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相愛

有鳳來儀·青木源·3,318·2026/3/27

秦萱被一群男人堪稱萬分期待的目光嚇得屁股著火似得。(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她還想跑,被烏矮真一把拉住,“大家都是男人怕甚麼!”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意有所指。 “沒錯,大家都是男人,誰沒看過誰啊!”比德真不懷好意立刻幫腔,秦萱腦門上差點青筋爆出來,誰和這群傢伙看過了啊! 秦萱和二十多個男人睡在一塊還是在她在新兵營的時候,到了這會她都是一個人一個帳子,誰看誰了啊! “沒錯,沒錯!”有烏矮真和比德真起鬨,其他人也大了膽子,跟著一起叫,“脫嘛,脫嘛!” 他們知道眼前的男人可是從一開始就是擁有健壯身軀的! 因為秦萱除了一開始之外,就沒有和其他的人一起睡過。那些人聽和秦萱同營的人說秦萱身形壯碩,尤其是那胸膛,十分有彈性,看起來要比普通人的還要壯實好幾倍! 都說女人互相之間比臉蛋和身材,男人之間裡頭也一樣!又加了一個,比比誰的那個大。 “我脫你個鳥!”秦萱怎麼可能當著這一眾人脫,她瘋了才這麼做。 “要是我把鳥給你看?你給我看看胸?”烏矮真很認真的建議。說完,還沒等她答應,就開始當著一眾人脫褲了。 胡人的褲子不是漢人的只是把褲腿紮在腿上,而是實打實的連襠褲,要脫褲子露出那啥,是真的要解開腰帶,然後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秦萱一臉的‘要長針眼了怎麼辦’,說句實話,男人那地方都不好看,不管是不是處男,只要發育起來的,都好看不到哪裡去。毛蓬蓬的一團裡頭,一個軟趴趴的那啥,真心看到就要翻白眼。 “小。”秦萱在心裡比較了一下,直接在心裡給了這麼一個評語。她好歹沒說出來,這可是關係到男人的雄性自尊。 “我小時候,阿爺和我說過,衣裳乃是禮儀,不能隨便亂的。”秦萱沒辦法,只能把那個去世許久的父親給搬出來。反正他們都知道她的父親是晉朝的將領,漢人嘛,總得和鮮卑人不一樣的,是不是? “所以,真的對不住。”秦萱說著還嘆了一口氣。 “那你以後有媳婦了,也這樣!”有人叫道。 “妻子當然……不一樣啦……”秦萱回頭就給那人一個當然如此的眼神。 頓時氣得一群人直跳。<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秦萱嘿嘿一笑,表示為了他彌補兄弟們,來一起角抵,或者是大家一起來射箭。這些都是秦萱擅長的,眾人聽了之後躍躍欲試,不多時,秦萱就摔了三四個在地上。 對付秦萱,所謂的一對一是根本不管用的,要幾個人一起上,不過就是眾人一起上了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嘭嘭嘭幾聲重響引來那邊幾個光著膀子計程車兵的探頭探腦,發現幾個人被丟到地上,頓時就來了興趣,呼啦一下過來圍觀。 秦萱瞧著圍觀的人多了,她已經被人圍觀了很多次,尤其是在演武場上,不過私底下還被圍觀就有些壓力大了。她伸手把地上的烏矮真幾個拉起來,一邊拉起來,嘴上還說“對不住。” 比德真那叫一個狡詐,秦萱拉他的時候,伸手就是往她胸口處一拍,秦萱對這種偷襲早已經駕輕就熟,伸手立刻格擋住,而後就將比德真反手按在地上。 比德真被她按在地上嗷嗷直叫,周圍一圈看好戲的,沒有一個上來解救他。 “下次還玩不玩了?”秦萱笑的狂霸拽,按住他的手勁鬆了幾分,但就是這樣比德真還是在地上沒有起來。 “當然玩!”比德真臉都貼在地上,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頭,讓他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倒也像你的作風。”秦萱想起攻打幽州的時候,這小子還來搶她的餅,結果差點被一記斷子絕孫腳踢到。 秦萱放開他,他一骨碌從地上起來。周圍的人指著比德真那一身的狼狽鬨堂大笑,比德真不服氣,“別笑我,你們要是能從他的手裡撐過十招,老子就把自己的馬槊給他!” 若是能夠和秦萱比較武藝,恐怕是沒有幾個能夠勝過她的。比德真還真有把握,自己的馬槊絕對送不出去,果然他這一句出來,那些人紛紛啞了聲。 他正得意對秦萱笑笑。 “我願意試試!”還沒等他得意完,那邊已經有人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膽子大不怕死的傢伙,瞧見他的長相就愣住了,出來的是個漢人少年,膀子沒有光著,不過披在身上的衣服也是敞開著的,露出裡頭的胸膛。 “哎??”比德真話才說出口就得到了這麼一聲,嚇了一大跳,見著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絲毫不放在心上。 “你小子來湊甚麼熱鬧,都還不夠他塞牙縫的。”比德真擺擺手。 “就算不夠塞牙縫,小人也想知道一下綏邊將軍的本事。”那少年興致勃勃的,看著秦萱。 秦萱倒是來了興致,她看了一眼那個少年,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看過他,她衝他招招手,“我下手的時候有些控制不住,待會要是有甚麼,還請多多包涵。” 比起比德真等人,秦萱說話算是客氣,那少年也笑了,“將軍莫不是記不得我了?上回在幽州的時候,我可是奉了將軍之令到城中散播流言的。” “……”秦萱被他這麼一提倒是想起個人來,當時她讓人挑選出來有二十來個,後來事成之後,她漸漸的把這件事暫時放下來了。 “獎賞的金子拿了嗎?”秦萱笑問。 “拿了,大將軍果然說話算話。”少年撓撓頭笑了,“我可是來向將軍請教的。” “好。”秦萱笑道。 比德真讓開地方,讓兩個人比試,不過是兩三個兩回,那個少年就讓秦萱掀翻在地。秦萱手下留情,被讓人重重摔在地上,她還格外的伸了一把手,扶住他的腦袋,免得咚的一下摔在地上。 秦萱還拉了他一把。 “看起來,這些兵士都服你的氣。”烏矮真瞧見那個少年走了,過來和秦萱道。 “這只是看在我的武力上罷了,要是真的讓這些士兵心悅誠服,得我帶著他們打一場大勝仗才行,至少也是能夠拿得出手的。” “你小子連續幾次出擊都是滿載而歸,都這樣了,還不滿足啊。”在烏矮真看來,秦萱已經是很不錯了。秦萱在軍中可是個大方的將軍,對於手下計程車兵,軍功之類從不克扣不說,就是戰利品,他也是象徵性的拿一點,然後接下來的都讓士兵們自己分了。 若是在別的將軍手下,拿去七層,剩下的三層讓手下計程車兵們分都是厚道了。就憑這個,也有許多人想要跟著秦萱。 “那些?”秦萱自然明白烏矮真說的是什麼,人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她出手大方,自然是能夠讓很多人慕名而來,但她要的不僅僅是這個。 那些東西當然可以給她招來不少人心,但這些遠遠不夠。 若是有個大戰的機會就好了。 * 中軍大帳內,慕容泫在寫給薊城裡頭慕容奎看的公文,身邊悅氏兄弟,一個給他磨墨,另外一個給他整理文書和那些簡牘。 他寫完一段,伸手讓手中的筆去吸墨,結果他一抬頭,就見到那隻淺淺的筆硯內,濃黑的墨汁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慕容泫去看悅壽,發現這小子眼神放空,瞧著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慕容泫好氣又好笑,在當差的時候竟然發呆,他抬起手裡的筆,在少年的眼圈上就是一勾。一眨眼,悅壽的臉上就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圓圈。 “你這小子到底在想甚麼?”慕容泫問道。 筆尖冰冷的觸感將悅壽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個臉上已經被畫上了一道,而主將慕容泫,正在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小人……小人……”悅壽對著這個年輕的大將軍心裡怕的很,這位將軍可是慕容家裡頭的英才,年歲輕輕就大有建樹。而且本人平日裡更是穩重,看起來不像個少年郎,反而倒更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悅壽這樣的活潑性子,呆在慕容泫身邊做一些文書之類的事,自然覺得無趣。 “你是不是擔憂你的阿爺?”慕容泫倒是給了悅壽一個臺階下,“我接到訊息,你家阿爺打敗冉閔之後,就已經帶兵回到薊城面見大王了。他平安無事,你也不用擔心。” “阿爺平安無事,小人就安心了。”悅壽心裡還是怕慕容泫的,聽到慕容泫這麼說,他也趕緊順著就往下爬。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小人在軍中多聽到綏邊將軍的事……” “綏邊將軍?你聽到綏邊將軍的甚麼話了?”慕容泫聽到悅壽說起這事,也來了些許興趣,“說給我聽聽。”、 那邊的悅希聽到慕容泫這麼說,立刻瞪了他一眼,這個弟弟到時候可別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出來激的慕容泫大怒,要是真這樣,兄弟兩個都可以一起被拖出去挨板子了。 “外頭說綏邊將軍有百人難當之勇,曾經在幽州一役,衝在前面,帶著人上了幽州的城牆,之後帶兵必有收穫。”悅壽說著也覺得大丈夫就應當這樣,哪怕喋血沙場,也是死得其所,“綏邊將軍手下的將士對他甚是推崇,也有人說綏邊將軍和大將軍相愛……”他一時說的順嘴,就把聽來的小道訊息也一道說出口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悅壽臉上漲成了豬肝色。 悅希嚇得把手裡的簡牘都軲轆掉在地上。 “她和我……相愛……?”慕容泫仔細咀嚼這話,面上的笑容不似發怒,反而有那麼一絲甜蜜。 只是這些嚇得要死的兩個兄弟沒有注意到,也沒那個膽子去看。

秦萱被一群男人堪稱萬分期待的目光嚇得屁股著火似得。(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她還想跑,被烏矮真一把拉住,“大家都是男人怕甚麼!”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意有所指。

“沒錯,大家都是男人,誰沒看過誰啊!”比德真不懷好意立刻幫腔,秦萱腦門上差點青筋爆出來,誰和這群傢伙看過了啊!

秦萱和二十多個男人睡在一塊還是在她在新兵營的時候,到了這會她都是一個人一個帳子,誰看誰了啊!

“沒錯,沒錯!”有烏矮真和比德真起鬨,其他人也大了膽子,跟著一起叫,“脫嘛,脫嘛!”

他們知道眼前的男人可是從一開始就是擁有健壯身軀的!

因為秦萱除了一開始之外,就沒有和其他的人一起睡過。那些人聽和秦萱同營的人說秦萱身形壯碩,尤其是那胸膛,十分有彈性,看起來要比普通人的還要壯實好幾倍!

都說女人互相之間比臉蛋和身材,男人之間裡頭也一樣!又加了一個,比比誰的那個大。

“我脫你個鳥!”秦萱怎麼可能當著這一眾人脫,她瘋了才這麼做。

“要是我把鳥給你看?你給我看看胸?”烏矮真很認真的建議。說完,還沒等她答應,就開始當著一眾人脫褲了。

胡人的褲子不是漢人的只是把褲腿紮在腿上,而是實打實的連襠褲,要脫褲子露出那啥,是真的要解開腰帶,然後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秦萱一臉的‘要長針眼了怎麼辦’,說句實話,男人那地方都不好看,不管是不是處男,只要發育起來的,都好看不到哪裡去。毛蓬蓬的一團裡頭,一個軟趴趴的那啥,真心看到就要翻白眼。

“小。”秦萱在心裡比較了一下,直接在心裡給了這麼一個評語。她好歹沒說出來,這可是關係到男人的雄性自尊。

“我小時候,阿爺和我說過,衣裳乃是禮儀,不能隨便亂的。”秦萱沒辦法,只能把那個去世許久的父親給搬出來。反正他們都知道她的父親是晉朝的將領,漢人嘛,總得和鮮卑人不一樣的,是不是?

“所以,真的對不住。”秦萱說著還嘆了一口氣。

“那你以後有媳婦了,也這樣!”有人叫道。

“妻子當然……不一樣啦……”秦萱回頭就給那人一個當然如此的眼神。

頓時氣得一群人直跳。<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秦萱嘿嘿一笑,表示為了他彌補兄弟們,來一起角抵,或者是大家一起來射箭。這些都是秦萱擅長的,眾人聽了之後躍躍欲試,不多時,秦萱就摔了三四個在地上。

對付秦萱,所謂的一對一是根本不管用的,要幾個人一起上,不過就是眾人一起上了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嘭嘭嘭幾聲重響引來那邊幾個光著膀子計程車兵的探頭探腦,發現幾個人被丟到地上,頓時就來了興趣,呼啦一下過來圍觀。

秦萱瞧著圍觀的人多了,她已經被人圍觀了很多次,尤其是在演武場上,不過私底下還被圍觀就有些壓力大了。她伸手把地上的烏矮真幾個拉起來,一邊拉起來,嘴上還說“對不住。”

比德真那叫一個狡詐,秦萱拉他的時候,伸手就是往她胸口處一拍,秦萱對這種偷襲早已經駕輕就熟,伸手立刻格擋住,而後就將比德真反手按在地上。

比德真被她按在地上嗷嗷直叫,周圍一圈看好戲的,沒有一個上來解救他。

“下次還玩不玩了?”秦萱笑的狂霸拽,按住他的手勁鬆了幾分,但就是這樣比德真還是在地上沒有起來。

“當然玩!”比德真臉都貼在地上,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頭,讓他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倒也像你的作風。”秦萱想起攻打幽州的時候,這小子還來搶她的餅,結果差點被一記斷子絕孫腳踢到。

秦萱放開他,他一骨碌從地上起來。周圍的人指著比德真那一身的狼狽鬨堂大笑,比德真不服氣,“別笑我,你們要是能從他的手裡撐過十招,老子就把自己的馬槊給他!”

若是能夠和秦萱比較武藝,恐怕是沒有幾個能夠勝過她的。比德真還真有把握,自己的馬槊絕對送不出去,果然他這一句出來,那些人紛紛啞了聲。

他正得意對秦萱笑笑。

“我願意試試!”還沒等他得意完,那邊已經有人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膽子大不怕死的傢伙,瞧見他的長相就愣住了,出來的是個漢人少年,膀子沒有光著,不過披在身上的衣服也是敞開著的,露出裡頭的胸膛。

“哎??”比德真話才說出口就得到了這麼一聲,嚇了一大跳,見著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絲毫不放在心上。

“你小子來湊甚麼熱鬧,都還不夠他塞牙縫的。”比德真擺擺手。

“就算不夠塞牙縫,小人也想知道一下綏邊將軍的本事。”那少年興致勃勃的,看著秦萱。

秦萱倒是來了興致,她看了一眼那個少年,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看過他,她衝他招招手,“我下手的時候有些控制不住,待會要是有甚麼,還請多多包涵。”

比起比德真等人,秦萱說話算是客氣,那少年也笑了,“將軍莫不是記不得我了?上回在幽州的時候,我可是奉了將軍之令到城中散播流言的。”

“……”秦萱被他這麼一提倒是想起個人來,當時她讓人挑選出來有二十來個,後來事成之後,她漸漸的把這件事暫時放下來了。

“獎賞的金子拿了嗎?”秦萱笑問。

“拿了,大將軍果然說話算話。”少年撓撓頭笑了,“我可是來向將軍請教的。”

“好。”秦萱笑道。

比德真讓開地方,讓兩個人比試,不過是兩三個兩回,那個少年就讓秦萱掀翻在地。秦萱手下留情,被讓人重重摔在地上,她還格外的伸了一把手,扶住他的腦袋,免得咚的一下摔在地上。

秦萱還拉了他一把。

“看起來,這些兵士都服你的氣。”烏矮真瞧見那個少年走了,過來和秦萱道。

“這只是看在我的武力上罷了,要是真的讓這些士兵心悅誠服,得我帶著他們打一場大勝仗才行,至少也是能夠拿得出手的。”

“你小子連續幾次出擊都是滿載而歸,都這樣了,還不滿足啊。”在烏矮真看來,秦萱已經是很不錯了。秦萱在軍中可是個大方的將軍,對於手下計程車兵,軍功之類從不克扣不說,就是戰利品,他也是象徵性的拿一點,然後接下來的都讓士兵們自己分了。

若是在別的將軍手下,拿去七層,剩下的三層讓手下計程車兵們分都是厚道了。就憑這個,也有許多人想要跟著秦萱。

“那些?”秦萱自然明白烏矮真說的是什麼,人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她出手大方,自然是能夠讓很多人慕名而來,但她要的不僅僅是這個。

那些東西當然可以給她招來不少人心,但這些遠遠不夠。

若是有個大戰的機會就好了。

*

中軍大帳內,慕容泫在寫給薊城裡頭慕容奎看的公文,身邊悅氏兄弟,一個給他磨墨,另外一個給他整理文書和那些簡牘。

他寫完一段,伸手讓手中的筆去吸墨,結果他一抬頭,就見到那隻淺淺的筆硯內,濃黑的墨汁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慕容泫去看悅壽,發現這小子眼神放空,瞧著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慕容泫好氣又好笑,在當差的時候竟然發呆,他抬起手裡的筆,在少年的眼圈上就是一勾。一眨眼,悅壽的臉上就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圓圈。

“你這小子到底在想甚麼?”慕容泫問道。

筆尖冰冷的觸感將悅壽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個臉上已經被畫上了一道,而主將慕容泫,正在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小人……小人……”悅壽對著這個年輕的大將軍心裡怕的很,這位將軍可是慕容家裡頭的英才,年歲輕輕就大有建樹。而且本人平日裡更是穩重,看起來不像個少年郎,反而倒更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悅壽這樣的活潑性子,呆在慕容泫身邊做一些文書之類的事,自然覺得無趣。

“你是不是擔憂你的阿爺?”慕容泫倒是給了悅壽一個臺階下,“我接到訊息,你家阿爺打敗冉閔之後,就已經帶兵回到薊城面見大王了。他平安無事,你也不用擔心。”

“阿爺平安無事,小人就安心了。”悅壽心裡還是怕慕容泫的,聽到慕容泫這麼說,他也趕緊順著就往下爬。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小人在軍中多聽到綏邊將軍的事……”

“綏邊將軍?你聽到綏邊將軍的甚麼話了?”慕容泫聽到悅壽說起這事,也來了些許興趣,“說給我聽聽。”、

那邊的悅希聽到慕容泫這麼說,立刻瞪了他一眼,這個弟弟到時候可別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出來激的慕容泫大怒,要是真這樣,兄弟兩個都可以一起被拖出去挨板子了。

“外頭說綏邊將軍有百人難當之勇,曾經在幽州一役,衝在前面,帶著人上了幽州的城牆,之後帶兵必有收穫。”悅壽說著也覺得大丈夫就應當這樣,哪怕喋血沙場,也是死得其所,“綏邊將軍手下的將士對他甚是推崇,也有人說綏邊將軍和大將軍相愛……”他一時說的順嘴,就把聽來的小道訊息也一道說出口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悅壽臉上漲成了豬肝色。

悅希嚇得把手裡的簡牘都軲轆掉在地上。

“她和我……相愛……?”慕容泫仔細咀嚼這話,面上的笑容不似發怒,反而有那麼一絲甜蜜。

只是這些嚇得要死的兩個兄弟沒有注意到,也沒那個膽子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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