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是幻覺 5000+

誘愛名流總裁·狐小懶·4,793·2026/3/27

白墨菀眯起眼睛來看她,想了想之後才說道。舒榒駑襻 “不清楚。不過照著報紙上說的,應該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雙方並沒有佔到什麼好處。勢均力敵。”然後,白墨菀看著陌澐昔的臉色不太好,就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再跟她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澐昔,不想問問你生病的原因嗎?” 其實,陌澐昔更想問的問題是,跟沈濯言發生槍戰的另外一行人,究竟是不是墨朗白他們。當時她究竟有沒有看錯。如果真的是墨朗白,那麼他們的傷亡情況又是怎麼樣的? 可是陌澐昔也同樣知道,這些事情對於白墨菀來說,肯定也不知情。因為她既然已經睡了三天之久,那麼白墨菀肯定也就一步沒有離開過,在這裡呆了三天之久。其他的事情,報紙上沒有講,白墨菀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所以即便是陌澐昔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而且,她剛剛找遍了報紙的整篇報道,都沒有看到過一個‘墨’字,更沒有對這次槍戰的兩方人馬進行過名字的提及。 而白墨菀知道其中有一方人是沈濯言,也純粹是因為沈濯言的傷吧彖。 想到這兒,陌澐昔的目光不禁暗淡了幾分。如果……如果真的是舅舅,那麼他受傷了嗎?如果他受傷了,那麼是因為去‘冰度’救自己,才會受傷的吧?這麼想著,陌澐昔不禁呼吸急促了幾分,那裡難過地抽搐著疼痛著…… 白墨菀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陌澐昔身體的痙.攣。她二話沒有,抽過急救箱裡的一支試劑,輕而易舉地掰開瓶口,用針管將藥劑抽出,按住陌澐昔的手臂,手法極為熟練又極為穩重地給她推了一針。 “你情緒太過激動了,澐昔。”白墨菀把藥推完之後,把針拔了出來,然後不贊同地看著陌澐昔。“這會讓你的身體跟藥效產生對抗。你現在要放鬆。不然殘留在你大腦皮層中的反射性資訊,還會讓你再次痙.攣的。咪” 陌澐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事實上,剛剛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她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她的嘴唇和臉色慘白慘白的,就像是嚴重缺血的人那樣,沒有一點兒紅潤的血色。“為什麼……會這樣?”陌澐昔等到她自己的喘息不再那麼激烈的時候,才斷斷續續地問著白墨菀這個問題。 然後,白墨菀告訴了她整件事情的原因。當時陌澐昔會昏過去,不止是因為保鏢的那一手刀的緣故。就算保鏢當時不砍那一手刀,以陌澐昔當時的狀況也撐不了多久,她已經燒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後來白墨菀去她的房間為她診治,當時就覺得她的額頭溫度燙的嚇人。 所以,白墨菀才問了大堂經理一些關於陌澐昔近期的問題。而如果只是不吃飯,那麼頂多是讓身體變得虛弱一些,卻絕對不會讓人發燒。而讓人好端端的發燒的話,用些藥物的手段,卻是可以的。然後,白墨菀就去檢查了陌澐昔的口腔,發現她的口腔內壁,有些不顯眼,卻十分密集的白色的小點。而且她的口中有一種奇特的味道。有點兒像蘆薈和金銀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是又不太像。很淡,一般不注意就會忽略。但卻足以引起白墨菀的注意。 她是藥劑師,對這些東西一向十分的敏感。 而又根據陌澐昔的症狀。白墨菀很快就推斷出,有人給陌澐昔服用了那種名叫dsc的禁藥。白墨菀也很快地就反應過來,有人想讓陌澐昔變成什麼都不懂的白痴。 所以她才要求儘快地把陌澐昔從‘冰度’帶出來。這是對陌澐昔最有效迅速的保護。 陌澐昔一直以來都十分慶幸,能夠在那天遇見白墨菀。 白墨菀對她說完她跟沈濯言之間的交易,陌澐昔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所以,他聽完之後,就答應了你,順便也就讓你把我帶出了‘冰度’,是嗎?” 白墨菀點點頭。然後她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問道。“澐昔,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對dsc這麼瞭解嗎?” 陌澐昔愣了一下,接著她的話繼續說著。“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好吧。”白墨菀無奈的點點頭,她眯起眼睛來看陌澐昔。“是你的話沒有關係。我是藥劑師,有人稱呼我為麻醉藥品專家。但其實我還有個別的成為,就是毒.品製造商。” 陌澐昔張了張嘴巴,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當時頭很疼,以為那只是我的幻聽……” 白墨菀‘嗯’了一聲。“正如你所見,我曾經生活在一個並不和平的環境裡,而且從事了一種,實在不怎麼溫和的工作。”白墨菀這麼說著的時候,放鬆了身體。“除了毒品之外,我還研究其餘的各種藥品。而這次你被人服用的dsc,就是我剛剛研究過的一種。它始源於二戰,對一些掌握了太多資料,又擔心他們洩密的人進行洗腦。但是這種東西,用在俘虜身上的次數比較多。因為只要長期服用,你就會誰也不認得,就連你自己也會不認得。可是你卻不會死。是不是很悲慘?” 陌澐昔聽她說著,蒼白著臉,點了點頭。“所以,如果你再晚幾天到的話,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我說不好,澐昔。任何假設都是沒有意義的。而且當時你的身體在對藥產生排斥效果。所以你應該會感覺到情緒暴躁,激烈,不受控制,心情無端的壓抑和鬱悶。甚至有時候想一死了之。” 白墨菀的話,讓陌澐昔想起來她那幾天焦急的狀態。似乎是被捆縛在牢籠中的獸,掙扎著要脫出這篇扼制了她自由的地方,甚至有種會撕裂別人喉嚨的危險。那樣的自己,讓她厭惡,也讓她恐懼。 “澐昔,你要放鬆自己的心情和思維。特別是最近幾天。”說話的時候,白墨菀從醫藥箱裡拿出一隻小瓶子遞到陌澐昔的面前。“這個按時吃,我並不一定每天都能提醒你,要靠你自己記著。” 陌澐昔抬起手,因為這些日子的折騰,陌澐昔明顯地瘦了不少。她接過白墨菀遞給她的藥瓶,然後小聲地問道。“這是什麼?” “消除後遺症的藥。dsc對你會有一定的影響。你要用這個去對抗消除。可能最初的幾天會讓你很痛苦,但是記得按時服用。”頓了頓之後,白墨菀突然湊近了陌澐昔,然後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說了一句。“你很惦念你說的那個‘舅舅’。” 陌澐昔的眼神有一瞬的挪移,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並不想對白墨菀說那麼多。有些事,說的太多反而不好。只是在她搖頭的瞬間,就被白墨菀用手掌撐住了腦袋。“不必否認,澐昔。你的瞳孔剛剛有一瞬間的放大,你在說謊。” 陌澐昔被揭露謊言的那一刻,就苦笑著嘆了口氣。“墨莞,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頓了頓,她擰著眉說道。“我是在擔心舅舅。如果……在我們從‘冰度’出來的時候,那不是我的幻覺的話,我應該是看到了舅舅的車。那是一亮黑色的賓利,我不會記錯的。” 然後,白墨菀仔細地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那輛賓利,我也看到了。大概你真的沒有看錯,而且我聽到你當時喊了一句‘舅舅’。” “真的……是他……”陌澐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即就呆愣在那裡,她的身體有些不自然地哆嗦著,就像是經歷了極寒的天氣之後,不自覺的打顫。 白墨菀當即捏住她的手臂引導著。“放鬆,澐昔。深呼吸。放鬆身體。” 然後,在白墨菀的引導下,陌澐昔才慢慢地放輕鬆了神經和身體,可是她的心卻始終都懸在那裡。“沈濯言受了三處槍傷……那,舅舅呢?舅舅呢?不行,我要去看他,我要去找他!” 只是陌澐昔此時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白墨菀出聲提醒著她。“現在你哪兒也去不了,澐昔。” 陌澐昔聽著白墨菀的話,掙扎的力氣卸去了大半,然後垂了垂眼睛。“是啊,我哪兒也去不了。墨莞,你有可以聯絡外界的電話嗎?” 白墨菀搖搖頭。“我進來之前,手機就已經被收走了。而且,這棟房子已經經過了訊號遮蔽。我在外面找到過那個東西。方方正正的一個黑色的盒子,像錄音機一樣。” 陌澐昔輕笑一聲。“為了能夠關住我,他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陌澐昔的唇角泛著一絲苦笑。“墨莞,很抱歉,連累你跟我一起在這兒,現在就算是你,恐怕也不能隨便離開了。他不會讓你有出去送信的機會的。甚至……你可能性命會不保。” 白墨菀倒是沒有在意陌澐昔說的這一番話。她看著陌澐昔的眼睛,最後說了句。“澐昔,你愛他。但是你很痛苦。” 陌澐昔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反駁和否認。可是她想起剛剛白墨菀對她說的話,只能唇角噙著苦澀的味道點點頭。“愛又怎麼樣?最後只能是痛苦罷了。” “你不想愛他了嗎?”白墨菀鎖眉問道。 “不想。”陌澐昔應了一聲。“已經不想了。我覺得太累了,墨莞。如果愛情只是傷害,那麼又為什麼非要不可呢?” 白墨菀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出聲說道。“如果你不想再愛了,澐昔,我可以幫你忘記他。”然後,她怕陌澐昔不明白,還特意解釋著。“記憶這個東西,只不過是被你在大腦中開啟的抽屜,你拉開抽屜,裡面的東西就展現在你的眼前,你就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如果你關上抽屜,那就不知道了,所以,我們叫關上的抽屜為‘記憶’。只要我把你抽屜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藏去其他你沒有開啟過的抽屜裡,然後給它上鎖,你就再也不會找到它了。” 陌澐昔抿了抿唇,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可是那樣的話,對我就太殘忍了。墨莞,我曾經以為,愛情就是盡力地為對方去做一切。現在雖然我不想再愛他了,但是卻不想用這樣的方法。我不想再因為他再面前自己,不論是身體,還是我的心。你明白嗎?墨莞。” “我不知道,澐昔。事實上,我認為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可是,你能保證我在忘記他的時候,不會連著別人一起忘記嗎?”陌澐昔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白墨菀,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的不一樣來。 白墨菀搖搖頭。“你要知道,所有事都是有風險的。更何況是摸不到看不透的記憶。和他有關聯的人,我不保證你能全部記得。” “所以,我又為什麼要忘記呢?墨莞,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去除我自己的記憶。相反的,我想要記牢它,記牢它才能讓我今後不再那麼痛,心裡不再那麼空洞。我只是不想再愛他了,而不是讓我自己忘記,我以前愛過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沈濯言。” 最後,白墨菀沒有再提及這個提議。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說。“澐昔,你還是變了,變得複雜了。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簡單的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事情悶在心裡的你。” “墨莞,人都會變得,而且都會長大。你也一樣。”陌澐昔任由白墨菀從藥瓶裡把藥片取出,塞進她的口中,又餵了她一口水,把藥片給衝了下去,好在藥片的表面有一層糖衣,並沒有多苦。所以才吃的容易些,不然這樣仰躺著的姿勢,很是容易會把自己嗆到。 “我不知道,澐昔。像你現在看到的,我是一個藥劑師。在別人的眼裡,我創造了罪惡的源泉。可是我在毀了一些人的同時,也給與了他們救贖。可是沒有人會理解。所以,我不知道人該有怎樣的變化,才能讓別人接受的更容易一些。甚至,我想念義大利那個骯髒的圈子。雖然充滿了血腥和犯罪,但是它簡單到無可救藥。整個世界只有一條真理,絕沒有第二條,那就是——勝者為王。” 最後,陌澐昔聽著白墨菀的話,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因為藥效的緣故,陌澐昔的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幾天的折騰,再加上發燒引起的乏力,已經徹底抽乾了陌澐昔身體的能量。白墨菀從她的床邊站起來,仔細的給陌澐昔塞好了被角,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多少也做一些簡單的食物吧。畢竟,等陌澐昔醒過來的時候,要多少地吃點兒東西,來補充能量。 只不過……白墨菀看著牆壁上的防幹擾訊號器,莫名的有些惱火。如果她想跟外界聯絡,單單以為只有這些東西,就能夠關的住她了嗎?!笑話! 如果不是現在她知道陌澐昔就是曾經自己的好友,如果不是此刻陌澐昔還需要照顧,白墨菀一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只是到現在她還沒有走,一方面是實在放心不下陌澐昔,另一方面,她還有自己的任務。 想到那個任務,白墨菀甚至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 “真是期待啊,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見面了吶……” --------------------------------------------------------- 今天你咖啡了嗎?求咖啡,求福利,求爪印!!!!!!你們的支援,是小狐碼字最大的動力!!!! 艾瑪,我困的眼睛快睜不開了!我要去睡覺!睡覺!嚶嚶嚶,看在人家這麼努力的份上,月票啊票啊砸過來吧!qaq 本來還想寫完第三更然後去睡的,結果發現……不行了,再不睡我就受不了了。 今天的第二更~~~~~等我睡醒了之後來第三更什麼的=3333=目測時間大概是早晨九點之後--!稍安勿躁親愛的們…… ps:下一章是舅舅出場--這章實在是沒有寫到。還是決定交代一下沒有交代清楚的事情。另外關於白墨菀的任務,乃們可以發揮想象力,猜一下……嗯,醬紫。揮手,我閃了,爬下去睡覺。晚安各位=3333=

白墨菀眯起眼睛來看她,想了想之後才說道。舒榒駑襻

“不清楚。不過照著報紙上說的,應該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雙方並沒有佔到什麼好處。勢均力敵。”然後,白墨菀看著陌澐昔的臉色不太好,就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再跟她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澐昔,不想問問你生病的原因嗎?”

其實,陌澐昔更想問的問題是,跟沈濯言發生槍戰的另外一行人,究竟是不是墨朗白他們。當時她究竟有沒有看錯。如果真的是墨朗白,那麼他們的傷亡情況又是怎麼樣的?

可是陌澐昔也同樣知道,這些事情對於白墨菀來說,肯定也不知情。因為她既然已經睡了三天之久,那麼白墨菀肯定也就一步沒有離開過,在這裡呆了三天之久。其他的事情,報紙上沒有講,白墨菀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所以即便是陌澐昔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而且,她剛剛找遍了報紙的整篇報道,都沒有看到過一個‘墨’字,更沒有對這次槍戰的兩方人馬進行過名字的提及。

而白墨菀知道其中有一方人是沈濯言,也純粹是因為沈濯言的傷吧彖。

想到這兒,陌澐昔的目光不禁暗淡了幾分。如果……如果真的是舅舅,那麼他受傷了嗎?如果他受傷了,那麼是因為去‘冰度’救自己,才會受傷的吧?這麼想著,陌澐昔不禁呼吸急促了幾分,那裡難過地抽搐著疼痛著……

白墨菀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陌澐昔身體的痙.攣。她二話沒有,抽過急救箱裡的一支試劑,輕而易舉地掰開瓶口,用針管將藥劑抽出,按住陌澐昔的手臂,手法極為熟練又極為穩重地給她推了一針。

“你情緒太過激動了,澐昔。”白墨菀把藥推完之後,把針拔了出來,然後不贊同地看著陌澐昔。“這會讓你的身體跟藥效產生對抗。你現在要放鬆。不然殘留在你大腦皮層中的反射性資訊,還會讓你再次痙.攣的。咪”

陌澐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事實上,剛剛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她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她的嘴唇和臉色慘白慘白的,就像是嚴重缺血的人那樣,沒有一點兒紅潤的血色。“為什麼……會這樣?”陌澐昔等到她自己的喘息不再那麼激烈的時候,才斷斷續續地問著白墨菀這個問題。

然後,白墨菀告訴了她整件事情的原因。當時陌澐昔會昏過去,不止是因為保鏢的那一手刀的緣故。就算保鏢當時不砍那一手刀,以陌澐昔當時的狀況也撐不了多久,她已經燒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後來白墨菀去她的房間為她診治,當時就覺得她的額頭溫度燙的嚇人。

所以,白墨菀才問了大堂經理一些關於陌澐昔近期的問題。而如果只是不吃飯,那麼頂多是讓身體變得虛弱一些,卻絕對不會讓人發燒。而讓人好端端的發燒的話,用些藥物的手段,卻是可以的。然後,白墨菀就去檢查了陌澐昔的口腔,發現她的口腔內壁,有些不顯眼,卻十分密集的白色的小點。而且她的口中有一種奇特的味道。有點兒像蘆薈和金銀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是又不太像。很淡,一般不注意就會忽略。但卻足以引起白墨菀的注意。

她是藥劑師,對這些東西一向十分的敏感。

而又根據陌澐昔的症狀。白墨菀很快就推斷出,有人給陌澐昔服用了那種名叫dsc的禁藥。白墨菀也很快地就反應過來,有人想讓陌澐昔變成什麼都不懂的白痴。

所以她才要求儘快地把陌澐昔從‘冰度’帶出來。這是對陌澐昔最有效迅速的保護。

陌澐昔一直以來都十分慶幸,能夠在那天遇見白墨菀。

白墨菀對她說完她跟沈濯言之間的交易,陌澐昔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所以,他聽完之後,就答應了你,順便也就讓你把我帶出了‘冰度’,是嗎?”

白墨菀點點頭。然後她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問道。“澐昔,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對dsc這麼瞭解嗎?”

陌澐昔愣了一下,接著她的話繼續說著。“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好吧。”白墨菀無奈的點點頭,她眯起眼睛來看陌澐昔。“是你的話沒有關係。我是藥劑師,有人稱呼我為麻醉藥品專家。但其實我還有個別的成為,就是毒.品製造商。”

陌澐昔張了張嘴巴,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當時頭很疼,以為那只是我的幻聽……”

白墨菀‘嗯’了一聲。“正如你所見,我曾經生活在一個並不和平的環境裡,而且從事了一種,實在不怎麼溫和的工作。”白墨菀這麼說著的時候,放鬆了身體。“除了毒品之外,我還研究其餘的各種藥品。而這次你被人服用的dsc,就是我剛剛研究過的一種。它始源於二戰,對一些掌握了太多資料,又擔心他們洩密的人進行洗腦。但是這種東西,用在俘虜身上的次數比較多。因為只要長期服用,你就會誰也不認得,就連你自己也會不認得。可是你卻不會死。是不是很悲慘?”

陌澐昔聽她說著,蒼白著臉,點了點頭。“所以,如果你再晚幾天到的話,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我說不好,澐昔。任何假設都是沒有意義的。而且當時你的身體在對藥產生排斥效果。所以你應該會感覺到情緒暴躁,激烈,不受控制,心情無端的壓抑和鬱悶。甚至有時候想一死了之。”

白墨菀的話,讓陌澐昔想起來她那幾天焦急的狀態。似乎是被捆縛在牢籠中的獸,掙扎著要脫出這篇扼制了她自由的地方,甚至有種會撕裂別人喉嚨的危險。那樣的自己,讓她厭惡,也讓她恐懼。

“澐昔,你要放鬆自己的心情和思維。特別是最近幾天。”說話的時候,白墨菀從醫藥箱裡拿出一隻小瓶子遞到陌澐昔的面前。“這個按時吃,我並不一定每天都能提醒你,要靠你自己記著。”

陌澐昔抬起手,因為這些日子的折騰,陌澐昔明顯地瘦了不少。她接過白墨菀遞給她的藥瓶,然後小聲地問道。“這是什麼?”

“消除後遺症的藥。dsc對你會有一定的影響。你要用這個去對抗消除。可能最初的幾天會讓你很痛苦,但是記得按時服用。”頓了頓之後,白墨菀突然湊近了陌澐昔,然後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說了一句。“你很惦念你說的那個‘舅舅’。”

陌澐昔的眼神有一瞬的挪移,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並不想對白墨菀說那麼多。有些事,說的太多反而不好。只是在她搖頭的瞬間,就被白墨菀用手掌撐住了腦袋。“不必否認,澐昔。你的瞳孔剛剛有一瞬間的放大,你在說謊。”

陌澐昔被揭露謊言的那一刻,就苦笑著嘆了口氣。“墨莞,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頓了頓,她擰著眉說道。“我是在擔心舅舅。如果……在我們從‘冰度’出來的時候,那不是我的幻覺的話,我應該是看到了舅舅的車。那是一亮黑色的賓利,我不會記錯的。”

然後,白墨菀仔細地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那輛賓利,我也看到了。大概你真的沒有看錯,而且我聽到你當時喊了一句‘舅舅’。”

“真的……是他……”陌澐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即就呆愣在那裡,她的身體有些不自然地哆嗦著,就像是經歷了極寒的天氣之後,不自覺的打顫。

白墨菀當即捏住她的手臂引導著。“放鬆,澐昔。深呼吸。放鬆身體。”

然後,在白墨菀的引導下,陌澐昔才慢慢地放輕鬆了神經和身體,可是她的心卻始終都懸在那裡。“沈濯言受了三處槍傷……那,舅舅呢?舅舅呢?不行,我要去看他,我要去找他!”

只是陌澐昔此時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白墨菀出聲提醒著她。“現在你哪兒也去不了,澐昔。”

陌澐昔聽著白墨菀的話,掙扎的力氣卸去了大半,然後垂了垂眼睛。“是啊,我哪兒也去不了。墨莞,你有可以聯絡外界的電話嗎?”

白墨菀搖搖頭。“我進來之前,手機就已經被收走了。而且,這棟房子已經經過了訊號遮蔽。我在外面找到過那個東西。方方正正的一個黑色的盒子,像錄音機一樣。”

陌澐昔輕笑一聲。“為了能夠關住我,他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陌澐昔的唇角泛著一絲苦笑。“墨莞,很抱歉,連累你跟我一起在這兒,現在就算是你,恐怕也不能隨便離開了。他不會讓你有出去送信的機會的。甚至……你可能性命會不保。”

白墨菀倒是沒有在意陌澐昔說的這一番話。她看著陌澐昔的眼睛,最後說了句。“澐昔,你愛他。但是你很痛苦。”

陌澐昔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反駁和否認。可是她想起剛剛白墨菀對她說的話,只能唇角噙著苦澀的味道點點頭。“愛又怎麼樣?最後只能是痛苦罷了。”

“你不想愛他了嗎?”白墨菀鎖眉問道。

“不想。”陌澐昔應了一聲。“已經不想了。我覺得太累了,墨莞。如果愛情只是傷害,那麼又為什麼非要不可呢?”

白墨菀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出聲說道。“如果你不想再愛了,澐昔,我可以幫你忘記他。”然後,她怕陌澐昔不明白,還特意解釋著。“記憶這個東西,只不過是被你在大腦中開啟的抽屜,你拉開抽屜,裡面的東西就展現在你的眼前,你就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如果你關上抽屜,那就不知道了,所以,我們叫關上的抽屜為‘記憶’。只要我把你抽屜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藏去其他你沒有開啟過的抽屜裡,然後給它上鎖,你就再也不會找到它了。”

陌澐昔抿了抿唇,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可是那樣的話,對我就太殘忍了。墨莞,我曾經以為,愛情就是盡力地為對方去做一切。現在雖然我不想再愛他了,但是卻不想用這樣的方法。我不想再因為他再面前自己,不論是身體,還是我的心。你明白嗎?墨莞。”

“我不知道,澐昔。事實上,我認為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可是,你能保證我在忘記他的時候,不會連著別人一起忘記嗎?”陌澐昔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白墨菀,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的不一樣來。

白墨菀搖搖頭。“你要知道,所有事都是有風險的。更何況是摸不到看不透的記憶。和他有關聯的人,我不保證你能全部記得。”

“所以,我又為什麼要忘記呢?墨莞,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去除我自己的記憶。相反的,我想要記牢它,記牢它才能讓我今後不再那麼痛,心裡不再那麼空洞。我只是不想再愛他了,而不是讓我自己忘記,我以前愛過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沈濯言。”

最後,白墨菀沒有再提及這個提議。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說。“澐昔,你還是變了,變得複雜了。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簡單的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事情悶在心裡的你。”

“墨莞,人都會變得,而且都會長大。你也一樣。”陌澐昔任由白墨菀從藥瓶裡把藥片取出,塞進她的口中,又餵了她一口水,把藥片給衝了下去,好在藥片的表面有一層糖衣,並沒有多苦。所以才吃的容易些,不然這樣仰躺著的姿勢,很是容易會把自己嗆到。

“我不知道,澐昔。像你現在看到的,我是一個藥劑師。在別人的眼裡,我創造了罪惡的源泉。可是我在毀了一些人的同時,也給與了他們救贖。可是沒有人會理解。所以,我不知道人該有怎樣的變化,才能讓別人接受的更容易一些。甚至,我想念義大利那個骯髒的圈子。雖然充滿了血腥和犯罪,但是它簡單到無可救藥。整個世界只有一條真理,絕沒有第二條,那就是——勝者為王。”

最後,陌澐昔聽著白墨菀的話,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因為藥效的緣故,陌澐昔的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幾天的折騰,再加上發燒引起的乏力,已經徹底抽乾了陌澐昔身體的能量。白墨菀從她的床邊站起來,仔細的給陌澐昔塞好了被角,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多少也做一些簡單的食物吧。畢竟,等陌澐昔醒過來的時候,要多少地吃點兒東西,來補充能量。

只不過……白墨菀看著牆壁上的防幹擾訊號器,莫名的有些惱火。如果她想跟外界聯絡,單單以為只有這些東西,就能夠關的住她了嗎?!笑話!

如果不是現在她知道陌澐昔就是曾經自己的好友,如果不是此刻陌澐昔還需要照顧,白墨菀一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只是到現在她還沒有走,一方面是實在放心不下陌澐昔,另一方面,她還有自己的任務。

想到那個任務,白墨菀甚至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

“真是期待啊,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見面了吶……”

---------------------------------------------------------

今天你咖啡了嗎?求咖啡,求福利,求爪印!!!!!!你們的支援,是小狐碼字最大的動力!!!!

艾瑪,我困的眼睛快睜不開了!我要去睡覺!睡覺!嚶嚶嚶,看在人家這麼努力的份上,月票啊票啊砸過來吧!qaq

本來還想寫完第三更然後去睡的,結果發現……不行了,再不睡我就受不了了。

今天的第二更~~~~~等我睡醒了之後來第三更什麼的=3333=目測時間大概是早晨九點之後--!稍安勿躁親愛的們……

ps:下一章是舅舅出場--這章實在是沒有寫到。還是決定交代一下沒有交代清楚的事情。另外關於白墨菀的任務,乃們可以發揮想象力,猜一下……嗯,醬紫。揮手,我閃了,爬下去睡覺。晚安各位=3333=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