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很高興

誘個王爺來撐腰·雍容典雅·3,269·2026/3/26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很高興 李文昔雖然心口疼,腦子暈,但‘精’智卻並沒有完全昏睡,最少還能聽到旁邊的人說話,她覺得這事確實讓人糾結,可想到自己畢竟是隨身帶著系統的人,加了那麼多屬‘性’,多少會是與常人有所不同的。 “王妃,您要寬心啊!現在您是雙身子的人了!”雨雪輕聲對李文昔說道,哭腔甚是嚴重。 “老天保佑,王妃娘娘您終於得孕,菩薩保佑。”松姑姑雙手合什,感恩的對著天空念道。 立在一旁的白太從剛才的震驚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傳音給李文昔道:“你現在心口還疼嗎?如今你懷孕了,剛聽到大夫的話吧,不能讓心口疼,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製作過一種給自己治‘胸’口疼的‘藥’嗎?在哪,我去給你拿。” 聞言,原本還有點暈乎乎的李文昔似乎沒緩過勁兒來,感覺自己懷孕怎麼就這麼不真實呢?難道真喝醉了……可是自己明明就沒有懷孕的感覺。 “說話啊,‘藥’在哪?”白太不由的有些急道,居然忘記傳音,脫口而出道。 一旁的松姑姑和雨雪臉上的表情還是又驚又喜當中,突然聽見白太這開口,不由的詫異的回頭看向他。 “呃……我記得以前小……呃,就是孃親她有吃過一種止心口疼的‘藥’丸,你們應該知道吧,你看她都疼暈過去了,快找出來給她吃。”白太對著兩人說道,算是圓過去了。 松姑姑是不知道李文昔的底細,是以,滿是希望的看向雨雪。 可雨雪也是第一次聽說自家主子居然有吃過止心口的‘藥’丸,就算以前她也只不過是知道李文昔會‘弄’些‘藥’膳罷了,所以也有些莫名的看向白太。 “要不……我出去找找!”白太說罷,便閃知出屋,心中還不忘對李文昔道:“差點‘露’餡了,還好我機靈。小昔,我去外面轉一圈趁著沒人溜進空間給你拿‘藥’再出來。” “行,那你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你進了空間後,到我臥室的那‘藥’櫃裡橫三豎七格拿紅‘藥’瓶出來。”李文昔心中傳音樂對白太說道,有些虛弱。 白太聞言,二話不說就出‘門’,趁著無人跟著到拐角處的裡間,四下感知了下確定無人後便閃身進了空間,來到空間裡的房屋,進到李文昔的臥室,找到她說的‘藥’,然後便閃身出來。 白太出了空間後,見松姑姑、雨雪還有青芽三人還在,旁邊還有些丫鬟婆子端茶倒水,趙珩此刻也踏了進來……一時間不由的急著皺眉頭,“我要怎麼把‘藥’給你”。 “你把‘藥’悄悄放進我的梳妝櫃裡。”李文昔聽白太心中所問,對他說道。 而此時,趙珩對所有人道:“你們都出去吧。” “諾。”松姑姑和青芽不敢有異議,起身行禮便離開。 雨雪回看了眼李文昔,又看了看趙珩,見其未說什麼,起身行禮離開。 白太剛準備把‘藥’瓶放進梳妝檯,聽趙珩這麼一說,躊躇著半天不知道要怎麼辦。如果現在突然把‘藥’瓶放進去,肯定會太突然,讓趙珩懷疑。 “怎麼了?”趙珩回頭瞧白太還杵在那裡,不由的問。 “我記得……之前孃親心口疼時會在這個梳妝櫃裡拿‘藥’吃。”白太說完,不等趙珩有所反應,便開啟梳妝櫃,背對著趙珩假裝從梳妝櫃裡拿出一瓶原本緊握在其衣袖內的紅‘藥’瓶。 趙珩皺眉的看向白太,接過他手中的‘藥’瓶看了看,卻並沒有急著給李文昔吃,而是懷疑的看向白太道:“你何時見她吃過這‘藥’丸?為何以前從未聽她提起過。” 白太心中焦急,這該死的趙珩,這緊要關口哪這麼多懷疑? 這一急,說出來的話便有些衝,只見白太道:“你敢緊給她吃了,否則她等死了她作鬼都不會放過你,難道我還會害她不成?” 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害李文昔,唯獨與李文昔共生死同一體的白太他不會,忠誠度已滿值滿表的系統寵物‘精’靈可不是假的,既便幻化‘成’人,也依然會守護主人。 趙珩捏開‘藥’瓶蓋,放在鼻下聞聞,最終還是沒再擔擱,倒出一粒小母指般大小的‘藥’丸放進李文昔的嘴裡,然後接過白太倒過來的溫茶,細細的餵給李文昔吃。 李文昔吃下‘藥’丸後,終於感覺心口不再那麼疼,努力調息自己的心緒,好半晌,才悠悠的睜開眼皮,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 “昔兒。”趙珩見李文昔醒來,半天卻也只是輕輕的喊著李文昔,語氣似呢喃的疼愛,含著無盡的擔憂與道不清說不明的思緒。 李文昔很想應點什麼,但只用“嗯”、“哦”、“是”之類的單音節又顯得自己很委出,這樣卻不是她的本意,可突然醒來說出一長串“你們合湊的鳳求凰真好吧”、“我居然懷孕了”等語句又特作,有裝暈的嫌疑,最好只好瞪著雙眼,一臉無感。 “還疼麼?”趙珩見李文昔不說話,臉‘色’還是蒼白,撫著她的額頭,問。 “頭不疼。”李文昔愣愣的說。 “……我是問你心口還疼不疼。”趙珩有停頓數息,才說道。 聞言,李文昔搖了搖頭,表示不疼。她剛才還奇怪呢,自己明明是心品疼,腦只是暈,趙珩幹嘛‘摸’著她頭問她疼不疼,一般來說正常人肯定是以為他在問自己頭疼啊! “你懷孕了。”半晌,趙珩又認真的訂著李文昔的眼睛,神情專注,眼底深邃,裡面有李文昔看不懂的情緒。 “呃……”李文昔沒想到趙珩突然提這個,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她這表情,在趙珩看來是意想不到,或者是太過震驚,只見趙珩道:“老天終是待我不薄,昔兒,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李文昔‘摸’著肚子,真心的笑道。 “……”一直立在旁邊沒離開的白太感覺全身疙瘩起,顫抖了幾下,默默的轉身離開。 沒多久,李文昔懷孕的訊息便從麒麟宮內傳開,而隨後跟來的吳琴香自然也是知曉,剛聽到這個訊息時,她還不太相信。 直到她回了西殿,聽到司姑姑和芸芨確認這事是真的,吳琴香原本從興奮的心瞬間冰冷,身形都不由的晃了晃。 “娘娘!”司姑姑擔心的扶著吳琴香,說道。 “姑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能生孩子的人還能懷孕!姑姑,這不是真的,她怎麼可以懷孕,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懷孕!”吳琴香搖著頭,愣愣的說道。 “娘娘,您注意身子。”司姑姑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吳琴香,只好輕聲勸慰道,希望她能想開些。 “司姑姑,今天我和王珩合湊了鳳求凰呢,你不知道,王爺與我合湊的時候好溫柔,就像以前小時候看我時的樣子。他還說李文昔跳舞不好看,想來他定是想起小時候我在湖邊為他跳的舞,定然覺得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吳琴香回憶著滿是幸福的說道。 “……”司姑姑和芸芨看著似瘋魔了的吳琴香,眼裡滿是擔憂,卻是不敢在此時打擾她。 吳琴香忽然抬起頭來,眼裡盡是冷意,道:“你們說,我這麼愛他,‘花’盡心思的想要得到他,從小到大為他付出如此多,他怎能不感動?怎能不喜歡我?老天為何對我如此不公?” 她沒等,或者說也沒想過司姑姑和芸芨回她的話,便自顧自的又道:“原本以為我嫁給他,他的正妻不能生育,將來依然是由我為他生兒育‘女’,他既便不那麼喜歡我也沒關係,只要我為她生兒育‘女’便好。哪怕將來他有許多其他的‘女’人,我也不在乎。” “可是,李文昔居然懷孕了!哈哈哈天道對我如此不公,他待我如此薄情,那也別怪我無情。”吳琴香滿是恨意的說道。 司姑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安慰道:“娘娘,您別難過,雖說李文昔懷孕不錯,但以她那軟弱的身子能不能保住那個胎兒還兩說。” “就是就是,娘娘,您別難過擔心了,姑姑說的有道理。再說,既便李文昔有幸能撐到十月懷胎,以她那天生心率不齊的‘毛’病,搞不好生產的時候難產也不說定。就算能生下來,按以往案例,那孩子恐怕也活不長久,而且母體又耗盡了元氣身體定然一落千丈……”芸芨也附和的說了一大堆,就想讓吳琴香看起來別滲著慌。 吳琴香聞言,果然眼前一亮,方才‘陰’鬱怨恨的神情不在,轉而若有所思的看向司姑姑和芸芨兩人,忽然笑道:“你們兩個這話以後莫說了,萬一被人聽了去,我們什麼也沒做,還被人誣陷豈不是自惹麻煩?以後你們也少打聽東殿的事,深簡居出就好。” “諾。”司姑姑和芸芨雖然不明白吳琴香這突然的轉變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還說出這麼一翻話來,收中越發覺得的奇怪,便到底是跟了多年的老人,知道此時只管應著便是。“走吧,我們去瞧瞧王妃,懷了身孕我這做側室的自然得好好去恭賀一翻了。”吳琴香說罷,便轉身理了理衣妝,帶著司姑姑和芸芨施施然的朝東殿而去。“……”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明明前一句還讓她們少接近東殿,這下一句就要去東殿瞧?跟在身後的司姑姑和芸芨相互看了一眼,均從對方眼神裡看到了莫名。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很高興

李文昔雖然心口疼,腦子暈,但‘精’智卻並沒有完全昏睡,最少還能聽到旁邊的人說話,她覺得這事確實讓人糾結,可想到自己畢竟是隨身帶著系統的人,加了那麼多屬‘性’,多少會是與常人有所不同的。

“王妃,您要寬心啊!現在您是雙身子的人了!”雨雪輕聲對李文昔說道,哭腔甚是嚴重。

“老天保佑,王妃娘娘您終於得孕,菩薩保佑。”松姑姑雙手合什,感恩的對著天空念道。

立在一旁的白太從剛才的震驚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傳音給李文昔道:“你現在心口還疼嗎?如今你懷孕了,剛聽到大夫的話吧,不能讓心口疼,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製作過一種給自己治‘胸’口疼的‘藥’嗎?在哪,我去給你拿。”

聞言,原本還有點暈乎乎的李文昔似乎沒緩過勁兒來,感覺自己懷孕怎麼就這麼不真實呢?難道真喝醉了……可是自己明明就沒有懷孕的感覺。

“說話啊,‘藥’在哪?”白太不由的有些急道,居然忘記傳音,脫口而出道。

一旁的松姑姑和雨雪臉上的表情還是又驚又喜當中,突然聽見白太這開口,不由的詫異的回頭看向他。

“呃……我記得以前小……呃,就是孃親她有吃過一種止心口疼的‘藥’丸,你們應該知道吧,你看她都疼暈過去了,快找出來給她吃。”白太對著兩人說道,算是圓過去了。

松姑姑是不知道李文昔的底細,是以,滿是希望的看向雨雪。

可雨雪也是第一次聽說自家主子居然有吃過止心口的‘藥’丸,就算以前她也只不過是知道李文昔會‘弄’些‘藥’膳罷了,所以也有些莫名的看向白太。

“要不……我出去找找!”白太說罷,便閃知出屋,心中還不忘對李文昔道:“差點‘露’餡了,還好我機靈。小昔,我去外面轉一圈趁著沒人溜進空間給你拿‘藥’再出來。”

“行,那你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你進了空間後,到我臥室的那‘藥’櫃裡橫三豎七格拿紅‘藥’瓶出來。”李文昔心中傳音樂對白太說道,有些虛弱。

白太聞言,二話不說就出‘門’,趁著無人跟著到拐角處的裡間,四下感知了下確定無人後便閃身進了空間,來到空間裡的房屋,進到李文昔的臥室,找到她說的‘藥’,然後便閃身出來。

白太出了空間後,見松姑姑、雨雪還有青芽三人還在,旁邊還有些丫鬟婆子端茶倒水,趙珩此刻也踏了進來……一時間不由的急著皺眉頭,“我要怎麼把‘藥’給你”。

“你把‘藥’悄悄放進我的梳妝櫃裡。”李文昔聽白太心中所問,對他說道。

而此時,趙珩對所有人道:“你們都出去吧。”

“諾。”松姑姑和青芽不敢有異議,起身行禮便離開。

雨雪回看了眼李文昔,又看了看趙珩,見其未說什麼,起身行禮離開。

白太剛準備把‘藥’瓶放進梳妝檯,聽趙珩這麼一說,躊躇著半天不知道要怎麼辦。如果現在突然把‘藥’瓶放進去,肯定會太突然,讓趙珩懷疑。

“怎麼了?”趙珩回頭瞧白太還杵在那裡,不由的問。

“我記得……之前孃親心口疼時會在這個梳妝櫃裡拿‘藥’吃。”白太說完,不等趙珩有所反應,便開啟梳妝櫃,背對著趙珩假裝從梳妝櫃裡拿出一瓶原本緊握在其衣袖內的紅‘藥’瓶。

趙珩皺眉的看向白太,接過他手中的‘藥’瓶看了看,卻並沒有急著給李文昔吃,而是懷疑的看向白太道:“你何時見她吃過這‘藥’丸?為何以前從未聽她提起過。”

白太心中焦急,這該死的趙珩,這緊要關口哪這麼多懷疑?

這一急,說出來的話便有些衝,只見白太道:“你敢緊給她吃了,否則她等死了她作鬼都不會放過你,難道我還會害她不成?”

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害李文昔,唯獨與李文昔共生死同一體的白太他不會,忠誠度已滿值滿表的系統寵物‘精’靈可不是假的,既便幻化‘成’人,也依然會守護主人。

趙珩捏開‘藥’瓶蓋,放在鼻下聞聞,最終還是沒再擔擱,倒出一粒小母指般大小的‘藥’丸放進李文昔的嘴裡,然後接過白太倒過來的溫茶,細細的餵給李文昔吃。

李文昔吃下‘藥’丸後,終於感覺心口不再那麼疼,努力調息自己的心緒,好半晌,才悠悠的睜開眼皮,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

“昔兒。”趙珩見李文昔醒來,半天卻也只是輕輕的喊著李文昔,語氣似呢喃的疼愛,含著無盡的擔憂與道不清說不明的思緒。

李文昔很想應點什麼,但只用“嗯”、“哦”、“是”之類的單音節又顯得自己很委出,這樣卻不是她的本意,可突然醒來說出一長串“你們合湊的鳳求凰真好吧”、“我居然懷孕了”等語句又特作,有裝暈的嫌疑,最好只好瞪著雙眼,一臉無感。

“還疼麼?”趙珩見李文昔不說話,臉‘色’還是蒼白,撫著她的額頭,問。

“頭不疼。”李文昔愣愣的說。

“……我是問你心口還疼不疼。”趙珩有停頓數息,才說道。

聞言,李文昔搖了搖頭,表示不疼。她剛才還奇怪呢,自己明明是心品疼,腦只是暈,趙珩幹嘛‘摸’著她頭問她疼不疼,一般來說正常人肯定是以為他在問自己頭疼啊!

“你懷孕了。”半晌,趙珩又認真的訂著李文昔的眼睛,神情專注,眼底深邃,裡面有李文昔看不懂的情緒。

“呃……”李文昔沒想到趙珩突然提這個,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她這表情,在趙珩看來是意想不到,或者是太過震驚,只見趙珩道:“老天終是待我不薄,昔兒,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李文昔‘摸’著肚子,真心的笑道。

“……”一直立在旁邊沒離開的白太感覺全身疙瘩起,顫抖了幾下,默默的轉身離開。

沒多久,李文昔懷孕的訊息便從麒麟宮內傳開,而隨後跟來的吳琴香自然也是知曉,剛聽到這個訊息時,她還不太相信。

直到她回了西殿,聽到司姑姑和芸芨確認這事是真的,吳琴香原本從興奮的心瞬間冰冷,身形都不由的晃了晃。

“娘娘!”司姑姑擔心的扶著吳琴香,說道。

“姑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能生孩子的人還能懷孕!姑姑,這不是真的,她怎麼可以懷孕,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懷孕!”吳琴香搖著頭,愣愣的說道。

“娘娘,您注意身子。”司姑姑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吳琴香,只好輕聲勸慰道,希望她能想開些。

“司姑姑,今天我和王珩合湊了鳳求凰呢,你不知道,王爺與我合湊的時候好溫柔,就像以前小時候看我時的樣子。他還說李文昔跳舞不好看,想來他定是想起小時候我在湖邊為他跳的舞,定然覺得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吳琴香回憶著滿是幸福的說道。

“……”司姑姑和芸芨看著似瘋魔了的吳琴香,眼裡滿是擔憂,卻是不敢在此時打擾她。

吳琴香忽然抬起頭來,眼裡盡是冷意,道:“你們說,我這麼愛他,‘花’盡心思的想要得到他,從小到大為他付出如此多,他怎能不感動?怎能不喜歡我?老天為何對我如此不公?”

她沒等,或者說也沒想過司姑姑和芸芨回她的話,便自顧自的又道:“原本以為我嫁給他,他的正妻不能生育,將來依然是由我為他生兒育‘女’,他既便不那麼喜歡我也沒關係,只要我為她生兒育‘女’便好。哪怕將來他有許多其他的‘女’人,我也不在乎。”

“可是,李文昔居然懷孕了!哈哈哈天道對我如此不公,他待我如此薄情,那也別怪我無情。”吳琴香滿是恨意的說道。

司姑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安慰道:“娘娘,您別難過,雖說李文昔懷孕不錯,但以她那軟弱的身子能不能保住那個胎兒還兩說。”

“就是就是,娘娘,您別難過擔心了,姑姑說的有道理。再說,既便李文昔有幸能撐到十月懷胎,以她那天生心率不齊的‘毛’病,搞不好生產的時候難產也不說定。就算能生下來,按以往案例,那孩子恐怕也活不長久,而且母體又耗盡了元氣身體定然一落千丈……”芸芨也附和的說了一大堆,就想讓吳琴香看起來別滲著慌。

吳琴香聞言,果然眼前一亮,方才‘陰’鬱怨恨的神情不在,轉而若有所思的看向司姑姑和芸芨兩人,忽然笑道:“你們兩個這話以後莫說了,萬一被人聽了去,我們什麼也沒做,還被人誣陷豈不是自惹麻煩?以後你們也少打聽東殿的事,深簡居出就好。”

“諾。”司姑姑和芸芨雖然不明白吳琴香這突然的轉變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還說出這麼一翻話來,收中越發覺得的奇怪,便到底是跟了多年的老人,知道此時只管應著便是。“走吧,我們去瞧瞧王妃,懷了身孕我這做側室的自然得好好去恭賀一翻了。”吳琴香說罷,便轉身理了理衣妝,帶著司姑姑和芸芨施施然的朝東殿而去。“……”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明明前一句還讓她們少接近東殿,這下一句就要去東殿瞧?跟在身後的司姑姑和芸芨相互看了一眼,均從對方眼神裡看到了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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