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十章 媒人上門

油爆小公爺·花間意·3,207·2026/3/26

第一百零十章 媒人上門 只是燕子心裡憋了氣,日日搗亂,不過好在衛初音雌威猶在。 她搗了亂衛初音便逼著她自己處理好,不然就不給飯吃,餓了幾頓燕子也學了乖。 知道自己算是栽在了衛初音手裡了,為了三年的日子能不常捱餓,漸漸地也就消停了下來。 到後來,在衛家待的時間越長,燕子自幼喪了雙親大哥又幾乎是日日都在外面走鏢,從未嘗過家庭溫暖的她,被包娘子和許娘子兩個母愛氾濫的女人關懷照顧著,倒也漸漸地嘗試著融入衛家過起了和她的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大約是燕子遲遲沒有回去覆命,背後指使她的清風樓大酒店的連大官人估計是猜到事情暴露了,一連幾日衛家火鍋店裡都沒出什麼事。 等了幾日,見對方都沒有出招,衛家人也都慢慢鬆懈了下來。 這日衛初音靜極思動,便想起了要自制冰塊的事。 催了唐思源去外面生藥鋪裡尋了芒硝來,又特意找了讓鐵匠打了一個大大的薄鐵皮箱子。 等一切準備妥當,衛初音便把唐思源尋來的芒硝通通都倒進了一個大大的木盆裡,再把那個打來的鐵皮箱子灌了乾淨的清水埋在了芒硝裡頭。 再把整木盆的芒硝用清水澆透澆溼,又在大木盆上面用舊棉被厚厚地蓋了一層。 芒硝是鹽礦場的附屬產物,亦是中藥的一味,但衛初音卻知道芒硝的主要成分是硫酸鈉,遇水能夠大量吸熱。 按照這個原理便能利用它來製冰,不過這也是前世衛初音在網上看到過的,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 若是能成那便最好了,如今天氣越來越熱,若是自己便能製冰,不僅可以賣雪泡、冷飲,多餘的冰塊還能放店裡降降溫。 該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成功還是得靠天意,衛初音搬了塊石頭壓在了舊棉被上,拍了拍手便準備往外走。 卻見唐思源一下衝了進來,“快快快,大姐,有媒人上門了!” 媒人?衛初音呆了呆,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怎麼會有媒人上門? 難不成是來吃火鍋的?可吃火鍋唐思源這麼緊張做什麼? 還沒等衛初音想明白媒人上她家門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唐思源已經轉身跑了。 跑了一半沒看見衛初音人影,連忙回頭見衛初音還呆在原地,唐思源停住跺腳叫道:“大姐,你快來吧!” 衛初音這才醒過神,忙解下腰間的圍裙跟在唐思源的後頭就往前頭腳店裡跑。 腳店裡,先得了訊息的許娘子已經端坐在椅子上,隔了擺在中間的桌子,對面則坐了一個身穿紫紅色褙子,頭上還插了一朵大紅絨花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塗了滿臉的粉,額頭還貼了鵝黃,這麼熱的天滿頭都是汗,也不知她額頭貼著的那張鵝黃到底用了什麼膠,竟能粘得這麼牢也不落掉。 許娘子臉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招呼著那婦人喝茶吃點心。 那婦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滿臉堆笑地打量著衛家腳店。眼中的精明算計掃到誰身上,誰都覺得渾身發毛。 萬大老實見那婦人笑得可怖,連忙後退了一步,拿著託盤擋在了自己胸前。 易三不由好笑,悄聲道:“兄弟,你又不是小娘子,擋胸做什麼?”說完扯了扯萬大手中拽得緊緊的託盤,硬是拉到了萬大的下身處,“該擋這!” 萬大羞得滿臉通紅,他莊稼人老實慣了,哪裡是易三這滑頭的對手。 等易三鬆了手,連忙扔了手上的託盤,嘴巴還不停地囁嚅著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易三正捂著嘴偷笑呢,從後門口就傳來響動了,兩人連忙抬頭看去,就看見一臉著急滿頭是汗的唐思源和一臉古怪的衛初音正匆匆而來。 易三連忙收了嘴角的壞笑放下了手,萬大也立直了身子昂首挺胸。 衛初音說過,人精神氣最重要,他們兩個做小二的便是衛家火鍋店的形象。只有他們兩個精神了,人家才會覺得衛家火鍋店有底氣、上檔次。 可此刻往衛初音哪裡還有心思管他們兩個,一眼就看見了許娘子正和一個陌生的婦人坐一塊,想那婦人應該就是唐思源口中的那什麼媒人了。 衛初音左右看了看,此刻正是午後,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只有門口還排著隊伍等著買生煎包子。 這樣便好,不怕惹出什麼麻煩再嚇跑了客人。 衛初音三兩步便走到了許娘子的身邊,許娘子聽見聲音回頭看是衛初音來了,忙拉過衛初音的手那婦人說道:“馬大娘,你看,這便是我家的大姐!我家大姐今年不過十三歲,可你說親的物件都快大上我家大姐一輪了。” “你看你是不是上錯門,提錯親了?” 大一輪?給她提親?衛初音立刻明白了,原來這不是什麼媒人上門,是禍害上門了。 頓時心裡起火,額角直跳,若不是她的手還在許娘子手心裡握著,她真要端起茶碗潑那什麼馬大娘一頭一臉的。 唐思源站一旁,忍不住捏緊了藏在袖子裡的雙手。心中又驚又怒,這姓馬的婦人是哪裡來的,怎麼會說這樣的親給大姐,這豈不是存心侮辱大姐嗎? 大姐這麼美這麼好,這馬的婦人怎麼敢?她怎麼敢? 唐思源眼睛越來越紅,可到底大姐不是他什麼人,還有許娘子在,也輪不到他一個男人、一個長工出頭,為她討回公道。 越想越是喪氣,唐思源難掩心頭酸澀,原本捏成拳頭的雙手也鬆了下來,一臉的苦澀不堪。 惹得一旁的易三直拿手肘直頂萬大的腰,讓他看唐思源的臉色變化。 許娘子的話音剛落下,那馬大娘便從腰間抽出帕子捂嘴笑了。 帕子上那濃鬱的桂花香粉的氣味隨著帕子的抽出,立刻衝得立在許娘子身邊的衛初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好傢伙,比她調的火鍋調料氣味還要衝!衛初音眯起了眼睛,等著聽那馬大娘要說什麼話。若是說是她弄錯了,那麼還好走好送,若不然,哼哼……可別怪她衛大姐不客氣。 馬大娘一邊捂嘴笑了會,一邊上下仔細地端詳了一遍衛初音的長相,這才放下了帕子笑眯眯地朝許娘子說道:“怎麼不是你家大姐!許娘子,我和你說你家大姐好樣貌啊,又有一雙點金手,可到底犟不過命!要我說,女人嘛不論大小年歲,總歸要命好!” 什麼命不命的,許娘子只覺得滿頭霧水。剛才她還在屋裡縫衣衫,易三敲門說有媒人上門了。 她又驚又奇不知道這媒人是打哪來,說的又是哪門子親,便跟著易三往前面腳店來了。 見了那媒人馬大娘,那馬大娘開門見山就說要給衛初音提門親。她實在訝異不過,便問到底是那戶人家。 可沒想到這馬大娘卻說是街東的一戶姓解的人家,提的是他家的三郎,又說瞭解三郎的情況。說那解三郎如今已經二十九了,前頭還死過一個老婆,留了三個孩子。 馬大娘還說解家不嫌棄衛初音命不好,特意請了她上門來說親。 當時就把她氣蒙了,只以為是哪戶人家吃飽了撐著沒事做,請了媒人故意來敗壞自家女兒的清譽。 就要送客,可馬大娘卻是屁股粘在凳子上,好說歹說只說要見衛初音一面。 許娘子想著也罷,見了面讓馬大娘看看,她家阿音多好的人才,怎麼能說給那鰥夫解三郎呢?便讓唐思源去請了衛初音來。 那馬大娘似乎話裡有話,許娘子不由心中一跳,“馬大娘,你有什麼話,不妨當面直說。” 馬大娘又看了衛初音幾眼,眼裡的算計直讓衛初音恨不得一伸手摳掉她那雙白多黑少的老鼠眼。 馬大娘打量了片刻,這才開口朝許娘子說道:“這般好的小娘子偏偏這樣的命格,說實話大娘我也替你、替你家大姐覺得惋惜啊。可攤上了這剋夫命,也是實在沒法了,不是大娘我說話刻薄,許娘子你若是不信,出門去問問,誰家好男兒敢娶這有剋夫命的小娘子啊!” 什麼什麼?衛初音和許娘子只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什麼時候她(阿音)有剋夫命了? 馬大娘不等衛初音和許娘子反應過來,便繼續往下勸說道:“要我說也是解三郎心誠人實在,才敢冒著這樣的風險來你家提親呢……” 許娘子“啪”地猛拍了下桌子,捂著胸口指著馬大娘顫著聲問道:“什麼剋夫命?你說誰是剋夫命?” 衛初音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前事,暗道不好,就想開口插話,可馬大娘一張嘴比刀子還快哪裡還阻的了。 “不是你家大姐難不成還是旁人,這剋夫命的事還是從你家大姐自個嘴巴里頭說出來的呢。” 許娘子氣血上湧眼前一片昏黑,人差點就滑倒到桌子底下去了。 衛初音見許娘子臉色漲得緋紅,心中一驚連忙大叫一聲“娘!”就要伸手來扶。 許娘子強自穩住了身形,“啪”地打掉了衛初音來扶的手,又指著大門朝馬大娘說道:“馬大娘,我家大姐何時有這剋夫命,還請你嘴下留德,莫要滿嘴胡唚,壞了我家大姐的名聲!” “這門親事不提也罷,我只當大娘你從未上過我家的大門!大門在那就恕我不送了!”

第一百零十章 媒人上門

只是燕子心裡憋了氣,日日搗亂,不過好在衛初音雌威猶在。

她搗了亂衛初音便逼著她自己處理好,不然就不給飯吃,餓了幾頓燕子也學了乖。

知道自己算是栽在了衛初音手裡了,為了三年的日子能不常捱餓,漸漸地也就消停了下來。

到後來,在衛家待的時間越長,燕子自幼喪了雙親大哥又幾乎是日日都在外面走鏢,從未嘗過家庭溫暖的她,被包娘子和許娘子兩個母愛氾濫的女人關懷照顧著,倒也漸漸地嘗試著融入衛家過起了和她的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大約是燕子遲遲沒有回去覆命,背後指使她的清風樓大酒店的連大官人估計是猜到事情暴露了,一連幾日衛家火鍋店裡都沒出什麼事。

等了幾日,見對方都沒有出招,衛家人也都慢慢鬆懈了下來。

這日衛初音靜極思動,便想起了要自制冰塊的事。

催了唐思源去外面生藥鋪裡尋了芒硝來,又特意找了讓鐵匠打了一個大大的薄鐵皮箱子。

等一切準備妥當,衛初音便把唐思源尋來的芒硝通通都倒進了一個大大的木盆裡,再把那個打來的鐵皮箱子灌了乾淨的清水埋在了芒硝裡頭。

再把整木盆的芒硝用清水澆透澆溼,又在大木盆上面用舊棉被厚厚地蓋了一層。

芒硝是鹽礦場的附屬產物,亦是中藥的一味,但衛初音卻知道芒硝的主要成分是硫酸鈉,遇水能夠大量吸熱。

按照這個原理便能利用它來製冰,不過這也是前世衛初音在網上看到過的,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

若是能成那便最好了,如今天氣越來越熱,若是自己便能製冰,不僅可以賣雪泡、冷飲,多餘的冰塊還能放店裡降降溫。

該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成功還是得靠天意,衛初音搬了塊石頭壓在了舊棉被上,拍了拍手便準備往外走。

卻見唐思源一下衝了進來,“快快快,大姐,有媒人上門了!”

媒人?衛初音呆了呆,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怎麼會有媒人上門?

難不成是來吃火鍋的?可吃火鍋唐思源這麼緊張做什麼?

還沒等衛初音想明白媒人上她家門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唐思源已經轉身跑了。

跑了一半沒看見衛初音人影,連忙回頭見衛初音還呆在原地,唐思源停住跺腳叫道:“大姐,你快來吧!”

衛初音這才醒過神,忙解下腰間的圍裙跟在唐思源的後頭就往前頭腳店裡跑。

腳店裡,先得了訊息的許娘子已經端坐在椅子上,隔了擺在中間的桌子,對面則坐了一個身穿紫紅色褙子,頭上還插了一朵大紅絨花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塗了滿臉的粉,額頭還貼了鵝黃,這麼熱的天滿頭都是汗,也不知她額頭貼著的那張鵝黃到底用了什麼膠,竟能粘得這麼牢也不落掉。

許娘子臉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招呼著那婦人喝茶吃點心。

那婦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滿臉堆笑地打量著衛家腳店。眼中的精明算計掃到誰身上,誰都覺得渾身發毛。

萬大老實見那婦人笑得可怖,連忙後退了一步,拿著託盤擋在了自己胸前。

易三不由好笑,悄聲道:“兄弟,你又不是小娘子,擋胸做什麼?”說完扯了扯萬大手中拽得緊緊的託盤,硬是拉到了萬大的下身處,“該擋這!”

萬大羞得滿臉通紅,他莊稼人老實慣了,哪裡是易三這滑頭的對手。

等易三鬆了手,連忙扔了手上的託盤,嘴巴還不停地囁嚅著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易三正捂著嘴偷笑呢,從後門口就傳來響動了,兩人連忙抬頭看去,就看見一臉著急滿頭是汗的唐思源和一臉古怪的衛初音正匆匆而來。

易三連忙收了嘴角的壞笑放下了手,萬大也立直了身子昂首挺胸。

衛初音說過,人精神氣最重要,他們兩個做小二的便是衛家火鍋店的形象。只有他們兩個精神了,人家才會覺得衛家火鍋店有底氣、上檔次。

可此刻往衛初音哪裡還有心思管他們兩個,一眼就看見了許娘子正和一個陌生的婦人坐一塊,想那婦人應該就是唐思源口中的那什麼媒人了。

衛初音左右看了看,此刻正是午後,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只有門口還排著隊伍等著買生煎包子。

這樣便好,不怕惹出什麼麻煩再嚇跑了客人。

衛初音三兩步便走到了許娘子的身邊,許娘子聽見聲音回頭看是衛初音來了,忙拉過衛初音的手那婦人說道:“馬大娘,你看,這便是我家的大姐!我家大姐今年不過十三歲,可你說親的物件都快大上我家大姐一輪了。”

“你看你是不是上錯門,提錯親了?”

大一輪?給她提親?衛初音立刻明白了,原來這不是什麼媒人上門,是禍害上門了。

頓時心裡起火,額角直跳,若不是她的手還在許娘子手心裡握著,她真要端起茶碗潑那什麼馬大娘一頭一臉的。

唐思源站一旁,忍不住捏緊了藏在袖子裡的雙手。心中又驚又怒,這姓馬的婦人是哪裡來的,怎麼會說這樣的親給大姐,這豈不是存心侮辱大姐嗎?

大姐這麼美這麼好,這馬的婦人怎麼敢?她怎麼敢?

唐思源眼睛越來越紅,可到底大姐不是他什麼人,還有許娘子在,也輪不到他一個男人、一個長工出頭,為她討回公道。

越想越是喪氣,唐思源難掩心頭酸澀,原本捏成拳頭的雙手也鬆了下來,一臉的苦澀不堪。

惹得一旁的易三直拿手肘直頂萬大的腰,讓他看唐思源的臉色變化。

許娘子的話音剛落下,那馬大娘便從腰間抽出帕子捂嘴笑了。

帕子上那濃鬱的桂花香粉的氣味隨著帕子的抽出,立刻衝得立在許娘子身邊的衛初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好傢伙,比她調的火鍋調料氣味還要衝!衛初音眯起了眼睛,等著聽那馬大娘要說什麼話。若是說是她弄錯了,那麼還好走好送,若不然,哼哼……可別怪她衛大姐不客氣。

馬大娘一邊捂嘴笑了會,一邊上下仔細地端詳了一遍衛初音的長相,這才放下了帕子笑眯眯地朝許娘子說道:“怎麼不是你家大姐!許娘子,我和你說你家大姐好樣貌啊,又有一雙點金手,可到底犟不過命!要我說,女人嘛不論大小年歲,總歸要命好!”

什麼命不命的,許娘子只覺得滿頭霧水。剛才她還在屋裡縫衣衫,易三敲門說有媒人上門了。

她又驚又奇不知道這媒人是打哪來,說的又是哪門子親,便跟著易三往前面腳店來了。

見了那媒人馬大娘,那馬大娘開門見山就說要給衛初音提門親。她實在訝異不過,便問到底是那戶人家。

可沒想到這馬大娘卻說是街東的一戶姓解的人家,提的是他家的三郎,又說瞭解三郎的情況。說那解三郎如今已經二十九了,前頭還死過一個老婆,留了三個孩子。

馬大娘還說解家不嫌棄衛初音命不好,特意請了她上門來說親。

當時就把她氣蒙了,只以為是哪戶人家吃飽了撐著沒事做,請了媒人故意來敗壞自家女兒的清譽。

就要送客,可馬大娘卻是屁股粘在凳子上,好說歹說只說要見衛初音一面。

許娘子想著也罷,見了面讓馬大娘看看,她家阿音多好的人才,怎麼能說給那鰥夫解三郎呢?便讓唐思源去請了衛初音來。

那馬大娘似乎話裡有話,許娘子不由心中一跳,“馬大娘,你有什麼話,不妨當面直說。”

馬大娘又看了衛初音幾眼,眼裡的算計直讓衛初音恨不得一伸手摳掉她那雙白多黑少的老鼠眼。

馬大娘打量了片刻,這才開口朝許娘子說道:“這般好的小娘子偏偏這樣的命格,說實話大娘我也替你、替你家大姐覺得惋惜啊。可攤上了這剋夫命,也是實在沒法了,不是大娘我說話刻薄,許娘子你若是不信,出門去問問,誰家好男兒敢娶這有剋夫命的小娘子啊!”

什麼什麼?衛初音和許娘子只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什麼時候她(阿音)有剋夫命了?

馬大娘不等衛初音和許娘子反應過來,便繼續往下勸說道:“要我說也是解三郎心誠人實在,才敢冒著這樣的風險來你家提親呢……”

許娘子“啪”地猛拍了下桌子,捂著胸口指著馬大娘顫著聲問道:“什麼剋夫命?你說誰是剋夫命?”

衛初音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前事,暗道不好,就想開口插話,可馬大娘一張嘴比刀子還快哪裡還阻的了。

“不是你家大姐難不成還是旁人,這剋夫命的事還是從你家大姐自個嘴巴里頭說出來的呢。”

許娘子氣血上湧眼前一片昏黑,人差點就滑倒到桌子底下去了。

衛初音見許娘子臉色漲得緋紅,心中一驚連忙大叫一聲“娘!”就要伸手來扶。

許娘子強自穩住了身形,“啪”地打掉了衛初音來扶的手,又指著大門朝馬大娘說道:“馬大娘,我家大姐何時有這剋夫命,還請你嘴下留德,莫要滿嘴胡唚,壞了我家大姐的名聲!”

“這門親事不提也罷,我只當大娘你從未上過我家的大門!大門在那就恕我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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