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指桑罵槐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190·2026/3/26

第三百章 指桑罵槐 翌日,天降寒雪,乃天朝第一場雪。 李文昔帶著雨雪、青芽立在麒麟殿的‘花’園壇內看著天上飄飄落雨,無聲嘆氣。 ……別誤會,她不是在這裡悲‘春’傷秋,而是剛剛送走太后以及皇后娘娘。 昨日下午才搬進宮,這第二天一大早趙珩便被陛下叫走,趙珩前腳走,這太后便帶著皇后趙紫嘉等幾個皇子妃們過來。 好在李文昔今日起得早,否則還在‘床’上的話鐵定被她們搞得手忙腳‘亂’還失了禮。 太后也不等李文昔行完禮,帶著一應丫鬟婆子便直往麒麟殿的西殿前去,然後便是一通佈置,壓根就沒把李文昔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李文昔見她這樣,便冷眼旁觀的看著,既不上前搭腔也不派人上前幫忙,讓她們一陣搗騰。 太后見李文昔這樣莫不關心的樣子,氣打不出一處來,上前就對李文昔皮頭蓋臉的道:“好在今日我帶了人過來瞧瞧香香的寢房佈置是否妥當,你這正房是怎麼當的?這還未進‘門’便委曲香香,日後可還得了?!哼!” “……”李文昔瞪著雙眼無語的看著太后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半晌,才語氣平平的說:“太后娘娘,孫媳昨日傍晚才進宮!” 意思就是,這大早上的她還沒時間來整理啊。 頓了頓,不等太后說什麼,又道:“而且,聽說這宮裡連抬個良人什麼的都有宮人來佈置,更何況王爺納香香郡主為側妃這樣的大事……居然沒人來麒麟殿安排,這,孫媳只當以為宮裡有什麼特殊安排呢!” 李文昔臉上略‘露’詫異的樣子說不出的委曲。 太后見她如此說,又不好多過責罵,再說就顯得自己欺負人似的,只好憋著氣看向皇后,沒好氣的道:“你這後宮是怎麼主持的?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太婆老了不中用了?一個個的不把我放眼裡?還是瞧不起香香沒個撐腰的?哼!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們誰也別想欺負了香香去,否則,沒好果子吃!” 皇后被太后這麼一吼,冤枉死了,她哪裡會沒給香香郡主佈置?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可這麒麟殿又不是她想來就能來的。 再說,之前自己明明就請示過太后,可她老人家卻是說了她會帶人來安排讓她不要‘操’這個心,自己只得聽她的。 可這一大早,還沒等那些妃嬪們來給自己請早安,便被她急急的叫了去,茶也沒喝便被她拉過來……想想,自己還真是委曲。 “是兒媳安排不周。”皇后心思轉了一圈也不過瞬間,眼‘露’委曲的說道。 然後,又幽怨的看向李文昔,她今天被太后當眾數落,還不是因為這個呆子,太后這是藉著自己罵李文昔呢! 李文昔立在邊上看著皇后被太后當炮灰的數落,心中也明白太后是指桑罵槐的,不過只要沒指名道姓的罵她,她才無所謂呢,樂得把這事當熱鬧看。 太后見李文昔一臉呆樣,壓根沒把她的話聽進去,越看越氣,最後哼的一聲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李文昔曲‘腿’行禮歡送。 於是,便出現剛才那幕“憂傷”的場景! “王妃,天兒冷,回屋吧!”松姑姑見李文昔半天不進屋,便上前出聲提醒道。 宮裡規矩大,一應稱呼都按禮制,夫人這稱呼是不能在宮裡用的,只有皇上的妃嬪才有夫人這個頭銜,皇子的妻子都應稱皇子妃,如果是王爺那便稱王妃,松姑姑在宮裡待過自然知曉,改口也很快。 而李文昔聽到松姑姑的叫喚才回過神來,不由的打了個寒磣,‘摸’了‘摸’手臂,“冷死人了,趕緊進屋。”說罷,便快步回到寢宮內,裡面架起的暖爐讓整個室內都很溫暖。 “青芽和雨雪呢?”李文昔對身後的松姑姑道。 “她們倆跟鄧大娘熟悉宮殿去了,免得日後衝撞了貴人給夫人惹麻煩。”松姑姑笑道。 李文昔點點頭,便也沒多問。 似想起什麼,又道:“對了,待鄧大娘來後,你請她過來下,我有些話同她說。另外,今後這麒麟殿的事物也要分一分工才是,畢竟她是宮裡的老人,王爺小時候都是由她在身邊照顧,所以我想,以後王爺的衣食起居依舊讓鄧大娘管著,你和雨雪青芽只管我的衣食起居便是。” “全聽王妃您做主!”松姑姑笑道。 用午膳前,鄧大娘帶著雨雪和青芽回來,並帶回了趙珩的話,說是他留在承德殿陪陛下用膳,讓她自己先吃。 李文昔便只好讓人傳了膳食自己先吃,好在這麒麟殿有廚房和廚子,倒也不用等著御膳房分食。 用完飯,鄧大娘便便松姑姑喊了來。 “給王妃請安!”鄧大娘上前曲‘腿’行禮道。 “鄧大娘請坐,今日請你過來是有些事與你商討下,正巧松姑姑、雨雪和青芽你們幾個都在,便都找個軟墊坐下吧。”李文昔說道。 除了松姑姑,其她三人有些面面相虛,不過見李文昔面‘色’無異,便分別在兩邊的暖墊坐了下來,正襟危坐的看著李文昔。 “別緊張,只是一些家常事罷了。因著陛下想念王爺,大家也知道了,今日我與王爺都住在這宮中的麒麟殿。你們之中除了鄧大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來,有些殿中的規矩要勞煩鄧大娘與她們幾個細說一番。另外,我以前並不時常在這住,自然也是有些要求需要這殿中的其他人瞭解,稍後松姑姑和雨雪便把我的要求講與鄧大娘說說,傳達到大家。”李文昔一口氣,不急不徐的慢慢說道。 眾人聽的認真,等待李文昔繼續說。 “鄧大娘,這麒麟殿一共多少個宮人?”李文昔突然話峰一轉,問道。 似乎還沒從李文昔之前的話語轉過彎來,鄧大娘先是一愣,而後恭敬的回稟道:“掌殿‘女’官一個,副官兩個,一等宮‘女’六個,一等宮‘侍’(即太監)六個,二等宮‘女’十個,二等宮‘侍’十個,三等宮‘女’十二個,三等宮‘侍’十二個,粗使宮‘女’十六個,粗使宮‘侍’十六個。” “……”李文昔聽完,目瞪口呆。 天吶,她之前來總是見麒麟殿沒什麼人,還以為就鄧大娘和幾個宮人宮‘侍’伺候著,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這細算下,不算鄧大娘這個掌殿‘女’官,‘女’官、一等、二等、三等及粗使的宮‘女’和宮‘侍’加起來居然有九十號人,這些人平時都去了哪? “竟有如此多人,平時怎不見那些人?是所有宮殿都是這個標準嗎?”李文昔好奇的問道。 “回王妃的話,因王爺不喜人多吵鬧,以前那些人都是無事便在後殿待著,有事也只是靜悄悄的做自己的事,所以才顯得冷清。即於宮人分配標準,都是按等級來,這麒麟殿的人員便是按王爺的等級來配置的,以前王爺還是皇子時,並沒有如此多人。”鄧大娘細細的解釋道。 李文昔瞭然的點點頭,照這個樣子,皇后和陛下那裡的人員醒置豈不更誇張?不過想一想,天下君王君後,既便是皇宮所有人都去伺候也不會嫌多吧! “鄧大娘,你從王爺小時候便一直伺候著,王爺的脾‘性’和習慣你最是瞭解,這樣,今後便由你負責王爺的衣食住行,我這邊便由松姑姑她來負責,雨雪和青芽你也都認識了,由她們倆個貼身伺候我便成,我這裡就不再添人手了。”李文昔又道。 鄧大娘似乎還沒習慣李文昔跳躍的思維,所以此刻又有些呆滯的看著她,好在在宮裡待了幾多年,雖說表情不妥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很快便恢復過來,點頭稱“是。” “明日香香郡主便要為王爺的側妃,太后娘娘已經安排在麒麟殿的西殿,想必自是會帶管事大娘前來的,為了日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麒麟殿得有個規矩,到時候側妃那邊的事便由她自己帶過來的人管著。這樣,大家各管一方,互不礙事,當然,前提是必須遵照王爺和我的要求,到時候別壞了規矩。”李文昔說。 “是。”眾人應是。 李文昔又提了幾點,見該說的都說了,該‘交’待的都‘交’待了,便讓她們各自下去繼續把不明白的‘弄’明白。至於鄧大娘會不會有想法或者會有其他情緒,說實話,她照顧不上,也沒那個心力。 想來能得趙珩看重,在其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應該是‘挺’董事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該說,只要不給自己找麻煩,其他的都好說。 晚上,趙珩一臉‘陰’鬱的回來,李文昔見他如此,忙上前給其倒了茶,但也不問,只等他自己說。 果然,等趙珩喝完茶,放下杯子,寒著臉說:“陛下要將虎符收走。” “呃?”李文昔看向他,不知道陛下要收回虎符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收走才會叫人奇怪吧。見她如此表情,趙珩又道:“他要我把虎符‘交’給吳琴香保管。”“啊?……”李文昔不由的訝然,這陛下腦子難道被驢踢了不成,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給一個‘女’人,而且是兒子的妾室,這,真讓誤會啊!

第三百章 指桑罵槐

翌日,天降寒雪,乃天朝第一場雪。

李文昔帶著雨雪、青芽立在麒麟殿的‘花’園壇內看著天上飄飄落雨,無聲嘆氣。

……別誤會,她不是在這裡悲‘春’傷秋,而是剛剛送走太后以及皇后娘娘。

昨日下午才搬進宮,這第二天一大早趙珩便被陛下叫走,趙珩前腳走,這太后便帶著皇后趙紫嘉等幾個皇子妃們過來。

好在李文昔今日起得早,否則還在‘床’上的話鐵定被她們搞得手忙腳‘亂’還失了禮。

太后也不等李文昔行完禮,帶著一應丫鬟婆子便直往麒麟殿的西殿前去,然後便是一通佈置,壓根就沒把李文昔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李文昔見她這樣,便冷眼旁觀的看著,既不上前搭腔也不派人上前幫忙,讓她們一陣搗騰。

太后見李文昔這樣莫不關心的樣子,氣打不出一處來,上前就對李文昔皮頭蓋臉的道:“好在今日我帶了人過來瞧瞧香香的寢房佈置是否妥當,你這正房是怎麼當的?這還未進‘門’便委曲香香,日後可還得了?!哼!”

“……”李文昔瞪著雙眼無語的看著太后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半晌,才語氣平平的說:“太后娘娘,孫媳昨日傍晚才進宮!”

意思就是,這大早上的她還沒時間來整理啊。

頓了頓,不等太后說什麼,又道:“而且,聽說這宮裡連抬個良人什麼的都有宮人來佈置,更何況王爺納香香郡主為側妃這樣的大事……居然沒人來麒麟殿安排,這,孫媳只當以為宮裡有什麼特殊安排呢!”

李文昔臉上略‘露’詫異的樣子說不出的委曲。

太后見她如此說,又不好多過責罵,再說就顯得自己欺負人似的,只好憋著氣看向皇后,沒好氣的道:“你這後宮是怎麼主持的?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太婆老了不中用了?一個個的不把我放眼裡?還是瞧不起香香沒個撐腰的?哼!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們誰也別想欺負了香香去,否則,沒好果子吃!”

皇后被太后這麼一吼,冤枉死了,她哪裡會沒給香香郡主佈置?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可這麒麟殿又不是她想來就能來的。

再說,之前自己明明就請示過太后,可她老人家卻是說了她會帶人來安排讓她不要‘操’這個心,自己只得聽她的。

可這一大早,還沒等那些妃嬪們來給自己請早安,便被她急急的叫了去,茶也沒喝便被她拉過來……想想,自己還真是委曲。

“是兒媳安排不周。”皇后心思轉了一圈也不過瞬間,眼‘露’委曲的說道。

然後,又幽怨的看向李文昔,她今天被太后當眾數落,還不是因為這個呆子,太后這是藉著自己罵李文昔呢!

李文昔立在邊上看著皇后被太后當炮灰的數落,心中也明白太后是指桑罵槐的,不過只要沒指名道姓的罵她,她才無所謂呢,樂得把這事當熱鬧看。

太后見李文昔一臉呆樣,壓根沒把她的話聽進去,越看越氣,最後哼的一聲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李文昔曲‘腿’行禮歡送。

於是,便出現剛才那幕“憂傷”的場景!

“王妃,天兒冷,回屋吧!”松姑姑見李文昔半天不進屋,便上前出聲提醒道。

宮裡規矩大,一應稱呼都按禮制,夫人這稱呼是不能在宮裡用的,只有皇上的妃嬪才有夫人這個頭銜,皇子的妻子都應稱皇子妃,如果是王爺那便稱王妃,松姑姑在宮裡待過自然知曉,改口也很快。

而李文昔聽到松姑姑的叫喚才回過神來,不由的打了個寒磣,‘摸’了‘摸’手臂,“冷死人了,趕緊進屋。”說罷,便快步回到寢宮內,裡面架起的暖爐讓整個室內都很溫暖。

“青芽和雨雪呢?”李文昔對身後的松姑姑道。

“她們倆跟鄧大娘熟悉宮殿去了,免得日後衝撞了貴人給夫人惹麻煩。”松姑姑笑道。

李文昔點點頭,便也沒多問。

似想起什麼,又道:“對了,待鄧大娘來後,你請她過來下,我有些話同她說。另外,今後這麒麟殿的事物也要分一分工才是,畢竟她是宮裡的老人,王爺小時候都是由她在身邊照顧,所以我想,以後王爺的衣食起居依舊讓鄧大娘管著,你和雨雪青芽只管我的衣食起居便是。”

“全聽王妃您做主!”松姑姑笑道。

用午膳前,鄧大娘帶著雨雪和青芽回來,並帶回了趙珩的話,說是他留在承德殿陪陛下用膳,讓她自己先吃。

李文昔便只好讓人傳了膳食自己先吃,好在這麒麟殿有廚房和廚子,倒也不用等著御膳房分食。

用完飯,鄧大娘便便松姑姑喊了來。

“給王妃請安!”鄧大娘上前曲‘腿’行禮道。

“鄧大娘請坐,今日請你過來是有些事與你商討下,正巧松姑姑、雨雪和青芽你們幾個都在,便都找個軟墊坐下吧。”李文昔說道。

除了松姑姑,其她三人有些面面相虛,不過見李文昔面‘色’無異,便分別在兩邊的暖墊坐了下來,正襟危坐的看著李文昔。

“別緊張,只是一些家常事罷了。因著陛下想念王爺,大家也知道了,今日我與王爺都住在這宮中的麒麟殿。你們之中除了鄧大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來,有些殿中的規矩要勞煩鄧大娘與她們幾個細說一番。另外,我以前並不時常在這住,自然也是有些要求需要這殿中的其他人瞭解,稍後松姑姑和雨雪便把我的要求講與鄧大娘說說,傳達到大家。”李文昔一口氣,不急不徐的慢慢說道。

眾人聽的認真,等待李文昔繼續說。

“鄧大娘,這麒麟殿一共多少個宮人?”李文昔突然話峰一轉,問道。

似乎還沒從李文昔之前的話語轉過彎來,鄧大娘先是一愣,而後恭敬的回稟道:“掌殿‘女’官一個,副官兩個,一等宮‘女’六個,一等宮‘侍’(即太監)六個,二等宮‘女’十個,二等宮‘侍’十個,三等宮‘女’十二個,三等宮‘侍’十二個,粗使宮‘女’十六個,粗使宮‘侍’十六個。”

“……”李文昔聽完,目瞪口呆。

天吶,她之前來總是見麒麟殿沒什麼人,還以為就鄧大娘和幾個宮人宮‘侍’伺候著,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這細算下,不算鄧大娘這個掌殿‘女’官,‘女’官、一等、二等、三等及粗使的宮‘女’和宮‘侍’加起來居然有九十號人,這些人平時都去了哪?

“竟有如此多人,平時怎不見那些人?是所有宮殿都是這個標準嗎?”李文昔好奇的問道。

“回王妃的話,因王爺不喜人多吵鬧,以前那些人都是無事便在後殿待著,有事也只是靜悄悄的做自己的事,所以才顯得冷清。即於宮人分配標準,都是按等級來,這麒麟殿的人員便是按王爺的等級來配置的,以前王爺還是皇子時,並沒有如此多人。”鄧大娘細細的解釋道。

李文昔瞭然的點點頭,照這個樣子,皇后和陛下那裡的人員醒置豈不更誇張?不過想一想,天下君王君後,既便是皇宮所有人都去伺候也不會嫌多吧!

“鄧大娘,你從王爺小時候便一直伺候著,王爺的脾‘性’和習慣你最是瞭解,這樣,今後便由你負責王爺的衣食住行,我這邊便由松姑姑她來負責,雨雪和青芽你也都認識了,由她們倆個貼身伺候我便成,我這裡就不再添人手了。”李文昔又道。

鄧大娘似乎還沒習慣李文昔跳躍的思維,所以此刻又有些呆滯的看著她,好在在宮裡待了幾多年,雖說表情不妥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很快便恢復過來,點頭稱“是。”

“明日香香郡主便要為王爺的側妃,太后娘娘已經安排在麒麟殿的西殿,想必自是會帶管事大娘前來的,為了日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麒麟殿得有個規矩,到時候側妃那邊的事便由她自己帶過來的人管著。這樣,大家各管一方,互不礙事,當然,前提是必須遵照王爺和我的要求,到時候別壞了規矩。”李文昔說。

“是。”眾人應是。

李文昔又提了幾點,見該說的都說了,該‘交’待的都‘交’待了,便讓她們各自下去繼續把不明白的‘弄’明白。至於鄧大娘會不會有想法或者會有其他情緒,說實話,她照顧不上,也沒那個心力。

想來能得趙珩看重,在其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應該是‘挺’董事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該說,只要不給自己找麻煩,其他的都好說。

晚上,趙珩一臉‘陰’鬱的回來,李文昔見他如此,忙上前給其倒了茶,但也不問,只等他自己說。

果然,等趙珩喝完茶,放下杯子,寒著臉說:“陛下要將虎符收走。”

“呃?”李文昔看向他,不知道陛下要收回虎符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收走才會叫人奇怪吧。見她如此表情,趙珩又道:“他要我把虎符‘交’給吳琴香保管。”“啊?……”李文昔不由的訝然,這陛下腦子難道被驢踢了不成,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給一個‘女’人,而且是兒子的妾室,這,真讓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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