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峰迴路轉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290·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七章 峰迴路轉 聽到李文昔的話,所有人都看向她。小小年紀,父母不在便罷了,來到衙堂還這般淡定,條理清楚,不見分毫慌‘亂’。 甚至,還能面對如此‘鐵’一般的證言時能提出讓所有人都不知是無意還是刻意的忘記最重要的東西,那便是物證。 天朝律例有言,判罪判刑都需要人證物證俱在,否則便審判不成立!這些人難不成以為她是小姑娘就不懂這些麼?或者說認為她在堂上已經驚慌失措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麼多,最後只能任他們耍?! “物證?所有人都的證言都條條指向是你殺了人,還需要物證嗎?!”林劍仁的母親大喊道。 “這,大人還是先聽聽李文昔如何講的吧。”坐在一旁久不吭聲的院長出聲,提醒道。 李泰豪看了他一眼,回過頭來,點頭:“讓嫌犯把話說完。” “大人,以上仵作和江漫兒以及那兩們同學所說的我並不反對!”李文昔說道,掃了他們三個人一眼,復又道:“可是,光憑他們三人的說詞就說是我殺了人,我不認同,也不服!” 說罷,不等李泰豪說什麼,繼續道:“第一,江漫兒和兩位同學所說的證詞,雖然我不反對,但我卻想說,那只是巧合,因為很有可能我在剛去之前林劍仁就已經死了!” “你胡說,你在狡辯!”林劍仁的母親立馬氣怒道。 啪!“肅靜!”李泰豪說道。然後看向李文昔,一副你繼續的樣子。心裡卻想著,這不過是她臨死反搞而已,坐等看戲。 “第二,仵作所驗屍的結果是中毒而亡,無論是‘迷’‘藥’還是見血封喉,都不可能不在現場留下痕跡,例如‘藥’紙或是‘藥’瓶。但在案發時,院長和眾夫子沒有見到這類物品,當然,我身上也沒有攜帶這些物品,當時夫子以及官役一路護送我回的屋子,且有一位‘女’役隨身投查過的!”李文昔淡淡的道。 還好她之前就想到這點,主動跟院長說讓人搜身,就是堵了一切能栽贓陷害她的事。 見李泰豪緊皺眉頭,還有林劍仁父母的神情,李文昔繼續道:“當然,你們也許會認為我下了‘藥’後扔進湖裡或是藏起來等之類的行為。可是大家不要忘了,從我進到假山,到被人發現在湖邊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半盞茶不到的功夫,要從假山跑到湖邊去丟東西,這邊還要殺人,時間上不允許也說不通。” “說到時間,仵作和許多大夫都知道,‘迷’‘藥’可以有十息時間見效,但見血封喉卻最少要盞茶的功夫至人完全死亡,所以這一點也足以證明,林劍仁是在我去之前就死了。” “不可能,我驗屍結果就是那段時間,不會有錯的。”仵作一聽,怒急的說道。 李文昔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道:“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們都當林劍仁是坐在那裡被人害死的。但是,案發現場卻有拖動的痕跡。也就是說,當時林劍仁所坐的石頭後面並不是他死亡之地,而是在假山另一邊死後,被人拖著安放在那石頭後面的。” 李泰豪聞言,看向衙役,大概是在尋問此事是否當真,卻見衙役搖頭,便道:“衙役說沒有。” 李文昔嘆氣,“這件事,院長大人和眾夫子是知道的。衙役說沒有,那也是自然,因為衙役去的較晚,而在之前,院長和眾夫子以前許多學生曾在現場圍觀,眾人的腳印來來去去早就把拖痕踩掉了。不過,如果現在去假山後面,應該還能看到一點點拖痕。” 她很慶幸,自己沒有‘亂’走,沒有破壞任何現場,也機靈一回讓院長等人第一時間見一回案發現場。只是院長為何沒跟衙役和李泰豪講這件事,倒讓她有些奇怪。 “大人,她說的沒錯。當時注意到拖痕的也是她,我和幾位夫子當時因為案子發生得太突然,一時竟忘了向衙役說。”院長起身,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肯定是你在那裡躲著將我兒殺了,然後拖到那裡。”林劍仁的母親想也不想的說道。 李文昔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向她,說:“難怪你兒子被人害死你都不知道,還找錯了人,以夫人的智商,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你……” “夫人,方才我就說了,我從進到假山,到被發現,統共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這些江漫兒和那兩個人證少年之前作言證時就將時間說得清清楚楚了。你認為我一個弱‘女’孩,先要將人‘迷’暈,然後又喂見血封喉,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等你兒子死透了後再拖到石頭後面,好讓人來現場抓包?”李文昔諷刺的反問。 林劍仁的母親看了看堂上的李泰豪,不知想什麼,忽然道:“就是你殺人,你別狡辯了!” “我沒狡辯,我只是在陳術事實,而且都是根據幾位人證的說詞所說,都是有據可查的。”李文昔面不改‘色’的說道,頓了頓,又道:“倒底是我說得太過深奧,以夫人你的智商聽不懂也是自然。” “另外,大人,雖然我知道你衙裡的仵作‘挺’敬業的,但我覺得有必要重新請一位專業的仵作進行重新驗屍。比如說刑部御用的仵作,想必比您府上的權威‘性’更高些吧。”李文昔說道。 “哼!小丫頭倒是牙尖利嘴‘挺’會說的,你當刑部御用的仵作大人是你說請就能請得動的麼!”一旁的仵作聽到李文昔暗諷他不專業,冷笑道。 “小‘女’不才,倒還真請動了刑部的仵作葉大人,此刻就在外面等著,只要大人您通傳一聲便可。”李文昔微微笑道。 她要連這點安排都不做,那豈不是等著別人拿刀架脖子上?她為了防止這些人在屍體上動手腳,才要這麼做,讓這些人毫無反手之力。 “請吧。”李泰豪‘陰’著臉說道。事到如今,他已知道,想判李文昔的罪是完全不可能了。 不一會兒,刑部的仵作葉大人便提著工具進衙,因為他的品級比李泰豪高一級,倒不用行拜禮,只是朝李泰豪拱了拱手,算是見禮。然後又朝院長點頭見禮,最後看向李文昔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大人,我覺得還是當場驗屍吧,也好讓有些人看得明白,聽得清楚,別到時候又要說出些什麼不知輕重的話來。”李文昔說道。 “你……你這惡人,我兒死了都要羞辱他嗎?”林劍仁的父親雙眼憤怒道。 “別‘激’動,這也是為了你們死去的兒子好。想必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死了,否則到了閻王爺那兒連仇人的名兒都說錯了,豈不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還是當場驗為好,你們心裡也有個數。”李文昔說完,又抬頭看向李泰豪。 “將死者抬上來。”李泰豪眯了眯眼,然後吩咐道。 刑部的仵作葉大人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驗屍,先是掀了掀林劍仁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指甲蓋和腳指甲蓋,然後才掰開嘴,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塞進去,半晌又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 在葉大人驗屍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因為不少人都聽說這葉大人的脾氣,在他工作時,不能有任何聲音,說是什麼會打擾到他,聽不到死人說的話,還說什麼死人雖身死,但卻會說出自己是怎麼死的。 聽著怪磣人,可卻沒人不敢遵從,因為他是天朝仵作的榜樣,破過的案子,還原過的真相,洗過的冤案不計其數。就連聖上都親自賜過‘天下第一仵作官’的牌匾。 經過半個時辰的驗證,葉大人終於停下來,然後開始收拾工具,立馬有人端熱水,燒酒之類的來給他洗手,淨面,去汙,見他當著眾人的面做這些,卻無人敢講,因為這也是他廣為人知的工作習慣。 等他收拾整齊後,才看向眾人緊張的面孔,說:“死者於巳時未,午時初被人毒殺。死亡過程為先是‘迷’暈,失去知覺後被人灌入見血封喉而死。死後有移動現場,你們看死者的衣服,後面有土質,卻衣服有擦痕‘抽’絲,這是被人拖動,大概是三丈內的距離。” “另外,死者應該是被人從後面用濃烈的帕巾從後面捂住鼻子而被‘迷’暈而失去意識,所以你們大家看,死者右手的小指和中指甲蓋內有深‘色’的碎布線,應該是死者在被人捂住鼻子那刻時下意識掙扎勾住了兇手的衣袍而留下的證據。” 葉大人說到這,看向之前的那個仵作,又看了看堂上的李泰豪,道:“而這點碎布線,應該是男人衣袍之物,隨便拿到哪家繡紡都能驗證。”說罷,讓人將那點物證呈給李泰豪。 包括李泰豪所有人在內,都很是震驚,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罪證確鑿的走程式式審案,卻不想如今峰迴路轉,嫌犯另有他人! “葉大人辛苦了!”李文昔上前,盈盈一拜,行禮誠心的說道。 她當時其實並不抱希望能請得動葉大人來幫她,甚至不知道葉大人能不能找出一些證據。她只是下意識的覺得,李泰豪所找的仵作所驗出的結果肯定是不利於她的。所以,她才悄悄寫了張紙條,讓白貓透過空間將條子傳給周夫子,然後讓周夫子前去請葉大人。在來之前,她都不知道周夫子有沒有請動葉大人,是來了這之後,白太才告訴她的。想到這,李文昔轉過頭,對李泰豪道:“大人,這下可以還我的清白了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峰迴路轉

聽到李文昔的話,所有人都看向她。小小年紀,父母不在便罷了,來到衙堂還這般淡定,條理清楚,不見分毫慌‘亂’。

甚至,還能面對如此‘鐵’一般的證言時能提出讓所有人都不知是無意還是刻意的忘記最重要的東西,那便是物證。

天朝律例有言,判罪判刑都需要人證物證俱在,否則便審判不成立!這些人難不成以為她是小姑娘就不懂這些麼?或者說認為她在堂上已經驚慌失措根本就不會想到這麼多,最後只能任他們耍?!

“物證?所有人都的證言都條條指向是你殺了人,還需要物證嗎?!”林劍仁的母親大喊道。

“這,大人還是先聽聽李文昔如何講的吧。”坐在一旁久不吭聲的院長出聲,提醒道。

李泰豪看了他一眼,回過頭來,點頭:“讓嫌犯把話說完。”

“大人,以上仵作和江漫兒以及那兩們同學所說的我並不反對!”李文昔說道,掃了他們三個人一眼,復又道:“可是,光憑他們三人的說詞就說是我殺了人,我不認同,也不服!”

說罷,不等李泰豪說什麼,繼續道:“第一,江漫兒和兩位同學所說的證詞,雖然我不反對,但我卻想說,那只是巧合,因為很有可能我在剛去之前林劍仁就已經死了!”

“你胡說,你在狡辯!”林劍仁的母親立馬氣怒道。

啪!“肅靜!”李泰豪說道。然後看向李文昔,一副你繼續的樣子。心裡卻想著,這不過是她臨死反搞而已,坐等看戲。

“第二,仵作所驗屍的結果是中毒而亡,無論是‘迷’‘藥’還是見血封喉,都不可能不在現場留下痕跡,例如‘藥’紙或是‘藥’瓶。但在案發時,院長和眾夫子沒有見到這類物品,當然,我身上也沒有攜帶這些物品,當時夫子以及官役一路護送我回的屋子,且有一位‘女’役隨身投查過的!”李文昔淡淡的道。

還好她之前就想到這點,主動跟院長說讓人搜身,就是堵了一切能栽贓陷害她的事。

見李泰豪緊皺眉頭,還有林劍仁父母的神情,李文昔繼續道:“當然,你們也許會認為我下了‘藥’後扔進湖裡或是藏起來等之類的行為。可是大家不要忘了,從我進到假山,到被人發現在湖邊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半盞茶不到的功夫,要從假山跑到湖邊去丟東西,這邊還要殺人,時間上不允許也說不通。”

“說到時間,仵作和許多大夫都知道,‘迷’‘藥’可以有十息時間見效,但見血封喉卻最少要盞茶的功夫至人完全死亡,所以這一點也足以證明,林劍仁是在我去之前就死了。”

“不可能,我驗屍結果就是那段時間,不會有錯的。”仵作一聽,怒急的說道。

李文昔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道:“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們都當林劍仁是坐在那裡被人害死的。但是,案發現場卻有拖動的痕跡。也就是說,當時林劍仁所坐的石頭後面並不是他死亡之地,而是在假山另一邊死後,被人拖著安放在那石頭後面的。”

李泰豪聞言,看向衙役,大概是在尋問此事是否當真,卻見衙役搖頭,便道:“衙役說沒有。”

李文昔嘆氣,“這件事,院長大人和眾夫子是知道的。衙役說沒有,那也是自然,因為衙役去的較晚,而在之前,院長和眾夫子以前許多學生曾在現場圍觀,眾人的腳印來來去去早就把拖痕踩掉了。不過,如果現在去假山後面,應該還能看到一點點拖痕。”

她很慶幸,自己沒有‘亂’走,沒有破壞任何現場,也機靈一回讓院長等人第一時間見一回案發現場。只是院長為何沒跟衙役和李泰豪講這件事,倒讓她有些奇怪。

“大人,她說的沒錯。當時注意到拖痕的也是她,我和幾位夫子當時因為案子發生得太突然,一時竟忘了向衙役說。”院長起身,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肯定是你在那裡躲著將我兒殺了,然後拖到那裡。”林劍仁的母親想也不想的說道。

李文昔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向她,說:“難怪你兒子被人害死你都不知道,還找錯了人,以夫人的智商,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你……”

“夫人,方才我就說了,我從進到假山,到被發現,統共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這些江漫兒和那兩個人證少年之前作言證時就將時間說得清清楚楚了。你認為我一個弱‘女’孩,先要將人‘迷’暈,然後又喂見血封喉,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等你兒子死透了後再拖到石頭後面,好讓人來現場抓包?”李文昔諷刺的反問。

林劍仁的母親看了看堂上的李泰豪,不知想什麼,忽然道:“就是你殺人,你別狡辯了!”

“我沒狡辯,我只是在陳術事實,而且都是根據幾位人證的說詞所說,都是有據可查的。”李文昔面不改‘色’的說道,頓了頓,又道:“倒底是我說得太過深奧,以夫人你的智商聽不懂也是自然。”

“另外,大人,雖然我知道你衙裡的仵作‘挺’敬業的,但我覺得有必要重新請一位專業的仵作進行重新驗屍。比如說刑部御用的仵作,想必比您府上的權威‘性’更高些吧。”李文昔說道。

“哼!小丫頭倒是牙尖利嘴‘挺’會說的,你當刑部御用的仵作大人是你說請就能請得動的麼!”一旁的仵作聽到李文昔暗諷他不專業,冷笑道。

“小‘女’不才,倒還真請動了刑部的仵作葉大人,此刻就在外面等著,只要大人您通傳一聲便可。”李文昔微微笑道。

她要連這點安排都不做,那豈不是等著別人拿刀架脖子上?她為了防止這些人在屍體上動手腳,才要這麼做,讓這些人毫無反手之力。

“請吧。”李泰豪‘陰’著臉說道。事到如今,他已知道,想判李文昔的罪是完全不可能了。

不一會兒,刑部的仵作葉大人便提著工具進衙,因為他的品級比李泰豪高一級,倒不用行拜禮,只是朝李泰豪拱了拱手,算是見禮。然後又朝院長點頭見禮,最後看向李文昔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大人,我覺得還是當場驗屍吧,也好讓有些人看得明白,聽得清楚,別到時候又要說出些什麼不知輕重的話來。”李文昔說道。

“你……你這惡人,我兒死了都要羞辱他嗎?”林劍仁的父親雙眼憤怒道。

“別‘激’動,這也是為了你們死去的兒子好。想必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死了,否則到了閻王爺那兒連仇人的名兒都說錯了,豈不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還是當場驗為好,你們心裡也有個數。”李文昔說完,又抬頭看向李泰豪。

“將死者抬上來。”李泰豪眯了眯眼,然後吩咐道。

刑部的仵作葉大人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驗屍,先是掀了掀林劍仁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指甲蓋和腳指甲蓋,然後才掰開嘴,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塞進去,半晌又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

在葉大人驗屍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因為不少人都聽說這葉大人的脾氣,在他工作時,不能有任何聲音,說是什麼會打擾到他,聽不到死人說的話,還說什麼死人雖身死,但卻會說出自己是怎麼死的。

聽著怪磣人,可卻沒人不敢遵從,因為他是天朝仵作的榜樣,破過的案子,還原過的真相,洗過的冤案不計其數。就連聖上都親自賜過‘天下第一仵作官’的牌匾。

經過半個時辰的驗證,葉大人終於停下來,然後開始收拾工具,立馬有人端熱水,燒酒之類的來給他洗手,淨面,去汙,見他當著眾人的面做這些,卻無人敢講,因為這也是他廣為人知的工作習慣。

等他收拾整齊後,才看向眾人緊張的面孔,說:“死者於巳時未,午時初被人毒殺。死亡過程為先是‘迷’暈,失去知覺後被人灌入見血封喉而死。死後有移動現場,你們看死者的衣服,後面有土質,卻衣服有擦痕‘抽’絲,這是被人拖動,大概是三丈內的距離。”

“另外,死者應該是被人從後面用濃烈的帕巾從後面捂住鼻子而被‘迷’暈而失去意識,所以你們大家看,死者右手的小指和中指甲蓋內有深‘色’的碎布線,應該是死者在被人捂住鼻子那刻時下意識掙扎勾住了兇手的衣袍而留下的證據。”

葉大人說到這,看向之前的那個仵作,又看了看堂上的李泰豪,道:“而這點碎布線,應該是男人衣袍之物,隨便拿到哪家繡紡都能驗證。”說罷,讓人將那點物證呈給李泰豪。

包括李泰豪所有人在內,都很是震驚,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罪證確鑿的走程式式審案,卻不想如今峰迴路轉,嫌犯另有他人!

“葉大人辛苦了!”李文昔上前,盈盈一拜,行禮誠心的說道。

她當時其實並不抱希望能請得動葉大人來幫她,甚至不知道葉大人能不能找出一些證據。她只是下意識的覺得,李泰豪所找的仵作所驗出的結果肯定是不利於她的。所以,她才悄悄寫了張紙條,讓白貓透過空間將條子傳給周夫子,然後讓周夫子前去請葉大人。在來之前,她都不知道周夫子有沒有請動葉大人,是來了這之後,白太才告訴她的。想到這,李文昔轉過頭,對李泰豪道:“大人,這下可以還我的清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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