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雲成親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554·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雲成親 因著是晚上辦酒宴,這大白天的都湊在白雲屋裡看她上妝等嫁孃的規矩禮儀,笑笑鬧鬧的氣氛愉快,就連趙珩都派了青衣做代表給白雲和黑子遞了一份禮,這可把眾人驚得不行,就連李文昔也很詫異。 畢竟說到底,白雲和黑子是李文昔的丫鬟小廝,作為趙珩來講,完全可以不作任何表視,但趙珩卻是送了禮,且不說這禮是貴是輕,這分心意足以看出,他對李文昔的尊重和寵愛。 只因為趙珩寵愛李文昔,所以連帶她的丫鬟小廝也‘愛屋及烏’了,這是一種很微妙的人情來往關係。 臨近晚上,府裡已然開始熱鬧,宴席都已經開始擺了起來,廚房也熱火朝天的炒著菜,白雲屋裡眾婆子丫鬟笑鬧著,由松姑姑親自給白雲開的臉,梳的妝。 這時候,回事處傳人來報,說是侯府來人,李文昔叫人請了進來,竟是章媽媽、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這些人,順便帶了文夫人他們隨的禮過來。 才一會兒,上官府也來了人,不用說,這次是白‘露’和霜霧兩人,並帶了李文琴的隨禮過來。 “倒不想你們也來了,章媽媽,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啊?說起來,倒是我的不是,竟然未想到給你們下貼。”李文昔拍了拍額頭,說道。 “夫人您事忙,嘻嘻,我就擅自作主,告訴了立‘春’姐姐她們,想著我和白雲倒底是受幾位姐姐和章媽媽照顧調教的,禮應要請的。”雨雪在一旁笑道。 “還是你想的周到。”李文昔笑著誇道。 “白雲是個有福的孩子,跟著王妃您這樣好的主子,這輩子啊,她值了。”章媽媽笑著誇道。 “大家能在一起,是緣份。”李文昔笑道。 又說說笑笑幾句,李文昔想著她在這裡,她們有些話也放不太開的講,便也不作陪,自己先回屋裡。 章媽媽等人恭送後,倒真是放開了不少,一眾丫鬟婆子笑笑鬧鬧,又與松姑姑等王府裡新進的婆子認識見禮,到是徐媽媽和張媽媽以前得章媽媽調教過,相熟的圍在一起說話。 李文昔回到屋裡,見趙珩正坐在榻上看著書,抬眼見她進來,道了句:“回來了。” “嗯。”李文昔應道,頓了頓,又真誠的感‘激’的對趙珩道:“謝謝王爺。”給全了我的臉面,又給了白雲他們的榮耀。 趙珩哼哼兩聲表示聽到。 李文昔上前,坐在‘床’榻對面,給趙珩湛滿了茶,遞給他,倒是瞥見他正看的書,不由的一愣,竟是她平日裡閒著沒事看的話本子,頓時有些囧囧無語。 “王爺,這次出去,我們真的一個人都不帶嗎?”李文昔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嗯,一切青衣會解決。”趙珩說道。 李文昔嘆氣,青衣是個男的啊,有些‘女’人的問題,他怎麼幫忙解決?看樣子,這一路上去,她得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過慣了幾年好日子,突然連手腳都懶得動了,她徹底墮落**了! 想起以前在武夷山的日子,她多有幹勁,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淚啊! “王爺,好看麼?”李文昔見趙珩看得一臉認真,好奇的問。 “嗯,不好看。”趙珩頭也不回的抬道。 “不好看您還看得這般認真?”李文昔無語的說。 “本王只是在想,你整日看這種書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般入‘迷’,就目前來說,本王覺得都是些毫無意義無病呻‘吟’的廢話。”趙珩很犀利的說道。 李文昔望天,她要怎麼解釋這種代溝?‘迷’對於來說那就是跟吃飯睡覺一樣成了習慣,哪天不看就感覺不自在。 想了想,李文昔說了個比較貼切的比喻,道:“王爺,‘女’人愛就像男人愛看美人一樣。” “……” 李文昔看了看趙珩的臉‘色’,似乎自己這個比喻讓他臉黑了,不太滿意?但她覺得真心貼切啊! 趙珩放下話本子,道:“以後多看些地理奇志,史記詞賦。” “可是,那些我小時候都看完了……”李文昔無辜的說道。 趙珩瞥了她一眼,“那可都記住了?” 李文昔搖頭,老實道:“看是看完了,可是就記不住,所以我才不愛看的。以前夫子也說過,人要挑自己擅長的學習,要‘精’於業,不要好高騖遠。” 趙珩不想再跟李文昔糾結這個話題,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氣死。 過了一會兒,外面有人來提配李文昔,吉時到了,請她和趙珩去給白雲黑子主持婚事。 “王爺,咱們過去吧,上次大家都瞧咱們成親的熱鬧,今日咱們也去瞧瞧別人的熱鬧。”李文昔笑道。 趙珩不語,點頭牽著李文昔的手朝禮堂前去,李文昔臉微微紅了紅,大庭廣眾人,她這張老臉啊…… 李文昔到的時候,前院宴席廳已是站滿了人,大多數都是府上感來湊熱鬧的眾人,還有黑子和白雲與之‘交’好的姐妹和朋友,比如章媽媽和立‘春’等人。 今日黑子著一身紅‘色’新郎喜服,‘胸’帶大紅‘花’綢,頭束金‘色’烏冠,濃眉大眼的憨厚五官,倒也稱得目光如炬,神采飛揚。 白雲穿一身紅‘色’寬袖曲裙,頭帶金鳳釵,面若桃李,原本就不俗的清麗容貌,倒是越發美麗,‘欲’語還羞的牽著紅綢盈盈上前。 李文昔和趙珩坐在上首,受了他們的一拜,李文昔笑容滿面的遞了紅包,因著他們家中無長輩,便由她代替長輩賜了‘女’則教條等物,寓意她今後相夫教子,家庭合美。 行完禮,李文昔笑看著她與眾人見禮相拜,隨後由著雨雪與白‘露’等人送著去新屋,黑子便駕著馬車將人接走。 新屋離著王府不遠,兩刻鐘便能打個來回,所以,待黑子將人接到新屋後,便又帶著換好‘婦’人裝的白雲過來敬酒吃宴席。 李文昔與趙珩笑著喝了他們的敬酒也不便多留,將場子留給他們,由著他們去鬧騰。 趙紫仟也跟在後面玩樂,很開心的看著這熱鬧的氣氛一時沒捨得走,李文昔倒也任她們玩,吩咐說今日大家便玩個痛快,各處只留個值班的就行。 眾人聞言,歡呼雀躍,鬧得越發開心了。 回到屋裡,李文昔服‘侍’著趙珩沐浴更衣,隨後自己沐浴更衣,便躺‘床’上睡去,趙珩卻不知在看什麼文書,李文昔沒打擾,她自顧自的上‘床’便睡了,今日倒是勞了不神,有些累。 趙珩忍了忍,知她今日累著了,終是沒鬧醒她,摟著她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李文昔起‘床’,叫來雨雪打水洗漱,卻見梳著‘婦’人發,穿著‘婦’人衣的白雲端了熱水進來,不由的一愣,嗔道:“你倒真是的,昨日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幾日,這一大早的急巴巴跑來做甚?” 白雲聞言,邊拿著‘毛’巾邊道:“奴婢自小習慣了早上伺候著夫人起來,一時間還沒緩過勁來,早上起來便習慣的過來了。” “你啊,快回去,黑子指不定心裡怨我,這‘洞’房‘花’燭起來就不見了媳‘婦’,這不是有雨雪麼,再說,徐媽媽和張媽媽也都在院裡伺候著,我這還能少了人不成。”李文昔笑罵。 “就是啊,白雲,夫人都說這話了,趕緊回去吧。”這時候,雨雪正拿著新的‘床’褥進來,準備給李文昔的‘床’給換上。 “夫人明日就走了,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您跟前伺候,這兩天,便依了我吧。”白雲笑說。 提起這個,李文昔倒是想起來府上的一些事要‘交’待,便道:“雨雪,你幫我去喊了德福、松姑姑,讓他們通知各房的管事,等會我用完膳見見他們。” “是。”雨雪應道,應聲退了去。 趙珩便坐在房裡一邊看著,見白雲在替李文昔梳頭,卻是走上前,從白雲手裡接過梳子,示意白雲出去,自己卻是動手幫李文昔梳起了發。 “……”李文昔窘迫的看著鏡中的趙珩,那一臉認真的樣子,他在想什麼阿喂?怎麼好好的替她梳起了頭來?! 趙珩一直不說話,李文昔也不好問,只好這麼享受趙珩給她梳頭的待遇了。 只見趙珩給李文昔挽了個簡單的十字雙髮,前面挽了個圈垂於兩耳旁,頭上用金釵簡單的固定,後面垂著的發用一指寬的紅‘色’綢帶綁了個蝴蝶結。 “王爺,您手藝真好,比她們梳的好看多了,我以前都沒見過這種髮型。”李文昔忙說道,反正夸人不廢錢,難得趙珩給她盤了個這麼漂亮的發,說實話,她還真不敢相信頭上的發是趙珩梳的。 “王爺,您是萬能的吧,又會做好吃的飯,又會梳好看的發,還會賺錢養家,才學又好,而且長得也很英俊。”李文昔繼續誇。 “所以,嫁給本王,你賺到了吧。”趙珩替李文昔打理好耳旁的一根髮絲,放下梳子,淡淡的說道。 “嗯,賺到了。”李文昔笑說。 趙珩聞言,嘴‘色’微翹,心情愉悅。 “……”傲嬌了吧,趙大爺! 隨後,兩人一同用了膳,李文昔與趙珩說去安排下府上的事,趙珩點點頭算是知道,她便領著白**雪去回事廳,見了德福和松姑姑以及眾管事。 然後細細將自己出去的事簡單說了,又‘交’待眾管事,府裡的事由松姑姑和德福照應,大家要相互支援配合,不要出了茬子之類的。 眾人自然應是,謹遵執行。 這種事情李文昔也知道只不過是敲山震虎之用,具體的還是要告人管理,這麼長時間不在,不怕府裡出什麼‘亂’子,就怕府外的人進府搗‘亂’,她們處理不來或者沒辦法處理。 與眾管事吩咐幾句便讓他們下去,李文昔留下德福和松姑姑,讓她們若是有什麼遇上解決不了的,直接去找九殿下趙睿,並說瞭如何聯絡趙睿的法子。 又細細與白**雪以及徐媽媽和張媽媽說,她不在的時候,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正院,平日打掃也只一個時辰,不可久留。幾人細細記下吩咐。李文昔見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便讓眾人下去,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其他的,靠這群人的自覺和自律以及對她的忠心吧。

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雲成親

因著是晚上辦酒宴,這大白天的都湊在白雲屋裡看她上妝等嫁孃的規矩禮儀,笑笑鬧鬧的氣氛愉快,就連趙珩都派了青衣做代表給白雲和黑子遞了一份禮,這可把眾人驚得不行,就連李文昔也很詫異。

畢竟說到底,白雲和黑子是李文昔的丫鬟小廝,作為趙珩來講,完全可以不作任何表視,但趙珩卻是送了禮,且不說這禮是貴是輕,這分心意足以看出,他對李文昔的尊重和寵愛。

只因為趙珩寵愛李文昔,所以連帶她的丫鬟小廝也‘愛屋及烏’了,這是一種很微妙的人情來往關係。

臨近晚上,府裡已然開始熱鬧,宴席都已經開始擺了起來,廚房也熱火朝天的炒著菜,白雲屋裡眾婆子丫鬟笑鬧著,由松姑姑親自給白雲開的臉,梳的妝。

這時候,回事處傳人來報,說是侯府來人,李文昔叫人請了進來,竟是章媽媽、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這些人,順便帶了文夫人他們隨的禮過來。

才一會兒,上官府也來了人,不用說,這次是白‘露’和霜霧兩人,並帶了李文琴的隨禮過來。

“倒不想你們也來了,章媽媽,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啊?說起來,倒是我的不是,竟然未想到給你們下貼。”李文昔拍了拍額頭,說道。

“夫人您事忙,嘻嘻,我就擅自作主,告訴了立‘春’姐姐她們,想著我和白雲倒底是受幾位姐姐和章媽媽照顧調教的,禮應要請的。”雨雪在一旁笑道。

“還是你想的周到。”李文昔笑著誇道。

“白雲是個有福的孩子,跟著王妃您這樣好的主子,這輩子啊,她值了。”章媽媽笑著誇道。

“大家能在一起,是緣份。”李文昔笑道。

又說說笑笑幾句,李文昔想著她在這裡,她們有些話也放不太開的講,便也不作陪,自己先回屋裡。

章媽媽等人恭送後,倒真是放開了不少,一眾丫鬟婆子笑笑鬧鬧,又與松姑姑等王府裡新進的婆子認識見禮,到是徐媽媽和張媽媽以前得章媽媽調教過,相熟的圍在一起說話。

李文昔回到屋裡,見趙珩正坐在榻上看著書,抬眼見她進來,道了句:“回來了。”

“嗯。”李文昔應道,頓了頓,又真誠的感‘激’的對趙珩道:“謝謝王爺。”給全了我的臉面,又給了白雲他們的榮耀。

趙珩哼哼兩聲表示聽到。

李文昔上前,坐在‘床’榻對面,給趙珩湛滿了茶,遞給他,倒是瞥見他正看的書,不由的一愣,竟是她平日裡閒著沒事看的話本子,頓時有些囧囧無語。

“王爺,這次出去,我們真的一個人都不帶嗎?”李文昔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嗯,一切青衣會解決。”趙珩說道。

李文昔嘆氣,青衣是個男的啊,有些‘女’人的問題,他怎麼幫忙解決?看樣子,這一路上去,她得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過慣了幾年好日子,突然連手腳都懶得動了,她徹底墮落**了!

想起以前在武夷山的日子,她多有幹勁,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淚啊!

“王爺,好看麼?”李文昔見趙珩看得一臉認真,好奇的問。

“嗯,不好看。”趙珩頭也不回的抬道。

“不好看您還看得這般認真?”李文昔無語的說。

“本王只是在想,你整日看這種書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般入‘迷’,就目前來說,本王覺得都是些毫無意義無病呻‘吟’的廢話。”趙珩很犀利的說道。

李文昔望天,她要怎麼解釋這種代溝?‘迷’對於來說那就是跟吃飯睡覺一樣成了習慣,哪天不看就感覺不自在。

想了想,李文昔說了個比較貼切的比喻,道:“王爺,‘女’人愛就像男人愛看美人一樣。”

“……”

李文昔看了看趙珩的臉‘色’,似乎自己這個比喻讓他臉黑了,不太滿意?但她覺得真心貼切啊!

趙珩放下話本子,道:“以後多看些地理奇志,史記詞賦。”

“可是,那些我小時候都看完了……”李文昔無辜的說道。

趙珩瞥了她一眼,“那可都記住了?”

李文昔搖頭,老實道:“看是看完了,可是就記不住,所以我才不愛看的。以前夫子也說過,人要挑自己擅長的學習,要‘精’於業,不要好高騖遠。”

趙珩不想再跟李文昔糾結這個話題,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氣死。

過了一會兒,外面有人來提配李文昔,吉時到了,請她和趙珩去給白雲黑子主持婚事。

“王爺,咱們過去吧,上次大家都瞧咱們成親的熱鬧,今日咱們也去瞧瞧別人的熱鬧。”李文昔笑道。

趙珩不語,點頭牽著李文昔的手朝禮堂前去,李文昔臉微微紅了紅,大庭廣眾人,她這張老臉啊……

李文昔到的時候,前院宴席廳已是站滿了人,大多數都是府上感來湊熱鬧的眾人,還有黑子和白雲與之‘交’好的姐妹和朋友,比如章媽媽和立‘春’等人。

今日黑子著一身紅‘色’新郎喜服,‘胸’帶大紅‘花’綢,頭束金‘色’烏冠,濃眉大眼的憨厚五官,倒也稱得目光如炬,神采飛揚。

白雲穿一身紅‘色’寬袖曲裙,頭帶金鳳釵,面若桃李,原本就不俗的清麗容貌,倒是越發美麗,‘欲’語還羞的牽著紅綢盈盈上前。

李文昔和趙珩坐在上首,受了他們的一拜,李文昔笑容滿面的遞了紅包,因著他們家中無長輩,便由她代替長輩賜了‘女’則教條等物,寓意她今後相夫教子,家庭合美。

行完禮,李文昔笑看著她與眾人見禮相拜,隨後由著雨雪與白‘露’等人送著去新屋,黑子便駕著馬車將人接走。

新屋離著王府不遠,兩刻鐘便能打個來回,所以,待黑子將人接到新屋後,便又帶著換好‘婦’人裝的白雲過來敬酒吃宴席。

李文昔與趙珩笑著喝了他們的敬酒也不便多留,將場子留給他們,由著他們去鬧騰。

趙紫仟也跟在後面玩樂,很開心的看著這熱鬧的氣氛一時沒捨得走,李文昔倒也任她們玩,吩咐說今日大家便玩個痛快,各處只留個值班的就行。

眾人聞言,歡呼雀躍,鬧得越發開心了。

回到屋裡,李文昔服‘侍’著趙珩沐浴更衣,隨後自己沐浴更衣,便躺‘床’上睡去,趙珩卻不知在看什麼文書,李文昔沒打擾,她自顧自的上‘床’便睡了,今日倒是勞了不神,有些累。

趙珩忍了忍,知她今日累著了,終是沒鬧醒她,摟著她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李文昔起‘床’,叫來雨雪打水洗漱,卻見梳著‘婦’人發,穿著‘婦’人衣的白雲端了熱水進來,不由的一愣,嗔道:“你倒真是的,昨日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幾日,這一大早的急巴巴跑來做甚?”

白雲聞言,邊拿著‘毛’巾邊道:“奴婢自小習慣了早上伺候著夫人起來,一時間還沒緩過勁來,早上起來便習慣的過來了。”

“你啊,快回去,黑子指不定心裡怨我,這‘洞’房‘花’燭起來就不見了媳‘婦’,這不是有雨雪麼,再說,徐媽媽和張媽媽也都在院裡伺候著,我這還能少了人不成。”李文昔笑罵。

“就是啊,白雲,夫人都說這話了,趕緊回去吧。”這時候,雨雪正拿著新的‘床’褥進來,準備給李文昔的‘床’給換上。

“夫人明日就走了,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您跟前伺候,這兩天,便依了我吧。”白雲笑說。

提起這個,李文昔倒是想起來府上的一些事要‘交’待,便道:“雨雪,你幫我去喊了德福、松姑姑,讓他們通知各房的管事,等會我用完膳見見他們。”

“是。”雨雪應道,應聲退了去。

趙珩便坐在房裡一邊看著,見白雲在替李文昔梳頭,卻是走上前,從白雲手裡接過梳子,示意白雲出去,自己卻是動手幫李文昔梳起了發。

“……”李文昔窘迫的看著鏡中的趙珩,那一臉認真的樣子,他在想什麼阿喂?怎麼好好的替她梳起了頭來?!

趙珩一直不說話,李文昔也不好問,只好這麼享受趙珩給她梳頭的待遇了。

只見趙珩給李文昔挽了個簡單的十字雙髮,前面挽了個圈垂於兩耳旁,頭上用金釵簡單的固定,後面垂著的發用一指寬的紅‘色’綢帶綁了個蝴蝶結。

“王爺,您手藝真好,比她們梳的好看多了,我以前都沒見過這種髮型。”李文昔忙說道,反正夸人不廢錢,難得趙珩給她盤了個這麼漂亮的發,說實話,她還真不敢相信頭上的發是趙珩梳的。

“王爺,您是萬能的吧,又會做好吃的飯,又會梳好看的發,還會賺錢養家,才學又好,而且長得也很英俊。”李文昔繼續誇。

“所以,嫁給本王,你賺到了吧。”趙珩替李文昔打理好耳旁的一根髮絲,放下梳子,淡淡的說道。

“嗯,賺到了。”李文昔笑說。

趙珩聞言,嘴‘色’微翹,心情愉悅。

“……”傲嬌了吧,趙大爺!

隨後,兩人一同用了膳,李文昔與趙珩說去安排下府上的事,趙珩點點頭算是知道,她便領著白**雪去回事廳,見了德福和松姑姑以及眾管事。

然後細細將自己出去的事簡單說了,又‘交’待眾管事,府裡的事由松姑姑和德福照應,大家要相互支援配合,不要出了茬子之類的。

眾人自然應是,謹遵執行。

這種事情李文昔也知道只不過是敲山震虎之用,具體的還是要告人管理,這麼長時間不在,不怕府裡出什麼‘亂’子,就怕府外的人進府搗‘亂’,她們處理不來或者沒辦法處理。

與眾管事吩咐幾句便讓他們下去,李文昔留下德福和松姑姑,讓她們若是有什麼遇上解決不了的,直接去找九殿下趙睿,並說瞭如何聯絡趙睿的法子。

又細細與白**雪以及徐媽媽和張媽媽說,她不在的時候,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正院,平日打掃也只一個時辰,不可久留。幾人細細記下吩咐。李文昔見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便讓眾人下去,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其他的,靠這群人的自覺和自律以及對她的忠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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