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十三章 藥朵園

油爆小公爺·花間意·3,088·2026/3/26

第一百零十三章 藥朵園 衛初音連忙放下擱在腿上的籃子,抓起了衛顯的手,“怎麼會呢?阿顯是最棒的呀!難不成大姐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 衛顯忙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有些忐忑不安地解釋道:“不是不是,大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可我這不是過意不去嘛!你和娘日日都為我學業的事操心費力的,我若是不成功那……” “傻阿顯,沒了這間學堂還有別的學堂,你怕什麼?東京城那麼大的地方,還怕找不到學堂唸書?” “或者是你嫌棄我賺不來大錢,不能給你專門請個師傅在家教導?”衛初音故意做了傷心的樣子,朝衛顯問道。 衛顯著了急,連忙擺手,“大姐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嫌棄大姐,我能日日穿新衣,吃飽喝足都是靠了大姐辛勞,我若還覺得不足,那我成什麼人了!” “這不就對了,我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現在賺不了大錢你也不會怪我。那麼同理,你若是盡心盡力做了能做到的事,大姐又有什麼理由來怪你呢!” 衛初音看向衛顯,認真地說道:“在大姐眼裡,阿顯便是最棒的,若是那間學堂不留你,便是他們沒有眼光,日後他們定要後悔!” 衛顯忍不住咧開嘴笑了,“大姐……” 太平車一路從新封丘門大街出去,經過舊封丘門進了內城,再從楊樓街拐了往西走。 一路經過穿過闔合門又上了闔門裡大街,再往西走,經過宣城樓、芳林園、法門寺,又從固子門出去,再往右拐,便到了藥朵園。 到了藥朵園,衛初音便讓那車伕慢慢行,一路覓過去。 當日那吐露訊息的食客便是說了那間學堂正在藥朵園附近,衛初音找了一陣,都沒找著有什麼像學堂的地方。 便乾脆拉著衛顯下了車,付了車費給那車伕讓他回去,姐弟兩個步行尋找起來。 可繞了藥朵園一圈都沒找著什麼學堂,這已經是東京城外了,根本就沒什麼人,連打聽也找不著人打聽。 姐弟倆齊齊失望,互望了一眼,都有些垂頭喪氣。衛初音更是在心中暗罵那該死的食客,說的什麼假訊息竟抵了她兩貫的食費。 “大姐,咱們還是回吧!”衛顯看著衛初音臉色有些不好看,知道衛初音心焦上火。可沒找著學堂,他心裡也難受,實在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提議乾脆還是回去吧。 衛初音點了點頭,只是此時那太平車已經走了許久,兩人只能緩緩往回走。 還沒走了一丈遠,迎面卻來個了騎馬的人。 那人騎著馬,身後揚起了一路灰塵,隨著風都撲到了衛家姐弟臉上。 衛初音轉頭朝地上“呸呸呸”地吐著嘴裡的灰,冷不防身旁的衛顯卻驚喜地叫了起來,“劉官人?” 劉官人?衛初音眨了眨眼睛,連忙回頭去看。果然那馬上的騎士不是她熟悉的那劉官人又是誰。 劉官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在此地也能遇見衛家姐弟,連忙“籲”了聲,提了韁繩馬漸漸停了下來。 “噫,這不是衛家大姐和小哥嗎?你們倆怎麼會在這?”劉官人提腳下了馬,朝衛家姐弟問道。 衛初音連忙福了福,“劉官人,我和我家阿顯是來這藥朵園附近找人的。您怎麼會來這?” 劉官人笑了笑,“我日日都要來這藥朵園,我在這藥朵園的學堂裡當先生呢。” 什麼?衛家姐弟對望一眼,心中都是大喜,這真叫做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見衛家姐弟臉上都帶了喜色,劉官人不由大奇,“這是……” “劉官人,說來真巧,我和我家阿顯便是來尋藥朵園附近學堂裡的人呢。”衛初音笑眯眯地說道:“只是找了許久,都沒找著,如今聽你一說,才知道我和阿顯是白費了功夫,這學堂竟然就在藥朵園裡面。” 劉官人“哈哈”笑了兩聲,“好好好,我知道大姐你話中未盡的意思。走走走,我帶你們兩個一同去!” 衛家姐弟都喜上眉梢連忙謝過了劉官人,劉官人便牽著馬走在了前面,衛家姐弟跟在了後頭往藥朵園的方向走回去。 “劉官人,您便是那鑑真堂的先生?”衛初音好奇地問道。 與劉官人也可以說是老熟人了,之前見新封丘門大街的街坊鄰居們個個都熟悉他,而且對他還極為尊重。就是坊正和那明顯就是富貴公子的凌小哥,也對他尊敬有加。 衛初音便一直以為劉官人應該是個官兒,可沒想到劉官人竟是一個先生。 “是啊,不過是收點束脩罷了!”劉官人自我調侃道。 收點束脩的話衛初音是絕對不信的,只看劉官人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還有一身的風流姿態,便知道他是肚裡有真才實學的人。 “劉官人過謙了,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想來屈尊一間小小學堂也不過是蹈光養晦罷了!” 想著衛顯要順利進入鑑真堂的事說不定還要請託於劉官人,衛初音便小小地恭維了劉官人一句。 劉官人料不到一個日日在煙火氣息中做活的小娘子也能出口成章,倒是頗為詫異地看了衛初音幾眼。 直害得衛初音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正有些忐忑時,劉官人卻開口誇讚道:“好一個衛大姐,不僅會做菜,看樣子似乎還念過書呢。” 衛初音連忙擺手,“不過是我家阿顯平日裡唸書的時候,我跟在旁邊聽了幾耳朵罷了,哪裡敢自稱念過書呢。” 她念沒念過書不是重點,反正也不是她要進學堂讀書。衛初音便接著解釋的機會,把衛顯點了出來。 “哦!”果然,劉官人便順著衛初音挑起的話頭,把話題轉向了衛顯,“阿顯平日讀些什麼書呢?” 衛顯被劉官人突然問道,不由有些忐忑,先是看了一眼衛初音,見衛初音一臉的支援。 強按捺住緊張的情緒,開口回答道:“回劉官人的話,之前在家鄉的時候也在學堂裡念過幾年書,到東京城後因為一下子沒能找到學堂入學的緣故,只在家中跟著我家的賬房先生自學了一段時日。” 劉官人點了點頭,似乎是弄清了衛家姐弟此行的來意,便朝衛初音問道:“大姐你們二人此行,可是為了想進鑑真堂?” 衛初音連忙點頭,“正是呢,劉官人!” 劉官人沉吟了回,又甩了甩馬鞭才說道:“鑑真堂一年只收五十個學生,今年已經招滿了。不過你我相熟,我就給你家阿顯一次機會。等待會兒到了藥朵園,我便親自考一考你家阿顯的學問,若是通得過我便做主破例收了他,若是不能我也就沒法了。” 衛初音心中感激無以言表,只能拉過衛顯朝劉官人深深施了一禮,“多謝劉官人了!” 劉官人連忙扶了兩人起來,“不用謝我,成不成還是要靠阿顯自個!” 說完,又笑道:“不過,大姐你若是真要謝我,不如替我做頓飯吧!我今日匆匆趕回來,午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不過做頓午飯,劉官人給了衛顯機會,就是做上十頓百頓飯衛初音也心甘情願得很。 不過一丈路的距離,三人邊說話邊走路,一會兒就到了藥朵園的門口。 和從門裡出來的老蒼頭打了招呼,又把韁繩遞給了他。劉官人這才帶著衛家姐弟跨進了藥朵園的大門,朝裡走去。 藥朵園不大,園子是仿照江南園林建的。裡邊邊植花草,間或有假山或是流水,處處隔斷處處都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把江南園林的那種精緻秀麗的美感表現的淋漓盡致。 衛家姐弟差點看呆了去,直到跟著劉官人過了一座小小的石橋,前方出現了一座白牆黑瓦的屋子時,兩人才醒過神來。 劉官人指著前方那座屋子朝姐弟倆說道:“這便是鑑真堂了!” 走得近了,便能聽到從屋子裡頭傳來的朗朗書聲。衛顯闊別學堂日久,此時一聽聞熟悉的背書聲,不由一時聽住了。 劉官人已經走遠了,衛初音連忙扯了一把還在發呆的衛顯,跟了上去。 此時正是上學的時候,劉官人也不直接往鑑真堂裡走,只繞到了鑑真堂的後邊。 只見鑑真堂的後牆處離了一丈多遠的地方,依著一汪活水建了一座小小的院子。 院子以竹梢為籬,茅草為屋,還繞著籬笆種了一圈的鳳尾竹。 鳳尾竹修成了團狀不過成人腰間那般高,綠蔭蔭地甚是喜人。小小細碎的葉子隨著風輕輕舞動,空氣中滿是淡淡的竹子清香。 劉官人推開籬笆門,請了衛家姐弟進門,“來來來,寒舍破屋,大姐和阿顯千萬莫要嫌棄!” 衛初音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一遍,笑道:“這等清淨雅緻之地,我們這些俗人身處其中倒是心覺慚愧!” 衛初音談吐不俗,劉官人心中訝異,不過想起之前和陳家夫婦比試時,衛初音做的那幾道菜分明就不是俗物。便收起了驚訝,更為高看了衛初音幾分。

第一百零十三章 藥朵園

衛初音連忙放下擱在腿上的籃子,抓起了衛顯的手,“怎麼會呢?阿顯是最棒的呀!難不成大姐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

衛顯忙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有些忐忑不安地解釋道:“不是不是,大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可我這不是過意不去嘛!你和娘日日都為我學業的事操心費力的,我若是不成功那……”

“傻阿顯,沒了這間學堂還有別的學堂,你怕什麼?東京城那麼大的地方,還怕找不到學堂唸書?”

“或者是你嫌棄我賺不來大錢,不能給你專門請個師傅在家教導?”衛初音故意做了傷心的樣子,朝衛顯問道。

衛顯著了急,連忙擺手,“大姐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嫌棄大姐,我能日日穿新衣,吃飽喝足都是靠了大姐辛勞,我若還覺得不足,那我成什麼人了!”

“這不就對了,我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現在賺不了大錢你也不會怪我。那麼同理,你若是盡心盡力做了能做到的事,大姐又有什麼理由來怪你呢!”

衛初音看向衛顯,認真地說道:“在大姐眼裡,阿顯便是最棒的,若是那間學堂不留你,便是他們沒有眼光,日後他們定要後悔!”

衛顯忍不住咧開嘴笑了,“大姐……”

太平車一路從新封丘門大街出去,經過舊封丘門進了內城,再從楊樓街拐了往西走。

一路經過穿過闔合門又上了闔門裡大街,再往西走,經過宣城樓、芳林園、法門寺,又從固子門出去,再往右拐,便到了藥朵園。

到了藥朵園,衛初音便讓那車伕慢慢行,一路覓過去。

當日那吐露訊息的食客便是說了那間學堂正在藥朵園附近,衛初音找了一陣,都沒找著有什麼像學堂的地方。

便乾脆拉著衛顯下了車,付了車費給那車伕讓他回去,姐弟兩個步行尋找起來。

可繞了藥朵園一圈都沒找著什麼學堂,這已經是東京城外了,根本就沒什麼人,連打聽也找不著人打聽。

姐弟倆齊齊失望,互望了一眼,都有些垂頭喪氣。衛初音更是在心中暗罵那該死的食客,說的什麼假訊息竟抵了她兩貫的食費。

“大姐,咱們還是回吧!”衛顯看著衛初音臉色有些不好看,知道衛初音心焦上火。可沒找著學堂,他心裡也難受,實在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提議乾脆還是回去吧。

衛初音點了點頭,只是此時那太平車已經走了許久,兩人只能緩緩往回走。

還沒走了一丈遠,迎面卻來個了騎馬的人。

那人騎著馬,身後揚起了一路灰塵,隨著風都撲到了衛家姐弟臉上。

衛初音轉頭朝地上“呸呸呸”地吐著嘴裡的灰,冷不防身旁的衛顯卻驚喜地叫了起來,“劉官人?”

劉官人?衛初音眨了眨眼睛,連忙回頭去看。果然那馬上的騎士不是她熟悉的那劉官人又是誰。

劉官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在此地也能遇見衛家姐弟,連忙“籲”了聲,提了韁繩馬漸漸停了下來。

“噫,這不是衛家大姐和小哥嗎?你們倆怎麼會在這?”劉官人提腳下了馬,朝衛家姐弟問道。

衛初音連忙福了福,“劉官人,我和我家阿顯是來這藥朵園附近找人的。您怎麼會來這?”

劉官人笑了笑,“我日日都要來這藥朵園,我在這藥朵園的學堂裡當先生呢。”

什麼?衛家姐弟對望一眼,心中都是大喜,這真叫做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見衛家姐弟臉上都帶了喜色,劉官人不由大奇,“這是……”

“劉官人,說來真巧,我和我家阿顯便是來尋藥朵園附近學堂裡的人呢。”衛初音笑眯眯地說道:“只是找了許久,都沒找著,如今聽你一說,才知道我和阿顯是白費了功夫,這學堂竟然就在藥朵園裡面。”

劉官人“哈哈”笑了兩聲,“好好好,我知道大姐你話中未盡的意思。走走走,我帶你們兩個一同去!”

衛家姐弟都喜上眉梢連忙謝過了劉官人,劉官人便牽著馬走在了前面,衛家姐弟跟在了後頭往藥朵園的方向走回去。

“劉官人,您便是那鑑真堂的先生?”衛初音好奇地問道。

與劉官人也可以說是老熟人了,之前見新封丘門大街的街坊鄰居們個個都熟悉他,而且對他還極為尊重。就是坊正和那明顯就是富貴公子的凌小哥,也對他尊敬有加。

衛初音便一直以為劉官人應該是個官兒,可沒想到劉官人竟是一個先生。

“是啊,不過是收點束脩罷了!”劉官人自我調侃道。

收點束脩的話衛初音是絕對不信的,只看劉官人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還有一身的風流姿態,便知道他是肚裡有真才實學的人。

“劉官人過謙了,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想來屈尊一間小小學堂也不過是蹈光養晦罷了!”

想著衛顯要順利進入鑑真堂的事說不定還要請託於劉官人,衛初音便小小地恭維了劉官人一句。

劉官人料不到一個日日在煙火氣息中做活的小娘子也能出口成章,倒是頗為詫異地看了衛初音幾眼。

直害得衛初音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正有些忐忑時,劉官人卻開口誇讚道:“好一個衛大姐,不僅會做菜,看樣子似乎還念過書呢。”

衛初音連忙擺手,“不過是我家阿顯平日裡唸書的時候,我跟在旁邊聽了幾耳朵罷了,哪裡敢自稱念過書呢。”

她念沒念過書不是重點,反正也不是她要進學堂讀書。衛初音便接著解釋的機會,把衛顯點了出來。

“哦!”果然,劉官人便順著衛初音挑起的話頭,把話題轉向了衛顯,“阿顯平日讀些什麼書呢?”

衛顯被劉官人突然問道,不由有些忐忑,先是看了一眼衛初音,見衛初音一臉的支援。

強按捺住緊張的情緒,開口回答道:“回劉官人的話,之前在家鄉的時候也在學堂裡念過幾年書,到東京城後因為一下子沒能找到學堂入學的緣故,只在家中跟著我家的賬房先生自學了一段時日。”

劉官人點了點頭,似乎是弄清了衛家姐弟此行的來意,便朝衛初音問道:“大姐你們二人此行,可是為了想進鑑真堂?”

衛初音連忙點頭,“正是呢,劉官人!”

劉官人沉吟了回,又甩了甩馬鞭才說道:“鑑真堂一年只收五十個學生,今年已經招滿了。不過你我相熟,我就給你家阿顯一次機會。等待會兒到了藥朵園,我便親自考一考你家阿顯的學問,若是通得過我便做主破例收了他,若是不能我也就沒法了。”

衛初音心中感激無以言表,只能拉過衛顯朝劉官人深深施了一禮,“多謝劉官人了!”

劉官人連忙扶了兩人起來,“不用謝我,成不成還是要靠阿顯自個!”

說完,又笑道:“不過,大姐你若是真要謝我,不如替我做頓飯吧!我今日匆匆趕回來,午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不過做頓午飯,劉官人給了衛顯機會,就是做上十頓百頓飯衛初音也心甘情願得很。

不過一丈路的距離,三人邊說話邊走路,一會兒就到了藥朵園的門口。

和從門裡出來的老蒼頭打了招呼,又把韁繩遞給了他。劉官人這才帶著衛家姐弟跨進了藥朵園的大門,朝裡走去。

藥朵園不大,園子是仿照江南園林建的。裡邊邊植花草,間或有假山或是流水,處處隔斷處處都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把江南園林的那種精緻秀麗的美感表現的淋漓盡致。

衛家姐弟差點看呆了去,直到跟著劉官人過了一座小小的石橋,前方出現了一座白牆黑瓦的屋子時,兩人才醒過神來。

劉官人指著前方那座屋子朝姐弟倆說道:“這便是鑑真堂了!”

走得近了,便能聽到從屋子裡頭傳來的朗朗書聲。衛顯闊別學堂日久,此時一聽聞熟悉的背書聲,不由一時聽住了。

劉官人已經走遠了,衛初音連忙扯了一把還在發呆的衛顯,跟了上去。

此時正是上學的時候,劉官人也不直接往鑑真堂裡走,只繞到了鑑真堂的後邊。

只見鑑真堂的後牆處離了一丈多遠的地方,依著一汪活水建了一座小小的院子。

院子以竹梢為籬,茅草為屋,還繞著籬笆種了一圈的鳳尾竹。

鳳尾竹修成了團狀不過成人腰間那般高,綠蔭蔭地甚是喜人。小小細碎的葉子隨著風輕輕舞動,空氣中滿是淡淡的竹子清香。

劉官人推開籬笆門,請了衛家姐弟進門,“來來來,寒舍破屋,大姐和阿顯千萬莫要嫌棄!”

衛初音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一遍,笑道:“這等清淨雅緻之地,我們這些俗人身處其中倒是心覺慚愧!”

衛初音談吐不俗,劉官人心中訝異,不過想起之前和陳家夫婦比試時,衛初音做的那幾道菜分明就不是俗物。便收起了驚訝,更為高看了衛初音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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