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賭坊老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賭坊老闆
趙珩看了看李文昔,卻並不答她的話,而是話鋒一轉,突然說:“這帝都縣衙司家有個兒子,擅長模枋他人筆跡。”
聞言,李文昔緩緩的看了趙珩一眼,挽袖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潤了潤喉,微微笑了笑,看著茶杯裡飄浮的茶葉,“王爺您還真是對我身邊的事無所不知呢。”說罷,放下茶碗,看著趙珩道。
不等趙珩說什麼,李文昔繼續道:“不過,我還真是得謝謝王爺,幫我查了這陷害我之人。”
“你在生氣?”趙珩卻看著李文昔,不確定的問道。
李文昔笑了,搖了搖頭,說:“王爺您多想了,我感謝您還來不得,怎能生氣?我豈是那般矯情之人?”
她真的沒生氣!比珍珠還真!
趙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說什麼,而是突然起身,走到李文昔的後面,從衣袖裡拿出一壞翠綠的‘玉’石,傾著身子將其帶到李文昔的脖子上,道:“莫要‘弄’丟了。”
“我不要。”李文昔忽然回頭,扯了扯那‘玉’佩,撅著嘴道繼續說:“既怕我‘弄’丟,就不要給我嘛。”
“這是我母妃的遺物。”趙珩說道。
“那你幹麼給我呀,這麼貴重的東西。”李文昔裝傻。
趙珩不答,反問:“你前些日子為何躲著我?”
“我沒有。”條件反‘射’的回道,說完就恨不得煽自己的嘴,別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啊,李文昔你的節‘操’呢?
趙珩看著她不說話。
李文昔被看得特不好意思,哀嚎著想,大魔頭這又是‘抽’哪‘門’子瘋?
“那個,王爺您要不先坐?我還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李文昔很沒出息的決定開溜。
其實,趙珩的意思已經那麼明顯了,她再裝不知道會很假的吧,可是就這麼承受著吧,趙珩那忽冷忽淡的,她有點‘摸’不透他是不是瞧著她一時新鮮,覺得她與普通‘女’子不一樣,萬一是頭腦發熱一時動情那咋辦?那她豈不是白白丟了一片真心!
她不否認,她喜歡趙珩!既便外面無數人說他脾氣壞,不好相處,冷血,大魔頭,但她還是喜歡!兩輩子加起來的第一次動心!
她當然也希望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女’主和男主經過千難萬阻終於過上了幸福生活,或者是‘女’主收服男主的心一世只愛她一人!
可是,現實中的生活,會是如此嗎?顯然不是,最少,趙珩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將來娶了她,對她還有那麼一分真心,可他依然會為了野心,娶各種各樣的‘女’子,鞏固權勢!
現在,她要考慮與糾結的是,若是她接受了趙珩此時的真心,那麼必要作好將來面對後院各種‘女’人的鬥爭!
“一個人一生都難得遇上愛你的,你又喜歡他的!”白太幽幽的聲音傳過來!它身在侯府都能感到李文昔心中的那份焦躁。
“我知道!所以,我要慎重考慮,是要悠閒的人生,還是要後院的鬥爭!”李文昔心道。
“小昔,我說話你別不愛聽,但我必須得說,你以為這個世界是你前世所在的世界嗎?在這裡,以你的身份,嫁到任何一個家庭都會有紛爭有矛盾,都會有家庭的煩惱。”白太一邊逗著小八,一邊說。
“我只想找一個和我爹孃他們一樣的家,像以前一樣,男主外,‘女’主內,生兒育‘女’!”李文昔說,相互關心,相互尊重,相互愛護,這樣的夫妻做得才有意思吧,這樣的家庭才是她所羨慕且嚮往的!
“……”白太默了默,所以說,環境造就人啊!李文昔小時候生活在那樣幸福的家中,甚至現在,爹孃的感情也極好,如何會不向往?
李文昔心裡也明白,像她爹孃這樣的婚姻,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但卻可以去爭取,她也只不過是想盡量爭取罷了!但顯然,嫁給趙珩,這種生活肯定背道而馳!
“你不是要走嗎?”趙珩見李文昔說完要走的話,便一臉神遊狀!她怎麼總是這麼走神?又呆又傻!
李文昔回過神來,備覺尷尬,低頭忙道:“走,走,這就走!”
看著她一股腦的就往前衝,趙珩無語,申手拉住她道:“這邊。”
李文昔尷尬的呵呵乾笑,然後才出‘門’,卻見趙珩也跟著出‘門’,便停住腳,“王爺,您要走嗎?”
趙珩瞥了她一眼,不語。
李文昔訕訕然,才想起眼下正是在外面,趙珩不會開口的,便也作罷。
直到出了酒樓,上了馬車,趙珩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跟著她上了馬車,閒閒的坐在那裡,一副‘大爺我閒著’的表情。
無奈,李文昔只好白**雪兩個姑娘家拋頭‘露’面的坐在外面,至於青衣,就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之內了。
“黑子,去南區轉轉。”李文昔說道。
黑子不是多話的主,李文昔讓他往哪他就往哪,既便看到趙珩進了馬車,也只是向他躬身行禮,然後若無其事的架著自己的馬車。
李文昔來到南區,便讓黑子架子馬車儘量讓那些容易發生事故的地帶,這些黑子比較熟,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駕著馬車往三教九流,吃喝嫖賭的地方前去。
趙珩看著微微皺眉,面無表情的樣子寒氣很重,李文昔假裝沒看見。
“小姐,您看那是不是李總管?”雨雪的聲音突然想去,滿是疑‘惑’的問。
“他就是李總管!”白雲肯定的聲音說道。
李文昔聞言,探出頭來,看向白**雪指的方向,果然一位身穿綢緞錦袍的老頭神‘色’匆匆的正朝一間賭坊進去。
他怎麼會在這?李文昔很是奇怪,這位李總管自然不是爹身邊的李總管,而是侯府的大總管,據說當年一直跟隨老爺子身邊的人,很得老爺子信任。
可他穿得這般跟個老爺似的,莫說是白**雪,就算是她都差點認不出來了,還跑去賭坊……難道是賭錢?
“黑子,悄悄跟上去。”李文昔吩咐道。
若是其他侯府的下人穿得光鮮亮麗跟個官老爺似的這般走在大街上她也許不會太注意,但這個李大總卻不同,他手握侯府的大權,可以說在下人堆裡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既便是她孃親,雖說管著侯府的庶務,但卻沒有這李大總管手上的人多。
加上,這個李總管還是老爺子的人,這不得不讓李文昔懷疑他這般打扮和行為到底是想幹什麼?!
黑子將車停在賭坊對面的小巷子,李文昔自己進賭坊顯然不現實,可黑子進去那個李總管卻是認識的。
於是,她看了看趙珩,斟酌的開口道:“王爺,您看,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趙珩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她,微微皺眉。
“哦呵呵,您別誤會,我只是想請青衣幫我進去那賭坊一趟,打探下我們府上的李總管在做些什麼!”李文昔看他那樣的表情,立馬解釋道。
半晌,趙珩伸出手放到馬車窗外,輕輕敲了兩下車窗緣,不一會兒,便見青衣走到窗邊,恭聲道:“主子!”
李文昔立馬明瞭,趙珩這是答應了,便笑眯眯的點頭向其道謝,然後對青衣說了她的意思。
青衣聽完,立馬閃身前去那賭坊。
大概等了半盞茶的功夫,便見青衣過來。
青衣看了眼趙珩,見他示意,便直接道:“李小姐,您府上的那位李總管是那個賭坊的老闆!”
“是麼,謝謝。”李文昔淡定的點點頭,表示知道。
許多世家世僕或是權力大的管事會想法子‘弄’點錢存著養老,既便是偷偷買個屋院田地也不少見,所以李文昔聽到一個大賭坊是李總管的,並不算驚訝。
“只是,他似乎並非普通的老闆!”青衣說道。
“怎麼?”李文昔訝然的問。
“江湖上幾個幫派似乎與他‘挺’熟,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好像在談事。裡面有武功很強之人,我不敢靠太近,便過來了。”青衣說道。
“跟江湖上的人很熟?”李文昔皺眉了。這事就複雜了,你說一個侯府的大總管‘弄’了點錢開個賭坊還說得過去,但是跟江湖上的人有來往,這就有問題了。
江湖上有江湖的規矩,她待在武夷山也算了解一點,他們從不跟官家的人接觸。更別說跟官家的一個管家接觸,這值得人深思啊!
“黑子,回府吧。”李文昔半晌,說道。
這件事很複雜,她必須回去向文夫人說。有事些事畢竟是侯府的事,既便是趙珩也不好‘插’手。
“等等,先去一個地方。”李文昔想了想,說道。
既然出都出來了,不去報下仇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於是,“王爺,您應該知道那個什麼衙司家住哪吧?我想上他家去溜溜,看他還是不正努力著用我的印鑑寫著‘豔’詞。”
趙珩看了看她,雖然沒有表情,但眼中卻滿是無奈,伸手示意青衣。
“我來駕車吧。”青衣在外面對黑子說。黑子明白,立馬讓坐,這下,外面加上白**雪就坐不下了,李文昔便讓她們兩姑娘進來。白**雪進馬車後便一直低著頭,梗著身子直‘挺’‘挺’的看著外面,不敢直視趙珩!他身上那股子寒氣簡直能把她們倆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