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張氏母女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張氏母女
張氏看著齊老太將王雅鳳喊去,眼神詭異的眯了眯,心中惡恨,自己這麼多年來伺候著她,也沒將管家的事兒分她半點。
這王氏才進‘門’多久?就開始這樣重用,每天管著庶務也要帶在身邊,這心思顯然是要將庶務‘交’於王氏管。
想到此,張氏便按奈不住,平常幫著出主意的‘女’兒此刻又躺在屋裡,如今真是一個幫她的人都沒有。
“夫人,小姐請您去她屋裡一趟。”這時候,一個小丫鬟急急跑過來,說道。
張氏聞言,認得是‘女’兒屋裡的,收回心情,忙跟了去。
“悅兒!”張氏一進屋,便心疼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此刻見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心下一軟,心酸道。
李欣悅轉過身來,神情已不復方才那樣木訥,雖氣‘色’極差,但眼神也不同之前那樣走火入魔。
見張氏進來,李欣悅輕聲道:“母親,為何太醫這時也不曾過來?”
張氏一愣,忙說道:“已經派人去請了,稍後就過來。”瞧著‘女’兒這樣子,似乎心神歸位了?!
李欣悅微微皺眉,這都多久了,大半天的功夫,太醫還沒請來。轉念又想,許是先前沒去請太醫。
心中對這些不著調的母親嘆了嘆氣,才問:“我方才聽芍‘藥’說,前院兒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張氏正愁不知道要如何發洩心中的鬱憤,見‘女’兒問題,也不管‘女’兒如今正病著,一口氣兒將下午發生的事全說了,其中不少了自己主觀意識。
李欣悅聽在耳裡,傷在心裡,自己這次發生這種事情,真正是沒臉見人。不過更氣的是那李文昔母‘女’,落井下石倒是來的快。
“母親,您也稍安勿燥,雖然那文氏今日來此不懷好意,但有點她倒也說得對,‘女’兒今日發生這種丟臉失皮之事,您和老夫人應該幫‘女’兒瞞著不讓這事兒流傳出去才是,否則‘女’兒以後哪還敢出‘門’見人?”李欣悅說道。
見張氏還一臉不快,繼續說:“而且‘女’兒覺得這葵水突至,來得蹊蹺,應早早請太醫來瞧瞧才是。‘女’兒先才失了心神讓你們擔心,可母親您卻不能這般大意啊!”
張氏聽得‘女’兒有暗責怪她之意,臉一木,歉然道:“是母親不好,只想著你心裡不好受不讓人打攪,到忘了請太醫來給你瞧瞧。說起來,雖然你這葵水來得兇猛了些,可是以你這年齡的姑娘都關不多,而且小日子極為不規律。以後母親讓廚房多‘弄’點補品過來給你補一補!”
李欣悅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想了一通也沒發現什麼,便不再想這些。如今最要緊的是自己感緊得恢復無氣,準備明日數藝比試。
明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悅兒,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身子要緊。”張氏說道,臉上卻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李欣悅哪裡會不知道自己母親裡想什麼,暗歎了口氣,她這個母親什麼都好,就是腦子少根筋,說白了缺少智慧。
面上卻恭順的問:“母親,您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同我說?”
張氏扭捏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自己對王雅鳳和齊老太的看法說出來,說到心酸處時還抹了兩滴眼淚。
李欣悅聽完卻是皺眉,她一直都知道母親想把管事的權力爭回來,可老夫人哪裡又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將這府裡的庶務‘交’給母親?
不說母親本身待人接物就有些不足,更別提現在李文昔一家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稍有差池便會被她拿捏住,到時候奪了權去。
“母親,祖母只不過是見嫂子是可造之才,帶在身邊磨練磨練罷了。您也不想想,就算祖母要將打理侯府的放下權來,也越不過您去。我猜想著祖母將嫂子帶在身邊,磨練好了,屆時待您管著侯府時,也有嫂子在一旁幫襯著,您也不會那麼辛苦!”李欣悅說道。
張氏聽在心裡,總算好受些,到底是自己‘女’兒,貼心!於是,便也道:“我知道自己管家能力不能,可這管家原本就是些經驗活,教一教,做一做,不就會了?我嫁進來這麼多年,你看你祖母可有給過我機會?再說了,就說我能力不行吧,這不是還有你麼!”
“悅兒你從小就是個聰明伶俐的,我想著待我能管上家時,好帶你在身邊磨練磨練,日後去了婆家也不至於被人笑話。你祖母怎麼就老糊塗了捨不得放點權,眼看你沒幾年就要出閣了。我當年在閨中就是吃了沒人教我管家的誇,要不能如今兒這般年紀你祖母怎的也不讓我管侯府?!”張氏碎碎的講了一通。
李欣悅笑道:“這母親您到怪了祖母,平時祖母處理庶務時,有空倒也會叫上我在一旁聽著。想來,祖母她老人家是從小便教我耳濡目染的管家。”
張氏聽到這裡,訕訕的沒說什麼,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接著道:“悅兒,別怪母親說你,要我說‘女’孩子讀得書多是好,可終究要嫁人的。雖說拼個才‘女’之名能讓婆家高看一眼,可日後在婆家,在丈夫面前,你想要有地位,受人尊敬,那就得有能力。”
“你為人處事的能力,你管著庶務的能力,還有為妻之道,取悅丈夫,收服小妾等等,這些東西光憑幾首詩,幾副畫,幾段舞豈能應付?也不是長久之計。你是個聰明的,明白母親的意思。”張氏說道。
李欣悅聞言,面‘色’不變,心中卻是煩躁。她已經表現得如此與眾不如,如此聰慧,家人還是把當她個孩子,誰又知道她已是活過一回的人?
沒人理解她的苦衷,她若是不爭得才名,不爭些名譽,不爭不搶的話,難道讓她又要過上輩子那種生活麼?不,決對不要,老天讓她重生一回,不就是讓她爭,讓她搶麼!
想到這,李欣悅沒了心思再和張氏說什麼,便道:“母親您說的‘女’兒明白了!我累了,想歇息,若是太醫來了,還請母親讓人趕緊進來!”
張氏見‘女’兒面‘露’疲憊,便只好道:“那你休息,我再派人去催催。”
待張氏離開,李欣悅閉了閉眼,深吸幾口氣,平靜心神後,便喊來芍‘藥’。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芍‘藥’端著一碗從廚房剛拿來的補湯,問道。
“你附耳過來,我有件事要你幫我去做。”李欣悅定定的看著芍‘藥’,慎重道。
芍‘藥’點頭,傾城過去,聽著李欣悅在耳邊吩咐!好半晌,待李欣悅說完,芍‘藥’詫異的抬頭,疑神道:“小姐,這樣做……真的好麼?”
“如果不這樣做,你小姐我的名聲就真的毀全了!”李欣悅嘆氣道。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芍‘藥’堅定的點頭,說。
李欣悅卻搖頭,說:“別急,等藝比結束後,你再去辦這件事,這幾天你就先準備著其他的事物。”
芍‘藥’點頭,說“好,我聽的。”
能不能挽回名節,將這次的損失壓到最底,就全看她這次的安排了!李欣悅獨從在那裡,沉思的想。
……
卻說李文昔一家人心情舒暢的回到院子後,沒過多久便聽說李欣悅要喊太醫來瞧病的事情,文夫人聽到後嗤笑的說道:“我瞧著她們一家,也就這個李欣悅靠譜點兒。”
李文昔卻是知道李欣悅的底細,並不為此覺得奇怪,反到是因為李欣悅能這麼快從事件中平靜下來,到讓人有些驚訝。
這不得不讓她佩服,李欣悅這人還真是有顆強大爆的內心,這種麼丟臉的事情卻只用一個下午平復,小強也不過如此!
當然,聽說太醫來了之後,李文昔沒有絲毫擔心,她知道太醫也查不出什麼。
果然,太醫給李欣悅把脈後,卻只說李欣悅心鬱悶脾所至,加之十二三歲的姑娘正是葵水至多之時,只叮囑她莫要出‘門’,好生休息調養,開了個方子就走了。
翌日,當李文昔以為李欣悅會去博最後的數藝比試時,卻得知李欣悅壓根就沒去書院,而是放棄比試。這種結果倒是她沒想到的,感覺有點不符合李欣悅的‘性’子。
“昔兒,你不去看文柏比試數藝?”李文琴見李文昔又躲在竹林邊的‘藥’房裡搗鼓,敲‘門’在院外喊道。
過了半晌,李文昔開啟‘門’出來,挑眉問:“那你怎麼不去?”
“你不去,所以我也不去。”李文琴笑眯眯的說道。
“切,少來。”李文昔顯然不相信,鄙視了她一眼,轉身繼續回‘藥’房,想今天把那劑‘藥’完成最後一步。
李文琴一個飛躍上前,快手的攔住了李文昔正要關的‘門’,說:“哎,別急啊。你怎麼在這屋子裡搗鼓一些‘藥’啊膳啊之類的,也沒見你做道像樣的‘藥’膳出來,今天干脆別‘弄’了。”
李文昔回想了下,自己雖然沒有正經的做‘藥’膳,但好歹每隔個三五七天的會端一般子營養價值和‘藥’用價值極高的‘藥’膳給她們吃啊!雖然……那菜是苦了點,但也不能這麼說她。
不過,她覺得李文琴要表達的意思不是純粹的嫌她做的‘藥’膳不好吃的問題。於是,別有深意的看著李文琴,問:“說吧,你有什麼事。”李文琴見妹妹一眼看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陪我出去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