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節 ......
第一百三十八節 ......
初夏的第一個雨夜很快就過去了,多數人都隨著太陽的升起而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而在森林中,佐助和鳴人兩個滿身都是泥濘的傢伙此刻都正坐在一棵樹下不知道想什麼。
“....我們都是有理『性』的木葉忍者了,對吧,鳴人.....”
努力保持鎮定的佐助還是率先開了口,而坐在旁邊的鳴人則是點點頭哼了一聲:“恩....”
“所以,雖然做出了這種荒唐的事情來,不過是人生道路上難以避免的汙點之一,是吧.....”
腦門上掛著一絲冷汗的佐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把某西瓜皮的臺詞拉過來用,但此刻看來應該還是比較適合的。
“恩.....”
“所以.....昨晚上的事情就忘了吧.....畢竟我們都犯錯了.....”
“恩,我知道,我們都是很理智的忍者.....”
“......”
“......”
“你妹的能忘才有鬼吧!!!!”
一聲咆哮,鳴人率先起身幾乎指著佐助的鼻子進入了徹頭徹尾的斯巴達狀態:“你這個臭屁變態『色』情狂!!!本大爺可是男的!!你居然還能做出那種事情來!!!以往怎麼沒看出你這傢伙其實是個禽獸!!昨晚看你那麼可憐兮兮就對你好了一點!!沒想到你居然敢...居然敢....”
臉都憋紅了,鳴人到底還是沒把剩下的話說完,而被一通指責的佐助也有些惱火地站了起來,轉而和鳴人爭辯:“那也不能怪我吧!我被那個該死的鼠目科名字的傢伙那麼一通打擊,你又跑過來脫了上衣抱著我,幸虧你現在是女孩子!不然吃虧的傢伙誰知道會不會換成我??!!”
“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是你先撲過來居然還好意思指責我!!!”
鳴人也怒了,繼而繼續指著佐助的鼻子咆哮:“說什麼幸虧我現在是女孩子!!應該說幸虧你現在也是女孩子吧!!不然誰知道懷孕的是誰!!!說到底你就是不承認是你的錯嗎??”
被鳴人的話語嗆到了,佐助也不顧的別的了,轉而有些羞怒地拉下自己的衣領子,氣呼呼地指著脖頸上一個淡粉紅的印痕開了口:“大白痴!!!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是無辜的嗎??這是什麼??”
“切!我說我能在我身上找到一打這種東西你信嗎???”
“那我也沒有像你一樣這麼『露』骨地在脖頸上留下這種東西!!”
“臭屁傢伙!!!!”
“白痴笨蛋!!!!”
一陣電光繚繞的對視之後,兩人還是選擇了最有說服力的解決辦法,那就是.....
“螺旋丸!!!”“千鳥!!!”
原著中千鳥vs螺旋丸的經典景象再現,雖然,這次出現的地點和原因都有些和原著不符.....
“呼...呼呼....大白痴....你到底要怎樣?”
打了半天也沒分出勝負,佐助氣喘吁吁地站在一棵大樹頂端捂著自己的眼睛,寫輪眼的樣子似乎有些異樣,不過現在也顧不上了:“難不成你打算讓我娶你不成??”
“你....下流!!!”
咬牙切齒地發現找不到合適的罵人詞彙,鳴人羞怒交集地瞪著對面的佐助:“本大人才是!!沒有娶你這種輕浮女子的興致!!”
輕浮???
身為大家族後裔的佐助素來極其忌諱這樣子的字眼出現在自己身上,但現在鳴人口無遮攔的話顯然觸及了她的一部分底線,於是.....
“鳴人!!!”“佐助!!!!”
轟轟轟轟~~~!!!!!
“地震了嗎?怎麼這麼吵?”
穿著一身黑底紅雲睡衣的鬼鮫最早先從曉公司的宿舍裡蹦起來,而隨後則是對面房裡的冷玉頂著兩個熊貓眼也走了出來:“怎麼回事?角都?鬼鮫?絕?迪達拉?蠍?”
挨個地開始召喚,冷玉可是剛剛睡醒,昨天籌劃新事宜到半夜才睡,管它現在是地震還是火山爆發,曉這一幫子兇殘的傢伙也能把它們都給摁回地心裡去!
“看樣子似乎有人在遠處的樹林裡戰鬥,不過規模很大.....”
淡定的鼬最早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而不耐煩的冷玉才不管是誰這麼一大早就如此有激情,直接更加殘暴地給出了自己的命令:“去擼翻他們!!讓他們打擾別人休息!!”
“就是!睡眠不足對皮膚有害的.....”嘟嘟囔囔的迪達拉和眾曉也再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而餘下走廊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鬼鮫只得接受了再度被曉的同志們集體委派的任務,一邊搖著頭一邊扛起鮫肌朝事發的地點趕去。
而鬼鮫趕到事發地點差不多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而在這十分鐘的時間內,已經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鳴人和佐助的戰鬥終於暫時停了下來,因為那個突然出現且扛著一把鐮刀穿著一身教徒長袍頂著一個白『色』板寸擺著一個囂張poss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看起來就欠抽的傢伙。
“沒想到一大早就能遇上這麼適合的祭品!”
白『色』板寸頭似乎認為自己很幸運,轉而狂熱地朝天空上他那位不知道到底是小強還是小強還是.....小強的邪神舉了舉手:“邪神大人!!我這就把她們獻祭給您當早上的點心!!!”
“......”
佐助和鳴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隨後則是很默契地一起看向那個似乎正在祈禱的板寸男。
“看起來他好像想打我們.....”
“啊.....”
“那我們之間的事情先放放?”
“啊.....”
“扁他?”
“好.....”
........
五分鐘後.....
“這傢伙還挺抗揍.....”
『摸』了『摸』自己的拳頭,鳴人不由得看了一眼在佐助腳底板下猶自掙扎著的板寸男:“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能挨的傢伙....”
“可惡!!兩個該死的娘們!!#@¥#@……¥……#¥@@¥賭上我飛段之名!我一定要把你們獻祭給邪神大人!!!”
藉著佐助抬腳的時候,叫做飛段的傢伙總算擺脫了出來,轉而站到兩人不遠的地方陰森森地舉起手做了個姿勢,隨後更是可怖地劃了自己一刀然後將流出的鮮血畫出了一個怪模怪樣的陣型,之後站在陣型當中囂張地狂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現在,只需要我『舔』一下你們的鮮血,你們就等著死吧!!!啊哈哈哈哈哈!!”
“......”
“他在幹什麼?”
“不知道....”
“繼續扁他?”
“好......”
於是,十分鐘後鬼鮫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堆還在抽搐人形物體以及四周怎麼看怎麼兇殘的戰鬥場景.....
而兩位始作俑者這個時候已經心平氣和地重新回到了鎮上,畢竟嘛,有些事情是要遺忘的。
“算了,看在現在我心情很好的份上,你就請我吃一百碗拉麵的了,我就不計較了....”
“哼,大白痴,在你眼裡什麼都能用拉麵衡量嗎?”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