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親族

有鳳來儀·青木源·3,330·2026/3/27

丘林氏這裡熱鬧了好幾日,她家裡住進來一個容貌好而且會讀書寫字的郎君,這件事說出去也是臉面足足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瞞,在外頭說了一次又一次,還說家裡還有個小娘子,長得和她兄長一樣好看。[看本書最新章節 弄得外頭那些人也想來看看熱鬧,不過丘林氏記得秦蕊看到男人就害怕,能進來的都是一些鮮卑女子。 那些鮮卑女子,進來將秦蕊上下仔仔細細瞧了一回,瞧見秦蕊是真長得眉清目秀,肌膚雪白,眉目間有何鮮卑女人不一樣的溫婉之後,才算是相信了丘林氏的話。有這麼一個妹妹,做兄長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一群人看完了妹妹,也想看看兄長是甚麼模樣,結果還真的坐在那裡等。秦蕊再那裡看著一圈虎視眈眈的鮮卑女人,嚇得差點要哭。 秦萱手裡拎著一條魚回來的,她才開門,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再抬頭的時候就發現一群女人站在面前,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她給剝光給吞進肚子去。 這是咋了? “阿幹!”丘林氏也沒想到那些女人竟然還真的跑出去看人了,怕這些女人過來挖她的牆角,她連忙將那些女人推開,擠了進去。 “……”安達木已經不想說話了,這女人簡直是拿她沒辦法,前一段日子還是‘秦阿幹’呢,這會就直接變成‘阿幹’了,再過幾日,是不是就要變阿爺了! 秦萱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多女人圍著,難免也有點不好意思。 “阿兄!”秦蕊聽到聲響,知道是秦萱回來了,跑出來,立刻就喊。 秦萱聽到妹妹那一聲,將手裡的魚交給丘林氏,“邱林娘子麻煩你了。”說罷,她對那一圈鮮卑匈奴婦人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到秦蕊身邊。 “兄妹兩個長得還真是像,”女人們見過秦萱,頓時嘰嘰喳喳起來,“不過還真的是長得好看!” 人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不管男女。 鮮卑人裡頭高鼻深目的多,不過高鼻深目在漢人看來那都是長得極醜的。鮮卑人自己都覺得這個模樣拿不出手。 秦萱是漢人和鮮卑的話混血,容貌輪廓恰恰好,沒有深的過分,也沒有像高麗人那樣,一張臉都快成了餅。 恰好好處,又加上肌膚雪白。這已經是漢人美男子的標準了。 大棘城中,漢人當然有,但是不多,遷徙過來的主要還是那些漢人士族,流民們就不太好看了。 那些女子興奮的把秦萱討論了一番之後,對丘林氏各種羨慕嫉妒恨,看樣子丘林氏是想要把這個少年自己獨佔享用。[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心點,到時候可別讓人給摘了去。”外頭女人說話很大聲,連屋子裡頭的秦萱和秦蕊都聽得見。 “今日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秦萱低頭問道。 大棘城裡頭的人可要多多了,秦蕊經過上回的事之後,就有些怕人。秦萱知道秦蕊心裡已經有了些許陰影,可惜這件事她只能不去觸碰,讓時間來治癒。 “邱林娘子對我挺好。沒人欺負我。”秦蕊答道。 丘林氏對秦蕊的確是挺好,很看顧她。秦蕊拿丘林氏和陳氏作比較,丘林氏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那就好。”秦萱聽妹妹這麼說,立刻就放下心來。 天色暗了,外頭的女人們也一鬨而散,回自己家準備忙活去了。 晚上吃的就是魚湯。在遼東新鮮果蔬比肉還貴,不到季節就看不到,倒是肉不斷。和秦家是反著的。 秦蕊飽飽的喝了一碗魚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眼巴巴的瞅著秦萱,“姊姊,我們不回去了吧?” 她這會怕的也就是又回到那個噩夢一樣的地方去。 “不會了,不會回去的。”秦萱道。 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回去了。而且經過她那一番折騰,陳氏一家恐怕日子都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阿姊,我怕嬸嬸。”秦蕊身上蓋好被子,兩隻手抓住被子。 “不怕,她這會恐怕正在受苦呢。” 秦氏族人是個什麼樣子,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年陳氏害死她的哥哥,是想著大伯子這一支沒有了男孩,有兩個女兒頂個屁用,就是絕戶了。那些原本大伯子這一支該有的財產也統統是她們家的了。 陳氏這麼樣,其他的族人也會這麼想,到時候一擁而上,她就不信陳氏那一家子還能留下幾塊骨頭來。 秦蕊聽了之後,點點頭,這才安心的閉上雙眼睡了。 ** 秦萱起了個大早,甚至外頭的天都還沒有亮。她到了院子裡就開始幹活,將兩個水缸的水倒滿。院子裡頭的柴火也劈好。 她這會最值錢的就這一身的力氣,她父親是武將,力氣大,蓋樓氏是鮮卑女子,騎射樣樣在行,力氣自然也不在話下。到了秦萱這裡,力氣之大,簡直超過了父母。 一堆的柴木,就算是壯年男子也要忙活上半天。但是秦萱輕輕鬆鬆就把一堆的柴火砍完了,隨便還將地方掃乾淨。 等到安達木起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滿滿的水缸,還有那幾堆已經碼放好了的柴木。 他那一個哈欠就停在那裡了,嘴張的老大,清晨的寒風吹過來灌入嘴裡,直接凍的他直哆嗦。 “不是說了這些都是我來麼?” “我反正起的早,就做了唄。”秦萱看了一眼安達木,瞧見安達木眼角掛的那一塊玩意兒,趕緊推他去洗臉。 “哪裡用洗,昨晚上不是洗了麼?”安達木搖頭晃腦的。 “把牙也刷了。”秦萱聽著他在那裡嘀嘀咕咕的,幽靈一樣的從他背後冒出來,嚇得安達木差點腳下一滑。 遼東寒冷,水也算是個稀缺物,就算外頭的雪可以一鏟一桶,但是這下雪的時候,和南方不一樣,那些雪可以等到開春再融化去了。只能把雪丟壺裡頭架在火上烤,可惜柴都是要錢的。 鮮卑人原本就是草原上過來的,草原上的人一輩子只洗兩次澡的大有人在。安達木也不覺得自個不洗臉不刷牙有個甚麼。 這樣才‘男人味’十足嘛! 秦萱真是受不了這些鮮卑人的習慣,整個人就差撒了孜然上去就成一正宗羊肉串了,還半點都沒有自覺! 天知道她看到人人一口黃牙的時候,心塞之情簡直無以言表。偏偏這些人還覺得沒啥…… 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了,丘林氏聽到響動出來,將昨夜裡準備好了的胡餅熱了熱,親自送到秦萱面前去。 丘林氏雙眼火熱,看的秦萱趕緊低頭,身邊的安達木出聲,“那我呢?” “自己去拿。”丘林氏對著安達木就沒對著秦萱那麼好聲好氣了。 安達木在家中是被姐姐母親給呼來喝去的習慣了,聽到丘林氏這麼說,老老實實的就去庖廚裡頭去了,吱一聲都不敢。 “阿蕊就拜託給娘子了。”秦萱對丘林氏很是客氣。 丘林氏其實心中不怎麼喜歡這一套,鮮卑人中,女人對某個男人看對眼了,大膽直接上!還沒見過幾個男人拒絕的。只不過她聽說漢人和鮮卑人不一樣,彆彆扭扭的,要折騰幾個來回才能到手。 要不然哪裡這麼麻煩,直接夜裡到他房裡去睡了他不是更好。 “這沒甚麼事。”丘林氏以前也有過孩子,不過兒子不是去軍裡頭了,女兒就是出嫁了,有個孩子在身邊,相反還能陪陪她。 秦蕊性情安靜,坐在那裡不說話也不鬧,她都想著要這孩子多多騎馬,鍛鍊性情。這地方鮮卑人多,漢人那一套可不吃香。 丘林氏想著,瞅了一眼秦萱。少年身材修長,面容秀美,就連笑都是溫和的,面上乾乾淨淨,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這樣和以往看到的那些個臭男人完全完全不同。 這會安達木嘴裡叼著一個餅出來,就瞧見丘林氏毫不掩飾的盯著秦萱直看。他算是服了這個女人了,但是也沒法說出來。要是說出來,說不定他就要被掃地出門。 從丘林氏家裡出來,安達木悶悶的咬餅,餅硬硬的,一點都不好吃,但是安達木也不在乎這個。 “這樣下去不好吧,”安達木把最後一口吞下肚子,和秦萱說話,“再這麼下去,她就要到晚上鑽到你房裡去了!” 秦萱頓時沉默了,安達木說的那些話,非常有可能。 要是她是個真男人也就罷了……等等,就算是她是真男人也下不了嘴。 到了地方,繼續道門口撐門面去。 南邊的晉,很喜歡自個家裡買上幾個鮮卑人,然後充作騎奴。到了出門的時候,就讓鮮卑騎奴跟著出門充門面。 遼東鮮卑多漢人少,裴家自然不可能幹那麼拉仇恨的事。幾個人就在門口站著。 要說這活簡單吧,還真簡單,只要往門口一站充門神就成。她就順順當當的在門口當了兩三月的門神。 這期間,結伴上門來瞧帥哥的鮮卑少女是一波接一波,鮮卑人原本就沒那麼多的束縛,瞧起來格外的大膽,現代的那些追星的妹子遇上她們都得乖乖的道一聲服氣。 秦萱都要被這些火熱奔放的視線給瞧得給這些妹子跪了。 她們就差撲上來脫她褲子了。 這還不算,少女過來看,男人也來湊熱鬧。有個鮮卑大漢隔著一段距離和她眼對眼瞧了半晌。 那眼光說不出的奇怪,瞧得她從背脊尾部就冒出一團寒氣來。 沒聽說過鮮卑人好搞基啊…… 然後那個大漢跑了。 再過了幾日,來的就不只是一個人了,一個鮮卑男人牽著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穿著鮮卑皮裘,梳著兩條辮子的鮮卑老婦人。 那老婦人坐在馬上,眯眼對著秦萱看了好一陣。 那目光如刀,看的人很不舒服。不過秦萱不動半分,任憑那鮮卑老太如何盯著她,她只是雙目看向前方,動作連動都沒有動過。 “是他。”馬背上的老婦人長嘆一聲,“和他當真是一模一樣。”

丘林氏這裡熱鬧了好幾日,她家裡住進來一個容貌好而且會讀書寫字的郎君,這件事說出去也是臉面足足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瞞,在外頭說了一次又一次,還說家裡還有個小娘子,長得和她兄長一樣好看。[看本書最新章節

弄得外頭那些人也想來看看熱鬧,不過丘林氏記得秦蕊看到男人就害怕,能進來的都是一些鮮卑女子。

那些鮮卑女子,進來將秦蕊上下仔仔細細瞧了一回,瞧見秦蕊是真長得眉清目秀,肌膚雪白,眉目間有何鮮卑女人不一樣的溫婉之後,才算是相信了丘林氏的話。有這麼一個妹妹,做兄長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一群人看完了妹妹,也想看看兄長是甚麼模樣,結果還真的坐在那裡等。秦蕊再那裡看著一圈虎視眈眈的鮮卑女人,嚇得差點要哭。

秦萱手裡拎著一條魚回來的,她才開門,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再抬頭的時候就發現一群女人站在面前,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把她給剝光給吞進肚子去。

這是咋了?

“阿幹!”丘林氏也沒想到那些女人竟然還真的跑出去看人了,怕這些女人過來挖她的牆角,她連忙將那些女人推開,擠了進去。

“……”安達木已經不想說話了,這女人簡直是拿她沒辦法,前一段日子還是‘秦阿幹’呢,這會就直接變成‘阿幹’了,再過幾日,是不是就要變阿爺了!

秦萱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多女人圍著,難免也有點不好意思。

“阿兄!”秦蕊聽到聲響,知道是秦萱回來了,跑出來,立刻就喊。

秦萱聽到妹妹那一聲,將手裡的魚交給丘林氏,“邱林娘子麻煩你了。”說罷,她對那一圈鮮卑匈奴婦人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到秦蕊身邊。

“兄妹兩個長得還真是像,”女人們見過秦萱,頓時嘰嘰喳喳起來,“不過還真的是長得好看!”

人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不管男女。

鮮卑人裡頭高鼻深目的多,不過高鼻深目在漢人看來那都是長得極醜的。鮮卑人自己都覺得這個模樣拿不出手。

秦萱是漢人和鮮卑的話混血,容貌輪廓恰恰好,沒有深的過分,也沒有像高麗人那樣,一張臉都快成了餅。

恰好好處,又加上肌膚雪白。這已經是漢人美男子的標準了。

大棘城中,漢人當然有,但是不多,遷徙過來的主要還是那些漢人士族,流民們就不太好看了。

那些女子興奮的把秦萱討論了一番之後,對丘林氏各種羨慕嫉妒恨,看樣子丘林氏是想要把這個少年自己獨佔享用。[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心點,到時候可別讓人給摘了去。”外頭女人說話很大聲,連屋子裡頭的秦萱和秦蕊都聽得見。

“今日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秦萱低頭問道。

大棘城裡頭的人可要多多了,秦蕊經過上回的事之後,就有些怕人。秦萱知道秦蕊心裡已經有了些許陰影,可惜這件事她只能不去觸碰,讓時間來治癒。

“邱林娘子對我挺好。沒人欺負我。”秦蕊答道。

丘林氏對秦蕊的確是挺好,很看顧她。秦蕊拿丘林氏和陳氏作比較,丘林氏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那就好。”秦萱聽妹妹這麼說,立刻就放下心來。

天色暗了,外頭的女人們也一鬨而散,回自己家準備忙活去了。

晚上吃的就是魚湯。在遼東新鮮果蔬比肉還貴,不到季節就看不到,倒是肉不斷。和秦家是反著的。

秦蕊飽飽的喝了一碗魚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眼巴巴的瞅著秦萱,“姊姊,我們不回去了吧?”

她這會怕的也就是又回到那個噩夢一樣的地方去。

“不會了,不會回去的。”秦萱道。

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回去了。而且經過她那一番折騰,陳氏一家恐怕日子都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阿姊,我怕嬸嬸。”秦蕊身上蓋好被子,兩隻手抓住被子。

“不怕,她這會恐怕正在受苦呢。”

秦氏族人是個什麼樣子,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年陳氏害死她的哥哥,是想著大伯子這一支沒有了男孩,有兩個女兒頂個屁用,就是絕戶了。那些原本大伯子這一支該有的財產也統統是她們家的了。

陳氏這麼樣,其他的族人也會這麼想,到時候一擁而上,她就不信陳氏那一家子還能留下幾塊骨頭來。

秦蕊聽了之後,點點頭,這才安心的閉上雙眼睡了。

**

秦萱起了個大早,甚至外頭的天都還沒有亮。她到了院子裡就開始幹活,將兩個水缸的水倒滿。院子裡頭的柴火也劈好。

她這會最值錢的就這一身的力氣,她父親是武將,力氣大,蓋樓氏是鮮卑女子,騎射樣樣在行,力氣自然也不在話下。到了秦萱這裡,力氣之大,簡直超過了父母。

一堆的柴木,就算是壯年男子也要忙活上半天。但是秦萱輕輕鬆鬆就把一堆的柴火砍完了,隨便還將地方掃乾淨。

等到安達木起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滿滿的水缸,還有那幾堆已經碼放好了的柴木。

他那一個哈欠就停在那裡了,嘴張的老大,清晨的寒風吹過來灌入嘴裡,直接凍的他直哆嗦。

“不是說了這些都是我來麼?”

“我反正起的早,就做了唄。”秦萱看了一眼安達木,瞧見安達木眼角掛的那一塊玩意兒,趕緊推他去洗臉。

“哪裡用洗,昨晚上不是洗了麼?”安達木搖頭晃腦的。

“把牙也刷了。”秦萱聽著他在那裡嘀嘀咕咕的,幽靈一樣的從他背後冒出來,嚇得安達木差點腳下一滑。

遼東寒冷,水也算是個稀缺物,就算外頭的雪可以一鏟一桶,但是這下雪的時候,和南方不一樣,那些雪可以等到開春再融化去了。只能把雪丟壺裡頭架在火上烤,可惜柴都是要錢的。

鮮卑人原本就是草原上過來的,草原上的人一輩子只洗兩次澡的大有人在。安達木也不覺得自個不洗臉不刷牙有個甚麼。

這樣才‘男人味’十足嘛!

秦萱真是受不了這些鮮卑人的習慣,整個人就差撒了孜然上去就成一正宗羊肉串了,還半點都沒有自覺!

天知道她看到人人一口黃牙的時候,心塞之情簡直無以言表。偏偏這些人還覺得沒啥……

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了,丘林氏聽到響動出來,將昨夜裡準備好了的胡餅熱了熱,親自送到秦萱面前去。

丘林氏雙眼火熱,看的秦萱趕緊低頭,身邊的安達木出聲,“那我呢?”

“自己去拿。”丘林氏對著安達木就沒對著秦萱那麼好聲好氣了。

安達木在家中是被姐姐母親給呼來喝去的習慣了,聽到丘林氏這麼說,老老實實的就去庖廚裡頭去了,吱一聲都不敢。

“阿蕊就拜託給娘子了。”秦萱對丘林氏很是客氣。

丘林氏其實心中不怎麼喜歡這一套,鮮卑人中,女人對某個男人看對眼了,大膽直接上!還沒見過幾個男人拒絕的。只不過她聽說漢人和鮮卑人不一樣,彆彆扭扭的,要折騰幾個來回才能到手。

要不然哪裡這麼麻煩,直接夜裡到他房裡去睡了他不是更好。

“這沒甚麼事。”丘林氏以前也有過孩子,不過兒子不是去軍裡頭了,女兒就是出嫁了,有個孩子在身邊,相反還能陪陪她。

秦蕊性情安靜,坐在那裡不說話也不鬧,她都想著要這孩子多多騎馬,鍛鍊性情。這地方鮮卑人多,漢人那一套可不吃香。

丘林氏想著,瞅了一眼秦萱。少年身材修長,面容秀美,就連笑都是溫和的,面上乾乾淨淨,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這樣和以往看到的那些個臭男人完全完全不同。

這會安達木嘴裡叼著一個餅出來,就瞧見丘林氏毫不掩飾的盯著秦萱直看。他算是服了這個女人了,但是也沒法說出來。要是說出來,說不定他就要被掃地出門。

從丘林氏家裡出來,安達木悶悶的咬餅,餅硬硬的,一點都不好吃,但是安達木也不在乎這個。

“這樣下去不好吧,”安達木把最後一口吞下肚子,和秦萱說話,“再這麼下去,她就要到晚上鑽到你房裡去了!”

秦萱頓時沉默了,安達木說的那些話,非常有可能。

要是她是個真男人也就罷了……等等,就算是她是真男人也下不了嘴。

到了地方,繼續道門口撐門面去。

南邊的晉,很喜歡自個家裡買上幾個鮮卑人,然後充作騎奴。到了出門的時候,就讓鮮卑騎奴跟著出門充門面。

遼東鮮卑多漢人少,裴家自然不可能幹那麼拉仇恨的事。幾個人就在門口站著。

要說這活簡單吧,還真簡單,只要往門口一站充門神就成。她就順順當當的在門口當了兩三月的門神。

這期間,結伴上門來瞧帥哥的鮮卑少女是一波接一波,鮮卑人原本就沒那麼多的束縛,瞧起來格外的大膽,現代的那些追星的妹子遇上她們都得乖乖的道一聲服氣。

秦萱都要被這些火熱奔放的視線給瞧得給這些妹子跪了。

她們就差撲上來脫她褲子了。

這還不算,少女過來看,男人也來湊熱鬧。有個鮮卑大漢隔著一段距離和她眼對眼瞧了半晌。

那眼光說不出的奇怪,瞧得她從背脊尾部就冒出一團寒氣來。

沒聽說過鮮卑人好搞基啊……

然後那個大漢跑了。

再過了幾日,來的就不只是一個人了,一個鮮卑男人牽著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穿著鮮卑皮裘,梳著兩條辮子的鮮卑老婦人。

那老婦人坐在馬上,眯眼對著秦萱看了好一陣。

那目光如刀,看的人很不舒服。不過秦萱不動半分,任憑那鮮卑老太如何盯著她,她只是雙目看向前方,動作連動都沒有動過。

“是他。”馬背上的老婦人長嘆一聲,“和他當真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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