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同伴與對峙 4000+
鳳凰城機場,一架銀色的大型客機剛剛降落。 入境手續正在緊張有序地進行。
旅客們提著行李排著隊魚貫而出。
在這些旅客中,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妖嬈的女人混在其中,即使是在機場大廳裡,她也帶著黑色的墨鏡。
孤身一人,手中沒有行李,空著的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裡。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一頭波浪卷的亞麻色的長髮,卷卷曲曲的散在她的肩背上,露出一絲妖嬈的味道辶。
隊伍移動得很有秩序,很快就輪到這個女人接受檢查了。
她走到安檢口站住,卻沒有任何動作。
一陣沉默之後,安檢員用非常標準的英語提醒。“女士,能看一下您的證件嗎?澌”
只是,這個女人仍舊沒有反應。
幾秒鐘之後,她一直插在衣兜裡的雙手同時伸出來,雙手各握著一把槍。安檢員還未等反應過來,驚叫已被堵在嗓子裡――他的頸動脈和心臟同時被射中,再也叫不出來了。
人群頓時混亂起來,婦女和孩子哭叫著推推搡搡。
女人迅速撥開人群,疾步衝到機場出口處的大玻璃窗前,飛起一腳踢碎玻璃,同時身體已經躍了出去,穩穩地落在廣場上。
此時警報響了起來。那個女人環視周圍,不遠處一個被嚇傻了的摩托車上的男人,愣愣地跨坐在他的車上忘記了逃跑。
她幾步上前把摩托車上的男人踢下了車。她踢開車撐,飛身躍上黑色的monster,轉動鑰匙發動了車。
排氣量巨大的跑車發出轟鳴聲。
人們紛紛驚叫著閃躲。機場的警察從四面八方趕來,揮舞著警棍狂叫。“不許動!”
女人回頭看了一下,雙手甩出槍來左右開弓擊斃了幾個已經追到跟前的警察,然後手中的槍轉了幾圈***腰間,回身一把把油門加到最大。
跑車呼嘯著衝出人群,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駛出了機場,拐上了公路。
機場很快消失在視野裡。凜冽的風揚起女人亞麻色的發,掃過她妖嬈的面容,把她的風衣高高吹起。
然後,她騰出一隻手摘掉了墨鏡向後扔去,露出了墨鏡下面美女蛇一樣美麗妖嬈的臉龐,還有她那張玫瑰花瓣一樣柔美的紅唇。
她緊緊地抿著雙唇。
身後響起了警車高高低低的警笛聲,她的眉頭輕輕挑起,唇角上揚,露出個微笑。手中猛加力道,輪胎與路面摩擦閃出金色的火星,monster風一般劃過黑色的路面,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驚險的閃過一輛輛行駛中的汽車,風馳電掣般向前衝去。
公路上的車輛阻擋了警車的追擊,他們很快被甩得無影無蹤。
估計警察短期內不可能再追上來,然後,她漸漸的放慢了速度,調轉車頭,拐下了公路。
空中滑過一道甜美的香氛。
“噢,honey,你不覺得自從你打發走了那個影子殺手之後,我們的日子好過多了嗎?”安然抓了抓頭髮,湊近了凌靈,卻被她用力的推開。“honey,你簡直太冷情了,你居然拒絕我的擁抱,可是那天你昏倒的時候,明明是牢牢地被我抱在懷裡的!”
“閉嘴。”凌靈皺著眉嘀咕了一句。“你簡直要煩死人了。”
“好吧,honey。”安然無比委屈地說了一句。只是,他也就只沉默了十幾分鍾,然後接著就恢復了之前的活力。“噢,honey,你記不記得我們究竟逃亡了多少天了?”
凌靈正在閉目養神。可是那並不代表她的腦袋和外表一樣,看上去正在處於混沌期。“不記得了,比兩個月多,最多三個月。”太精確的時間,凌靈當然知道。但是,卻不能說。過分精確的時間在這時候說出來,只能加重不必要的懷疑。
“真遠啊。”安然抬手抓了抓頭髮,“哦,honey,那麼,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到天殺的洛杉磯?”
“我看過地圖了,前面就是亞利桑納大沙漠。”凌靈睜開眼睛,她打了個哈氣之後,指著遙遠的前方一排防風林後的那片模模糊糊的灰黃色,說道。“過了沙漠之後,洛杉磯就不遠了。”
“終於快到了,我坐車坐得渾身都痛。”安然哀嚎一聲,不過卻還是搖著頭去檢查了一下後備箱,“可是,honey,我們的食物已經剩的不多了,只夠撐到明天。還有,”他提起一個空空的大水壺晃了晃,“如果沒有水的話,寶貝兒,我們可是走不出沙漠的。先別說沙漠裡恐怖的大太陽和可以把我們埋起來的風沙,只是一隻毒蜥蜴或許到時候我們都打不過。”然後,他接著用食指關節敲敲儀錶板,嘆了口氣。“而且,honey,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汽油可是馬上就要用光了。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去加油站。”
“這附近有加油站嗎?”凌靈‘啊’了一聲,皺著眉問道。
“半英里外有一個。不過,honey,如果要想快一點上路的話,目前就只有兵分兩路了。這樣,你走路去買水和食物,我去加油。我十分鐘就回來。噢,親愛的,你需要我為你帶個冰激凌嗎?”
“好。”凌靈眯起了眼睛,她想起冰激凌的香甜和冰涼的感覺,甚至唇邊勾出了一抹笑意。“要香草味的,上面要澆巧克力醬和榛子果仁。”
“知道啦,貪吃鬼。”安然發動了車子。
然後,凌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喊了一聲。“等等。”
“那你自己小心。”安然揮揮手,掉轉車頭,藍色的雪佛萊輕快的駛向無邊無際的曠野。
……
“謝謝惠顧。”
安然付了錢,提著裝冰激淋的袋子走回停在不遠處的車上。他把袋子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嘖。老哥你還真是閒情逸緻。怎麼,難道逃亡可以上癮嗎?”隨著這聲招呼的聲音,安然覺得自己的後腦勺上,被什麼堅硬的東西給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