊冷淡一笑:“你想要照片?那麼就自己去找那個男人要,他說要全身照和影片,必須再加錢,不然就不給,反正我是沒有錢了,你開的起店,一定有不少錢。”

“你!”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電話就被掐斷。

柳微氣的踢了下馬桶,洗了臉讓自己恢復冷靜,這才走出廁所,看著簡安然就是一笑:“然然……”

簡安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手指搖著紅酒杯,輕緩的道:“這次的酒沒有昨晚的烈,也沒有昨晚的有味道,更沒有昨晚的――‘料’,你說是不是,微微?”

柳微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簡安然說這話,就證明她是知道的!

那麼之前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柳微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受到了抨擊,難受的緊。

“然然,你在說什麼,我都聽不懂。”

“你若還想演下去我可以和你演,但是,微微,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簡安然咬住唇,抬起腦袋看了眼天花板,之後又道:“你給我下藥之前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友情?”

柳微身體猛地一顫:“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然然,你現在已經髒了,不配擁有莫廷均的愛,所以,你就將他讓給我吧,我愛他!”

“就因為你愛他,所以就要將我給犧牲?”簡安然眸光冷沉,之後淡笑道:“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我也沒什麼必要再問你了,我今天是來辭職的,至於工資,就當做是我還你昨晚包廂的錢!”

她轉身,就要走,可沒有想到身後的人立刻大吼道:“簡安然,我告訴你,你已經髒了,不配擁有莫廷均那樣完美的人,你到底懂不懂髒了這個含義!”

現在她心裡已經萬分肯定簡安然被那個男人給搞定,不然怎麼會有照片?

簡安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我若是髒了的話,他也不會看上你,因為你,比我更髒!”

柳微簡直氣的吐血:“你已經和別的男人睡過了,何必再糾纏莫廷均不放?昨晚的藥是我下的,我比你瞭解藥效,而且昨晚還有男人帶你走,你覺得你不髒?”

簡安然猛地轉身,眸光閃過沉痛,伸手快速的端起喝剩下的紅酒,往柳微的臉上潑去!

紅色的酒水從柳微的臉上滾落而下,就像是鮮紅的血一般。

“柳微,這杯酒就當我還你,我們從此以後一刀兩斷,你我,再也不是朋友!”簡安然閉上眼睛,高傲的抬起下巴,轉身就走!

柳微在她背後將手指緊捏成拳,咬牙切齒的道:“簡安然,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好一句再也不是朋友,呵,髒了就是髒了,那些照片她一定會搞到手的。

簡安然從樓上下來,就踩著高跟鞋離開,等坐回車上時,宋封瞥了眼後視鏡:“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簡安然揉著額角,只感到上面隱隱作痛,她看向宋封:“宋助,將我送回家吧,謝謝。”

宋封沒有多說一個字,打著方向盤就往家的方向開,沒有想到剛將車停下,旁邊的一輛白色轎車下來一個人影,那個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

一看就知道是沈睿!

宋封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個男人怎麼也是陰魂不散,夫人剛剛去和自己的閨蜜攤牌,轉身又要和這個男人糾纏,真的是有點讓人心累的慌。

沈睿看到簡安然,就匆匆走了過來,而簡安然很明顯沒有發現他,宋封顧不上什麼,湊上前就攔住沈睿:“沈先生,不知道你找我們家夫人是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簡安然才抬起頭,因為柳微的事情讓她眼眶有些通紅,她看向沈睿,疑惑的問道:“沈睿,你怎麼在這裡?”

若說巧合,絕對不可能!

因為這可是她家的樓下,再怎麼巧也不會巧到這種地步。

沈睿看到她通紅的眸子,臉色微變:“安然,你哭過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出氣。”

宋封一聽這話,就知道沈睿是在指桑罵槐。

“我沒事,沈睿,我現在很累,我先上樓休息了。”簡安然搖了搖頭,她此刻身體和虛弱,急需補個眠。

沈睿看到她這樣無精打採,心中隱隱作痛,飛快的瞪了眼宋封道:“是不是你們欺負安然了!”

這個男人,似乎管的太寬了吧?

就算是他們欺負夫人,也是家務事,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質問,更何況,二少會欺負夫人?笑話!

“沈睿,沒有人欺負我。”簡安然笑著搖頭,之後就道:“我先上樓去了,你若還有事就先忙。”

莫廷均說過,沈睿“沒安好心”,而自己也不想耽擱他,索性劃清界限。

看著簡安然的背影,沈睿想要追上去,卻被宋封給攔住:“沈先生,我們夫人現在很累,極度需要休息,若是你再糾纏,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睿根本就不管,避開宋封就要吵樓上追,宋封眉頭一挑,這是這個男人自找的,怪不得他了!

“砰――!”右手成爪抓住他的腰,狠狠的一個過肩摔,摔得沈睿齜牙咧嘴!

沈睿眼神慌亂的閃爍不停,良久就聽他道:“安然會哭就是因為你們太過野蠻!”

他從地上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重新坐回車內,卻是將車停在那裡不動,宋封直接給小區的保安一個電話,立馬有人來輕沈睿將車開走。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就喜歡評頭論足,這種氣魄沒有資格和二少比!

宋封解決完沈睿,這才上樓坐在沙發上,而簡安然走進浴室個自己衝了個澡,接著就身心俱疲的躺在了床內,不久,她就眯著眼睡了過去。

而公司內,莫廷均開著會議。

“總裁,不知道你選定了誰作為合作者?”坐在右下方第三個人問。

莫廷均翻著方案,眼神微斂:“你們覺得讓誰作為我們的合作者?”

“我覺得林氏比較好,他們起點高,能夠讓我們公司快速達到想要的水平以及滿足各方面的指標。”

聽這話,莫廷均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緩緩問道:“難不成不用起點高的公司,你們就完成不了各項指標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唏噓不已,莫廷均接著道:“若是完成不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總裁,不是這回事,我們只不過是覺得這是條捷徑!”

“林氏為人奸詐,業內風評不行,你讓本公司和他合作,是想讓我的公司也落下個罵名不成?”莫廷均從椅子上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低沉著嗓音,“無論是誰,都不能是林氏,你們可明白了?”

之前提議說要林氏的股東立刻嚇得舌根都不靈活了,他慌忙低下頭道:“明白了,總裁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將豐源捧上來,至於林氏……”莫廷均頓住,緩緩的勾起唇,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手指點著桌面,吐出讓人目瞪口呆的字眼:“整垮。”

“這恐怕有點難度。”還有有些不怕死的人喏喏出聲,莫廷均眼神一掃,面無表情的道:“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

“不是!”敢質疑誰都不敢質疑莫廷均!

莫廷均伸出手捻了捻眉心,略微的道:“林氏是錦城的名門大族,我捧一個豐源出來,他就必須要騰一個位置,不過林氏……”

想到之前林老爺子給的交代,他轉過話鋒:“不過林氏對我們還算是規規矩矩的,不整垮林氏也可以,將林氏長孫手下的產業給我弄垮就行,這點事,我相信你們都能夠辦到。”

那些股東們忙不迭的點頭,弄死林氏有點難度,但是專門針對長孫手下的產業還是比較容易的。

散會後,有不少人開始議論:“不知道林家長孫是怎麼得罪總裁了?”

“這誰知道呢,二少這人可不好琢磨,我們還是規規矩矩的做事就好,”莫廷均從會議室出來,聽到的就是這出話。

回到家,就看到宋封規矩的坐在沙發上,他掃了眼,不發出一絲響聲的走進簡安然的房間裡,緩緩的爬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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