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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鳳驚凰·榶酥·6,107·2026/5/11

來的正是狼林, 營地早已對狼林設防,是以,狼林剛到, 鷹剎便發覺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 狼林睥睨著鷹剎, 渾身帶著傲氣。 鷹剎冷笑:“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只要狼林一死,趙翎不足為懼。 周圍早早埋伏好計程車兵將二人團團圍住, 箭已上弦,蓄勢待發。 狼林環視了一圈,不屑嗤了聲:“原來, 早在等我啊。” “只是,你覺得就憑這些人攔得住我?” 鷹剎:“攔不攔得住,試試才知道。” 光憑他真刀實槍,確實沒把握, 之前在皇家寺廟,他與阿喜盡了全力才拖住狼林一夜, 今日他一人,就是拼死也殺不了他。 所以, 他們早早便布了陷進。 就等趙翎忍耐不住。 高手對決, 瞬息萬變。 趙意晚出來時, 兩人已交手數招。 鷹剎的確不是狼林的對手, 數十招後便開始呈敗勢。 趙意晚眯起眼, 看著鷹剎退的方向,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捏成拳。 那個地方他們埋了埋伏,經過改良的炸彈,只需踩上便會在頃刻間引爆。 一旦狼林踩中。 必死無疑。 可不知為何, 狼林突地停下朝她看來。 只片刻便挪開了目光,竟再也不往前一步。 趙意晚心中一涼,他發現了? 狼林那一瞬的目光在趙意晚腦海中來回翻騰,突然,趙意晚目光一沉。 他剛剛看的不是她。 而此時,她的身邊,只有陳蕃! 趙意晚還來不及發難,餘光便瞥到一抹亮光,是匕首的寒光。 陳蕃發覺自己暴露,想也沒想的拔出匕首刺向趙意晚。 趙意晚即使沒了內力,可身手招數已達巔峰,陳蕃不過一介文官,自是傷不了她。 她微微側身,輕而易舉躲過刺向她心口的匕首。 陳統領最先發覺這邊的反常,中氣十足的吼了聲:“保護殿下!” 只是還沒等他靠近,趙意晚已就著陳蕃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心間。 整個過程,幾乎是一氣呵成。 “殿下,您沒事吧。” 陳統領急切道。 趙意晚搖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陳蕃,目光寒涼:“你是趙翎的人。” 怪不得,當初他非要跟著她回都城。 陳蕃吐了一口鮮血,苦笑道:“君有命,不敢不從。” 這便是承認了。 趙意晚沒再接話,各為其主,即使有那麼一絲不得已,也必須拋下。 陳統領朝他重重踢了一腳,氣道:“叛徒!” 好歹他們也同生共死幾百個日夜,竟絲毫不顧半點情分,果然是個小人! 匕首正中陳蕃的心臟。 他沒能再說出第二句話便嚥了氣。 陳統領喚了士兵來將他拖走。 “扔出去喂狼。” 陳蕃的屍|體被拖走後,趙意晚冷聲道:“喂狼都難以洩憤。” 陳統領一愣,順著趙意晚的目光望去,狼林沒有踏進他們的陷阱,顯然是知曉有詐。 此計暴露,沒人是狼林的對手。 “該死的,是陳蕃洩露的!” 陳統領暗罵了聲:“我去幫鷹大人!” 趙意晚一把將人扯回來:“你去送死麼。” 以陳統領的身手,不出三招,就得命喪狼林之手。 陳統領面紅耳赤,羞愧的低頭。 暗恨自己沒有武學天賦。 就在趙意晚皺眉思索時,突有一人飛身而來,趙意晚看清來人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有狸殺的加入,勝負難分。 狸殺來的很是時候,剛好替鷹剎卸下狼林致命的一擊。 狼林皺眉:“狸殺!” “你不是在守著你那個死去的……” “狼林”!” 狸殺冷聲打斷他:“今日,我們不死不休。” 狼林一愣,而後譏笑一聲:“就憑你?” 狸殺眯起眼:“憑我們。” 鷹剎抹了把唇角的血,立在狸殺旁邊,幽幽道:“殺手榜第一,該換人了。” 狼林偏頭:“你想要?” 鷹剎側目:“你不想要?” 半晌,兩人相視一笑。 “各憑本事!” 殺手榜的規矩,取而代之。 簡單來說,就是誰殺了第一,誰就是第一。 狼林見他們旁若無人,咬牙切齒哼了聲:“殺了你們,前三便盡歸我一人。” 鷹剎勾唇,目光寒涼:“那就試試。” 高手之間的戰鬥尋常人連身影都看不清。 秦彎彎立在鷹剎的帳篷前,緊張的握著雙手。 她看不出什麼門道。 但她希望鷹剎不要受傷。 有了狸殺的加入,戰局開始僵持。 狼林受制,未佔優勢。 可也僅僅是佔不了優勢而已。 想要殺他,不容易。 趙意晚蹙眉,這樣打下去,估計得幾天幾夜都分不了勝負。 若是她的內力還在,若是溱溱在,若是阿…… “阿……阿喜。” 趙意晚看著突然出現在戰鬥中的小姑娘,晃了晃腦袋。 她這是出現幻覺了麼,莫不是太想她的小女郎了。 睜眼閉眼幾次後。 那抹紅色的身影依舊在,身形飛舞間,似有鈴鐺聲傳來。 趙意晚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阿喜回來了。 回來的太及時了。 她好像抱著她挼一挼。 憑鷹剎狸殺二人,要殺狼林的確費勁兒,不拼死一搏,絕無可能。 可有了阿喜後,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狼林因阿喜的出現,有瞬間的錯愕。 這小侍女不是死了麼,詐屍了? “阿喜,他是個壞人,想要殺你的殿下,快打死他!” 不遠處,有一個看起來不太正經的老頭,手舞足蹈的衝阿喜吼。 阿喜的面色瞬間變得狠厲。 對著狼林,招招致命。 鷹剎狸殺也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想要快速結束這場戰鬥。 趙意晚看向不遠處聞名大陸的神醫。 眉眼彎彎。 他也來了。 神道子樂呵呵的朝趙意晚跑過來。 “侄媳婦兒。” 趙意晚笑容僵在臉上:“……” 陳統領薛統領:“……” 眾士兵:“……” 侄媳婦兒,什麼意思。 陳統領率先反應過來,拍了拍手掌:“哦?這是駙馬爺的叔叔啊。” 趙意晚:“……” 沉默半晌後道:“姑父。”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神道子還未走近便中氣十足道。 “噯~清風呢,他沒跟侄媳婦兒一起啊。” 清風,秦風。 眾人理所當然的以為神道子喚的是秦風,未做他想。 趙意晚則是心驚膽戰,扯出一抹笑:“他……有事暫時離開了。” 她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他應該看懂她的暗示了? 神道子當然看不懂,喃喃道:“也是,南國那麼忙,他身為一國之君,該是要回去的。” 音量不大不小,足夠周圍人聽見,也夠戰鬥中內力極深的幾人聽見。 趙意晚整個人僵住:“……” 陳統領眨眨眼:“……” 眾士兵茫然:“……” 南國?一國之君? 什麼玩意兒。 安靜了不知多久後。 陳統領小心翼翼道:“這個邏輯是我理解錯了嗎?” 神道子好心的湊過去問:“什麼邏輯。” 陳統領:“您是駙馬爺的姑父?” 神道子嘿嘿點頭:“嗯吶。” 陳統領:“您說,駙馬爺是南國之君?” 神道子眨眨眼:“你們不知道嗎?” 眾人呆滯,看向趙意晚。 他是開玩笑的吧? 神道子這次看懂了眾人的意思,甩了甩袖子氣呼呼道:“老夫可沒開玩笑,他們都拜堂入了洞房的,老夫還是證婚人呢!” “不信,不信你問鷹剎,還有阿喜,當初,還是鷹剎揹你們殿下出嫁的呢。” 鷹剎一個踉蹌,差點中了狼林一掌。 是狸殺眼疾手快的替他擋下,還極其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背殿下出嫁,牛氣啊。 趙意晚扶額。 她懷疑這老頭是故意來拆臺的! 眾人風中凌亂。 覺得自己在做夢。 夢裡,那老頭兒還茫然的問:“噯~侄媳婦兒你換駙馬了?” 夢醒,所有人震驚的看向趙意晚。 偷偷招了駙馬不說,還換了駙馬? 頂著眾人熱烈的視線。 趙意晚咬牙切齒:“沒換!” 神道子詫異極了:“那他們怎麼不知道長公主的駙馬是賀清風。” 眾人:“……” 陳統領腳下一軟,差點兒跌在地上。 賀清風?! 殿下的駙馬?! 這什麼跟什麼啊…… 賀清風那不……那不就是南國的皇帝嗎! 怎麼就成了他們殿下的駙馬。 薛統領突然悟了,念道:“秦風,賀……清風,這……” 顯而易見,秦風是化名。 “所以,南國皇帝真是駙馬爺?” 陳統領驚愕的睜大眼睛看著趙意晚。 趙意晚眨眨眼。 重逢的喜悅被衝散,這身份被拆穿的猝不及防…… 所以,怎麼辦……她該認嗎? 過了許久許久。 趙意晚低低嗯了聲。 她不敢不認。 溱溱知道了會生氣。 溱溱生了氣,就會不理她。 陳統領身子一軟,一旁計程車兵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 所以……所以他曾經挑釁過南國陛下。 我的天,南國陛下應該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吧。 而另一邊,狸殺與狼林同樣震撼。 狸殺只是簡單驚愕後便作罷。 而狼林,心中卻如熱水澎湃。 南國陛下是長公主的駙馬?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行,他得趕緊回宮稟報。 然而,他註定再也回不去! 鷹剎趁著空隙朝阿喜指了個地方,道:“把他扔過去。” 阿喜一雙眼睛比之前更加清澈,還帶著濃濃的純摯,她歪著頭猶豫片刻才點點頭。 鷹剎皺眉。 他怎麼感覺阿喜與之前不大一樣。 阿喜的力道天生非凡,加上狸殺鷹剎的配合,很快,阿喜便得了機會,一把拽住狼林的腰,將他重重扔了過去。 “砰!” 隨著一道劇烈的爆炸聲,世上再無狼林。 眾人久久沒出聲。 如果可以,他們不想把這種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使命,有些東西,早已註定。 鷹剎看向狸殺:“這怎麼算。” 狸殺面色鬆動,抹了把唇角的血跡,他可以回去陪著蘇公子了。 “按規矩算。” 鷹剎挑眉,看向歡喜的跑向趙意晚的阿喜,唇角帶笑。 所以,殺手榜第一,是個小姑娘。 趙意晚張開雙手將阿喜摟入懷裡。 摸了摸她的頭:“我的阿喜終於回來了。” 阿喜埋在她懷裡,嘟囔道:“阿喜可想殿下了。” 聲音稚嫩,宛如撒嬌的孩童。 趙意晚一怔,阿喜有多久沒這樣同她撒嬌了。 “殿下,阿喜想吃糖葫蘆。” 趙意晚渾身一僵,猛地看向神道子。 阿喜不對勁! 隨後走過來的鷹剎狸殺也微微發怔。 他們剛剛就覺得阿喜與以往不太一樣,原來竟不是錯覺。 神道子眸光微閃,而後嘆了口氣。 “那毒太烈,送來時又只有一口氣,雖然人救回來了,但是心智……卻停留在了幼時。” 趙意晚一邊安撫著懷裡要吃糖葫蘆的的小姑娘,一邊喃喃道:“幼時……是何時。” 神道子伸出一隻手,頓了頓又伸出另一隻手:“最多不超過十歲。” 趙意晚身子僵住,十歲。 她的阿喜只有十歲? 陳統領急了:“那……還能恢復麼。” 神道子瞥了他一眼,扯了扯鬍鬚:“不好說。” 陳統領靠近他焦急道:“怎麼不好說。” 神道子又瞥了他一眼,才道:“這就得看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恢復了,也說不定一輩子就這樣。” “不對,你這麼急做什麼?” 神道子吸了一口氣,皺眉道。 陳統領面色一紅:“我……我。” 半晌後,似是做了某種決定,他堅定的抬頭看著趙意晚:“殿下,屬下想照顧阿喜一輩子。” 軍人的承諾沒有詩情畫意,但實在。 神道子瞪大眼:“這……” 這是牆外開的桃花兒? 趙意晚偏頭,看了眼神道子。 你不是最會拆臺麼,現在倒是拆呀。 神道子這次聰明瞭,看懂了趙意晚的意思,遂一手攬在陳統領肩上,一副哥倆好的將他扯出老遠:“聽我說啊,你來晚了。” 陳統領停住腳步:“什麼意思。” 神道子指了指阿喜,神神秘秘道:“這丫頭呀,已經被定了。” 陳統領:“……” “什麼?!” 神道子嘿嘿一笑,道:“我偷偷告訴你是誰,你可以找他決鬥。” 陳統領瞬間鬥志昂揚:“是誰!” “唐堂這個名字聽過嗎?” 神道子眯著眼問。 陳統領皺眉:“聽過啊,那是豫康王啊。 雖然他不理解殿下為什麼留一個南國人在那裡,但只要是殿下的決定,那都是對的。 神道子豁了聲:“喲,這小子都當王了啊。” 然後同情的看著陳統領:“哦豁,那你沒希望了。” 陳統領性子雖粗了些,但這句話他還是能聽懂,當即連語氣都尖了幾分:“您是說……” 神道子拍了把他的肩膀:“沒錯!就是這個人,早在兩年前就跟我們的小阿喜互定終身了!” 陳統領瞬間萎靡了。 他……沒希望了。 豫康王,他打不過。 趙意晚瞧著眾人拉長的耳朵,氣笑了。 他那是偷偷的說嗎,只差沒有大肆宣揚了好嗎? 正在此時,馬蹄聲近。 像是一隊人馬。 趙意晚抬眸望去,見到領頭那人微微一怔:“帝師。” 來人正是退隱已久的風府帝師。 趙意晚緊緊的盯著他,未動。 又是來阻止她的嗎。 可是這一次,她不會退讓。 鷹剎捏緊拳頭,防備的盯著來人。 當年,要不是他,殿下何至於受那些苦。 然,帝師走近趙意晚,卻欲恭敬行大禮。 趙意晚一怔,忙鬆開阿喜攔住他。 “帝師何須如此大禮。” “帝師這次可是要用苦肉計攔本宮。” 扶起風帝師後,趙意晚淡淡道。 風帝師低頭,歉意一笑。 “當年,是老夫錯了。” 他也沒想到趙翎會養歪了。 趙意晚一愣:“帝師何意。” 風帝師神色一凝,退後幾步,舉起手中錦盒,行君臣大禮。 而他身後風府眾人,亦跟著跪拜。 這一次,趙意晚沒攔住。 她安靜的看著那方錦盒。 “此乃縉國玉璽,請長公主順應天意,登基為帝。” “請長公主登基為帝。” 不止趙意晚,營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鬧哪一齣。 趙翎不是還在皇位麼。 趙意晚沉默半晌,看向都城。 “帝師做了什麼。” 風帝師回道:“趙翎德不配位,不堪大任,老夫已帶鐵甲軍肅清都城。” 眾人再次震驚。 鐵甲軍?! 就連趙意晚都變了音色:“鐵甲軍?” 銷聲匿跡的鐵甲軍,竟然在帝師手中。 風帝師朝後招手,有一模樣周正的青年上前,捧著一塊鐵令,恭敬的呈給趙意晚。 趙意晚沒見過鐵甲軍的令牌,但她知道,眼前這塊就是了。 “請長公主收下玉璽,鐵令,登基為帝。” 風帝師朗聲道。 營地眾人面色一喜,紛紛跪下附和:“請長公主登基為帝。” 一時間,仍舊立著的只有趙意晚,神道子,鷹剎,狸殺與阿喜。 狸殺是江湖人,不參與黨羽紛爭。 過了許久,趙意晚問:“趙翎死了?” 風帝師:已軟禁,等候長公主處置。” 趙意晚聞言,冷冷一哼。 “風帝師倒是手眼通天,趙氏誰任皇帝,都由帝師說了算。” 風帝師早就料到趙意晚會發難。 形態又恭敬了幾分:“此事之後,風府徹底隱退,再不過問朝堂。” 趙意晚:“哦?” 頓了頓又道:“趙翎成棄子,趙氏只剩本宮一人,這皇位怎麼也落不到旁人手中,所以,帝師為何如此急切趕至城外讓本宮登基?” 風帝師一愣。 沒做聲。 兩人無聲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最後,帝師先敗下陣來,嘆了口氣道:“殿下知道了。” 趙意晚勾唇,看向秦彎彎。 “是呀,本宮知道了。” 秦彎彎立在鷹剎旁邊,小心翼翼的打量他身上的傷口,面露擔憂。 接受到趙意晚的目光後,有些無措的眨眨眼。 帝師順著趙意晚的目光看向秦彎彎。 只是個柔弱的女子。 鷹剎察覺到帝師的目光,下意識擋在秦彎彎身前,隔斷了帝師審判的視線。 “帝師如此急切推本宮上位,是因為如今趙氏除了本宮,還有後人吧。” 趙意晚淡淡道。 帝師目光一沉。 “帝師不願讓稚子登基,便將注意打到本宮頭上。”趙意晚徐徐道。 趙翎有後。 孩子是皇后誕下的,原本這個孩子是活不下去的,因此時有後,對趙翎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是風傾暗中救了這個孩子。 如今,這位嫡皇子,剛好一歲,養在風府。 秦彎彎當時被士兵與鷹剎嚇得六神無主,說完了最重要的情報,便將這事兒嚇忘了。 直到第二日,才猛地想起來,讓鷹剎來稟報給她。 帝師面色稍冷:“殿下,此時正值百廢待興,需明君掌權,稚子登基,簡直兒戲!” 趙意晚不為所動,哼了聲:“那不如帝師不必退隱,留在都城,輔佐幼帝不是更好。” 帝師身子一僵,匍匐在地。 “老夫絕無異心。” 趙意晚自然知道風帝師沒有二心,他只為縉國朝堂考慮,可是,她趙意晚何須受制他人。 就算她想做這皇帝,那也得是她親手清楚障礙,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況且,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風帝師,您可是忘了,這縉國江山是誰守住的,豫東洛北又是誰打下來的。” 趙意晚緩緩道:“所以,請問帝師,誰才有資格決定縉國之主是誰。” 風帝師半晌無話。 許久後才道:“自然是長公主做主。” 趙意晚輕笑:“帝師知曉便好。” “東西,本宮收了,至於誰做皇帝,再議。”趙意晚瞥了眼鷹剎,鷹剎頷首,上前將玉璽與鐵令接過來。 “回宮。” 趙意晚拉過阿喜,下了命令。 “是。” 然就在此刻,趙意晚突然一把推開阿喜。 “噗!” 一口鮮血灑在地上,格外的刺眼。 鷹剎大驚:“殿下!” 帝師抬頭,被那抹紅色晃了眼,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驚慌道:“殿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眾人面色大變。 神道子急忙扒開眾人衝上來,手指搭在趙意晚的脈間。 趙意晚恍惚中似看到了所有人朝她擁來,而她則落入了小侍女柔軟的懷抱。 “殿下!” 小侍女面色驚恐,眼淚婆娑。 焦急的喚著殿下。 她抬手,想要安撫她,卻終是無能為力,眼前一黑,徹底暈厥。 作者有話要說: 大肥章呀。 稍微劇透一丟丟,晚晚跟阿喜中的毒是一樣的 《心尖寵》求個收藏呀,讓我感受下預收破一千的感覺,嘎嘎……會笑出鵝叫

來的正是狼林, 營地早已對狼林設防,是以,狼林剛到, 鷹剎便發覺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

狼林睥睨著鷹剎, 渾身帶著傲氣。

鷹剎冷笑:“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只要狼林一死,趙翎不足為懼。

周圍早早埋伏好計程車兵將二人團團圍住, 箭已上弦,蓄勢待發。

狼林環視了一圈,不屑嗤了聲:“原來, 早在等我啊。”

“只是,你覺得就憑這些人攔得住我?”

鷹剎:“攔不攔得住,試試才知道。”

光憑他真刀實槍,確實沒把握, 之前在皇家寺廟,他與阿喜盡了全力才拖住狼林一夜, 今日他一人,就是拼死也殺不了他。

所以, 他們早早便布了陷進。

就等趙翎忍耐不住。

高手對決, 瞬息萬變。

趙意晚出來時, 兩人已交手數招。

鷹剎的確不是狼林的對手, 數十招後便開始呈敗勢。

趙意晚眯起眼, 看著鷹剎退的方向,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捏成拳。

那個地方他們埋了埋伏,經過改良的炸彈,只需踩上便會在頃刻間引爆。

一旦狼林踩中。

必死無疑。

可不知為何, 狼林突地停下朝她看來。

只片刻便挪開了目光,竟再也不往前一步。

趙意晚心中一涼,他發現了?

狼林那一瞬的目光在趙意晚腦海中來回翻騰,突然,趙意晚目光一沉。

他剛剛看的不是她。

而此時,她的身邊,只有陳蕃!

趙意晚還來不及發難,餘光便瞥到一抹亮光,是匕首的寒光。

陳蕃發覺自己暴露,想也沒想的拔出匕首刺向趙意晚。

趙意晚即使沒了內力,可身手招數已達巔峰,陳蕃不過一介文官,自是傷不了她。

她微微側身,輕而易舉躲過刺向她心口的匕首。

陳統領最先發覺這邊的反常,中氣十足的吼了聲:“保護殿下!”

只是還沒等他靠近,趙意晚已就著陳蕃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心間。

整個過程,幾乎是一氣呵成。

“殿下,您沒事吧。”

陳統領急切道。

趙意晚搖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陳蕃,目光寒涼:“你是趙翎的人。”

怪不得,當初他非要跟著她回都城。

陳蕃吐了一口鮮血,苦笑道:“君有命,不敢不從。”

這便是承認了。

趙意晚沒再接話,各為其主,即使有那麼一絲不得已,也必須拋下。

陳統領朝他重重踢了一腳,氣道:“叛徒!”

好歹他們也同生共死幾百個日夜,竟絲毫不顧半點情分,果然是個小人!

匕首正中陳蕃的心臟。

他沒能再說出第二句話便嚥了氣。

陳統領喚了士兵來將他拖走。

“扔出去喂狼。”

陳蕃的屍|體被拖走後,趙意晚冷聲道:“喂狼都難以洩憤。”

陳統領一愣,順著趙意晚的目光望去,狼林沒有踏進他們的陷阱,顯然是知曉有詐。

此計暴露,沒人是狼林的對手。

“該死的,是陳蕃洩露的!”

陳統領暗罵了聲:“我去幫鷹大人!”

趙意晚一把將人扯回來:“你去送死麼。”

以陳統領的身手,不出三招,就得命喪狼林之手。

陳統領面紅耳赤,羞愧的低頭。

暗恨自己沒有武學天賦。

就在趙意晚皺眉思索時,突有一人飛身而來,趙意晚看清來人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有狸殺的加入,勝負難分。

狸殺來的很是時候,剛好替鷹剎卸下狼林致命的一擊。

狼林皺眉:“狸殺!”

“你不是在守著你那個死去的……”

“狼林”!”

狸殺冷聲打斷他:“今日,我們不死不休。”

狼林一愣,而後譏笑一聲:“就憑你?”

狸殺眯起眼:“憑我們。”

鷹剎抹了把唇角的血,立在狸殺旁邊,幽幽道:“殺手榜第一,該換人了。”

狼林偏頭:“你想要?”

鷹剎側目:“你不想要?”

半晌,兩人相視一笑。

“各憑本事!”

殺手榜的規矩,取而代之。

簡單來說,就是誰殺了第一,誰就是第一。

狼林見他們旁若無人,咬牙切齒哼了聲:“殺了你們,前三便盡歸我一人。”

鷹剎勾唇,目光寒涼:“那就試試。”

高手之間的戰鬥尋常人連身影都看不清。

秦彎彎立在鷹剎的帳篷前,緊張的握著雙手。

她看不出什麼門道。

但她希望鷹剎不要受傷。

有了狸殺的加入,戰局開始僵持。

狼林受制,未佔優勢。

可也僅僅是佔不了優勢而已。

想要殺他,不容易。

趙意晚蹙眉,這樣打下去,估計得幾天幾夜都分不了勝負。

若是她的內力還在,若是溱溱在,若是阿……

“阿……阿喜。”

趙意晚看著突然出現在戰鬥中的小姑娘,晃了晃腦袋。

她這是出現幻覺了麼,莫不是太想她的小女郎了。

睜眼閉眼幾次後。

那抹紅色的身影依舊在,身形飛舞間,似有鈴鐺聲傳來。

趙意晚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阿喜回來了。

回來的太及時了。

她好像抱著她挼一挼。

憑鷹剎狸殺二人,要殺狼林的確費勁兒,不拼死一搏,絕無可能。

可有了阿喜後,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狼林因阿喜的出現,有瞬間的錯愕。

這小侍女不是死了麼,詐屍了?

“阿喜,他是個壞人,想要殺你的殿下,快打死他!”

不遠處,有一個看起來不太正經的老頭,手舞足蹈的衝阿喜吼。

阿喜的面色瞬間變得狠厲。

對著狼林,招招致命。

鷹剎狸殺也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想要快速結束這場戰鬥。

趙意晚看向不遠處聞名大陸的神醫。

眉眼彎彎。

他也來了。

神道子樂呵呵的朝趙意晚跑過來。

“侄媳婦兒。”

趙意晚笑容僵在臉上:“……”

陳統領薛統領:“……”

眾士兵:“……”

侄媳婦兒,什麼意思。

陳統領率先反應過來,拍了拍手掌:“哦?這是駙馬爺的叔叔啊。”

趙意晚:“……”

沉默半晌後道:“姑父。”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神道子還未走近便中氣十足道。

“噯~清風呢,他沒跟侄媳婦兒一起啊。”

清風,秦風。

眾人理所當然的以為神道子喚的是秦風,未做他想。

趙意晚則是心驚膽戰,扯出一抹笑:“他……有事暫時離開了。”

她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他應該看懂她的暗示了?

神道子當然看不懂,喃喃道:“也是,南國那麼忙,他身為一國之君,該是要回去的。”

音量不大不小,足夠周圍人聽見,也夠戰鬥中內力極深的幾人聽見。

趙意晚整個人僵住:“……”

陳統領眨眨眼:“……”

眾士兵茫然:“……”

南國?一國之君?

什麼玩意兒。

安靜了不知多久後。

陳統領小心翼翼道:“這個邏輯是我理解錯了嗎?”

神道子好心的湊過去問:“什麼邏輯。”

陳統領:“您是駙馬爺的姑父?”

神道子嘿嘿點頭:“嗯吶。”

陳統領:“您說,駙馬爺是南國之君?”

神道子眨眨眼:“你們不知道嗎?”

眾人呆滯,看向趙意晚。

他是開玩笑的吧?

神道子這次看懂了眾人的意思,甩了甩袖子氣呼呼道:“老夫可沒開玩笑,他們都拜堂入了洞房的,老夫還是證婚人呢!”

“不信,不信你問鷹剎,還有阿喜,當初,還是鷹剎揹你們殿下出嫁的呢。”

鷹剎一個踉蹌,差點中了狼林一掌。

是狸殺眼疾手快的替他擋下,還極其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背殿下出嫁,牛氣啊。

趙意晚扶額。

她懷疑這老頭是故意來拆臺的!

眾人風中凌亂。

覺得自己在做夢。

夢裡,那老頭兒還茫然的問:“噯~侄媳婦兒你換駙馬了?”

夢醒,所有人震驚的看向趙意晚。

偷偷招了駙馬不說,還換了駙馬?

頂著眾人熱烈的視線。

趙意晚咬牙切齒:“沒換!”

神道子詫異極了:“那他們怎麼不知道長公主的駙馬是賀清風。”

眾人:“……”

陳統領腳下一軟,差點兒跌在地上。

賀清風?!

殿下的駙馬?!

這什麼跟什麼啊……

賀清風那不……那不就是南國的皇帝嗎!

怎麼就成了他們殿下的駙馬。

薛統領突然悟了,念道:“秦風,賀……清風,這……”

顯而易見,秦風是化名。

“所以,南國皇帝真是駙馬爺?”

陳統領驚愕的睜大眼睛看著趙意晚。

趙意晚眨眨眼。

重逢的喜悅被衝散,這身份被拆穿的猝不及防……

所以,怎麼辦……她該認嗎?

過了許久許久。

趙意晚低低嗯了聲。

她不敢不認。

溱溱知道了會生氣。

溱溱生了氣,就會不理她。

陳統領身子一軟,一旁計程車兵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

所以……所以他曾經挑釁過南國陛下。

我的天,南國陛下應該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吧。

而另一邊,狸殺與狼林同樣震撼。

狸殺只是簡單驚愕後便作罷。

而狼林,心中卻如熱水澎湃。

南國陛下是長公主的駙馬?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行,他得趕緊回宮稟報。

然而,他註定再也回不去!

鷹剎趁著空隙朝阿喜指了個地方,道:“把他扔過去。”

阿喜一雙眼睛比之前更加清澈,還帶著濃濃的純摯,她歪著頭猶豫片刻才點點頭。

鷹剎皺眉。

他怎麼感覺阿喜與之前不大一樣。

阿喜的力道天生非凡,加上狸殺鷹剎的配合,很快,阿喜便得了機會,一把拽住狼林的腰,將他重重扔了過去。

“砰!”

隨著一道劇烈的爆炸聲,世上再無狼林。

眾人久久沒出聲。

如果可以,他們不想把這種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使命,有些東西,早已註定。

鷹剎看向狸殺:“這怎麼算。”

狸殺面色鬆動,抹了把唇角的血跡,他可以回去陪著蘇公子了。

“按規矩算。”

鷹剎挑眉,看向歡喜的跑向趙意晚的阿喜,唇角帶笑。

所以,殺手榜第一,是個小姑娘。

趙意晚張開雙手將阿喜摟入懷裡。

摸了摸她的頭:“我的阿喜終於回來了。”

阿喜埋在她懷裡,嘟囔道:“阿喜可想殿下了。”

聲音稚嫩,宛如撒嬌的孩童。

趙意晚一怔,阿喜有多久沒這樣同她撒嬌了。

“殿下,阿喜想吃糖葫蘆。”

趙意晚渾身一僵,猛地看向神道子。

阿喜不對勁!

隨後走過來的鷹剎狸殺也微微發怔。

他們剛剛就覺得阿喜與以往不太一樣,原來竟不是錯覺。

神道子眸光微閃,而後嘆了口氣。

“那毒太烈,送來時又只有一口氣,雖然人救回來了,但是心智……卻停留在了幼時。”

趙意晚一邊安撫著懷裡要吃糖葫蘆的的小姑娘,一邊喃喃道:“幼時……是何時。”

神道子伸出一隻手,頓了頓又伸出另一隻手:“最多不超過十歲。”

趙意晚身子僵住,十歲。

她的阿喜只有十歲?

陳統領急了:“那……還能恢復麼。”

神道子瞥了他一眼,扯了扯鬍鬚:“不好說。”

陳統領靠近他焦急道:“怎麼不好說。”

神道子又瞥了他一眼,才道:“這就得看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恢復了,也說不定一輩子就這樣。”

“不對,你這麼急做什麼?”

神道子吸了一口氣,皺眉道。

陳統領面色一紅:“我……我。”

半晌後,似是做了某種決定,他堅定的抬頭看著趙意晚:“殿下,屬下想照顧阿喜一輩子。”

軍人的承諾沒有詩情畫意,但實在。

神道子瞪大眼:“這……”

這是牆外開的桃花兒?

趙意晚偏頭,看了眼神道子。

你不是最會拆臺麼,現在倒是拆呀。

神道子這次聰明瞭,看懂了趙意晚的意思,遂一手攬在陳統領肩上,一副哥倆好的將他扯出老遠:“聽我說啊,你來晚了。”

陳統領停住腳步:“什麼意思。”

神道子指了指阿喜,神神秘秘道:“這丫頭呀,已經被定了。”

陳統領:“……”

“什麼?!”

神道子嘿嘿一笑,道:“我偷偷告訴你是誰,你可以找他決鬥。”

陳統領瞬間鬥志昂揚:“是誰!”

“唐堂這個名字聽過嗎?”

神道子眯著眼問。

陳統領皺眉:“聽過啊,那是豫康王啊。

雖然他不理解殿下為什麼留一個南國人在那裡,但只要是殿下的決定,那都是對的。

神道子豁了聲:“喲,這小子都當王了啊。”

然後同情的看著陳統領:“哦豁,那你沒希望了。”

陳統領性子雖粗了些,但這句話他還是能聽懂,當即連語氣都尖了幾分:“您是說……”

神道子拍了把他的肩膀:“沒錯!就是這個人,早在兩年前就跟我們的小阿喜互定終身了!”

陳統領瞬間萎靡了。

他……沒希望了。

豫康王,他打不過。

趙意晚瞧著眾人拉長的耳朵,氣笑了。

他那是偷偷的說嗎,只差沒有大肆宣揚了好嗎?

正在此時,馬蹄聲近。

像是一隊人馬。

趙意晚抬眸望去,見到領頭那人微微一怔:“帝師。”

來人正是退隱已久的風府帝師。

趙意晚緊緊的盯著他,未動。

又是來阻止她的嗎。

可是這一次,她不會退讓。

鷹剎捏緊拳頭,防備的盯著來人。

當年,要不是他,殿下何至於受那些苦。

然,帝師走近趙意晚,卻欲恭敬行大禮。

趙意晚一怔,忙鬆開阿喜攔住他。

“帝師何須如此大禮。”

“帝師這次可是要用苦肉計攔本宮。”

扶起風帝師後,趙意晚淡淡道。

風帝師低頭,歉意一笑。

“當年,是老夫錯了。”

他也沒想到趙翎會養歪了。

趙意晚一愣:“帝師何意。”

風帝師神色一凝,退後幾步,舉起手中錦盒,行君臣大禮。

而他身後風府眾人,亦跟著跪拜。

這一次,趙意晚沒攔住。

她安靜的看著那方錦盒。

“此乃縉國玉璽,請長公主順應天意,登基為帝。”

“請長公主登基為帝。”

不止趙意晚,營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鬧哪一齣。

趙翎不是還在皇位麼。

趙意晚沉默半晌,看向都城。

“帝師做了什麼。”

風帝師回道:“趙翎德不配位,不堪大任,老夫已帶鐵甲軍肅清都城。”

眾人再次震驚。

鐵甲軍?!

就連趙意晚都變了音色:“鐵甲軍?”

銷聲匿跡的鐵甲軍,竟然在帝師手中。

風帝師朝後招手,有一模樣周正的青年上前,捧著一塊鐵令,恭敬的呈給趙意晚。

趙意晚沒見過鐵甲軍的令牌,但她知道,眼前這塊就是了。

“請長公主收下玉璽,鐵令,登基為帝。”

風帝師朗聲道。

營地眾人面色一喜,紛紛跪下附和:“請長公主登基為帝。”

一時間,仍舊立著的只有趙意晚,神道子,鷹剎,狸殺與阿喜。

狸殺是江湖人,不參與黨羽紛爭。

過了許久,趙意晚問:“趙翎死了?”

風帝師:已軟禁,等候長公主處置。”

趙意晚聞言,冷冷一哼。

“風帝師倒是手眼通天,趙氏誰任皇帝,都由帝師說了算。”

風帝師早就料到趙意晚會發難。

形態又恭敬了幾分:“此事之後,風府徹底隱退,再不過問朝堂。”

趙意晚:“哦?”

頓了頓又道:“趙翎成棄子,趙氏只剩本宮一人,這皇位怎麼也落不到旁人手中,所以,帝師為何如此急切趕至城外讓本宮登基?”

風帝師一愣。

沒做聲。

兩人無聲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最後,帝師先敗下陣來,嘆了口氣道:“殿下知道了。”

趙意晚勾唇,看向秦彎彎。

“是呀,本宮知道了。”

秦彎彎立在鷹剎旁邊,小心翼翼的打量他身上的傷口,面露擔憂。

接受到趙意晚的目光後,有些無措的眨眨眼。

帝師順著趙意晚的目光看向秦彎彎。

只是個柔弱的女子。

鷹剎察覺到帝師的目光,下意識擋在秦彎彎身前,隔斷了帝師審判的視線。

“帝師如此急切推本宮上位,是因為如今趙氏除了本宮,還有後人吧。”

趙意晚淡淡道。

帝師目光一沉。

“帝師不願讓稚子登基,便將注意打到本宮頭上。”趙意晚徐徐道。

趙翎有後。

孩子是皇后誕下的,原本這個孩子是活不下去的,因此時有後,對趙翎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是風傾暗中救了這個孩子。

如今,這位嫡皇子,剛好一歲,養在風府。

秦彎彎當時被士兵與鷹剎嚇得六神無主,說完了最重要的情報,便將這事兒嚇忘了。

直到第二日,才猛地想起來,讓鷹剎來稟報給她。

帝師面色稍冷:“殿下,此時正值百廢待興,需明君掌權,稚子登基,簡直兒戲!”

趙意晚不為所動,哼了聲:“那不如帝師不必退隱,留在都城,輔佐幼帝不是更好。”

帝師身子一僵,匍匐在地。

“老夫絕無異心。”

趙意晚自然知道風帝師沒有二心,他只為縉國朝堂考慮,可是,她趙意晚何須受制他人。

就算她想做這皇帝,那也得是她親手清楚障礙,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況且,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風帝師,您可是忘了,這縉國江山是誰守住的,豫東洛北又是誰打下來的。”

趙意晚緩緩道:“所以,請問帝師,誰才有資格決定縉國之主是誰。”

風帝師半晌無話。

許久後才道:“自然是長公主做主。”

趙意晚輕笑:“帝師知曉便好。”

“東西,本宮收了,至於誰做皇帝,再議。”趙意晚瞥了眼鷹剎,鷹剎頷首,上前將玉璽與鐵令接過來。

“回宮。”

趙意晚拉過阿喜,下了命令。

“是。”

然就在此刻,趙意晚突然一把推開阿喜。

“噗!”

一口鮮血灑在地上,格外的刺眼。

鷹剎大驚:“殿下!”

帝師抬頭,被那抹紅色晃了眼,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驚慌道:“殿下!”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眾人面色大變。

神道子急忙扒開眾人衝上來,手指搭在趙意晚的脈間。

趙意晚恍惚中似看到了所有人朝她擁來,而她則落入了小侍女柔軟的懷抱。

“殿下!”

小侍女面色驚恐,眼淚婆娑。

焦急的喚著殿下。

她抬手,想要安撫她,卻終是無能為力,眼前一黑,徹底暈厥。

作者有話要說: 大肥章呀。

稍微劇透一丟丟,晚晚跟阿喜中的毒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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