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什麼和我換? 3000+
所以凌靈安靜的等待著時機。舒殢殩獍
隨著沙夫裡爾最後一個挺身。刃十四突然握緊了拳。隨即,槍聲響起。
警報拉響。
凌靈看到沙夫裡爾無力地俯在刃十四的身上。還有刃十四微弱的笑容。
她蹲下身子,將槍收起來。沒有一絲慌張紆。
“在對面的頂樓!快!封鎖住對面的大樓!”
凌靈下到三樓的時候,已經聽到了人群動.亂的腳步聲。迅速閃身進入樓層裡,抬腳踹開左邊的第一扇門。
“誰?”昏暗的室內。有男人的聲音低沉地傳出腩。
沒有回答。男人摸索著開啟屋裡的燈。然後便覺得脖子上一涼。被人用匕首抵住了頸動脈。好快!幾乎是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
“別動。不然,你一定見不到今天的太陽。”凌靈離他很近。能夠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菸草味。是cohibaesplendido。
男人舔舔唇,突然笑了聲。“如果你殺了我,小姐,你也不一定能見到今天的太陽。”
凌靈哼笑一聲,拿著匕首的手微微用力。“那你可以試試看。大不了,我陪你下地獄。”
“神者有愛。”男人嘆了口氣。“何必要有入地獄的覺悟。”
凌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這時,敲門聲響起了。
“安總。安總。”
男人立刻伸手把凌靈摟住,迅速移到床邊,壓在床上,伸手拉過薄毯蓋在兩人身上。雖然凌靈及時收回了匕首,但鋒利的刀刃還是劃破了男人胸口處的皮膚。有血珠立刻滲出。
似乎是以為沒得到回應,外面的人推門而入。
“誰啊?”男人的聲音顯得有絲慵懶,還在睡著的樣子。
“安總。有不明人士闖入大樓,為了您的安全,請……”
“滾出去!”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除了你連個鬼都沒出現過!”
“是,是……”來人立刻顯得膽怯。早就聽聞安總起床氣嚴重。就算天塌下來,也絕對不能影響他休息。擦了擦冷汗。男人退出了房間。對於那扇為什麼一推就開的門的疑問,也瞬間忘卻到了腦後。
見人走出去了。凌靈推開壓在她身上男人。黑暗裡,看清了他的臉。
微微吃驚。“怎麼是你?”
剛剛被壓在床上的時候,背部的傷不偏不倚地受到碰撞。
火辣辣的疼。
凌靈倒吸一口氣。可惡,還是影響了行動。不過,她很快從自我鄙棄中回過神來。一臉戒備的盯著已經離開她,坐到對面去的男人。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安旭?”
“你還記得我?”安旭顯然是有些驚訝。“我今夜在公司處理些資料,太晚了就沒有回去。”
凌靈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那裡正鮮明的掛著一道新添的傷痕。鮮紅的血漬外露著。不自覺的一笑。“被十三看上的獵物,我當然記得。”
“十三?”安旭順著她的目光看看自己胸前的傷。皺皺眉之後疑惑的抬頭。“她叫做十三嗎?”
凌靈挑眉。預設他的答案。然後站起身來。隨手拎起隨意搭在一旁的一件絲棉質的白色襯衣。在安旭還來不及制止的情況下,用匕首輕巧地劈開,然後撕成長條狀。
安旭肉痛的扶首低嘆。“哦……我的geioarmani。”然後嘆口氣。“小姐,我有繃帶的。”
凌靈丟給他一個‘誰叫你不早說’的表情,手腳麻利地替他把傷口包紮好。
這才站起身來。提了自己的手提箱準備離開。“就當對你剛剛掩護的答謝。”
“等等。”安旭出聲叫住準備離開的凌靈。“整棟大廈已經被圍住了。你逃不出去的。”看了看窗外,安旭輕聲提醒她。
“是麼。”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凌靈卻也是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所以?”這種程度的包圍,對凌靈來說,想要逃走簡直是易如反掌。不過既然他肯開口提示,那就說明他一定會同自己有一筆交易。此時,凌靈倒有興趣來看看這是什麼交易了。
“我可以掩護你出去。可是,你要用什麼和我換?”安旭耐心的開著籌碼。
凌靈顯得遊刃有餘的同他周.旋著。“那,你又憑什麼要求我和你換?”示意一般地舉了舉那隻小巧的手提箱。“還是說,你想聽沙漠之鷹來說話?”
安旭嘆氣。“小姐,不要把一切都歸於暴力來解決。何不聽聽我的條件是什麼呢?”
看著他的眼睛。凌靈點頭。“好,你說。”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安旭走到書桌前,拿起壓在文件下面的一張紙條,遞給凌靈。“請幫我把這個還給十三。請告訴她,我不是出來賣的。”
凌靈抽過那張紙條。那是一張支票。
看到上面的數字。凌靈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
人和禽獸的區別就是,禽獸一直是禽獸,而人有時候真的還不如禽獸。
安旭還不錯。這是凌靈走出大樓的時候,心裡唯一的想法。
至少他還是說到做到的。雖然她大可不必答應做他的信使,但考慮到自己身上的傷,她也就不想再搞什麼冒險了。
但是身上高熱的體溫,一直在提醒凌靈,這次任務真的是超出體能負荷了。
頭有些眩暈。視線也有些許模糊。但凌靈硬撐著,努力讓自己看不出異常。但微頓的腳步,讓她露出了破綻。
所以,當冷月在監視器裡看到她回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猛然推開椅子,風風火火的走出去。
羅德愣了愣。這是他記憶中冷月的第二次失態。
在一夜未眠之後,這樣失了平常心的舉動。
兩次,同是為了一個人。
那個時候,凌靈還小。而大她八歲的冷月已經殺了上一代的刃的首領,成功接手了刃。似乎是從小就生活在這個環境中的緣故。冷月的冷血,超乎了許多人的認識範圍。
他冷漠,眼睛狹長,墨黑色的瞳孔,陰霾,睫毛過長。
身手矯健敏捷的不像人類。所以,在身手上,正因為是他親手調教的緣故,所以凌靈才會和他那麼相像吧。面對敵人同樣的無情,殘酷。被稱為死神的凌靈,也同樣的嗜血,冷然。
他們第一次的衝突,是為了一隻貓。那些被從貧民窟和流浪的街角尋來的小孩子,從未接觸過溫暖。在吃了一頓美味的食物,睡了一個舒服的覺之後,就要接受命運的殘酷。慘無人道的訓練。日夜不停。一切只為了殺死對手。贏了就可以活的更長久。
可是殺手就是殺手。殺手不允許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是性命,都不是自己的。
那隻貓,自然是有了它該有的下場。而凌靈也受到了嚴重的處罰。幼小的孩子承受不住細長軟鞭帶來的疼痛,卻始終強忍著一聲不吭,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那時候,冷月的眼神是冰冷的吧。可是依然沒有叫停。
刑罰完了。他就那樣著急的抱著凌靈,著急地叫著醫生。那時候,羅德跟在冷月的身旁。後來曾問他,既然在乎她的性命,又為什麼下那樣的命令,執行這麼重的懲罰。那時候,他說的是什麼呢?
羅德忘記了。
凌靈踏進大廈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在了冷月的眼裡。所以當冷月從電梯裡走出來冷著臉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