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神機妙算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385·2026/3/26

第三百零五章 神機妙算 “怎的不說話?”皇后見李文昔半天不吭聲,只是呆呆的慢慢行走,遂又問。 李文昔不用回頭看,也能感知到身後那一眾妃嬪們看熱鬧的火熱眼神,除了身後不遠處的素妃和扶著她的王園園滿是擔憂。 “臣媳不知道要說啥。”李文昔用一副很無辜的,明明知道還多此一問的表情看著皇后,回道。 皇后氣息一噎,半晌調順道:“那是與不是?” “是。”李文昔低頭應聲。 “那你可知道,作為一個賢淑之妻,應當戒妒,體貼入微的關心丈夫的身心。”皇后語氣微微提高,似有訓誡之意。 “冤枉啊,自嫁給王爺以來日日對其關懷備至,不信你可以去問王爺的。”李文昔面上表情不變有些裝傻的回道,心中卻樂瘋了,這個皇后真有意思。 “那你為何明知丈夫新娶側妃,為何不勸解他去新側妃屋裡而留王爺在你自己屋裡?”皇后皺眉說道,心中有些氣極,想到太后那個死老太婆,自己不願意做壞人,偏生推出自己來做惡人。 既是心疼那香香郡主,又何必嫁出一個不愛她之人為側室?想到這,瞥了眼跟在李文昔身旁不遠處的吳琴香。 似感受到她的目光,吳琴香頭低得越發低,她也沒想到皇后居然會趁著這時機當眾給李文昔難堪,心中雖是高興,可還是曉得要低調點好。 皇后見吳琴香如此,想到太后那一層,便又止不住越想越氣,越氣便越看李文昔不順眼,明知道側室是太后的寶貝,還敢讓側室在新婚夜獨守空房,這不是找‘抽’麼。 似乎皇后和太后壓根沒想過這件事同趙珩有什麼關係,明明最該是正主的人,卻莫明其妙的選擇‘性’忽略,把責任推向李文昔。 李文昔聽完皇后的話,雙眼滿是副訝異和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皇后回道:“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讓我管王爺的行蹤嗎?是不是王爺去哪兒臣媳都得管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婦’道人家管著男人的事,尤其是王爺這樣有文化有知識的尊貴人,我一介‘婦’人怎能管?” 不等皇后說什麼,緊接著又道:“是不是陛下每次去皇后娘娘您殿中就寢,皇后娘娘您都很客氣的請陛下去別的娘娘那兒去住?” 想了想,又歪頭奇怪道:“可是明明每月初一、十五什麼的陛下可是必去皇后娘娘您那兒……也沒聽說過去別的地方呀。”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文昔,這個一向極少說話,總是弱不禁風模樣的珩王妃,居然不急不徐的說了這麼多話。 而且,還是些讓皇后‘欲’吐血卻又不能吐,只能憋成內傷的一席話。 眾人想到這,回過神來看向皇后,見她果然‘欲’中風暈倒,凌‘亂’內傷的樣子,臉‘色’極為好看,青紅‘交’接似便秘般讓人看著很爽的臉。 “你這小輩怎能這麼說話?皇后娘娘是在教導你為妻之道,你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倒是不知道,武安侯府是怎的教導‘女’兒的。”一旁的齊妃說完,還不忘瞥了眼素妃。 李文昔聞言,轉頭冷冷的看了眼齊妃,涼涼的開口道:“既是知道皇后娘娘教導兒媳‘婦’為妻之道,齊妃娘娘你又何以‘插’話?武安侯府雖教的‘女’兒不才,但也是知規知矩的,最起碼知道,皇后娘娘沒問話,旁的人是不能回話的,否則便是藐視!” 她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給面子的,皇后說說她便也罷,這齊妃又算哪根蔥?還輪不到她來教訓自己,尤其是還連帶說她的孃家。 “你……”齊妃被李文昔一頓嗆白,瞪著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皇后不愧是坐鎮後宮的人,很快捋平心緒,冷聲喝道。 緊接著,又道:“老十媳‘婦’,原本念你年小,我還能教導教導,可如今聽你一席話,懂的規矩道理也多,我便也不拿什麼為妻之道同你說,只此一條,皇室重子嗣,你既為王爺的正妃,當該考慮為王爺出個子嗣。” 頓了頓,皇后斜了眼李文昔又道:“你嫁給王爺兩年有餘,卻無所出,只這一條,你便擔當不起。” “……”李文昔聞言,有些悲傷的鬱悶,她也很想生好不好。 吳琴香聽著皇后話,心中高興的快跳起來,這可是她唯一能和李文昔爭奪的地方。 只要她有機會懷著珩王爺的孩子,日長月久的,珩王爺總會喜歡上她,憐惜她的。 皇后依舊慢慢的走在前頭,並不再看李文昔。 而其他人看似低眉順眼的跟在後面,卻悄悄的抬頭瞥向李文昔,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漠然。 李文昔正低著頭不吭聲,反正這種事情她心知越是接話茬兒這些人越來勁。 跟在皇后旁的素妃以及王園園側頭擔心的看向李文昔,心知皇后這話是刺中了李文昔的要害,想到此,王園園不由的‘摸’向自己的肚子,暗自慶幸,她嫁給趙睿三四年無所出,幸好年前診出有孕,且懷胎三月。 雖然趙睿對她一直很好,可自己的婆婆素妃不管怎樣心中都對她略有不滿,但終究是沒‘逼’著趙睿納側室,在得知她有身孕後,幾年的不滿也隨之消散。 原本她還羨慕李文昔嫁給趙珩,一來上面沒有婆婆施壓,二來不用住在宮裡同這群人鬥氣,既便趙珩口不能言,但長得俊美異常,又廣知博文,倒也是天朝少‘女’的夢中夫婿。 可哪知,一趟公差出去,回來後不僅趙珩的啞巴好了,這原本是好事,可緊隨著便是太后和陛下施壓強行給趙珩納側室,還是太后的寶貝香香郡主。 又藉著兩年無所出,宮裡的太后、皇后等雖然看在武安候府明著裡不敢對李文昔怎樣,但這後宮裡的事,卻由不得別人幫忙。 無所出的痛苦,王園園確是比誰人都明白,宮裡那些人的口水都能把人淹死。 想到這,王園園越發同情李文昔了,看向她的目光都不由的帶著水氣。 感受到她的目光,李文昔抬頭看去,不由的一愣,而後給予一個安撫的笑,表示自己無大礙。 正在此時,走在前方的皇后等人突然停下,李文昔不由的抬眼望去,只見趙珩立在不遠處的亭臺樓閣內,‘玉’冠紫衣,欣長身形,背對著她們,不知在瞧些啥。 似乎感受到一大群‘女’人的視線,趙珩轉身瞥了眼這裡,一眼鎖定跟在皇后身後的李文昔,抬腳走來。 “……”她現在終於相信,趙珩是有先見之明的,李文昔心中愉悅的想。 “兒臣見過母后。”趙珩來到一大群‘女’人面前,朝皇后行禮道。 按理,皇子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後媽們一般都要避閒,儘量不與之接觸,但趙珩看著似乎並沒有不自在,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只當他在看一群‘花’草樹木…… 吳琴香自從看到趙珩,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身上,心中既有喜悅又有期待,雙眼殷切的看著趙珩。 皇后看向趙珩,眼裡平靜無‘波’,微笑道:“老十倒是慣會疼媳‘婦’的,竟特意在這等著。想著今日天氣尚好,約著她們去賞梅,眼看前面就到了。” 皇后這話的意思,難道還想抓著她繼續前去不成?李文昔不由的瞥了眼皇后,這厚顏無恥的。 “昔兒身子弱,受不得風寒就不陪母后賞梅了。”趙珩臉‘色’不變的說道,還是那副‘你們欠我很多很多錢’的要死樣子。 “……”皇后噎了噎,大概沒想到趙珩會這麼不給面子,頓時笑的有點尷尬難看,半晌免強道:“既然如此,那便早些讓她們回去罷,也免得她們受寒。” 聞言,不等趙珩有所動作,李文昔上前給皇后福了福,然後走到趙珩身邊,主動挽著他的手,‘露’出恰到好處的笑。 趙珩略挑眉,大概沒想到李文昔會這麼主動,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以往她可從來不在人前‘露’出這種‘女’人態。 看來,今日受的刺‘激’不小。 吳琴香見此,亦上前,小翼的走到趙珩的另一邊,看了看趙珩的另一隻手臂也想攙著…… 正在與時,趙珩卻似無意轉過身子,閒著的手伸給李文昔緊了緊領口的鬥蓬,然後朝著皇后等人點頭表示告辭,帶著李文昔以及身後臉‘色’蒼白的吳琴香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皇后臉上雖無太多表情,但大家都看得出她很不爽,以是,這賞梅也沒太多的興頭,不過片刻便散了。 “我知你和文昔那丫頭要好,可你如今有了身子,呆在自己宮裡還是少出去走動為好。”路上,素妃對身旁的王園園說道。 聞言,王園園想再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只好點頭應道:“諾。” 素妃瞥了眼王園園,嘆氣道:“你不用擔心文昔,眼瞧她這進宮以來的表現便不是個能被輕易欺負之人,何況,她還有珩兒護著。”頓了頓,又道:“我們武安侯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媳‘婦’明白,只是瞧著太后與皇后那邊……”王園園說到這,沒往下說,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呵,你可別小瞧了珩兒與文昔。再說,她們那邊,不是有我麼。我總不至於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將李家的‘女’兒欺負了去。”素妃說道。 王園園點頭,終是沒再說什麼。 …… 而李文昔這邊,隨著趙珩離開後,路上,李文昔挽著趙珩的手臂一臉認真的對趙珩道:“王爺,您真是神機妙算!” 趙珩聞言,一臉淡定的道:“嗯。”“……”吳琴香跟在後面,一路瞧著他們的互動,心情已是不能用嫉妒來形容,握緊的雙拳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裡。

第三百零五章 神機妙算

“怎的不說話?”皇后見李文昔半天不吭聲,只是呆呆的慢慢行走,遂又問。

李文昔不用回頭看,也能感知到身後那一眾妃嬪們看熱鬧的火熱眼神,除了身後不遠處的素妃和扶著她的王園園滿是擔憂。

“臣媳不知道要說啥。”李文昔用一副很無辜的,明明知道還多此一問的表情看著皇后,回道。

皇后氣息一噎,半晌調順道:“那是與不是?”

“是。”李文昔低頭應聲。

“那你可知道,作為一個賢淑之妻,應當戒妒,體貼入微的關心丈夫的身心。”皇后語氣微微提高,似有訓誡之意。

“冤枉啊,自嫁給王爺以來日日對其關懷備至,不信你可以去問王爺的。”李文昔面上表情不變有些裝傻的回道,心中卻樂瘋了,這個皇后真有意思。

“那你為何明知丈夫新娶側妃,為何不勸解他去新側妃屋裡而留王爺在你自己屋裡?”皇后皺眉說道,心中有些氣極,想到太后那個死老太婆,自己不願意做壞人,偏生推出自己來做惡人。

既是心疼那香香郡主,又何必嫁出一個不愛她之人為側室?想到這,瞥了眼跟在李文昔身旁不遠處的吳琴香。

似感受到她的目光,吳琴香頭低得越發低,她也沒想到皇后居然會趁著這時機當眾給李文昔難堪,心中雖是高興,可還是曉得要低調點好。

皇后見吳琴香如此,想到太后那一層,便又止不住越想越氣,越氣便越看李文昔不順眼,明知道側室是太后的寶貝,還敢讓側室在新婚夜獨守空房,這不是找‘抽’麼。

似乎皇后和太后壓根沒想過這件事同趙珩有什麼關係,明明最該是正主的人,卻莫明其妙的選擇‘性’忽略,把責任推向李文昔。

李文昔聽完皇后的話,雙眼滿是副訝異和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皇后回道:“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讓我管王爺的行蹤嗎?是不是王爺去哪兒臣媳都得管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婦’道人家管著男人的事,尤其是王爺這樣有文化有知識的尊貴人,我一介‘婦’人怎能管?”

不等皇后說什麼,緊接著又道:“是不是陛下每次去皇后娘娘您殿中就寢,皇后娘娘您都很客氣的請陛下去別的娘娘那兒去住?”

想了想,又歪頭奇怪道:“可是明明每月初一、十五什麼的陛下可是必去皇后娘娘您那兒……也沒聽說過去別的地方呀。”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文昔,這個一向極少說話,總是弱不禁風模樣的珩王妃,居然不急不徐的說了這麼多話。

而且,還是些讓皇后‘欲’吐血卻又不能吐,只能憋成內傷的一席話。

眾人想到這,回過神來看向皇后,見她果然‘欲’中風暈倒,凌‘亂’內傷的樣子,臉‘色’極為好看,青紅‘交’接似便秘般讓人看著很爽的臉。

“你這小輩怎能這麼說話?皇后娘娘是在教導你為妻之道,你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倒是不知道,武安侯府是怎的教導‘女’兒的。”一旁的齊妃說完,還不忘瞥了眼素妃。

李文昔聞言,轉頭冷冷的看了眼齊妃,涼涼的開口道:“既是知道皇后娘娘教導兒媳‘婦’為妻之道,齊妃娘娘你又何以‘插’話?武安侯府雖教的‘女’兒不才,但也是知規知矩的,最起碼知道,皇后娘娘沒問話,旁的人是不能回話的,否則便是藐視!”

她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給面子的,皇后說說她便也罷,這齊妃又算哪根蔥?還輪不到她來教訓自己,尤其是還連帶說她的孃家。

“你……”齊妃被李文昔一頓嗆白,瞪著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皇后不愧是坐鎮後宮的人,很快捋平心緒,冷聲喝道。

緊接著,又道:“老十媳‘婦’,原本念你年小,我還能教導教導,可如今聽你一席話,懂的規矩道理也多,我便也不拿什麼為妻之道同你說,只此一條,皇室重子嗣,你既為王爺的正妃,當該考慮為王爺出個子嗣。”

頓了頓,皇后斜了眼李文昔又道:“你嫁給王爺兩年有餘,卻無所出,只這一條,你便擔當不起。”

“……”李文昔聞言,有些悲傷的鬱悶,她也很想生好不好。

吳琴香聽著皇后話,心中高興的快跳起來,這可是她唯一能和李文昔爭奪的地方。

只要她有機會懷著珩王爺的孩子,日長月久的,珩王爺總會喜歡上她,憐惜她的。

皇后依舊慢慢的走在前頭,並不再看李文昔。

而其他人看似低眉順眼的跟在後面,卻悄悄的抬頭瞥向李文昔,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漠然。

李文昔正低著頭不吭聲,反正這種事情她心知越是接話茬兒這些人越來勁。

跟在皇后旁的素妃以及王園園側頭擔心的看向李文昔,心知皇后這話是刺中了李文昔的要害,想到此,王園園不由的‘摸’向自己的肚子,暗自慶幸,她嫁給趙睿三四年無所出,幸好年前診出有孕,且懷胎三月。

雖然趙睿對她一直很好,可自己的婆婆素妃不管怎樣心中都對她略有不滿,但終究是沒‘逼’著趙睿納側室,在得知她有身孕後,幾年的不滿也隨之消散。

原本她還羨慕李文昔嫁給趙珩,一來上面沒有婆婆施壓,二來不用住在宮裡同這群人鬥氣,既便趙珩口不能言,但長得俊美異常,又廣知博文,倒也是天朝少‘女’的夢中夫婿。

可哪知,一趟公差出去,回來後不僅趙珩的啞巴好了,這原本是好事,可緊隨著便是太后和陛下施壓強行給趙珩納側室,還是太后的寶貝香香郡主。

又藉著兩年無所出,宮裡的太后、皇后等雖然看在武安候府明著裡不敢對李文昔怎樣,但這後宮裡的事,卻由不得別人幫忙。

無所出的痛苦,王園園確是比誰人都明白,宮裡那些人的口水都能把人淹死。

想到這,王園園越發同情李文昔了,看向她的目光都不由的帶著水氣。

感受到她的目光,李文昔抬頭看去,不由的一愣,而後給予一個安撫的笑,表示自己無大礙。

正在此時,走在前方的皇后等人突然停下,李文昔不由的抬眼望去,只見趙珩立在不遠處的亭臺樓閣內,‘玉’冠紫衣,欣長身形,背對著她們,不知在瞧些啥。

似乎感受到一大群‘女’人的視線,趙珩轉身瞥了眼這裡,一眼鎖定跟在皇后身後的李文昔,抬腳走來。

“……”她現在終於相信,趙珩是有先見之明的,李文昔心中愉悅的想。

“兒臣見過母后。”趙珩來到一大群‘女’人面前,朝皇后行禮道。

按理,皇子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後媽們一般都要避閒,儘量不與之接觸,但趙珩看著似乎並沒有不自在,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只當他在看一群‘花’草樹木……

吳琴香自從看到趙珩,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身上,心中既有喜悅又有期待,雙眼殷切的看著趙珩。

皇后看向趙珩,眼裡平靜無‘波’,微笑道:“老十倒是慣會疼媳‘婦’的,竟特意在這等著。想著今日天氣尚好,約著她們去賞梅,眼看前面就到了。”

皇后這話的意思,難道還想抓著她繼續前去不成?李文昔不由的瞥了眼皇后,這厚顏無恥的。

“昔兒身子弱,受不得風寒就不陪母后賞梅了。”趙珩臉‘色’不變的說道,還是那副‘你們欠我很多很多錢’的要死樣子。

“……”皇后噎了噎,大概沒想到趙珩會這麼不給面子,頓時笑的有點尷尬難看,半晌免強道:“既然如此,那便早些讓她們回去罷,也免得她們受寒。”

聞言,不等趙珩有所動作,李文昔上前給皇后福了福,然後走到趙珩身邊,主動挽著他的手,‘露’出恰到好處的笑。

趙珩略挑眉,大概沒想到李文昔會這麼主動,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以往她可從來不在人前‘露’出這種‘女’人態。

看來,今日受的刺‘激’不小。

吳琴香見此,亦上前,小翼的走到趙珩的另一邊,看了看趙珩的另一隻手臂也想攙著……

正在與時,趙珩卻似無意轉過身子,閒著的手伸給李文昔緊了緊領口的鬥蓬,然後朝著皇后等人點頭表示告辭,帶著李文昔以及身後臉‘色’蒼白的吳琴香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皇后臉上雖無太多表情,但大家都看得出她很不爽,以是,這賞梅也沒太多的興頭,不過片刻便散了。

“我知你和文昔那丫頭要好,可你如今有了身子,呆在自己宮裡還是少出去走動為好。”路上,素妃對身旁的王園園說道。

聞言,王園園想再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只好點頭應道:“諾。”

素妃瞥了眼王園園,嘆氣道:“你不用擔心文昔,眼瞧她這進宮以來的表現便不是個能被輕易欺負之人,何況,她還有珩兒護著。”頓了頓,又道:“我們武安侯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媳‘婦’明白,只是瞧著太后與皇后那邊……”王園園說到這,沒往下說,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呵,你可別小瞧了珩兒與文昔。再說,她們那邊,不是有我麼。我總不至於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將李家的‘女’兒欺負了去。”素妃說道。

王園園點頭,終是沒再說什麼。

……

而李文昔這邊,隨著趙珩離開後,路上,李文昔挽著趙珩的手臂一臉認真的對趙珩道:“王爺,您真是神機妙算!”

趙珩聞言,一臉淡定的道:“嗯。”“……”吳琴香跟在後面,一路瞧著他們的互動,心情已是不能用嫉妒來形容,握緊的雙拳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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