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心中的迷惑 5000+

誘愛名流總裁·狐小懶·4,794·2026/3/27

沈濯言看著陌澐昔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無比,不禁覺得剛剛說出來的話有些重了。舒殘顎疈 不過,話已出口,沈濯言是絕不可能收回去的。 男人那種古怪的自尊心還有驕傲感,和上位者獨有的獨斷,讓沈濯言沒辦法開口去解釋什麼。最後,他只是放緩了聲音,看著陌澐昔說了一句。“好了。把你剛剛的話收回,當做什麼都沒說過。” “……是。”半晌,陌澐昔的嘴唇動了動,才終於說出這個字來。此時此刻,陌澐昔連指尖也是顫抖著的。沈濯言卻在打量了她一會兒之後,轉了身。“既然知道了,那就睡覺。明早不是還要去拍廣告?” 陌澐昔眼睛裡的黑色如濃稠的墨汁一般。她安靜地點了點頭宥。 然後,在沈濯言的注視下,她走去床邊,躺在了大床的一側,側躺在那裡,慢慢地閉上眼睛。 等著房間裡的燈被沈濯言關閉了之後,陌澐昔才又重新睜開眼,望著某一處地方,靜靜地出神。 “澐昔。”黑暗中,沈濯言在床的另一側沉沉的開口。“你只要乖乖地在我身邊,其餘的不用去想,我自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吃虧的。膣” 然後,他側過身來,伸出手,從身後把陌澐昔拉到自己的懷中,跟她嚴絲合縫地緊密的貼在一起,把臉埋在陌澐昔的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只需要在我身邊,不需要和其他的男人有牽扯,知道麼?你有我就已經足夠了。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單獨約會,我會忍不住發脾氣的,嗯?”沈濯言的聲音很溫柔,卻透著一股徹骨的狠意。 陌澐昔微微的閉上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 是了,這才是沈濯言。真真正正的沈濯言,以往她看到的,不過是沈濯言的一個側面,現在看到的,卻是他的全部。包括他的狠戾,還有他的血腥…… “你放心。”陌澐昔的臉邁進沈濯言的懷中,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珠動了動,發現沒有光亮真的是連自己的手指也看不見的。更何況是近在咫尺的沈濯言?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陌澐昔知道,此時沈濯言的表情一定很溫柔,而那種溫柔,正是她所迷戀的那一種……卻有什麼東西,在瞬間早已經改變了。“以後,我一定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會做出逾越的事情了。” 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陌澐昔就被沈濯言的手指掐住了下巴。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黑暗裡,沈濯言是怎麼這麼準確的捏住她的下顎的,但是她只知道,他的力度特別的重,讓她都感覺到略微的吃痛了。 “你在鬧什麼彆扭?!”沈濯言的語氣有些顯而易見地慍怒。 半晌,靜謐的空氣裡,只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慢慢地沈濯言鬆開掐著她下顎的手指,緊了緊勒在她腰上的手臂,硬生生地把陌澐昔往他的懷中帶了幾分。“算了,難得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沈濯言這麼說著,卻一點兒要去開燈的跡象也沒有,就這麼在漆黑的房間裡說著話。原本應該是個很親密無間的場景,可是如今的氣氛卻有說不出的詭異和靜謐。 “‘冰度’年都要停業一個月,專門做整修和重新裝潢。這你知道吧?”沈濯言這麼問著陌澐昔,在沒有得到陌澐昔的回答的時候,徑自說下去。“這裡的設施損耗,所有的工作人員,還有沿海的環山公路和大片的沙灘停車場算在其中,費用是你難以想象的高。雖然這個地方有政.府的投資,但是一直到去年年底的時候,才算達到了收支平衡。” 陌澐昔的手指動了動,她閉著眼睛,眼珠不安地轉動著,卻始終一言不發。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沈濯言這麼有錢,原以為他最多擁有的也只是沈氏企業和lkk而已,現在……呵,陌澐昔如今才覺得,那首《藍色月亮》真的在描寫她,寫的簡直再貼切不過了。現在,她真的想對著藍色的月亮,輕輕的笑自己的愚蠢。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也不能否認,這裡是一個洗.錢的好地方。”沈濯言的聲音輕輕的,聽在陌澐昔的耳中卻是異常的窒息。“原本不想在你面前露槍的。但是澐昔,你太不乖了。我明明已經喊了讓你停下,為什麼你不聽話呢?” “沈濯言。”陌澐昔的聲音梗在喉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詢問著。“如果我當時走出那扇門,你會開槍麼?” “我會。”沈濯言幾乎是連猶豫也沒有地就回答著。 陌澐昔的心裡‘咯噔’一下,渾身的血液迅速地朝心頭竄湧。“你會……殺了我?” “我怎麼會讓你再死一次?”這一回,沈濯言的聲音裡染了一些笑意,聲音依然是輕緩地溫柔。可是從口中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無情而殘酷。他想了想,開口道。“不過,那子彈一定不是隻打在門上那麼簡單。澐昔,我寧願讓你受傷休養一段時間,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因為……”他的聲音頓了頓,帶了些不確定感。“因為在你消失在轉角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如果你離開了我,我大概會很難過。所以,我不會放你走。” 陌澐昔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她身上冷得發寒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因為,在下一刻,她就聽到了從沈濯言口中發出的,讓她幾乎心凍成冰,碾成粉的話。他說:“而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澐昔。這並非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我信不過任何人。” “我後悔了。”陌澐昔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不想涉足你的生活了。” “已經太晚了,澐昔。”沈濯言輕輕地親吻陌澐昔的髮絲。“你已經走了進來,所以你走不掉了。” 陌澐昔動了動身子,卻在下一秒被沈濯言牢牢地壓住。“你的情人那麼多,不差我一個。” “你的情人也不少。但是以後只能有我一個。”沈濯言的食指指腹從她的眉心順著鼻樑滑到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挲。 陌澐昔睜著眼睛,眼神有些空洞。“我沒有。” “嗯。”沈濯言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我也沒有。” “那如果我繼續做你的情人,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行嗎?”陌澐昔沉默了一會兒,這麼問道。 沈濯言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翻身摟住她,拍拍她的肩膀。“睡吧。” 這是明顯的不同意的潛臺詞。 陌澐昔剛剛的話並非是玩笑。事實上,她是後悔了。可是這種後悔卻很矛盾。一方面,她覺得這樣的沈濯言很陌生,讓她有種她愛錯人的感覺,另一方面卻又因為愛上了,而對他感情深固。只是,因為又重新活了一次的緣故,陌澐昔非常的惜命。 所以,這樣的陌澐昔已經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矛盾中。她覺得,在一瞬間失去的了方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她的感情她的心被牢牢地包裹在一團團的迷霧裡,怎麼也找不到真實的感覺。這讓她有些慌亂還有莫名的惶恐。 陌澐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只是在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濯言已經起了床,看到她也只是輕聲說了一句:“醒了?剛剛肖重雲有打了你的手機,他以為你跟ken在一起。這樣粗心的經紀人,澐昔,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換一個?” 陌澐昔愣了愣,從床上爬起來,垂了下眼睛,然後看著他說著。“我跟ken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難為肖重雲。” “好了。”沈濯言走過來,抬起手落在她的頭髮上。沈濯言的手心很溫暖,而且他的指腹柔軟,每次撫摸陌澐昔的頭髮,都會讓她有一種是被寵愛著的錯覺。“餓不餓?想吃什麼?” 陌澐昔張了張唇,卻半晌沒有說出話來。然後,她突然瞳仁動了動,重新躺下去,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在了黑暗的世界裡。 沈濯言對此挑了挑眉,容忍了陌澐昔的任性動作。 陌澐昔覺得,在沈濯言的面前,自己好像就是被他圈.養起來的小動物,他會在十分恰當的時候為她順毛,給她瘙癢,給與最適當的溫柔,卻把整個節奏都掌控在他的手中。而陌澐昔也同樣只是被飼養在容許的範圍裡,給與一定的任性,如果這種任性一旦超過了底線—— 陌澐昔想起,昨晚的那顆子彈,是如何直接而決裂地穿透那扇木門的。又想起沈濯言說的話。 這麼久以來,陌澐昔居然是忘了。能在娛樂圈裡混跡這麼久的總裁裡,有幾個和上面,還有黑道不沾染點兒關係的?也就只有她忘記了,原本沈濯言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如果說墨朗白冷酷的一種,那麼沈濯言無非就是陰狠地一類了。 此時,沈濯言卻將手慢慢地滑進了被褥之中,手臂從陌澐昔的身下穿過,連同她和被褥一起抱在懷中。在瞬間,陌澐昔覺得呼吸困難。然後,她從被褥中重新鑽出來,已經收拾了臉上的各種心情,平靜地問道。“幾點了?” “還不到九點。”沈濯言看著她因為氣悶而漲紅的臉頰,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要去片場。今天大概可以拍攝完成。”陌澐昔抬起頭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以商量的口氣說出這一句話來。 沈濯言點了點頭,同意了。 對此,陌澐昔舒了一口氣。 在他們吃完早餐準備離開的時候,路過那扇木門,陌澐昔下意識地目光掃過去,發現木門已經被換掉了。動作居然這麼迅速,而且安靜,真的不愧是得力的手下。 陌澐昔收起自己的心思跟著沈濯言去停車場,卻沒想到在那兒居然意外的遇見了ken。 陌澐昔有些驚訝地看他,原本以為ken昨天就已經離開了。誰知道他居然也呆到今天一早才離開。 “嗨,小昔。”ken看到陌澐昔,很高興地揮著手,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原本陌澐昔想要裝作沒看到他的。在經過昨天的一系列事情之後,陌澐昔並不想牽連上ken。只是沈濯言卻在下一秒就扣住了陌澐昔的腰,提醒著她。“澐昔,他在跟你打招呼呢,不回答可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陌澐昔搖了搖下唇,看了沈濯言一眼,然後她轉過頭去,對著ken微微點頭。“早,ken。” “小昔,你的臉色不好看噢,難道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一定是你旁邊那個人的緣故。喂,難道你不知道小昔昨天拍吻戲拍的很累嗎?居然還不讓她好好休息,非要折騰她嗎?”ken義正嚴詞地指責著沈濯言。 然後,沈濯言的神情立刻陰沉了下來。他抬起一根手指,挑起陌澐昔的下巴。“吻戲?沒聽你說過。” “只是一個片段而已,沒有必要跟你說。”陌澐昔的眼神遊移著,不去看他。 沈濯言的目光瞥向一旁的ken,挑了挑眉,接著問道。“是借位?” “噢,當然不是!那種欺騙觀眾的東西怎麼可以做出來?”ken在陌澐昔還沒說話的時候就搶先回答著。讓陌澐昔有一瞬間想要堵上他的嘴。可是在這一點上,貌似ken和frank導演是出奇的一致。都力求於真實。 然後沈濯言的臉色就相當的不好看了。“這是沒必要告訴我的範疇?澐昔。”最後一聲叫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陌澐昔的眼神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卻在下一瞬間被沈濯言用力地堵上了唇。 就在ken的面前,沈濯言勒住她的腰身,用力地親吻她,舌尖兒探進陌澐昔的口中用力地掃蕩,似乎在發洩著他的憤怒和不滿。好一會兒,他才放開了陌澐昔,只是冷淡地看了ken一眼,就拉著陌澐昔上了車。 ken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懶洋洋地靠在車座上,嘀咕了一句。“噢,澐昔選男人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 然後,他也沒有多做停留,同樣也離開了‘冰度’。 而此時此刻,義大利墨家總部。 “墨先生,已經兩天沒有休息過了,這單生意就要收尾,您可以好好的歇一歇。”墨七給墨朗白衝了一杯茶,放在他的手邊。 墨朗白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事。不過,這筆生意的最終接手人,還是沒查到是誰麼?” “是。跟我們接貨的並不是最終的買家。已經透過多方渠道打探,但是看樣子,對方謹慎的很,中間幾乎多了四五道手。”墨七站在一旁,紋絲不動。 墨朗白眯了眯眼睛,看著茶杯中嫋嫋升騰的熱氣,‘嗯’了一聲。“如果不是一隻膽小的兔子,那麼就是隻狡猾的狼。” 墨七的心裡略一沉思,介面道。“先生是懷疑……賀家?” 墨朗白搖了搖頭。“如果是賀煜,大可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地從我們的手裡買軍火。別忘了,他的手裡也有資源。賀思諱……那就更不是了。他剛剛得了一處地下軍工廠,估計新鮮勁兒還沒緩過來。賀珉,呵,有賀煜在,他還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也不會敢瞞著賀煜來跟我們做生意。” “那麼,先生的意思,不是賀家?城中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胃口,能一下吞掉我們這麼多貨?”墨七的心裡驚起一絲警惕。“該不會是藉著城中的名義,難道國際刑警——” “國際刑警的警長跟我的私交很好。這一點大可放心。”墨朗白的唇角勾了勾。“看樣子,城中有人蠢蠢欲動了。不論是誰,能一下吞掉我們這麼多的軍火,肯定來頭不小,提高警惕,下次再跟他做生意,把價格在現在的基礎上抬上去兩倍。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有這個實力,還是徒有其名。” 墨七點點頭。“是,先生。” 然後,墨朗白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抬起眼睛來,看著墨七問道。“她怎麼樣?”頓了頓,補充道。“還好麼?” ---------------------------------------

沈濯言看著陌澐昔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無比,不禁覺得剛剛說出來的話有些重了。舒殘顎疈

不過,話已出口,沈濯言是絕不可能收回去的。

男人那種古怪的自尊心還有驕傲感,和上位者獨有的獨斷,讓沈濯言沒辦法開口去解釋什麼。最後,他只是放緩了聲音,看著陌澐昔說了一句。“好了。把你剛剛的話收回,當做什麼都沒說過。”

“……是。”半晌,陌澐昔的嘴唇動了動,才終於說出這個字來。此時此刻,陌澐昔連指尖也是顫抖著的。沈濯言卻在打量了她一會兒之後,轉了身。“既然知道了,那就睡覺。明早不是還要去拍廣告?”

陌澐昔眼睛裡的黑色如濃稠的墨汁一般。她安靜地點了點頭宥。

然後,在沈濯言的注視下,她走去床邊,躺在了大床的一側,側躺在那裡,慢慢地閉上眼睛。

等著房間裡的燈被沈濯言關閉了之後,陌澐昔才又重新睜開眼,望著某一處地方,靜靜地出神。

“澐昔。”黑暗中,沈濯言在床的另一側沉沉的開口。“你只要乖乖地在我身邊,其餘的不用去想,我自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吃虧的。膣”

然後,他側過身來,伸出手,從身後把陌澐昔拉到自己的懷中,跟她嚴絲合縫地緊密的貼在一起,把臉埋在陌澐昔的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只需要在我身邊,不需要和其他的男人有牽扯,知道麼?你有我就已經足夠了。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單獨約會,我會忍不住發脾氣的,嗯?”沈濯言的聲音很溫柔,卻透著一股徹骨的狠意。

陌澐昔微微的閉上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

是了,這才是沈濯言。真真正正的沈濯言,以往她看到的,不過是沈濯言的一個側面,現在看到的,卻是他的全部。包括他的狠戾,還有他的血腥……

“你放心。”陌澐昔的臉邁進沈濯言的懷中,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珠動了動,發現沒有光亮真的是連自己的手指也看不見的。更何況是近在咫尺的沈濯言?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陌澐昔知道,此時沈濯言的表情一定很溫柔,而那種溫柔,正是她所迷戀的那一種……卻有什麼東西,在瞬間早已經改變了。“以後,我一定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會做出逾越的事情了。”

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陌澐昔就被沈濯言的手指掐住了下巴。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黑暗裡,沈濯言是怎麼這麼準確的捏住她的下顎的,但是她只知道,他的力度特別的重,讓她都感覺到略微的吃痛了。

“你在鬧什麼彆扭?!”沈濯言的語氣有些顯而易見地慍怒。

半晌,靜謐的空氣裡,只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慢慢地沈濯言鬆開掐著她下顎的手指,緊了緊勒在她腰上的手臂,硬生生地把陌澐昔往他的懷中帶了幾分。“算了,難得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沈濯言這麼說著,卻一點兒要去開燈的跡象也沒有,就這麼在漆黑的房間裡說著話。原本應該是個很親密無間的場景,可是如今的氣氛卻有說不出的詭異和靜謐。

“‘冰度’年都要停業一個月,專門做整修和重新裝潢。這你知道吧?”沈濯言這麼問著陌澐昔,在沒有得到陌澐昔的回答的時候,徑自說下去。“這裡的設施損耗,所有的工作人員,還有沿海的環山公路和大片的沙灘停車場算在其中,費用是你難以想象的高。雖然這個地方有政.府的投資,但是一直到去年年底的時候,才算達到了收支平衡。”

陌澐昔的手指動了動,她閉著眼睛,眼珠不安地轉動著,卻始終一言不發。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沈濯言這麼有錢,原以為他最多擁有的也只是沈氏企業和lkk而已,現在……呵,陌澐昔如今才覺得,那首《藍色月亮》真的在描寫她,寫的簡直再貼切不過了。現在,她真的想對著藍色的月亮,輕輕的笑自己的愚蠢。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也不能否認,這裡是一個洗.錢的好地方。”沈濯言的聲音輕輕的,聽在陌澐昔的耳中卻是異常的窒息。“原本不想在你面前露槍的。但是澐昔,你太不乖了。我明明已經喊了讓你停下,為什麼你不聽話呢?”

“沈濯言。”陌澐昔的聲音梗在喉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詢問著。“如果我當時走出那扇門,你會開槍麼?”

“我會。”沈濯言幾乎是連猶豫也沒有地就回答著。

陌澐昔的心裡‘咯噔’一下,渾身的血液迅速地朝心頭竄湧。“你會……殺了我?”

“我怎麼會讓你再死一次?”這一回,沈濯言的聲音裡染了一些笑意,聲音依然是輕緩地溫柔。可是從口中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無情而殘酷。他想了想,開口道。“不過,那子彈一定不是隻打在門上那麼簡單。澐昔,我寧願讓你受傷休養一段時間,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因為……”他的聲音頓了頓,帶了些不確定感。“因為在你消失在轉角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如果你離開了我,我大概會很難過。所以,我不會放你走。”

陌澐昔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她身上冷得發寒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因為,在下一刻,她就聽到了從沈濯言口中發出的,讓她幾乎心凍成冰,碾成粉的話。他說:“而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澐昔。這並非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我信不過任何人。”

“我後悔了。”陌澐昔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不想涉足你的生活了。”

“已經太晚了,澐昔。”沈濯言輕輕地親吻陌澐昔的髮絲。“你已經走了進來,所以你走不掉了。”

陌澐昔動了動身子,卻在下一秒被沈濯言牢牢地壓住。“你的情人那麼多,不差我一個。”

“你的情人也不少。但是以後只能有我一個。”沈濯言的食指指腹從她的眉心順著鼻樑滑到她的唇上,輕輕的摩挲。

陌澐昔睜著眼睛,眼神有些空洞。“我沒有。”

“嗯。”沈濯言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我也沒有。”

“那如果我繼續做你的情人,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行嗎?”陌澐昔沉默了一會兒,這麼問道。

沈濯言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翻身摟住她,拍拍她的肩膀。“睡吧。”

這是明顯的不同意的潛臺詞。

陌澐昔剛剛的話並非是玩笑。事實上,她是後悔了。可是這種後悔卻很矛盾。一方面,她覺得這樣的沈濯言很陌生,讓她有種她愛錯人的感覺,另一方面卻又因為愛上了,而對他感情深固。只是,因為又重新活了一次的緣故,陌澐昔非常的惜命。

所以,這樣的陌澐昔已經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矛盾中。她覺得,在一瞬間失去的了方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她的感情她的心被牢牢地包裹在一團團的迷霧裡,怎麼也找不到真實的感覺。這讓她有些慌亂還有莫名的惶恐。

陌澐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只是在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濯言已經起了床,看到她也只是輕聲說了一句:“醒了?剛剛肖重雲有打了你的手機,他以為你跟ken在一起。這樣粗心的經紀人,澐昔,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換一個?”

陌澐昔愣了愣,從床上爬起來,垂了下眼睛,然後看著他說著。“我跟ken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難為肖重雲。”

“好了。”沈濯言走過來,抬起手落在她的頭髮上。沈濯言的手心很溫暖,而且他的指腹柔軟,每次撫摸陌澐昔的頭髮,都會讓她有一種是被寵愛著的錯覺。“餓不餓?想吃什麼?”

陌澐昔張了張唇,卻半晌沒有說出話來。然後,她突然瞳仁動了動,重新躺下去,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在了黑暗的世界裡。

沈濯言對此挑了挑眉,容忍了陌澐昔的任性動作。

陌澐昔覺得,在沈濯言的面前,自己好像就是被他圈.養起來的小動物,他會在十分恰當的時候為她順毛,給她瘙癢,給與最適當的溫柔,卻把整個節奏都掌控在他的手中。而陌澐昔也同樣只是被飼養在容許的範圍裡,給與一定的任性,如果這種任性一旦超過了底線——

陌澐昔想起,昨晚的那顆子彈,是如何直接而決裂地穿透那扇木門的。又想起沈濯言說的話。

這麼久以來,陌澐昔居然是忘了。能在娛樂圈裡混跡這麼久的總裁裡,有幾個和上面,還有黑道不沾染點兒關係的?也就只有她忘記了,原本沈濯言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如果說墨朗白冷酷的一種,那麼沈濯言無非就是陰狠地一類了。

此時,沈濯言卻將手慢慢地滑進了被褥之中,手臂從陌澐昔的身下穿過,連同她和被褥一起抱在懷中。在瞬間,陌澐昔覺得呼吸困難。然後,她從被褥中重新鑽出來,已經收拾了臉上的各種心情,平靜地問道。“幾點了?”

“還不到九點。”沈濯言看著她因為氣悶而漲紅的臉頰,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要去片場。今天大概可以拍攝完成。”陌澐昔抬起頭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以商量的口氣說出這一句話來。

沈濯言點了點頭,同意了。

對此,陌澐昔舒了一口氣。

在他們吃完早餐準備離開的時候,路過那扇木門,陌澐昔下意識地目光掃過去,發現木門已經被換掉了。動作居然這麼迅速,而且安靜,真的不愧是得力的手下。

陌澐昔收起自己的心思跟著沈濯言去停車場,卻沒想到在那兒居然意外的遇見了ken。

陌澐昔有些驚訝地看他,原本以為ken昨天就已經離開了。誰知道他居然也呆到今天一早才離開。

“嗨,小昔。”ken看到陌澐昔,很高興地揮著手,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原本陌澐昔想要裝作沒看到他的。在經過昨天的一系列事情之後,陌澐昔並不想牽連上ken。只是沈濯言卻在下一秒就扣住了陌澐昔的腰,提醒著她。“澐昔,他在跟你打招呼呢,不回答可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陌澐昔搖了搖下唇,看了沈濯言一眼,然後她轉過頭去,對著ken微微點頭。“早,ken。”

“小昔,你的臉色不好看噢,難道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一定是你旁邊那個人的緣故。喂,難道你不知道小昔昨天拍吻戲拍的很累嗎?居然還不讓她好好休息,非要折騰她嗎?”ken義正嚴詞地指責著沈濯言。

然後,沈濯言的神情立刻陰沉了下來。他抬起一根手指,挑起陌澐昔的下巴。“吻戲?沒聽你說過。”

“只是一個片段而已,沒有必要跟你說。”陌澐昔的眼神遊移著,不去看他。

沈濯言的目光瞥向一旁的ken,挑了挑眉,接著問道。“是借位?”

“噢,當然不是!那種欺騙觀眾的東西怎麼可以做出來?”ken在陌澐昔還沒說話的時候就搶先回答著。讓陌澐昔有一瞬間想要堵上他的嘴。可是在這一點上,貌似ken和frank導演是出奇的一致。都力求於真實。

然後沈濯言的臉色就相當的不好看了。“這是沒必要告訴我的範疇?澐昔。”最後一聲叫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陌澐昔的眼神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卻在下一瞬間被沈濯言用力地堵上了唇。

就在ken的面前,沈濯言勒住她的腰身,用力地親吻她,舌尖兒探進陌澐昔的口中用力地掃蕩,似乎在發洩著他的憤怒和不滿。好一會兒,他才放開了陌澐昔,只是冷淡地看了ken一眼,就拉著陌澐昔上了車。

ken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懶洋洋地靠在車座上,嘀咕了一句。“噢,澐昔選男人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

然後,他也沒有多做停留,同樣也離開了‘冰度’。

而此時此刻,義大利墨家總部。

“墨先生,已經兩天沒有休息過了,這單生意就要收尾,您可以好好的歇一歇。”墨七給墨朗白衝了一杯茶,放在他的手邊。

墨朗白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事。不過,這筆生意的最終接手人,還是沒查到是誰麼?”

“是。跟我們接貨的並不是最終的買家。已經透過多方渠道打探,但是看樣子,對方謹慎的很,中間幾乎多了四五道手。”墨七站在一旁,紋絲不動。

墨朗白眯了眯眼睛,看著茶杯中嫋嫋升騰的熱氣,‘嗯’了一聲。“如果不是一隻膽小的兔子,那麼就是隻狡猾的狼。”

墨七的心裡略一沉思,介面道。“先生是懷疑……賀家?”

墨朗白搖了搖頭。“如果是賀煜,大可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地從我們的手裡買軍火。別忘了,他的手裡也有資源。賀思諱……那就更不是了。他剛剛得了一處地下軍工廠,估計新鮮勁兒還沒緩過來。賀珉,呵,有賀煜在,他還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也不會敢瞞著賀煜來跟我們做生意。”

“那麼,先生的意思,不是賀家?城中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胃口,能一下吞掉我們這麼多貨?”墨七的心裡驚起一絲警惕。“該不會是藉著城中的名義,難道國際刑警——”

“國際刑警的警長跟我的私交很好。這一點大可放心。”墨朗白的唇角勾了勾。“看樣子,城中有人蠢蠢欲動了。不論是誰,能一下吞掉我們這麼多的軍火,肯定來頭不小,提高警惕,下次再跟他做生意,把價格在現在的基礎上抬上去兩倍。我倒要看看,他是真有這個實力,還是徒有其名。”

墨七點點頭。“是,先生。”

然後,墨朗白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抬起眼睛來,看著墨七問道。“她怎麼樣?”頓了頓,補充道。“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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