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洞房花燭
第二百三十四章 洞房花燭
李文昔坐在新房裡是頭昏眼‘花’,聽說普通人家結個婚都累得要死,更別說她這是皇室的婚姻,那規矩多的堪比皇上登基。
“小姐,你可別睡著了,過會兒還要行夫妻‘交’杯酒呢。”白雲說道,她跟雨雪和一些陪嫁的人並沒有去皇宮,而是直接來到王府整理收拾。
“折騰了一天,不累才怪,當初我也是這般,我看還是先‘弄’點東西給她吃才是正經,這一天沒吃東西,肚子肯定餓了。”一旁的王園園說道。
因著她是九皇子趙睿的妻子,與李文昔又是相熟,兩個是妯娌,所以早早的就先來王爺,來新房迎著李文昔,給她一些支援和提醒。
“園園,我‘腿’麻!”李文昔都快哭了,兩輩子都沒這麼跪過,到了皇宮她基本上都是起起跪跪就沒停過,這是大喜事結婚嘛……尼瑪這是折騰人啊。
“忍忍,吃點東西,然後讓白**雪幫你‘揉’‘揉’。”王園園安慰道。
“算了,她們兩今天也很辛苦,而且這幾天還要理嫁妝收拾箱籠,我吃點東西就好了。”李文昔說道。
過了一會兒,喜官端著一壺酒和兩隻龍鳳杯過來,白雨雪端了碗‘雞’湯過來讓李文昔趁熱喝著。王園園見著時辰也差不多,帶著一眾丫鬟等人退出了新房,只讓白**雪先守著‘門’外。
前院宴席上的眾人也不敢鬧得太晚,敬完酒便不再拉著趙珩,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因為趙珩喝了那麼多敬酒,臉‘色’都很正常,想看他醉態的人心裡都冒著冷汗。
趙珩脾氣非常好的喝完最後一巡酒,然後向眾人抱了抱拳,離席而去。留下趙睿和青衣在那裡幫著招呼賓客,除了幾個皇子,其他人也不敢太鬧騰,相熟的人自顧自的吃喝。
白**雪在守在‘門’口見趙珩前來,朝他行了禮,便退開,趙珩推‘門’而入,這時贊禮官和四個喜官以皇室宗‘婦’適時的進來,有將準備的祭牲的熟食放入盤中,有的準備合巹酒等。
這時喜官端著託盤上面放著稱杆送到趙珩面前,趙珩坐在‘床’頭與李文昔並肩,捏著稱杆挑起她的喜帕蓋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文昔看,眼裡竟是笑意。
而後,喜官將兩人的衣角紮了個結,又將兩人的發綁在一起,贊禮官便在旁邊唱禮,然後兩人喝著合巹酒,一人先喝一半再‘交’杯,李文昔完全是機械式,贊禮官怎麼念她就怎麼做。
最後完了,喜官們便將一些紅棗、栗子、‘花’生等物丟於喜‘床’各處,最後撤帳而去。
真是的,可算是完了!
不過,她不但沒放鬆下來,反而更為緊張,嚥了咽口水,琢磨著要打破這‘逼’死人的沉默氣氛比較好,可是趙珩就這麼眼都不眨的盯著她瞧,眼裡的笑意和微勾的嘴角在這種情況下更添魅‘惑’。
新屋內的兩人相顧無言,喜紅‘色’的香燭啪的跳了個燭‘花’,香爐裡香氣飄浮,李文昔一聞就知道里面放了少量的催情香料!
“呃……要不,我們睡覺?”李文昔憋了半天才緊張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說完後又悔得差點‘抽’自己的嘴巴!這是暗示啊暗示!
趙珩笑得更深了,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嗯,睡覺。”
所以說,趙大爺,你的高貴冷‘豔’都是裝出來的嗎是嗎?!還有,你不是啞巴啊,你說什麼話啊喂!
而趙珩卻已伸出手來,準備幫李文昔脫衣,李文昔見此,忙躲了開來,卻因著頭髮與趙珩結在一起,一個不注意拉得她頭皮生疼,一哆嗦就捲了起來,又因著衣袍綁在一起,這一拉一扯悲劇就發生了,人就這麼跌向‘床’頭下。
千鈞一髮之際,趙珩伸手撈住李文昔,卻因她這麼帶動,頭髮扯皮疼得他的眉頭都皺了下,好在制止了悲劇,只不過李文昔有點狼狽,發鳳冠歪歪斜斜的磕在了她的眼簾前。
“夫人這般著急作甚,瞧你‘激’動的。”趙珩說道,還不忘將李文昔的鳳冠取了下來,隨手一丟就完好無損的落在桌几上。
我著急?我‘激’動?明明你是先開始要脫我衣服的好不好!這都是坑啊!坑啊!趙大爺你就是個坑貨!
趙珩見李文昔一臉空目狀,乾脆直接抱起李文昔放到‘床’上。李文昔原來想說什麼,卻被‘床’上的一些棗啊‘花’生啊之類的硌的疼,只好道:“先把‘床’上的東西給撿了吧。”
趙珩點點頭,“確實。”說罷,便伸手撈起李文昔抱著她下‘床’,左手一揮,‘床’上的一應果殼類都捲到‘床’邊緣,然後趙珩又將李文昔放‘床’裡面,自己也跟著上‘床’,然後拿著‘床’緣邊的‘床’單一抖,果殼類的東西都齊齊掉到‘床’下,大紅的帳幔落了下來。
李文昔坐在‘床’上看著趙珩慢慢靠近,緊張的屏氣凝神盯著他,有點不知所措,又有點期待和興奮,心臟嘭嘭的直跳,思維也開始‘混’‘亂’。
趙珩伸手開始慢慢的溫柔的脫掉李文昔外袍,獨有的男子氣息靠近李文昔,讓她跟宕機似的當在那裡,反應過來見趙珩正‘欲’脫她的曲裙,李文昔忽然抓住他的手,哆嗦的結巴道:“我我我自己來。”
趙珩失笑,倒也真的放手不再動手,李文昔見他抱‘胸’盯著她脫衣服,怎麼都感覺怪怪的,脫口而出道:“別顧著看我,你也脫啊!”說完,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開始‘抽’搐了,她的節‘操’啊……還有下限嘛親!
趙珩一愣,認真的點點頭,“夫人說的是。”然後,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直接脫得不著片縷,李文昔都不敢直視了,雙手抓著裡衣垂頭是怎麼也脫不下去。
趙珩就這麼看著李文昔,似乎在等她繼續脫。李文昔終於還是不好意思了,嚅囁道:“要不,把燈給熄了?”
“‘洞’房‘花’燭,怎能滅燭。”趙珩搖頭道。
說罷,卻是伸手輕輕御下束冠,黑髮傾洩,又傾身伸手將李文昔頭上的金釵拿去,青絲如瀑布而瀉,手滑至李文昔領口,勾下衣帶輕輕褪去,‘露’出如‘玉’般的肌膚,香肩‘裸’‘露’只著片布裹‘胸’。
李文昔瞪著眼都不知作如何反應,趙珩見此,微微嘆氣,伸手敷上她的雙眼,柔聲道:“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