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古秘史 第二十四章 天降美人

永生攻略·葉沅風·1,997·2026/3/27

冰天雪地,如夢似幻。 冬季是容易讓人即感到寒冷又感到溫暖的季節,一旦人沉浸在浮想聯翩的幻想世界裡,就更容易迷失在煙雪寒霧裡,無法尋見。 邵玲瓏騎著鳳凰,載著彭友來到第一次救他的山洞處。 邵玲瓏笑道:“上次說要送你一個女朋友,給你帶來了!” 彭友不解道:“那是什麼?神仙小姐姐為何要送我?” 邵玲瓏指了指山洞裡,笑道:“就在裡面,自己去看。”她說著消失不見。 這山洞依舊是幾天前的模樣,卻沒有之前的黴味,似有人打掃過,一股幽渺的清香四溢。 彭友向山洞踏入一步,藉著淡淡的月光看去,最靠裡的石板上背坐著一個女孩,背影如畫。 彭友此時才知邵玲瓏要贈之物竟是個女孩,他忙回頭出洞,想向邵玲瓏問清緣故,卻嘭的一聲撞到了一面無形之牆上。 那坐於裡面的女孩聽到聲響,感知到有一個男子的氣息靠近,輕聲道:“你別過來!” 彭友聽那聲音如聞天籟,心中疑惑:好熟悉的聲音,在哪裡聽過? 彭友站於洞口,未往前踏出步子,女子沒聽到腳步聲再響起,稍微安心。 她嘆道:“我不知道老師為什麼找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我是不會看你,也不會愛你的!”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邵玲瓏的學生瑤雁兒。 彭友心中不解,在他看來,他遇到邵玲瓏只是偶然,再次被救也是巧合,此時對方又送自己一個女子,更是莫名其妙。 彭友道:“我只見過神仙小姐姐兩次,卻不知道她為何帶我來這,又為何要把你當作禮物送我?” 瑤雁兒哼了一聲,道:“神仙小姐姐?她哪裡是她看起來的那般年紀!禮物?真是氣死人了,一點都不尊重我!” 彭友忙道:“姑娘,別擔心,我既然知道她要送我的竟是……我是不會收的!” 瑤雁兒哦了一聲,道:“那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彭友知山洞已被封鎖,進退不得,只得呆站在原地。 瑤雁兒未聽見離去的腳步聲,道:“你怎麼還不走,你要是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就……” 彭友未等對方說完,道:“並不是我不想走,只是這山洞被她封住,我無法出去,我也不會對姑娘有什麼非分之想,就算姑娘美若天仙也不會。” 瑤雁兒聽了此言,又覺好笑、又覺好氣,道:“你這人也真不會說話,老師收你當徒弟了麼?教你心靈知識了麼?” 彭友道:“我為何要拜她為師,教的那是什麼?我不知道。” 瑤雁兒哦了聲,道:“你即出不去,就待在門口別動,她還會來的,總不可能把我倆餓死在這。” 朦朧的月色逐漸明朗,如洗的月光照得山地一片雪亮。 彭友蹲在地上,看向洞外,瑤雁兒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發著呆。 二人就這樣背對著,好久好久。 瑤雁兒忽輕聲道:“喂,你還在麼?” 彭友並未離原地半步,道:“在,你有何事?” 瑤雁兒並不回頭,問道:“老師怎麼找到你的?” 彭友答道:“她曾救了我,帶過我來這兒,問了我一些話。” 瑤雁兒道:“她問了你什麼?” 彭友似有些惆悵道:“她問我父母所在。” 瑤雁兒接著後問道:“你父母呢?” 彭友嘆道:“他們早就已去世,我並未見過他們。”他心中有所思,想起那九階魔師與他所說的一些話。 瑤雁兒輕輕啊了一聲,接著嘆道:“我母親也去世了,父親很少理我。”她頓了頓,卻又道:“我為何要和你說這些。” 彭友輕嘆道:“那你這些年過得一定很辛苦吧。” 瑤雁兒聽到此言,心兒一動,笑道:“你怎麼又如此會說話了,嗯?你有家室了?” 彭友答道:“並未娶親。”他又道:“神仙小姐姐可能是我已故父母的親友,但姑娘是人不是物,她不應這樣做。” 瑤雁兒淡淡一笑,道:“你心眼倒不壞,老師瞞著把你帶到這,我能聽出你也不舒服,你、你有心上人了?” 彭友聽言,微微臉紅,支吾不語。 瑤雁兒笑道:“她多大了?漂亮麼?” 彭友並未回答,思緒萬千,只嘆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她。” 瑤雁兒覺得有趣,問道:“你和她有什麼故事,可以說給我聽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彭友看向洞外的月景,思緒回到了五年多前。 月色像是舀盡了湖塘裡的冰水,清寒孤冷。 彭友說著那個故事,說到對方送於自己香囊時,瑤雁兒啊了一聲。 彭友忙問:“你怎麼了?” 瑤雁兒聲音微顫道:“我沒事,你繼續說。” 彭友把故事說完,傳來了瑤雁兒嘆息之聲,瑤雁兒問道:“你很愛那個女孩麼?” 彭友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忘不了她,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我總能夢見她。” 瑤雁兒微微一笑道:“那叫一見鍾情。”她又問:“你想見她麼?” 彭友輕嘆一聲,道:“想,唉,昨天我在雲中山,她當時也在那兒,只可惜沒有緣分見到她。” 瑤雁兒問道:“那香囊你一直戴著,是麼?” 彭友嗯了一聲,道:“一直戴著,我本不知這香囊是東夷三寶之一,神仙小姐姐告訴我的,我才知這香囊救了我一命。” 瑤雁兒疑惑,問道:“這香囊怎麼救你的?” 彭友把牛頭山遇險中毒箭的事說與瑤雁兒聽。 瑤雁兒聽言,長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她呵呵笑了兩聲,道:“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我倆算是扯平了。” 彭友聽言,大惑不解,道:“什麼?什麼意思?” 瑤雁兒淡淡的道:“你回過頭來。” 彭友慢慢轉頭,見坐於石板上的瑤雁兒,單手輕輕掀開頸部的衣衫,白皙的皮膚上露出一塊胎記。 彭友又驚又喜,顫顫巍巍的道:“雁兒?是你麼?”

冰天雪地,如夢似幻。

冬季是容易讓人即感到寒冷又感到溫暖的季節,一旦人沉浸在浮想聯翩的幻想世界裡,就更容易迷失在煙雪寒霧裡,無法尋見。

邵玲瓏騎著鳳凰,載著彭友來到第一次救他的山洞處。

邵玲瓏笑道:“上次說要送你一個女朋友,給你帶來了!”

彭友不解道:“那是什麼?神仙小姐姐為何要送我?”

邵玲瓏指了指山洞裡,笑道:“就在裡面,自己去看。”她說著消失不見。

這山洞依舊是幾天前的模樣,卻沒有之前的黴味,似有人打掃過,一股幽渺的清香四溢。

彭友向山洞踏入一步,藉著淡淡的月光看去,最靠裡的石板上背坐著一個女孩,背影如畫。

彭友此時才知邵玲瓏要贈之物竟是個女孩,他忙回頭出洞,想向邵玲瓏問清緣故,卻嘭的一聲撞到了一面無形之牆上。

那坐於裡面的女孩聽到聲響,感知到有一個男子的氣息靠近,輕聲道:“你別過來!”

彭友聽那聲音如聞天籟,心中疑惑:好熟悉的聲音,在哪裡聽過?

彭友站於洞口,未往前踏出步子,女子沒聽到腳步聲再響起,稍微安心。

她嘆道:“我不知道老師為什麼找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我是不會看你,也不會愛你的!”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邵玲瓏的學生瑤雁兒。

彭友心中不解,在他看來,他遇到邵玲瓏只是偶然,再次被救也是巧合,此時對方又送自己一個女子,更是莫名其妙。

彭友道:“我只見過神仙小姐姐兩次,卻不知道她為何帶我來這,又為何要把你當作禮物送我?”

瑤雁兒哼了一聲,道:“神仙小姐姐?她哪裡是她看起來的那般年紀!禮物?真是氣死人了,一點都不尊重我!”

彭友忙道:“姑娘,別擔心,我既然知道她要送我的竟是……我是不會收的!”

瑤雁兒哦了一聲,道:“那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彭友知山洞已被封鎖,進退不得,只得呆站在原地。

瑤雁兒未聽見離去的腳步聲,道:“你怎麼還不走,你要是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就……”

彭友未等對方說完,道:“並不是我不想走,只是這山洞被她封住,我無法出去,我也不會對姑娘有什麼非分之想,就算姑娘美若天仙也不會。”

瑤雁兒聽了此言,又覺好笑、又覺好氣,道:“你這人也真不會說話,老師收你當徒弟了麼?教你心靈知識了麼?”

彭友道:“我為何要拜她為師,教的那是什麼?我不知道。”

瑤雁兒哦了聲,道:“你即出不去,就待在門口別動,她還會來的,總不可能把我倆餓死在這。”

朦朧的月色逐漸明朗,如洗的月光照得山地一片雪亮。

彭友蹲在地上,看向洞外,瑤雁兒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發著呆。

二人就這樣背對著,好久好久。

瑤雁兒忽輕聲道:“喂,你還在麼?”

彭友並未離原地半步,道:“在,你有何事?”

瑤雁兒並不回頭,問道:“老師怎麼找到你的?”

彭友答道:“她曾救了我,帶過我來這兒,問了我一些話。”

瑤雁兒道:“她問了你什麼?”

彭友似有些惆悵道:“她問我父母所在。”

瑤雁兒接著後問道:“你父母呢?”

彭友嘆道:“他們早就已去世,我並未見過他們。”他心中有所思,想起那九階魔師與他所說的一些話。

瑤雁兒輕輕啊了一聲,接著嘆道:“我母親也去世了,父親很少理我。”她頓了頓,卻又道:“我為何要和你說這些。”

彭友輕嘆道:“那你這些年過得一定很辛苦吧。”

瑤雁兒聽到此言,心兒一動,笑道:“你怎麼又如此會說話了,嗯?你有家室了?”

彭友答道:“並未娶親。”他又道:“神仙小姐姐可能是我已故父母的親友,但姑娘是人不是物,她不應這樣做。”

瑤雁兒淡淡一笑,道:“你心眼倒不壞,老師瞞著把你帶到這,我能聽出你也不舒服,你、你有心上人了?”

彭友聽言,微微臉紅,支吾不語。

瑤雁兒笑道:“她多大了?漂亮麼?”

彭友並未回答,思緒萬千,只嘆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她。”

瑤雁兒覺得有趣,問道:“你和她有什麼故事,可以說給我聽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彭友看向洞外的月景,思緒回到了五年多前。

月色像是舀盡了湖塘裡的冰水,清寒孤冷。

彭友說著那個故事,說到對方送於自己香囊時,瑤雁兒啊了一聲。

彭友忙問:“你怎麼了?”

瑤雁兒聲音微顫道:“我沒事,你繼續說。”

彭友把故事說完,傳來了瑤雁兒嘆息之聲,瑤雁兒問道:“你很愛那個女孩麼?”

彭友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忘不了她,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我總能夢見她。”

瑤雁兒微微一笑道:“那叫一見鍾情。”她又問:“你想見她麼?”

彭友輕嘆一聲,道:“想,唉,昨天我在雲中山,她當時也在那兒,只可惜沒有緣分見到她。”

瑤雁兒問道:“那香囊你一直戴著,是麼?”

彭友嗯了一聲,道:“一直戴著,我本不知這香囊是東夷三寶之一,神仙小姐姐告訴我的,我才知這香囊救了我一命。”

瑤雁兒疑惑,問道:“這香囊怎麼救你的?”

彭友把牛頭山遇險中毒箭的事說與瑤雁兒聽。

瑤雁兒聽言,長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她呵呵笑了兩聲,道:“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我倆算是扯平了。”

彭友聽言,大惑不解,道:“什麼?什麼意思?”

瑤雁兒淡淡的道:“你回過頭來。”

彭友慢慢轉頭,見坐於石板上的瑤雁兒,單手輕輕掀開頸部的衣衫,白皙的皮膚上露出一塊胎記。

彭友又驚又喜,顫顫巍巍的道:“雁兒?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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