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被擄

誘妃成妻,王爺太妖孽·掉節操的嫩大嬸·4,650·2026/3/26

111 被擄 這箭雨來的如此之迅疾,就連洛三與秦五都來不及反應。 只聽他們二人怒喝一聲,已然各自抽出長劍,分立於馬車兩側,目中精光暴漲,霎時舞出了萬朵劍花。 那凌厲劍氣有如罡風,將所有射來的箭雨全數擋落在三尺之外。 此時的馬車內,沐凝趴在車底,十分焦躁,還是她太大意了,只知道有危險,卻沒料到那些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大白天的就敢弄出這麼大陣仗瞑! 這是今天不要了她的命就決不罷休的節奏啊! 可是現在怎麼辦? 箭雨源源不斷射來,洛三和秦五總有力竭的時候,沐凝忽然很後悔璧。 或許是多次逢凶化吉,以至於她太過高估自己的實力,她真是個笨蛋! 然而,那密集的箭雨不過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就已停歇,這一處街道陡然間又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小姐?”洛三與秦五執劍在手,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輕聲喚道。 他們要確定沐凝安然無恙! “我在!”沐凝回了一聲。 她的聲音冷冽無波,並無任何受傷痛苦的跡象。 “我們必須離開這裡!”秦五年輕俊朗的面容陰沉似水,手中長劍橫在身前,緊握。 沐凝抬頭,目光穿過馬車凝望在那一片連綿的低矮房屋上,目中閃過糾結與挫敗。 半晌,她咬牙,“走!” 她不能再冒險,雖然救人要緊,但如果因此丟了自己的命,那麼一切都是空! 秦五立即跳上車,揚起馬鞭,然而此時三人卻發現,就在方才那一波密集的箭雨中,拉車的駿馬已然中箭倒地。 碩大的馬身上密密麻麻插滿了箭,早已氣息全無。 “想走?沒那麼容易!”陰森的聲音陡地響在半空。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忽然有迅猛的大力襲來,猛地擊在馬車上,只聽“轟”的一聲,馬車車廂破碎,洛三與秦五連忙以身護住沐凝。 “背小姐走!”洛三一聲斷喝,他已然揉身而上,全身罡風凌厲,目中卻閃耀著興奮的精芒,應擊那狂猛的大力。 秦五慢了一步,無法盡情與那高手一戰,不由氣得跺腳。 但他也沒敢多待,畢竟這裡敵暗我明。 暗處還不知埋伏著多少敵人,他能冒險,但不能讓沐凝也跟著身陷險境。 到了這時,沐凝也不推辭,她立刻爬上秦五後背。 秦五輕功很高,揹著一人也如履平地,瞬時間就飄到了十丈開外。 身後,洛三與那高手對戰所發出的罡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片連綿房屋已在那二人劍氣罡風下化為了齏粉。 秦五一扭頭,正看到洛三興奮地仰天長嘯,頓時心癢難耐,竟在原地躊躇起來。 意外就在這一瞬間發生。 待到秦五發覺空氣中飄來一股異常的香味,再想閉氣時已然遲了。 一道黑影閃電般掠過,秦五舉劍相迎,卻不防那人扔下一枚迷霧彈。 從秦五扭頭,到迷霧彈炸開,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本就在分神的秦五無法反應,背上已是一輕。 “小姐!”秦五身體中的熱血猛然衝入腦中,他目眥欲裂,大喝一聲,循著那縷氣息頓時就追了過去。 如果今日沐凝出了什麼事,他回去根本無法向教主交代! 必須找到她! …… 迷霧彈炸開的那一剎那,沐凝已心知不好,她雖不懼迷煙,但如果要她面對一個高手,她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 那一拂之下,她只感覺身上像是被什麼咬了一口,陡然變得渾身僵硬,接著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睜眼時,沐凝發現自己身在一處軟帳銷金,佈置得十分華麗的屋子裡。 沐凝目光空洞地看著頭頂那繪有赤身男女敦倫姿勢的火辣畫面,意識有一瞬間的怔然。 這是在哪裡? 為什麼頭會那麼痛? “這麼快就醒了?”身畔響起粗噶的嗓音。 很熟悉的聲音! 沐凝艱難地扭頭,但是重重紗帳阻住了她的視線,她只看到一道體格高壯到像是北極熊的身影。 這一瞬,沐凝的眉頭猛地擰緊,她想起來了,是晁雄燦! 這北極熊男人竟然是那位北金的太子晁雄燦! 此時晁雄燦已然一把拉開了那飄著異香的紗帳,露出他那顆鬍鬚虯結的方腦袋。 “你想幹什麼?!”沐凝眼神清冷,異乎尋常的冷靜。 “幹什麼?安平郡主,你說本太子想幹什麼?”晁雄燦色眯眯地看著躺在床上,身段曼妙的少女。 自從有簡牧塵開出的藥方調理身子,加上最近吃得又好,沐凝原本清瘦的身子豐腴了不少,胸也鼓脹脹的,彷彿花骨朵一般惹人遐想。 她只是往這一躺,便自有一種梅梢弄粉香猶嫩的風流韻致,一身幾可豔壓天下的絕代風華已然初露。 那晁雄燦哪裡見過如此清靈韻雅的人兒,他不停地搓著粗厚的大掌,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沐凝蹙眉,強壓下心裡的厭惡,她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強擄本郡主,已然觸犯了大乾的律法!” “那又怎樣?” 晁雄燦卻囂張地一挑濃眉,冷笑一聲,“又有誰會知道是本太子擄了你?等本太子玩夠了你這具身子,自然會給你一瓶化骨水,融得你連骨血都不存在,到時候,又有誰會知道是本太子擄走的你呢?”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滿臉yin邪地去摸沐凝的臉蛋。 真嫩! 好滑,比北金皇宮那上好的極品羊脂玉都要滑嫩! “美人兒,來,今天就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吧!”晁雄燦心神激盪,早已急不可耐,他上來就要扒沐凝的衣服。 “等等!”沐凝翻身一滾,縮到了牆角,她順手抄起枕頭,抵擋住晁雄燦,目光清冷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咦,你不是中了迷香嗎?為什麼你還能動?”晁雄燦皺起了眉頭,目中閃過疑惑。 沐凝眯眸,素手暗暗握緊,“我沒吸多少!” 不能讓人知道她不會中迷香的事,否則一旦有人聯想到南疆月女的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你想問什麼?”晁雄燦顯然相信了沐凝的話,他一邊脫衣服,一邊yin蕩地笑,“只要你在床上將哥哥伺候舒服了,哥哥今晚心情好,或許還會格外開恩饒你一命!” 沐凝心中忍不住罵了一聲粗口,但她面上卻努力做出鎮定的樣子,“太子殿下,再過兩天,我就是你的人了,等我跟著你去了北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急於這一時,萬一被大乾朝廷知道你所做的事,那麼你此舉豈不是要挑起兩國戰爭嗎?” 這確實是沐凝最疑惑的地方,昏迷被擄之前,她想到各種可能會是誰對她不利,卻偏偏沒想到晁雄燦。 就算她之前打了晁雄燦一巴掌,只要她去了北金和親,那還不是他砧板上的肉,任他宰殺? 他何必急於這一時的痛快,而不顧兩國大局? “小美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人,有人用霽月遺書的下捲來買你的命,本太子實在拒絕不了哇!”晁雄燦心急火燎,他早就一柱擎天,再也等不及了,一把就脫了個精光。 而且在晁雄燦心裡,他從來就不將女人當人看,女人只是他洩慾的工具。 何況今夜過後,眼前少女必然將會成為一具死屍,所以晁雄燦也不隱瞞,竟然將霽月遺書的事都和盤托出了! 沐凝眼神一瞟之下,那粗大漆黑的玩意兒頓時戳到了眼前,她慌忙扭過頭去,心裡泛上一陣噁心。 “小美人,害羞了?哈哈哈,你看看哥哥的大傢伙是不是比你們大乾的男人雄偉啊!來,今天哥哥一定會讓小美人你欲,仙,欲死的!” 晁雄燦無比得意地扭動著臀部,那猙獰醜陋的玩意兒便也跟著抖動。 沐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沒看過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前世在大學裡,還和室友們號稱是“閱**無數”!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什麼樣的小**她沒見過? 但是這晁雄燦的小弟弟也實在是太醜了! 眼看晁雄燦已經朝沐凝撲來,雖然她很想問清楚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要買她的命,但此時已容不得她多想。 好在沐凝臨行前知道有危險,在靴子裡插了一把匕首。 此時眼見情況危險,她立刻抽出那把匕首。 恰好晁雄燦已到面前,只見寒光一閃,沐凝手中寒光已然抵在了晁雄燦脖子上。 “再敢往前一步,小心你的喉嚨!”沐凝眼中射出冷銳森寒的光,聲音亦是無比的冷。 “臭娘們,以為一把破匕首就能製得住本太子?!” 誰知晁雄燦根本就不將沐凝放在眼裡,他竟然兇殘地以喉嚨去撞沐凝手中匕首,絲毫不懼那鋒利的刀刃。 “找死!”沐凝眼光一寒,她也用力將匕首往晁雄燦脖子裡刺去。 然而沐凝這一刺,卻發現自己手中的利刃彷彿是紮在了皮革裡,“鐺”的一聲,竟然有火花飛濺。 沐凝一驚之下,立刻便發現手中匕首竟然捲刃了! 靠!這晁雄燦練的什麼功夫,他那脖子竟然比鐵皮還硬? 沐凝眼中閃過震驚。 晁雄燦陡然發出一陣粗噶的桀桀笑聲,那對環眼中迸出兇狠的厲光。 “想殺本太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晁雄燦暴躁地一把抓住沐凝下巴,竟將她直接按到了背後牆壁上。 大力衝撞之下,沐凝只覺一陣頭暈眼花,胸肺都好似要被撞出喉嚨,痛得她悶哼一聲,手中捲刃的匕首松落。 “放開!”她雙手握住晁雄燦厚如熊掌的大手,拼命想要掰開他的鉗制。 “只要你乖乖的,在床上伺候好本太子,本太子就放開你!”晁雄燦眯起眼睛,故作風流地湊到沐凝修長玉頸邊。 深深一嗅,頓時滿臉的驚豔與陶醉。 “真香啊!” 沐凝卻被晁雄燦滿臉的絡腮鬍子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強忍著噁心,放低了姿態,“晁太子,只要你今天放過我,我那一斛東珠全送給你!” 晁雄燦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緊緊捏著沐凝下巴的熊掌也鬆了下來,他目光驚疑看著沐凝,“一斛東珠換你的命?” 似乎非常划算! 有了那些東珠還有那一尊價值不菲的寶石斛,他北金的軍力至少可以擴充百萬以上,到那時哪還用懼怕大乾的威脅? 但是霽月遺書的價值似乎也無法估量,不說那上面所記載的寶藏是真是假,單是那百戰不殆的兵法就已是無價之寶! 這兩個晁雄燦都想要,他一時也有些糾結。 沐凝見晁雄燦皺眉沉思,眸中寒光耀眼,她陡然揚手朝他劈去,先前不用這能殺人的手刀,是因為她有話要問晁雄燦,現在既然什麼都問不出來,那麼留他也沒用了。 不過,沐凝顯然低估了晁雄燦的實力,他能在北金皇廷裡坐穩太子的位子,那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幾乎是沐凝的手剛揚起,晁雄燦便已翻手去抓,同時身形一閃,堪堪避過了沐凝那一掌。 沐凝也不戀戰,她趁機跳下床就跑,但晁雄燦的速度更快。 沐凝剛到門前,晁雄燦就已追到,沐凝陡地感覺頭皮一陣刺痛,是長髮被晁雄燦扯住。 “臭娘們,竟然敢逃!”晁雄燦兇殘地一把拉住沐凝長及膝下的長髮。 沐凝吃痛驚呼,但晁雄燦這次卻不理會,他伸手一撕,沐凝外衣頓時被撕裂。 春日衣衫單薄,她裡面只穿了褻褲和肚兜,那一身賽雪肌膚霎時就迷了晁雄燦的眼。 沐凝長髮被他扯住,痛得她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滾滾而落,但她卻在最開始的驚呼後咬緊了牙關,目光清冷地望著晁雄燦那張噁心的臉。 她在等待時機,她要一擊即中! “真漂亮!”晁雄燦驚豔地伸手去摸那雪膚,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沐凝陡然揮手,寒刃如刀,猛地斬向了晁雄燦右手腕處。 “嗷——”血花飛濺,晁雄燦望著自己瞬間掉落在地的右手,先是不敢置信,接著便發出一聲吼叫,剩下的那隻手猛然將沐凝擲出, “真漂亮!”晁雄燦驚豔地伸手去摸那雪膚,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沐凝陡然揮手,寒刃如刀,猛地斬向了晁雄燦右手腕處。 “嗷——”血花飛濺,晁雄燦望著自己瞬間掉落在地的右手,先是不敢置信,接著便發出一聲慘厲的吼叫,剩下的那隻手猛然將沐凝擲出。 “嗚!”沐凝狠狠撞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正撞到了腰眼處,痛得她眼前一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我要殺了你!”晁雄燦撿起斷掌,已然目眥欲裂,他兇狠殘暴地瞪著沐凝,一副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沐凝捂著腰站起,在晁雄燦撲來的那一瞬間,她再次揮手,“噗!”又是一道骨骼被銼斷時那種讓人心驚的聲音。 兇悍的北金太子僅剩的左掌也被削落在地。 “啊——”兩隻手斷腕處皆迸出了血霧,晁雄燦痛得面目猙獰,狠狠摔倒在地,即使他再如何兇殘,沒了手掌,已然是廢人一個。 沐凝此時也已力竭,這能殺人的手掌每用一次,她就感覺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凍結,刺骨的冰冷。 好在晁雄燦如今已無法傷她,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辦法逃出這裡! 然而,沐凝剛想起身離開,門,在此刻被推開了,一道身著黑衣的曼妙身影走進。 當她看到倒地不起,鮮血淋漓的晁雄燦時,頓時嘲諷輕嗤,“廢物!”

111 被擄

這箭雨來的如此之迅疾,就連洛三與秦五都來不及反應。

只聽他們二人怒喝一聲,已然各自抽出長劍,分立於馬車兩側,目中精光暴漲,霎時舞出了萬朵劍花。

那凌厲劍氣有如罡風,將所有射來的箭雨全數擋落在三尺之外。

此時的馬車內,沐凝趴在車底,十分焦躁,還是她太大意了,只知道有危險,卻沒料到那些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大白天的就敢弄出這麼大陣仗瞑!

這是今天不要了她的命就決不罷休的節奏啊!

可是現在怎麼辦?

箭雨源源不斷射來,洛三和秦五總有力竭的時候,沐凝忽然很後悔璧。

或許是多次逢凶化吉,以至於她太過高估自己的實力,她真是個笨蛋!

然而,那密集的箭雨不過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就已停歇,這一處街道陡然間又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小姐?”洛三與秦五執劍在手,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輕聲喚道。

他們要確定沐凝安然無恙!

“我在!”沐凝回了一聲。

她的聲音冷冽無波,並無任何受傷痛苦的跡象。

“我們必須離開這裡!”秦五年輕俊朗的面容陰沉似水,手中長劍橫在身前,緊握。

沐凝抬頭,目光穿過馬車凝望在那一片連綿的低矮房屋上,目中閃過糾結與挫敗。

半晌,她咬牙,“走!”

她不能再冒險,雖然救人要緊,但如果因此丟了自己的命,那麼一切都是空!

秦五立即跳上車,揚起馬鞭,然而此時三人卻發現,就在方才那一波密集的箭雨中,拉車的駿馬已然中箭倒地。

碩大的馬身上密密麻麻插滿了箭,早已氣息全無。

“想走?沒那麼容易!”陰森的聲音陡地響在半空。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忽然有迅猛的大力襲來,猛地擊在馬車上,只聽“轟”的一聲,馬車車廂破碎,洛三與秦五連忙以身護住沐凝。

“背小姐走!”洛三一聲斷喝,他已然揉身而上,全身罡風凌厲,目中卻閃耀著興奮的精芒,應擊那狂猛的大力。

秦五慢了一步,無法盡情與那高手一戰,不由氣得跺腳。

但他也沒敢多待,畢竟這裡敵暗我明。

暗處還不知埋伏著多少敵人,他能冒險,但不能讓沐凝也跟著身陷險境。

到了這時,沐凝也不推辭,她立刻爬上秦五後背。

秦五輕功很高,揹著一人也如履平地,瞬時間就飄到了十丈開外。

身後,洛三與那高手對戰所發出的罡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片連綿房屋已在那二人劍氣罡風下化為了齏粉。

秦五一扭頭,正看到洛三興奮地仰天長嘯,頓時心癢難耐,竟在原地躊躇起來。

意外就在這一瞬間發生。

待到秦五發覺空氣中飄來一股異常的香味,再想閉氣時已然遲了。

一道黑影閃電般掠過,秦五舉劍相迎,卻不防那人扔下一枚迷霧彈。

從秦五扭頭,到迷霧彈炸開,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本就在分神的秦五無法反應,背上已是一輕。

“小姐!”秦五身體中的熱血猛然衝入腦中,他目眥欲裂,大喝一聲,循著那縷氣息頓時就追了過去。

如果今日沐凝出了什麼事,他回去根本無法向教主交代!

必須找到她!

……

迷霧彈炸開的那一剎那,沐凝已心知不好,她雖不懼迷煙,但如果要她面對一個高手,她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

那一拂之下,她只感覺身上像是被什麼咬了一口,陡然變得渾身僵硬,接著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睜眼時,沐凝發現自己身在一處軟帳銷金,佈置得十分華麗的屋子裡。

沐凝目光空洞地看著頭頂那繪有赤身男女敦倫姿勢的火辣畫面,意識有一瞬間的怔然。

這是在哪裡?

為什麼頭會那麼痛?

“這麼快就醒了?”身畔響起粗噶的嗓音。

很熟悉的聲音!

沐凝艱難地扭頭,但是重重紗帳阻住了她的視線,她只看到一道體格高壯到像是北極熊的身影。

這一瞬,沐凝的眉頭猛地擰緊,她想起來了,是晁雄燦!

這北極熊男人竟然是那位北金的太子晁雄燦!

此時晁雄燦已然一把拉開了那飄著異香的紗帳,露出他那顆鬍鬚虯結的方腦袋。

“你想幹什麼?!”沐凝眼神清冷,異乎尋常的冷靜。

“幹什麼?安平郡主,你說本太子想幹什麼?”晁雄燦色眯眯地看著躺在床上,身段曼妙的少女。

自從有簡牧塵開出的藥方調理身子,加上最近吃得又好,沐凝原本清瘦的身子豐腴了不少,胸也鼓脹脹的,彷彿花骨朵一般惹人遐想。

她只是往這一躺,便自有一種梅梢弄粉香猶嫩的風流韻致,一身幾可豔壓天下的絕代風華已然初露。

那晁雄燦哪裡見過如此清靈韻雅的人兒,他不停地搓著粗厚的大掌,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沐凝蹙眉,強壓下心裡的厭惡,她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強擄本郡主,已然觸犯了大乾的律法!”

“那又怎樣?”

晁雄燦卻囂張地一挑濃眉,冷笑一聲,“又有誰會知道是本太子擄了你?等本太子玩夠了你這具身子,自然會給你一瓶化骨水,融得你連骨血都不存在,到時候,又有誰會知道是本太子擄走的你呢?”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滿臉yin邪地去摸沐凝的臉蛋。

真嫩!

好滑,比北金皇宮那上好的極品羊脂玉都要滑嫩!

“美人兒,來,今天就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吧!”晁雄燦心神激盪,早已急不可耐,他上來就要扒沐凝的衣服。

“等等!”沐凝翻身一滾,縮到了牆角,她順手抄起枕頭,抵擋住晁雄燦,目光清冷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咦,你不是中了迷香嗎?為什麼你還能動?”晁雄燦皺起了眉頭,目中閃過疑惑。

沐凝眯眸,素手暗暗握緊,“我沒吸多少!”

不能讓人知道她不會中迷香的事,否則一旦有人聯想到南疆月女的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你想問什麼?”晁雄燦顯然相信了沐凝的話,他一邊脫衣服,一邊yin蕩地笑,“只要你在床上將哥哥伺候舒服了,哥哥今晚心情好,或許還會格外開恩饒你一命!”

沐凝心中忍不住罵了一聲粗口,但她面上卻努力做出鎮定的樣子,“太子殿下,再過兩天,我就是你的人了,等我跟著你去了北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急於這一時,萬一被大乾朝廷知道你所做的事,那麼你此舉豈不是要挑起兩國戰爭嗎?”

這確實是沐凝最疑惑的地方,昏迷被擄之前,她想到各種可能會是誰對她不利,卻偏偏沒想到晁雄燦。

就算她之前打了晁雄燦一巴掌,只要她去了北金和親,那還不是他砧板上的肉,任他宰殺?

他何必急於這一時的痛快,而不顧兩國大局?

“小美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人,有人用霽月遺書的下捲來買你的命,本太子實在拒絕不了哇!”晁雄燦心急火燎,他早就一柱擎天,再也等不及了,一把就脫了個精光。

而且在晁雄燦心裡,他從來就不將女人當人看,女人只是他洩慾的工具。

何況今夜過後,眼前少女必然將會成為一具死屍,所以晁雄燦也不隱瞞,竟然將霽月遺書的事都和盤托出了!

沐凝眼神一瞟之下,那粗大漆黑的玩意兒頓時戳到了眼前,她慌忙扭過頭去,心裡泛上一陣噁心。

“小美人,害羞了?哈哈哈,你看看哥哥的大傢伙是不是比你們大乾的男人雄偉啊!來,今天哥哥一定會讓小美人你欲,仙,欲死的!”

晁雄燦無比得意地扭動著臀部,那猙獰醜陋的玩意兒便也跟著抖動。

沐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沒看過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前世在大學裡,還和室友們號稱是“閱**無數”!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什麼樣的小**她沒見過?

但是這晁雄燦的小弟弟也實在是太醜了!

眼看晁雄燦已經朝沐凝撲來,雖然她很想問清楚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要買她的命,但此時已容不得她多想。

好在沐凝臨行前知道有危險,在靴子裡插了一把匕首。

此時眼見情況危險,她立刻抽出那把匕首。

恰好晁雄燦已到面前,只見寒光一閃,沐凝手中寒光已然抵在了晁雄燦脖子上。

“再敢往前一步,小心你的喉嚨!”沐凝眼中射出冷銳森寒的光,聲音亦是無比的冷。

“臭娘們,以為一把破匕首就能製得住本太子?!”

誰知晁雄燦根本就不將沐凝放在眼裡,他竟然兇殘地以喉嚨去撞沐凝手中匕首,絲毫不懼那鋒利的刀刃。

“找死!”沐凝眼光一寒,她也用力將匕首往晁雄燦脖子裡刺去。

然而沐凝這一刺,卻發現自己手中的利刃彷彿是紮在了皮革裡,“鐺”的一聲,竟然有火花飛濺。

沐凝一驚之下,立刻便發現手中匕首竟然捲刃了!

靠!這晁雄燦練的什麼功夫,他那脖子竟然比鐵皮還硬?

沐凝眼中閃過震驚。

晁雄燦陡然發出一陣粗噶的桀桀笑聲,那對環眼中迸出兇狠的厲光。

“想殺本太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晁雄燦暴躁地一把抓住沐凝下巴,竟將她直接按到了背後牆壁上。

大力衝撞之下,沐凝只覺一陣頭暈眼花,胸肺都好似要被撞出喉嚨,痛得她悶哼一聲,手中捲刃的匕首松落。

“放開!”她雙手握住晁雄燦厚如熊掌的大手,拼命想要掰開他的鉗制。

“只要你乖乖的,在床上伺候好本太子,本太子就放開你!”晁雄燦眯起眼睛,故作風流地湊到沐凝修長玉頸邊。

深深一嗅,頓時滿臉的驚豔與陶醉。

“真香啊!”

沐凝卻被晁雄燦滿臉的絡腮鬍子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強忍著噁心,放低了姿態,“晁太子,只要你今天放過我,我那一斛東珠全送給你!”

晁雄燦聞言頓時眼睛一亮,緊緊捏著沐凝下巴的熊掌也鬆了下來,他目光驚疑看著沐凝,“一斛東珠換你的命?”

似乎非常划算!

有了那些東珠還有那一尊價值不菲的寶石斛,他北金的軍力至少可以擴充百萬以上,到那時哪還用懼怕大乾的威脅?

但是霽月遺書的價值似乎也無法估量,不說那上面所記載的寶藏是真是假,單是那百戰不殆的兵法就已是無價之寶!

這兩個晁雄燦都想要,他一時也有些糾結。

沐凝見晁雄燦皺眉沉思,眸中寒光耀眼,她陡然揚手朝他劈去,先前不用這能殺人的手刀,是因為她有話要問晁雄燦,現在既然什麼都問不出來,那麼留他也沒用了。

不過,沐凝顯然低估了晁雄燦的實力,他能在北金皇廷裡坐穩太子的位子,那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幾乎是沐凝的手剛揚起,晁雄燦便已翻手去抓,同時身形一閃,堪堪避過了沐凝那一掌。

沐凝也不戀戰,她趁機跳下床就跑,但晁雄燦的速度更快。

沐凝剛到門前,晁雄燦就已追到,沐凝陡地感覺頭皮一陣刺痛,是長髮被晁雄燦扯住。

“臭娘們,竟然敢逃!”晁雄燦兇殘地一把拉住沐凝長及膝下的長髮。

沐凝吃痛驚呼,但晁雄燦這次卻不理會,他伸手一撕,沐凝外衣頓時被撕裂。

春日衣衫單薄,她裡面只穿了褻褲和肚兜,那一身賽雪肌膚霎時就迷了晁雄燦的眼。

沐凝長髮被他扯住,痛得她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滾滾而落,但她卻在最開始的驚呼後咬緊了牙關,目光清冷地望著晁雄燦那張噁心的臉。

她在等待時機,她要一擊即中!

“真漂亮!”晁雄燦驚豔地伸手去摸那雪膚,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沐凝陡然揮手,寒刃如刀,猛地斬向了晁雄燦右手腕處。

“嗷——”血花飛濺,晁雄燦望著自己瞬間掉落在地的右手,先是不敢置信,接著便發出一聲吼叫,剩下的那隻手猛然將沐凝擲出,

“真漂亮!”晁雄燦驚豔地伸手去摸那雪膚,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沐凝陡然揮手,寒刃如刀,猛地斬向了晁雄燦右手腕處。

“嗷——”血花飛濺,晁雄燦望著自己瞬間掉落在地的右手,先是不敢置信,接著便發出一聲慘厲的吼叫,剩下的那隻手猛然將沐凝擲出。

“嗚!”沐凝狠狠撞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正撞到了腰眼處,痛得她眼前一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我要殺了你!”晁雄燦撿起斷掌,已然目眥欲裂,他兇狠殘暴地瞪著沐凝,一副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沐凝捂著腰站起,在晁雄燦撲來的那一瞬間,她再次揮手,“噗!”又是一道骨骼被銼斷時那種讓人心驚的聲音。

兇悍的北金太子僅剩的左掌也被削落在地。

“啊——”兩隻手斷腕處皆迸出了血霧,晁雄燦痛得面目猙獰,狠狠摔倒在地,即使他再如何兇殘,沒了手掌,已然是廢人一個。

沐凝此時也已力竭,這能殺人的手掌每用一次,她就感覺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凍結,刺骨的冰冷。

好在晁雄燦如今已無法傷她,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辦法逃出這裡!

然而,沐凝剛想起身離開,門,在此刻被推開了,一道身著黑衣的曼妙身影走進。

當她看到倒地不起,鮮血淋漓的晁雄燦時,頓時嘲諷輕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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