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珩大神現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584·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八章 珩大神現 上官琰臉一僵,然後認真的看向李文琴道,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說她怎麼從小就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看上我了?” “……”敢情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來的。 “琴兒你放心,我從來就沒瞧上過她。那‘女’人太張揚太自以為事,煩人的很,她覺得天下人都應該伺候著她。”上官琰皺眉,語氣很是不屑。 “我也很張揚。”李文琴聳肩,說道。 “你與她不一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上官琰說道,臉‘色’有可疑的紅暈。 李文琴聞言,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你就該這麼想。” “那我們走吧,別理她們。”上官琰冰山臉難得的‘露’出微笑,霎時晃暈了李文琴的眼。 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突然想起昔兒平時看話本子形容裡面的男人時,是這麼說的:這丫的笑起來簡直不是人,太禍害人類了! 雖然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但李文琴覺得用在當下,很是貼切。 回過神來,發現人已經被上官琰拉著走了好長一段路,忙暗啐,美‘色’誤人啊!同時急忙道:“誒誒,我妹妹還在山上,你拉我去哪兒。” “武強會照顧小姨子。” “不行,我要上去。”李文琴堅持道。 她還要上去打擊報復呢,不對,是去討債呀。哪有人害了她姐妹倆就這麼放過的? 上官琰無奈,只好帶著李文琴重新上山,卻並沒有見到李文昔,問武強,他回答說見她去了一間院落,大概是換衣裙去了。 李文琴聞言,便也不著急找她。想到昔兒之前暗中說的計策,便也不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先坐著,等昔兒回來。 上官琰不敢有意議,陪在其身邊與她閒聊,更多的卻是談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他今日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怕琴兒誤會自己。 …… 再說李文昔,見上官琰帶著李文琴一旁解釋去了後,也沒傻站,想著乾脆去趙珩那院裡瞧瞧,反正也沒人。 而且,她記著自己空間裡還有幾套曾經很早之前存在裡面備用的衣裳,現在到是用上了。 才走近院子,卻感覺到裡面有人,暗自回憶了一翻,據說這院子每日都有人來打掃,想來是那打掃衛生的僕人。 便也不多想,輕輕敲了敲‘門’,反正借個地換衣裳而已,不會為難的吧! 半晌,無人應‘門’。 她便小意的推‘門’而入,跟做賊似的,心裡緊張的很。 卻見院子裡滿是灰塵,看起來就跟很久沒打掃似的。 難道,不是打掃的僕人,而是有賊? 這下,李文昔不淡定了!想不到大魔頭的院子還有賊敢擅闖?呃……她是個例外,她沒有是惡意的! “哈哈……文昔小姐!好久不見!” 突然,一聲大叫從天而降,不,應該是從前面的廳堂內而出,一身紫‘色’衣裙的妖嬈美人突然出現在李文昔面前,巧笑倩兮,風情萬種。 紫衣!他,他怎麼會在這?李文昔臉一呆,還沒來得急想,隨後就見青衣、藍衣,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人出現在她面前。 “喂,我說了她會進院子吧,給錢給錢,你們輸了,哈哈!”紫衣笑眯眯的對其他三人說道,同時伸出手,甚是市儈。 另外三人無語的很,紛紛掏出銀票,看向李文昔卻是一臉興味盎然。 紫衣很得意,數著銀票,邊說:“我就知道文昔小姐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肯定會想我們主子的,瞧,這不是來院裡睹物思人了嘛。” 李文昔思維有些‘混’‘亂’,覺得自己應該是出現了幻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轉身往‘門’外走邊喃喃自語的說:“一定是剛才的‘藥’效還沒過,幻覺啊幻覺!” 四人就這麼看著李文昔呆呆的轉身,出‘門’,然後還很虔誠的朝院裡拜了拜,口中唸唸有詞:“對不起對不起,珩大神!小的無意冒犯闖院,請勿怪!我這就出去,改日定來上山燒香跪拜!”說完,然後輕輕的把‘門’帶上。 李文昔拍了拍‘胸’脯,輕呼了一口氣! 然後……拔‘腿’就跑! 沃裡個大槽啊!這群裡是人是鬼啊!幾個月不見,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院子裡?!幸好大魔頭不在! “你跑這麼快是要去哪?”一道清潤帶著磁‘性’的嗓聲響起,卻是趙珩不知從哪裡飄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從一側‘露’出臉來,然後攔在了李文昔的前面,面無表情的問。 “我大白天的幻覺了啊!”李文昔嗷叫道,繼續跑,就像沒看見趙珩似的。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就算看見也要裝沒看見! 趙珩臉黑了黑,突然上前拉住已經跑了一段路的李文昔,說:“需要我點‘穴’來給你靜定下?” 李文昔一個急剎,停住腳步,仰頭看了看藍天,自言自語的呆呆道:“怎麼方才覺得有人在跟我講話?”說罷,轉身,這才正眼看見趙珩,立馬驚訝道:“王爺?啊哈哈,是你啊!給王爺請安!”表情還是驚魂未定,彷彿是多麼驚愕般。 趙珩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李文昔,彷彿要將她看穿般,卻見她只低著頭,恭敬的行禮,完全不像方才那樣似瘋了般。 這丫頭,還‘挺’能裝。 “你想我了?”趙珩語不驚人不罷休的淡淡問。 “……”李文昔詫異的抬頭,珩大神到底是哪裡來的錯覺?她都這麼明顯的看見他就努力逃跑了,這是想他的樣子麼?! 趙珩理所當然的將李文昔宅異的眼神當成了‘你怎麼知道’的意思,所以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絲笑意,很是‘春’‘色’撩人。 還有點良心,這和久沒白廢了他一翻心思。 又瞧見李文昔衣裙上的茶漬,問:“怎麼‘弄’的?” “不小心打翻了茶碗。”李文昔順其自然的回道,說完又暗暗懊惱,她幹麼這麼聽話,人家一問她就回答?! “先回院子。”趙珩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道。 “這……不好吧,王爺您有客人在。”李文昔想了想,回道。 趙珩只轉身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李文昔爭紮了一下,還是跟著他走了。 唉,剛才大魔頭那眼神,是不跟他走她就死定了的意思吧?!淚,她今天還沒造孽啊,怎麼就有報應?! 回到院子,青衣、藍衣、紫衣還有一個紅衣‘女’子各站兩邊的看著趙珩回來,身後跟著可憐兮兮滿身無力的李文昔。 “紅衣,找身衣裳給她換。”趙珩對那紅衣‘女’子說道。 “是,主子。”紅衣點頭領命,然後笑著對李文昔道:“李小姐,我是紅衣,請隨我來。” 原來這個是紅衣啊!還真是形象,一身紅衣!不過是個‘女’人,呃,長得很清秀甜美,身材卻火爆的很。尤其是‘胸’前坦‘露’的半球島,李文昔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李小姐睡前每日用鹽水、羊**、珍珠粉和‘雞’蛋清‘混’在一起給‘胸’脯按摩,待笈笄時也會長成我這麼大!”紅衣忽然笑眯眯的輕聲對李文昔說,接著又附在她耳旁秘聲道:“這是我家祖傳秘方,效果甚好!” 李文昔尷尬的笑了笑,根本不敢回聲。還有比偷看被人發現這更囧的事麼? 紅衣帶著李文昔進了屋子,從自己的包裡拿出衣裙,都是她自己的,顯然比較大,所以也略微苦腦的看著李文昔,很是不滿她的身材。 李文昔看著紅衣,也是一臉很無辜,年齡差距擺在那裡,她不可能神速生長啊,這有違科學! “先這麼穿著吧。”最後,紅衣將裙子給了李文昔換,上衣卻依然穿著自己的。 李文昔看著拖地的長裙,提了提又拉了拉,又拆了拆,一番折騰後,卻在長裙腰側間綁了一朵蝴蝶結,衣裙看起來就像婚紗似的芭比裝,甚是可愛。 “喲,你手倒巧,這麼一‘弄’,倒比原來我穿著身上更好看,也貼身的緊。”紅衣驚‘豔’的誇道。 “謝謝。”李文昔微笑的回道。 回到院裡的廳堂,見趙珩已坐在主位上喝著茶,青衣藍衣紫衣三人也坐在兩邊,氣氛很是嚴謹。這不由得讓李文昔也嚴謹起來,一臉稍息立正的樣子走上前。 “坐吧。”趙珩指了指身旁的第一把椅子,說道。 紫衣見李文昔一來,就擠眉‘弄’眼的,雖然還是一身‘女’裝打扮,但李文昔總覺得不對味,她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於是,正襟危坐的李文昔誠實的直接問道:“你在調戲我?”語氣很好奇! 紫衣眼皮一‘抽’,差點痙攣,好半晌沒緩過神來。直到趙珩冷劍似的‘射’來的眼神,他才忙開口解釋道:“李小姐真會說笑!咳……我其實是很感謝李小姐的救命之恩!” “不用,已經錢訖兩清了。”李文昔說道。 “別理他!”紅衣卻是說道,然後興味盎然問:“李小姐,這幾個月來,你今天是第幾次來這院子啊?” 李文昔莫明其妙的看著她,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問,但還是老實的回道:“總共也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和趙珩來的,這次……如果知道趙珩在,打死她也不會來的。 她真是作死……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那李小姐跟主子還真是不約而同,心有靈犀!”紅衣說道。 ——‘亂’講! “李小姐幾個月沒見,一定很思念主子吧!唉,我們當時教裡有很急的事,沒來得急跟李小姐留個信,讓你擔心了!”紫衣說。 ——放屁!誰擔心了? “主子其實也很想念李小姐的,這次還特意給您帶了禮物來!”藍衣笑眯眯的說道。 ——她心臟不好,請不要這麼集體調戲她! “……” 只見紫衣、藍衣和紅衣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猜測各種腦補,她完全沒有‘插’話和解釋的餘地。 最後終於找了個空檔,李文昔忙站起來講:“對不起,王爺,姐姐在前面等我。我換好了衣裙,就不打擾您們了,再見。” 說罷,匆匆行了禮,也不等他回答,轉身就跑。再不跑,她覺得自己一大把年紀受不了刺‘激’啊! “主子!就這樣讓李小姐跑了?”紅衣問。“無礙,跑得了和尚跑了不廟。”趙珩淡淡的說道。“……”四人聞言,齊齊打了個冷戰,心中為李文昔默哀!

第一百六十八章 珩大神現

上官琰臉一僵,然後認真的看向李文琴道,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說她怎麼從小就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看上我了?”

“……”敢情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來的。

“琴兒你放心,我從來就沒瞧上過她。那‘女’人太張揚太自以為事,煩人的很,她覺得天下人都應該伺候著她。”上官琰皺眉,語氣很是不屑。

“我也很張揚。”李文琴聳肩,說道。

“你與她不一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上官琰說道,臉‘色’有可疑的紅暈。

李文琴聞言,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你就該這麼想。”

“那我們走吧,別理她們。”上官琰冰山臉難得的‘露’出微笑,霎時晃暈了李文琴的眼。

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突然想起昔兒平時看話本子形容裡面的男人時,是這麼說的:這丫的笑起來簡直不是人,太禍害人類了!

雖然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但李文琴覺得用在當下,很是貼切。

回過神來,發現人已經被上官琰拉著走了好長一段路,忙暗啐,美‘色’誤人啊!同時急忙道:“誒誒,我妹妹還在山上,你拉我去哪兒。”

“武強會照顧小姨子。”

“不行,我要上去。”李文琴堅持道。

她還要上去打擊報復呢,不對,是去討債呀。哪有人害了她姐妹倆就這麼放過的?

上官琰無奈,只好帶著李文琴重新上山,卻並沒有見到李文昔,問武強,他回答說見她去了一間院落,大概是換衣裙去了。

李文琴聞言,便也不著急找她。想到昔兒之前暗中說的計策,便也不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先坐著,等昔兒回來。

上官琰不敢有意議,陪在其身邊與她閒聊,更多的卻是談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他今日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怕琴兒誤會自己。

……

再說李文昔,見上官琰帶著李文琴一旁解釋去了後,也沒傻站,想著乾脆去趙珩那院裡瞧瞧,反正也沒人。

而且,她記著自己空間裡還有幾套曾經很早之前存在裡面備用的衣裳,現在到是用上了。

才走近院子,卻感覺到裡面有人,暗自回憶了一翻,據說這院子每日都有人來打掃,想來是那打掃衛生的僕人。

便也不多想,輕輕敲了敲‘門’,反正借個地換衣裳而已,不會為難的吧!

半晌,無人應‘門’。

她便小意的推‘門’而入,跟做賊似的,心裡緊張的很。

卻見院子裡滿是灰塵,看起來就跟很久沒打掃似的。

難道,不是打掃的僕人,而是有賊?

這下,李文昔不淡定了!想不到大魔頭的院子還有賊敢擅闖?呃……她是個例外,她沒有是惡意的!

“哈哈……文昔小姐!好久不見!”

突然,一聲大叫從天而降,不,應該是從前面的廳堂內而出,一身紫‘色’衣裙的妖嬈美人突然出現在李文昔面前,巧笑倩兮,風情萬種。

紫衣!他,他怎麼會在這?李文昔臉一呆,還沒來得急想,隨後就見青衣、藍衣,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女’人出現在她面前。

“喂,我說了她會進院子吧,給錢給錢,你們輸了,哈哈!”紫衣笑眯眯的對其他三人說道,同時伸出手,甚是市儈。

另外三人無語的很,紛紛掏出銀票,看向李文昔卻是一臉興味盎然。

紫衣很得意,數著銀票,邊說:“我就知道文昔小姐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肯定會想我們主子的,瞧,這不是來院裡睹物思人了嘛。”

李文昔思維有些‘混’‘亂’,覺得自己應該是出現了幻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轉身往‘門’外走邊喃喃自語的說:“一定是剛才的‘藥’效還沒過,幻覺啊幻覺!”

四人就這麼看著李文昔呆呆的轉身,出‘門’,然後還很虔誠的朝院裡拜了拜,口中唸唸有詞:“對不起對不起,珩大神!小的無意冒犯闖院,請勿怪!我這就出去,改日定來上山燒香跪拜!”說完,然後輕輕的把‘門’帶上。

李文昔拍了拍‘胸’脯,輕呼了一口氣!

然後……拔‘腿’就跑!

沃裡個大槽啊!這群裡是人是鬼啊!幾個月不見,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院子裡?!幸好大魔頭不在!

“你跑這麼快是要去哪?”一道清潤帶著磁‘性’的嗓聲響起,卻是趙珩不知從哪裡飄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從一側‘露’出臉來,然後攔在了李文昔的前面,面無表情的問。

“我大白天的幻覺了啊!”李文昔嗷叫道,繼續跑,就像沒看見趙珩似的。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就算看見也要裝沒看見!

趙珩臉黑了黑,突然上前拉住已經跑了一段路的李文昔,說:“需要我點‘穴’來給你靜定下?”

李文昔一個急剎,停住腳步,仰頭看了看藍天,自言自語的呆呆道:“怎麼方才覺得有人在跟我講話?”說罷,轉身,這才正眼看見趙珩,立馬驚訝道:“王爺?啊哈哈,是你啊!給王爺請安!”表情還是驚魂未定,彷彿是多麼驚愕般。

趙珩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李文昔,彷彿要將她看穿般,卻見她只低著頭,恭敬的行禮,完全不像方才那樣似瘋了般。

這丫頭,還‘挺’能裝。

“你想我了?”趙珩語不驚人不罷休的淡淡問。

“……”李文昔詫異的抬頭,珩大神到底是哪裡來的錯覺?她都這麼明顯的看見他就努力逃跑了,這是想他的樣子麼?!

趙珩理所當然的將李文昔宅異的眼神當成了‘你怎麼知道’的意思,所以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絲笑意,很是‘春’‘色’撩人。

還有點良心,這和久沒白廢了他一翻心思。

又瞧見李文昔衣裙上的茶漬,問:“怎麼‘弄’的?”

“不小心打翻了茶碗。”李文昔順其自然的回道,說完又暗暗懊惱,她幹麼這麼聽話,人家一問她就回答?!

“先回院子。”趙珩語氣不容拒絕的說道。

“這……不好吧,王爺您有客人在。”李文昔想了想,回道。

趙珩只轉身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李文昔爭紮了一下,還是跟著他走了。

唉,剛才大魔頭那眼神,是不跟他走她就死定了的意思吧?!淚,她今天還沒造孽啊,怎麼就有報應?!

回到院子,青衣、藍衣、紫衣還有一個紅衣‘女’子各站兩邊的看著趙珩回來,身後跟著可憐兮兮滿身無力的李文昔。

“紅衣,找身衣裳給她換。”趙珩對那紅衣‘女’子說道。

“是,主子。”紅衣點頭領命,然後笑著對李文昔道:“李小姐,我是紅衣,請隨我來。”

原來這個是紅衣啊!還真是形象,一身紅衣!不過是個‘女’人,呃,長得很清秀甜美,身材卻火爆的很。尤其是‘胸’前坦‘露’的半球島,李文昔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李小姐睡前每日用鹽水、羊**、珍珠粉和‘雞’蛋清‘混’在一起給‘胸’脯按摩,待笈笄時也會長成我這麼大!”紅衣忽然笑眯眯的輕聲對李文昔說,接著又附在她耳旁秘聲道:“這是我家祖傳秘方,效果甚好!”

李文昔尷尬的笑了笑,根本不敢回聲。還有比偷看被人發現這更囧的事麼?

紅衣帶著李文昔進了屋子,從自己的包裡拿出衣裙,都是她自己的,顯然比較大,所以也略微苦腦的看著李文昔,很是不滿她的身材。

李文昔看著紅衣,也是一臉很無辜,年齡差距擺在那裡,她不可能神速生長啊,這有違科學!

“先這麼穿著吧。”最後,紅衣將裙子給了李文昔換,上衣卻依然穿著自己的。

李文昔看著拖地的長裙,提了提又拉了拉,又拆了拆,一番折騰後,卻在長裙腰側間綁了一朵蝴蝶結,衣裙看起來就像婚紗似的芭比裝,甚是可愛。

“喲,你手倒巧,這麼一‘弄’,倒比原來我穿著身上更好看,也貼身的緊。”紅衣驚‘豔’的誇道。

“謝謝。”李文昔微笑的回道。

回到院裡的廳堂,見趙珩已坐在主位上喝著茶,青衣藍衣紫衣三人也坐在兩邊,氣氛很是嚴謹。這不由得讓李文昔也嚴謹起來,一臉稍息立正的樣子走上前。

“坐吧。”趙珩指了指身旁的第一把椅子,說道。

紫衣見李文昔一來,就擠眉‘弄’眼的,雖然還是一身‘女’裝打扮,但李文昔總覺得不對味,她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於是,正襟危坐的李文昔誠實的直接問道:“你在調戲我?”語氣很好奇!

紫衣眼皮一‘抽’,差點痙攣,好半晌沒緩過神來。直到趙珩冷劍似的‘射’來的眼神,他才忙開口解釋道:“李小姐真會說笑!咳……我其實是很感謝李小姐的救命之恩!”

“不用,已經錢訖兩清了。”李文昔說道。

“別理他!”紅衣卻是說道,然後興味盎然問:“李小姐,這幾個月來,你今天是第幾次來這院子啊?”

李文昔莫明其妙的看著她,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問,但還是老實的回道:“總共也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和趙珩來的,這次……如果知道趙珩在,打死她也不會來的。

她真是作死……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那李小姐跟主子還真是不約而同,心有靈犀!”紅衣說道。

——‘亂’講!

“李小姐幾個月沒見,一定很思念主子吧!唉,我們當時教裡有很急的事,沒來得急跟李小姐留個信,讓你擔心了!”紫衣說。

——放屁!誰擔心了?

“主子其實也很想念李小姐的,這次還特意給您帶了禮物來!”藍衣笑眯眯的說道。

——她心臟不好,請不要這麼集體調戲她!

“……”

只見紫衣、藍衣和紅衣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猜測各種腦補,她完全沒有‘插’話和解釋的餘地。

最後終於找了個空檔,李文昔忙站起來講:“對不起,王爺,姐姐在前面等我。我換好了衣裙,就不打擾您們了,再見。”

說罷,匆匆行了禮,也不等他回答,轉身就跑。再不跑,她覺得自己一大把年紀受不了刺‘激’啊!

“主子!就這樣讓李小姐跑了?”紅衣問。“無礙,跑得了和尚跑了不廟。”趙珩淡淡的說道。“……”四人聞言,齊齊打了個冷戰,心中為李文昔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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