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令人髮指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323·2026/3/26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令人髮指 細雨綿綿,潤物無聲。 距那林劍仁之案已經過去了三天,大多數人也都知道了案情與李文昔無關。因著此案件另有兇手,卻不知是何人,所以鬧得整個秋吾書院也有些人心慌慌。 李文昔在家休息兩天後,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手著開始她的復仇虐敵之計。 這件事情給她的打擊‘挺’大,要是再不行動,她都可以直接在空間裡挖個黃土坑自埋算了! 不過,眼下她先將李欣悅的事放一邊,先將三大書院的藝比進行完。 大概是因為這藝比之事,所以也不知為何,那案子漸漸沒人再討論,也沒人關心案子的進展。 與死個不相干的人比起來,更多的人是在意此次的藝比。 而今日,便是三大書院正式藝比的第一天。 李文昔穿戴好整理屬於秋吾書院的標準衣裙,拿好藝比的手牌,和李文柏以及李文琴一同去藝比之地。 三大書院的藝比每三年一次,每次舉辦場地是三大書院輪著來,而此次的藝比場地是在皇家書院舉辦。 才出府‘門’口,就見文易的馬車停在外面,站在上面衝三人招手。 然後文易不知跟車伕說了什麼,跳了下來,幾步跑到李文昔他們的馬車前,說道:“我跟你們一塊走,擠擠。”說罷,跳上馬車,在車‘門’口的空位坐下。 “這兩天休息好了吧。”文易看向裡面的李文昔,問道。 李文昔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說起來,自從案子發生後,文易幾次想去看她,可她不是在書院被禁令,就是回家後被爹孃禁令,不準出去。 所以文易這幾天也沒怎麼來打擾她,對於案子的事情,也都雙胞胎口中得知。 就連很少聯絡的葉簡,在聽聞她的案子時,都來過幾次,聽說也派了不少人暗中找關係之類的。 而趙睿這個皇子表哥,雖然明面上表示不關心,可暗地裡也沒少吩咐一些人關注這個事。 如果她沒猜錯,案子的事情能這麼快落幕,從沸沸揚揚到現在的平平淡淡沒聲沒息,然後又變相的宣傳了她的無辜,誤導知情人士得知她也是遭人陷害,應該與他有關係。 雖然,她確實是遭人陷害…… 不過,能得到這些表哥們的關心和相助,李文昔內心很感‘激’,覺得親戚一場,沒白擔了一個血緣關係!所以為什麼說,人多勢眾親戚多好霸路呢?! “你不是最後兩天才有比試麼!”李文琴問向文易。 “今天你們不是有藝比嘛,我來給你們打氣!”文易笑道。 李文柏看了他一眼,說:“你確定不是來看熱鬧的?” 文易嘿嘿撓頭笑,“一樣一樣,你們比試我就打氣,別人比試我就看熱鬧。” 眾人無語! …… 到了皇家書院,還未進書院的大‘門’,外面便是人山人海,馬車眾多。 好在有維護秩序的人員,才沒讓道理擁堵。只不過這維護秩序的人員,派出皇家軍隊,是不是太霸氣了點兒?! “果然是皇家書院,居然派皇家軍隊來維護秩序。只是這人,也太多了點兒吧?”文易看著外面,說。 李文柏卻解釋道:“每次藝比,無論在哪家書院舉辦,都是由皇家軍隊來維護秩序。一是表達皇室對這種藝比的重視。二是這幾日會有不少官員和親王等勳貴權臣,而這試比是對外開方,只要有‘門’票之人便可以進來觀看,魚龍‘混’雜富貴官宦集聚,也算是護衛安全。” “據說今天當朝的大半官員和權貴世家都來了,還不說那些富戶勢力。”李文琴說道。 其實,就是說白了,這場藝比也是許多明明暗暗的各種勢力挑選苗子的時候,皇室朝堂會挑選頂尖的佼佼者培養,其他勢力亦是會從中挑選一些可造之才。李文昔心中不由的想! 畢竟,能參加三大書院藝比的,都算得上是年少‘精’英,成長空間非常之大的。 三人邊聊邊下了馬車,然後朝書院的大‘門’走進去。李文昔和文易是第一次來,所以看到莊嚴霸氣的皇家書院還有些新鮮,眼睛到處飛揚觀看。而李文柏見他們有什麼不明白的,也會在旁邊細細的解釋。 不過,當李文昔和文易看到書院進‘門’處那面巨大的白‘色’石牆壁,也就是皇家書院的公告欄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驚的當然不是那巨大的石牆壁,而是那牆壁的公告上,顯示著各藝院學生排名‘花’冊,幾乎每藝的前五名,都有李文柏的名字,其中第一名就有兩藝,‘射’藝和御藝! “你腦袋怎麼長的?怎麼可能這麼好使?”文易不平衡了,嗷叫道。 李文柏瞥了他一眼,說:“你試試每天亥時睡,寅時起,腦袋也跟我一樣好使!” 文易顫抖幾下,搖了搖頭,仰天長嘆道:“拼命三郎啊!” 李文昔也滿眼崇拜和佩服,說:“文柏,你太厲害了!” “他還不是被你刺‘激’的。”李文琴哼唧的說道。 “?”李文昔顯然不明白,疑‘惑’的看向雙胞胎。 “你從小不是手上捧著書,就是拿著筆寫字,他看著就有壓力,生怕你哪天捧著一本書來問他,而他回答不出來,豈不是丟了兄長的臉?所以就拼命的看書,不過你從來沒問過他學問,倒是將他養成這種拼命學習的‘性’子。”李文琴尾尾道來。 李文柏瞪了李文琴一點,怪她多事,臉上滿是羞意。看得李文昔又驚奇了一把,文柏這種害羞的樣子她有多久沒見過?! “李兄!你來啦!”一道爽朗的聲音在前方想起,只見五六個和李文柏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齊齊的走來。 李文柏見到來人,相互見了禮,又與文易李文昔等相互引見介紹一翻。 經過介紹,李文昔知道這幾人是文柏的同學,看他們和文柏相互說話‘交’談的樣子,似乎關係還不錯。 幾個少男少‘女’相約一起走著,倒也讓李文昔不用去看試比的規則,這幾人全都熟悉無比的說了出來。 李文昔才知道,其實比試的規則與她在秋吾書院差不多,都是一天比一‘門’藝技,共持續六天。今天是書藝比試,之後分別是禮藝、樂藝、數藝、‘射’藝以及御藝。 其本上,不出意外,每‘門’藝比都有三十人,每個書院的前十名,競爭可謂‘激’烈。但依然讓所有人熱血沸騰,想要在這三十人之中勝出。 “到了,這就是書藝比試的場地。”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近千平米的白‘玉’石鋪就的廣場,中間有三十章案席,然後北面是幾排高位,看來是準備給有身份的人觀看。 其他東、南、西三面也都擺了許多椅子,且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像這種能有椅子坐的,非富既貴。 “我們走吧,差不多快入場了。”李文柏說道。 於是,除了文易之外,其他人都朝東前走去,那裡有專‘門’的通道讓參與藝比的學生進入比試的考場。 在進入試比考試等待區時,李文昔掃了一眼,便見李欣悅和一群少男少‘女’站在那裡。忍住想上去爆打她一頓的衝動,默默的跟在李文柏和李文琴後面。 大概是雙胞胎太過有名,或者是存在感太強,她們才一進‘門’,便引起眾人關注的目光,李欣悅自然也看到,包括她特別注意的李文昔,果然見她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 李文昔的樣子在李欣悅看來就是一種懦弱害怕的表現,她沒猜錯應該是不想讓眾人提起那林劍仁的案子。雖說那案子明著說是與她無關,可誰背後又不曾懷疑過的? 想到此,李欣悅內心冷哼,計上心來,似有意無意與身旁的少男少‘女’說了什麼,便立刻引來眾人的竊竊‘私’語,然後又偷偷打量著李文昔。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人的眼神好奇怪?”李文琴面‘色’不變,卻語氣不悅的對李文柏和李文昔說道。 “我覺得他們已經很委婉了。”李文昔淡淡的說道。 有李欣悅那賤人在,別人的眼神不奇怪,她才覺得反常呢。 正想著,卻瞧見李欣悅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一股你死我活的氣氛突然在兩人周身環繞。 李文昔抓住機會,瞬間發動催眠技能…… 半晌過後,卻見李欣悅眼神一如往常那般清明,不似被催眠的樣子!又過了一會兒,也不見李欣悅按她催眠的要求去做什麼,壓根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什麼情況? “小昔!呃,剛才系統提示說:目標對該技能免疫!”白太弱弱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 “吶尼?目標免疫?”李文昔不敢相信的問。 白太點點頭,無奈的說:“也就是說,催眠技能對李欣悅無效!” “為什麼?”李文昔下意識的問。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催眠技能對同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之後就無效。所以目標免疫!”白太說完,然後就不吭聲了。 “……”沉默吧沉默!好一會兒,李文昔大吼:“臥了個尼瑪去!為什麼從來沒人跟我說過?系統也從沒來規定啊!我要投訴!” 有這麼玩人的麼?給了這麼個好用的技能,居然對同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這這這,到底是誰開發的這個系統?能專業點嘛,親!李文昔咆哮完,深吸幾口氣,不停的自我調節:淡定淡定!不能‘激’動!‘激’動對心臟不好!我不生氣!如此幾次後,待平靜下來,李文昔才默默的關掉系統。系統,也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所以說,靠什麼不如靠自己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令人髮指

細雨綿綿,潤物無聲。

距那林劍仁之案已經過去了三天,大多數人也都知道了案情與李文昔無關。因著此案件另有兇手,卻不知是何人,所以鬧得整個秋吾書院也有些人心慌慌。

李文昔在家休息兩天後,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手著開始她的復仇虐敵之計。

這件事情給她的打擊‘挺’大,要是再不行動,她都可以直接在空間裡挖個黃土坑自埋算了!

不過,眼下她先將李欣悅的事放一邊,先將三大書院的藝比進行完。

大概是因為這藝比之事,所以也不知為何,那案子漸漸沒人再討論,也沒人關心案子的進展。

與死個不相干的人比起來,更多的人是在意此次的藝比。

而今日,便是三大書院正式藝比的第一天。

李文昔穿戴好整理屬於秋吾書院的標準衣裙,拿好藝比的手牌,和李文柏以及李文琴一同去藝比之地。

三大書院的藝比每三年一次,每次舉辦場地是三大書院輪著來,而此次的藝比場地是在皇家書院舉辦。

才出府‘門’口,就見文易的馬車停在外面,站在上面衝三人招手。

然後文易不知跟車伕說了什麼,跳了下來,幾步跑到李文昔他們的馬車前,說道:“我跟你們一塊走,擠擠。”說罷,跳上馬車,在車‘門’口的空位坐下。

“這兩天休息好了吧。”文易看向裡面的李文昔,問道。

李文昔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說起來,自從案子發生後,文易幾次想去看她,可她不是在書院被禁令,就是回家後被爹孃禁令,不準出去。

所以文易這幾天也沒怎麼來打擾她,對於案子的事情,也都雙胞胎口中得知。

就連很少聯絡的葉簡,在聽聞她的案子時,都來過幾次,聽說也派了不少人暗中找關係之類的。

而趙睿這個皇子表哥,雖然明面上表示不關心,可暗地裡也沒少吩咐一些人關注這個事。

如果她沒猜錯,案子的事情能這麼快落幕,從沸沸揚揚到現在的平平淡淡沒聲沒息,然後又變相的宣傳了她的無辜,誤導知情人士得知她也是遭人陷害,應該與他有關係。

雖然,她確實是遭人陷害……

不過,能得到這些表哥們的關心和相助,李文昔內心很感‘激’,覺得親戚一場,沒白擔了一個血緣關係!所以為什麼說,人多勢眾親戚多好霸路呢?!

“你不是最後兩天才有比試麼!”李文琴問向文易。

“今天你們不是有藝比嘛,我來給你們打氣!”文易笑道。

李文柏看了他一眼,說:“你確定不是來看熱鬧的?”

文易嘿嘿撓頭笑,“一樣一樣,你們比試我就打氣,別人比試我就看熱鬧。”

眾人無語!

……

到了皇家書院,還未進書院的大‘門’,外面便是人山人海,馬車眾多。

好在有維護秩序的人員,才沒讓道理擁堵。只不過這維護秩序的人員,派出皇家軍隊,是不是太霸氣了點兒?!

“果然是皇家書院,居然派皇家軍隊來維護秩序。只是這人,也太多了點兒吧?”文易看著外面,說。

李文柏卻解釋道:“每次藝比,無論在哪家書院舉辦,都是由皇家軍隊來維護秩序。一是表達皇室對這種藝比的重視。二是這幾日會有不少官員和親王等勳貴權臣,而這試比是對外開方,只要有‘門’票之人便可以進來觀看,魚龍‘混’雜富貴官宦集聚,也算是護衛安全。”

“據說今天當朝的大半官員和權貴世家都來了,還不說那些富戶勢力。”李文琴說道。

其實,就是說白了,這場藝比也是許多明明暗暗的各種勢力挑選苗子的時候,皇室朝堂會挑選頂尖的佼佼者培養,其他勢力亦是會從中挑選一些可造之才。李文昔心中不由的想!

畢竟,能參加三大書院藝比的,都算得上是年少‘精’英,成長空間非常之大的。

三人邊聊邊下了馬車,然後朝書院的大‘門’走進去。李文昔和文易是第一次來,所以看到莊嚴霸氣的皇家書院還有些新鮮,眼睛到處飛揚觀看。而李文柏見他們有什麼不明白的,也會在旁邊細細的解釋。

不過,當李文昔和文易看到書院進‘門’處那面巨大的白‘色’石牆壁,也就是皇家書院的公告欄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驚的當然不是那巨大的石牆壁,而是那牆壁的公告上,顯示著各藝院學生排名‘花’冊,幾乎每藝的前五名,都有李文柏的名字,其中第一名就有兩藝,‘射’藝和御藝!

“你腦袋怎麼長的?怎麼可能這麼好使?”文易不平衡了,嗷叫道。

李文柏瞥了他一眼,說:“你試試每天亥時睡,寅時起,腦袋也跟我一樣好使!”

文易顫抖幾下,搖了搖頭,仰天長嘆道:“拼命三郎啊!”

李文昔也滿眼崇拜和佩服,說:“文柏,你太厲害了!”

“他還不是被你刺‘激’的。”李文琴哼唧的說道。

“?”李文昔顯然不明白,疑‘惑’的看向雙胞胎。

“你從小不是手上捧著書,就是拿著筆寫字,他看著就有壓力,生怕你哪天捧著一本書來問他,而他回答不出來,豈不是丟了兄長的臉?所以就拼命的看書,不過你從來沒問過他學問,倒是將他養成這種拼命學習的‘性’子。”李文琴尾尾道來。

李文柏瞪了李文琴一點,怪她多事,臉上滿是羞意。看得李文昔又驚奇了一把,文柏這種害羞的樣子她有多久沒見過?!

“李兄!你來啦!”一道爽朗的聲音在前方想起,只見五六個和李文柏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齊齊的走來。

李文柏見到來人,相互見了禮,又與文易李文昔等相互引見介紹一翻。

經過介紹,李文昔知道這幾人是文柏的同學,看他們和文柏相互說話‘交’談的樣子,似乎關係還不錯。

幾個少男少‘女’相約一起走著,倒也讓李文昔不用去看試比的規則,這幾人全都熟悉無比的說了出來。

李文昔才知道,其實比試的規則與她在秋吾書院差不多,都是一天比一‘門’藝技,共持續六天。今天是書藝比試,之後分別是禮藝、樂藝、數藝、‘射’藝以及御藝。

其本上,不出意外,每‘門’藝比都有三十人,每個書院的前十名,競爭可謂‘激’烈。但依然讓所有人熱血沸騰,想要在這三十人之中勝出。

“到了,這就是書藝比試的場地。”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近千平米的白‘玉’石鋪就的廣場,中間有三十章案席,然後北面是幾排高位,看來是準備給有身份的人觀看。

其他東、南、西三面也都擺了許多椅子,且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像這種能有椅子坐的,非富既貴。

“我們走吧,差不多快入場了。”李文柏說道。

於是,除了文易之外,其他人都朝東前走去,那裡有專‘門’的通道讓參與藝比的學生進入比試的考場。

在進入試比考試等待區時,李文昔掃了一眼,便見李欣悅和一群少男少‘女’站在那裡。忍住想上去爆打她一頓的衝動,默默的跟在李文柏和李文琴後面。

大概是雙胞胎太過有名,或者是存在感太強,她們才一進‘門’,便引起眾人關注的目光,李欣悅自然也看到,包括她特別注意的李文昔,果然見她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

李文昔的樣子在李欣悅看來就是一種懦弱害怕的表現,她沒猜錯應該是不想讓眾人提起那林劍仁的案子。雖說那案子明著說是與她無關,可誰背後又不曾懷疑過的?

想到此,李欣悅內心冷哼,計上心來,似有意無意與身旁的少男少‘女’說了什麼,便立刻引來眾人的竊竊‘私’語,然後又偷偷打量著李文昔。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人的眼神好奇怪?”李文琴面‘色’不變,卻語氣不悅的對李文柏和李文昔說道。

“我覺得他們已經很委婉了。”李文昔淡淡的說道。

有李欣悅那賤人在,別人的眼神不奇怪,她才覺得反常呢。

正想著,卻瞧見李欣悅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一股你死我活的氣氛突然在兩人周身環繞。

李文昔抓住機會,瞬間發動催眠技能……

半晌過後,卻見李欣悅眼神一如往常那般清明,不似被催眠的樣子!又過了一會兒,也不見李欣悅按她催眠的要求去做什麼,壓根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什麼情況?

“小昔!呃,剛才系統提示說:目標對該技能免疫!”白太弱弱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

“吶尼?目標免疫?”李文昔不敢相信的問。

白太點點頭,無奈的說:“也就是說,催眠技能對李欣悅無效!”

“為什麼?”李文昔下意識的問。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催眠技能對同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之後就無效。所以目標免疫!”白太說完,然後就不吭聲了。

“……”沉默吧沉默!好一會兒,李文昔大吼:“臥了個尼瑪去!為什麼從來沒人跟我說過?系統也從沒來規定啊!我要投訴!”

有這麼玩人的麼?給了這麼個好用的技能,居然對同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這這這,到底是誰開發的這個系統?能專業點嘛,親!李文昔咆哮完,深吸幾口氣,不停的自我調節:淡定淡定!不能‘激’動!‘激’動對心臟不好!我不生氣!如此幾次後,待平靜下來,李文昔才默默的關掉系統。系統,也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所以說,靠什麼不如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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