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北伐

有鳳來儀·青木源·2,895·2026/3/27

慕容明說完了慕容泫去宇文部的事,宇文部非打不可,但打之前還要互相耀武揚威一陣。[ “你不回去?”慕容泫喝了一口蜜水,瞧著這個弟弟沒有半點回去的意思。 “你都留個中郎將在府中好幾日,我就不能多呆一會?”慕容明不滿道,他眼下模樣已經比以前更加長開了些,臉頰的輪廓比以往都要清晰許多。 “……這不一樣。”慕容泫嘆氣道。 “怎麼不一樣了?”慕容明滿臉的不服氣,“難不成三兄你還要將外人看的比自己兄弟還要好不成?”慕容明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心虛。 慕容泫瞥了一眼弟弟,沒有說話。 慕容明到底不能夠和小時候那樣,跟在慕容泫哥哥身後,死纏爛打要求哥哥們帶他一起。現在慕容捷和慕容泫都已經從王府裡搬了出來,雖然沒有和真正的鮮卑兄弟分家那樣,拿了牛羊和部民到別處定居,但也是大人了。他倒是還留在燕王府裡頭,上回阿爺直接給他送來個小丫頭,那小丫頭除了哭其他的甚麼都不會。 其他的堂兄弟們都要笑死他了。 “阿兄,聽說有個挺美的高句麗女子到了你這裡,看看唄。”慕容明到了對女子有好奇心的年紀,可惜他瞧著秦萱就臉紅身體發熱,哪怕和他對戰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幹勁兒,可是等到下了場,他就覺察出不對了。 他早就知道自個的心思,可是秦萱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人,哪怕外頭有傳聞,他都沒往這上面想過。 要是阿爺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他? 慕容明有些擔心。 鮮卑人不好男風,雖然不至於將漢人的好男風之舉當做是洪水猛獸,但也實在高看不到哪裡去。 []三兄自小就不受父親的重視,他長到這麼大,在這兩年之前,他幾乎都沒怎麼聽父親提起過這個三兄幾次。 所以哪怕有這種傳聞,父親也從未放在心上。 “你這個年紀,應該去騎馬射箭,而不是一雙眼睛巴巴的盯著小娘子。”慕容泫聞言,挑了挑眉,他伸出手來一巴掌就拍在慕容明的後腦勺上。慕容泫這一世已經不是什麼真正的少年,可上輩子也有過。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是騷動不安,渾身上下有力氣不知道往哪裡用。對女子也是莫大的好奇。 他在這個年紀正在軍營裡頭呆在,一年到頭見著的全部是男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心思。兩個兒子倒是鬧騰個沒完沒了,慕容家中的兄弟,哪怕是一母同胞的親生兄弟都像是前世冤家。他兩個兒子,或許是沒有母親照看,頭上還有一個惡繼母,兩兄弟不管做什麼都是一塊,作弄小宇文氏一塊,捱打一塊,甚至他們去找宇文氏麻煩的時候也是一塊。 瞧著兄弟情深,鬧騰起來,讓他幾乎白了頭。慕容明和這兩個小魔頭比起來都算不了什麼了,說起來,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兩個兒子到底是像誰? “我才不是好色!”慕容明聽明白兄長的話,險些跳起來,“不過就是問一問嘛,你不知道阿爺給我送來個小丫頭!一天到晚除了哭就不會幹其他的了,簡直比那兩個小的還要煩!” 慕容明回來之後曾經去看過他的那兩個弟弟,小小的孩子被裹在襁褓裡頭,除了睡就是哭,哭起來簡直驚天動地,那些個羯人高句麗人都沒有那兩個小傢伙讓人厭煩。 “好了,去校場。”慕容泫道。說著他伸手拍了拍慕容明的後背,“阿兄這裡來了幾匹上好的馬,你去看看,若是喜歡,阿兄就送給你了。” 慕容明聽到這話,兩眼一亮,臉上笑起來,大步就往外頭走。 慕容泫見著慕容明都走得看不見了,笑出一聲來:果然比起他家的那兩個小魔頭,自己弟弟簡直不能再乖,若是這一世還能和他們兩個小兔崽子做父子,真的要下手教訓他們了。 “中郎將眼下在何處?”慕容泫想起秦萱,他看向身邊的家人。 秦萱現在正在房子裡頭洗浴,先是和慕容明打了一場,而後又是騎射了一番。痛快淋漓的出了一場大汗,為了防止自個身上散發出什麼怪味來,她立刻回到房裡請侍女準備好熱水。 在軍營裡頭洗一次澡很難得,燒水要柴火還有從老遠的地方把水給提來,所以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可能洗不上一次,秦萱以前過過一個冬天都不洗澡的生活。冬天太冷了,滴水成冰,沒有暖氣和熱水器,洗澡簡直和自個過不去。不過這回有條件,她就可勁兒的用了,這幾日裡她是天天叫水。尤其是她睡了慕容泫之後。 服侍她的侍女含羞帶怯將沐浴用的藥湯和澡豆拿過來,藥湯是用來沐發的,裡頭混了好幾種藥草,浴身的熱湯中也加了些香物。 侍女想起這幾日給這位客人收拾被褥的時候,都會發現被褥上亂的很,一看就知道夜裡戰況激烈,可惜眾人只有夜裡會有家姬過來服侍,卻誰也不知道那個女子生的是如何貌美,可以把個男人撩撥成那樣。 不過也聽說軍營裡頭的男人,口味和主人們不太一樣,也不管甚麼臉不臉的,只要□□勾人就行了。 真不知道這位在床上是如何的生猛。 侍女心跳的立刻,有如鹿撞。真的好羨慕那個女子啊…… 侍女們也是知道人事的,她視線忍不住就往秦萱臍下三寸瞟。秦萱莫名渾身發寒,她值得趕快讓侍女們出去,自己脫了外衣,解開發髻,把頭髮全部塞進熱氣滾滾的盆裡頭。漢人男人並不是個個都有及腰長髮,雖然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損傷,但頭髮還是會定期修剪,不讓頭髮過長。她修剪頭髮的時候,都沒人把她當做女的。 秦萱捧著頭髮想起在軍營裡頭披頭散髮的往事,都忍不住一陣心酸。 不過認不出來,總比認出來強。 頭髮被藥湯一泡,就沉入盆底,有幾縷還漂浮在褐色的湯麵上。 藥湯裡頭加了皂莢,搓洗髮絲的時候,湯麵上還起了一層泡沫。她正忙活著,一雙手壓在她的髮絲上,“你和自己有仇麼?” 聲音很好聽,她嘆氣,“你來了啊?” 若是在軍營裡頭,慕容泫還會找那麼一個理由,有些忌憚。那麼到了他自己的府中,那簡直就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夜裡更是天天來,到了啟明星亮起的時候,再離去。 “這都還不到天黑呢,你就來了?”秦萱對慕容泫有幾分無奈,不過這是慕容泫家裡,她也只有隨便慕容泫去。 “我和四郎說完了話,就來看你。你也知道,你不在我眼前,我就難受。”慕容泫手指深入她的髮絲之中,給她沐發。 “你們都說了些甚麼?”秦萱把這話問出口,覺得自己問的有些不太妥當,“若是機密,就當我沒說過。” 軍營裡頭的規矩她明白,只要做好上頭吩咐下來的事,其他的,只要不該知道的,那麼就別知道。 “也不是甚麼大事。”慕容泫無奈於秦萱的小心翼翼,直接給她解釋,“阿爺想要對宇文部用兵,而且……還想要把留在慕容部的一個阿叔給帶回來,所以讓我去見見宇文部的單於。” 亂世裡頭,最不缺的就是皇帝,皇帝們如同大白菜,砍了一茬,又一茬立刻冒出了頭。這會就是在鮮卑匈奴裡頭,也是一樣。大單於遍地走,不管是慕容還是拓跋或者賀蘭,部落頭頭一個大單於的帽子頂著,就連宇文部這種匈奴奴隸出身的還做個單於過過癮。 “你還有叔父在宇文部?”秦萱聽說之後驚訝的很,她一睜眼,順著眼角流淌下來的藥湯就流進眼睛裡頭,火辣辣的疼。她嘶了一聲,慕容泫連忙把她的頭髮從藥湯裡頭撈出來,把自己貼身帶著的帕子拿出來給她擦拭眼睛。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慕容泫瞧著秦萱自個從他手裡接過手帕半點不用他代勞,還瞅著他笑,不由得嘆氣,“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怎麼到了私下就這麼不小心。” “戰場上只要疏忽小命就沒了,家裡還有人在等我,我可捨不得死。現在麼,反正再怎麼樣也沒有戰場兇險。” “這地方看似溫柔富貴鄉,其實比戰場上也好不了多少……”慕容泫想起家族中幾乎代代都有的兄弟相殘,冷笑了一聲。 “你該別是又想到甚麼事了吧?”秦萱知道慕容家這種大家族,人多是非多。平常人家還為了一些家產打的死去活來,何況慕容家還不止這些家業呢。

慕容明說完了慕容泫去宇文部的事,宇文部非打不可,但打之前還要互相耀武揚威一陣。[

“你不回去?”慕容泫喝了一口蜜水,瞧著這個弟弟沒有半點回去的意思。

“你都留個中郎將在府中好幾日,我就不能多呆一會?”慕容明不滿道,他眼下模樣已經比以前更加長開了些,臉頰的輪廓比以往都要清晰許多。

“……這不一樣。”慕容泫嘆氣道。

“怎麼不一樣了?”慕容明滿臉的不服氣,“難不成三兄你還要將外人看的比自己兄弟還要好不成?”慕容明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心虛。

慕容泫瞥了一眼弟弟,沒有說話。

慕容明到底不能夠和小時候那樣,跟在慕容泫哥哥身後,死纏爛打要求哥哥們帶他一起。現在慕容捷和慕容泫都已經從王府裡搬了出來,雖然沒有和真正的鮮卑兄弟分家那樣,拿了牛羊和部民到別處定居,但也是大人了。他倒是還留在燕王府裡頭,上回阿爺直接給他送來個小丫頭,那小丫頭除了哭其他的甚麼都不會。

其他的堂兄弟們都要笑死他了。

“阿兄,聽說有個挺美的高句麗女子到了你這裡,看看唄。”慕容明到了對女子有好奇心的年紀,可惜他瞧著秦萱就臉紅身體發熱,哪怕和他對戰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幹勁兒,可是等到下了場,他就覺察出不對了。

他早就知道自個的心思,可是秦萱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人,哪怕外頭有傳聞,他都沒往這上面想過。

要是阿爺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他?

慕容明有些擔心。

鮮卑人不好男風,雖然不至於將漢人的好男風之舉當做是洪水猛獸,但也實在高看不到哪裡去。 []三兄自小就不受父親的重視,他長到這麼大,在這兩年之前,他幾乎都沒怎麼聽父親提起過這個三兄幾次。

所以哪怕有這種傳聞,父親也從未放在心上。

“你這個年紀,應該去騎馬射箭,而不是一雙眼睛巴巴的盯著小娘子。”慕容泫聞言,挑了挑眉,他伸出手來一巴掌就拍在慕容明的後腦勺上。慕容泫這一世已經不是什麼真正的少年,可上輩子也有過。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是騷動不安,渾身上下有力氣不知道往哪裡用。對女子也是莫大的好奇。

他在這個年紀正在軍營裡頭呆在,一年到頭見著的全部是男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心思。兩個兒子倒是鬧騰個沒完沒了,慕容家中的兄弟,哪怕是一母同胞的親生兄弟都像是前世冤家。他兩個兒子,或許是沒有母親照看,頭上還有一個惡繼母,兩兄弟不管做什麼都是一塊,作弄小宇文氏一塊,捱打一塊,甚至他們去找宇文氏麻煩的時候也是一塊。

瞧著兄弟情深,鬧騰起來,讓他幾乎白了頭。慕容明和這兩個小魔頭比起來都算不了什麼了,說起來,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兩個兒子到底是像誰?

“我才不是好色!”慕容明聽明白兄長的話,險些跳起來,“不過就是問一問嘛,你不知道阿爺給我送來個小丫頭!一天到晚除了哭就不會幹其他的了,簡直比那兩個小的還要煩!”

慕容明回來之後曾經去看過他的那兩個弟弟,小小的孩子被裹在襁褓裡頭,除了睡就是哭,哭起來簡直驚天動地,那些個羯人高句麗人都沒有那兩個小傢伙讓人厭煩。

“好了,去校場。”慕容泫道。說著他伸手拍了拍慕容明的後背,“阿兄這裡來了幾匹上好的馬,你去看看,若是喜歡,阿兄就送給你了。”

慕容明聽到這話,兩眼一亮,臉上笑起來,大步就往外頭走。

慕容泫見著慕容明都走得看不見了,笑出一聲來:果然比起他家的那兩個小魔頭,自己弟弟簡直不能再乖,若是這一世還能和他們兩個小兔崽子做父子,真的要下手教訓他們了。

“中郎將眼下在何處?”慕容泫想起秦萱,他看向身邊的家人。

秦萱現在正在房子裡頭洗浴,先是和慕容明打了一場,而後又是騎射了一番。痛快淋漓的出了一場大汗,為了防止自個身上散發出什麼怪味來,她立刻回到房裡請侍女準備好熱水。

在軍營裡頭洗一次澡很難得,燒水要柴火還有從老遠的地方把水給提來,所以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可能洗不上一次,秦萱以前過過一個冬天都不洗澡的生活。冬天太冷了,滴水成冰,沒有暖氣和熱水器,洗澡簡直和自個過不去。不過這回有條件,她就可勁兒的用了,這幾日裡她是天天叫水。尤其是她睡了慕容泫之後。

服侍她的侍女含羞帶怯將沐浴用的藥湯和澡豆拿過來,藥湯是用來沐發的,裡頭混了好幾種藥草,浴身的熱湯中也加了些香物。

侍女想起這幾日給這位客人收拾被褥的時候,都會發現被褥上亂的很,一看就知道夜裡戰況激烈,可惜眾人只有夜裡會有家姬過來服侍,卻誰也不知道那個女子生的是如何貌美,可以把個男人撩撥成那樣。

不過也聽說軍營裡頭的男人,口味和主人們不太一樣,也不管甚麼臉不臉的,只要□□勾人就行了。

真不知道這位在床上是如何的生猛。

侍女心跳的立刻,有如鹿撞。真的好羨慕那個女子啊……

侍女們也是知道人事的,她視線忍不住就往秦萱臍下三寸瞟。秦萱莫名渾身發寒,她值得趕快讓侍女們出去,自己脫了外衣,解開發髻,把頭髮全部塞進熱氣滾滾的盆裡頭。漢人男人並不是個個都有及腰長髮,雖然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損傷,但頭髮還是會定期修剪,不讓頭髮過長。她修剪頭髮的時候,都沒人把她當做女的。

秦萱捧著頭髮想起在軍營裡頭披頭散髮的往事,都忍不住一陣心酸。

不過認不出來,總比認出來強。

頭髮被藥湯一泡,就沉入盆底,有幾縷還漂浮在褐色的湯麵上。

藥湯裡頭加了皂莢,搓洗髮絲的時候,湯麵上還起了一層泡沫。她正忙活著,一雙手壓在她的髮絲上,“你和自己有仇麼?”

聲音很好聽,她嘆氣,“你來了啊?”

若是在軍營裡頭,慕容泫還會找那麼一個理由,有些忌憚。那麼到了他自己的府中,那簡直就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夜裡更是天天來,到了啟明星亮起的時候,再離去。

“這都還不到天黑呢,你就來了?”秦萱對慕容泫有幾分無奈,不過這是慕容泫家裡,她也只有隨便慕容泫去。

“我和四郎說完了話,就來看你。你也知道,你不在我眼前,我就難受。”慕容泫手指深入她的髮絲之中,給她沐發。

“你們都說了些甚麼?”秦萱把這話問出口,覺得自己問的有些不太妥當,“若是機密,就當我沒說過。”

軍營裡頭的規矩她明白,只要做好上頭吩咐下來的事,其他的,只要不該知道的,那麼就別知道。

“也不是甚麼大事。”慕容泫無奈於秦萱的小心翼翼,直接給她解釋,“阿爺想要對宇文部用兵,而且……還想要把留在慕容部的一個阿叔給帶回來,所以讓我去見見宇文部的單於。”

亂世裡頭,最不缺的就是皇帝,皇帝們如同大白菜,砍了一茬,又一茬立刻冒出了頭。這會就是在鮮卑匈奴裡頭,也是一樣。大單於遍地走,不管是慕容還是拓跋或者賀蘭,部落頭頭一個大單於的帽子頂著,就連宇文部這種匈奴奴隸出身的還做個單於過過癮。

“你還有叔父在宇文部?”秦萱聽說之後驚訝的很,她一睜眼,順著眼角流淌下來的藥湯就流進眼睛裡頭,火辣辣的疼。她嘶了一聲,慕容泫連忙把她的頭髮從藥湯裡頭撈出來,把自己貼身帶著的帕子拿出來給她擦拭眼睛。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慕容泫瞧著秦萱自個從他手裡接過手帕半點不用他代勞,還瞅著他笑,不由得嘆氣,“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怎麼到了私下就這麼不小心。”

“戰場上只要疏忽小命就沒了,家裡還有人在等我,我可捨不得死。現在麼,反正再怎麼樣也沒有戰場兇險。”

“這地方看似溫柔富貴鄉,其實比戰場上也好不了多少……”慕容泫想起家族中幾乎代代都有的兄弟相殘,冷笑了一聲。

“你該別是又想到甚麼事了吧?”秦萱知道慕容家這種大家族,人多是非多。平常人家還為了一些家產打的死去活來,何況慕容家還不止這些家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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